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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位真人要么是掌门、高层,与五常居关系密切,要么闭关修炼,要么根本就是五常居的贤者,唯有萧夜老怪可能会成为对手。所以,吕白一行,最起码要具备打败真人的实力。如果说单人的话,一个人短短三年,天赋再高,又能有多少进境,怎能与真人比肩?
可这轮鬼神斗并非一对一,而是五对五,人数可以不足,但上限是五人,这就无形中增加了战胜真人的可能性。
世人大多只知十二迷图有着一个“统治世界”的传说,并不知道如今已经与人界安危直接挂钩,所以那些真人才不为所动。为了不惊扰到那些真人,五常居连斗技团都不敢组建,更不会与吕白他们有过多来往。
如果只是吕白一行自己去大庸斗技场,萧夜老怪仍然是唯一有可能出手的真人,一个是张庆丰,一个是那“统治全世界”的迷图。
……
“你们有想法了吗?”星月真人介绍完大概的情况后,看向了那四位一脸朝气的年轻人。
吕白笑了笑,道:“想法还没有,不过我们有信心。”
“那就好!你们试试晶石,如果没有问题,我就先告辞了,今后我们的接触越少越好。”
说完,吕白等人在星月真人的指点下,学会了如何使用传神晶石。
临走,星月真人对这些新朋友有些不舍,道:“我会尽量为你们提供帮助,当然,只能是暗中得了,有什么事我们就用传神晶石联络,至于……如何达到真人的水准,个人建议……要想办法找个真人级的对练……可惜我是不行了,一方面要尽快恢复状态,一方面客观条件不允许我们再见……”
见星月真人竟有些纠结,吕白心中感动,微笑道:“真人的建议很有用,我已经有些想法了。”
“哦?一定是好想法!说来听听。”
“这个……就以后再说了。”吕白说话时黑眸闪烁,神秘地笑着。
“也对,那我就等你们的好消息。”
言罢,星月真人掏出一块传神晶石,呼叫了智贤……
……
益州地势高,多山,整条西疆也随山势变得曲长,虽然有着天然的屏障,可也总是要受到西陆蛮人的骚扰,所以地广人稀。
西疆的山是很多的,不过这一大片的山脉,一直都是昆仑山金至派的地盘。
倒不是别的修真者不能来,全是因为这里四处都是厉害的神魔异兽,只有金至派的人对地形最为了解,能有“便宜占”的地方,大多都已经被金至派的人捷足先登……
这天,几个年轻散修偏偏就来这一带探宝,偶尔几个路过的金至派修士看到他们,也不觉奇怪,毕竟这里比中原“宽敞”多了,中原的山野到处都是修真者,年轻的修士喜欢往这里来也很正常。
不过,金至派修士们,大多都会甩下一个轻视的目光,因为昆仑山脉,正是年轻散修死亡率最高的地方,对于要死的人,谁会正眼相看?
那几个年轻修士却不理会,径直去入一条山谷,仿佛早已知道了有宝之地。他们一个个晾着五常居的腰牌,那是在拒绝他人的尾随,尾随而来抢宝的,可是会有斩部来收拾。
打散一群大青蟒后,年轻修士们终于在洞中找到了一副千年蛇王蜕,几人宽,数丈长,那是修炼了千年的青蟒王才能留下的蛇蜕,蜕皮过后,这条蛇王就会迁往山脉更深处,争夺更好的领地。
“这下发了,这东西少说也值三千两!”一个青衫修士叫道。
这时,洞外突然传来诡异的笑声,竞走进来一位中年修士,看衣着应该正是那金至派的人。
那人走进洞来,渐渐停止了怪笑,冲青衫修士道:“小鬼,这下你没地方跑了吧?”
青衫修士抬手就是两道真气凝射,同时祭出法器,催动符箓,直接向来者发难。旁边的三个年轻修士也不示弱,将早已准备好的招式一通乱使。
那洞本就不深,这一番变故竟直接炸翻开来,四个年轻修士和那个金至派修士一同飞上了天,大斗暴起。
远远的,几个金至派的人被引来了。
“自己人,我们快去帮忙。”一个金至派修士着急道,说着还要出手。
旁边一个年龄大些的喝住了他:“唉!别妄动,我们快走,那是萧夜老怪的人鼎,不要蹚这浑水!”
几人一听,纷纷飞走,沿路上还不忘嘱咐同门。
“哈哈哈!萧夜老怪!看你往哪里逃?!”说话的正是张庆丰,一身青衫现在正被青书、丹绘照上更多色彩。
那人鼎先是一惊,躲开了吕白剑风的范围,当即判断出,下面那个骑鹿的女方士要先解决掉,一口吐出火红内丹,幻化出数条火龙,此术名曰火龙击。
骑鹿的女方士自然是郝彩,她恍若不见,兀自画着法阵。
就看那火龙飞至,一道金光,一道蓝光,两光相遇正好抵去了数条火龙。
金光是铁云婵,正拿着一面护体亮金盾,蓝光是青书积聚出的一柱水行真气。
金盾上灌注得自然是金行真气,被那蓝光一打整个盾上顿时积满了重阴之水,铁云婵却真气急催,用金行抵住那团水行,一面任由金生水,一面正好凭借外层的强力水行,克去了那人鼎的火龙击。
人鼎见状又是一惊,用火行金丹硬吃下几道真气凝射后,干脆将内丹又吞了回去,大笑道:“哈哈!既然你们想玩,那老夫就陪你玩玩!”
人鼎言罢正要施术,就觉身旁剑风陡变,一下将他罩在了其中。
吕白已经将君子有道施展到底,一身暗金混杂着青、红,舞起君子无忧,形成紫色光球,将那人鼎罩在其中。
利用这点时间,张庆丰已经祭出水、火砚,灌注着,等待应付突发。
只见紫色剑风中,一团红光大透,时不时露出一道强光令人目眩。
吕白真气一震,气语道:“小心,他要出来了!”
不知人鼎什么法门,吕白不敢逞强,一招变作君子有理,金、青、红芒大盛,将那团耀目火红扣在其中。
“这算什么?!可是你们先动手的!”人鼎的话挺生气的,言毕就是数道岩浆一样的粘稠液体打出。
呼—呼—呼——
青书连吐三口寒雾,使那些岩浆的表面灰暗了一些。
如今青书已经被张庆丰用到了极致,寒雾的阴冷远胜过镜妖之战,连番喷吐却只是令那些红浆表面变色,谁都看得出,一股强阳正被包裹在浆体之中!!
金光闪,云婵至,七千斤护体金盾,迎上一道岩浆顶去,随即又在金飞燕上连番借力,改变着方向,使那些岩浆纷纷拍打在盾牌上。
这番的变化简直飞速之极,眼看那些浆体要顺过盾面,绕向后方的铁云婵,铁云婵早有准备,一个筋斗往那盾上奋力一蹬,远离了那面通红的金盾。
炎热红浆中灌注的是那人鼎真人级火气,红浆被火气驱使着,就要弃盾追人,却被水砚一浇,大股的水行真气立时限制了这股强火,火又克金,被盾七千斤重量吸收的同时,又被关注其中的金行真气消耗着,金、水两面夹击,立时扑灭了这团熔岩。
见萧夜老怪在自己的君子有理中,依然可以随意施术,吕白招数再变,凝起真气,引动着乾阳、坤阴,三才剑成,使出了君子无惧,勇往直前,势要一招破了那团火红人鼎!!!
第一百六十六回 分道扬镳
三股气,极阳、平衡、极阴,齐头并进,像三颗锋利的矛头,带着各自的光彩,旋转飞舞,似乎要拧成更加强大的神兵,几乎令人忘却这是天、地、人三剑,而错把这招君子无惧,看成一种顶级法术!
“喝啊——————”
那人鼎怎会看不出这是一招绝杀?避无可避,那就不避!!
身上那金至派服饰早就被烧尽,真人级火行真气绽出,半虚半实,聚成一颗红艳气团,火陨一般,却不陨落,直冲而起,迎上那三股剑气,抵在一处。
嘣———————!!!!
天地为之变色,山云为之震颤,吕白顿感气血翻涌,经脉激荡,若不是乾阳、坤阴在旁,他恐怕已经被这股纯阳真气直接燃尽!
君子无惧不允许恐惧,吕白没有功夫感慨真人级的水准,必须把这勇往直前的招式使到尽头!
人鼎中正藏着萧夜老怪的真气和神识,随着火行真气的迅速消耗,邪恶神识吃惊无比,莫非真是续帝转世?!
一方纯一,一方疑虑。
纯一那方仍在勇闯尽头,一时间红芒大盛,乾阳的真火终被引动,一己之力就顶住了那颗火陨。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坤阴承托着乾阳,虽稍稍落后,却进行着奇妙的变化,青芒越来越亮,没有稀薄,反而正在凝炼,与人庸的暗金一遇,竟生出一股蓝白!
水……坎!!
没错!这家伙在结坎(?)卦!
萧夜老怪神识惊呼着,险些掉出躯壳,知道再敢多想,这人鼎就真要不保,当即凝神施术,催动全身的真气,开始以火陨为作用对象,进行凝结加强,瞬时生出一层红艳光亮的晶壳。
能将火行真气进行凝结,这就是真人级水准。
张庆丰除了观战,就是只管往水、火砚中灌注;郝彩画好了法阵,并不急着催活;铁云婵持盾踏燕,静若处子。三人居然都只是蓄势待发……
眼看火红晶壳上,泛起一片片细小珠子,更加红艳,更加剔透,竟如水滴一般向着中间凝聚,这是要结丹,在顶着对方绝杀的情况下,凝丹,一招制胜。
至于另外三人,萧夜老怪不是不防,而是对火行气罩十分自信,何况吕白的杀招未去,他也没空再做多余。
吕白真气大开,为战这般强敌,身上自然穿着回天甲,又蓄出一股真气,猛地急催,终于形成水坎之势!
土行,有阴有阳。坤阴,极阴。两阴敛真阳,水坎也。
蓝白光芒绽出千万丈,土和极阴的质变产生了,凝成更高重的水坎,只见乾阳一退,这股激流顿时令前方晶壳一阵僵化!
似乎应伴随碎裂之声,可是没人听到,谁也没听到,只是觉得应该有,因为那真人级晶壳……碎了……
一个缺口,君子无惧可以继续直前,令积蓄的“勇”得以贯彻!
人鼎就这样被劈成了两半。
那真人的火行真气却没有消散,一瞬就凝成了火红内丹。没了人鼎,这内丹也无处可藏,迟早散去。就是驱使其飞回本尊身旁,历尽万里,也只能回收少量。萧夜老怪只有一个打算,那就是在这丹散去之前,能杀几个杀几个,管他是不是续帝转世。
“燃尽天海!”
带着真气拟声,一圈圈液态纯阳放出,介于丹的固态和真气的气态之间,以那颗火行金丹为圆心,一圈圈交错着迅速扩展,转瞬间火网越来越密,无限扩大!
这是要同归于尽啊?!呵呵,早有准备!
吕白坤阴一挥,将水坎之势打向那火行金丹,稍阻那招燃尽天海,同时笔直向下俯冲,一鼓作气结出了离(?)卦,正砸在郝彩刚刚激活的法阵之上。
木生火,离卦强冲而起,直接吹散了那液态火网,推着火行金丹向上飞去。
那可是一颗金丹,虽然只是初到真人,此时居然被一个散人级、丹觉兼修的家伙,使着离卦奋力震飞!
不过,这才只是刚刚开始,一寒冰天将已经踏着橘红旋风而来,降妖一般双手捂住了那颗内丹,任凭寒冰天将的手如何快速消融,在水砚的补充下,那颗内丹终是无法挣脱。
橘红旋风提供着动力,使寒冰天将把那颗火行金丹一点点压下,承受着离卦的冲击。
下面冲起的离卦让内丹无法凝聚,上面压下的寒冰让内丹无法涌动,这招燃尽天海竟如此夭折了……
“啊啊啊!!!都死吧!!!”
嘎—吱—吱——乒、乒、乒……轰——————!!!
这就是丹碎自爆吗?!在铁云婵摆出的盾阵之中,张庆丰正吃力地往盾上灌注着水行真气,除了那丹碎后四散百里的邪气,几人竟无法知晓更多情况。
八个金丹派修士正用眼花缭乱的法术,把一只几百年道行的风生兽压着打,准备抓来炼制丹药,却突遭一股冲击,顿时神识涣散,经脉震颤。那风生兽虽然不敌众人,可那是因为人多势众,此时逐一比较之下,它的抗冲击能力反倒是最强的,
风生兽只是一顿,就已经恢复了过来,尾巴搅起旋风,身子一扑,就要了两个金至派修士的命,剩下的人吓得掉头就跑,漏了背后又被扑死两个,幸存者才算上了法器,迅速飞离。
剩下的四个修士表情严肃,他们当然猜得出一些。刚才就有人说发现萧夜老怪的人鼎,正难为几个散修,让大家远离,没想到这都离开数百里了,还是被法术震到,带头的也死了,回门派连个顶罪的都没。
他们当然想不到这是丹碎自爆……
……
吕白一行扛过那波自爆,恐那萧夜老怪其他分身再来,迅速折回了益州城。
“萧夜老怪被我们干了!妈的!太解气了!”见郝彩关好了客房的门,张庆丰终于发泄出来。
“那只是个分身而已,看把你激动地。”
“妹妹别理他,他就那德行。”
吕白往椅子里一坐,放松了一会儿,就闭目入静思考起来。
大战过后,另外三人还心有余悸,不愿多想,张庆丰拿出笔墨凭刚才的记忆重现起来,铁云婵和郝彩则一人一本连环画……
张庆丰此时手眼并用,几下就在纸张上“复制”了整个过程,抬眼看到那两姐妹正在看《天地觉》,奚落道:“切,这么幼稚的连环画也看,除了意淫还是意淫,一点修真者的境界都没,完全是一帮俗人在狗咬狗。”
铁云婵看得入迷懒得说话,郝彩只是顺口回道:“不看狗咬狗,难道看人咬人啊?有本事你画一个好看的……”
说着又翻了一页,眼睛始终未离开画书,看得那叫津津有味。
“切,我是没空,只消把大哥的经历一一画出,绝对红透整个连环画界。”
“你什么时候有大哥了?”郝彩说着合上一本,又捧起另外一本。
“我吕白大哥啊,难道要我叫他续……哎,差点违规了。”
郝彩看着画书嘲笑道:“怎么觉得你这‘大哥’叫得就是别扭,你要是有本事就画,用事实证明。”
“我大哥这手头上的事不是还没完结吗?等完结了我就画,书名就叫……算了,我还没想好,到时再说。”
铁云婵终于把最新话给看完了,将画书爱惜地放下,伸着懒腰道:“哎——就算你真画了,也未必有人看,有几个凡人能懂修真者的境界,又有几个修真者能懂‘真’的境界,白虽然算是接近的,可你画了下来没人能看懂,没有书商会发行这种连环画的,不、好、卖!”
“切,那我就自己出钱印,不信没人识货。”
“可以啊,赔成穷鬼可别来找我借钱。”
“穷就穷,没人看就没人看,我就是要画,我决定了!等那什么迷图,那什么太晶的事儿一了结,我就开始画!管他有没有人看,反正这就是修真的事儿,我只管给看得人呈现出真正的修真者,这才是画以载道!”
铁云婵看这“财迷”也能如此热血,还说什么“文以载道”,感情还挺真挚的,一愣之下,也就忘了奚落。
“嗯……”
听吕白出了声,大家围坐而来,等他发言。却见吕白又摇起头,说道:“不行,还是没想通,我再想一会儿。”
说着,他又合上眼睛,重入冥想。
就这样,吕白一想就是数日,除了吃饭时聊几句,其他三人也都纷纷入定修炼,期间一直都未提起今后打算。
正当三人开始适应这种安逸生活的时候,吕白终于又有了安排:“将我们目前所有的修炼秘籍汇总起来,每人赶快抄录一份,不懂的就互相问下。”
说完就没了下文,大家就听话地写起“作业”,吕白也拿出纸笔认真写了起来……
“再把这个一人抄一份。”
大家接过一看,原来是星月真人留下的《灵光宝鉴》,还有吕白额外写得一些东西。
这时吕白又掏出那个红册子,交给铁云婵道:“这个,你也抄一份,拿去练。”
“《天纵集》……”铁云婵瞪大了眼睛,道:“怎么可以?!我不是说了,没有大觉的允许,我不能私自修炼。”
“我让你练,你就练,你们不说我是‘续帝转世’吗?此时哪还管得了那么多?这才几天?就忘记麒麟、忘记应龙了吗?!拘泥于那些小节,又怎能但得起重任,关键是……这重任我们卸不下啊!”
铁云婵第一次见吕白这么气势夺人,但他的话说得有道理,应该接受……
又是三日,吕白终于再次结束冥想,说出了最终的部署。
一番静静地阐述之后,铁云婵一扭身子,反对道:“不行,我觉得不妥!我已经受了大觉亲令,要始终追随你,又怎能分离?!”
张庆丰也有些不悦,道:“终于嫌我是个散修了,是吧?”
郝彩没有说话,只是眼圈有些红,在她看来,虽然不情愿,可吕白说得很有道理,那就是四人分开去历练。
“你们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也只有这些挚友,才会让吕白多言,解释误会。
其实这也不是误会,仅仅是纯粹的埋怨,埋怨他能想出这么绝的计划。
“那就这样定了,各自带着所有秘籍和平分的物资,分开历练,即使偶遇,也只能当做陌路人,三年之后,我们相聚在豫州城大庸斗技场,我会在那里建立九色鹿斗技团,只需到驻地来找即可。”
说着,吕白拿上规整好的东西,直接出了客房,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三人视野……
第一百六十七回 经验之谈
“贼人!放开她……饶你们不死!”刘晨紧攥着手中锄头,冲对面一伙山贼呵斥道。
山贼们拖着一个年轻女子,正要入得路旁山林寻欢作乐,却不知哪里冒出个年轻小伙,手拿锄头嚣张得紧。
“滚滚滚,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