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易宇宙-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经常与大觉宗发生冲突。但大觉宗对他们却是多有避让,所以在大觉宗惨遭奸臣迫害的今日,倒引起了许多修真门派的同情。看在大家同为修真者的份上,各大门派也多施以援手,以致大觉宗虽然衰微,却能顺利的保有一口元气隐藏起来。至于藏身之处,也只有少部分人知道,就连出师报国的铁火也未得知。

第一十九回 倾囊相授

    觉术入门相对容易,从凡人到达初觉只需经历四个步骤:晓、眠、醒、觉。

    晓,即为自知,作为一个凡人要对于自身的状态有自知之名,既不能妄自菲薄,更不能妄自尊大。

    在雨河镇的头一个月,吕白便常常按照来时路径往返于山中,初时五天一个来回,后来缩短到三天,但这已经到达了吕白的极限。这些都是铁火的教导,借助于极限的锻炼,来感悟到自己意志的无限与体能的有限。吕白天资不凡,又将读书时专心致志的习惯延续到了修觉,再加上铁火一个中觉的指点,很快便突破了晓的境界,感受到身体无限的潜能。

    ……

    眠,即为静止,虽然有了“晓”的亲身体验和思想境界,但依然还是凡人之躯,身体习惯了以往的凡态,所以若要使身体觉醒,就必须要彻底的休眠,将过去的生理节律归于静态。

    在雨河镇的第二月,吕白和铁火便租了一院民宅,好让吕白潜心入静。这眠的步骤看似平静,实则凶险无比。由于眠的太久,身体很容易无法重新被激活,神识更是可能游离出体外,此时凡人的气场还很弱,神识也不强,稍有差池便是魂飞魄散。而身体的停机又必须彻底,否则残留下来的节律依然会重新启动。

    铁觉是在无数次挣扎于生死边缘的奇遇中磨练出了钢筋铁骨以及不催的意志,本身就已经是一个顶尖的武者,神识与身体都到达了人类的极限,才自然悟出了觉境。这开觉四步却是后来全族修觉之后,在无数前人的探索中总结而来,所以凡人修觉则必须有高人在旁指点,否则凶险异常。

    即便是九州军队中的士兵也都是由武入觉,循序渐进的去修炼。铁火这般的“揠苗助长”实是对吕白寄予了太高的希望,但也并非欠缺稳妥的考虑。

    一则,吕白在山中的生活也对身体进行了一定的锻炼。

    二则,吕白对“道”有着极高的参悟,神识非比常人。

    三则,铁火对觉术的理解也非常的透彻,他有信心帮助吕白直接完成开觉四步。

    果然,短短几日,吕白便做到了眠,一眠就是三日方才醒转。然后,两日便可入眠,一日便可醒转。最后,直到可以一个时辰入眠,受神识控制随时就可醒来的水准。这种“眠”的本领对于以后的修觉是必须的,无论是修炼还是疗伤都不免需要这种入静的功夫,熟练使用更可以很好的闭气,使别人不易察觉到自己,或者掩藏自身的实力。

    吕白只用了短短半月便能很好的入眠和醒转,实在超出了铁火的预期,便趁热打铁的引导他进入“醒”的阶段。

    ……

    醒,这个“醒”可不是普通的醒,而是在眠的状态中,能够随意让身体某部独醒。一开始可以是一条经脉,随着身体所有经脉都可在眠的境界被唤醒或再次入眠,便可进而控制四肢乃至脏器进行独醒,最后直到将这种独醒缩小到一点,方可感受到那渺小的细胞,并做到独使一个细胞觉醒。此时,醒的境界便达到了。

    吕白有《灭典》相助,对自身的细微构造十分了解,在这个阶段只摸索了数日,便可以把神识集中于一点,体悟到了身体最基本的生命单位——细胞,然后就开始向入觉努力了。

    ……

    觉,看似与醒相似,其实不同,而是指在大量的极限锻炼之中,能够借助入眠和独醒,对于身体有更多的认识,从而提高对身体的控制。如此循环,直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可以被神识控制,甚至开觉,这便是开觉四步了,完成后也就步入了觉术的基础境界——初觉。

    吕白便开始在铁火的指导下,学会了几套武术技法,通过这些技法来榨干自己的体能,使身体得到充分的锻炼,再入眠对身体进行逐层的内视与独醒。然后,恢复体力再进行之前的锻炼,甚至负重,接着再进行“眠”与“醒”。

    这个过程一直重复了七七四十九天,也就是七个生理节律,吕白终于完成了人生的第一次开觉,也进入了初觉的境界,成为了觉者,之后复又修炼了一个月才与铁火离了那雨河镇。

    这整个修觉过程,只是一开始铁火向吕白透彻地讲解了四个步骤,便从入住民居后没有了问答,仅凭铁火观察吕白的修习过程从旁指点,甚至在吕白顺利地掌握了“眠”技,便开始去铁匠铺打工了。之后,吕白一句未问,便进入了觉者的世界!

    “大哥,什么是丹觉兼修?”二人从追逐嬉闹中恢复,吕白便一本正经地向铁火请教。

    铁火见吕白很是认真,又想起从雨河镇修觉起,吕白便按照他的要求一直不得开口,想必这个问题困惑了他很久,当下毫无怠慢地讲解道:“丹觉兼修就是在修炼觉术的同时兼而修炼丹术,我兼修的就是金丹派系。”

    “这么说修丹的同时也能修觉了?”

    “这正是修觉入门和修丹入门的区别,如果以修觉为根基,到了中觉,神识与细胞之间产生了强大的呼应,便可以修丹了。只是修丹入门者,由于对内外真气的感应非常之强,竟很难摆脱,如若强行摆脱则很容易使体内真气脱轨,又或是与天地间其他真气相冲而不知,造成走火入魔的危险。但若是不摆脱神识对真气的感应和引导,神识就不足以在入静时去与细胞相感应,甚至一入眠便走火入魔,真气逆流而暴毙。”

    听到这里吕白点了点头,原来修真之路艰险重重,每一分神通都是长期修行的厚积薄发,也是渡劫化灾后的机缘恩赏。

    铁火接着又说:“虽然进入中觉,自身的神识与肉身形成了自然的链接,但能分散出的神识还是有限,所以修丹速度与专一修丹者不可同日而语,不过随着境界的提高,速度也会加快,慢慢会达到兼修而两不误的境界,这些也都是大觉宗近两千年的最新发展。”

    “这也正是大哥让我先修炼觉术的原因吧?”吕白这才明白铁火的一番良苦用心。

    “愚兄也不能确定这可否为最佳选择,但也是能想到的最好方案了。”铁火实是害怕糟蹋了吕白的资质,特别是吕白仅仅三个多月便修至初觉,如非亲眼所见铁火是如何也不会相信的,这也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

    “哪里!大哥对小弟倾尽心血,吕白感恩不尽。”这确实是吕白的心里话,他才不在乎修丹还是修觉亦或是其他的什么修真之道,铁火的一番情意实是令他感动。

    “你我既已结拜为兄弟,又何必这样的客套起来。”

    “这又怎么会是客套,长兄如父,能遇到大哥实属三生有幸!”

    铁火本不会表达什么感情,只好窘笑道:“被你说得我怪不好意思的,对了,照这般速度,马上就要到得那兖州城了,兄弟可否记得出山时的约法三章?”

    被铁火这么一说,吕白又想起雨河镇的那些胡闹,不由额头冒汗,马上一表决心道:“自然记得,这次小弟一定全部都听哥哥的!”

    “那就好,我之前提到的兖州城朋友,其实就是我的师弟——铁金,我一到雨河镇便寄信过去给我这师弟,可是至今未见回信,这倒让我非常地担心,所以必须走上一遭。”说到这里铁火一脸愁容。

    铁火接着又道:“我们又在雨河镇整整呆了四个月,如果是我的行踪走漏,四个月的时间无论如何也会有人来寻,我们便可再返豫莽山,可是一直未见有什么风吹草动,说明问题肯定是出在那头。”

    吕白一边听一边看着这老实的都有几分木讷的铁火,他却又有如此缜密的思考和打算,正是一个老道的修真者,不免对这适者生存的险恶世道生出许多感慨。

    “听大哥这位师弟的名字带一个金字,想必也是丹觉兼修吧?”听到之前铁火提到了这个名字,吕白不免好奇的问。

    听到吕白一问,铁火马上应道:“正是,除了我与铁金,还有铁水大师兄、铁木三师弟、铁土五师弟,我排行老二,铁金老四,我们五人便是大觉宗五子,皆为丹觉兼修。”

    说到这里铁火再次念起师兄弟之情,对铁金更加地担心起来,随即脸色凝重地说道:“贤弟,下面你必须按照为兄的安排,也许并没有什么大事,但也难保前途凶险,你可明白?”

    “是!小弟明白!大哥只管吩咐就是!”

    …………

第二十○回 三尖五刃

    “这位小哥有何吩咐?”天工坊的小丙正伏在柜台上打瞌睡,突然看到柜前站着一个书童打扮的客人,忙起身相迎。

    书童轻蔑地看了看这个伙计,然后生冷地问道:“你家老板呢?”

    这天工坊在兖州城开了多年,坊中的大锻造师手艺高超,使得天工坊早已远近闻名,更成为了兖州城排名第一的锻造屋。这书童问起天工坊的老板,那自然就是在问兖州城最厉害的锻造师了。

    小丙一楞,心想哪里蹦出个这般无礼的书童,四处张望了下,便发现在书童身后不远处的街道旁停着一辆华贵的马车。

    街上人群熙熙攘攘,却无法遮住那金光闪闪的马车,车上还镶嵌着许多上好的灵胚,想是刚充满灵气,即便是大白天也能看到灵胚闪现的光华。

    马车前更是系着四匹灵驹,这四匹灵驹虽然毛色不一却甚是安静,即便时而晃动下尾鬃,也是四匹灵驹同时摆尾整齐划一,一看便知是经过良好训练的通灵驹。车前还靠着一个身材壮硕的汉子,头戴草帽,手持马鞭,看打扮是一个车夫,却掩盖不住他威武的仪态。

    “喂喂喂,发什么呆啊,我家老爷还等着呢!”不待小丙回过神来,书童已经极不耐烦地嚷了起来。

    “贵客,您且稍安勿躁,小的还不知是何生意,怎可随意惊扰我家主人。”伙计表面恭敬,实则却在强调自己主人的身份,怎么是你一个小小书童呼来唤去的?

    小丙心知对方有些来头,可是看那马车虽然十分的华丽,却又处处透着俗气,想必是个暴发户,对付这种人小丙还是很有经验的。

    那书童似是料到这伙计会有如此一答,笑了笑,道:“我家老爷要定制一批兵器。”

    “不知都是些什么兵刃啊?要定多少?”说着小丙取出纸笔,似是准备记录。

    书童看小丙拿出纸笔又是轻蔑一笑:“简单,好记,九千九百九十九柄三尖五刃钩镰枪。”

    小丙听着“哦”了一声就提笔记录,刚写两个字突然觉得不对,且不说一次要这么多兵器,就连那兵器的名字也是他闻所未闻,随即就联想到近日一直在为难坊主的那个人,不由得想要发作。

    正待小丙发作,他却一把被里面走出来的小甲拽了过去,小甲一脸正色地耳语道:“快去通知老大。”

    “可是……”小丙还要再言又被小甲一个柔掌推进了坊中。

    小甲则忙将书童让到柜旁待客处的上座,自己复又坐在另一侧冲里面叫道:“来人啊,看茶。”

    不多时,便有一个丫鬟伶俐地端上两盏茶,又摆放了一些果品这才下去。

    “店中的伙计不懂事,贵客请不要计较,我已命他去通传我家主人,还请稍待片刻。”小甲一边让茶一边说道。

    “不打紧。”书童笑了笑,说着吹了吹热气品尝起清茶。

    果然,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里面便走出一人。来者身材甚是高大,腿上裹着宽厚的乌黑腿甲,上身却光身穿着一件锁子背心,露着一对混元的臂膀,挺着一个大肚子。通过那对膀子可以看出此人皮肤甚是白净,只是被弄脏的地方却污浊油腻得很。

    见到来人,小甲马上起身作揖道:“主人……”

    只是不待小甲说话,那人便问:“人在哪里?”

    “我在这儿呢。”书童无可奈何地道。

    由于这个巨汉太过高大了,书童只到得他肚子的高度,而那肚子又十分的圆挺,恰好遮住了巨汉与书童的视线。

    巨汉闻声寻来,终于找到了这个在他看来小巧体面的书童,随即笑道:“哈哈,原来是个小家伙!小家伙,你这是跟谁来的呢?”

    书童看到那巨汉十分吃力地收了收肚子俯身露出一张铺纪返拇罅常慈绾我部床磺迕婺浚皇撬肷砩⒎⒆排ǔ舻暮刮叮庖桓┥碛钟行矶嗷贫勾蟮暮顾髀湎吕矗橥砩仙辽矶惚堋�

    巨汉见书童不答,只是躲避着那雨点般的汗水,身形步法灵巧非常,不禁笑道:“有趣。”然后摇头晃脑地又抖落许多污水下来。

    书童一看这般还如何躲避?随即一道身影闪到了门口,这一闪迅捷之极,小甲、小丙都只看见一道残影,也是依仗了他们初觉的修为,普通人见了估计连残影都看不到。

    “我家老爷就在那辆马车上。”少年似是怕这巨汉再来纠缠,身形一稳便急忙说道,只是话语中带着气恼。

    “嘿嘿,小家伙真好玩。”巨汉似乎仍是意犹未尽,但正事要紧他只得挺了挺身子向马车望去。

    ……

    终于,巨汉望了许久之后,方深深地出了一口气,又点了点头长长地“嗯”了一声才低头对书童说道:“代我告诉你家老爷,现在我坊中人手不够,他要的兵器我做不了,让他去找我家马二叔。”

    书童便不言,走到马车窗前低语了两句,然后似是车中人说了些什么,车夫重新上车驾马,四匹灵驹便缓缓拉动金光闪闪的马车,书童则在此时跳了上去坐到车夫身旁,一行开始离去。

    ……

    那马车还未行得多远,车夫便突然看见前方一阵骚乱。原来,正前方奔来一队人马,这队人马奔得极快。领头地骑着一匹神骏的纯白灵驹,身披银甲,头戴银盔,左手抓缰,另一只手则握着一把银枪,枪尖向下负于身后,雪亮的枪头上还挂着缕缕红缨,好不英武。

    车夫立刻将马车避让于道旁,同时那“银甲将”则毫不减势地从道中穿了过去,身后紧跟着一队整齐的兵马,士兵们都身穿铁甲,手持长兵,所到之处人群逃散个干净,但见这队人马掠过马车直奔天工坊。

    天工坊的巨汉也察觉到了这般骚动,似是知晓这队人马冲着自己而来,却直接迎了出去,正好对上那“银甲将”。

    “银甲将”毫无驻马之意,提枪冲刺,那巨汉仍是不避不让立于当街。此时街上早已空无一人,巨汉一张黑脸看不出表情,但却有着一股逼人的气势。

    只见那银白雪亮的一人一骑已冲到巨汉身前,枪尖直抵巨汉胸前尺许。

    那纯白色的灵驹乃是中阶灵驹七品之一,在军中,中阶灵驹仅供千户以上的军官骑乘,这纯白灵驹便是速度最快的一种,名曰:万里白灵。

第二十一回 哼哼世子

    万里白灵的名号当然就是日行万里之意,一般像这种上好的坐骑都会有些桀骜不驯的毛病,一旦驰骋起来便目中无人。只是此时,这万里白灵却骤然间惊恐万分,前方之人仿佛一尊震怒的天神,专门下凡收拿它这等狂傲孽畜,让它不由得急刹起来,撂起了前蹄在空中一阵地踩踏,然后丝毫不理摔落在地的主人,掉头便跑得无影无踪。

    “银甲将”眼见便要将对方刺一个透心凉,没想到座下突然癫狂,只觉一阵天翻地覆狠狠地摔了下来。

    只怪他一身硬甲,身躯却甚是柔弱,直硌得他呲牙咧嘴,手中再也攥不住银枪,和银盔一起滚落街边。

    “哎呦我的妈诶……这疯马!哼!……疼死了我!……”“银甲将”吃疼不住,竟哭爹喊娘地大叫起来,眼中还噙着泪花。

    后面的兵士一看,立马上来一众把主子扶了起来,可是摔得实在太疼了,“银甲将”只是坐着,却如何也不愿站起,而是伸手把扶他的那几个兵士打了一通,方才稍泄怨气。

    “哼!去给我把那匹疯马抓回来!今天我就要吃他的肉!哼!”听得“银甲将”一声令下,便有几个人争着抓那疯马去了。

    好一阵,“银甲将”才在众人的搀扶下垫脚站了起来,又从旁边一个士兵的脖子上拽下一条褪了色的黄巾,去擦脸上的汗水、泪水和鼻涕。

    那黄巾正是九州士兵平时用来擦汗用的领巾,怎么会入得这“银甲将”闻嗅。他拿着一擤之下,立时受怪味冲脑,又加上坠马后久久不去的眩晕感,腹中猛然一阵翻涌竟又吐了出来,全吐到了那块领巾上。一块小小的领巾怎么能包得住这些秽//物,直漏得一身都是。

    手下看到主子吐了一身,立马纷纷解下自己的领巾上前擦弄,又递出一块稍微干净的给主子擦嘴。

    “银甲将”怎么会再用这下人们的“脏东西”,一把推开那些领巾怒道:“哼!滚!”然后直接取下披在背部的白袍,擦干净了嘴脸,方交给手下帮他清理身上。

    直到一身银甲又被擦的雪亮,一个士兵重新开始把白袍收拾卷好。

    “银甲将”看到一阵气恼,一脚把那士兵踹翻在地,又把白袍踢到一旁骂道:“哼!蠢东西!这都脏了还收拾什么?哼!”

    “是是是……,小的蠢笨……”见主子不再言语,那士兵才爬回了队列。

    ……

    “世子如此爱惜盔甲,不愧是武曲星下凡啊。”小甲一面说着一面将拾起的银枪交与“银甲将”。

    这“银甲将”便是兖州城主的独生子,所以小甲称其为“世子”。他见这滑稽的世子把身上擦干净,与自己家主人对峙起来,便忙将滚落街边拾起的银枪拾起双手献上,又奉承了一番,想缓解下紧张的局面。

    “哼!这破枪一点灵性也没有。哼!”世子接过银枪“呛”地一声立于身旁道,小甲则立刻退到了巨汉身后。

    见巨汉还是不言语,世子很是不快,冲着巨汉叫嚷道:“哼!我的龙牙枪呢?哼!”

    “这不还没到交货时间嘛……”巨汉身后的小甲满脸堆笑地说道。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