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人族中的异生,若想在人道取得地位,那就必须靠实力,只有实力强大,才有可能将自己的能力繁衍下去,也就是入人道,更是符合天道。
*******
郝彩赶紧解释道:“不是啦,吕白哥哥绝对不是异生,小妹已经反复透视过的。”
“透视?”
见铁云婵不明,郝彩就依照方士的手法,拿起杖子画了个法阵。
吕白就配合地躺了上去,只见法阵一亮,立刻变得透明起来。
铁云婵马上问道:“妹妹是方士?!这就是传说中的外视法阵?!”
“嗯。”郝彩一面应着,一面用杖子凝出一根二尺长绿色光柱,直接就伸进吕白那已经变得透明的身躯。
只见光柱一进入身躯,立马变成了一个立着的光片,那光片正是吕白身体的横截面,从上面可以清晰的看到所有构造,方士更可将神识带入,观察到对方**的最细微处,以及对方真气的流动。
郝彩就继续解释着:“小妹也是在吕白哥哥第一场鹰隼斗之后,做例行检查时,才发现的这特异之处,简单说,吕白哥哥的真气在运行与组成上跟凡人毫无二样,只是量和纯度却高的惊人,隐约都有道人的意思了。而且更为神奇的是……”
说到这里郝彩卡了壳,因为她也没有完全理解这神奇之处,好在吕白起身继续向铁云婵解释道:“其实也没有什么神奇的,就是这些先天真气可以随着我对肉身的关注,自动地进行调用,也就是说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学会了运气,而且还是潜移默化的,就像呼吸一样自然,以至于一直都不知道,直到郝彩妹妹说我身上的真气非常特别,才开始尝试对其进行运用。不过,这倒是有点神奇,我竟然如何也无法靠神识导引这股真气,当时还困惑了许久,后来,经过我反复的练习,终于发现了其中的奥秘。”
说着,吕白站起身,打起了铁火传他的一套拳法。这套拳法铁云婵也识得,名曰形意五行拳。
吕白打得并不很快,边打边说:“我发现,只要我身动,气就会动,可是如果身动过剧,气就会乱,会散,最后就只剩下血液中载起的精气了,所以一直没有被我察觉,但只要循序渐进,用身动养气行,这股先天真气就会慢慢全部气随身行,而身又靠神所引领,身又乃精气所化,故而可以精气神合一,也就是现在,我体内的先天真气已经完全可以靠神识调动身体来引导,神到精到气到。”
吕白说吧,随即兴起,直将一套形意五行拳越打越快,神领精、气,劈、钻、崩、炮、横,每一拳都都透出不同的意境,随着拳速的加快,隐隐中辐射出独特的气场。
铁云婵也跟着打起这套拳法,只觉气血是到了,却终不能体会到先天真气的运转。
吕白收了功,又略微调息了一番,感觉身体通畅,方开口说道:“只是,先天真气可用不可耗,每次启用都要养足才可,否则我还不会采炼真气,任意妄为的话只是大耗元气,损了真元。但如果合理使用,我反而会感受到先天真气会变得越来越茁壮。”
铁云婵叹息道:“哎,说了那么多有什么用,我是一点也体会不到啊。”
郝彩想要安慰几句,却不知从何说起,因为她自己何尝不是对吕白的种种神异羡慕不已。
其实她们也都真心为吕白高兴,只是同为修真者,就算谈不上“恨”吧,但又有哪个不会羡慕嫉妒的?
吕白也曾思索过很久,最后只能联想到,豫莽山中那个他住了十多年的火玉矿洞。因为他体内的先天真气,郝彩一感便得知是土行的,这就让他联想到了火生土,只是他没有将这些告诉郝彩和张庆丰,不是不信任他们,而是说出来也没用,反倒成了别人的负担。
难道是……父亲口口声声说不传我修真之法,却又早就为我安排好一切?吕白心中不免又接上了思绪:只是父亲得罪了谁,十年都不出山,而且父亲真的仙去了吗,人仙去后会到哪里?父亲会不会正在那里等着我?他又希望我在人间做些什么呢?……
好一阵,吕白才发现自己愈加地胡思乱想,忙收回神来。这才发现,铁云婵和郝彩正在一旁嗤笑低语。
“妹妹,看他的呆样儿,这些日子你可怎么忍过来的啊?”
“姐姐何尝不是做了他的师父,还帮他打下速觉根基,莫不是很喜欢这种呆徒弟?”
“孬妹子,这么快就会取笑姐姐了,别以为自己的小心思姐姐看不出。”
“姐姐…你都说些什么啊……哎呀,他不呆了,姐姐……”郝彩说着脸红心跳,藏在了铁云婵身后。
只是铁云婵又什么时候就不会害羞了?好在这时有“人”解了围。
依依不知道从哪里又窜了出来,刚想跟郝彩撒撒娇,却发现主人正和一个陌生女子亲昵得紧,顿时生出醋意,随即又学起他母亲九色鹿的神采,昂着头,眯着眼,迈着淡定至极的步子,神采奕奕地从她们身前踱步而过。
铁云婵却不知情,小声地问向郝彩:“妹妹,这就是你说的九色鹿啊…果然神采非凡……”
郝彩微微一笑,给她姐姐耳语了两句,接着就悄悄催动木杖,几根细小的嫩葡萄藤就从杖头上钻出,又很快地被郝彩一送,那几根柔嫩的葡萄藤就来到了小鹿一阳的肚子上。
那些新生的藤蔓最喜欢攀爬,立刻在依依温暖又覆满雪白绒毛的肚皮上大做文章,可怜那依依最是怕痒,立刻就地打起滚来,身体激动地扭曲着,仿佛落水一般,再也高傲不起来了。
折腾好一阵,依依才终于用嘴咬住了那些嫩葡萄藤,把这种幻化出来的植物顺藤一扯,吃了个干净。
平时郝彩就常拿这些东西来给他当零食,现在他开始讨厌这种令他颜面尽失的藤蔓植物了。不过,他只是讨厌了一下子,就立刻被这植物可口清新的汁液再次征服,这些汁液中还包含着充沛的灵气……
第九十六回 真的实力
屋内。
此时,屋中只有吕白和铁云婵二人,吕白就将修习红色册子上的秘法一事告诉了铁云婵。
“这么说,你们三人都修习了那红色册子上的法门?”铁云婵接过了那本红色小册,却没有翻看。
“是的,也正是受到《法体篇》的点醒,我通过那些能够同时修习五脏六腑的拳术,进而将更多的先天真气通过气血运行,循序渐进的带入到了内脏之中,然后才练成了一双法拳,可以随意由血载真气,将先天真气带入到双拳,而不被其胀坏,且能灌注增强,进而提升拳头的硬度。”
听吕白说了个清清楚楚,铁云婵却终是没有翻开那本红色小册,而是又将它递回了吕白,说道:“白,既然我已经知道这本秘籍乃大觉所赠,又是大觉宗之物,那我作为一个宗内弟子,未得到大觉许可,就不能擅自修习。”
“原来如此,只是我把这册子上的法门也传给了张庆丰和郝彩,大觉会不会就此事怪罪?”虽然吕白心中早有计较,但他还是想听听铁云婵的意见。
“白,我跟你想的一样,既然大觉没有当面说明,也没有让铁金说明,更没有在锦盒里或者册子里留下字条,那如何处置这些东西,就完全由你们俩说了算。”
“是啊,我也是这样想的,而且那红色的册子本来是送给张庆丰的,不是给我的,送我的是……”
吕白正要说出那本金色小册,却觉口鼻一香,已经被铁云婵一只轻软雪嫩的玉手给封住了,就听她继续说道:“白,你可不要再说下去了,这些事情作为一个大觉宗弟子,知道得越少越好,这样对你我都好。”
吕白点了点头,却觉察出铁云婵的话语中透露着些许为难,只是不好再问,话锋一转道:“对了云,你怎么会来到并州城的?还会看到我们的斗技比赛?”
铁云婵错了错眉毛:“我就不能来并州城吗?就不能看斗技比赛了啊?”
“云,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哎呀,没劲,怎么没有了第一次见我时,那般的伶牙俐齿。”铁云婵说着脸上有些微红。
“好像不是‘伶牙俐齿’,而是‘牙尖嘴利的狂徒’吧?”
“差不多啦,真是讨厌,看不出你个傻白记性还真好,大男人居然这么小心眼。”
“我还不到十四岁,哪里就是大男人了。”
“哼,没志气,我去找妹妹说话去。”铁云婵说着真的就起身离开。
“喂,你还没帮我搞明白乾阳、坤阴是怎么回事啊。”
“那个啊……你身为本姑娘的大徒弟要懂得独自参悟……”话声远了。
吕白明白她不想说出来意,也就没打算再为难她,反正铁云婵来了他也挺开心的,真心的……
…………
三天后,四人向凛风斗技场东区的第七斗技厅行去。
“居然两轮都是首战,这么说来确实挺巧的。”铁云婵听了郝彩介绍这个赛季他们大致的赛况,然后有感而发。
“姐姐,其实这样也好,可以打完比赛后安心看后面的几场。”
铁云婵刚点了点,张庆丰就嘟囔道:“要是输了,谁还有心思看后面的比赛啊。”
“话说……书你抄完了吗?”铁云婵不明白,为啥这个张庆丰说话就是不讨喜。
张庆丰自然知道那“书”指的就是上古秘法,闻言脸上一怔,然后马上眼放精光露出一个笑容:“抄写倒没什么,只是上面的图案极其复杂,临摹起来需要用心,而且最好边参悟边抄录,这样可避免疏漏,而且有几处还不明白,等下仍需向您请教啊……”
“那本书我还没看过,只知道是制符的,你要问不如问吕白来得快。”
“好的,云婵姐姐……”
“谁是你姐姐了。”
张庆丰本来想问她那本《巺篆籍》是从哪来的,结果被铁云婵生生打断,心中好气也就作罢了:切……有啥了不起的,反正秘籍已经被我搞到了,既然你说可以问吕白,那我回头就去问他,谅你也没吕白有悟性……
这时,只听闻叫好声越来越大,正好路口出现了一个指示牌,顺着箭头,他们望见了一个巨大的半球形建筑物,那就是第七斗技大厅了。
……
“诸位斗迷——诸位观众——诸位凌风斗技场的衣食父母——此时此刻——将要角逐四强的两支队伍已经出牌——”
主持说着就拿出两支信封,上面分别画着龙、虎,他首先拆开画着龙的信封,仔细地看了看,然后情绪激动地介绍道:“今天——龙门方向的是——日进斗金——全杀——!!!”
全杀出场已定,不少斗迷当即离开了座位,他们这是要出去下注或者补注。场中还是剩下很多观众,都又开始欢呼起来:
“全!杀——”
“全!杀——”
“全!杀——”
……
不过出牌之后还要一个时辰才会正式开始斗技,这种欢呼不过是象征性的,所以很快声音就越来越小了,大家还要留着力气应付真正的斗技。
主持等那些观众们呐喊助威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又拆开了另一支信封,信封上的猛虎正在虎啸,方向恰巧对着被主持撕开的封口,只见他熟练地一抽,那张藏有玄机的信纸就带着一声脆响摊开。
“虎门——冰原战团——嚎语者——!!!。”
“带种!!”
“冰原战团好样的!!!”
“干掉全杀!!”
……
嚎语者的名号一报,斗迷们立马给出了强烈地回应,甚至有些人已经再次跑去下注在冰原战团一方。
这就是气势,尽管全杀百场未败,场场杀人,但冰原战团还是派上了自己实力最强战绩最好的斗士——嚎语者。
也许全杀依然可以延续“全杀”,但任何事情都有终结的一天,说不定就是今天,说不定这个终结者就是嚎语者,所以斗迷们愿意在勇敢的嚎语者身上下注,也愿意在这样的斗技上冒险。
…………
“主人,我去准备了。”一个魁梧的汉子向长孙晶琼抱拳道,脑袋快要顶到天花板的样子,又背着光,所以令人看不清面目,他就是嚎语者。
嚎语者与长孙家签的是终身契约,所以他对长孙晶琼都是直呼“主人”。见主人点了点头,嚎语者又跪下三扣九拜一番,才转身离去。长孙晶琼却一动未动,好好地受下了这礼。
“为何不让我上场?你叫我来不就是斗技的吗?我记得之前你说过,要我拿到冠军,并且杀掉全杀,然后我们两家的恩怨就一笔勾销,你这般作为不是在故意拖延我吗?”习星脸上那道长长的疤痕,也随着他愤恨的言语张狂着,丝毫没有将长孙晶琼放在眼里,不过他还是忍到嚎语者退去才发出这番质问。
长孙晶琼也不发怒,媚笑了一个,然后不冷不热地说道:“别跟我逞英雄了,这样才不像男人,只是像个蠢蛋而已,好好看着下面这场斗技吧,冰原战团只能为你做到这个程度了,下次碰到白、全杀或者疯浪客,就只能由你自己来应付……其实…你懂得,习星,你已经懂了,真正的实力不止是修为,这场斗技……如果嚎语者死了,就只有你来独挑冰原战团的大旗,到时候你跟他们要死要活的,我可不会管,我只是希望你能干脆点,要么!尽快地适应这里,战胜对手,完成契约,好回去做你的天星;要么……像个男人一样死去,把天星留给更有实力的人。”
第九十七回 嚎语兽王
听长孙晶琼不紧不慢地说完了话,习星一时忘记了反驳。因为这个女人说得对,他确实没有把握战胜全杀,甚至再遇到白的时候,他也没有把握取胜。但很快,一股强烈的好胜心再一次赶走了理智,将他完全占据:“如果这次嚎语者赢了,那么下一场不管对谁,我都要出场,我已经准备好了。”
咯咯咯……长孙晶琼这次竟嗤笑出声,好不容易忍住笑,才开口道:“说得嚎语者有一定的赢率一样,你真是傻得可爱,告诉你吧,这场斗技,嚎语者赢得希望只有万分之一,就连活下来的希望也不足千分之一。”
“什么?”习星刚来不久,跟嚎语者接触不多,但他深知嚎语者确是条汉子,没想到他的训练师居然会是这样一个态度,那嚎语者就好像不是冰原战团的一张王牌,甚至不是一个斗士,不应该得到尊重一般,习星又立刻表露出愤然,这次是由衷的。
“小子,你确实是块修真的料,不过还不是一个强者,因为你根本就没有强者的心。”
“你说什么?”习星一直以强者为目标,因为要成为天星就必须是族里的最强者。
“真正的强者,是勇于面对宿命的,而不是逃避。既然你能提高修为,别人就不能吗?你同等修为无法战胜的对手,难道他在修炼方面的资质会比你差?凭什么?不追求强者的境界,不敢向强者发出挑战,追求什么修为境界,不过是逃避!不过是无知!”这段话,长孙晶琼从头到尾说得严肃至极,却没有激怒习星而是令他陷入了沉思。
其实习星自从第一场鹰隼斗输给吕白,就一直在思索这样的问题,到底什么是强,明明自己已经处在道人的巅峰,明明已经将两道云篆发挥到了极致,可为什么还是败了,到底差在了哪里?
长孙晶琼脸色缓和了一些,一丝妖媚又不由自主地跑了出来,这才是她的常态,只听她继续说道:“嚎语者的修为,不比你差,也不比全杀差,而且他饱经奇遇,实力非凡,但他的目标不仅仅是强,而是最强,所以他决定挑战全杀,只有赢了全杀,他才会继续提升修为,否则即便是到了鬼神斗的水准,也只能做个陪衬。其实……他已经知道自己没有胜算,但他勇于向这个没有胜算的现实挑战,也只有这样才能突破自我。”
习星没有答话,沉浸在思索当中……
……
“……今天斗技的双方都非常强,等下你就会看到那个全杀了。”吕白利用等待斗技的这段时间,将冰原战团和日进斗金的概况给铁云婵分析了一下。
“白,这全杀跟你一般年纪,居然已经获得十八连冠,更是从十一岁就开始斗技,你说他到底为了什么?”
听铁云婵随口就叫出了‘白’,吕白还是微微怔了一下,没想到他在山洞里自己灵机一动起的名字,此时也会被人如此当真的唤着。
郝彩听到铁云婵这样称呼吕白,也学着唤了一声,不过,是在心里,却也让她脸红心跳一番,好在没人看到。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目前能确定的就是,他的动机很纯粹。”
“不知道他的动机,却还知道动机很纯粹?”铁云婵被吕白的话弄迷糊了。
“是啊,这要归功那本……”说到这里吕白止住了,因为铁云婵已经明白,这是那本红色小册的妙用。
现在铁云婵对于那本小册子的了解仅仅是,《法体篇》可以助人炼成法体,其他一概不知,自然也不会知道《五气丛》,她为了不违反门规,早就跟吕白、郝彩、张庆丰三人说过,不得在她面前再提及那本秘籍中的内容。
…………
“……下面——我宣布——斗技开始——!!!”主持说完便迅速飞离了场地。
嘎—吱—吱——
龙虎门同时开启,一只披着黄金铠甲的冰原战熊却从另一侧奔出,他出自一道专为灵兽特制的巨大闸口,却碍于数丈身躯只能从闸口中挤出,肥硕的身体和乍起的雪白鬃毛,使他一出闸口就马上大了两圈,将整个闸口挡得严严实实,猛一看都冰原战熊仿佛就是从墙上跳出来的一般。
咚咚咚咚……
一连串咚咚巨响,反映了这只冰原猛兽沉重异常却又十分灵活的步伐,这说明他受过极其良好的训练。
冰原战熊直接就冲到了斗技场的中心,这头身长数丈的猛兽认为这里就是最有利的位置,当然,他所敬佩的兽王——嚎语者也这样认为。
“嗷——”嚎语者发出一声类似熊叫的声音,正是熊语。
“嚎语”就是指嚎叫中的语言,即猛兽的语言,嚎语者就是可以通过嚎叫与猛兽。交流的人。
沧—沧—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