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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也是……”
两人无语,默默前行。一人突道:“咦,对面来人,是司徒府里管事,某与其厮熟。”
“莫要招惹麻烦。”另一人赶紧提醒。
两人不敢与对面之人说话。只用眼睛对视一下,算是打了招呼,匆匆擦肩而过……
……
长安城里,人噤声,狗止吠。
偌大都城。死气沉沉。
如此氛围中,却有一处府邸,透着和周围不大和谐的热闹。
杨彪的府门前,时不时有车子停下,达官显贵,下车入府。
杨彪,刚刚被任命为太尉。
太尉,原本是三公中,主掌兵权的重臣。但已渐渐成为一种有名无权的虚职。
杨彪,弘农杨氏的家主。也是天下门阀世家的代表人物。
各地诸侯,无不以结交弘农杨氏为荣。即便如掌控朝权的董卓,也不得不拉拢弘农杨氏。
杨彪这次得以晋升太尉,便是董卓拉拢弘农杨氏的手段之一。
不仅如此,董卓还特意命人遍告群臣,杨太尉荣升,大家要主动去祝贺!
弘农杨氏面子大,人脉广。
但是,如果董卓不发话,除了杨氏至交。还真没多少人有胆子敢去拜贺。
而董卓开了口,也真没多少人敢不来拜贺。
府门上的匾额,已经更换成“太尉府”。赶来拜贺之人,络绎不绝。
董卓给足了杨氏面子。也算给死气沉沉的长安城,添了一点生气。
杨彪的儿子杨修,极聪明,虽年仅十七,却已尽显才华,深得杨彪喜爱。正侧立在府门口。儒雅有礼地迎接着前来拜贺的达官显贵。
又一架车子停在府门口,杨修眼睛一亮,紧走几步,施礼叫道:“钟侍郎大驾光临,令我杨家蓬荜生辉!”
“哈哈,小友这是在挖苦我吗?”
来人乃是黄门侍郎钟繇钟元常。钟繇大杨修二十多岁,两人却最是要好,堪称忘年之交。
“小子岂敢挖苦元常先生。”杨修在别人面前规规矩矩,和忘年交钟繇却是随意。狡黠一笑,杨修道:“家父备了好酒,只是,元常先生若不献上墨宝,便不能一饱口福!”
钟繇,当世书法集大成者,便是后世书圣王羲之,都深受其影响。
“小友狡猾!”钟繇笑着指点着杨修。“不过,今日这酒,钟某是吃定了!”说着,从随从手中接过一卷装帧精美的纸卷,“钟某早已备下,谨为杨太尉贺。”
杨修见钟繇真的备了墨宝,双眼放光,喜道:“小子这就亲自为元常先生引路,去见家父。”
杨修在前,钟繇带着两个随从在后,穿过一间无人的屋子,钟繇低声叫住杨修。
“这二人,并非钟某从人,而是在长安经商的客人,想来看看热闹,烦请小友照顾。”
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吴用和燕青。
长安城里,气氛紧张。吴用不敢随便和文天祥等人见面,只能借杨彪荣升太尉之机,随钟繇
来杨府拜贺,趁机与文天祥会面商谈。
杨修年纪虽不大,但聪颖过人。会意地点点头。
杨府,宾客往来,熙熙攘攘,达官显贵们三五成群地说着话,反倒更不容易引人注意。
院子角落,摆放着一块形状奇异的太湖石。
这个年代,赏玩奇石异木刚刚兴起。也只有如弘农杨氏这种超级门阀世家,才有如此能力,不远千里,将偌大太湖石从东面的扬州运来西面的长安。
吴用和文天祥,假借欣赏太湖石,凑到一起。围着太湖石,指指点点,啧啧称奇,趁机低声交流。
“长安异变在即,文博士可要早作准备。”文天祥为国子监博士祭酒,才有此称谓。
“文某亦有此预感,只是,之前联络的西园诸将,史、张二校尉为求自保,已弃长安。只剩下郭侃郭仲和,手中不过几百老弱之兵,只怕难保陛下安全。”
“文博士忠君大义之举,吴某已告知我主并州刺史刘绛天。我主命吴某转达对文博士和郭校尉的敬意。”
“忠君报国,臣子本份。”文天祥凛然正气间,也有无奈的凄凉。
“我主还让吴某转告文博士,国之难、陛下之难,天下匹夫皆有责任。我主将尽全部可能,助文博士和郭校尉一臂之力。只是,我主主掌并州及河东,无法调运兵马前来雍州。”
“文某能理解。”
“只要陛下出得潼关,我并州将士,将奋勇争先,护驾勤王,请文博士放心。”
“乱世之秋,刘并州有如此大义,陛下之幸,大汉之幸,多谢。”
周围众目睽睽,文天祥不敢太大动作,只能假借整理衣衫,双手在胸前微微抱了一抱,以示敬意。
吴用换个角度,仰头指着太湖石道:“这里看,竟如奔腾之烈马,奇哉!”
文天祥凑过去,也仰头假装欣赏。
“文某和仲和(郭侃字仲和)已商量过了,从长安至潼关,走水路才能避开西凉骑兵追击,寻机登岸。”
“好!走水路,吴某能提供一些支持,某立刻禀告我主。”
大门口处,知客突然亮声喊了一嗓:“文优先生驾到!”
院子里的人,几乎同时收声,停止了说话聊天。注意力全部转向大门口。
“哎呀呀!”杨彪听闻,急忙从正堂大步走了出来,迎接李儒。(未完待续。)
第0421章 吕奉先的软肋()
李儒,九卿之一的郎中令。
九卿官职虽不低,却无法和地位声望都极高的杨彪相提并论。
而李儒的另一个身份,董卓首席幕僚,才是他被众人所敬畏的原因。
只是,这份“敬畏”颇无奈,因畏其主董卓,而不得不敬其幕僚李儒。
不要说前来恭贺的宾客,即便是地位名望如此之高的杨彪,也不得不自降身份,亲自出迎。
“走狗!”文天祥耿直无畏,竟骂出声来。
吴用对文天祥这般性格也是无奈,只能暗自摇头。
李儒确是董卓的走狗不假,但也绝非仅有抱董卓大腿的能耐。
李儒的学问、才略,不输当世名谋,只是追随了被公认为奸贼的董卓,而被世人诟骂。
而骂李儒的人里面,也不乏羡慕嫉妒之人,他们何尝不想去抱董卓的大腿?只不过,董卓的大腿太过肥硕粗壮,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抱得住。
李儒虽受到杨彪出门相迎的尊崇礼遇,却没得意忘形。以下官之礼拜见杨彪,嘴里连声表示不敢当此厚待。谦恭地和周围的人打着招呼,很恭敬地让后半步,随杨彪步入正堂。
“此人不除,董逆不灭!”文天祥虽痛骂李儒,却也不得不承认李儒深谋远虑之能。
好容易得到机会密商,吴用不敢浪费时间,低声道:“文博士的谋划,难点有二。其一,必须找到恰当的理由,使陛下离开宫城,出长安城。”
“此事,文某会作安排。”
吴用装作赞赏太湖石,微微点点头。“其二,便是如何过得潼关。”
潼关,雄踞长安所在的京兆尹和弘农之间,扼守关西通往关东的陆路。也控制渭水和黄河交汇的水路。天险之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紧要之所。
不能出潼关,前面的一切努力,都成泡影。
两人一时都想不出好的办法。文天祥道:“事在人谋。终究会找到办法,助陛下脱此囚笼!”
“嘶律律……”
一声清亮的战马嘶鸣,吴用侧目大门,虽没看到人影,也知是谁。
“吕温侯来了。”
吕布不管到哪里。赤兔马和方天画戟总是带在身边。吕布并非刻意为夺人眼球,也并非怕遭人暗算,只是身为武者,吕布把战马和兵器视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即便是幽会美姬貂蝉,方天画戟也要带在身边。
杨彪给吕布的待遇稍差于李儒,没出大门相迎,而是出了正堂,降阶而迎。
“恭贺太尉。”吕布躬身施礼。
吕布身材高大,双肩极宽,举手投足。架势确是好看!
“果然是人中吕布!”吴用不由得赞了一句。
“为虎作伥,匹夫之勇!”文天祥从不刻意掩饰自己的好恶。
正堂门外,杨彪赶紧还礼。“温侯晋爵,老夫尚未来得及恭贺,今日倒劳动了温侯大驾。”
“哈哈,无妨。”吕布言语爽直,也暴露了心机的缺乏。
“奉先将军辛苦。”李儒上前和吕布见礼。
“呦?你也来了?”吕布最烦李儒,别人都对李儒恭敬有加,唯独吕布,毫不客气。
李儒也不计较。笑道:“是啊,若非奉董太师命前来恭贺,以李某微末之身,哪有资格登杨太尉大门。”
“哈哈。文优先生,哪里话,我杨彪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吗?”杨彪笑着和两人寒暄,见李儒一直冲着吕布微笑,却不多说话,知道李儒定有话要对吕布私下说。杨彪知趣地寻个借口走开,招呼其他来宾。
边上没有外人,李儒笑问道:“温侯意气风发,想必近来心情不错吧?”
“那是,我不像某些人,整天算计来算计去,愁眉苦脸,自寻烦恼。”吕布找到机会,毫不留情地贬损李儒。
李儒也不生气,仍保持着微笑:“有什么办法?李某既无温侯的勇武,又无温侯英俊容貌,唯有皱着老眉,苦着老脸,本本分分地做事喽。”
与其等着吕布损,不如自墨自贬。
“哈哈哈……”
果然,李儒拿自己开涮,吕布朗声大笑,看李儒也顺眼了几分,忍不住打趣道:“你李文优不会厌倦结发之妻,惦记着要风流快活吧?你想风流,好歹换换这愁眉苦脸啊!”
李儒真就摆出一付愁眉苦脸,委屈道:“家中黄脸婆,霸道如虎,我有心也没胆啊。只是惦记着,有机会能瞧上奉先的美姬一眼,也就知足了。”
“哈哈哈,文优你好不正经!”
一提起貂蝉,吕布的眼睛都亮了几分。
没办法,貂蝉让他太痴迷了。那怕是听到貂蝉的名字,都难免要陶醉一番。
李儒何等机谋,对吕布的性情、软肋和命门,无不了如指掌。
他知道,哪些事决不能和吕布开玩笑,而哪些事,却可以用来打趣。
貂蝉一事,就是吕布的软肋。适度地打趣此事,不仅不会惹恼吕布,反而能搔中他的痒处。
吕布视貂蝉为珍宝。
珍宝,可以自己赏玩。但珍宝最大的价值,还在于炫耀。
吕布愿意听人提起貂蝉,在他看来,别人夸貂蝉之美之好,就代表着对他的羡慕和嫉妒。这让吕布产生极大的满足感。
“嘿嘿,不正经就不正经,得不到美人,能看上一眼,也算不枉此生。”李儒略显无耻地道,“听坊间传闻,都说那貂蝉姑娘如何天仙般美貌,怎么从不见奉先将她带出来?”
吕布何尝不想向人展示炫耀。
无奈地道:“唉,近来军务太过繁忙,哪有机会啊,我总不能带着她在这长安城里招摇过市吧?”
“咦?郿坞即将竣工,太师正准备邀请左右亲近之人,同往郿坞查验,奉先何不带上那貂蝉姑娘。”
“郿坞还没竣工,乱遭遭的,有什么好看的?”
郿坞,是董卓在长安西面,扶风郿县修的一所新城。城墙高厚,异常坚固。是董卓给自己准备的享乐窝、销金窟。
“奉先有所不知了。那郿坞竣工在即,早就不是奉先之前去时的样子了。在我看来,这潼关以西,怕是只有郿坞之美,能配得上那貂蝉姑娘的美貌了!”
“哦?真的?”吕布心动了。
他实在太爱貂蝉,也一直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带着心爱的人儿,去游玩享乐一番……(未完待续。)
第0422章 有朝一日画麟阁()
长安,未央宫。
这片宫殿建筑群,足有后世北京紫禁城六倍之大。
天子龙盘之所,本应锡羡垂光,景星庆云。
可是,如今的未央宫,毫无祥瑞之气。宫门紧闭,通廊幽深。似囚牢,偌大的囚牢,便是插翅变成鸟儿,也难以穿过这凄凉之地,逾越森严的宫墙。
当今皇上刘协,看着殿前空旷的广场,那刚满11岁的脸上,尚未褪去的稚气中,夹杂着数历凄风苦雨的沧桑。
伏贵人拿着一件大氅走了过来。“陛下,起风了,今儿可能有雨,披件衣服吧。”
伏贵人,中散大夫伏完之女,一年多前,在当时的帝国之都洛阳,被选入后宫,为贵人。
伏贵人大刘协一岁,更像是大姐姐。
在这宛若囚牢的宫阙里,小皇帝刘协,只有在伏贵人这里,才能寻求到一丝安慰。
刘协轻轻摸摸伏贵人的手,眼眶中,泪光闪烁。
做傀儡皇帝的苦,谁人能知?
“陛下……”伏贵人不敢多说话,唤了一声,悄悄以目示意。
贴身的宦官,多是董卓的爪牙,刘协的言行举止,都会报给董卓。一不留心,就会引来灭顶之灾!
皇上,也无法幸免!
刘协的前任皇帝,长他几岁的刘辨,登基称帝不过百多天,便在董卓逼迫下退位,将皇位让给刘协。
而被废黜为弘农王的刘辨,终究还是没能逃过一劫,和他的妻子唐姬,被逼饮下毒酒,鸩杀而亡。
那时的刘协,不满十岁,还是个不更事的孩童。
仅仅一年多时间,刘协便经历了常人几十年的风雨。
可是,这个孱弱的小皇帝能做的,只有背地里啜泣。在心里抱怨,不该生于帝王之家。
他没能力和董卓对抗,但是,他无时无刻不想逃离长安。逃离这囚牢般的未央宫。
无声的叹息……
刘协努力整理着情绪,强颜欢笑,对伏贵人道:“贵人回去吧,朕要去麒麟阁听讲了。”
“国子监博士祭酒,文天祥麒麟阁侍讲。”宦官尖利刺耳的叫声。在未央宫中,回荡……
……
麒麟阁,汉武帝时,狩猎获麒麟,以为祥瑞之兆,建阁纪念。
而让麒麟阁名传后世的,是麒麟阁功臣像。
汉武帝命人,给以霍光为首的十一位功臣画像,悬挂于此。
从此,麒麟阁成为功成名就的代名词。而“功成画麟阁”“谁家麟阁上”等诗句,成为人臣的最高荣耀。
文天祥,官拜国子监博士祭酒,其主要职责之一,便是为小皇帝讲解经史坟典。
文天祥,字宋瑞。宋与送谐音,文宋瑞既可理解为“以文送祥瑞”。文宋瑞在麒麟阁这种寓意祥瑞之所解读诗书,最为贴切应景。
“朕近日读《尚书》之《五子之歌》,其间多有不解之处,请文博士替朕解析。”
“臣。遵旨。”
“朕先试着说说自己的理解。”刘协偷偷瞄了一眼在殿门口侍立的宦官,这些董卓的走狗,片刻不离。
文天祥会意,微微点头。
刘协朗声而诵:“猷大诰尔多邦越尔御事。弗吊天降割于我家,不少延……”
刘协一开口,文天祥就是一楞!
这并非《五子之歌》,而是《尚书》中的《大诰》篇!
《五子之歌》是大禹王的五个儿子,追悼大禹,对自己以往过错表达悔意的文章。
而《大诰》。是周公旦所作的战前动员!
两篇文章,南辕北辙,而皇帝刘协,绝不可能记混!
《尚书》共有一百余篇,是中国最早的历史文献,其中有些篇目,其渊源甚至要追随至远古的三皇五帝时期。
如此古籍,其中文字自然极为晦涩难懂。
即便是读书识字之人,也有大半人不能理解其中意义。
以侍奉为名监视的宦官,本就不识字,《尚书》在他们听来,就是天书。
不要说整篇,便是一句话、一个字都听不懂!
只听了几句,宦官便似被催眠了一般,上下眼皮打起架来……
文天祥何等学问,当然懂!
《尚书》大诰篇,说理透彻,表达了周公旦一腔赤诚。
《大诰》作为古文献经典,似文天祥这种大学问者,均可倒背如流。
文天祥早就给刘协讲过“大诰”篇,今日,皇帝刘协为了骗过监视的宦官,假说要学习《五子之歌》,诵读的却是《大诰》,必有深意!
文天祥不动声色,听刘协继续诵读。
刘协继续诵读:“洪惟我幼……嗣无疆大历服。弗造哲,迪民康,矧曰其有能格知天命!”
咦!
文天祥双眸一闪!心念急转!
皇帝刘协背错了!
本该是“洪惟我幼冲人”,陛下竟然漏掉两个字!
刘协背诵大诰篇,虽算不上倒背如流,却也是滚瓜烂熟,绝不可能背错,他是有意为之!
这一篇目,本意是说,周公旦遍告诸侯和众臣卿,上天给我们国家降下灾祸,灾祸还在蔓延。现在我(周公旦)代替年幼的侄子(成王)执掌我们永恒的权柄,但我却没有遇到明智的人,可以引领百姓,过上福泰安康的幸福生活,更不用说(遇到)了解天命的人了。
皇帝刘协故意漏掉两个字,基本意思并没有改变,只是其中一句的含义,稍稍发生了变化。
意思变成“我这个年幼的人做了皇帝”,却没遇到明智的人来辅佐……
皇帝,在求救!
皇帝希望有人能救他于水火,救他从这偌大的未央宫、长安城里脱身而出!
不止一次,刘协向文天祥流露过这样的想法,文天祥因此暗中联络忠心正直的臣属。
以前,刘协更多的是抱怨,抱怨待在这个大大囚牢。
而今天,皇帝刘协直接表达了要挣脱牢笼的愿望!
这正合文天祥的心意。
有心将自己等人的谋划告知皇帝,无奈那打着瞌睡的宦官,始终不离左右。
文天祥只能借助为皇帝解读大诰,用一些晦涩难懂的词,将自己正在联络忠心之士转达过去,誓要挽救皇帝陛下,挽救大汉朝廷。
刘协听罢,激动万分,目光中,满是期盼。
“陛下,今日解读《尚书》就到此为止吧。臣还有一事提醒陛下,《礼记月令》有云,立秋之日,天子亲帅三公、九卿、诸侯、大夫,迎秋于西郊。”
刘协岂能不懂其中含义!
这就是约定的日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