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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孙策朗声笑了起来,“老刘啊老刘,和我孙策说话,不必如此狡猾吧?!”
“嘿嘿……”
孙策豪爽地挥挥手。“好吧,我信你老刘一回!”
孙策脸上,冷峻再现。“我听说,老刘你还要去荆州。请你给刘景升带个话,就说我孙策处理完国事,就找他聊聊私事!”
刘伯温拱手施礼道:“伯符将军深明大义,国之幸也!”
至于替人捎寻仇狠话嘛,这种蠢事,刘伯温自然不会办。(未完待续。)
第0726章 洛阳猛将真不少()
刘伯温说服了江东孙策,准备启程,赶往荆州。
近来,有情报说,江东境内,有身份不明者,四处活动。
在刘伯温等人居住的驿馆附近,也发现可疑之人。
吴县官府,一直派人暗中保护刘伯温,并在驿馆附近,抓获一名可疑之人。只是,那人被抓,立刻服毒自杀。
刘伯温是洛阳朝廷的使节,决不能在江东地面出事。
孙策命顾雍和太史慈、曲阿小将唐晢,率兵护送刘伯温一行。
虽说有人护送,挺威风。但七郎感觉别扭。
自己和宇文成都,受主公刘芒之命,担任刘伯温的护卫,反而要受江东兵马保护,实在没面子。
但是,自从上次在曲阿打架,被刘伯温训斥后,七郎老实多了。
太史慈受命,带一队兵马,提前出发,在前方开路。
刘伯温等人的队伍,随后而行。
曲阿小将唐晢,领一队兵马,走在大队最前面。
顾雍陪着刘伯温,边走边聊。展昭不离刘伯温左右。
宇文成都带着洛阳兵士,紧随在后。
蒋平带人驾船,载着应用之物,走水路。
七郎本该和宇文成都同行,但七郎嫌宇文成都闷,便主动要求,去和唐晢同行。
这曲阿小将唐晢,年纪和七郎相仿,爱说爱唠爱吹牛,和七郎竟很投缘。
唐晢给七郎介绍江东的风土人情,七郎给唐晢说些大漠边关的事,两人越唠越热络。
七郎道:“唐兄弟,你曾是刘繇手下?”
“是啊,后来和子义将军,一起归附了孙将军。”
七郎赞许地点点头。“这就对了!跟着江东小霸王,多威风,比跟着刘繇强!”
“那当然!”
“哎,听说那一次,太史子义和小霸王对打,而唐兄弟你,一人打小霸王手下十二人,真的假的?”
那是唐晢引以为傲的一仗。
实际情况是,孙策为了引诱刘繇出营,下令不许伤太史慈和唐晢性命。因此,孙策手下韩当等人,才没要了唐晢的命。
但,唐晢是个爱吹牛的主,当然不会把实情对七郎说。
叹口气,故作深沉地摇摇头,道:“哎,好汉不提当年勇……”
表情低调,但话里的意思,竟是默认了自己一个打十二个的事实。
七郎眨巴了半天眼睛,“呲”了一声。“就你?一个能打十二个?那小霸王手下,也太差了吧?”
唐晢不满了。“喂,七将军,你这话啥意思?说我们江东没人吗?”
七郎坏笑道:“我没说你们江东没人,我只是说,唐兄弟你,够厉害!”
唐晢精得很,岂能听不出七郎话里嘲讽之意,反唇相讥道:“小弟以前一直以为,延嗣将军在家行七,才被唤作七将军。却原来是在洛阳军中,武艺排行第七啊!”
“胡说!”七郎一瞪眼,却没继续说,反倒皱起眉头,喃喃自语起来。“要说俺洛阳军中吧,能人还真是多。小高,我就打不过。那个杨再兴,我也打不过。”
唐晢原本想揶揄七郎,却没料到,七郎竟主动承认比别人差。
唐晢从没去过中原,没想到洛阳军中,有这么多能人。羡慕地道:“真的假的?七将军在洛阳军中,难道真排第七?”
“怎么可能?!”七郎斜了唐晢一眼。“剩下的,比如铁枪老王,秃头老史,萌娃大庆子,应该和我差不多,我小七不怕他们。哦,对,还有高昂,那家伙狂得很!不过,还真有些能耐。”
七郎掰着手指头数着,突然咧咧嘴。“小七爷我,不会真排第七吧?”
唐晢笑了。“哈哈哈,七将军,你忘了后面那个小哥了,你最多排第八!”
“成都啊……”七郎拍拍脑袋。“把他忘了,他好像的确比我强那么一点点……”
唐晢笑道:“得了吧!你们在曲阿拉弓,你用了全力,才把弓拉满。那个小哥,没费力,就把铜弦拉断,还说只强一点点?”
七郎尴尬地挠挠脑袋。“你们江东人,传话咋恁快?咦?对了!那个卖弓的,叫雄阔海的,后来咋处理了?宰了?”
“人家又没犯王法,只是打个架而已,还是宇文小哥先动的手,又不怨人家雄阔海,凭什么杀人家?”
“也是哦,那怎么处置他了?”
唐晢自豪地道:“从军了啊,那么能打的人才,自然要投到我们江东军中!”
“呲!那也算能打?他和俺们成都兄弟有仇,知道不?若不是咱两家要联合打袁术,俺迟早撺掇成都兄弟,打他个满地找牙!”
“七将军,你就吹吧!”
两人正斗着嘴,突然,不远处,一条小江里,隐隐传来一阵口哨声!
“有情况!”七郎喝了一声,提着亮银矛,纵马冲去。
唐晢也不敢大意,招呼一声,吩咐部下,循着口哨声,向江边围拢过去!
小江,是长江的小小支流。
江面狭窄,但落差很大,江水湍急迅猛。
口哨声,自江的上游传来。
只见一艘既短又窄的小舟,有如利箭一般,从上游疾驰而下!
船上一人,双手在空中舞动着。小舟在湍急的江水中,急速顺流而下!
小舟疾驶,江风鼓动衣袂,如此行船,危险至极!
而船上之人,毫无恐惧。竟不操浆,而仅凭身躯的扭动,控制着小舟的方向。
时而长啸,时而惊叫。
虽然不能断定此人是否贼盗,但唐晢担负着护送朝廷使节的重任,不敢大意。
吩咐一声,命手下江东兵士,立刻下水,在小舟可能停靠的位置,隐蔽埋伏,先擒下再说!
小舟冲过激流,驶向一处平缓的江湾。
“呦呵……”船上之人,呼喝一声,又含指在口,发出一声锐利的口哨。
“拿下!”
唐晢一声喝令,埋伏的江东兵卒,从几个方向,急速游了过去。
船上之人尚未弄清楚状况,已被擒获。
“为何抓我?”此人的衣衫,全都湿透了,但还是能看得出来,此人穿着的衣物,均是上等丝绸。
此人,身材略矮,但相貌俊美。只是,俊秀的眉眼间,透着一股玩世不恭的放浪。
“废话少说!押去,交顾元叹先生审问!”(未完待续。)
第0727章 别人笑我忒疯癫()
江东兵卒,将那人押至顾雍面前。
顾雍一见,无奈地皱皱眉。“唐寅?!”
此人,正是江东吴县才子,唐寅唐伯虎!
此子才情逆天,行事却更逆天。
吴县唐氏,世代没出过高官,却善于经营。家产之雄厚,可比陆氏。
唐氏人丁不旺,唐伯虎这一辈中,男丁稀少。
唐伯虎幼极聪颖,父母视之如珍宝。
这唐伯虎也没辜负父母的期望,出口成章,下笔成画。只是,只喜欢诗词书画,却不喜欢做官经商,令家人颇为无奈。
唐伯虎一身才学,闻名江东。而比才学更有名的,是他放浪不羁的个性。
自幼娇生惯养,唐伯虎性格乖张,狂傲不逊,行事怪异。
自称爱“三美”——美景、美酒、美人。
世俗视其为异类,甚至私下称其“唐疯癫”。但这唐伯虎,丝毫不理会世俗眼光,我行我素。嬉笑怒骂,游戏人间。很多人都盼着他触犯王法,等着看他出丑。
可是,唐伯虎却十分聪明,总是游走在王法边缘。就像在刀刃上舞蹈,却总是有惊无险。等着看热闹的人,不停期盼,屡屡失望。而唐伯虎却越发潇洒,张扬。
顾雍责问,唐伯虎却甚轻松。“呦?元叹!许久未见,这官儿做得可好?”
顾雍拿他没辙。
刘伯温在一旁,顾雍不便说太多,只能皱着眉头,责道:“你又惹事?”
“顺水行舟,自得其乐而已。”
兵卒凑近,将事情经过低声讲给顾雍。
顾雍心里暗暗责备唐晢,人家驾舟冲浪,抓来作甚?抓来别人还好,还偏偏抓来个唐伯虎!
顾雍心里想,嘴上却不能责备唐晢。毕竟,唐晢也算恪尽职守。
而唐伯虎,竟仿佛看穿顾雍的心事,却又似对被抓一事,浑不在意。“这些小家伙,不更事,唐寅不怪,元叹也不必训斥他们了。”
唐伯虎这样一说,顾雍反倒不得不训斥兵卒几句了。“唐公子不追究,还不快谢过。以后行事,稳重些嘛!快去,将唐公子的小舟奉还!”
唐伯虎一摆手。“不必了。这水太缓,无趣。船嘛,唐寅不要了,捐给小霸王了。我唐家捐了那许多,也不在乎一叶小舟。”
说罢,唐伯虎又转向刘伯温。“唐寅没猜错的话,这位就是洛阳来的刘伯温先生吧?”
刘伯温听过唐伯虎之名,只是,刘伯温更关心的,是那些文谋猛将,而非放浪才子。
见唐伯虎主动打招呼,刘伯温拱手道:“在下刘基,幸会唐公子。”
唐伯虎难得地郑重还礼,甚是惋惜地道:“伯温先生,是普天之下,唐寅佩服的,为数不多几人之一。只是可惜哦,伯温先生若是不为这身官服折腰,唐寅一定拜你为师!”
“哈哈哈……”刘伯温大笑,“得唐公子厚爱,老刘幸甚!老刘一介俗人,不为官服折腰,也要为五斗米而躬身。做唐公子之师,老刘可不敢。不过,若有机会,老刘倒更愿意和唐公子,醉卧琼池,嬉笑人间啊!”
“哈哈哈……”唐伯虎大笑起来。“一言为定。都说现在洛阳不错,唐寅一定找机会去看看。到时候,伯温先生莫要食言,美景美酒美人,缺一不可!”
“哈哈哈……”
二人齐声大笑,唐伯虎潇洒行个礼。道:“你们有正事,唐寅不多打搅,得赶紧回家看看,我的美貌妻妾,被人勾搭走了几个。好久没吃秋香做的饭菜了,回见了!”
说罢,转身就走。
顾雍尴尬,刘伯温却笑着道:“人道江东多奇才,果然不假。”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别人笑我忒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人影飘逸,歌声渐远……
……
一路向西,至彭泽。
彭泽,豫章郡北部重镇。
北面是长江,西面是彭蠡泽。(彭蠡泽,基本相当于今鄱阳湖,为方便阅读,以后只称鄱阳湖)
鄱阳湖西面,由北向南,依次是柴桑、历陵、海昏、南昌四县。四县再往西,便是荆州境界。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豫章,非孙策治地。
顾雍太史慈等,将刘伯温一行,送至彭泽,双方作别。
江东护卫东返,豫章郡,夹在袁术、刘表、孙策治地之间,形势最为复杂,局势也最是混乱。
七郎延嗣不怕乱。如果不乱,他这个护卫统领岂不是没用武之地了?
“我在前开路,展大哥保护先生,成都殿后,如何?”七郎像模像样地布置起来。
“那我呢?”蒋平不满七郎无视自己。
“呦?把你忘了。谁让你个子小,看不见你,还赖我不成?”
展昭稳重,挥手拦住七郎。“听伯温先生安排吧。”
刘伯温笑着看看七郎。“小七啊,咱一行总共不到百人,一起走吧。”
鄱阳湖,中华大地,第一大淡水湖。
辽阔如海,一望无际;烟波浩渺,水雾蒸腾。
七郎久在边塞,哪见过这大湖泊。还未登船,已经眼晕。
“这大泽子,可咋过?咱还是绕道,走陆路吧。”
不仅七郎打怵,宇文成都看着茫茫大泽,也是迷糊。
蒋平见了水,却兴奋得叽叽喳喳。“七兄弟,有哥哥我在,怕啥?别看你和成都兄弟在陆地上嚣张,到了水里,哥哥我不用动手,随便一人打你们俩!”
七郎少见地没有争辩,啧啧舌头,道:“这我不和你争。的确不用你动手,我和成都兄弟,自己就能把自己灌懵。”
刘伯温道:“绕道陆路,需多走数百里,还是乘船过去吧。”
顾雍给刘伯温备了两条大船。大船宽敞,平稳。
可是,除了蒋平和展昭等几人外,其他人,包括刘伯温、七郎和宇文成都,都久居北方。大船再平稳,也比不得骑马乘车。
大船一摇晃,众人各个面色惨白,晕得头重脚轻。
蒋平早就了解过,彭泽城一带,鄱阳湖水面宽阔。从这里横渡鄱阳湖,怕是等不到西岸,众人就得把胆汁吐出来。
而彭泽南面,鄱阳湖水面较窄,风浪也小。
大船沿着鄱阳湖东岸,一路向南,准备寻觅湖面狭窄处,再行横渡……
?(未完待续。)
第0728章 鄱阳湖上风浪大()
一路沿着鄱阳湖岸边行船,大船平稳很多,众人也不会感觉太难受。
船工说,这一带,湖面最窄,适合横渡。
七郎这几天被折腾得七荤八素,刚刚恢复点精神,心有余悸地嘟囔着:“蒋平哥哥,咱能不能歇歇再走啊?”
“是得歇歇了。”展昭道。
“太好了,我得上岸活动活动,在这船上,感觉两只脚都不是自己的了。”七郎说完,见展昭神情不对劲,又道:“雄飞哥哥,你说歇歇,不是开玩笑吧。”
展昭一双眼睛,紧盯着远处几只小船。“那几条船,有问题!”
“打鱼的船,能有什么问题。”七郎只想着上岸,不管其它。
蒋平道:“七兄弟,那几支船,的确不大对劲。”
论陷阵冲锋,七郎和宇文成都都有万夫之勇。但两个人的江湖经验,远比不上展昭。甚至和蒋平,都差着好大一截。
展昭让蒋平注意监视几支小船,赶紧向刘伯温汇报。
这几条小船,跟了一天了。
若是当地渔家,一定向湖之深处捕鱼,不应该一路尾随大船,在湖岸边活动。
蒋平道:“我下水,去探探他们!”
刘伯温一摆手,道:“不可!此地局势复杂,不管他们是何方势力,暂时不要主动招惹,以免麻烦,注意观察即可。今晚,在此抛锚过夜。明日天明,若他们继续尾随,再做计较。”
虽然不能上岸休息,但七郎和宇文成都,听说有人尾随,也颇为兴奋。
见大船抛锚,几艘小船,也夜泊岸边。
展昭等人,不敢大意,轮流值守,防止意外。
这一夜,却也平静……
……
第二天,天刚亮。
七郎就兴奋地喊道:“那几艘小船,走了!”
果然,小船散开,向远处驶去。
船上众人,稍微松了一口气。
“不对!”展昭眉头紧锁,指着远处,道:“那边来了一艘大船!小船像是奔着那大船而去!”
“在哪?”七郎眯着眼睛,却只见浓雾弥漫。
半晌,果然有一艘大些的蓬船,向这边驶来。而那几条小船,伴在大船左右,一同驶了过来。
“难怪昨晚不动手,原来在等援兵!”七郎断言道。
展昭不敢确定,继续仔细观察着大船。
“应该不是他们的同伙,这几条小船,目标是那艘大船。”
“是不是水贼?”七郎问道,随即,眼睛一亮。“想起来了!我听说,这里最厉害的水贼,叫什么锦帆贼,乘船打劫,腰间都带着铃铛,那几条小船,不会是锦帆贼吧?”
“才不是!”蒋平以前就是水贼。
虽然他主要活动在黄河流域,但和长江水贼,也算同行,知道的情况,更多些。“那锦帆贼的头目,叫甘宁,据说,已经投了益州刘裕,不再干这勾当。”
说话间,那艘大船,已驶近众人乘坐的大船。在二十余丈外,抛锚停船。
几条小船,果然是针对那艘大船而来。
见大船停下,几艘小船在大船边,绕了几圈,又聚集到一起。
远远可以看到,小船上,有几个人正在商量。过了一会,小船散开。
两艘小船,停在那大船船尾不远处,另外两艘,停在大船船头。
刘伯温手捻胡须,盯着大小船只,对展昭道:“那大船上,一定有重要的人或东西。小船上的人,想要劫持大船,却又似忌惮我们,才迟迟没有动手。”
展昭点点头。“是啊,那大船来到我们船的近旁,就是想寻求庇护。先生,我们怎么办?”
刘伯温寻思片刻,道:“使命重大,况且,这两伙人,来路不清,不要节外生枝。我们走。”
蒋平吆喝一声,船桨荡起,大船缓缓向湖心驶去。
刘伯温等人的大船一动,几条小船上的人,都站起身来,向这边望着。
隐约可见,这些人手中,都提着兵器。显然,小船上的人,一直在等刘伯温的大船离开,再动手。
“那大船上,有人要跳船!”
蒋平一声喊,众人齐向停泊的大船望去。
只见大船船头上,果然站立一人。
那人头发披散,身着蓝袍,宽大松散,做仰天长叹状。
那人身后,同船之人,大声呼喊着,像是在规劝其不要冲动。
事发突然,几艘小船上的人,也吃了一惊。
一声呼啸,几艘小船,齐向大船冲去!
那披头散发之人,死意已决,并不听同行人劝说,身子向前一倾,整个人,像木桩般,直挺挺地,栽向水中!
“啊……”大船上,一阵惊呼。
几艘小船上的人,也十分着急,大呼小叫着,飞快地划着小船,向那人落水之处冲去。
刘伯温手捻胡须,面色凝重。“听他们喊叫的口音,应是豫州人。”
“豫州?袁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