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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噩耗频传!
坚守数十日的山阳城,在袁谭部到来后,既告失守!
黄河南岸,修武城方向,并州徐达部,正在渡河!
而更加惊人的消息是,共县、汲县、获嘉三城,接连被并州上党郭侃部占领!
袁谭终于认识到,自己错了!
可是,一切都晚了!
退路,已经被阻断,并州军无需包围,武德已成孤城一座。
并州檀道济部,撤去武德城外包围圈,退至怀县、山阳。徐达部,进驻修武、获嘉、汲县。而郭侃部,正向朝歌荡阴方向挺进!
袁谭颓丧地站在武德城头,他仿佛能听到,徐达檀道济在远方发出的嘲笑:我们不包围你,让你跑,你倒是跑啊?
敌人嘲笑与否,袁谭已无暇顾及了。
武德城,丹丸小城。哪容得下近三万人马?武德城里的粮食,最多能支撑半个月。
邺城距武德,虽不到三百里,但在这条唯一的、狭长的通道,密布着荡阴、朝歌、获嘉、汲县、修武数座城池。
邺城援军,需一路攻坚夺城而来,即便一切顺利,也至少需要一个月。
一个月……
武德城早已断粮,不攻自破!
袁谭等人,只剩下一条出路,趁粮草未断,立刻突围!(未完待续。)
第0662章 袁谭亡命东逃()
逃跑的路线,没有选择余地。
黄河以南,是刘芒的地盘,过河是自投罗网。
北面,是太行山,无路可走。
只有向东一条路。
而东面,修武、获嘉等城,已被徐达、郭侃占据,各座城池之间的一些村聚、小镇,自然形成一条逃脱之路。
从武德,经攒茅田、隤城、汎亭,突破共县和汲县之间,经朝歌、荡阴,可抵达冀州魏郡。
走这条路,一定会遭到并州军阻截。但是,这是唯一的路线。
袁谭别无选择,下命丢弃重装辎重,所有人带足粮食,近三万冀州军,冲出武德城,绕过修武,直奔攒茅田而去。
一路并未遭遇并州军拦截,袁谭等顺利逃至攒茅田。
攒茅田东,道路狭窄。数万大军,只能排成一字长队,绵延近十里,在蜿蜒的小路上疾行。
半数大军刚刚通过狭路,便听得身后号角连天!
“呜呜呜……”
北面山地,冲出猛将高昂;南面荆棘丛中,杀出教头林冲!
“显思公子快走,我二人去接应后面的队伍!”
高览、韦昌辉反身来战。
高昂缠住高览,林冲激斗韦昌辉。
冀州高、韦二将,哪是并州高、林二将敌手。又是奔逃慌乱之时,不几回合,便不能敌。顾不得接应后面的队伍,拨马就走。
高昂、林冲,也不追击,两员猛将,各挺枪槊,傲立路中!
“跪降免死!”
并州将士,齐声喝喊。冀州残兵,早无斗志,唯有跪地请降。
……
袁谭等人一路狂奔,终于摆脱危险。
不敢休息,扫一眼人马。损失近半。
袁谭欲哭无泪,唯有连声哀叹。
事已至此,韦昌辉也只能劝慰:“胜败乃兵家常事,显思公子莫要伤悲。前面隤城,可暂时休整。”
“父亲委吾以重任,吾却损兵折将,如何面对父亲?”
高览无语,默默摇摇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现在长吁短叹,只能凭添危险。
高、韦二将,也无心再劝袁谭,只是催促部下,赶快进入隤城,稍事休息。
“咻……”
一支哨箭,冲天而起。
两路伏兵,从冀州军肋部杀出。
北路一将,身材矮小、敦实,手中两把青铜卧瓜锤。河南副将,沐英杀出!
南路一将,身材清瘦,气度不凡。手提长枪,身后帅旗漫卷。司州副都督徐达现身!
“显思公子,别来无恙乎?”
徐达面带微笑,嘴角挂着嘲讽。
袁谭一闻其声,肝胆先颤!
沁水一战,若非徐达有意放其一马,袁谭已成阶下之囚。
今日惨败。再遭伏击,袁谭未等交战,内心已怯。
高览、韦昌辉,咬牙冲上。
徐达大枪一摆。并州军如猛虎扑食而来!
冀州军仓皇出逃,又连遭伏击,哪有力战之心。全仗高览、韦昌辉勇猛,拼死杀开一条血路,保护袁谭向东而去。
再回头,身后兵马。再折一半。曾经浩浩荡荡,近三万兵马的河内军团,所剩不过六七千人。
人困马乏,却不敢停下稍歇。
“公子,前面是汎亭……”
袁谭哪还有歇脚喘息的心思,只求不再遭遇并州伏兵。
正暗暗祈祷,前面号角声又起!
袁谭惊得险些栽下马去。
一员猛将,赤金甲,火红袍,胯下枣骝马,手中百斤镔铁大枪。
“王彦章在此,袁谭休走!”
并州伏兵,一批又一批。还未等王彦章下令出击,冀州残部众,已有将士撇了武器,趴伏于地……
“父亲……”袁谭万念俱灰……
高览、韦昌辉无奈地对视一眼,紧咬牙关,各舞兵器,冲上前去,双战王彦章。
宿卫亲随,紧紧将袁谭护在中央,竭力死战,冲开一条血腥之路,保护袁谭,向东逃去。
狂奔三十余里,坐下战马已支撑不住,四腿一软,瘫在地上,哀怨的眼神,望了主人最后一眼,脱力而亡。
袁谭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大哭。“马儿啊马儿……父亲啊父亲……”
“公子收声,莫被敌人察觉。”
袁谭哪还在意那许多。自己无能,中敌之计,连累千军,哪有面目回去见父亲袁绍。
战,战不过。
逃,逃不脱。
就是逃回冀州,不被父亲袁绍处斩,从今以后,也再无出头之日,生不如死……
如果再不放声痛哭一场,怕是想哭都没机会了……
“追兵来了!公子快上马!”
宿卫让出自己的坐骑,过来搀扶袁谭。
袁谭早已是万念俱灰,不想再逃。“我无颜再见父亲,就让我、让我……死在这儿吧……”
西面,尘烟滚滚,越来越近。袁谭便是想走,也没脱身的机会了!
“显思!”
“大公子!”
来者,竟是高览和韦昌辉。
两人双双出手,缠住王彦章,见袁谭得了机会脱身,两人无心再战,仓皇而走。
见袁谭哭得悲悲切切,二将虽有责备之心,也说不出口了。叹口气,让宿卫扶袁谭上马。身边只剩不足千人,高览、韦昌辉连查点人数的勇气都没有了……
连夜穿过共县、汲县一带,再不敢走大路,辗转进入鹿肠山。
鹿肠山,顾名思义,山路崎岖曲折,有如肠道。
冀州残兵,饱尝艰难跋涉之苦。也终于敢坐下来,歇歇脚。
鹿肠山陡峭险峻,人迹罕至,并州军果然没有追击至此。
冀州残兵,不敢生火。初冬深山,无可取食,饥肠辘辘的冀州残兵,只能干嚼着粮食,聊以充饥。
休息到天黑,冀州残兵不敢耽搁,趁着夜幕掩护,在瑟瑟寒风中,摸索着下山,一路向东。
黎明时分,前面现出一条小河。
初冬,小河已近干涸。
冀州将士,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发出阵阵欢呼。
这条小河,是淇水。过了淇水,就是荡阴。荡阴再向东十余里,就能进入朝思暮想的老家——冀州!
淇水,不足膝深。
冀州将士,顾不得河水冰寒刺骨,争先恐后地奔进河里,兴奋地跑向淇水东岸……
淇水东岸,灌木丛中,突然蹿起无数人影。
高高矮矮、胖胖瘦瘦,背对东方微微晨光,只辩其形,难见其貌,就像天幕衬托下,一个个剪影。
而其中一人,格外醒目。
个子不高,半大孩子身形。
两只手,分在身体两侧。每只手,拎着大如人头的银锤!
一片剪影中,唯有少年手中两柄大锤,偶尔反射出黎明的晨光!
一闪!一闪!夺命的光芒!(未完待续。)
第0663章 萌娃依旧萌萌哒()
冀州残兵,闯过一道道鬼门关,本以为逃出生天,却哪想到,这里竟然还有并州伏兵!
刚刚还满心欢喜,跳入淇水中,都不觉河水刺骨。
而现在,湿漉漉的两条腿上,仿佛有千万把小刀,在不停地扎!
冀州将士,人人发抖,个个胆寒。
这一次,终有天大能耐,也再无逃出生天之可能!
岸上,萌孩子身边,一个高个子的人,瞅都不瞅在河水中瑟瑟发抖的冀州残兵。而是扭过头,对身边的萌孩子道:“这一次,你要再敢和我抢战功,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弟弟!”
旁边的萌孩子很有大人样地道:“哥,不是我说你,你从军也几年了,咋还没点长进?战功算啥?打赢了仗,才重要,懂不?”
“你……”
这一高一矮,一大一小两兄弟,正是并州军中,上党校尉裴元绍,和他的亲兄弟,猛校尉裴元庆!
从军两年了,当初,只知道用锤子爆人头,专抢哥哥战功的萌娃裴元庆,已经渐渐成长为小男子汉,成为大汉猛校尉。
只是,那张长不大的脸,依然萌萌哒。
萌娃进化,也不过是大萌娃。
裴氏兄弟二人,拧眉瞪眼地拌着嘴,仿佛对河中,快要冻僵的冀州将士们视而不见。又仿佛,这些冀州将士在他们眼中,不过是随手可得的一个个军功……
高览素来低调,但是,低调也是有限度的!
面对裴氏兄弟目中无人般的羞辱,高览忍无可忍!
大吼一声:“冀州高览在此,敌将休要猖狂!”纵身而上!
裴元绍刚要挥刀冲上,却觉得后腰一紧,扭头看,弟弟裴元庆,正抓住他的腰带。
“小兔崽子!你又要抢我功劳?!”
裴元庆眨巴眨巴眼睛,心道:哥。你这是在骂我,还是骂咱俩?
“哥,这次,可不是我要抢功劳。这个家伙。你真打不过。”
裴元庆十分惋惜又十分体贴地瞥了哥哥一眼,抡起一对八棱梅花亮银锤,冲了上去!
高览低调,但今天这一幕,彻底将其惹恼!
老虎不发威。当是病猫啊!
高览只是低调而已,若论武艺,便是颜良文丑张郃,也不敢再高览面前卖弄!
而今,兵势虽败,但高览熊虎之心没败!
高览素来话少,但这一次,高览不得不暴吼连声:“无知小儿,今日不让你见识高某厉害,你还道我堂堂河北无人!”
高览发狠。一杆大枪,迅捷如疾风,变换似蛟龙!
碗口粗的大枪,在高览手中,竟如同雕翎羽箭般,发出咻咻锐响!
萌娃裴元庆,见敌人来势凶猛,毫不紧张,反倒面露喜色。手中一对亮银锤,急舞如飞。仿佛扯碎了天边朝霞,洒出片片银光!
憋住一口气,高览连刺十余招,裴元庆只守不攻。却是滴水不漏。
虽只喘息之间,两员猛将都不禁暗暗称奇。
一轮战罢,两人各向后跳一步。
高览不敢置信的摇摇头。他实在不能相信,这半大萌孩子,只守不攻,硬接自己十余招。竟是大气不喘,毫无破绽!
而裴元庆,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一双萌萌大眼,眨巴几下,脆声脆气地道:“好厉害!你是颜良,还是文丑?”
这一问,初听顺耳,仔细品味,竟似骂人!
好在高览不是计较之人,心中虽恼,却没言语,只是用鼻子,不满地狠狠“哼”了一声。
“哈!”萌娃突然兴奋地跳了一下!“我知道了,你不是颜良,也不是文丑,你是张郃!”
“……”
高览不知该笑还是该恼,叫一声“可恼”,挥枪再上!
裴元庆以为自己猜对了,兴奋得小脸通红。
“哈哈,你是张郃!那我可得小心点,不能让你钻了空子!”
说罢,抡锤就上!
本是高览抢先动手,但裴元庆身形更快,亮银锤虽重,锤柄却短,更加灵活。后发先至,竟抢先一步,蹿进高览身边,抡锤就砸!
高览没料到这大萌娃动作如此之快,全仗经验老道,急忙侧身变招,才躲过一锤。
裴元庆一击未中,脆声赞道:“河北张郃,名不虚传,再来!”
话音未落,再砸一锤!
亮银锤势大力沉,高览哪敢硬接,只得再次跳跃闪躲。
裴元庆连击不中,好不泄气,反倒愈显兴奋。脚步越来越快,亮银锤越舞越急。
萌娃招式飞快,嘴里也是不停,出一招赞一句,“张郃不错”、“张郃厉害”……
萌娃不会蒙人,而是由衷赞叹。
可是,高览听着,却感觉这熊孩子每句都像在骂人!
高览有心大喊一声“我是高览,不是张郃”!
可是,亮银锤不停在面前飞舞,高览躲闪尚且勉强,哪有开口的机会!
高览善使长枪,可是,两人步战,长枪太长本已吃亏。兼之裴元庆脚步异常灵活,始终不离高览三尺之外,高览手中近丈的长枪,丝毫发挥不出一寸长一寸强的威力,反倒成了累赘。
再斗十余合,高览竟连一次出招抢攻的机会都没有!
而裴元庆,却是口口声声“张郃长”、“张郃短”,越打越开心。
再斗下去,一个闪失,就会成为一滩肉泥!
身为武将,死,高览不怕。
但是,高览接受不了的是,被对手一锤拍死后,人家还会说一句“张郃可惜”……
丢人不要紧,窝囊死受不了!
高览再也无暇顾忌河北名将的身份,找个机会,借着一丛灌木掩护,抽身就走!
裴元庆斗兴正浓,对手要走,哪行?!
“张郃不要走!”
裴元庆高举双锤,撒腿就追!
却听得,身后一阵人声鼎沸,一个炸雷般的声音,劈天响起!“何处小儿,休要撒野!”
“咦?”裴元庆吃了一惊,转过身,大大的眼睛,萌萌眨动。
只见背后,一匹高头大马,疾驰而来,马上大将,威风赫赫,枪芒凛凛。
“河北张郃在此,小儿受死!”张郃,率部驰援而至!
“咦?咋又来个张郃?”裴元庆还没回过神来,张郃已快马杀至面前。
大枪威猛,疾刺当胸!
裴元庆无暇多想,挥锤迎上。
“当……”
一声震耳嗡鸣,张郃大枪险些震飞脱手!
“啊……”张郃不禁大惊。
“小儿休要猖狂!”另一侧,又有一骑飞奔而来!
高览骑了战马,反身杀回!(未完待续。)
第0664章 高览再战裴元庆()
“哦,你是高览啊,咋不早说?!”
裴元庆挥舞双锤,一人抵挡河北两员猛将,却还能出声埋怨高览。
“可恼啊!”
一向低调隐忍,很少发火的高览,气得暴吼连连。
这一个来月,真特么窝囊!
遇上自以为是的少主公,认了……
中了敌人奸计,计输一筹,认了……
兵败如山,打了败仗,不认也得认了……
千般委屈,万般窝囊,高览都认了。可是,不知从哪冒出这么个熊孩子,也要羞辱自己一番,高览简直要被气疯了!
再也不顾什么身份,与张郃联手,名满天下的河北两员名将,竟联手对付一个眨着萌萌大眼的孩子!
……
又遭伏兵,袁谭、韦昌辉已彻底绝望。
张郃的突然率部出现,仿佛天边闪现的曙光!
岸边,三员猛将激斗正酣,袁谭、韦昌辉,爬上河岸,撒腿要跑。却见前面冲来一人,手舞大刀,怪叫连连。
裴元绍率部拦在面前。
“公子快走!”韦昌辉将袁谭往旁边推了一把,挥刀来战裴元绍。
淇水岸边,激战一团。
裴氏兄弟所部,兵马本就不多。张郃率部来援,并州军登时落在下风。
裴元庆虽勇,但河北二猛将亦非等闲之辈。
两人联手,已难有人能敌,何况两人骑马,裴元庆徒步。
险象环生,无畏的萌娃,也难免紧张,额角已满是汗滴……
正在此时,西面突然响起阵阵呐喊。
一支兵马,疾驰而来。
当先二将,正是河南将军铁枪王彦章,和河南副将沐英!
张郃高览。情知河内战局已败,见并州援军杀至,二将无心再战。招呼一声,率部就走。
另一边。韦昌辉见张高二将退走,袁谭也不见了踪影,急忙连出几招,逼退裴元绍,趁机脱身。
……
王彦章、沐英。奉主帅徐达之命,赶来支援裴氏兄弟,夺取并驻守荡阴。
见敌军退走,王彦章下令不许追赶,立刻整合各部,赶奔荡阴布防。
王彦章和沐英,布置荡阴城内外防御。
荡阴,是司隶河内郡与冀州魏郡交界所在。
王彦章命裴元绍、裴元庆兄弟,各率一部,巡视周围。拦截被冲散尚未返回冀州的残兵。
裴元绍领了命令,带了一百多人,出城巡视。
这一路上,还在回味与张郃高览一战。
被河北二将联手,逼得险象环生,裴元庆心里不服!
欺负小爷我没骑马,算什么能耐?!
一路想,一路找。裴元庆才懒得管什么冀州残兵,只想着再遇到河北二将,再较量一番……
……
而张郃高览。早已回到冀州境内。
确认没有并州追兵,两人才收住坐骑。
在冀州军中,两人最是要好。
说起河内、涉国战事,两人慨叹连声。
而高览。输得窝囊,败得凄惨,一提战事,几欲落泪。
张郃苦笑着摇摇头,劝道:“算了,胜败乃兵家常事。张某在涉国。被人家玩弄于掌股之中,虽是胜了,却比败了还丢人。高兄好歹还把那大公子护送回邺城,那淳于琼在涉国丢了性命,兄弟我还不知道怎么向袁公交待呢……”
两人唉声叹气,互相安慰几句,突然发现,袁谭不见了!
赶紧派出人马,四下寻找,没找到袁谭,却找到了韦昌辉。
身为部将,作战失败还是小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