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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击掌为誓。”
“啪!”
……
两个人的手击到一起时,单雄信甚至还不大敢相信。
单雄信觉得,这次谈判,很圆满。
在刘芒看来,这次谈判,也大有收获。
虽然暂时无法指挥调动单雄信一伙,但是,这就像是做大生意,合同签了,货早晚是自己的。
重要的是。解决了这个问题,就为谋取上党铺平了河东的道路。
从另外一个角度看,食盐问题,本是刘芒有求于单雄信。既然单雄信同意归附,从今往后,太原的食盐供应,将不再是问题。
……
谈判进行得如此快,也大大出乎徐世绩等人的预料。
最兴奋的,莫过于王伯当和秦琼。虽然现在还不算正式归附,暂时还不是一家人。但起码也算是亲戚了。
而徐世绩,不知道两人谈判的具体细节,表现得十分谨慎。
刘芒没时间多待,和单雄信简单商量一下以后沟通和联系的方式。下山返程。
虽然还不是正式的主从关系,但单雄信对刘芒恭敬了许多。
坚持要陪刘芒一起下山,并向东送出十里路,才告别分手。
望着刘芒等人远去的身影,单雄信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
徐世绩仍然很犹豫。“单兄,就这么归顺了?”
“刘太守很够意思了。咱要是再婆婆妈妈,就不像话了。”单雄信说完,凑近一些,低声对徐世绩道:“我知道你心思细,志向大。为了你考虑,我和刘太守特意提了,如果我手下兄弟,有人想另谋高就,刘太守也没有二话。”
“呃……这样啊……多谢单兄……”徐世绩的表情有些尴尬,心里很复杂……
“三郎啊,你辛苦一趟。”单雄信叫过王伯当,仔细叮嘱一番,命其赶往天王寨,把和刘芒会面的情况,告诉晁盖。
……
刘芒离开稷王山,按照原定计划,应该原路返回,经平阳,返回太原郡界休。
但刘芒临时改变了主意。
单雄信这边,很顺利,刘芒希望借此机会,再争取下晁盖。
晁盖一方的实力更强,如果能说服,有晁盖单雄信两伙人在河东,不仅大大有利于上党攻略,也能为以后彻底解决河东问题打下基础。
“去临汾。”刘芒下令道,“叔宝,你拿我的信,再去见一下晁天王。就说,我已经见过单大当家,很希望见他一面。会面时间和地点,都由他来安排。”
“诺!”
刘芒带领高宠燕青,赶往临汾。
临汾,也在中原通往太原的毕竟之路上,和平阳相比,更靠南。刘芒要在临汾暂住,等待晁盖那边的消息。
……
汾水一路向东,到前面转弯处,再折向北不远,就是临汾。
“前面有人,保护少主!”
高宠突然招呼一声,一催坐骑,前冲几步,挡在刘芒前面。
燕青和众宿卫,立刻聚拢起来,将刘芒护在中间。
前面路上,十来个人,骑着马迎面而来。见到刘芒的队伍,对面来人停了下来。
“对面是什么人?”刘芒问道。
“不知。”高宠谨慎地搜索着周围。
对面这十来个人不足为虑,高宠担心的,是周围有没有埋伏。
汾水对岸,是一片起伏的丘陵。而这一边,地势较平坦、开阔,没发现伏兵的迹象。
对面那伙人已等候多时,见刘芒的队伍靠近,一人一骑迎了上来。
马上人,身材魁梧,脸颊消瘦。虽没顶盔掼甲,也没拿着兵器,但看身形便知,此人也是练武之人。
见那人缓缓而来,高宠单臂平端大枪,对准那人,示意其止步。
那人在十步之外,勒住坐骑,高声问道:“是太原刘太守的队伍吧?”
“让开道路。”高宠没有回答,大枪始终平端在手。
“在下并无恶意,只是有事要和刘太守面谈,烦请刘太守出面一叙。”
刘芒疑惑,这人怎么知道自己的行踪?提马前行几步,刘芒冷冷地问道:“我是刘芒,对面何人?”
那人一抱拳。“刘太守请了,在下侯君集。”(未完待续。)
第0341章 快递小哥叫时迁()
侯君集?!
他来干什么?
“刘太守放心,侯某没有恶意,只是想和刘太守谈谈。”侯君集的态度和语气倒还客气。
“谈什么?”
侯君集淡淡一笑:“刘太守肯和单把头谈,为何不能同侯某谈谈?”
刘芒微微吃惊。
如此说来,侯君集已经知道稷王山会面一事。而更让刘芒惊讶的,是侯君集的语气。
刘芒断定,侯君集来找自己,晁盖一定不知情。“侯把头是代表自己呢?还是代表天王寨?”
“代表自己或是代表天王寨,并无区别,而对刘太守和侯某而言,都有益而无害。”侯君集自信满满。
从他的话中,刘芒作出两点推断。其一侯君集有归附之意,其二他是背着晁盖来的。
刘芒前世在社会上混过,了解江湖的规矩,也遵守江湖道义。
侯君集绕过自己的老大,和人谈判,说白了,就是背叛!
背叛,江湖所不齿,刘芒所不齿。刘芒不会背弃江湖道义,更不会因他一个人而背弃晁盖天王寨里的其他人!
“对不起,刘某此来河东,另有他事。侯兄弟好意,刘某心领。”
侯君集热脸贴了冷屁股,脸上挂不住了。
虽不齿他的为人,但毕竟是召唤出来的历史人物。刘芒不想让他太过难堪,补充道:“以后,
也许有合适机会,刘某愿意和侯兄弟坐下一叙。”
侯君集面色阴冷,已无心听刘芒后面的话。冷哼一声,狠狠瞪了刘芒一眼,拨马而去……
留宿临汾。
子夜,刘芒还是无心睡眠。
单雄信虽已表态归附,但河东局势已然严峻。上党攻略实施在即,必须尽快了解河东之事。
晋阳情况怎么样了?徐达部出发了没有?
还有,时迁再赴上党。成功了吗?
……
上党治所,长子城。
领命再赴上党,时迁从未有过的兴奋。
和晋阳盗印信、榆次送密信相比,这次的任务。才有挑战性,才是正儿八经的大活!
时迁兴奋且谨慎,换上夜行衣,夜幕中,穿行在长子城中。
刘芒在河东动作频频。虽非直接针对上党,却也令张杨感到不安。上党各地,尤其是针对太原的防御重点涅县等地,早已加兵驻防。各地统领,也已被紧急召回,明日一早,将召开重要会议。
长子城里,城上和城内,也加派了哨位和夜巡队,防止太原方面渗透。
再多哨位和夜巡队。对时迁而言,只是稍稍增加了游戏难度而已。
早已踩过点,行动步骤,也在脑子里过了很多遍。
绕开哨位,躲过夜巡队,小心避开各家护院家丁,时迁按计划,溜遍上党主要官佐武将——王彦章、杜壆宅子,也包括刚刚离开冀州,准备去长安觐见皇帝。被张杨劝说暂时留在上党的董昭董公仁的住处。
徐晃屋子里,依然亮着灯。
“大半夜不睡觉,活该被坑!”时迁在心里咒骂一句,黄豆眼转了转。有了主意。
“吱吱吱……”
“喵!”
硕鼠夜猫叫声响起。
“嗖!”
“啪!”
夜猫穿房过脊,蹬落残瓦。
徐晃打开房门,低头看,残瓦跌落在地,摔成几片。俯身拾起,放到角落处。转身回屋……
猛一愣!
屋里几案上,竟放着一封书信!
“嗖!”一个箭步,冲至床边。
“唰!”掣剑在手,转身冲出屋外。
漆黑的夜,寂静无声。老鼠和夜猫也毫无踪影,毫无声息……
徐晃眉头紧皱,警惕地巡视一圈,转身返回。
拿起书信……
“咝……啊!”
署名竟是太原刘芒!
再看内容,徐晃疑惑连连……
祁县、中都两战,太原和上党成为死地。太原刘芒方面,暂时虽然没有针对上党的大动作,但上党军中人都很清楚,豪夺了太原的刘芒,下一个目标一定是上党。
原以为,刘芒信中一定是劝其反水。没想到,竟只是随便拉家常的闲话。
翻来覆去查看,再无其它。
上次中都一战,力斗刘芒军中猛将高宠,原以为自己绝非高宠之敌,但高宠竟像是病了不在状态,两人激斗数十合,未分胜负。
徐晃疑惑不解,且气愤难耐。因为李助杜壆等小人,竟以此为借口,在张杨面前屡次进谗言,说他和刘芒有勾结。
好在徐晃追随已久,张杨对他还算信任,并未深究,依然让他驻守最重要的涅县。
想不通刘芒为何送来如此一封信。
“无聊小儿!”
徐晃咒骂一句,躺在榻上,却无心睡眠。
刘芒既然派人潜入上党,说明近期一定有所动作。
“噌!”
徐晃翻身下地,俯身地图前。手指在几个要隘处来回比划着……
突然,徐晃的眉头紧皱了起来,指头按在沾县!
“咝……”
徐晃倒吸一口凉气。
沾县,位于上党东北部,是太原和上党连通的另一处要地。
只是,因此处于太行山区,沟壑纵横,道路崎岖,并没有上党重兵布防。张杨只派了刚刚归附不久的黄巾降将眭固驻守在那里。
徐晃一把抓过之前的战报。
那是有关太原军袭击井陉粮道,大破冀州张郃的战报。
“太原有山地作战奇兵,沾县,有可能成为太原突破的重点啊!”
徐晃倒吸一口凉气,眉头锁得更紧……
拿过油灯,仔细研究地图,筹划出更为严密的防御策略,徐晃的眉头渐渐舒展开,准备一早就向张杨进言,调整布防……
……
时迁溜出徐晃的宅子,扭过头,得意地抖抖老鼠须。
最后一个目标,也是最有挑战性的目标——李助家!
上次来长子,时迁就企图查探李助的住处,但因为李助太过谨慎,家丁昼夜巡查,时迁没敢冒险。
今晚,挑战正当时!
丑时,万籁俱寂。
但是,李助院里的家丁,并未因寂静的深夜而有任何松懈。每时每刻,都有两名家丁在院子前后游走巡查。
“噗通!”
异响!两名家丁立刻闪身暗处,仔细留意着院子里每一丝风吹草动。
半晌,并无异常。
两名家丁松了口气,走了出来,继续巡查。
“噗通!”
又是一声异响!
两名家丁再次紧张起来。
“小五,有人?”
“嘘!”小五轻轻摇摇手,示意不要说话,两个家丁慢慢向发出声响的地方靠近。
“咕……呱……”
“噗通!”
“呼……是山蛙啊……”
“奇怪,这个时候,咋有山蛙跑来。”两个家丁松了口气,继续巡查。
而就在他们放松警惕的当口,一条黑影,正闪身溜向李助的卧室!
当然是鼓上蚤时迁!
轻轻掏出一封信。
“嗖!”
从门缝中塞了进去。
“欧尅!”时迁暗叫一声,这是他从少主刘芒嘴里学到的时髦词。同时,还学着刘芒的样子,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个圈圈。
“搞定!走人!”
时迁转身就走……
“哗啦……”
时迁的脚绊在一个瓦盆上,发出异响!
“有贼!”
巡夜家丁厉声高喊……(未完待续。)
第0342章 都是信件惹的祸()
竟然被发现了!
视偷盗为艺术的时迁竟然被发现了!
“有贼!”
“有刺客!”
家丁被喊声惊醒,纷纷冲了出来。
时迁丝毫没有慌乱,退路,早已选定。
“啪!”
时迁随手摘下行囊,撇向墙边。
“嗖!”
自己一闪身,躲到一个僻静角落。
家丁被行囊的黑影吸引过去,时迁不敢大意,悄悄摸至另一侧墙边。
院墙太高,墙脊覆瓦,翻越定会被发现。只好委屈一下,佝偻成一个大耗子,顺着墙根猫狗进出的小洞,钻了出去……
……
“何事?”李助披着外衣,站在卧室门口,手里拿着时迁丢进屋的书信。
“主人,有贼盗。”小五拿着时迁的行囊回禀道,“贼盗慌不折路,掉了行囊,可惜人溜了。”
李助接过行囊,不满地冲家丁怒哼了一声,转身进屋,重重摔上房门。
“无赖小儿,黔驴技穷否?”李助看着署名刘芒的信件,不屑一顾的样子。
拆开信件,里面全是套话,无非是劝说李助,以国之大义为重,要看清形势,太原必胜,上党必败一类的话。
既然是反间信件,也少不了封官许愿。
“呵呵……”李助不禁笑出声来。“这无赖小儿,许愿竟都不舍本钱!”
刘芒的确太抠门了,许诺李助的,竟然只是区区太原郡府曹掾小官!
李助不屑地将信撇在一边,仔细查看时迁遗落的行囊。
行囊里,除了一小包钱,还有几样随身应用物件,并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但是,李助心细,触摸行囊,感觉异常。
拿过油灯,仔细查看。
果然!
行囊内,封着一个暗层!挑开线头,暗层里,还有一封书信!
打开书信,李助的眼睛立刻瞪圆,嘴巴也张得老大……
仔细读着信上的内容,李助的额角竟然滴下冷汗……
半晌,李助脸上的表情,渐渐又凝重转为欣喜,嘴角勾起一抹奸诈……
……
原定巳时召开军事会议,但还未到辰时,徐晃就来到了太守府。
这一段,刘芒闹得动静不小,害得张杨不得安生。
半夜里,有人禀报,说城里有贼盗出没。张杨这一宿又没睡消停。
披着衣服,揉着脸,张杨从后面转到正堂。
“公明好早啊。”
等候多时的徐晃赶紧叉手施礼。“太守早。太守,关于上党布防,属下有要事禀报。”
“哦?”
张杨手下不乏王彦章、杜壆等猛将,也有李助为谋。但说起用兵,张杨最倚重的,还是徐晃。
两人俯身地图前,徐晃向张杨详细讲述自己的想法。
上党,地处长治盆地,四面高山环抱。
上党治所长子,位于盆地中央。上党通往外界,共有东南西北以及东北五条通道。
北面涅县,是防御太原的要隘。张杨派最善用兵的徐晃驻防。
西面陭氏,翻越不甚高险的太岳山余脉,通往河东平阳、临汾等地。此处,由杜壆驻防。
南面高都,西达王屋山,东通司隶河内郡,因有箕关天险,张杨没派重兵布防。在祁县,被斛律光射瞎一眼的马劲带兵驻扎于此。
东面潞县,是上党通往冀州魏郡的通道。
张杨依附于袁绍,这一路本不需要重兵猛将驻守。但由于潞县近邻长子,为了保证长子安全,张杨命手下第一猛将,铁枪王彦章驻守潞县。
而东北角的沾县,由于地势原因,没人认为太原军会由此处发起进攻。因此,也无重兵布防。这一带是太行山区,张杨命黄巾降将眭固率所部几百人,驻扎在那里。
而徐晃所建议的,就是要加强沾县的防御。
“太守,属下仔细分析了最近的战报,刘芒夺取太原时,在井陉和西河一带用兵,全部使用惯于在山地作战之部。沾县一带,虽山高林密,却无法阻挡太原山地所部,我们必须调整部署,把沾县作为防御重点!”
“哦?公明仔细说说看。”
“眭固部乃黄巾降众,军纪不整,战斗力不足以抵御太原军进攻,属下以为,当派重兵猛将驻防沾县。当然,涅县也不能掉以轻心。”
张杨觉得,徐晃的分析有些道理。可是,他还是难以决断。“主要将领均有驻防任务,难以分身啊。”
徐晃建议道:“潞县,乃是通往冀州之路。冀州袁公素来与我上党交好,潞县可不必重兵布防,可将贤明将军(王彦章字贤明)调至沾县,以御敌军。”
“这样调防,合适吗?”
大规模调动部队,牵扯颇多。最重要的,有王彦章驻守在身边,张杨才感觉安全。
张杨犹豫着……
徐晃正要继续劝说,一个家奴进来禀道:“夫人有急事,请太守去内堂。”
“呃,就去。公明稍待,稍后我们再作商量。”
张杨刚去了后堂,王彦章走进正堂。
“公明早啊。”
“啊,贤明将军,你来得正好。”徐晃拉过王彦章,把调整防御的想法又对他讲了一遍。
王彦章虽然觉得徐晃的分析有一定道理,但大规模换防,实在太麻烦了。
“公明啊,换防一事,还是等太守回来再说吧。”王彦章看看屋里没人,凑近一步,低声道:“公明,昨夜,你家里可有什么异常情况?”
“啊?怎么?”徐晃一宿都在琢磨布防的事,并不知道,长子城已传得沸沸扬扬之事。
“没有什么人送信给你吗?”
“啊?哦,有。”刘芒那封无聊的信,徐晃并没当回事。
“啊?真有人给你送信啊?!”王彦章很惊讶,把声音压得更低,“我也收到了。”
“也是那无聊无赖小儿的信?”
王彦章点点头。
……
要找张杨的,并非是其夫人,而是李助杜壆。
两人来到府上,得知徐晃在正堂,便去了偏屋,让家奴假称夫人有事,将张杨请了过来。
一见两人神秘兮兮的样子,张杨的眉头蹙了起来。“李先生,杜将军,何事?”
“太守,昨夜,那无赖小儿刘芒派来飞贼,挨家挨户送信,军中主要人等,都收到信了。”
“吾已然知晓。”这种事,张杨当然得到禀报。而且,连信的内容,他都也知道。无非是蛊惑人心的反间信嘛。
“太守,事情没那么简单。这封信,请太守过目。”李助将时迁行囊中搜得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