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刽子帝-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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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确实软弱了点,可你不要小看他,老四朱友土,看着软弱,实际上,他心也挺狠的。”陈一凡不由得想起了灵州的朱友土,那么可爱,那么让人想要笑。

    朱友祯,这个人过于狠辣,对大梁也好,对自己也罢,都不是好的选择。

    “你想好了?”

    陈一凡摇摇头:“还没有,按你所说的,这可是关系到性命的事情,不能随便动手,没有把握的事情,我是不会动手的。”

    “你能这样想,我很满意,大梁老家伙很多,他们没有动手,你最好不要出手,否则,很容易被算计。”

    “我懂,像你一样的人有很多,都在等候着,不到最后一刻,都不会出手。”陈一凡笑着回答,很多老家伙都保持着中立,不到分胜负那一刻,不会出手。

    他们不能输,也输不起,越是关键时候,想得越多。

第二百一十六章扯淡() 
“小姐,你还在看陈公子的诗词吗?”

    妙妙靠上去小姐的肩膀,呼吸着秀发传来的香味,她调笑道。

    她这一动作,吓坏了正在出神的柳若白,赶紧收起来手中的书信,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如果陈一凡在这里,一定会发现上面都是自己写过的诗词。

    《拟古决绝词》《蝶恋花》《桃花庵歌》还有一副上联,寂寞寒窗空守寡,下联至今没有人对得出来,洛都的士子们,最近都没有心思想,心思全被朝廷大事给吸引了。

    来花月楼的士子们,说的都是一个话题,谁会是下位皇帝,比如看好四皇子的人,会在大肆宣传,四皇子如何英明神武,如何带领帝国走向繁华。

    还有说三皇子,二皇子,五皇子等等,对于死去六皇子,七皇子,还有离开洛都的大皇子,无人问津,洛都便是如此,一旦过去的事情,他们顶多记住,却不会再提起。

    “小姐,现在人们都不再看这个了,诗词是小道,国家大事才是最重要的,陈公子的诗词冠绝众人,可小姐你也不用从早上看到现在吧?”

    柳若白被说的脸蛋红扑扑的,不敢抬头看,手用力揉着纸团,睫毛弯弯,可爱极了。

    “小姐,你在听奴婢说话吗?奴婢说,你要是想陈公子,可以去找他啊,他不是在镇西王府吗?要么去明月楼也行啊,小姐,小姐。”

    妙妙推了几下小姐,发现小姐还在思考,犯傻,伸手晃动,不停在柳若白面前来回晃动,柳若白一动不动。

    “小姐,小姐,陈公子来了。”

    “陈公子来了?哪里?在哪里?妙妙,你看看我这样子可以吗?要不要换一套衣服。”柳若白站起来,看到妙妙这个丫头脸上的戏谑,顿时知道怎么回事。

    闹了一个大红脸,羞涩低头,妙妙打趣道:“小姐,你被陈公子给迷倒了,不行了,不行了,我家小姐彻底堕落了。”

    陷入爱河的女子,是不可理喻的。

    妙妙看着自家小姐犯傻的样子,摇摇头:“小姐,你在这里想是没用的,何不如主动出击,我想陈公子今天应该还会出来,我们要不去一趟明月楼?”

    柳若白低头思考:“可……他的夫人会不会?”

    妙妙无奈摇头:“小姐,你就是这一点不好,洛都的大官,士子,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陈公子文采出众,多娶一个,也不算什么。”

    “小姐你要是实在无法去,奴婢帮你约陈公子。”

    柳若白还是觉得不好,摇晃头颅:“这样不好吧,陈公子毕竟是……,我……。”

    歌女,花月楼的艺人,这是说的好听一点的称呼,不好听的话,就是妓女,卖艺不卖身,在洛都,是无法让人相信的。

    一入这行,心酸何其多,有多少苦涩都是自己在扛着,谁能倾述。

    “小姐,哎。”妙妙也说不下去,身份,这个时代,讲究身份,她们终究不是自由身,身不由己啊。

    远方的叹息,来的那么不及时。

    陈一凡坐在家中,无法出门,朱真呆了很久房间,终于是出门了,今天的她不是吃货,而是朱真,我们的金华公主。

    她坐在陈一凡对面,冰冷的脸上出现羞涩的红色,微微发红,这和平时的她不一样,多了一丝人性的色彩。

    低头揉动手指,十指紧扣,很是担心,陈一凡看着她,很想要笑,想不到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的朱真,也会有害羞一天,不得了了。

    陈一凡决定打破僵局,男人嘛,这个时候,肯定要主动一点。

    “昨晚怎么回事?我喝醉了吗?”

    开口的不是陈一凡,而是朱真,这令的陈一凡很不爽,我是男人,我都准备开口,你为何要抢我风头,早不说,晚不说,我都开始说了,你再开口,是不是在玩我。

    陈一凡平复心情,压下心中的不爽,眨动眼睛,迷糊说道:“昨晚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

    打算装糊涂的陈一凡,打死不承认昨晚的事情,瞪着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朱真,朱真绯红的脸上出现一丝寒霜,盯着陈一凡。

    那眼神,直让陈一凡心中发抖,毛孔凝缩,周围的温度,刹那间,下降了十度不止。

    “你再说一遍!”

    朱真霸气看着陈一凡,冷冷话语从她口中说出来,陈一凡啊哈一笑:“今天太阳真大,你看这阳光,够毒辣,我们回房间慢慢说吧。”

    朱真没有动,冷冷注视陈一凡,仿佛陈一凡不说出三六九来,她是不打算放过陈一凡,陈一凡看着她,也不好意思说出来,昨晚的事情,他可是享受到了“温柔”。

    总不能说自己被逆袭了吧,别人家的媳妇都是听话的,躺在下面,而自己的,则是坐在上面,女王性格显露无疑。

    “咳咳,那个……那个……你当真要我说出来?”

    这下子轮到朱真不好意思了,扭捏摇头:“算了,还是不要说了。”

    气氛再度尴尬,两人不说话,一人低头,一人看着另一人,陈一凡端着头颅,认真观察朱真,还真不说,朱真也有她的美丽。

    高傲,大气,高高在上,看谁都是那一副冰冷模样,让人很容易生出征服之心。

    想起昨晚那个女人,和现在这个女人联系起来,陈一凡忍不住露出淫荡猥琐的笑容,越看越想要笑,越笑越是猥琐。

    朱真忍不住了,抬头冷哼一声:“哼。”

    陈一凡摸摸鼻子,不以为然道:“我可要好好给你说说,昨晚……。”

    陈一凡一开口,朱真手拍过来,堵住陈一凡的嘴唇,冷冷说道:“不准说。”

    “好,好,不说就不说,这可是你说的,等一下别后悔,话说昨晚,你真的很厉害。”陈一凡心中笑容更浓,厉害,那是无法形容朱真的厉害,彪悍二字才是她的诠释。

    朱真脸色更加红,显然她也想起来昨晚的片段,做出哪些个羞涩的动作,下面还隐隐作痛,朱真瞪了一眼陈一凡。

    坐下来,喝下一口茶水:“以后不准进入我的房间。”

    “恩。”陈一凡乖巧点头,心中却在冷笑,你觉得可能吗?

    “你如果不怕死,可以试一下。”

    陈一凡缩缩头颅,这个女人,过河拆桥,自己舒服了,就不管其他人,你这是霸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紫儿站在身后,憋得很辛苦,笑脸红扑扑,宛如熟透的苹果,让人忍不住咬上一口,她最为开心看到这一幕,小姐一直在警告,可是姑爷是不会听的。

    姑爷什么性格,她知道,无耻的人,是从来不讲究矜持,礼仪的。

    对别人有用的一套话,在姑爷这里,完全没有作用。

    她安静看着,享受这种美好,没有算计,没有辛苦,没有彼此利益牵涉,只有最为温情的一部分。

    斗斗嘴,聊聊天,说出彼此的内心,她看着小姐,小姐真好,找到了好的归宿。

    “丫头,你笑什么,信不信姑爷我卖了你。”

    “姑爷。”紫儿娇嗲嗲喊了一声,陈一凡浑身打了一个机灵,这个丫头,太会引诱人了,幸亏我昨晚泻火了,否则,说不定直接扑上去。

    压下欲望,陈一凡瞪了她一眼:“还笑,你这丫头,是不是不给你一点教训,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敢笑你家姑爷,不想活了是吗?

    朱真平淡说道:“紫儿是我的丫鬟,怎么做还轮不到你作数,该干嘛干嘛去。”

    紫儿很开心,不停对着陈一凡挤眼,似乎在炫耀,看到没有,小姐罩着我,你能拿我怎么办。

    陈一凡气不过来了,站起来,追着紫儿,紫儿肯定跑啦,跑了两圈,然后站在朱真身后,撒娇道:“小姐,姑爷欺负奴婢。”

    朱真一把站起来,挡在陈一凡面前,没好气道:“行了,别闹了,都多大了,还和紫儿这丫头玩闹。”

    这话一说,不但陈一凡不爽,紫儿也不爽,挺起胸脯,认真说道:“小姐,奴婢不小了。”

    朱真瞥了她的胸脯一眼,暗暗道:“是不小了,该嫁人了。”

    这一句话一出,紫儿顿时点点头:“小姐,奴婢还小,你们继续,继续,奴婢先走。”

    紫儿迫不及待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小姐和姑爷,她都得罪不起,两个人分分钟会卖了自己,为了小命着想,还是赶紧撤退。

    陈一凡摸着下巴,微微作笑:“还说我,你自己不也是在吓唬她吗?”

    “我这是调教,和你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说的你好像多么高尚似得。”陈一凡肯定不乐意了,就你高尚,我低俗。

    “能一样吗?我是为了她好,你是为了自己好,紫儿这丫头,打小跟着我,你最好不要欺负她,还有珠儿也是,你看着自己一点,我可不想到时候,让自己守寡。”朱真说了一句话,陈一凡不敢顶回去。

    立刻低头,转动眼睛,不断思考对策,朱真抛下一句话,回去房间,昨晚的事情,两人不再仔细诉说,似乎彼此都选择忘记。

第二百一十七章算计() 
漆黑中,烛光闪烁,斑驳的影子,随着寒风吹动,窗口摆动的树枝,时不时深入黑夜。

    烛光下,影子不断,朱友祯坐在椅子上,手拖着茶杯,安静喝下一口,他身边恭候着一名男子,男子恭敬站着,不敢有丝毫放肆。

    茶杯放下,男子抬起头,拱手道:“殿下,事情都准备妥当,只需要殿下一句话,便能除去他。”

    朱友祯盖上盖子,热气被封锁在茶杯里面,他挽起衣袖,对着身前的男子点点头:“事情既然准备好了,那就动手吧,以免夜长梦多。”

    “殿下,当真要动手,如今情况不明,其他几位皇子,都在觊觎那个位置,万一我们失手被发现,后果……。”

    朱友祯眯了眯眼睛,淡淡看着眼前的男子:“司马话,淡淡点头,他站起来,来到司马,越代表陈一凡底气不足,两人明白了,恍然大悟道:“我们懂得,懂得,少爷你自己继续,我们先走了。”

    从老小子身上,他们知道了,镇西王府的女人,都不是他们能对付,上有镇西王夫人镇压着,下有朱真小姐镇压着,还有朱珠姑娘,每一个都不是他们能得罪的。

    陈一凡可怕,可她们更加可怕,甚至是恐怖。

    “喂,你们等等,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看着两人走远,陈一凡无语,这下子,真的是掉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本来想要装装逼,学学关公温酒斩华雄,自己温酒杀人,那逼格,杠杠的。

    现在好了,被人误会了,以为自己是被赶出来,成为无家可归的孩子,可怜兮兮的。

    “唉!”

    夜色下,火焰焚烧,酒香浓郁,陈一凡没了心情,空气中还弥漫出一股血红色的气味,漆黑中,陈一凡听到有人收拾的声音,转身看向了房间。

    灯火闪烁,他肯了很久,起身走过去,打开门,没有锁门,进去里面,偷偷关门,然后来到床上,看到那个美人儿,他舔舔嘴唇。

    “嘻嘻,真儿我来了。”

    饿狼扑上去,引起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运动,这一场运动,关系着人类的繁衍,薪火的传承…………。

第二百一十八章朱友雍死() 
第四天,清晨。

    鸟语花香没有,迷雾还没有散去,依旧在天空拖延着时间,仿佛阳光无法驱散它们。

    懒惰的人们还在睡懒觉,而努力的百姓,早已经走在了工作的路上,面朝黄土背朝天,足下泥土水流潺潺,冰冷并没有让他们感到退缩。

    陈一凡站在庭院中,手持斩头刀,每天必做的事情,清晨锻炼,呼吸清晨的朝阳气息,感受着最早一股紫气,深入丹田,舞动身姿。

    虎虎生风,时而如猛虎出闸,虎目凶猛,脚下步伐扭动,左右分开,看似滑稽的动作,给人带来浓烈的窒息感,一刀下去,风声呼啸。

    刀刀落地,地面冒出一阵阵狂风,吹落身边的树叶,树叶飘零,草木纷飞,陈一凡动作没有停下来,继续舞动,一步一动,斩头刀厚实凌厉。

    每一个动作,经过精细琢磨,陈一凡砍头动作熟练于心,完全没有必要记住招式,身体自然而然施展出来,步伐跟着舞动。

    深入骨髓的招式,无法忘怀,陈一凡收起斩头刀,气势收敛,变成那一个痞子,虎虎生风没有,威严消散,宛如邻家大叔。

    他坐在地面上,靠着椅子,斩头刀放在身边,汗水从额头上滴落地面,润湿衣服,他摸摸额头,不让汗水滴落眼睛。

    “好舒服。”

    每天锻炼,辛苦之后,是舒服感,身体得到满足,陈一凡很喜欢这种生活,没事锻炼,有事撩妹子。

    刚刚坐下来,身边走来朱真,拿着一杯水,递给陈一凡,陈一凡不客气,大口喝下去,笑眯眯道:“你怎么来了?”

    这个时间,她一般没有醒来,今日早了一点,不像是以前的她。

    朱真接过来杯子,又倒了一杯,陈一凡没有迟疑,喝下去,缓解喉咙的干涸。

    “你醒来的时候我就醒来了,在房间没事情做,就来看看你。”

    她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坐在地面的陈一凡,展露出她冷漠的一张脸,阳光映照她的脸庞,看不起息怒。

    “紫儿那丫头呢?没有跟在你身边,难道她还没有醒来?”

    “没有,那个丫头去厨房准备吃食,哪像你那么懒,都不知道帮忙一下。”朱真嗔怒道。

    陈一凡笑而不语,朱真这个模样太可爱了,嗔怒,这个女人也会嗔怒,表情很好看,多做一些这样的表情就对了,整天冰着脸,好像谁欠了她几百两银子似得。

    “那丫头那么乖,平时可是什么都不愿意做,今天发什么神经了?”

    这话一出,朱真瞥了陈一凡一眼,略有不满道:“还不是为了某个人,紫儿这丫头昨晚没睡好,早晨又要准备吃食,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说完,脸上爬上来一丝绯红,昨晚的事情,两人都很在意,没想到她会直接说出来,陈一凡愣了一下,好笑看着她。

    原来这个女人也有可爱的时候。

    昨晚到底是谁更加疯狂,陈一凡只能说不知道,反正不是他自己。

    清晨起来,腰还有点痛呢,昨晚过于疯狂,还好的是陈一凡身体强悍,能够忍受,换做另外一个人,可能早就废了。

    “怪我咯,昨晚谁那么疯狂,不停要。”

    朱真手放在陈一凡耳朵上,轻轻揉动,不知道怎么的,陈一凡感觉浑身冰冷冰冷,无法控制身躯,立刻改口:“珠儿这丫头呢?这两天都看不到她,她去哪里疯狂了?”

    话题岔开,朱真瞄了他一眼,冷哼道:“珠儿老早出门,去明月楼查看账本,她不在明月楼,总觉得心里不安,可不像某些人,心安理得。”

    陈一凡没有半分不好意思,大笑道:“哈哈,珠儿真乖,真儿你呢,不想出去玩?”

    朱真连忙摇头,神色迷惘,看着外面,喃喃自语:“这个时候,我不能出去,你也不能,哪怕别人对你动手,你也要忍着。”

    “我知道你很着急,很担心,可是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不到最后一刻,我们不能动手,你我身后有家庭,有家人,不能冲动,一失足成千古恨,我们输不起。”

    “父亲如此,母亲也如此,珠儿什么都不懂,就让她出去,那些人也不想让珠儿参合,水脏了,需要有人清理,不管是你,还是我,最后不要当这个人。”

    陈一凡点点头,其中意思他明白,不能冲动,不能任性。

    “我省的,就是怕那些人会不择手段。”陈一凡想起昨晚的事情,不由摇头:“第四天了,有的人开始等不及了,总会有人先出局,会是谁呢?”

    朱真脸色暗淡,不在说话,双眸凝缩,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陈一凡,这让陈一凡十分奇怪,她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琢磨很久,陈一凡弱弱试探:“出事了?”

    朱真点点头,阴沉道:“朱友雍死了,死在自家中,死因不明,大城寺没有给出一套说法,上面也没有人继续询问这件事情。”

    “什么时候死的?”这下子轮到陈一凡懵了,这么快,那些人动作真快,眨眼间除去一个人。

    “昨晚三更,那些人来这里的时候,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任何有用的证据。”

    陈一凡摸着下巴,事情有趣了,朱友雍死了,还剩下三个人,二皇子朱友建,三皇子朱友土,四皇子朱友祯,谁会是凶手呢?

    毫无疑问,凶手肯定是其中一个人,陈一凡撇除了朱友土,在朱友建和朱友祯之间犹豫很久,下不了决心,谁最有可能动手。

    “可知道是谁动的手?”

    朱真扭动脑袋:“不清楚,大城寺的人不打算去查,给出原因就是猝死家中,朝中大臣也开始了重新站位,没有人管谁是凶手。”

    皇帝死了,朱友雍死了,第三个死去的皇子,继老六,老七之后,老五也死了,剩下的几个人,实力最强的人是朱友祯。

    很多朝中大臣选择站在他的背后,也有少部分站在其他两位皇子身后,至于朱友雍的死,没有人愿意提起,更没有人愿意去查。

    一旦去查,得罪的可不仅仅是一个皇子,很可能是三个皇子,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谁都不会做,包龙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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