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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四字,而是这天下,日后,这整个天下都属于你,属于戚华璋一人,你……万不可辜负朕。”这番话,戚望之不止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更是以一个帝王的身份道出。
第109章()
按照规矩,戚华璋和戚逊逸每日一早都要去往长安殿与皇后娘娘请安,只是戚华璋不比戚逊逸随母而居,他自三岁后便宿在雍阳殿中,且功课繁重,故而得了皇上口谕,每七天去往长安殿一次即可。
这日,正是戚华璋该去长安殿请安的日子,酉时起身,洗漱毕,用过了早膳,又写了大字,瞧着时辰差不多了,戚华璋这才去往了长安殿。
戚华璋人虽小,架势却是端的十足,小胖手背在身后,小步子迈的稳稳的,小巧圆润下巴习惯性的微微扬起,眼眸扫也不扫请安的宫人与小太监,直接进了长安殿。
“儿臣华璋给母后请安。”戚华璋上前揖了一礼,之后给各宫主位见了礼。
戚华璋人生的俊俏,肤色如玉,身上穿着绛紫色的锦缎袍子,胸前盘了四条金龙,薄唇微抿,小脸淡漠中带了几分严肃,一本正经的坐在娇娘身侧,乌溜溜的大眼睛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在座的嫔妃,撇了下红唇。
“这二皇子生的是越发俊俏了,皇贵妃当真是好福气啊!让臣妾是羡慕也羡慕不来,希望日后入宫的几位妹妹也能有你这样的福气。”贤妃掩着嘴角轻笑着说道,眉梢微微挑高。
娇娘来的时辰不比戚华璋早多少,也不过是刚刚落座而已,闻言不免有些疑惑,探寻的目光朝着斜对面的李昭仪看了过去,红唇轻轻一勾。
李昭仪自来便以娇娘马首是瞻,见她不解,便说笑间为她解了惑。
“依臣妾看,贤妃姐姐这希望指不定又要落了空,上一次选秀皇上就给免了,这一次,只怕皇上也兴不起什么兴致来。”
娇娘了然一笑,这才知道在她来前原是说道了这月选秀之事。
“上一次是上一次,这一次是这一次,皇家总是要开枝散叶的,如今宫里只有华璋和逊逸二个皇子,便是本宫瞧了也觉得子嗣稀薄,愧对列祖列宗。”皇后说着,轻轻一叹,看向了娇娘,温声道:“皇贵妃若是得空,不妨劝劝皇上,你的话,皇上总是能听进去一二的。”
“皇后娘娘这话当真是让臣妾惶恐,皇上如何想,如何做,哪里是臣妾能干预得了的,依臣妾看,也不怪不得上次的选秀皇上给免了,便说当年程敬训几个进宫那届,挑来挑去也挑不出一个出挑的,便是臣妾都看不过眼,更何况是皇上了,若是勉强把那些秀女选进宫来,不得皇上喜欢,也不过是落得一个终不见龙颜的下场,想想也是怪可怜的。”娇娘红唇轻启,随着话音儿轻落,发出一声感概的叹息。
皇后听闻这话儿,险些冷笑起来,不见龙颜,为何不见龙颜,还不是有你这个祸害在,把皇上迷的晕头转向,连规矩都不顾了,竟只独宠一人。
“就因第一次选秀未能给皇上选得佳丽,所以这一次才要更尽心才是,皇贵妃觉得本宫的话可对?”
见皇后询问自己,娇娘嘴角微不可见的勾了勾,声音淡淡的说道:“对与不对可不是臣妾能说得算的,一切还要看皇上的意思,只是昨个,皇上倒是对选秀一事只字未提,想来怕又要让皇后娘娘白费心思了。”边说,眉尖轻轻一蹙,看着众人若有所思的样子,心里涌出一股怒火,六年了,还没让这些人学会安分,当真是欺她转了性儿不成。
“都看着本宫做什么,难道本宫脸上还长了花不成?”声音微冷,娇娘沉下了面容。
娇娘积威甚重,话一出口便惹得众人慌忙的错开了眼睛,甚至有那胆小的面上就呈现了几分惶恐不安。
娇娘素来厌烦她们这种作态,她又没有打骂哪个,何苦作出这副姿态来,倒好似她怎样了她们一般,没得让人生厌。
“吴淑人,你哭丧个脸做什么。”冰冷的目光从眼眸中睨出,娇娘微挑起了秀长的眉,一脸不耐之色,轻斥道:“好端端的,你做出这副样子来给谁看?晦气。”
吴淑人没成想自己会被点出来,她惯来就是喜欢装腔作势的性子,习惯性的就露出了惊恐的神色,欲言又止的看着娇娘,红唇动了动,似有难言之隐一般。
贤妃侧目一瞧,便嗤笑一声,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之色,尖着嗓子道:“瞧皇贵妃把吴淑人吓得,不知道的还是皇贵妃是个刻薄的性子,把她怎得了呢!”贤妃是个爽利的性子,最厌烦的便是吴淑人这般惯喜欢装腔作势的人。
“嫔妾……嫔妾……”吴淑人眼底闪动着泪花,哽咽着,竟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皇后见状,亦是烦躁的皱起了眉头,轻喝一声:“都少说几句,今儿是让你们商议选秀之事,一个个的,就没有让本宫省心的。”说完,眸光轻轻的从娇娘身上扫过。
娇娘闻言红唇勾起了似笑非笑的弧度,轻哼了声,慢悠悠的开口道:“既是为皇上选秀,总是要经过皇上同意,咱们这剃头挑子一头热的,可真没什么意思。”说完,也不去瞧皇后的微变的脸色,拍了下戚华璋的后背,说道:“这都什么时辰了,还不去书房,小心太傅找你父皇告上一状。”
戚华璋原听的聚精会神,只觉得这些女人可真傻,明知道父皇就喜欢母妃一人,偏偏没事总想给母妃添些堵,到头来也不过自讨没趣,想到这,便抿着小嘴乐了起来。
眨了眨眼睛,戚华璋这才想起时辰当真是不早了,忙起了身,说道:“那儿臣就先告退了。”说着,与皇后行了告退礼,卖着小短腿度步而去。
原坐在李昭仪身边吃着点心的戚逊逸见状,也忙起身朝着皇后行了告退礼,匆匆的追了出去,口中还喊道:“二弟,你等等我。”
“你慢死了,本宫才不要等你。”
隐约传来戚华璋稚嫩的嗓音,口吻还带着几分嫌弃的意思,殿内的众人不免失笑,李昭仪更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逊逸倒是颇有长兄的气度,又是个稳重性子,就是……可惜了。”贤妃看了一眼李昭仪,似笑非笑的说道,语气可没有什么惋惜之意,隐隐还透着几分嘲弄。
李昭仪似没听出贤妃话中之意,微微一笑,回道:“逊逸原就大,做哥哥的让着弟弟自也是应该的,嫔妾倒别无所求,只盼着逊逸快些长大,将来开府后娶一贤妇,把日子过的和和美美的,嫔妾到时可含饴弄孙便知足了。”
“李昭仪倒是个心大的。”贤妃哼笑一声,眼帘一掀,讥讽的睨着李昭仪。
李昭仪也不是一味退让的性格,见贤妃似有不依不饶之意,嘴角便挂起了冷笑:“嫔妾是个知足的人,知晓什么叫做人心不足蛇吞象。”
贤妃诧异的看着李昭仪,似乎没料到她竟有胆子与自己顶嘴,一时间,不禁冷笑起来,微眯起了眼睛,连声道:“好,好,好,李昭仪如今当真是让本宫刮目相看了,也是,既有子又有皇贵妃倚靠,哪里是我这等无宠无子,又不会媚上的人可以比拟的,只是,你似乎忘记了,大皇子虽由你抚育,可却是记在了王美人的名下,就不知你这养母将来能不能受得起大皇子的孝心了。”
“贤妃此言未免太过好笑了,不管逊逸记在谁的名下,他由李昭仪抚育长大却是不争的事实,有句老话是养恩大于生恩,若是他将来不孝,本宫可第一个饶不了他去。”娇娘红唇轻勾,含着淡淡的笑意说道。
贤妃心里暗恨娇娘横槎进来,只是势不比人,如今自是不敢如早年那般掠其锋芒,只能掩着嘴角,哼笑道:“你们瞧瞧,本宫不过是和李昭仪说笑一句罢了,竟让皇贵妃都当了真,大皇子是至纯至孝之人,将来哪里会不孝顺李昭仪这个养母呢!”面上虽是服了软,可贤妃一句‘养母’到底是带了刺的。
娇娘懒得与她一般见识,这些年了,也不见她蹦达出什么花样来,不过是口不让人罢了,若真与她计较,才是失了身份,浅浅一笑,娇娘似怪嗔的横了贤妃一眼,便与皇后道:“这时辰也不早了,臣妾就不在此叨扰皇后娘娘了,至于选秀之事,臣妾委实无能,当不起重任,还请皇后娘娘亲自与皇上商议了。”说完,也不看皇后猛然一边的变色,施施然的起了身,摆动着婀娜的身姿,以一种轻慢的姿态离去。
第110章()
出了长安殿,原路返回昭阳宫,半路上,娇娘却是命人调转了方向,朝雍阳殿而去,雍阳殿外的小太监见到那顶美轮美奂的华贵轿辇,便知来人是谁,忙去通知了高公公。
高贤匆匆而来,也只来得及从福海的手上搀过娇娘,微供着身子,陪着笑道:“娘娘,皇上正在与大臣商议朝事,得劳烦您去偏殿等一等了。”说着,便引着娇娘去往了偏殿。
命人上了茶点,高贤亲自留在偏殿伺候着,一副陪着小心的模样,又是奉茶,又是接过宫人手中的葵扇为娇娘打着风。
娇娘似笑非笑的瞥了高贤一眼,翘起了红唇,笑骂道:“成了,在本宫面前还装模作样,你且歇着吧!这有宫人伺候呢!”
高贤嘿嘿一笑:“娘娘仁慈体恤奴才,奴才却不敢托大,伺候您是奴才的本分,更是福气。”
娇娘好笑的横了高贤一眼,好整以暇的呷了口茶,才漫不经心的开口道:“正殿来的是哪个大臣?”
高贤能被戚望之看重,自是有他的过人之处,其中一个优点就是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口风紧到便是在皇后面前,他亦不会吐出一个不该说的字眼,原这话,换做旁的嫔妃问起,高贤自是不会吐出一个字,只是现在问话的换做娇娘,把皇上对皇贵妃的重视看在眼中,他自是不敢有所隐瞒。
“回娘娘的话,是谢大人,一早下了朝就过来了。”
“谢大人?可是户部尚书谢大人?”娇娘微挑起的眉头,若真是这个谢大人,且还和她是沾了亲带了故的,她那十妹妹嫁的可不正是他的嫡三子。
“正是这位谢尚书。”高贤点了下头,斟酌了一下,又添了一句:“今儿早朝百官正劝皇上广纳后宫,为的是这月选秀之事,谢大人过来,也正是因为此事。”
娇娘冷笑一声,嘲弄道:“本宫记得谢尚书家可没有适龄的女儿,他巴巴的操什么心,当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这话高贤可不敢应和,只能笑着道:“许是谢大人忧国忧民之心甚重,不过皇上在朝堂上可没有松口,娘娘只管放心便是。”
娇娘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的哼了哼,用句刻薄的说道:“本宫有什么可不放心的,既他们不怕送女儿进宫来守活寡,本宫替他们操哪门子的心。”说完,娇娘起了身,迈着轻巧的步伐走到通往正殿的侧门,立在一旁听起了壁角。
高贤见状,硬是吓出了一身冷汗,只因娇娘此举委实越了轨,若是让朝中大臣们知晓,指不定要参她个什么罪名。
“娘娘。”高贤压低声音轻唤一声,垮着一张白面无须的脸。
娇娘把食指竖在唇边,轻摇了摇头,又听了一小会,才迈着轻盈的脚步回了偏殿,神色明显阴沉下来,淡淡的扫了一眼高贤,才说道:“既皇上朝务繁忙,本宫也不在这等着了,一会皇上忙完了,你使人知会本宫一声就是了。”说着,便搭着福海的手离去。
福海也不敢多言,这几日娇娘情绪颇有些反复无常,昭阳宫的下人都陪着小心,生怕打了主子的眼,虽说皇贵妃平日里不是个刻薄的性子,可眼里也是揉不得沙子的,可没有哪个因她平日看似好性,就敢把她当成拔了牙的老虎来看待。
“娘娘,皇上心里可是看重您的,您何须理会旁人说什么呢!”福海打着小心,见娇娘神色阴沉,便轻声劝道。
身子歪在软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团扇,待福海把话说完,同贵几人又跟着附和几声,摇着团扇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凤眸微眯,眼底闪着厉芒,冷声道:“不理会,再也不理会本宫可要成了他们口中的祸国妖妃了。”说着,红唇勾起了讥诮的弧度,想到谢尚书说自己多年无孕,还霸着皇宠的言论,便冷笑起来。
“他们不过是嫉妒娘娘受宠,那些话哪里值得放在心上呢!”同贵壮着胆子劝了一句:“奴婢说句越轨的话,您有二皇子殿下傍身,任谁说了那些不中听的话又能如何,左右也不过是一些酸话罢了,真若计较,只怕娘娘也计较不过来。”
轻声一叹,娇娘眉尖轻蹙,脸上的神色有了几分不耐:“若不是为了昭儿,本宫岂会一再退让,这几年下来,这些人倒是越发学会了得寸进尺,真当本宫为了一个名声就奈何不得他们了不成。”说道此处,压在心里的怒火一下子涌了出来,娇娘恼得把手中的盖碗直接掷了出去,声音提高了几分:“既有人愿意进宫来守活寡,本宫就成全了她们。”
“哎呦!娘娘,这话您怎能随便说。”同喜一听这没有分寸的话,便急了,忙把屋内不相干的宫人撵了下去,她哪知这话,娇娘早在雍阳殿已说过一次。
娇娘倚回榻上,漫不经心的拨弄着腕上的玉镯子,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口中呼出一口沉重的气息,冷笑道:“本宫怎么说不得,这话传出去本宫也不怕,既他们一个个都给本宫冠上了妖妃的名头,本宫若是不坐实,岂不是让他们失望了。”
娇娘也知这几日自己的脾气比照往日大了许多,原还想收敛几分,如今却是有些不管不顾的意思,哪个让她不痛快,她就要让哪个不痛快,如今已在这个位置上,难不成她要委屈了自己,若如此,那才真真是个笑话。
同贵与同喜对看一眼,也发觉这几日娘娘的脾气见涨,火气甚重,同喜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猛的睁大了眼睛,脸上忽儿的挂上了几分喜悦的笑容,轻声道:“主子,您这月的月信好像迟了。”说道这,同喜便细细的算了起来,可不正是迟了三日。
娇娘眸光一闪,之后便意兴阑珊的摆了摆手:“这天暑气也重了,近来贪凉,迟了三日也没什么意外的。”
自生了戚华璋之后,娇娘虽得独宠,却再无身孕,也曾让太医把过脉,她的身子自是无碍的,为何无孕太医却也是说不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娇娘却是明白皇室子嗣本就艰难,她不易受孕的原因只怕是在皇上身上,只是这话,太医却是不敢说出口的,一来二去,也就不在孕事上上心了,顺其自然也就是了。
同喜却是不敢马虎,放柔声音,劝道:“娘娘还是召太医来瞧瞧吧!这不说不觉得,如今细想,您近来的变化,倒真像是怀了身子呢!”
娇娘红唇一掀,有了几分迟疑,若是有孕,怀着昭儿的时候,她却是有些感觉,这一次,可是一点的征兆也没有。
“罢了,就召太医过来瞧瞧吧!”
太医院的人见昭阳宫来宣人,自是不敢有所怠慢,忙让近年来专为皇贵妃诊脉的王太医前去。
“娘娘可是哪有不舒坦?”路上,王太医和小允子打探道,毕竟近日选秀之事又闹得沸沸扬扬,若是皇贵妃想借由此事装病以得皇上怜惜也算不得意外,他心里总是要先有个章程才好应对。
小允子抿嘴一乐,尖着细细的嗓音道:“您不用担心,主子身子好着呢!说不得以后几个月您就要常来常往昭阳宫了。”
小允子这话颇有深意,王太医又是个通透之人,闻言便领会其意,不由也有些惊讶,毕竟后宫自二皇子殿下后,便再无嫔妃怀有身孕,想到皇贵妃许是又怀有身孕,也顾不得打听一二,脚下的步伐紧着加快。
隔着一方巾帕,王太医的手抖了抖,之后忙跪了下来,一脸的喜色,口中道:“恭喜娘娘,贺喜娘娘,您这是滑脉。”
王太医话一出口,娇娘不免一愣,她委实没有想到自己竟真的会怀了身子,语气便带了几分疑色:“王太医,你确定本宫是滑脉?”无怪娇娘生疑,毕竟她月信只是迟了三日,便是真有身孕,脉象怕也是不易诊出。
王太医猛点着头,说道:“脉象虽浅,老臣却是能肯定,娘娘是滑脉无疑。”说完,想到皇贵妃素来贪凉的行为,忙嘱咐道:“娘娘,日后您须得少食凉物,这房内的冰盆子最少也撤去几盆,免得受了寒气,性寒之物,更是万万不可在食用。”
微倾的身子倚回榻上,娇娘点了点头,依旧有些不可置信,眨了眨眼睛,瞧同贵几人一脸掩饰不住的喜气,嘴角才轻轻一勾,让人打赏了王太医,又吩咐福海把这喜事告知皇上,这才后知后觉的笑了起来,这一胎,来的委实太是时候了。
第111章()
娇娘再次传出有孕的消息不知让后宫中多少人咬碎了银牙,心中暗暗咒骂,可即便如此,任何一句似是而非的酸话都无人敢在这个当口说出,只能笑语嫣然的前来贺喜,甚至连皇后都亲来昭阳宫,送上了丰厚的贺礼。
皇后一路上面无表情,指甲不自觉掐进了掌心里,刮破了一层皮,也不觉得如何的疼,或者说比不上心口的疼,魏氏再次有孕,偏偏又是在这个当口上,皇上的一颗心早就飞走了,哪里还顾得上选秀事宜,难不成这后宫真要让魏氏一手遮天了?
下了轿,皇后原无甚表情的脸上沾染了少许笑意,问向迎来的高贤,道:“皇上可在?”
高贤也不敢欺瞒皇后,只道:“回娘娘的话,皇上在呢!正准备过昭阳宫去瞧皇贵妃。”
皇后眉头一挑,淡淡的说了句:“皇上上午不是才过去瞧了嘛!”
高贤低着头,心道,皇贵妃有孕如此大的事情,皇上恨不得一天都呆在昭阳宫,上午只过去一趟哪里能放得了心,可这话,却不能对皇后明言,只赔笑道:“皇上的心思,哪里是奴才能猜不透。”
皇后下意识的皱了下眉头,似笑非笑的看着高贤,哼声道:“你猜不透,你这皇上身边的大红人还有猜不透皇上心思的时候,只怕是不敢和本宫说实话吧!”
乍一见皇后变脸,高贤面上倒是不起波澜,依旧挂着那谦而不卑的笑容,回道:“奴才不敢。”
皇后今日火气莫名的大,若是换做往日,必不会这般下高贤的脸面,轻呼一口气,摆了下手,皇后淡淡的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