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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师泰只道秦琼已力竭计穷,再无怀疑,纵马就追,欲擒下秦琼,抢得大功一件。
两人一前一后,疾奔一里多地,呐喊声骤然而起。
梁师泰猛回头,只见身后冲出并州伏兵。急冲而来的伏兵当中,一对银锤格外亮眼!
再看……
使锤之将,银盔银甲,粉嫩圆脸,一双大眼睛,萌萌地透着天真。
“梁师泰休走,吃我一锤!”
梁师泰尚在疑惑这萌孩子手里大锤是真是假,是实心的还是空心的,裴元庆已冲到近前!
“接锤!”
声音稚嫩,手下却毫不留情!
梁师泰急忙挥双锤向上迎击!
“当!”
亮银锤镔铁锤砸在一处,仿佛空中炸雷,振聋发聩。
“嗡……”
余音不绝,刺人耳膜。
萌娃裴元庆见对手竟然接住自己一锤,不禁惊异。
他哪里知道,梁师泰硬接一锤,震得气闷心塞,好半天,说不出话,喘不出气,脸憋得通红。
好容易喘匀一口气,却听裴元庆叫道:“哎呦,不错啊!再来!”
“呜……”
双臂抡圆,万钧雷霆,两柄银锤像是坠入地球的星辰,闪着耀眼光芒,带着无比的力量,威势之大,完全将梁师泰笼罩其中。
躲无可躲,梁师泰只能奋尽全力,咬牙再接一锤!
“当!“
声势更大!
两将都使大锤,与其说是比拼武艺,不如说是比拼力量和速度。
裴元庆天生神力,本就优势。年轻,出手速度更快,抢先自上而下猛击,反震之力,更易化解。
梁师泰就惨了!
双臂向上迎挡,亮银锤砸下的每一分力量,都结结实实传递到双臂上,震撼着他的五脏六腑!
“当!”
石破惊天的一击!
“噗……”
梁师泰再接一锤,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震翻了个儿,张嘴喷出一口鲜血,落荒而走!
“元庆,莫要理他,速速抢占野王!”
野王城下,陈玉成已率部发起攻击。
云梯搭上城墙,陈玉成拎一把宿铁短刀,第一个冲上云梯!
主将先登,部下用命。
野王城里,主将梁师泰败走不知所踪,军心已散,并州军以极小伤亡,攻占野王。
徐达驻扎野王,命秦琼、陈玉成率部,从各个方向,轮番向州县发动袭扰。制造出并州中欲从北、西两路夹攻河内治所怀县之势。
张邈得知并州军进入河内,已然慌乱。待听到野王失守,梁师泰下落不明,方寸全乱。
急忙令董昭之弟董访赶往冀州搬请救兵,又命人渡过黄河,赶去洛阳,寻吕布出兵相救……(未完待续。)
第0528章 大敌当前吃饱再说()
洛阳攻城乏力,吕布唯有等候何仪刘辟率山贼来援,却先收到函谷关和怀县急报。
闻魏续宋宪死讯,吕布大吃一惊,气得头上雉尾翎乱颤:“啊?!魏续贸然出击,坏吾大事矣!”
又听到徐达率部穿越太行陉,强攻河内的消息,吕布彻底乱了,不知所措……
郝萌道:“温侯,函谷关是洛阳西向门户,不可丢弃,应速增援。而河内在河之北,丢与不丢,对我军并无影响。还是等何仪刘辟赶到,合力攻取洛阳为上。”
吕布疑惑地看着郝萌。“孟卓(张邈字)是我异姓兄弟,待我甚厚,如今有难,某若不帮,岂不被天下人耻笑?”
吕布说得慷慨仗义,仿佛已经忘了自己先叛丁原,再叛董卓,天下人早已不齿其行。
命郝萌火速驰援函关谷,命高顺曹性成廉留在洛阳,准备汇合何仪刘辟,强攻洛阳。
吕布亲率一部,赶往平阴,汇合张辽,
“报!敌徐达部,已攻占野王,正从西北两路,对怀县呈夹攻之势。”
“报!敌檀道济部,从西北方向出箕关,连破原乡、轵县,正往河之北岸而来!”
张辽担心道:“敌军两路分出太行陉、箕关,另有大军片刻不停攻打函谷关,我军如何应对,温侯应倍加小心。”
吕布浓眉紧拧,俯身地图前,手指边在地图上划动边问道:“敌徐达、还有那檀什么的两部,军需给养情况如何?”
“禀温侯,敌徐达立足河东,辎重部正从太行陉源源不断运往野王。”
“那个檀什么的,后援补给可有跟上?”
“敌檀道济部,并无辎重补给。”
吕布研究片刻,右拳猛击左掌。
“敌军态势已明!攻打函谷关,以分散我军注意。出箕关,快速穿插,只为夺取河之北岸渡口重镇河阳。为徐达提供侧翼掩护。徐达一部,乃敌之主力,其目的,就是要夺取怀县、强占河内。”
瞬间便“洞悉”敌军企图。吕布不禁为自己的军事天才而喝彩。大手一挥,令道:“渡河,支援河内!”
张辽面有忧色:“温侯,平阴兵力不足,并州兵马数倍于我。且连克数地,士气正盛,我军现在就北渡驰援,是否太过仓促?”
吕布道:“人道文远勇猛无畏,我却觉得,文远太过谨慎矣。”
“温侯,敌军势大,宜小心为上。属下还是觉得,我军宜固守平阴,防止敌军南渡为上策。”
“诶!”吕布略带埋怨地摆摆手。“孟卓待吾如兄弟,吾若见死不救,岂不被天下人耻笑?”
“河内形势虽紧,然河内村聚城池密布,并州军虽势大,却难全部掌控。怀县遭围攻,张孟卓将军却不乏进退之路,有惊而无险。我军固守河南,抓紧攻克洛阳,控制八关。再援河内,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吕布不满道:“勇猛文远,怎出妇人之言?”
吕布信赖依仗张辽,对他的态度。远超对郝萌等人。将张辽拉到地图前,指点着解释道:“敌军势大,却有大大的漏洞。文远请看,徐达一部进攻势头虽盛,其西侧安全,却全赖那个檀什么的护卫。正是其弱点所在!”
“哦?”
“文远带兵时日已久,岂忘行军之事?凡大军出征,每人随身只能携带六日之粮,余者全靠后援补给运送。那檀什么的一部,并无辎重补给,必是要快速抢占河阳,从野王获取补给。”
“哦……温侯的意思是,截断檀道济部补给路线,待其断粮,快速击破,间接解怀县之围?”
“正是!某已算过,那檀什么的从东垣出兵,至此需行军五日。我军迅速渡河,抢占河阳,断其与野王间联络。待一两日后,敌军断粮,军心必乱,文远固守河阳,某亲率一部突袭,则敌瞬间可破!如此,河内只剩徐达一路孤军,必不敢轻举妄动,河内危局可解矣!”
“好吧……”张辽终于被吕布说服,“不过,为保我军安全,属下还是建议,在北岸多备舟船,以为后路。”
“文远太过小心矣,忘记背水一战之经典乎?”
“属下只想防备万一。”
“好吧,就依文远。北渡后,将周围渡船集中到河阳。”
谋划已定,吕布张辽,即刻北渡黄河,快速进驻河阳。
刚刚进驻河阳,便收得信报:檀道济部,突进至河阳以西二十里,驻军在小城湛城。
“哈哈哈,某之预判如何?”吕布为自己料敌先机而自鸣得意。“文远稳守河阳,某即刻率部迂回。两日后,敌军粮断,军心必乱,某率部突袭,一举克敌!”
……
檀道济乃并州军中公认的理论性统帅,岂能不通用兵之法。
承担奇袭重任,檀道济苦思冥想。
此战难点,在于如何突破黄河,攻取平阴。
黄河沿岸,缺少大型渡河船只。并州军卒,也不善舟船之事。若按常规渡河强攻,己方兵力优势难以发挥。况且,若敌人在渡河中途发起进攻,并州军必遭重创。
为此,檀道济才决定轻装疾进,诱使吕布渡河来攻。
派人通知王猛,待守敌北渡,平阴城空虚之际,由史进蒋平一部,从水路疾进,配合抢占平阴。
为诱使敌人上钩,檀道济故意不带辎重队伍,命手下军士,轻装简从,每人多携带两日之粮。同时,每餐削减两成用粮,务必支撑十日。
高昂随檀道济出征,颇为不解:“省着吃,也只能坚持十日,那十日后呢?”
檀道济微微一笑:“十日后,敌已破。”
……
檀道济自断军粮,果然引起吕布注意。
斥候回报,张辽固守河阳,吕布正在迂回,檀道济大喜,传令道:“传令各部曲,将余粮全部拿出,生火做饭,饱餐一顿!”
出征数日,终于可以放开吃了,既然将军有令,军卒们只管这顿吃饱,哪管下顿吃啥。”
军卒们狼吞虎咽,檀道济巡视营中。“再传一道命令,有遗落一粒饭者,杖二十!”
“诺!”
檀道济部,军令森严。将士们哪敢大意,边吃边仔细检查,生怕掉一个饭粒在地上,只差趴到地上嗅闻寻找了。
“禀将军,用餐已毕。”
檀道济满意地点点头。“吕布的队伍,距离还有多远?”
“禀将军,吕布军在北向十里,一个时辰内,将抵达我部位置。”
“好!”檀道济招杨再兴、高昂,吩咐一番。
二将领命而去。
“来人!”
“诺!”
“敌军距离几何?”
“北向五里,正加速而来!”
檀道济点点头,下达了一道匪夷所思的命令:“传令……各部曲,埋锅造饭!”(未完待续。)
第0529章 吕奉先中计追敌()
“诺……”
檀道济军中军令森严,传令兵不敢不应,可“诺”声明显拉长,表露出不解。
“嗯?可有疑问?”
当然有疑问!
“将军,刚刚用过餐啊……”
“吾知。可有难处?”檀道济脸上没有半点玩笑的样子。
当然有难处!
“将军,方才埋锅造饭,粮已用尽……”
“吾知。命所有军士,每人采摘五棵野菜,清水熬煮,半柱香内,野菜进锅,清水煮沸,不得有误!”
“诺……”
“大声一点!”
“诺!”
强敌就在眼前,并州军营,却是热气蒸腾,忙成一片。
军令如山,无人敢违。但每个军士心里,都是一团疑惑。
郊游野餐固然浪漫,可是大敌当前,时候不对啊!而且,野餐吃野菜,也太寒碜些。刚刚吃饱了饭,闻到野菜苦涩的味道,哪有食欲?
“报!敌军已逼近至两里之内,正全速扑来!”
“传令,留下三成灶火,其余熄灭,全军弃营,撤退!”
“诺!”
从来都是并州军打得别人弃营而逃,众将士哪能甘心,只是军令如山,无人敢违。
不战而走,唯一的好处是,不必喝那难以下咽的苦菜汤了……
……
吕布自恃勇猛,并不多带军马,只引一队精锐,直扑并州军营。
“报!并州军落荒而逃!”
“那个檀什么的,果真鼠辈!”吕布使劲吸吸鼻子,眉头一皱。“什么味道?”
“并州军熬煮野菜所致。”
吕布跳下赤兔马,步入并州军遗弃的军营。
军营里,凌乱不堪,尚有未熄灶火,瓮里暗绿野菜汤,兀自翻滚沸腾。
“檀什么的哪跑出来的?连拔营熄火的规矩就不懂,真真丢我大汉将领的脸!刘绛天不会用人!来人啊。熄灭灶火,免起火灾。敌军粮草已断,军心必散,全军加速前进。务必一战溃敌!”
“诺!”
……
吕布吐槽,竟有提振士气之功效。将士用命,奋力直追“败溃”之敌。
溃逃之敌,就在前方!
旌旗凌乱,队形松散。
见吕布军冲杀而至。檀道济突然扯住坐骑。驻马转身,一脸冷峻。
“止步!”
“诺!”并州将士早就盼着决战的命令。
“列阵!”
“诺!列阵!”
并州军快速集结,列成方阵,在瞬间换一付气势!
“温侯,小心敌军有诈……”
吕布驻马凝望,不禁大笑:“哈哈哈,我当有什么花样,原来如此。”吕布手指并州军阵,惋惜地摇摇头。“可惜一队好兵,被那个檀什么的糟蹋了!只有刀盾而无弓弩。某倒要看看,他拿什么进攻!”
不止是吕布这样的大将,便是军中老兵也都觉得并州军实在没有章法。
刀盾兵只有防御之能,哪有进攻之利?
无弓弩枪戟保护的刀盾兵,就如同剪去螯钳的螃蟹,只能挨打,无力还手,躯壳再坚硬,也有被打碎的时候!
“列阵!枪戟在前!”
敌军无有弓弩,这是一展军威。全歼敌人的大好时机!
吕布不仅要胜,还要胜的漂亮,胜得不带一点瑕疵和遗憾,胜得堂堂正正。让敌人输得心服口服!
“全军出击!生擒敌将檀某某!”
吕布对檀道济毫无兴趣,他只想将其擒获,斩杀之前,好好给他上一堂军事基础理论课!
长枪长戟兵,错落有致,层次分明。步卒排着整齐的方阵。超强的自信,连脚步都比平日整齐划一!
“咚!咚!咚!”
吕布军一步步逼近,气势足以撕天裂地。
“杀!杀!杀!”
地已动,山已摇,唯有前面的并州刀盾方阵,纹丝不动,凝铜浇铁铸成一个整体!
两军距离,只剩十步!
五步!
三步!
吕布的方天画戟,猛地举起。
“进攻!”
“杀!”
枪戟猛地刺向坚固的并州大盾!
只需撕开一个口子,哪怕是蚁穴般的小口,并州刀盾军阵就会瞬间崩塌!
“咚!”
矛盾相交,并州军阵坚如磐石!
“进攻!”
“咚!”
“再次进攻!”
“咚!”
并州刀盾兵藏身大盾之后,单膝跪地,身体微倾,用膝盖和肩头死死抵住大盾!
连续三次进攻,都毫无效果,并州刀盾军阵,如铜墙铁壁!
三次冲击未果,气势已衰,吕布军士气已然受挫。
刀盾军阵,两翼最是薄弱。并州刀盾兵无有弓弩枪戟掩护,吕布军可以为所欲为,从任何方向肆意发起攻击!
“分列,攻敌两翼!”
吕布军迅速分列成两队,向并州军阵两翼移动……
“变阵!锋矢!”
一声大喝,并州军两翼并不退避,反迎前而上!而军中中路,更是疾冲向前!军阵变成锐利的锋矢!
吕布驻马凝望,不禁摇头。“可惜啊可惜,阵法演练纯熟,可是,如何攻击?难道以大盾击敌吗?”
檀道济立刻给出了答案!
“侧阵!”
并州刀盾兵突然侧转身形,阵中猛地闪出一片寒光!
寒光之耀眼,仿佛发出震慑敌胆的“唰”地一声!
“攻击!”
一声令下,无数道寒光划出无数道精芒!
吕布军步卒奋挺枪戟迎上!
“咔咔咔咔咔……”
不绝于耳的怪异声响,枪头戟头纷纷掉落在地!吕布军步卒手中,仅剩甘蔗样的柄杆!
“啊!这是什么武器?!”
枪戟士无不震惊!
刀盾兵有刀不假,但都是破铜烂铁之刀,怎如此耀眼?如此锋利?
“唰!唰!唰唰唰……”
耀眼寒光,彼落此起,宿铁利刃,初次亮相,大展神威!
可怜吕布麾下枪戟士,成为宿铁刀开刃祭刀的第一批亡魂!
“反击!”
惊若木鸡的枪戟士,愣愣地端着手中的“甘蔗”……
成片的头颅,滚落在地!
没有痛苦,只有疑惑不解……
“啊呀……”
并州军的表现,如鬼似魅!
吕布久经战阵,从未见过刀盾兵有如此强悍的攻击力!
而那仍在起起落落的一道道寒光,一定会在今后的梦魇中,不停闪现!
“可恼!”
吕布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吕布没心情想为什么会这样!
吕布再也没有活捉“檀某某”给他讲课的心情,脸色绛紫,他只有一个想法,用方天画戟刺进其胸腹!
“敌将休走!”
方天画戟舞动如飞,赤兔马奋起四蹄,吕布吕奉先,直冲檀道济而去!(未完待续。)
第0530章 杨再兴再战吕奉先()
“呜!呜呜!呜……”
低沉的号角,震彻谷地。
并州伏兵,冲杀而出!
一人一马,疾冲而至。
没有一句话,只有冷峻的眼神,和裹挟疾风迅雷的镔铁长枪!
“当!”
镔铁枪被方天画戟荡开,其声久久不绝!
吕布大惊。
“何人?高宠?”在吕布心目中,并州军中,唯有高宠才能如此迅捷和力道。
“华阴,杨再兴!”
“杨再兴?”吕布隐隐有些印象。“可是弘农一战的杨再兴?”
“正是!”
“某手下之败将,安敢再来?!”
“废话少说!”
话音未落,杨再兴已连刺数枪。枪枪劲爆,招招夺命!
“咦?!”
吕布再吃一惊。
上次一战,一戟断其兵刃。换了一杆枪,竟有如此提升?
杨再兴双唇如粘到一起,一言不发。每一息间,都抢攻数枪,只想击败吕布,一雪前耻!
吕布被逼得措手不及,倒更激发其斗志!
并州军中,果然藏龙卧虎,这名不见经传的杨再兴,怎如此厉害?!
吕布此生,激斗斩杀战将,不计其数。能让他留下印象者,屈指可数。今日之杨再兴,可算其一。
高手之寂寞,何人能懂?
今天棋逢对手,吕温侯抖擞精神,越战越勇!
两人初次交手,因兵器不利而败,成为杨再兴难以解开的心结。
如今有綦毋怀文亲手锻造的神兵,杨再兴如虎添翼。
数十合激斗,吕布虽勇,却并无想象般不可战胜。其戟法虽精妙,但力气并不比自己更大,杨再兴信心徒增!
两员猛将激斗难解难分,两军胜负却已无悬念。
檀道济的刀盾兵。配备了锋利无比的宿铁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