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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望之弯了弯嘴角,眼睛在娇娘白皙的手上停留了许久,这双手无疑是生的极美的,且保养得当,每一根手指都纤细笔直,指节处亦娇嫩白皙,在火红豆蔻的衬托下,更是美得相得益彰。
“朕似乎曾说过,你很适合红色。”
戚望之眉目之间含着几分笑意,低沉的嗓音轻柔而和缓,暧昧的呼吸轻轻拂过娇娘白嫩的耳垂,惹得她身子不禁一颤,脸颊泛起了两片红晕,长而翘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咬着下唇娇滴滴的笑道:“皇上是说过这话,臣妾记得那还是臣妾进府后的第一次清早。”
“时间过的真是快,转眼便要过了一年。”戚望之轻轻一叹,继而笑道:“朕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是在皇兄的府邸,你用手指轻轻的触碰着一朵牡丹花,朕当时便想,这小娘子当真是人比花娇。”
娇娘露出几分羞涩的笑意,只是娇艳的眉目之间带着几许难掩的得意之色,朱唇微弯,嗔道:“皇上竟还记得那一日,却不知臣妾当时可是被您吓坏了呢!”说着,眨了眨眼睛,把小手搭在戚望之的手臂上轻轻晃了晃:“您来的那般突然,走的也是那样的突然,再之后臣妾就接到了圣旨,当真是意外极了。”
戚望之轻笑一声,看着娇娘天真娇美的小脸,眼色变得深邃起来,一时感触良多,不到一年的相伴,里面曾有过许多的算计,可时至今日一切竟都改变了,他曾以为自己是铁石心肠,一切不过是戏一场,可人心到底是肉长的,他的铁石心肠如今也被这美人娇焐的温热起来。
“朕竟不晓得你的胆子如此之小。”戚望之挑了挑眉头,身子又贴近了娇娘一些,低下头,冰冷的薄唇贴近娇娘的耳畔,低声笑道:“朕只记得你那小爪子可是又尖有利,第一次可把朕的后背挠出了好几道抓痕。”
戚望之的话一出口,娇娘先是一愣,没有反应过来,待瞧见戚望之眼底暧昧的笑意后,芙蓉面霎时染上了霞光,又羞又恼,竟做出了出乎众人意料之外的举动来。
第222章()
戚望之被娇娘的两个粉拳垂在肩头也是一怔,随即朗声大笑,脸上无一丝怒意不说,笑声中竟还透着几分愉快:“刚刚还说自己的胆子小,唔,朕瞧着你这分明是跟老天借了胆子才对。”
娇娘红艳艳的小嘴轻轻一瞥,嗔道:“谁让皇上戏弄臣妾的。”话音未落,娇娘便扑在了戚望之的怀里,小脸贴在他的胸口处,爱娇的轻蹭了几下,口中发出清脆娇嫩的嘻笑声。
戚望之被她的小动作惹得心头直痒,某处更好似蠢蠢欲动,清咳了一声后,蹙着眉头把娇娘扶正,顺手把她斜云髻上簪着那支芙蓉玉蝶步摇给扶正,带着几分安抚意味的说道:“别闹。”顿了顿,咬着牙,似呢喃般低语:“唔……在等等,等天色暗下来的的,乖……”说道最后,原就浓重的呼吸声渐渐急促起来。
娇娘“呀”了一声,从戚望之怀里跳了起来,小脸羞得通红,眨着一双明媚的大眼睛看着戚望之突然沉下来的脸色,讨好的笑了笑,软声软气的说道:“臣妾,臣妾去瞧瞧怎么午膳还没有送过来呢!”说着,便要窜身而去,生怕自己摊上一个招惹皇上白日宣淫的妖妃名头。
戚望之眸光微沉,哼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悦之色,直接伸手把娇娘拽了回来,顺势把人带入了怀中,语气中夹杂着因****无处释放而带着怒火,轻斥道:“这偌大个昭阳宫竟还缺了奴才不成,竟让你这个贵妃亲自去御膳房。”说着,又迁怒于高贤,冷声道:“还不去御膳房瞧瞧。”
高贤觉得冤死了,这皇上跟珍贵妃娘娘**调出了火气,和他一个奴才有什么相干的,偏偏自己倒了霉,喏了一声,高贤一溜烟的小跑出去,又使了原在昭阳宫伺候的太监小允子,笑骂道:“还不赶紧去御膳房问问怎么午膳还没送过来,饿坏了皇上和珍贵妃可这帮奴才受的。”又见小允子笑嘻嘻的应了,便道了一句:“你小子倒是有福的,竟还能留在昭阳宫里伺候。”说罢,便撇着嘴啧了二声,神色竟颇有几分艳羡。
小允子嘿嘿一笑,凑近高贤道:“高总管又拿奴才打趣了,奴才哪能比得了您在皇上身边伺候,又是一等一的红人。”
高贤“嘿”了一声,说道:“得了,在我面前还装模作样,你这差事可使了不少银子吧!赶紧的,把珍贵妃娘娘伺候好了,日后有你小子好处,撒出去的银子说不准没几天就要回来了。”
第223章()
小允子又是嘿嘿一笑,说道:“借您吉言了。”说完,才小跑而去,只是心里免不得有几分喜色,连这高总管都说自己有福气,看来这昭阳宫的差事当真是一等一的好,也难怪师傅会千叮咛万嘱咐不让自己随了淑妃娘娘离开。
戚望之火气越烧越旺,偏偏这点火的小东西神色无辜,又带着讨好,一连灌了三杯凉茶后,戚望之皱起了眉头,颇有些不悦的开口道:“怎么着也是一宫之主,这昭阳宫竟连个小厨房也没备下?朕记得你可是最挑嘴不过的。”
迁怒,绝对的迁怒,听见戚望之问话的奴才们无一不如此做想,没皇上或者皇后娘娘发话,谁敢私备小厨房呀!
娇娘神色懵懂,惊讶的反问道:“皇上是说臣妾可以备一个小厨房吗?”边说边往戚望之身边凑了凑,犹豫了一下,见戚望之并不言语,只淡淡的看着自己,便扯了扯他的依旧,软声糯语的说道:“皇上,您刚刚可是准的意思吧!是吧!是吧……”娇娘连问了好几声,一声比一声娇,一声赛一声软,让人听在耳里却酥了骨头。
戚望之哼哼一笑,明显很受用娇娘的痴缠,半响后,才点了点头说道:“允了,若不然,你这小东西还不磨死个人。”
娇娘脸上扬着甜腻的笑,心道,呸,谁磨死个人了,还不是你率先提起的,真当本宫是个饭桶不成,这才当了皇上几天,就越发的会装模作样了。
心里如此想着,嘴上却卖着乖:“臣妾就晓得皇上最疼臣妾不过了,皇上。”拖长了尾音,明眸轻眨,泛着笑意,素手拖着尖尖的下颚,又一声娇滴滴的长唤:“皇上。”
戚望之板着脸“嗯”了一声,哼道:“有话便说,做什么摆出这幅模样来。”
又朝着戚望之怀里贴了贴,娇娘软声道:“皇上在疼臣妾些好不好,臣妾许久没有见过家里人了,有些想念呢!”
戚望之挑起了长眉,似笑非笑的看着娇娘,依旧不语,直到娇娘又一次施展了娇嗲媚态,搂着他的胳膊好一番痴缠,才慢悠悠的“嗯”了一声,神色淡淡的说道:“你为贵妃,这个体面是该赏的,明个儿让福海传旨去承恩侯府,宣召你母亲……与姨娘进宫就是了。”
娇娘眼底明显带了几分意外,她原以为宣召的不过是嫡母,却不想连姨娘亦有这份殊荣,当即脸上挂着了毫不掩饰的喜色,甚至带了几分激动,柔声道:“臣妾谢皇上恩赏。”
戚望之见娇娘难得如此喜形于色,想了想便又道:“如今你已为贵妃之尊,你生母也该有所加封,她倒也算有功之人,生得两女皆为皇家妇,你那姐姐更是为英亲王诞下唯一的子嗣,朕瞧着一个四品恭人倒也当得。”
娇娘怔怔的瞧向戚望之,好半响才回了神,竟比自己当初得封贵妃之时且要兴奋许多,起身郑重的朝戚望之行了宫礼,一字一句道:“臣妾替姨娘谢皇上恩赐,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225章()
到了昭阳宫,进了内堂,承恩侯夫人三人也不敢懈怠,待得了通传,径直走到那坐在高位宽倚之中女子面前,行大礼:“臣妾文氏、许氏、谢氏叩见珍贵妃,恭敬珍贵妃金安,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娇娘虽见五姨娘心里激动,却知礼不可废,等三人行完礼后,便素手一抬,银宝几个忙前去扶了三人起身,娇娘这才含着笑意道:“母亲、姨娘、嫂嫂赶紧坐,咱们也好叙叙话。”
银宝留了个心眼,安排座位的时候,特意把承恩侯夫人与谢氏安排在了一起,在娇娘下首的左侧,又把五姨娘安排在了右侧,如此,倒让娇娘与五姨娘近亲了许多。
娇娘看在眼里,嘴上虽是未说什么,可眼底明显带了赞许的笑意,承恩侯夫人与谢氏亦是瞧出了门道,可如今以娇娘的身份,谁又敢多上一嘴,挑她的不是。
宫女上了茶点瓜果后,娇娘便率先开了口,问了问府里的近况,又问及了八娘子与十一娘子的婚事。
承恩侯夫人知这是娇娘招她进宫的用意,如今全府又指着她这位贵人,自是不敢得罪,便一五一十的说道:“娘娘是知晓的,八娘子与十一娘子早先已就把亲事订了下来,只是后因前太子的事,怕碍了太上皇的眼,倒是把这喜事拖了下来,如今新皇登基,本就是大喜之事,侯爷的意思是趁着这喜气,把两人的亲事也办了,顺郡王府和毅勇国公府也是这个意思,前个还使人来侯府提及了婚事,太夫人的意思是,既早已订了亲,这亲事便也该早些完了,免得节外生枝,给您平添麻烦,只是侯爷说,得跟您商量一二,看看可有什么不妥之处?”
娇娘听完沉吟片刻,之后微微一叹,若按她的意思,这两门亲事都算不得好,且毅勇国公府的小公爷有那样的毛病,瑶娘嫁过去无疑就是守活寡,只是,自己虽得高位,根基却是不稳,贸然插手,怕是不妥,更会惹人非议,且还会让人以为承恩侯仗着自己的势悔婚,且会坏了柔娘与瑶娘的名声。
微微蹙眉,娇娘声音沉下了几分:“顺郡王府原不得太上皇的喜,虽说如今皇上登基,可那顺郡王府依旧是不得志,这婚事的得失,就让父亲自己做主吧!倒是瑶娘的婚事暂且缓一缓,寻个空我召她进宫一趟在议吧!”到底是与十一娘子交好,娇娘狠不下心来推她入那火坑。
承恩侯夫人一愣,眸光一闪,有个忙谬的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竟以为娇娘是想举荐瑶娘进宫侍奉皇上,转念再一想,不免觉得可笑,以珍贵妃如今的荣宠,哪里需要旁人为其固宠。
第226章()
“娘娘既如此说,那臣妾便把您的意思转达给侯爷。”承恩侯夫人说完,又说起了另一件事:“娘娘莫怪臣妾多嘴,这事也是老夫人在臣妾来前再三嘱咐了的。”说话,话音微微一顿,扫了一眼仅留在内室伺候的同喜与同贵,才继续道:“如今王美人有孕,您也该紧着些了,毕竟若是王美人产下皇长子,与您而言实在不妥。”
戚望之对王美人的态度,外人自然无从得知,故而太夫人与承恩侯心急倒不让娇娘意外。
描绘的鲜艳的红唇轻轻一勾,娇娘笑的不以为然,语气更含着几分傲气:“让太夫人与父亲无需心急,王美人成不了什么气候,本宫心里一切有数,只一点,让父亲定然要记着,本宫在宫里不管如何的受宠,侯府中人也不可因本宫得势而肆意妄为,若不然,让本宫知晓,也莫要怪本宫心狠手辣,不顾念手足之情了。”说道后面,娇娘脸色一沉,眼底更浮现几许阴冷之色。
乍一见娇娘变了脸色,承恩侯夫人不由一愣,深深体会到娇娘已不是那个知会撒娇卖乖的庶女,如今已是贵妃之尊,其势已极盛,那种锋芒毕露的锐气,比起含而不露更让她觉得心惊胆寒,一个人能如此明目张胆的昭示自身气势,已足矣说明她的底气。
“娘娘尽管安心,此话侯爷已在府里嘱咐过,真若有那不成器的,不用娘娘开口,侯爷便会清理门口。”说道这,承恩侯夫人话音一顿,又继续道:“府里无能,不能为娘娘锦上添花,却也绝不会成为您的累赘。”
娇娘微微一笑,精致秾丽的眉眼稍显柔和,原高高在上,带着几分疏离的姿态透出几分亲昵,拍了拍承恩侯夫人的手,随着轻缓的动作,丰润白皙,肤光胜雪的腕子露出了一小截,红唇轻抿,温声道:“父亲,我总归是放心的,只是,倒也不必事事小心,咱们承恩侯府虽手无重权,可也是百年世家,若是有那不张眼的先挑了事端,咱们也无需退让,只管给那些不开眼的一些颜色瞧瞧,免得让人以为承恩侯府好欺。”说道此处,娇娘骤然一笑,下颚微微一扬,顾盼生辉的凤目轻轻挑起,流泻而出的是几欲收敛不住的傲慢。
承恩侯夫人是个聪明人,立时便领会了娇娘话中的含义,承恩侯府在外代表的是珍贵妃的脸面,虽不挑事,却也不能怕事,如若有人敢欺,她便是侯府坚强的后盾。
露出一个会意的笑容,承恩侯夫人轻点了下头,又看向一直把目光落在娇娘身上的五姨娘,轻声道:“娘娘怕是想和恭人说些体几的话,臣妾就不耽搁时间了。”
娇娘招来银宝,吩咐她带着承恩侯夫人与谢氏在昭阳宫逛逛,之后才缓缓舒了一口长气,含笑握住了五姨娘的手,眼底具是掩不住的温情之色。
第227章()
五姨娘出身低贱,虽颇得承恩侯宠爱,可也不过是一介姨娘,莫说是这皇城,便是连英亲王府以她往日的身份都是去不得的,故而,五姨娘整个人便透出一股拘谨,甚至这股拘谨之中带了几分生疏之态。
娇娘下意识的皱了下没有,吩咐同喜重新沏了茶来,又带着安抚意味的握了握五姨娘的手,微笑道:“瞧见姨娘一如往昔我便放心了。”
五姨娘眼底带着柔和的慈爱之色,反握了一下娇娘的手,随即松开,想起来时太夫人的嘱咐,原到了嘴边的话也咽了回去,顿了顿,才道:“臣妾一切安好,劳娘娘关怀了。”
娇娘皱起了秀长的娥眉,顺势把左手中把玩的白玉串珠掷在了高几上,神色带着几分不悦:“姨娘这是怎么了,咱们母女难得见上一面,怎么你还说这扎我心窝子的话,莫不是在府里时哪个与你说了什么?”随着话音轻落,娇娘挑高了长眉,神情染上了几分阴霾。
五姨娘一愣,先是有些犹豫,后见娇娘气红了眼眶,才温声说道:“如今谁又敢在我面前胡言乱语,只是来时,太夫人特意嘱咐了一番,你如今身份不比往日,莫说是我,便是侯爷在你面前也断然没有摆出做父亲的架势之理,太夫人这话说的不错,我这么个身份,原就是你的污点,万不能在失了规矩,为你招惹笑柄。”说道这,五姨娘轻声一叹:“早知你有这份造化,当初就应该央求了侯爷,把你记在夫人的名下。”
“姨娘。”娇娘轻喝一声:“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是你肚子里出来的,打从怀了我的那一刻,你便是我的生母,难不成记在嫡母的名下就能改变我身上流淌着你的血液的事实?我尚且记得,往日里,你是何其骄慢,怎得如今变得如此模样,你便是出身不显又如何,如今母凭女贵,我倒是瞧瞧谁敢拿你的出身来说嘴,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在外面,你是我的生母,谁让让你立那劳什子的规矩,在这宫里,说句托大的话,除了皇上与皇后,谁又敢挑你失了规矩,更何况,眼下还是在昭阳宫中,在这里,我便是规矩。”一边说着,娇娘眼眶越渐湿润,嗓音有了哽咽感:“如今我进了宫里,想见上你一面是越发的难了,如今这里也没有外人,你何苦在意那些规矩,生生的伤了我的心。”
娇娘露出这般小女儿姿态,倒是让五姨娘莫名生出的那份生疏之感淡去了,心里更是心疼的不得了,也顾不得来时太夫人嘱咐的那些规矩,拿着帕子抬手擦着娇娘脸上的泪珠,把她搂在怀里,柔声道:“莫哭,莫哭,你哭的姨娘心都跟着碎了。”
娇娘由着五姨娘的手在自己脸上轻轻擦拭着,感受着她手指传递来的温度,心中软的一塌糊涂,这让她想起了年幼时,每每她哭闹,姨娘也总是这般耐着性子,把她搂在怀中柔声轻哄。
握住五姨娘的手,娇娘起身半蹲在了她的面前,把脸枕在她的膝盖上,周身透着浓浓的依赖,五姨娘原被娇娘蹲下的举动惊了一下,却在她的下个举动后,把手缓缓的搭上了娇娘的后背,轻轻的,一下一下抚摸着,眼底聚满了疼惜之色。
第228章()
娇娘仅仅失态了片刻,随即便起身坐回了原位,又让扬声唤来同贵为自己净了面,之后勾起了嘴角,轻声道:“姨娘素来是个通透的,日后不必为我担心,在这宫里,如今便是皇后也轻易不会为难的,便是日后进了新人,以我今时今日的地位,也不会有人越了我去,你只管安心就是,若有了什么难办的事,便让人知会姐姐一声,若是她也觉得难办,便是让她进宫通知我,总之,有我们姐妹在一天,侯府便无人敢慢怠了你去,你若愿意,尽可以把十一郎记到你的名下,想来父亲也不会反对的。”娇娘知有她在一日,不管日后是谁袭爵,都不会怠慢了五姨娘,可若是能有个儿子,待父亲百年归老之后便可随着儿子分家出去,倒不用在嫡母手底下讨生活,也自在一些,故而才生了此念。
五姨娘虽年轻时也奢望过能有个哥儿,可随着念头久了,这想法便早已销声匿迹,如今乍然被娇娘提及,便怔了一怔,之后笑道:“姨娘能有你和华娘此生便是足矣,况且,十一郎是七姨娘的心肝肉,我如何能夺了去。”
娇娘抿了抿红唇,蹙着眉头想了想,说道:“话是如此说,可总要为日后盘算一二,将来能分家出去,你也过的自在一些,说来十一郎年纪也大了,其实到不适合记在你名下,若是父亲再得一子便好了。”
五姨娘不由失笑,一番话下来,已恢复了往日对娇娘的态度,不免嗔道:“可省省吧!如今因借你之势,我在府里已是无人敢小瞧,便是日后,你为我求得这诰命身份,不管是哪个袭爵,面上也会敬重我三分,我又何苦费那心,为别人养什么孩子。”
提及孩子,五姨娘不禁把目光探向娇娘的小腹,问道:“你伺候皇上也将将快一年了,怎么还没有消息?莫不是着了旁人的道吧!”说道这,五姨娘便有了几分急色。
娇娘轻摇了摇头,压低了声音道:“没有的事,原在府邸时是我自己不想要罢了,那时候才进王府,处处受人辖制,便是有了身子也不见得能保住。”
五姨娘知内宅凶险,便是她当初也曾落过胎,脸色便缓了几分,也压低了声音道:“如今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