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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初见-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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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杜安一时不明,道:“补气养生之物,怎么了少爷?”

    “好,那你把它喝了,喝光”我命道

    ……

    当天下午,我殷切期盼的教书先生,没有人来……

    杜陈氏为我面子,没告诉我原因,可我心急找先生,早早派杜安去打探消息,在杜陈氏来前,知道了事情。她的确找了几个人,可不是推托身子有恙就是说有差事离不开,联想到杜安先前说的,我知道这些人是不想来。不禁感慨,先前得是对这些人做了什么,才会如此害怕嫌弃?

    杜陈氏见我脸色忧郁,道:“要不然,为娘来教你吧”

    我先一欣喜,但看到杜陈氏疲倦神色后忙推托。她乃杜家主母,平时管杜家上上下下的事就操心不少,现在又得教我读书,我怎么过意的去。

    “不用了娘亲,全儿经过一日回忆,认得了一些字,想过些日子,可能就识了全部,就不牢娘亲了……”

    杜陈氏突然欣喜地看着我,嘴角嗫嚅:“全儿……你……你记起来了?”

    “没有……”我又伤了她心

    半饷沉默,她道:“罢了,记不起来也算了,只要你没事就好……”

    我心情一时受影响,情不自禁搂住了她肩膀,道:“娘……全儿不论怎样,都是娘的儿子……”我心情难受,杜三全是她独子,是她倾尽全力保护的孩子,我不知道,如果我走了,杜三全还会不会回来,他若不回来,她该如何……

    ……

    送走了杜陈氏,我望着书案上那本《论语》,心道,看来只能去找她了,不过该如何开口?……

    辗转一夜,我都未想到一个搭话的法子。若不说两人之间那微妙的关系,更不想杜三全是为何躺了两月,那我倒有办法去跟她开口,可事实呢?一见到她,我就想到了两人间种种,然后就尬尴了,难以启齿。

    杜安送来了饭,我翻了个身,不起,还在想怎么开口。

    “杜安~~~”隔着被子我说道,“要怎么跟女人说话啊?……”

    杜安没回话,我猜他是不了解我问了什么。我叹了口气,若是在后世就好了,上网问一下便有热心人回答。

    “少爷是问怎么与少夫人开口?直接去说话不就好了?”杜安智商不低啊!

    我翻了个身,正对着他,道:“说的容易,可我……”

    “俗话说,‘床头打架床尾和’,只要少爷放下身子说两句好话就好了。”

    杜安笑的贱,害我又想揍他。他说的简单,床头打了架,隔了两年,你给我去床尾和一个去。而我究竟是为何,落到了一个要哄别个女人的地步的?……

    “哎~”我叹了口气,翻过了身子,背对着杜安。

    半饷,我打定了注意,支起了身子。我的目的是出府,找法子回去,只要能出府,能回去,就算现在放下面子求个女人又怎样?

    想到此,我命杜安拿来了长衫穿上,又命他去磨了墨。摸了摸毛笔的头,皱了下眉,我不会用这东西,上次用毛笔写字,还是在小学时。我命杜安,去厨房取根没烧完的柴火过来。

    杜安不知我何意,不过还是照着执行了。

    我吹熄了火星,待柴黑了之后,用简体字,在纸上默写起《夏日绝句》来。写罢,吹掉了纸上的碳末碎屑,折好递给杜安。

    “给她送去,别说是我写的,就说,是我得了一作,但看不懂是何意,劳她用行文再写一遍。”

    “她是谁?”杜安拿着纸问我

    我乌云盖脸。

    “是少夫人?”杜安问

    “恩……”我没好气地回

    杜安领意,匆匆出了屋,到了隔壁院。

    出乎我意料,杜安没一会就回来了,还带回来个问题。

    “少爷,少夫人问,此诗乃何人所作。”

    “……她没写吗?”我着急问这个,扫视杜安全身。

    “写了,在这呢”杜安从袖里取了东西出来

    我夺了过来,坐到书案后,对着《论语》找,很快我就丧气了。我忘了,《论语》可有一万一千七百零五字,而这首诗,就二十字。诗再多能有几字?按这法子下去,难道我要把全部知道的诗歌古文全背写一遍不可?

    想到这我压抑了,垂着头,又回到了床上,裹被背对杜安。

    “少爷……少夫人问您,这诗是谁作的……小的该怎么回话?……”

    杜安一直在背后喋喋不休,我烦了,“是天使写的!”我只求天使来救我……

    杜安沉默了片刻,出去了,我心烦,无暇顾及他。

    踌躇抑郁良久,我火了。不就是问个女人念书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又不是杜三全,他干了什么事与我何干?越想心越坚定,腾地起身,套进长筒靴,抓起《论语》奔向邻院。

第7章 娘子先生() 
这日,姚淑文如平时般,起床,梳洗,吃饭。丫鬟刚把饭端来不久,突然通报说,杜安来见。姚淑文奇怪,杜安等男役,除非特殊事情,一般不会来内宅,那他来会有何事?

    姚淑文差了丫鬟,出去问杜安何事,不久丫鬟回来,报说:杜安领了少爷的命,送份东西过来。少爷传话,说得了个诗作,只是瞧不懂,劳少夫人用行文写一遍。

    姚淑文心下奇怪,不知杜三全又在做什么,命丫鬟将纸拿来,打开一看,却惊叹不已。字体虽然不认识,可还是认出了是什么字。一诗连用三典故,字字珠玑,字里行间的正气似要破纸而出,佳作无疑。

    姚淑文命人磨墨,提笔将诗抄写了一遍,命丫鬟带给杜安,又命她问一下那人,此等好诗乃何人所作。

    丫鬟带着宣纸出了屋,姚淑文小声念着那诗,思绪渐渐飞远,似乎觉得,自己正看着一代英雄项羽,正站在乌江旁,豪气干云。

    等了好久,丫鬟才传话说杜安来了。姚淑文竟有些着急,忙命丫鬟问杜安带了什么话。无奈丫鬟的回话却让她无法满意。

    天使?那是何人?怎没听过,莫非是隐居之人?……

    就在姚淑文还在沉思时,门外的骚动声却将她打断了。

    “见过少爷……”

    话音刚落,那人已经站到了她面前。

    ……

    我径直冲到了姚淑文的房内,看到她后,才发觉自己有多唐突,不过此时我顾不上那么多了,她正盯着我看。

    糟糕,光顾着冲过来了,要说什么?

    “你……可会读《论语》?”我说出了心中唯一剩余的话

    她一脸迷茫,不过我看到她还是轻点了下头。

    “正好”我道,“我有《论语》”蠢极……

    她看着我,似乎在想我说这话何意。

    我见她不明白,道:“你读一遍《论语》就好”

    看她表情,我知道她明白了,不过她看向我的眼神还是满是探究。

    我没再说其他,伸手,将书递给她,可她却盯着我手看,随她视线看去,我才发现,右手因为刚刚握木炭,染了黑色。我忙换了左手,她接过了书,我嘴角上扬。

    “现在读?”她问

    我愣住,点了下头。

    她略一迟疑,读了起来。

    “等一下!”我忙打断她,跑出了屋,跑回书房,取了木炭过来。

    “现在可以了,你读一句,可不可以停一会?我做下标记”我寻求道

    “好”她应允

    ……

    之后几个时辰,房里只听得到她的读书声,和我沙沙的笔记声。

    她声音婉转,若泉水叮咚,似禅师讲道,清灵而悠扬,好听的很,如果她教我课,我定一课不逃。

    她读书时突然停下,轻咳了一声,后又继续。我抬头,猛地发现屋外天已经近黑了,看向她,突然觉得不好意思了。早上起被我要求读书,期间我一心想着快点读完背诵,一直没发觉日头转过,她也一直随我读书,没提吃饭休息。

    “今日就到这吧”我说,起身给她倒了杯水,放到她面前。“麻烦了,我明日可早饭后过来吗?”我看着她的眼睛,问道

    她有些惊讶,片刻后道:“可以”

    “多谢”我告辞。

    夜,趁着还熟悉,我温读了一遍,这才睡去。第二日清晨,吃过早饭后,我就到了姚淑文房外候着,等看到丫鬟将餐具取走,才敲了敲门,进去。

    昨日读了不少,今日很快就读完了剩下的。我翻到前面几页,指了句问她:“昨晚我背诵时,发现不知此句讲什么,你可以给我解释一下吗?”

    姚淑文看了一眼,道:“子曰:‘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这句话是说:用政令来治理百姓,用刑法来整顿他们,百姓只求能免于犯罪受惩罚,却无廉耻之心;用道德引导,用礼制去同化,百姓不仅会有羞耻之心,而且有归服之心。”

    我了然,又翻了几页,问了她几句别的,这才离开。

    之后几日,遇有不懂之处,我便将句子抄好,命人给她送过去,待她写好解释后,又命丫鬟将宣纸送了回来。多亏有她解释,我背诵起来才方便了不少。

    ……

    “背好了?”杜构问我,今日他休息。

    “恩”我点头,此时离他要我背诵之日,已有十五日。

    我将书递给他,他没看,直接问我。

    “子曰:‘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后一句”杜构道

    “居其所而众星共之。”

    “何解?”

    我一愣,他只要我背诵,没说要我理解。虽然心存疑惑,但还是按着要求回答了。

    “统治者如果实行德治,群臣百姓就会自动围绕着转。子在强调以德治国”我回答

    “恩,行了,下去吧”杜构道

    我愣住,这是通过了?他闭上了眼休息,我取回了书。

    “那我可以出府?”我问

    “恩”他用鼻音答道

    我欣喜,告退。回了书房,直命杜安收拾收拾,准备出门。连续十多日的背诵可把我累惨了,声带累,脑袋更累,听到可以出去,简直像是刑满释放一样。

    “少爷,要去账房取多少铜钱?”杜安比我还高兴

    我愣了下,“以前取多少现在就取多少,别啰嗦了,赶紧去!”我喝道

    杜安飞一般跑了,像什么,像脱缰野马。

    没多大会,我跟杜安已经准备妥当站在了大门前。

    看着杜安身后声势浩大的马车,我沉默了。

    “杜安,你要出府卖布匹?”我指着满车绢布问他

    杜安一脸不解,“少爷,这些绢布一会用来买东西啊”

    “……我以前出门带这么多绢?”我眉头紧皱

    “有时候比这还多”杜安诚实回道

    “适才你不是说有铜钱吗?就不能只带铜钱?”

    “……少爷,小的已经尽力了”杜安指了指自己鼓囊的腰带,已经被压得下垂了。

    “……不可以用银子?”我又问

    “库房没有赏银”

    “那金子呢?……”我不死心

    “少爷您以前出门没有要用到金子”

    ……

    “算了……把这车东西拉回去吧”

    我等杜安把绢布送了回去。我实在接受不了拉着一车布去逛街。

    “开门”我面色冷峻,毫不客气地对管门人命令道,上次就是他拦住了我。

    管门人早先一会已经接到了命令,所以给我开了门。

    我两脚踏过高高的门槛,回头对着那管门人,斜抬高下巴,使了个鄙夷不满的嘲讽技能,冷哼一声疾步走了。于我而言,杜构是监狱长,他就是狱警,同样不会得到我好脸色。

第8章 出府() 
我发誓,我出来的目的,是想找法子回去的,不过,在到了西市后,这个念头荡然无存了。

    长安城内,东西两市是商业街,西市多胡夷商人,东市多是手工作坊。看着街道两边,藏风、内蒙风格的商铺,路上来来往往的,穿着各自民族服饰的人们,我的心澎湃了。

    原谅我不争气,要知道,现在还没发生后世大的民族融合,各民族还是最有差异的时候,不说长相,就服饰装饰上就各有千秋。

    “少爷……为什么我们不去东市?而来这西市”杜安小声道,他觉得夷人都是野蛮不讲理之辈,偏见。

    “你不懂”我道,眼睛却看着街边的店铺移不开。

    “少爷,你要买什么物件,非来西市?”

    我笑而不语,眼睛流过街边一个又一个的铺子。

    杜安紧随着,生怕把我弄丢在这里。

    过了几个铺子,我看到了个相似的事物,走了过去,老板就迎了上来。

    “客人,要什么?”

    “这是什么?”我指了一物,问

    “安息茴香”

    我抓起一把闻了下,是孜然没错。

    “是来自西域的吗?”

    “是”

    “不像啊……”我假装怀疑道

    “怎么不是了?”店主急了,“这可是我两月前,刚从我们西域运来的!”

    “两月前?老板,你这茴香路上不会淋过雨潮了吧?”我皱眉

    “……客人你不能胡说啊!我一路上可是裹着油布,仔细运过来的,一颗都没有淋到雨水。”店主见我不信,拉着我就要去看他的油布。

    我忙转了问题,“老板,你这茴香都放了两月了,即便没淋雨,也放潮了啊”

    “……客人,你是真心想买吗?”店主怀疑

    “当然是真心了!”我坚决道,“要不是真心,我何必跟你费这么长时间。只是你这茴香,质量是在是难以保证啊……”我叹息

    “客人你要真想买,你就出个价”

    我又看了眼茴香,撇了下嘴,道:“一贯钱”

    老板听了,脸上横肉都拧到一起了,“客人,这可是西域产的安息茴香啊……”

    老板看着我,希望能再提提价。我坚守防线,不退让。

    那老板脸上横肉拧巴了很久后,道:“算了,再放下去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人来。客人,如果您觉得好了,下次再来我这买。”

    我心喜,命杜安付钱。

    等到走远,杜安问我:“少爷,您买这么多这物作甚?”

    “回去你就知道了”我故作悬疑。没错,我就是想做孜然粉。来这快一个月了,这里食物如何,当真是不想说了,后世那么多美食,也是历史积累后形成的。可我现在处在历史积累期,只能是自己动手了。之前我说,庖丁做的最好的粥,所谓粥,也就是疙瘩汤而已。

    去西市只是想找安息茴香,找到后便启程去了东市。东市建筑行人唐风十足,我虽有波澜不惊之貌,却难做到波澜不惊之心态,活脱脱的历史剧啊。

    所以我没骨气的兴奋了,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每每想起,都觉得丢人。

    我窜动于每个摊位间,见着新奇玩意就凑上去,行动轨迹折来折去,杜安要跟不上了。

    我驻足在一个卖首饰的摊位前,扫视一遍,视线定格在一个簪子上。那簪子乃翡翠所制,我在意的不是簪子质地,而是簪子上刻着的两只竞相追逐的两只蝴蝶,刻得栩栩如生,令我感叹不已。

    “老板,这簪子……”

    “老板,这发簪……”

    声音与我同时响起,是个女声。

    我两皆诧异回头望向对方。她戴着面纱,看不清长什么样。

    “老板,这簪子上刻的蝴蝶是何寓意?”我转头问卖家

    “蝴蝶追逐还有何意,还不是暗喻才子觅得佳人芳心。我说这位俊秀郎君,不如买了这簪子,送与心上人就知道何用了”言语满是打趣意

    我心生不悦,想挽回一丝颜面,“既是为了送心上人,那送个刻王八的不更好,取王八千年相伴,喻夫妻携手白头,比这华而不实的蝴蝶,不知好了多少。”

    言罢,老板大笑不已,那女子虽未笑出声,可我还是看到了她眼里的笑意,我心不悦更甚。

    “我说郎君,你所言是好,可送个王八,未免唐突了佳人,心上人若是不开心了,岂不是费力不讨好?”卖家笑言

    我觉得,这卖家一定不是来卖簪子的,哪有不讨好客人人的商家?

    撇了下嘴,没再搭话,我离开了那摊子,再待下去,还不知道那商家又说些什么。

    肚子咕咕叫了两声,抗议我只满足眼睛不满足它。我忙找杜安,他带着钱,转了圈不见,急了,沿着回路搜索。

    路上碰到了个拉着两车绢布的壕者,一脸趾高气扬,坐在最前侍从牵着的高头大马上,身后拉着绢布的四个随从紧随着。

    我暗道,有道是‘财不外露’,这大唐的人,好像是怕别人不知道自家有多少绢布。周围路人一脸羡慕地看着那人,我却觉得这场景有点滑稽可笑。

    前面的侍从蛮横地开道,推开了挡路的人。我忙着找杜安,未注意到挤来的人群,脚下一个不稳,朝着路边跌撞过去,撞到一人。

    “对不起”忙道歉,抬头一看,是个稚气未脱的男子。

    那男子貌似不接受我的道歉,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的靴子,突地怒目圆睁,瞪着我:“读书汉!谁准你踩我靴子?!”

    一句话说出,并无男子声音般低沉,倒是像女子一般轻灵,难道是女扮男装?我心存疑虑。我不知道“读书汉”在这里是骂人的话,不过看他那样子,是不想让我随便走掉了。

    “我本无意,你若生气,且等我家侍从来了,多少钱,悉数赔你”我不喜欢无理取闹的人,现在只想杜安快来,赔了他走人。

    谁知他丝毫不让人,鄙夷看着我,道:“没钱还出来”

    我听了火了,这人穿着得体,教养怎如此差劲。我虽心火,但不想与他多言语,只皱眉不满瞧了他一眼。谁知他更无理了。

    “你踩我在先,现在还如此脸色对我,从没人敢如此,可恶的读书汉!”

    说着他已朝我冲了过来,我忙抵挡。

    只看他身子娇小,不想力气不小。他招式清楚,攻击心中有数,我一后世之人,从没学过武,自然不是他对手,才两三下后,便成了我环胸抵挡,他单方打我。好在此时我还冷静,左手护着头,透过缝隙看他招式,见他右手再次朝我袭来,瞅准时机,右手似离弦之箭般迅速,擒住了他手腕。

    他愣住,一脸不信地盯着被我擒住的手腕,突然瞪着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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