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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定方笑道:“有。洪姑娘还真不简单。主公还记得否,秀成有爱抖脚的习惯。在洪姑娘的监督下,秀成竟然把那习惯改了!”
“哦?还真是不简单。”
“不过……”一向高冷的苏定方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据说,秀成可是吃了不少苦头。”
“哦?”
“据说,洪姑娘和秀成约定。发现秀成抖脚,便以枝条鞭打为惩戒。为此,秀成可是没少挨鞭打。”
刘芒听罢,既替李秀成疼得慌。也不禁想笑。“还真是愿打愿挨啊!不过,秀成是我并州大将,那个抖脚的小毛病,如不改掉,确可能成为其致命伤。洪姑娘能帮他纠正,其功不小。”
“是啊。”
“定方。你回去,给他们多创造些见面的机会,促成美事,也算是对洪姑娘的感谢。”
“属下明白。”苏定方郑重地行了礼。“得主公允许,木兰一直在招募女兵。现在,晋阳女兵已有两百多人,训练有模有样。属下来平阳之前,木兰让洪姑娘带女兵赶去井陉拉练,既为实地练兵,也是想给他二人创造在一起的机会。”
刘芒满意地点点头。“打仗之前,得找个机会,把你和木兰的婚事办了。”
苏定方脸红了,叉手行礼,郑重答道:“国事未定,天子尚在漂泊,烈焉敢谈婚论嫁。”
“也是啊……”刘芒点点头,“不过,也不能拖太久。这样吧,天子东归之后,给你们,还有李先生和红姑娘、小乙和佟掌柜,热热闹闹办场婚事。”
说完,刘芒又笑了。“但愿秀成和洪姑娘也能赶上。”
“多谢主公。”
……
刘芒刚回到安邑,贾思勰也赶了回来。
为了寻找合适的实验田,贾思勰一直在外奔波。
贾思勰年纪大,常年埋头农学,身体很不好。可是,多日辛苦奔波,风餐露宿,贾思勰的脸上,竟没一丝疲惫。
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
刘芒大力支持贾思勰的研究,提供了最好的条件,最多的便利。这对醉心于农学的贾思勰而言,是比娶妻生子加官进爵还要兴奋的大喜事。
贾思勰干劲十足,人仿佛都年轻了十岁!
他已经选好了实验的地点,也找好了试种新型麦种的农户。他选的地方,正是刘芒会晤单雄信的稷王山。
稷王山,传说中,上古时后稷始教百姓稼穑之地。
贾思勰选中后稷稼穑之地,貌似天意巧合。而两大农师,选中同一地点,也正说明,贾思勰在农学上的造诣,已堪比神话般存在的后稷。
后稷教授稼穑之法,贾思勰发扬光大,为更多人提供了生存所必须的粮食。
刘芒信守承诺,安排人手,给贾思勰的研究提供全面支持。
刘芒还交给贾思勰一样特殊的东西——棉花植株。
“西域棉?!”贾思勰只闻棉花之名,今日得见,也是惊讶不已。“刘公放心,老朽一定不负众望,让这西域棉,在我中华大地生根、结果!”
“培育成功,先生不世奇功一件。不过,刘某有个请求,先生以后切莫再喊什么‘刘公’了,晚辈实在担不起。”
“诶!担得起!”贾思勰很固执地道,“刘公帮的是老朽,造福的全是万民苍生,刘公之称,当之无愧!”
刘芒最怕和这类固执的学究打交道,唯有苦笑摇头……(未完待续。)
第507章 綦毋怀文带来惊喜()
贾思勰热情高涨,但身体颇多隐疾。
这样的人才,绝不能让他累垮。刘芒传信晋阳,调李时珍来河东。去稷王山给贾思勰诊病,务必祛除贾思勰的病根,将他的身体调理至最佳状态。
调李时珍来河东,还有一个目的。
再有一个月,婉儿就要生产了。上次袭人生女,刘芒十分紧张,生怕袭人出现危险。这个时代,生孩子就是经历生死关,大人孩子出现意外的比率很高。
婉儿怀孕后,一直没胖起来,刘芒更加担心。调李时珍来,才保险些。
……
冶炼大师綦毋怀文,随葰人的运输队抵达安邑。
随优质焦炭一同运来安邑的,还有许多武器装备。
这些装备,大多是步兵用的戈、矛、手刀、箭镞,还有部分铁甲,多是綦毋怀文亲手打造的样品,带给各地驻军试用。听取反馈意见后,改进定型,成为并州军制式装备。
綦毋怀文监制冶炼的生铁,刚性、强度远超市面上的粗铁。
这个时代,已有不少铁、钢装备出现。也有优质钢,俗称百炼钢,可制作锋利无比的兵器。
但是,百炼钢有致命的弱点。
一是锻造费时。百炼钢,确需百炼百锻,甚至还不止一百次。
二是昂贵无比。百炼钢刀又称“人命刀”,喻其锋利,也喻其昂贵,一把刀等于一条命。打造一把的费用,和一个人二十年吃的所有粮食的价格相当。这个年代,人的平均寿命只有二十岁,二十年的粮食就是一生的粮食!
三是容易损坏。汉代已经出现了淬火技术,但匠师只会以水为淬火介质,打造的武器,锋利有余,韧性不足。武器极易损坏,甚至折断。
这些弱点。严重阻碍了铁制兵器的广泛使用。
而綦毋怀文发明了独特的淬火工艺,以动物尿液和动物油脂为淬火介质。
雁门多牛羊马匹,綦毋怀文有条件尝试不同尿液和油脂为淬火介质,以不同淬火方式得到的钢、铁。混合锻造,用独特的灌钢法,打造出锋利无比又异常坚韧的钢刀,取名“宿铁刀”。
锋利的兵器,可以提升部队的战斗力。而良好的韧性。可以大幅度降低武器磨损程度,减少兵器维修频率,也间接拉升部队的战斗力。
众将对宿铁刀爱不释手,七郎延嗣,甚至都有舍弃长矛,改用短刀的冲动!
并州军,现在还是以步卒为主。宿铁刀将装备给刀盾兵使用。以前,刀盾兵主要作用是防御弓箭。出征时,刀盾兵都要背着厚重的大盾,常被其它兵种戏称为“龟兵”。
装备宿铁刀的刀盾兵。相当于给乌龟装上利爪和尖牙,刀盾兵在战场上的作用,将从此改写!
刘芒对宿铁刀喜爱有加,特意命人将首批宿铁刀的大部分,送去河东郡东垣,交给檀道济部。
檀道济,是军中公认的军事理论型统帅,将首批宿铁刀装备给他的队伍,供檀道济研究刀盾兵新的作战方法。
……
除了制式装备,綦毋怀文还亲手打制了几件将领用的兵器。其中一杆镔铁长枪。是应刘芒要求,为杨再兴量身定制的。
杨再兴不善言辞,拿到长枪,兴奋得连感谢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激动了半天,一句话没说,拎着枪就去找王彦章,一试效果。
綦毋怀文不仅带来了兵器,还奉刘芒之命,带来了尉迟恭。
“怀文大师。我要的人呢?”
“敬德带人正在府库卸焦炭。”綦毋怀文不知道刘芒找尉迟恭做什么,有些担心地问道:“敬德来铁矿时间虽短,肯吃苦兼有灵性,容某调教,假以时日,必成大工匠,刘太守莫要把他调去别处啊!”
在冶炼方面,綦毋怀文天赋极高,但在为人处事上,就显得愚笨。刘芒已经官至九卿之一的卫将军,可綦毋怀文还是习惯用在雁门时的官职称呼刘芒。
好在刘芒不和他计较,笑着道:“怀文大师,别的事我答应你,敬德这事,决不答应,我必须把他调走。”
綦毋怀文知道,刘芒一定重用尉迟恭,但他还是觉得可惜。尉迟恭,多有前途的铁匠啊,就这么毁了……
府库里,一群杂役正在卸运焦炭。
若不是綦毋怀文指点,刘芒差点没看到尉迟恭。这尉迟敬德,也太黑点了吧!
尉迟恭本就黑,干的是铁匠活,搬的是焦炭,再加上没条件洗澡,在焦炭背景下,简直就是隐身状态!
“敬德,过来,见过咱太守。”
尉迟恭听见綦毋怀文召唤,放下手头活计,走了过来,莫名其妙看着綦毋怀文。“师傅,咱太守不是六郎将军吗?”
“这是咱以前的太守,现在的并州牧。”
“哦?是刘并州吧,咱的主公啊!”尉迟恭纳头便拜。
虽然是綦毋怀文的徒弟,尉迟恭还好没被这师傅拉低了情商。
綦毋怀文真的不想放这好徒弟离开,不顾刘芒和尉迟恭的感受,直接问道:“敬德,你想不想跟着我学手艺?”
“想啊!师傅的手艺太高明,徒弟愿意学一辈子!”
刘芒笑了。“敬德。那我也问问你,你是喜欢打铁,还是喜欢打仗?”
尉迟恭惊得瞪大了眼睛,原本就乌黑的眼球,更黑更亮了。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披挂上阵,奋勇杀敌啊!
可是,看着綦毋怀文不舍的样子,尉迟恭实在不忍伤师傅的心。犹豫了半天,终于鼓足勇气。“师傅,等我跟主公打完了天下,一定回去继续跟师傅学手艺!”
“唉……”綦毋怀文好伤心啊……
刘芒却笑到捧起肚子……
……
刚刚将尉迟敬德收至麾下,高昂和贵三公子抵达安邑。不过,两个人却很狼狈。
原来,他们在赶往并州的途中,遭遇了大麻烦……
申请投军,初时被秦琼拒绝。高昂极为自负,想着自己一身高强武艺,竟被拒绝,气恼异常的同时,对刘芒的并州军也更加向往。
别了秦琼,回到家里,不顾家人反对,花了不少钱,招募了两百多人。
高昂想着不能再让并州将领看低自己,特意找好工匠,打造了一身亮丽的铠甲,给招募的兵勇,也都配备了武器,还花重金,买了几十匹战马。
二百多人终于像模像样,高昂满意了,却也耽误了不少时间。
为了早点赶到并州,高昂和贵三公子商量,走函谷关西的大路太远,而走平阴、北渡黄河,从箕关去河东,近很多。
两人带着队伍,耀武扬威赶路。刚到平阴,就见迎面而来一支队伍,盔甲鲜明,大旗上,斗大一个“呂”字!(未完待续。)
第508章 高敖曹战吕奉先()
迎面而来的,正是吕布的队伍。
当先一将,头戴束发金冠,手持方天画戟,胯下赤兔马,正是吕布吕奉先。
吕布带小队兵马巡防,得报有小股队伍接近,便率部迎来。待见这队伍虽盔甲鲜明,却没有旌旗,不禁疑惑。
勒马挺戟,大声喝问:“何人?!”
“并州大将高昂!”
高昂自称“并州大将”,并非一点道理没有。
已投身并州军中,又拉起了队伍,立功拜将,是早晚的事,高昂只是把以后的名号提前借用一下而已,并不觉有何不妥。
正愁没有立功的机会,见有队伍送上门来,大喜!根本没心情理会来的是谁。
吕布眉头一皱。
并州刘芒,抢了本属于自己的天子,又占了自己的地盘,是吕布眼中的头号敌人。
听高昂自称并州大将,吕布既疑惑,又有些吃惊。并州军,什么时候到河南尹了?
并州高昂?没听说过。
吕布号称当世第一猛将,天下武者,他只关注名声大噪的猛将。
近两年并州军风头正盛,但吕布关心的,只有高宠、杨七郎等寥寥数人。
看这高昂的气度,确有些超级猛将的意思,也许是没听清?
吕布不禁又问一句:“可是那并州高宠?”
这一问,在高昂听来,简直就是在辱骂自己!
“匹夫!听清了!本公子姓高名昂!汝可是吕布?”
吕布大怒!
“既然知道本侯威名,安敢口出不逊?!”
高昂大喜!“哈哈,果然是你!”
吕布,当世第一猛将,高昂表示不服!
如能擒之、斩之,不仅是奇功一件,更是树立威名的捷径!
高昂狂喜!纵马挺槊,直取吕布!
吕布狂怒!当世猛将,闻吕温侯之名,唯恐避之不及。而此人竟如此狂喜,必是癫狂之人!
“找死!汝既癫狂,本侯便让汝癫狂致死!”
赤兔如飞,方天画戟划出一道华丽的弧线!
“当!”
戟槊猛磕。其声震耳。
高昂来势之猛,力量之大,吕布始料未及,竟险些被马槊戳中前胸!
吕布大惊!
此人,竟如此勇猛?!
“呀?!”
高昂也是惊讶不小。
自负武艺纯熟。兼具神力,自信无人能挡住这雷霆万钧一击,却不料竟被吕布躲过。
吕布勇猛,且身经百战,变势极快。一招大意,落了下风,立刻反摆画戟,以攻为守,连攻两招。
高昂哪敢大意,急舞马槊。封住门户,电光火石之间,马槊急挥,欲将吕布抡下马去。
吕布早有防备,纵马前冲,俯身躲过一击。
二马各冲出数丈,两员猛将兜住坐骑,遥遥相望,不禁称奇。
“此人怎如此勇猛?”吕布眉头紧皱,脑子里仔细回想。就是无法找到有关高昂的半点信息。
而高昂,天下猛将,从未有一人入其法眼!今日得遇勇猛吕布,只激发其好胜之心。怎肯承认吕布之地位。
“嘿嘿……”高昂冷笑一声,“还不错,也许能排当世第二。”
吕布闻听,气得“哈哈”大笑。“本侯倒想听听,某排第二,何人敢称第一?”
“自然是本公子!”高昂毫不掩饰自己的狂傲。马槊夹紧,大声喝道:“吕布,你命好苦,这第二的位子,便终结于今日!”
喝罢,纵马再战!
马槊沉重,远长于画戟,衬托高昂神力之威。
方天画戟灵动,尽显吕布之华丽与勇猛。
两将两马,盘绕一处,画戟马槊,纠缠难分。暴喝声不断,尘土飞扬……
两人都是只争第一,不作第二的性子,初次遭遇,便要一绝高下,你死我活!
转眼间,两人已激斗数十合,仍是难分胜负。
这二人,都是遇强则强,武艺也都是登峰造极之强。
两军将士,早已分辨不清谁是谁,看得眼花缭乱,心惊胆颤。
正此时,东北向突然冲来一支队伍,旌旗招展,吕布部将宋宪带兵来援。
宋宪等驻守平阴,得报吕布遭遇强敌,担心吕布有失,赶紧调集兵马,疾驰来援。
吕布的队伍见援兵到来,士气大振。齐声呐喊,挥舞刀枪,冲向高昂的队伍。
高昂的队伍里,贵三公子行走江湖,有些武艺,但临敌指挥作战,却毫无经验。好在这贵三公子还算机灵,见敌军两路夹攻,料定己方毫无获胜之机,招呼一声,带队便撤。
高昂正斗得兴起,突见敌军援兵杀到,而己方队伍不战已乱,大惊!
再无心情和吕布缠斗,寻个空挡,纵马跳出战局,向西败退。
吕布宋宪,合兵一处,一路追杀。
全仗高昂勇猛,杀出一条血路,落荒而走……
待得追兵驻足,高昂和贵三公子收定心神,扭头四看……
好惨!
刚刚招募的两百多人,缺乏操练,毫无战斗经验。遭吕布军夹攻,瞬间崩溃,两百多人、几十匹战马,仅剩不足十人骑……
初战既告惨败,高昂恼怒几欲喷血。
“吕布!匹夫!本公子一定要打败你!一定亲手杀了你!”
贵三公子惊魂初定,赶紧劝道:“高公子,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咱到了并州,重整兵马,再来报仇!”
“我咽不下这口气啊!”
损失钱财事小,损失兵马事大。这些兵马,是高昂去并州邀功撑面子的本钱。如今损失殆尽,出发之时的豪气荡然无存,一行人垂头丧气,悻悻西去,赶往并州投奔刘芒……
……
刘芒听说二人遭遇,好言安抚一番,答应高昂,日后一定找机会,让其报仇,才算平息了高昂心头怒气。
刘芒听秦琼说过,高昂这个人心高气傲,难以驾驭。担心并州将领难以管束,便将其留在身边听用。
邀功的本钱丢了,高昂不好意思提什么条件,只能听从安排,心里则暗暗较劲,待有了机会,一定再战吕布,一雪前耻。
贵三公子武功不高,也不会带兵,但人蛮机灵,办事稳妥。刘芒将其派在安邑府衙,在寇准手下听用。
高昂在军中没有熟人,七郎等人也不喜欢他过分张扬的性格,都有意躲着他,高昂感觉很是无聊。
这日练了武,在营中闲逛,突然远处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
高昂心念一动,循声而去……(未完待续。)
第0509章 高敖曹傲气冲天()
綦毋怀文留在安邑,听取各部反馈的意见,对铁制矛戈箭簇等加以改进,再返给各部试用。如此反复,最终定下规格尺寸,大批量生产,作为并州军制式装备。
在幽州时,綦毋怀文就已经归附。他一直在葰人主持冶铁,朴实低调,除雁门时期的将领,军中认识他的人很少。
这次来安邑,綦毋怀文带来宿铁刀,让并州将领们见识了他的本事。许多将领,都跑来找他维修武器,或是打制趁手兵器。
高昂来时,綦毋怀文和尉迟恭正忙碌着。
尉迟恭是綦毋怀文最喜欢的徒弟,他要从军,綦毋怀文舍不得却又不得不舍。
爱徒要走了,綦毋怀文不会用言词表达复杂的心情,只能亲手给徒弟打制武器,以为纪念。
尉迟恭自幼习武,各种兵器都能用。但除了用惯了打铁的锤子,没有惯用的兵器。
“师傅,要不我就拿锤子吧。”尉迟恭没有临战经验,也想不出用什么武器合适。
七郎延嗣和綦毋怀文熟悉,又爱凑热闹,听说尉迟恭要用锤子,使劲撇着嘴。“打铁的锤子太短,怎么冲阵啊?小德子,你学我,用蛇矛吧!”
七郎和尉迟恭年纪相仿,但因从军早,追随刘芒时间长,便老实不客气地以大哥自居,还随口给尉迟恭起了小名。
“蛇矛,好用吗?”尉迟恭接过七郎的亮银丈八矛,比划几下,摇摇头。“太轻了,我用不惯。”
七郎不屑地道:“轻了灵便,懂不?小德子,别太挑剔。”
“七哥,你别叫我小德子,怪难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