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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业一边思考,一边走在狭窄的胡同间。
路过一家玻璃橱窗前时,他突然看到了橱窗里的自己。
蓬头散发,衣着邋遢,赤着脚,还带着重重的黑眼圈。
“是该收拾收拾了。”
他抓了抓自己蓬松的头发,那手感就好像抓在一捆干草上。
正打算找个理发店,却突然听到了一声女孩子的尖叫,紧接着是一声粗暴的“闭嘴!”
是个男人的声音,听上去大约四十来岁,伴随着几声伴奏似的淫笑声。
真是哪里都有这种事,王业苦笑着想到。在日本恐怕更是屡见不鲜吧。
他竖着耳朵一听,很快便算定了人数。五个男的,和一个小姑娘。五个男的的声音猥琐至极,一听就是一些垃圾。
坦白说,他不太想多管闲事。
不过闲事既然出现在他旁边,这就由不得他了。
“理发的事只能等等了……”王业苦笑着嘀咕了一句,转身走进一个狭窄阴暗的胡同。
那是声音的来源。
一进胡同,王业就看到了那个被包围的女孩儿。
看到女孩儿的一刹那,王业由衷被惊艳到了。
女孩儿面容清纯可爱,穿着一身水手服,黑色的直发垂到肩头,皮肤白皙光洁,放到任何一所学校里恐怕都会是校花级的漂亮女孩儿。尤其是她害羞时白里透红的漂亮脸蛋,那种清纯阳光的感觉让任何人看到都会眼前一亮,难怪会惹了这些匪人的色心。
女孩儿周围围着五个猥琐的男人,其中两个人身材肥壮,膀大腰圆,每人手里握着一截铁棍。另外两个人身材中等,还有一个最猥琐的个子矮矮的站在中间。五个人都打扮的流里流气的,中等身材的两个人手里各自握了一把匕首,而中间的矮个子手里竟然握着一把枪,也不知是真是假。
王业两手抄兜,若无其事地走进了胡同里,向着五个人的方向走去。
几个混混很快注意到了王业。
“滚开!臭要饭的!”一个膀大腰圆的混混冲王业挥了挥手,在他们眼里,王业这模样显然是一个流浪汉。
王业没理他,继续向前走着。
看王业装没听见,一个持着匕首的混混啐了一口,当下握着匕首向王业迎了过去。
没想到这时,那个小姑娘突然紧张地叫道:
“危险!你最好快点离开!”
“这话你该对他们几个说。”王业冷冷道。
一听这话,几个混混顿时来了精神。流浪汉他们见多了,这么不识时务的流浪汉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拿着匕首的混混毫不客气,当下举着匕首就向王业刺了过来。
可匕首还没碰到王业,他就听到了一声骨头的脆响。注目一看,只见自己握着匕首的手已经弯曲成了奇怪的形状,像根废木头一样丢当了下去。而他引以为豪的匕首,正在那流浪汉的手指尖打着转儿。
剧痛后知后觉地传来,他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藤野!”剩下的几个混混顿时紧张了起来。
他们当混混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自然也有自己的一番身手。身怀功夫的见义勇为者不是没有过,但是下手如此又快又狠的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田中,大冢,干他!”中间的矮个子号令道,看上去是这个五个混混的头子。
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伙往前凑了一步,但却没敢立刻攻上来。两人犹犹豫豫地有点不知所措,毕竟王业刚才的手段他们是亲眼所见的。
第一百二十八章 渡边晴子
人类的丑态,往往在底层人身上体现的格外明显。
王业露着冷冷的微笑,轻轻掰了掰手指,指骨发出咔咔的声音。
“只知道要手下送死,自己却不敢上么?”王业冷笑道。
两个大汉被王业说得一愣,不由得回头看了看他们的老大。
那矮个子被看得满脸通红,样子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臭要饭的!”
他骂了一句,气急败坏间,竟是突然举起了手中的枪,直指王业。
“啊!”那小姑娘顿时吓得闭上了眼。
“砰!”
胡同里响起一声枪响,紧接着,是一个人倒地的声音。
小姑娘浑身颤抖了一下,心惊胆战地缓缓睁开眼睛。
一睁眼,却看到倒地的人并不是流浪汉,而是那矮个子的猥琐男。他倒下的姿势很难看,七扭八歪的,就像一个大大的爬虫。
而那流浪汉呢,依然若无其事地看着他们,只是这会儿,他手指尖多了一把冰冷冷的枪。一枪一匕首,就像两个悠悠球,被他用手指旋转着。
剩下的几个人都吓坏了,他们满脸惊恐地看着王业,尽管一个个膘肥体壮,这会儿的眼睛却像受惊的小鹿。
“饶……饶命……”
一个膀大腰圆的大汉干脆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玩命地磕着头。其他三个人见状也连忙跪倒在地,把脑袋卡在地面上连连讨饶。
王业哼笑了一声,冷冷道:
“再让我看到你们一次,一个都别想活。滚!”
“谢大侠饶命!”
“谢大侠饶命!”
几个人识趣地撒腿就跑,那断了手臂的尤其有趣,逃跑的样子歪歪扭扭,从背后看就像个僵尸似的。
让王业忍不住苦笑着摇了摇头。
看到几个匪人被打跑,那小姑娘连忙凑了上来,眼神中充满激动:
“天呐!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怎么可能一下子抢过对方的刀?还能一瞬间掰断他的手臂?甚至还能躲过子弹?还能这么快速度反手一枪?你杀了他吗?你是谁?你住在哪儿?”
“你的问题太多了吧。”王业苦笑道:“请搞清楚一件事,是我救了你,而不是你救了我,我没有义务回答的你的问题。如果你实在想问的话,至少应该先介绍自己。”
“哦,抱歉,我只是太激动了。”小姑娘吐了吐舌头,用清脆的声音道:
“我叫渡边晴子,你叫我晴子就好了,在附近的东京女子学院高中读书。”
晴子,倒是个日本很常见的名字。
“你呢?”她突然问。
王业顿了一下,想了想道:“李,叫我‘李’就好。”
“你是做什么的?”晴子追问道。
“如你所见,流浪汉。”王业应道。
“我不信。”晴子鼓着嘴道:“虽然你的头发很乱,但是看上去一点都不脏。更何况我可没见过哪个流浪汉带这么重的黑眼圈,因为他们成天都无所事事,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睡觉。另外,流浪汉的功夫不可能这么好!我的推理不会错的!”
“推理?”王业苦笑了一声:“那么依你推理,我应该是做什么的呢?”
“牟……”晴子很认真地想了想,大声道:“我知道了!你是fbi的便衣特工!”
“哈?”
“让我说中了吧!对不对!?”
渡边晴子满怀期待地看着王业,看得王业都不好意思否认。
“算是吧。”他随口应付道。
“真的啊!”晴子顿时两眼放光,吓了王业一跳,因为那眼神实在像是饿狼看见了食物。
“快说说,快说说,你到东京来是执行什么任务的?”她追问道。
这把王业问得一愣,他的确有任务在身,但是要在三十天后才知道。
不过也不用王业回答,小姑娘自己就自问自答了:“哦,我知道了,你们是不能随便透露任务内容的!不好意思,我多嘴了。”
搞得王业哭笑不得。
为了不过多的透漏自己,王业立即道: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以后一个人注意安全,别走这种阴暗的小胡同。”
说着,转身便要走。
“啊!”渡边晴子顿时急了,连忙把自己张成一个“大”字,拦住了王业的去路。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她叫道。
“你也知道我不能回答你的问题。”王业搪塞道。
“那可不行!”晴子理直气壮道:“你瞧,你刚才可是杀了人的,你就不怕我报警吗?”
“不怕。”王业坦然地摇了摇头:“反正他也没死。”
“没死!?”晴子不敢相信地看了看地上那个歪歪扭扭的猥琐男。她敢保证,除了死人,没人能躺出这么**的姿势。
“当然没死,他还罪不至死。”王业苦笑道:“我只是用枪擦破了他的太阳穴,让他暂时晕过去罢了。哦,对了,顺便掰断了他的手脚,让他打几个月石膏,给他点教训。”
擦破了他的太阳穴!?
这种事渡边晴子以前只在影视作品中看过,现实中可从没见过这等枪法。
她连忙凑过去检查起那猥琐男的脑袋,果然发现只有右侧太阳穴有一道浅浅的血痕,头上并无其他伤势。血痕的深浅恰到好处,正好擦破了太阳穴。
不过事实上,王业的枪法还没高到这个地步。
其实刚才的整个过程是:猥琐男扣动扳机,王业在他扣动前快步冲了过去,把他持枪的手举向了天空,然后子弹便打到了天上。紧接着,他快速夺过抢,用枪的瞄准尖快速向那人太阳穴处一划,将其打晕。整个过程奇快无比,普通人的观察力是无法看得清的。
“天呐!”晴子再次从地上站起来,这一次,王业明显感觉到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份火热的光芒,正有什么东西在这个青春烂漫的小女生心理燃烧。
“去我家好吗?”她突然道:“如果你不能回答我的问题,至少让我好好感谢感谢你!”
“不必了。”王业干脆地摆了摆手。
“去吧去吧!”晴子却是不依不饶道:“我爸爸可是东京警视厅的次长,没准还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呢!”
“真不必了。”王业摇着手道,绕过晴子就要离开。
晴子脸上立刻露出一丝失落,好看的脸蛋气鼓鼓地像个小青蛙。
然而王业刚走出几步,却突然想起了什么,竟是又转过身来。
“你刚才说……你爸爸是做什么的?”
第一百二十九章 渡边次长
这是个拼爹的时代。
小姑娘清纯可爱的容貌没能留住王业,但是她爹做到了!
为了他的计划,王业不介意认识一下这个东京警视厅次长。在日本警察体系中,东京警视厅的警视厅次长就相当于北京公安局的副局长。不过在日本警察体系,虽然次长上面还有总监,但是就实权来说,警视厅的次长往往比他上面的总监还要更大一些。
她的家就在赤坂警署附近的二层小楼,比一般的家看上去宽敞气派一些。
“哦,晴子,我不想干预你交朋友,但是我可没说过允许你带一个流浪汉回家来。”
一进门,王业就听到了一丝不友好的声音。
说话的是一位中年妇人,样貌倒是有几分气质,看上去像是晴子的妈妈。
“他不是流浪汉!”晴子反驳道。
“怎么不是?瞧他那个样子,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碰见他的,如果他确实饿坏了,拿点零钱给他让他去买吃的吧。”中年妇人嫌弃道。
“妈你说什么呢!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晴子跺着脚道。
“救命恩人?”
听到这四个字,妇人吓了一跳,她瞟了一眼王业,随即便蹲下摸着晴子的头道:
“怎么了晴子?你遇到危险了?在哪儿?伤着没?”
完全没把王业当回事。
晴子连忙把她遭到五个混混包围的事简单说了几句。
正问着,里屋里走出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人,上嘴唇留着重重的黑胡须,眼睛明亮有神,带着一副方方正正的眼镜,身材高大,颇有气派。
他的眼神在王业身上停留了片刻,便转向晴子。
“怎么了女儿?”那男人开口便问。
“晴子她被五个混混给劫持了!就在你们赤坂警署附近的胡同里!”妇人没好气儿地替晴子应道:“瞧瞧,这就是你治理下的东京治安!”
男人被说得脸涨得通红,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没受伤吧?”
“没事的爸爸!有fbi大哥哥救了我!”晴子笑着指了指被晾在一旁的王业。
“fbi?”
作为东京警视厅的次长,他对fbi这个称谓非常敏感。
他抬眼认真地看了看王业,微微皱了皱眉:
“你?”
“是我,次长先生。”王业淡淡地笑了笑。
男人微微皱眉,上下打量了一下王业。
然后阔步走过来,很大方地伸出右手:
“渡边本一郎,很高心认识你,感谢你救了我女儿。”
王业微笑着将右手迎了上去。
刚刚握住,他就感觉到一股力道从男人的手上传了过来。就普通人来说,这股力道着实不小,可惜他握的是王业。
毕竟是抱着交朋友的心态,王业手上没有用力,仅仅是将手部的肌肉绷紧,轻轻撑住了本一郎的力量。
本一郎脸色顿时一变,他还第一次见一个年轻人手掌有这等力量,竟让他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握深半分。他感觉王业的手就像钢铁做成的一样,坚不可摧。眼神顿时有了些变化。
“你在干嘛?跟个流浪汉套什么近乎?”妇人叫道。
“闭嘴!”渡边本一郎突然厉声道,给那妇人吓了一跳。
“希望我们是朋友,而不是敌人。”他说着收回了手,此时他的手已经累得一片通红。
“当然。”王业依旧平淡地笑着。
“那么,我可以要求你把兜里的枪交给我么?”渡边总监突然道:“抱歉,我不习惯别人带着枪进我的家。”
“哦!你说这个!”王业突然想起那个混混的枪还被他揣在兜里。
不愧是警察局的官,观察的敏锐性着实不差。而对于那把枪,他毫不介意用此换个人情。
“没问题。”
说着,随手一抛。
枪在空中划过一个美妙的抛物线,稳稳地落在了渡边次长手里。
渡边本一郎明显地怔了一下,因为他知道自己刚才并没有刻意去接这把枪。唯一的解释,就是面前这个打扮邋遢的少年有着出神入化的手法。
他看上去可不像是蒙的。
晴子显然也看到了这一幕,两眼又放出异样的光彩。她朝着她妈妈瞄了一眼,意思好像再说“怎么样”?
揣起枪,渡边本一郎侧身让出一条道来:
“请进!fbi先生。”
“谢谢。”
王业微微一笑,赤着脚走入,这次那妇人终于没敢再说什么。
目送着王业进来,渡边次长突然对那妇人道:
“去,给客人沏茶,书房抽屉里有我的上等乌龙。”
“给他喝?”妇人怪叫一声。
渡边次长瞪了她一眼,她也不敢再多言什么,灰溜溜地进屋去了。
王业苦笑笑,在一张桌子前随便拽了个椅子坐下。
渡边晴子也跟着跑了过来,要坐在王业旁边。然而还没等坐下,渡边次长突然问她:
“作业写了么?”
晴子一下被问住了,目光游离不正面回答。
“去写作业去。”渡边次长严肃地道。
“爸……”晴子摆出一副撒娇的姿势,然而她老爸根本不吃这套。
“去。”
晴子撅了噘嘴,极不情愿地上楼去了,踩楼梯的声音明显比平时响了几分。
客厅里只剩下王业和渡边次长。
“真是个严厉的父亲呢。”王业笑道。
渡边次长却是神色凝重地盯着王业,沉声道:“就我们两个人了,你应该也希望这样吧。”
说着,点着一根烟,缓缓道:“说吧,你是做什么的?来找我有什么目的?”
“难道我就不能是单纯地作为晴子的朋友,来她家里坐坐客么?”王业一脸无辜道。
次长直接摇了摇头,然后用夹着烟的手在空中点了点:“如果你的眼神里再多几分天真,也许我会愿意去这样认为。但很明显,你不是。”
说完,他又拿出一根烟,递给了王业:“当了这么多年警察,你骗不了我的。小伙子你看上去没有恶意,既然如此,最好可以开诚布公,别在我面前耍花样。”
王业没回答,他静静地接过烟,点着火,然后深深吸了一口。
接着,缓缓吐出了一个烟圈。
渡边次长皱着眉头看了王业一眼,正想接着问些什么。却突然看到那烟圈在半空中逐渐变形,缓缓变成了一个数字“127”的形状。
他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什么,他的确看到烟雾变成了“1127”的样子。这本来是个很普通的数字,但是这些日子里却是他最敏感的一个数字,敏感到每次看到这个数字都头疼。
只是个巧合吗?
他连忙又看了看王业,却见王业正若有所示地笑看着自己,并不像是个巧合的样子。
“次长既然都这么问了,我也就不隐瞒了。”王业微笑道:“其实,我是一名侦探,专门为‘1127’连环杀人案而来。”
第一百三十章 名侦探
东京1127特大连环杀人案。
路边的电视新闻,贴着的报纸,到处就在讲这件事。
从王业到渡边家的一路上,他真是想不知道都不行。
既然是到警署的次长家做客,王业早就想着要备一份厚礼,于是就对报道的内容多注意了一点。这一路上,基本案情算是搞清楚了。
11月27日,第一起杀人案发生在新宿,一个居酒屋的漂亮女服务员被勒死在家中,死的时候身体被五花大绑,悬在她家的客厅里。绳子被张成一个网状,从开门的位置看,就像是被一个巨大的蜘蛛网网住的蚊虫。
11月30日,仅仅3天之后,又一起命案发生在神乐坂,死者是列车丸之内线的女乘务员,也是个容貌清秀的姑娘。命案现场和前一起有很大的相似性。死者这次是被同一种绳子绑了无数圈,从头到脚包了个严严实实,看上去就像一个茧。死因依然是窒息。
12月2日,又是短短3天后,少女偶像中岛爱花在一次表演后死于更衣室,她的尸体被困成棒状,悬在了一副华丽的帆布海报上。海报被人裁剪过,从远处看去,就好像一只蝴蝶的翅膀。
12月7日,事隔5天之后,西原附近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