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方面,他们权力有限,跟地方大族对抗,最好也是个两败俱伤的局面。另一方面,他们还要在这儿做官的,一旦撕破脸,以后少了地方士绅的拥戴,政令的下达、粮赋的征收,就都成了大问题,所以很难做出过于坚决的决定。
而这些对夏浔来说当然不是问题,他要的是赈灾的效率,效率越高,死的人就越少,温文尔雅的手段,现在是行不得的。夏浔冷笑一声道:“这其中的事儿,本国公也约摸知道一些,你还要在这儿做官,本国公不让你为难,这个恶人,我来做!”
他转向俞士吉,吩咐道:“夏侍郎,立即着手赈灾事宜,晓谕地方,朝廷赈粮马上就到,并分部分带来的粮食以平价售卖,对家园全部受淹的百姓设粥棚赈济;俞御使,严查囤积居奇、哄抬物价者,因为灾荒,有劫掠哄抢、诈骗偷窃者,严惩不贷!”
俞士吉可不傻,夏浔的这言外之音他听得明明白白,立即躬身道:“下官遵命!”
有了这句话,哪个大户囤积居奇,且又一时抓不到他把柄的,随便找个证人,指认有歹人逃窜入府,就可堂而皇之地入府搜查了,官府中人做事,由曲入直也是常用的手段。
吴县受灾情况并不是十分的严重,起码救出来的灾民能够得到一定的安置,物价抬高虽然可恶,也不过是让家中无粮的人家把多年积蓄都换了粮食,叫一些奸商赚个盆满钵满,至少逃过了洪水一劫的百姓不至于再生生饿死,这让夏浔宽慰许多。
他亲自行走街头,叫阖城百姓都知道钦差到了,赈粮马上到位,人心得以安定下来,这才在知县衙门安顿下来,准备在这里停留一天,听听救灾的措施汇报,留下一部分人员督促赈灾事宜,然后再赶去苏州府,那里是大城阜,或许受灾比吴县更轻一些,可是由于大量受灾人口的涌入,恐怕赈灾事宜更形复杂。同时疏浚河道的事,也要叫苏州府着手,一个小小的吴县,是没有那个的。
当夏浔在吴县做短暂停留,又迅速赶到苏州府,积极部署救灾事宜,候得赈粮运到,展开一系列赈灾行动时,山东府青州城也正热闹着。
几天来,青州府陆续涌进许多外乡人,而且还有越来越多之势。这些人都是赴彭家葬礼的,彭家庄不可能住下那么多朋友,而且除了至亲和最要好的朋友,也不宜住在彭家庄,所以也们都住进了青州城大大小小的各处客栈,客栈住不下,连彭家的武馆、车行等地方也都住满了人。
彭家三教九流的朋友太多了,他们在青州经营数十年,不要说外地,就是本地各行各业都遍地朋友,彭家老太爷办丧事,自然都得来意思一下。外地的朋友同样众多,开车马行、开武馆、搞运输结交下的生意伙伴和江湖朋友;在淮西隶属彭字号山门的香堂、分坛重要弟子;这些年来受过彭家接济、掩护的江湖朋友;还有彭家开始涉足海运和内陆贩动之后生意场上的伙伴……
这么些客人,不三教九流,而且是成千上万,阳谷县的西门庆来了,就连北京的谢传忠都派了人携厚礼参加,可见彭家交游之广阔。彭家老太爷要停灵七七四十九天才出殡,这么充裕的时间给客人们的到来留够了充足的时间,也正因如此,彭梓祺带着女儿一路北来,虽因河水泛滥行路不便,却也不致于行色匆忙的赶不上。
锦衣百户陈郁南扮作行商模样,领着李仁虎、刘林涛、单听、李乐明几个心腹,悄悄地尾随着彭梓祺也到了青州,彭梓祺到了青州片刻不停便去了彭家庄,陈郁南一行人自然不能莽莽撞撞地一直追去彭家庄,就得在青州城里先找个住处。
却不想青州城里大部分客栈都满了,几个人转悠了半天,居然没有找到一处可以落脚的地方,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客栈,似乎还有两间空房,陈郁南正觉欣喜,旁边突有人道:“还有两间房?我们要了!”陈郁南闻言不禁大怒!
说话的正是蒲台县的林羽七,陪他一起来的除了两名心腹兄弟,还有当年德州浑堂的小丫头苏欣晨和如今的小丫头唐赛儿,她们昔年曾受过彭家的帮助,如今彭老太爷过世,怎么也该上门来磕个头、上柱香才对。
苏欣晨如今早已成年,出落得愈加美丽,做少妇打扮,而那唐赛儿,业已从当年襁褓中的一个婴儿,长成了一个唇白齿红、眉目如画,粉颊笑靥,人见人爱的小姑娘。
P:诸友,求月票!
第670章 幻术高手
陈郁南回身一看,见是三两个汉子,还带得有妇人小孩,说话那个有四十多了,穿着土气,黝黑的脸庞一看就是乡下人,便不屑地冷哼一声,回身面向掌柜,故意用地道的凤阳腔道:“掌柜的,这两间房我都要了!”
可那乡下人并不罢休,他笑眯眯地上前一步,就用山东土话对那掌柜的道:“掌柜的,这两房间可是俺们先要的,你瞧俺们,还带着妇人孩子,在外行走不便,你老哥儿还不行个方便?”'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美不美,家乡水;亲不亲,故乡人。陈郁南故意用上等人才说的凤阳官腔,反不及这山东土话让这掌柜的听了舒坦,一听这“乡下人”说话的声音,他便生起了亲近之意,于是对陈郁南道:“这位客官,对不住了,小店做生意,上门就是客,哪个也怠慢不得。可小店就剩两间空房了,这位客官先开了口,您几位……要不再到别处走走?”
陈郁南带来的几个人都是锦衣卫,平日里目高于顶,到处横行无忌的人物,如今虽然着了便装,骄横之性依旧不改,李仁虎“啪”地一拍桌子吼道:“放你娘的狗臭屁!什么叫先来后到?老子进了你的店,问你有无空房,难道是吃饱了撑的进来跟你闲磨牙?自然是要租住房间的,你敢欺负我们外乡人,信不信老子今天砸了你的店?”
那掌柜的还真不怕外乡人闹事儿,不过最近青州城里的外乡人太多了,南北各省、三山五岳的人物赶到这儿来都是参加彭老太爷葬礼的,瞧这模样,这几个汉子也是来参加葬礼的,倒不好过于得罪,不禁干笑道:“客官,小店开门做生意,求的是财,不是气,哪有把客人往外推的道理。这位客官确实是先要了房……”
刚才代表林羽七一方说话的是他的亲信手下张多,看到对方跋扈的样子很是不爽,正要再上前理论,却被林羽七拦住了。林羽七也猜测对方是来赴彭家葬礼的好汉,大家都是为了彭家而来,要是为了一个住宿之处大打出手,来日在彭家相见时,未免难堪,便起了息事宁人的心思,忙上前道:“多谢掌柜的美意,我们几个从蒲台来的,事先也未青州近日客栈生意如此兴隆,如果实在不行,我们也不好叫掌柜的您为难,我们另寻一个住处吧!”
掌柜的听了松了口气,连忙向林羽七拱手致谢,李仁虎冷冷地瞟了林羽七一眼,轻蔑地啐了一口道:“土豹子,算你们识相!”
唐赛儿一旁看他们如此不近人情,一张小脸顿时绷了起来,一双点漆似的双眸盯紧了李仁虎,不知道转起了什么鬼心思。
这时,一位客人背着包袱施施然地走来,高声道:“店家,结帐!”
掌柜的一听大喜,一面叫小二给那位客人结算,一边对林羽七道:“这位客官慢走,不瞒你说,如今青州城里大小客栈都住满了,你们就是再走几家,怕也不易找到能把全部人安顿下来的地方。小老儿看你带着女眷,确实不宜来回的奔波,要不这么着吧,等这位客官结了帐,先请两位娘子就在小店住下,您几位再往左近客栈附个住处,等我这儿再有客人离开,我把房间留着,再请您几位搬过来,您看这样成吗?”
老掌柜的殷勤备至,林羽七一听也是道理,就对苏欣晨和唐赛儿说了一声,几人在客堂里先坐下,等着那小二去检视房中用具,结算店钱。唐赛儿乌溜溜的眼珠一转,趴在苏欣晨耳边悄悄说道:“婶婶,我要去小解。”
苏欣晨听了一笑,在她上拍了一把道:“去吧!”
因为就要在这店中入住的,无需担心什么,苏欣晨便叫她自己去了。苏欣晨当年被林家收留后,过了两年便也到了适婚的年龄,她当年曾经倾心暗恋过的浑堂掌柜夏浔,证明乃是朝廷的官员,自从彭家一别,此后再无相见之期,这份少女情窦初开时的情愫,也就只好深埋心底。
后来经由唐家娘子帮她说亲,许给了一个叫徐泽亨的男子,此番也随林羽七一起来了。这徐泽亨的父亲是林家酒楼的掌柜,徐泽亨也是自幼入了香堂的弟子,苏欣晨也就在蒲台落地生根,做了人家娘子,前年还给丈夫生了个大胖小子。
陈郁南一行人在一个小二的带领下得意洋洋地向后边走,那两处空房都在客栈一角,临墙的一间因为院墙高,稍有点挡光,而且对面不远就是一间茅房,因为位置不好,先入店的客人都不选这儿,恰被他们挑了去。
好在房中还算整洁,每间屋子都不小,内外两室,外室可做客厅,也可睡人,他这五个人两间房足以睡下。只是陈郁南乃是百户,是个官儿,看了房间还算宽敞,便想单独住一间房,叫那四个手下挤住在旁边那间屋子,他先看了临墙的一间,再叫小二引着去看另一间,刚一进屋,就觉一股莫名的寒气扑面而来,不由机灵灵地打了一个冷战。
“这屋子怎么这么阴?”
陈郁南定一定神,再去感觉,又觉房中一切正常,似乎并没什么异状。
就在这时,另一间屋里嗷地一声,把陈郁南吓了一跳,赶紧迈步出房赶了过去,只见他那手下李乐明一张脸惨白如鬼,战战兢兢地指着房屋一角道:“鬼!有鬼!”
陈郁南刚刚一怔,紧跟着进来的那店小二不乐意了,板着脸道:“这位客官,您这嘴可不能没有把门儿的,我们是开店做生意的,这青天白日好端端的,哪来的什么鬼?这要是传扬开去,我家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李乐明没理他,只对陈郁南道:“大……老大,有鬼,这屋子太邪了!刚才我眼睁睁的看到那柜子里头伸出一只手,惨白的一只手,才一眨眼就不见了!”
店小二看看墙角那柜子,过去伸手一拉,柜门应声而开,里边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李乐明气极败坏地道:“不是里边,就是一只手,直接穿过柜子伸出来的,再一瞅就看不见了!”
店小二刚要说话,单听提着裤子从茅房里嚎叫着冲了出来,陈郁南大怒,一把按住他肩膀,喝道:“混账东西,嚎什么丧?”
单听打着摆子,哆哆嗦嗦地道:“大哥,我龘日啊!大哥!”
陈郁南抬手就给他一个大嘴巴,骂道:“你他娘的日谁?”
单听慌忙辩解道:“不是,我是……,大哥,这店里闹鬼啊!我进了茅房,刚刚解下裤子,就看见前边小窗户上突兀了冒出一颗人头,就这样、就这样……”
单听三两下系上了腰带,比比划划地道:“小小的,一个死小孩儿的人头,脸比纸还白,那眼珠子血红血红的,直勾勾地盯着你看,她还会冲你笑,那一笑要多吓人有多吓人,我只瞧了一眼,就头皮发炸,浑身冒冷气儿,太他娘的肆耍 �
陈郁南听了两个手下都这么说,不禁疑神疑鬼起来,他核计了一下,又觉得在这儿找个住处不易,便道:“别胡说,咱们是干什么的?有鬼也得被咱们吓跑喽,五个大男人,一身的阳气,什么鬼怪敢来作祟?单听、李乐明,你们两个住这间房。李仁虎、刘林涛,你们住我外屋儿!”
陈郁南说着不怕,可那个时代有几个人不信这个的?他心里也忐忑,便想找人给自己作伴壮胆儿,又嫌单听和李乐明是见过鬼的,明显八字儿轻,便挑了另外两个人。
陈郁南说完,不容他们再分辩,把袖子一拂,便正气凛然地回了旁边那屋,李仁虎和刘林涛连忙跟在他后面。三人刚一进屋,那股莫名的寒气又突如其来,陈郁南本来就觉得诡异,又有单听和李乐明的一番话先入为主,汗毛登时竖了起来。
他瞧瞧李仁虎和刘林涛的脸色,两个人正瞧着他,似乎他们也感觉到了,神色都有些惊疑不安,陈郁南后退了一步,迈出房间,直到身子整个儿的照在阳光之下,这才安心,他转过身,沉着脸问那店小二:“小二,你这店中房舍如此紧张,这两间房为何一直无人来住?”
店小二道:“客人多,也总是有来有去的啊,赶巧了,恰好这两间房子空着……”
陈郁南冷笑一声道:“是么?咱们走,别寻一家住处!”说罢转身就走,四个手下如蒙大赦,立刻兴高采烈地跟在后面,那小二茫然看着他们背影,莫名其妙地道:“这几个人什么毛病?”
苏欣晨几个人在店堂里坐了一会儿,唐赛儿便笑嘻嘻地走了出来,抿嘴嫣然,带着一丝狡狯得意,苏欣晨对她十分了解,一瞧她那神情便知道她必定又做了什么恶作剧,赶紧把她拉到身边,小声问:“赛儿,你又做什么了?”
唐赛儿仰起小脸向她眨眨眼睛,天真无邪地道:“人家什么都没做呀。”
话音刚落,陈郁南一行五人就火烧地从他们面前冲了出去,好象后边有狗撵着似的……
P:唐赛儿的幻术,今后将要起到几次大作用,因此先行铺垫一下。诸友,求月票!
第671章 悟彻菩提小妖女
陈郁南等人另寻住处去了,这两间房空出来,林羽七一行人自然就能全部安顿下了。
出门在外,房屋紧张,苏欣晨夫fù不能再同居一室,所以单独叫苏欣晨和唐赛儿一间房,其他男人在另两间房凑合一下。房门一关,苏欣晨便拉住唐赛儿追问:“臭丫头,快说,你是不是又对人家使什么把戏了?”
唐赛儿白了她一眼,jiāo嗔地道:“婶婶胡说甚么呢,那可不叫把戏,那是神术,小心祖师奶奶听见了,打你屁股!”
苏欣晨又气又笑,说道:“好好好,神术、神术,祖师奶奶要隔这么远还听得见,先要打你的小屁股!不是说过了么,咱们在外边不能招摇,万一行迹落在有心人眼中,是要惹来灭顶之灾的。”
唐赛儿扮个鬼脸道:“学而不用,学它作甚?不过你放心啦,人家很有分寸的!”
唐赛儿拍着xiōng脯拼命打保证,锦衣夜吧小品整理苏欣晨还是唠唠叨叨,唠叨的唐赛儿直翻白眼,在她背后张牙舞爪的扮鬼脸,不过苏欣晨只要一转过身来,唐赛儿马上就扮乖乖女,苏欣晨虽然知道她在作怪,却也无可奈何。
唐赛儿的父亲唐姚举本来是白莲教将门弟子,白莲教虽然宗支甚多,堂口如云,而且彼此并不统属,山头林立,如一盘散沙,不过这是从势力范围和传承宗支的角度去讲的,如果从白莲教的嫡系弟子学习的艺业上来分,则只有两宗,就是将、师两宗。
宋高宗绍兴三年,茅子元创立佛教分支白莲宗,该教兼收并蓄,融合了摩尼教、道教等诸多教派,在融合吸收这些教派的教义的同时,也掌握了这些教派的许多秘术秘法,其中甚至还有东汉张角太平道的术法秘技,融会贯通,乃至大成。
在白莲教例次的造反中,他们吸纳了大量的江湖豪杰,其中不乏武艺精湛者、精通兵法者,是以在白莲教内部除了精通秘术秘法的人,还出现了大量精于武艺,善于调兵遣将、冲锋陷阵的武将。
争天下失败后,这些武将也都隐藏下来,开坛设香堂,招收弟子传承衣钵,这就渐渐形成了独立于师宗的将宗,将宗虽然出现的晚,发展迅速,反而渐渐成为白莲教的主流。
因为要打天下,还是得靠武力,所谓秘术都是极高明的障眼法、幻术,魔术,用来míhuò世人,信奉该教容易,可到了战场上千军万马之间,它的威力就相形见绌,几无用武之地了。
因此几百年下来,将宗渐渐成为白莲教的主流,师宗反而渐渐没落,可是师宗还是有一些高人遗世的,唐赛儿所说的祖师奶奶就是一位白莲教的师宗传人,林羽七的祖师爷活着的时候与她颇有交情,因此林羽七对这个老太婆很是恭敬,老婆子一个人住在蒲台,常受林家照应。
不过老婆子孤身一人,年纪也大了,早已知天命、识人情,不愿再以秘术秘法招揽教众,林羽七对她虽然孝敬,她也不想把自己掌握的秘术传他,本想就带到棺材里去了,缘份这东西是最难预料的。
赛儿渐渐长大,生得粉妆玉琢、人见人爱,谁见了这样水灵灵的可爱小丫头,都打心眼里喜欢,街坊间的大娘大婶见了她都想mō一把、掐一下,可谓魅力无敌,那个精通师宗秘术的老婆子自然也无法抵挡她的魅力。
有一天,赛儿和几个小伙伴跑到这老婆子家里偷枣吃,唐赛儿年纪小,爬树的本事却高,爬到树杈上正兴高采烈地打着枣儿,老婆子听到动静,颤巍巍地从屋里出来了,小伙伴们一哄而散,结果爬到最高处的唐赛儿逃无可逃,就蹲身藏在树上,希望老太婆看不见她。
谁晓得唐赛儿刚刚蹲身藏好,一条水桶粗的巨蟒缠在树干上,便张牙舞爪地向她扑来,吓得小姑娘花容失sè,尖叫一声就从树上掉下来,堪堪被那看起来风一吹就倒的老婆子接住,老婆子看这小丫头甚是可爱,怒气顿消,笑骂了她几句,便叫她拾起枣儿快些回家。
老婆子转身往屋里走,唐赛儿抬头看看树上,不要说巨蟒,连一条草蛇都没有,也是她福至心灵,立即丢了枣儿追在老婆子后面,一口一个老婆婆,叫得甜甜的要跟她学戏法儿,老婆子本来就喜欢她,被她这一求,也有些不舍得自己学的这一身本事就此失传,于是,一个小妖女就此诞生了。
因为唐赛儿幼从名师,别看年纪小,现在法术比林羽七就高明多多了,林羽七倒也知道江湖规矩,虽然眼红,也没脸自降身份,向一个黄毛丫头讨教学问,他正打算与唐家结个亲家,叫自己的儿子林三儿与唐赛儿订下亲事呢。
这样一来,不但有利于他接收唐姚举留下的宗支势力,而且唐赛儿学的那一身本事,早晚就得随着她的人,一块儿嫁到林家来,正因如此,林羽七把唐赛儿当亲生女儿一般宠爱,要不然这次吊唁彭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