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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娇娘话音落下,便被皇后亲手扶了起来,且笑道:“妹妹又多礼了,你如今怀着身子,可不能有任何的闪失,日后这礼便先免了。”
戚望之闻言,赞许的看了皇后一眼,点头道:“皇后说的不错,倒是朕疏忽了,你就依了皇后的意思吧!”
何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皇后眼下才算是领会,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皇后压下心头的火,附和了几句,之后其余的嫔妃才得空与娇娘行礼。
待戚望之与皇后坐上高位,又让高贤搀扶着娇娘落于自己身侧下首,皇后这才朝戚望之递过一个询寻的眼神,在得到首肯后,方宣布开了宴席。
说是为皇上祝寿,可细细说来,也没有什么出奇之处,无外乎由戚望之点了一出戏应应景。
“珍贵妃可有什么喜欢听的?”皇后今日意外的和颜悦色,侧首看向娇娘,温声问道。
娇娘对于这戏曲向来没有多大的兴趣,闻言便摇头道:“臣妾是个俗人,只觉得哪个都好,还请皇后娘娘点上一出吧!”
贤妃端着酒杯,似笑非笑的瞥了娇娘一眼,瞧她虽未施粉黛,却粉面桃腮,好似一朵盛放的娇艳牡丹,眸光不由微暗,想起自己对镜自揽时的模样来,虽镜中容颜依旧艳丽,却是遮不住逝去的春光。
察觉到贤妃的目光,娇娘挑眉看去,墨黑深邃的凤目随之轻挑,竟有着别样的妩媚妖娆,只是随着红唇轻轻一弯,那份妩媚却减去了三分,增添了一抹纯真娇柔。
贤妃面上亦是露出一个笑意,心里却觉得如鲠在喉,只觉得这魏氏活脱脱是一个狐狸精转世,偏偏皇上却被这个狐狸精勾了魂,紧咬牙关,贤妃挺直背脊,微扬的眸子扫过一旁看戏的袁氏,红唇一勾,便道:“听说袁淑人为了给皇上祝寿,特意排练了新舞,竟还伤了腿脚,不知一会还能否瞧见你的舞姿了?”
贤妃话一出口,众嫔妃少不得捂嘴轻笑起来,恨得袁氏险些咬碎一口银牙,却不得不回道:“娘娘说笑了,不过是为了练舞是不小心被丝带绊了一下,却是不影响什么的。”袁淑人边说,水样的眸子便朝着戚望之的方向轻轻睨去。
皇后放下手上的酒盅,似没有看见袁淑人妩媚的目光,笑着道:“本宫记得袁淑人的舞跳的极好,既你如此有心,还不赶紧献上舞给皇上瞧瞧。”
第301章()
凤目一挑,娇娘看向众人,一个犀利的眼风便逼的众人纷纷收回了视线,只是却把心里的怨愤对准了李昭仪,谁让她得了皇上的赞誉呢!
沈昭容的心里更是有说不出的感觉,想起之前贤妃的奚落,与如今李昭仪的得意,藏在广袖下的手不禁握紧,隐藏着一份怨毒目光落在了李昭仪的身上,见她唇边含着笑意,却是一副荣辱不惊之态,不禁无声冷笑,不过是阿腴奉承珍贵妃才得皇上的赞誉,又有何可得意。
不仅沈昭容如此做想,便连别的嫔妃亦生出这念,不免心下耻笑,可心里却也生了酸意,甭管借了谁的光,能得了皇上一句赞誉总是好的,只是那珍贵妃不是个好相与的,谁又敢踩着她去争宠。
“臣妾也觉得该赏。”娇娘软声笑语而道:“不若皇上赏李昭仪一柄玉如意如何?”
话一出口,挑衅的意味便是十足,刚皇后赏了袁淑人一柄玉如意,珍贵妃便抬举了李昭仪,这分明是想与皇后娘娘打擂台,个中深意又有哪个不明白,只是不晓得皇上会全了哪位的脸面。
戚望之定定的看着娇娘,见她娇容微侧,红唇衔笑,目光也不知怎的,就落在那挂了一个火红宝石的耳垂上,那红艳艳的宝石在细嫩的耳垂下轻轻晃荡着,衬着那小巧的耳垂越发的腻白,着实打眼的紧。
娇娘见戚望之定睛看着自己,不禁羞红了脸颊,娇嗔的唤了一声:“皇上?”
“唔。”戚望之应了一声,他难不成还当真要如个女人一般守身如玉不成。
“赏。”戚望之扬声道,顺了娇娘的意,之后便与皇后道:“时辰也不早了,娇娘怀了身子倒也不好闹得太晚,朕且送她回去,你们自寻些乐子吧!”说完,便牵了娇娘的手提步朝着轿辇走去。
皇后只能福身恭送,心里却是恨极,她原当今日不管是哪个得手,总能把人从珍贵妃那里勾走,挫一挫她的锐气,哪成想这才多大会的功夫,皇上竟携人走了,分明是对旁人无意。
却说戚望之携了娇娘回昭阳宫,进殿后,便唤宫人与打了水,也不假手他人,屏退了宫人。
娇娘见戚望之目光牢牢的锁定着自己,幽深漆黑的眸子中一缕温情映在眼底,不由一愣,似乎领会了一些东西,却又不敢肯定。
第302章()
次日醒来,日头已高,娇娘唤了人进来,未等开口,同贵和同喜已边挂了帷帐,边说道:“皇上今儿卯时就离宫,临走前还特意吩咐了奴婢,不让吵了您,只说让您歇着,等醒了用过膳,在叫太医来瞧瞧。”
娇娘“嗯”了一声,娇嫩的嗓音软绵绵的,似睡意未去,听得人身子发酥,把着同贵的手起身,只让她松松挽了一个生动灵转的随云髻,盘结于头顶左侧,簪一支赤金凤尾垂珠步摇,便让其去布膳。
娇娘也不知是怎的,这些日子胃口甚好,先喝了小半碗的酥油白糖熬的羊**,又吃了两个水晶冬瓜虾仁饺,后又在银宝的劝说下,吃了一块祛暑的水晶绿豆凉糕,且桌上的六小碟凉拌小菜去了三分之一,这才漱了口,让人把膳食撤了下去。
同贵指挥着宫人把膳食一一撤了下去,忽儿的瞧见娇娘捧着一巴掌大的小瓷碗延着碗口小抿,惊了一跳,忙道:“娘娘,这蜜汁果榨您可不能现在喝,且等放放,散了凉气在饮吧!”
娇娘因今儿日头足,火气不免大了些,不由语气烦躁的道:“这大热的天,也不让使了冰盆子,在不饮些冰镇的果榨,这日子可没发过了。”
同贵知晓自家主子现在的脾气就和那五岁那的孩子似,一会晴一会阴,便笑着哄道:“等娘娘生了小皇子,您想在屋里置上几个冰盆子都您说的算。”
娇娘撇了撇嘴:“少拿那话哄我,等真生了出来,莫说还要做月子,便是不做,那天冷的只恨不得多置上几个火盆子,哪里还用得上冰。”
同喜随手把别再腰间的绫绢扇抽了出去,走到娇娘身侧,轻轻打着风,也劝道:“娘娘且在忍忍,这天也热不了几日了,实在耐不住,奴婢让小厨房给您熬了绿豆浆汁放凉了喝可好?”
娇娘没应声,拿过放在软塌上的象牙篾丝编缀的雕花团扇打了打,之后才道:“今儿宫里可有什么新鲜事?”
银宝是个包打听,又是个话篓子,闻言便笑着道:“袁淑人也不知哪惹恼了皇上,一早就接了圣旨,让闭门思过,这原就气,偏和她住在一起的吴淑人话赶话的得罪了她,一清早的就闹了起来,且还闹到了皇后娘娘那里,结果皇后娘娘今儿火气也大,一并把吴淑人也给罚了,又训斥了袁淑人,说她也是府里的老人儿,年纪又比袁淑人,怎就不知谦让些,也无怪皇上下旨让她闭门思过了。”
娇娘倒是险些把袁氏那茬事给忘记了,娥眉轻轻一蹙,思及昨个皇上对袁氏一舞后的变脸,心里生出疑色,于是便吩咐道:“今儿是皇上寿辰的正日子,英亲王必是要早到,一会你让小允子守在宫门口,瞧见魏侧妃,便说本宫召她来昭阳宫,若是英亲王问起,就说姐妹间叙叙话,等宫宴开始,本宫会带着魏侧妃过去。”
银宝应了声是,便转身走了出去,招呼了小允子过来,耳语一番。
娇娘料想的不错,英亲王果真来的甚早,刚过未时便携了英王妃与魏侧妃进了宫,小允子等在宫门口,被日头晒得满脸通红,身上汗如雨下,见了魏侧妃眼睛便一亮,忙过去请了安,之后才道明了来意。
第303章()
如同哪个不知珍贵妃的盛宠之名,便是英亲王与当今圣上乃嫡亲兄弟,亦不敢对其怠慢,笑着给小允子打了赏,又嘱咐了魏侧妃几句,便让她随着小允子去往了昭阳宫。
“果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英王妃嗤笑一声,冷嘲着道,鄙夷的看着已走远的魏侧妃。
英亲王算是个爽朗的性子,对于英王妃素也给与几分尊重,便是在英王妃与魏侧妃闹得最不可开交的时候,他也不曾高声斥责过,至多是躲个清静,在他看来,英王妃是他明媒正娶回来的嫡妻,自是该尊重着,而魏侧妃是他一眼相中的女人,便该娇宠着,故而,便是因这两人府里闹出了不少的笑话来,他也不曾疾言厉色过,但也不代表,他会把人宠到毫无底线,至少在这宫里,有些话便是说不得,毕竟现在这天下已换了主人,兄与弟哪里比父与子,到底是隔了一层关系的。
“闭嘴,胡言乱语些什么,你当这是哪里。”英亲王低喝一声,扫了一眼明显愣了下的英王妃,低声道:“你当现在还是以前不曾,你闹出什么事来,有母妃给你兜着?”
英王妃回过神来,也吓得一身冷汗,这才记起如今的宫里可不是有母妃坐镇的后宫,又想到一会她竟要朝着魏侧妃的妹妹俯身行礼,心里便生出一股子的怨愤来,又见王爷已经甩袖而去的,咬了咬牙,忙提步跟了上去。
华娘来到昭阳宫倒觉得比跟在英亲王身边自在,她作为女眷,在宫里行走自是要跟着英王妃身侧,少不得要去皇后那个陪着笑脸,且不说她侧妃的身边,便是她作为珍贵妃的姐姐,皇后必也是不会待见她。
让人上了冰镇的蜜汁果榨,娇娘喝着放温了的牛乳,与华娘道:“半路把姐姐截过来,是想姐姐帮我打听一件事。”
华娘被果榨沾湿了嘴唇又鲜嫩又饱满,轻轻一勾,便由着说不出的妩媚风情,笑了一声,华娘便道:“正巧我也要和你说一件事呢!”
第305章()
离宫宴开席还有近半个时辰,等同贵来禀,说宫中嫔妃皆已到场,只等着皇上和皇后娘娘驾临,娇娘这才携着华娘出了昭阳宫,这样的日子,她自是明白皇上必是要做出一副帝后和睦的姿态来,至于她,赶在皇上到之前入座即可,未免让别人以为她恃宠而骄。
娇娘倒不知她宠妃之名已经在京都不胫而走,道一声宠妃还是那好听的,有那自诩满腔忠君爱国之心的大臣,私下里说起珍贵妃,皆要骂上一句妖妃以显自己的忧君忧国之心。
娇娘到时,众嫔妃、皇亲外戚与大臣、诰命夫人已聚在了大殿内,依着身份贵重而一次排座,而那贴金腾舞彩凤的十二人抬轿辇缓缓行来时,坐在末尾的诰命夫人已眼尖的瞧见,在一瞧那轿辇停在殿外,一小太监已高声唱到:“珍贵妃娘娘到。”
话音一落,贤妃已携众嫔妃前去相迎,其余等人自是不敢坐着,纷纷起身垂首敛目。
英王妃坐在偏前的位置,起身后,悄悄挑起眼皮看去,只见轿辇中先是伸出一只玉白的素手,那只手被一个穿着体面的宫人搀住,之后轿辇的纱帐被挑开,一个玉似的娇人走了下来,艳丽的眉眼间堆积着倨傲之色,她手抚隆起小腹,眸光轻扫一下,才姿态曼妙的迈了步,一步步走的气定神闲,且气势逼人,无视所有拜倒在她身下的人,只迈着悠悠的步伐走到了最前方上首位置的左下方,居高临下的看着殿内矮了自己半个身子的众人,红唇勾起浅浅的笑意,才淡声道:“起吧!”
待众人起了身后,紧紧跟在她身后的那位容貌美艳的夫人才上前一步,与众嫔妃见了礼,碍于珍贵妃在此,除了贤妃外,哪个又敢受了珍贵妃姐姐的全礼,以李昭仪为首的余下嫔妃皆微侧了一下身,且笑道:“魏侧妃请起吧!”
英王妃看着李昭仪对待华娘的和气模样,生出一种物是人非之感,曾几何时,这些高高在上的嫔妃需对她行礼寒暄,如今不过短短半年光景,身份却已颠倒,她竟要对这些人俯身见礼,而魏氏却借着亲妹为宠妃,生生的压了自己一头,感觉到不少人看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英王妃挺直了脊背,唇边含笑,出声道:“臣妾府上的魏侧妃给贵妃娘娘添麻烦了。”
娇娘这才注意到英王妃,凤目轻扬,看了一眼华娘,才笑道:“哪里能说是麻烦,细说起来,还是本宫要对英王妃你道一声谢,姐姐这些年来承蒙你照顾了,本宫这姐姐,性子素来是个爽利的,心里想些什么,面上就一目了然,虽有时候脾气急躁了些,却也没有恶意,还希望英王妃多多担待一些才是。”
英王妃唇边的笑意一僵,对上娇娘清明的黑眸后,才勉强笑道:“贵妃娘娘说的哪里的话,魏侧妃既入我英亲王府,臣妾担待些也是应该的。”
英王妃性子里有一种混不吝的劲儿,遇强则强,当然,这与她自小顺风顺水长大有着很大的关系,便嫁了英亲王后,虽有华娘这根刺扎在心里,她却也不曾有过半分的退让,加之早先有贵妃娘娘在宫中撑腰,任谁都要对她谦让
第306章()
三分,越发助涨了她骄横的气焰,便是现今,明知道不应该对着珍贵妃嘴硬,却也软不下身段来对一个庶女出身的宠妃示弱。
若比骄横气焰,英王妃尚且还要逊色娇娘一筹,已见圆润的下颚微微一扬,似笑非笑的看着英王妃,娇娘慢条斯理的语调带着一种独特的傲慢:“既英王妃这般说,本宫就放心了,原还担心姐姐性子急躁,有时候做事鲁莽会惹你不悦,不想英王妃竟是心胸如此宽阔之人,如此本宫可就放心了,姐姐和小外甥日后就如英王妃所言,多多担待了。”说完,娇娘红唇轻弯,愉悦的笑声从水润的唇瓣间溢出。
娇娘话音儿不过刚落,殿外便传来整齐的请安声,之后一道尖细的声音便唱喊道:“皇上、皇后娘娘驾到。”话音落后,一个小太监一溜烟的从殿外沿着侧角跑了进来,打了个千儿,之后躬着身子与娇娘道:“奴才给贵妃娘娘请安,皇上口谕,说您怀着身子,不必前去迎接。”
小太监话一出口,众人各色的目光便落在了娇娘的身上,娇娘仅是微微颔首,看着众人前去相迎,待目光落到已迈步而来的一身耀眼明黄的帝后身上,娇娘描绘的艳红的唇轻轻一勾,等帝后二人相携进入殿内,仅几步之遥便到上首后,娇娘上前两步,柔柔福身,用娇脆的嗓音道:“臣妾给皇上、皇后娘娘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悦耳的声音从娇娘口中缓缓传出,之后戚望之便亲自扶起了娇娘,薄唇勾起淡淡的笑意,说道:“朕不是说过,你怀了身子,不必见礼。”
凤眸轻扫,在众人微变的面容上轻轻掠过,娇娘笑眼盈盈,细声细气的嗔道:“虽得皇上厚爱,臣妾也不能恃宠而骄不是,该行的规矩总不能差的。”
皇后淡淡的扫了娇娘一眼,眼底透着讥讽之色,对于珍贵妃口中的规矩,只觉得万分可笑,这宫中若说哪个行事最为放肆,珍贵妃敢说第二,便无人敢认第一,也亏得这话她能厚颜出口。
笑看娇娘一眼,戚望之眼底笑意似要溢出,拍了拍她的手,才携了皇后入座,之后在娇娘回身落座后,众人才依次回到座位上。
随着戚望之一句话开席后,宫人端着各式各样的吃食进入殿内,娇娘桌几上摆放的则与众人不同,没有辛辣之物,也无酒水,倒是惹得侧目。
“皇上到底对贵妃娘娘就是上心,真真是让臣妾艳羡不已。”贤妃眼眸斜睨,目光带着几分不甘,之后亲自夹了一个绣球鲜贝放到身边的湘姐儿盘中,说道:“前儿你不是念叨着想吃绣球鲜贝嘛!这不,今儿就借了你珍母妃的光了。”
第307章()
娇娘看了一眼坐在她对面的贤妃,嘴角勾起冷笑,这叫什么话,难不成宫里还差了几碟子鲜贝不成,也亏得这话贤妃能说得出口。
“贤妃娘娘可真会开玩笑,不过这绣球鲜贝倒真是做得不错,也难怪大公主喜欢,便是嫔妾也贪嘴的很,这几天都让御膳房送了这道菜呢!”李昭仪微笑开口道,也夹了一个绣球鲜贝入口,待咽下肚后,把掩在唇边娟帕在嘴角沾了沾,才继续道:“既大公主喜欢这道菜,明儿个起就让御膳房每日都送去,保准让大公主吃个够,贵妃娘娘觉得可好?”
娇娘看着贤妃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不由轻笑一声,点头道:“李昭仪说的不错,既然大公主喜欢吃,便让御膳房送就是了,大公主可是皇上的掌上明珠,哪个又会克扣了她的吃食。”似笑非笑的看着贤妃,娇娘略带恶意的勾了勾嘴角,问道:“贤妃觉得本宫说的可对。”
“臣妾不过是开个玩笑,倒是让贵妃娘娘和李昭仪当真了。”贤妃微挑的眼角扫过对面看戏的嫔妃,展颜一笑,只是眼底却没有染上任何的笑意。
“如何能不当真,大公主可是皇上唯一的女儿呢!”李昭仪含笑说道,却在“唯一的女儿”上加了重音。
贤妃眼眸微微眯起,一道犀利的目光扫向了李昭仪,哼笑道:“哪里比得上李昭仪能把大皇子养在膝下,说道大皇子,今儿李昭仪怎么也没有带出来呢!他虽还没有学话儿,可也能让乳母抱着来给皇上叩个头不是。”
大皇子是什么样的存在?那完全是宫里提不得一个人物,尤其是在皇上面前,如今在这样一个日子,贤妃毫不避嫌的提及了大皇子,完全是想让皇上迁怒于李昭仪,给她没脸。
“大皇子身体不好,哪里能随意抱出来,贤妃你也是养过孩子的,怎么就忘了这小孩子身娇体贵呢!再者,大皇子小小的人,让乳母抱着叩头算得了什么孝心,还不如等他大些,亲自给皇上磕个头,那才真真叫孝心呢!让皇上也欣慰。”娇娘慢条斯理的开口说道,搅了下瓷盅内的红枣燕窝粥,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皇后端坐上位,将娇娘、李昭仪与贤妃的争锋相对看在眼中,嘴角微微一扯,本不想开口,却在贤妃提及大皇子后,见皇上面色微沉了下来,这才拭了拭嘴角,慢悠悠的开口道:“行了,用个膳也堵不住你们的嘴,一个个的,平时逗逗乐子也就算了,今儿也不安生些。”
皇后既开了口,便是娇娘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