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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初见-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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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安一愣,一脸担忧看着我。在他看来,我就该是一个整日被人伺候、不管琐事的杜家大少爷。

    我不看他,我有手有脚,错了认罚,不需要他帮忙。

    清扫完不知什么时候了,太阳已经下山了,远处天空只留着残霞。苏、萧二人一直在等着我,我现在谁也不想见,谁也不想。躲过两人,将杜安斥退回府,自己一个人跑到了酒馆。

    “酒,我要你们店里最好的酒”不想再言其他

    酒博士看了我眼,瞧我装扮不是付不起酒钱的人,愣了下后跑到窖里端了酒出来。

    我一把抢过,抬头猛灌,似乎自己喝的不是酒,而是水。

    “酒好辣……”眼角有泪划过,知道是借口,装得累了,也只能借着这个借口肆意。

    空腹总容易醉,喝醉是想要逃避,逃避现实,逃避自己无能,想忘却受到的羞辱,虽然明知明日醒来一切都还在……

    浑浑噩噩想吐,喝醉了。想回杜府,只想回杜府,虽然想逃避,可只有那里给了自己归属感。

    不知道是怎么回去的,总觉得世界在晃,府里人大声嚷嚷,吵得我心烦,我没想开口解释,推开别人的搀扶,我又不是不会走路。没回书房,绕过了两门,到了她院,径直推开了她屋的门。

    里面丫鬟被这突然一声吓得惊呼出声,正坐在梳妆台前的她也吃了一惊,看着我匪夷所思。

    她好像是刚梳洗完,头发披着,很长,直顺,好看。

    “教我写字,可以吗?”我盯着她眼睛,等她作答。我只能想到她,能帮我。

    “现在?”姚淑文眉头微蹙,问道。

    她答应了!她答应教我。我欣喜,竟又不争气地冒出泪,待看到她现在装扮,后知后觉,发现时候晚了,道:“不是,明早你可有时间?”我目光急切,等她点头。

    “有”她略一沉思,回道

    “好,那明早我来找你”我告辞,带上门出屋,有她同意帮忙,先前阴霾如一扫而光。

    心情好了些,这才发现自己喝太多了,身子难受,回屋折腾了半宿,才睡着。

第19章 教写字() 
翌日,睁开眼,发觉外面亮的晃眼,猛一惊,想起昨夜约定,胡乱套上衣服随意整理了下跑到隔壁院。

    有些踌躇,怕如昨夜突然闯进去冒犯了她,见到个丫鬟抓住问:“醒了吗?”

    “什么醒了?”丫鬟如看怪物一般看我

    我无奈,冷静了下后,再问:“少…少夫人……”这称呼还是不习惯

    “醒了,在看书”丫鬟道

    “帮我传一下话,说我来了……”我道

    丫鬟走进了屋,屋里几声谈话,丫鬟再出来,道:“少夫人已准备好,请少爷进来”

    我跟在丫鬟身后进了屋,看到姚淑文在摊开宣纸。

    丫鬟通报了声就下去了,顺带稍上了门。我猛地感觉窘迫感袭来,奇怪,先前两人独处念书时并未觉得尴尬啊?

    姚淑文压好了宣纸,让了位,示意我坐下。我轻咳了声,缓解了下自己的压力,三步并两步过去坐下。

    等待她磨好墨,又接过她递过来的毛笔,我只愣愣坐着。

    我看着她,等她说话。

    她见我愣着,道:“你先写几个字,我看看”

    无奈,点墨落笔,极丑难看的字污染了纯白的宣纸。知道她也看到了,不好意思抬头与她直视。

    “先从基本学起吧,先写一横一竖”语气里有些无奈

    我尴尬,听她命在纸上划了一横一竖,墨迹粗细不匀,落笔无轻重,丑。

    “起笔逆锋,不直接行笔,再向下顿笔,右上行提笔……”

    我一脸茫然,姚淑文无奈,想是没遇到过我这样愚笨的学生,行步到书案后,接过笔,在纸上写起来。

    “行笔时中锋缓行,收笔时微向上昂后,折向右下重按作顿,后回锋向左提收。”

    写完将笔递给我,让我再写一遍。我接过笔,照着她写的步骤写了一遍,像画了个蝴蝶结,最丑的那个。

    我突然感觉右手被握住,一看,是姚淑文,想必是因我急了。

    我呆呆盯着她看,她的脸颊不知何时泛上了红晕,如盛开的牡丹。她没看我,不过感觉到右手上她的颤抖,我知道不止我一个人紧张。

    任由她握着手写了一横,只觉得手暖和,根本没注意写字时哪里要注意什么。她抽手离开,心里有些莫名失落。

    “先练习几遍”姚淑文道

    我收回神,认真练习起来。随后她又教了我别的基本笔法的注意点,在宣纸上做了示范,只是不再握着我手教学。

    刻苦在宣纸上画横圈点,时间飞逝,转眼已经到了下午。无奈告辞,回了自个屋,匆匆吃了点东西,又开始练起来。练字乃长远之工,当持之以恒,我从零开始,当更加努力。

    ……

    “杜安,这几日可有给少爷按时换药?”月儿紧盯着杜安

    “换了换了,月儿,你安排的我都做了,现在少爷伤口已经结痂了”杜安忙回道

    月儿还皱着眉,不相信杜安这个大马虎。

    “真好了”杜安信誓旦旦,“少爷还缠着布,是因为怕伤口露着吓到人”

    月儿脸色有些缓和,但杜安一句话,脸色又回去了。

    “你要是不信,自己过去瞧瞧就好了嘛,呀……”不长眼的杜安,不知道某人在哪做什么啊,要是能瞧的话早去瞧了,用得着他说。

    杜安揉着胳膊,一脸委屈地看着对面莫名发火的月儿。

    ……

    又到开学,不情愿地坐上马车,离开杜府去国子监。

    无视路过的学生的目光,径自进了学堂,心中暗暗道,等着瞧,吴下阿蒙也有翻身之日。

    古文没有标点符号,可让我头疼了好一番。上课时博士念着,我忙着在下面画标点。古文晦涩,常遇到不懂的,就去问苏、萧、央金三人,学的虽然吭哧缓慢,进步倒也还算不小。整日除了上课吃饭,就是练字背书。看着那一摞摞厚厚的四书五经,头就有些疼,心中默念,一点一点来,像蚕食桑叶,总有背完的一天。

    ……

    “三全,你先前作得曲子现在可出了名了,连玄奘大师听了都称赞不已”苏宝同说个不停,从前些日找他们帮忙,苏、萧二人就常来我学舍走动。我忙着背书,没听他说什么。

    “郑圆圆现在可是大红人,多少达官贵族一掷千金都未必能听她弹一曲,哎”苏宝同叹了口气,忽又转了语气,“不过若是你去,想必可以不花钱就能听曲”

    我烦了,拽起苏宝同,直接将人推出去关了门。

    ……

    旬考的范围很广,所以我必须抓紧时间准备。忙起来时间总过得飞快,十日如眨眼一般,稍纵即逝。

    又站到考场外,面上虽冷静,心里早紧张要死,似乎如再次高考一般。周围学子都一脸欣喜难耐,原因无他,因为快到中秋,皇帝要宴请百官,所以这次放假时间有三天。

    合格过了的人出来,笑容满面,进去的人忐忑不安,怕不合格被罚。

    “下一个”

    终于到我,我深呼吸几下,边回忆知识边往里进去。

    考题形式和上次一样,考试如亲临战场一般,紧张、不安、担忧之心情皆有,脑袋里面电闪雷鸣,整个人都精神了。出来后才发觉,后背衣裳不知何时已经湿了,被冷汗浸的。

    “如何?可过了?”刚出来就被苏、萧二人围住

    我松了口气,点了点头,两分合格飘过。两人突然惊呼,比我还高兴。

    两人拉着我要去找孙禄堂一起庆祝一番,我欲婉言谢绝,不料二人坚持,拉着我出了国子监。

    第一次去孙禄堂府上,进去后发现院子修的雅致,听闻孙禄堂之父是个商人,不想商人也有此兴致。

    在大堂等了一番,孙禄堂才出来,一见我三人,激动难耐。

    “你们……可终于来找我了!”孙禄堂情至深处,我三人看着身子皆抖了下。

    后听孙禄堂说才知,他被关在家学习,不准出去。我想到这十几日在国子监的生活,不禁与他惺惺相惜。

    听到是来找他出去玩的,孙禄堂一扫刚才悲切可怜,我不禁怀疑,他刚才是不是装的?

    三人略一商量,便定了去平康坊,我一句话也没插上。

第20章 凤求凰() 
“呦这不杜公子吗!”刚到门口就听到假母殷切的呼喊声,只一刹那,假母已站到了我四人面前。

    前回的事让她知道了我是谁,认定我可以是个靠山,我无奈。

    “我们呢?莫不是没看到我们?”孙禄堂道

    “哪能没看到三位公子”假母谄媚,“地方一直给几位留着,怎么这么久才来?”

    “这不来了吗”

    “是了是了,四位公子请进,可是找圆圆?”假母领着我们,问道

    “自然是了”

    “奴家这就给四位公子安排”假母笑着领我们进了一处房内

    等了一会,郑圆圆才来了,她一来不先弹曲,倒先找我谈话。

    “杜公子,妾身一直想答谢公子赠曲之恩,只是一直无缘再见,此番公子来,妾身当好好感谢公子”郑圆圆话一出,三匹狼眼睛冒光瞧着我。

    我无语,“姑娘美意,杜某不敢当。曲子非杜某所作,在下只是哼唱出个调,是姑娘您配的曲,所以姑娘才应当是作曲人,无须谢在下。”

    “若无公子哼唱,妾身怎能弹出曲?公子谦虚了”郑圆圆盖了我个大帽,其余三人看我的眼神带着些恨意。可怕,真可怕,一群本来要好的男人,遇到漂亮女人后就开始各自为敌。

    “妾身无以为报,只会弹曲,望公子莫嫌弃”郑圆圆说完,试了试琴,弹起曲来,不给我再说话的机会。

    不看三人暧昧奇怪的眼神,仔细听起曲来。

    这么高雅的艺术我不懂,只听得好听,喜欢,能静心,所以入了神。

    郑圆圆双手张开,轻轻按着琴弦,一曲已终了,耳中余音却未绝。

    “姑娘好琴艺,现在答谢完了三全,可否为我三人弹一曲?”孙禄堂瞟了我一眼,问郑圆圆。

    “孙公子想听哪首曲?”

    “凤求凰”孙禄堂邪笑回道,“等一下,请三全兄随郑姑娘琴音唱曲如何?上次听三全兄唱的很好嘛”孙禄堂看着我,郑圆圆听了也看向我,眼中竟然有些期待。她期待个什么?

    我暗暗白了孙禄堂一眼,这货活着就是个祸害。《凤求凰》什么曲?那可是司马相如为追求卓文君弹唱的,她弹我唱,算哪门子事。

    “《凤求凰》不错,好久没听了”萧守规与孙禄堂站成一排

    “恩,蛮想听的,三全能随琴唱词吗?”苏宝同也加入,三人俨然已是一派,合着对付我。也该,谁让郑圆圆进来就跟我说了话。

    “抱歉扫各位仁兄的兴致了”我做无奈状,“我先前失忆,不记得《凤求凰》是什么曲该怎么唱了”

    “这无妨!”又是孙禄堂,“不记得词没事,我这就写下给你看,不会唱也不碍事,我们就来寻个高兴,三全兄将词念出来都可以”言下之意,我若再拒绝,便是故意扫众人兴。作死的孙禄堂!杜三全怎么认识这么个人的,像蛇一样!奸诈狡猾缠着不放。

    孙禄堂已经写好了词,见他如此迅速,我又送了他个白眼,他却一脸不在意。

    郑圆圆早已准备好,与我一对视,示意可以了,拨弦信手弹起来。我无奈,找了个点,开始读起词来。

    刚刚说忘了,忘了自然就不会唱,而且,孙禄堂也说了可以读的。

    几人眼神交错相对,空气中激荡起一种叫暧昧的物质,被我自动忽视。弹完一曲,三狼鼓掌,对着郑圆圆,没有我。

    “杜公子词念得很好”郑圆圆道

    “哪里,姑娘琴弹得好”我知道郑圆圆是找不到能夸的了,难为她违心说这话。

    “有一事圆圆一直想问公子,那首曲子,可有名字?”郑圆圆问道

    “有,《云水禅心》”我答,《云水禅心》本不知作者是谁,说出来无妨。

    “这曲名有何寓意?”郑圆圆接着问

    “额……”我略一沉思,道:“也没什么,是个故事,若你想听,我简短说一下。”

    见郑圆圆一副求知的模样,我将故事讲了出来。

    “河北道幽州地石景山间,有一少女,名禅心,天资聪慧悟性颇高。某日,有一远游的道士来到此地,道人叫‘云水真人’。云水真人借宿于禅心家,但一住便是一年,毫无还意。两人白日切磋琴艺,晚则观赏星辰。时间一久,流言便四起。被逼无奈,云水真人辞别禅心。禅心相送十六里,但终有一别。禅心折柳相送,云水奏曲辞别,所奏便是此曲。传言禅心英年早逝,病危之际,于七弦琴上拨出了此曲的第一个音符。”

    我看向郑圆圆,却见她神情悲切,略一思考,想到她该是回忆起自己身世与禅心相似,有感而神伤。无奈坐下,我帮不了她。

    后又听郑圆圆弹了两曲,四人便告辞了。

    回了杜府,进了书房,本到了该就寝的时间,却不想上床。出了院,见月色正好,随意渡步,却见邻院还有烛光,有些诧异,站在院门口朝里面看,见院里有一人,是姚淑文。

    她突然见到我,有些惊讶,不过很快恢复了原状。踌躇了一下,走过来与我打招呼。

    “夫君怎还没休息?”姚淑文问道

    “景色好,睡不着,你呢?”我回问,好像有些习惯她喊我了。

    “妾身也是”她回道,抬头看圆月。

    我随她一起。明夜是中秋,今夜月亮却早已圆了。想到家里人,有些伤感,转了念头,想别的事。看了她一眼,却见她似乎在沉思,想到她的身世,有些同情。中秋该是团圆夜,她却只剩一人,应该很难过吧……

    “夫君看什么?”姚淑文突然转头,见我看她,问道。

    我猛回神,尴尬笑了下:“没什么……刚刚,好像见到嫦娥了……”侧脸真好看,想到那句话就说了出来,说出来才觉得有些不妥。不过她没怎么在意,又抬头看月。

    “之前麻烦了,不过帮了我很大忙”

    听到我说话,姚淑文转头看我,有些迷惑。

    “写字的事”我解释,“多谢你帮忙,学业才赶了上去”

    “哦”她轻道,没了下文。

    半饷,忽又问道:“夫君可还有收到那隐居词人的词作?”

    易安吗?我一沉思,回道:“前几日她寄了封信过来,信里附了首词,与这明月也应景”

    听我如此说,姚淑文略带期待地看过来。

    我清了清思绪,背出了苏轼的那首著名的词: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但愿人长久……”姚淑文听完喃喃念着

    见她模样,我猛地意识到错了,就想打自己,今日怎么净做些让别人伤感的事!

    “没事吧?……”我看着她,小心地问道

    她看了我一眼,忽又转到别处。

    虽然只那么一瞬,我看到了她努力隐藏的悲伤。

    想了下,有些犹豫地伸出右手,碰到她的右肩,轻拍了两下,想安慰她,但想不到别的法子。

    瞥到她诧异地转头,手还在她肩上,但不敢与她直视。肩膀好窄……

    相处无言,唯有清风明月,树影斑驳,风吹着有些凉了。

    “回去吧,天凉了”我开口,“我走了……”转身告辞

第21章 中秋宴(上)() 
月儿出来进去地忙着,忙着准备给我穿戴的东西,我头疼地看着她挑来挑去。

    “只是个聚会,要这么麻烦吗?”我无奈

    “这可是皇上宴请百官”月儿不满我的态度,“少爷代表的可是咱们杜家,不能在别人面前丢了份!”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皇帝设宴,档次好高哦。

    唐朝的中秋节,还不像后世是那么盛大的节日,不过已经有了嫦娥的传说。文人雅士过中秋,夜里聚一下,赏月写诗,于平常人家而言,中秋是个团圆的日子。本来也就百官家里聚聚就好了,偏偏皇帝要设宴,说是犒赏臣子平日里辛苦了。辛苦辛苦,好好的三天假日,一天就用来准备参加宴席了。

    胡思乱想间,月儿已经解开了缠在我额头上的丝绸,皱着眉,看了会,道:“怎么留疤了?肯定是杜安没好好上药!哼!”话刚说完,只听到一声门响。我无奈,看来杜安免不得受苦。

    隔了会月儿回来,怒气消了些,将准备好的衣裳给我套上。我乖乖的,任她穿戴。这姑娘看着挺温顺的,平日里可有暴力倾向了,相处这么久,我算是清楚了些她的脾气。

    月儿将我套成个粽子(吃的那种)才罢手。我伸展了伸展身子,感觉自己像只企鹅。不用丝绸缠额头了,结的痂已经掉了,虽然有些疤痕,可还算浅,不细看也看不出来。

    月儿又在腰带上给我挂了香囊玉佩,我觉得难受,趁月儿不注意,偷偷取了藏了起来。

    “我父亲是不是已经准备好了?”月儿在看我的腰带,我忙转移她注意力。

    “恩,腰带上的……”

    “那得快点!别迟了!”我抢道,月儿皱眉,不满地盯着我,她已经想到了怎么回事。

    我没敢直视她,匆忙出去,找到马车,等杜陈氏和姚淑文出来。

    不料先看到月儿走出来,手里拿着什么晃着。细一看,这不刚刚被我藏了的香囊吗?

    眼睛四处看,不看月儿怪责的目光,那香囊又回到了腰带上。

    等了有一会,杜母和姚淑文才姗姗来了,看了眼,身躯猛一震。

    先前就见识过唐朝的化妆技术了,现在在两个熟悉的人脸上看到,虽然日头还在,但总觉得后背渗着丝丝凉气。

    杜构上了一辆马车,我与两位女士则上了另一辆马车,紧随其后。

    先将杜母扶上了马车,再扶姚淑文时,实在憋不住了,紧咬着唇,免得自己笑出来。

    姚淑文察觉到了我手臂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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