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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王的盲妃-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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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穹宇大惊,下意识的就想缩手,却感觉一双冰凉的手蓦然按住自己的手,将自己的手紧紧的扣在那伤处上。

而南宫穹宇分明感觉得到那伤处粘腻的血沾染上了手心,不是预期的温热,而是一片冰凉。南宫穹宇惊惧抬头,正撞进女子的眼底深处,那瞬间仿佛被卷入魔魇,无法移开视线。

然后女子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穹宇不是已经命不久矣,瑶儿怕你演的不像,不能拖延襄儿回京的时间。所以特意回来助你一臂之力,穹宇,你高兴吗?嗯?”最后一声极尽魔魅的贴近南宫穹宇的耳旁。

南宫穹宇目露惊惧,只觉那瞬间仿佛有什么突然侵入意识,将他带入了无边的噩梦里,再难挣脱出来。

最后挣扎的喊出:“你,你不是凝卿,你究竟是谁……”而回答他的,是仿佛没有尽头的黑暗。还有一并回荡在耳边,又仿佛飘荡在灵魂深处的讥诮笑声。

------题外话------

032章 黄雀之后的猎手

“你觉得呢?穹宇,你当真认不出我来吗?”在南宫穹宇感觉四肢无力的滑倒在女子身边的时候,女子幽幽的轻问。

南宫穹宇听得这声音当即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你,你为什么……如此对朕?”

“为什么?你居然还问我为什么?”女子突然几欲愤怒的叱问,仿佛有满腔的怨愤几欲发泄而出。

就在这时,黑暗中的眸子里一道厉光闪过,猛然转眸望向窗口处,只见那里一抹黑影一闪而过。

女子顾不得南宫穹宇,赶忙追了过去,等到得窗边哪里还有半个鬼影。

心中不禁惊讶,刚才那人的身法之快。

心里担忧间,眸光扫向床里颓然躺着的南宫穹宇,深思了半刻才算冷静下来。想来,刚刚那个人应该没有看清她的脸才对……

想到这里,又望了床里最后一眼,继而也跃过窗棂,跟着消失在了凄迷的夜色里。没有发现,就在她离开后,原本她以为已经离去的黑影又走回了窗边,透过洞开的窗口深深的望进昏暗的帝王寝殿内。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然后,一个声音在暗夜里响起。

“既然他们要窝里反……我们何不坐山观虎斗!?”未见另一个人的身影,那抹黑影淡漠的开口,仿佛在自言自语般。

——

等到宫人发现南宫穹宇病倒在地上,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

当凤凝修带着急令亲自到得南疆时,南宫穹宇据闻已经奄奄一息。

北域行宫里,北辰流亭看着手里信笺上的内容,却无太多的情绪波动。

“皇上危在旦夕,还请北辰统领尽快动身返回南疆,早日取得火灵芝为陛下治病。”凤凝修站在一边,神情凝重的道。

北辰流亭闻言抬起眸子,眸底不见半分焦色,琉璃色的眸子只是轻耽了眼前风姿卓越的东楚第一宦官一眼,就移开视线。

继而双手束后,漫步踱到窗边,态度从容冷静。

“北辰统领?”凤凝修见此,不禁目露焦色,又唤了一遍。

北辰流亭面上未曾有所动静,但是此时的心境却是难以平复。

南宫穹宇那么健朗,怎么会突然得病?暗杀?别人不知道,他却知道,帝王身边深藏的二十四卫。

如果,他猜的没有错的话。估计如今帝都里已经很多人都得到羽儿有孕的消息了。

父皇还这个时候特意派凤凝修过来,意图也未免太过明显。

估计,南宫穹宇已经料到,他担心容轻羽如今的身体,所以即使去南疆不会带她一起上路。

然后,独留在北域的容轻羽如果遇到危险,是已经远在南疆的他有心无力去挽回的。那么,这个时候的凤凝修起的作用又是什么呢?

无疑是南宫穹宇必杀容轻羽的最佳导火索了吧!

北辰流亭想到这里,心底一片黯淡。

南宫穹宇这是料准了他不会不顾念亲情去帮他寻药吧!如果是以前他必然信南宫穹宇无疑,而今……他却不得不怀疑,南宫穹宇是故意装病!

“本统领知道了,等安顿好了王妃自然就会上路!”北辰流亭这时开口,说这话时眸光探究的望向一边的凤凝修。

却觉得此人的眸光清如远黛,又如层层雾霭,让人一眼望不见底。

如此清绝干净的一个人,很难让人去怀疑他内里会有多少不安定。

凤凝修闻言,未曾反对,仿佛这才松了口气:“那是自然,想必即使皇上圣驾在此,也是希望北辰统领如此安排的。还是北辰统领顾虑的周道,那么,杂家也好回京复命了!”

“回京复命?”北辰流亭听得凤凝修这话,心底疑虑闪过,不禁问:“凤总管不等咱们取得火灵芝,一道回去吗?”

凤凝修回望着北辰流亭平静的眼神,淡笑着道:“不了,皇上那边还需要杂家。如果不是今次事态严重,杂家也是不会离京的。既然北辰统领已有安排,杂家待会儿便要回程了!”

“凤总管如此之赶……”北辰流亭心中不无奇怪,虽然早就知道眼前人的真正身份。可是眼前这么好的机会他居然不把握——他还以为凤凝修会把握这次机会,趁机挑拨离间,抢容轻羽回南临……

——

北辰流亭本来以为凤凝修是故意推脱的话,可是事实上,凤凝修与北辰流亭告别后,与容轻羽见过礼,便马不停蹄的回转东楚而去,当真不敢耽误半分的样子,让人难以怀疑他的赤子忠诚。

得到凤凝修刚刚与容轻羽告别这个消息的北辰流亭,心间不禁忐忑。

所以,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容轻羽的院门外。

这时,天色已经灰暗了下来。凤凝修这个时候离开,可见其焦急!

北辰流亭感觉了四下,确定并无他人后,才一个纵身跃进了墙头。

发现容轻羽所在厢房的门外也无婢女候命,不禁微皱了俊眉。虽然说,他是比较不希望自己偷溜进来的时候有其他人影响。但是,他不在的时候,怎么也没有个人陪着她?

她现在可是双身子的人,又是非常时期,可得万事小心才是。

而容轻羽其实在北辰流亭站在院外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他来了,一直等他推门走了进来。她才微微侧脸,对着他微微一笑,然后继续手里的活。

北辰流亭以为容轻羽可见他要说些什么,却被她此时的举动引去了注意力。

只见容轻羽静坐在灯下,手里正轻柔的摆弄着一堆雪白的毛绒物。柔和的烛光倾洒在她的娇颜上,衬得她的神态尤为宁和恬静。

尤其是那眉目间晕染的暖色,比之他平时看见的更为柔和。

北辰流亭看得不禁心头一暖,唇瓣的弧度也跟着柔和了下来,缓步走到了她的身边,跟着撩袍在容轻羽身边的椅子上坐定:“在忙什么?”

说着已经凑了过去,然后发现容轻羽似乎在缝制什么。

“还差一点就好了,等一下你就知道了!”容轻羽神秘的笑说,语气里难得露出几分淘气的味道。

北辰流亭听得挑眉,然后去看她白皙纤指间的动作。

只见她将一条毛茸茸的长条按在了一团毛茸茸的东西上,然后指尖一根带着白线的银针翻转。

北辰流亭就静静的陪在她身边,看她游刃有余的穿针走线。这一刻的画面,突然迷离的一闪,让他错觉自己仿佛已经这样陪着她这样安然度日了很多年,很多年……

“看,好了!”少许,直到容轻羽优柔的声音传来,北辰流亭才回过神来。注意力下意识的跟着她的动作转向她手里的物饰,当看清那个毛茸茸的东西时,一阵疑惑。

“这是什么东西?看起来……像是兔子?”北辰流亭轻摸了下容轻羽举着的毛绒物饰,弯唇笑问。

“不是像,而是的确是兔子啊!”容轻羽笑答,娇颜轻蹭了下毛绒兔的柔软毛发,“给孩子的……”

北辰流亭原本好奇的心情因为听见容轻羽后面一句话而不禁动容,望了眼容轻羽温暖的笑颜一眼,伸手将她揽紧自己的怀里,一手轻抚上她还没有凸显出的小腹。

“人家娘亲一早给孩子做衣服,你这娘亲倒先准备起了玩具!不知道我儿子出来后,第一感想会是什么?”北辰流亭不禁笑说。“会不会以为他娘亲是希望他不学无术!”

“不学无术也没有什么不好啊!”容轻羽弯唇笑说,“只要一家人开开心心生活在一起就好!”

北辰流亭听的心头一暖,悬着半天的心终于是放下。

他之前还担心凤凝修会对容轻羽说什么,动摇她的某些决定。

但听她如今的话,意思是不会离开他吧!

想到这里,北辰流亭不禁更揽紧了怀里的人,柔声呢喃:“会的,一定会的!”坚定的温柔,是在安抚身边的挚爱,也是自己默默给她的誓言。

容轻羽闻言轻应,靠近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才觉这些日子的所有不安只有在这一刻时是落实的。

而只要他还活着,好好的生活在这世间,那么不管后面会面对怎样的危险,她都不会退缩。一切,只要他好,就好!

“羽儿,我想和我一起去南疆吗?”少许,北辰流亭轻问,下颌轻蹭着她柔软的发顶。

容轻羽闻言微微一愣,继而便明白北辰流亭的顾虑。

今日凤凝修的突然到来,她便已经料得后面的许多事。本来她也不想问这个问题,打算一切交给他去处理决断。然后,她一切依他,不给他任何精神压力,让他自己去走自己最想走的路。

而今他主动问出这话,是已经决定好了吗!

容轻羽顿了下,轻问:“你觉得,我应该去吗?”

北辰流亭听得容轻羽这样的答案,心头微动,叹了口气说:“这几天没有抱着你睡,我都觉得夜不安寝,羽儿,你觉得你应该去吗?”

容轻羽微微一愣,娇颜上不由得染上一层浅粉的红晕:“为夫君排忧解难,似乎是妻子应尽的义务!”

北辰流亭闻言轻笑出声,看容轻羽脸红的样子,心情突然大好。忍不住就在容轻羽的娇颜上轻轻一吻,唇瓣微动,刚想说什么,眸色首先一变:“有人来了!”

然后两人没有说一句话,北辰流亭连忙拿起桌案上的面具覆面,然后身形一晃,就消失在了房间里。一般人看不见他迅捷的动作,但是容轻羽却知道北辰流亭是上了屋顶。

叩!叩!叩!

“二皇嫂,你歇息了吗?”这时厢房的门被敲响,南宫袭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033章 容轻羽房里的是谁?【文字版VIP】

容轻羽听得这声音,秀眉微动,继而香秀一拂。原本轻轻摇曳着烛影的蜡烛当即无声的熄灭,徒留一室昏暗的清影。

南宫袭嵘原本欲要继续落在门扉的手便戛然而止,望着漆黑的房间心头一阵疼痛。

“天色已然,我已经歇下了,三皇弟如果有事,不妨明天再谈!”容轻羽优柔的声音这时从屋内传来,南宫袭嵘闻言唇瓣面前扯出一抹笑。

“既然二皇嫂已经歇下,那本王便告辞了……”

容轻羽没有应答南宫袭嵘后面的话,算是默然的拒绝了他的接近。直到听见门外的脚步声消失了,藏身房梁上的北辰流亭这才跃下,立在容轻羽的身边。

大掌轻搭上容轻羽的肩膀,柔声道:“羽儿,时间确实不早了,你该歇息了!”

容轻羽闻言唇瓣不禁翘起,“那么北辰统领还不离去?”

北辰流亭微微一笑,不但没有离去,反而从身后抱住了端坐在凳子上的容轻羽。

容轻羽话音方落,两人就突听得院外一阵异响。

黑暗里,两人的心境皆是一阵疑惑。

下一刻,北辰流亭复又跃上房梁。

也在这一刻,原本闭合的房门被大力从室外推开。

容轻羽微微侧耳,听见了粗重的呼吸声,和凌乱不稳的脚步声,还有一个人跌进来的声音。

“三皇弟?”容轻羽皱眉轻问,心头隐约感觉到不妙。

—文—“轻,轻羽?!”南宫袭嵘粗喘着轻问,一手扶着门框,努力的想睁开眼睛看清室内那抹纤浓合度的身影。

—人—容轻羽闻言皱眉,从南宫袭嵘撞进来的那一刻,就已然觉察到事态的蹊跷。

—书—“三皇弟,所谓何事要如此匆忙的闯进皇嫂的闺房?”容轻羽开口,语音不无苛责。

—屋—南宫袭嵘听了这话,不但没有退出去,反而更跨进了房内几步。

房梁上的北辰流亭极好的目力将南宫袭嵘此时的神态看进眼底,心底不无惊痛。只见此时的南宫袭嵘原本应该齐整的衣冠衣襟微敞,法冠歪斜,俊颜上更是染着不正常的红晕。额头的细汗在月色下反射出的光,生生刺痛了北辰流亭的眼。

眼看着南宫袭嵘跌跌撞撞的扑到桌边,北辰流亭眸色一变,当即从房梁跃下。

刚刚走出去的南宫袭嵘,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只觉大脑此时一片混沌,身体里仿佛有一只野兽在沸腾狂啸着,驱使着他不知不觉就走回了这里。

分明知道不应该的,可是理智已然崩溃,尤其是看见暗室里那让他魂牵梦萦了无数回的人儿,身体便更不受控制,或者说是按照潜意识里的催使一步步的靠近。

隐约的,南宫袭嵘还是知道自己中了魅药。所以,耳边人不客气的声音此时听来都分外的柔魅动听,仿佛冥冥中的召唤,让他一步步的走近深渊……

直到北辰流亭跃下房梁,他都不查。

正当感觉肩膀一沉,南宫袭嵘欲要抬起头来,紧接着便后劲一道劲力袭来,所有的意识便随之覆灭。

南宫袭嵘猛然睁大眼,眼瞪着面前刻画着诡异花纹的面具,怦然倒地。

“有刺客——”本该安宁的夜里,突然被一声惊喊撕裂了平静。

北辰流亭看了眼地上的南宫袭嵘,听得这声院外想的太过刻意的呼救,心底一沉。

“看来,是有人故意安排了这一切!”容轻羽这时站了起来,走到北辰流亭的身边。

北辰流亭的俊眉皱的死紧,然后毫不犹豫的一声令下:“十二!”

声落,一个黑影随即出现在了门口。

——

北域行宫的另一间厢房里,原本趴在桌边打盹的一个小宫女听得不远处别院里的骚乱,当即吓得瞌睡虫全无,立即惊跳了起来。

小宫女揉了揉还未完全睁开的眼睛,连忙跑到窗边。

未曾发现,床幔里,自己看护的病人这时猛然睁开了眼。平静的娇颜上,闪过一抹狠戾之色,苍白的几乎没有血色的唇瓣更是勾起一抹嗜血的的残笑。

心里暗道:容轻羽,你料不到吧!我其实早就料到五师兄会为了你对付我,所以早有准备!

我会在这里摆了你一道,虽然说南宫袭嵘不一定是你的对手,但让人撞见你与中了魅药的南宫袭嵘共处一室。我看你怎么解释得清楚?

就算你们是清白的,东楚又怎么容得下一个有了污名的王妃在世?而且,这种事情还是发生在其他国家?为了保存东楚皇室颜面,没有人会希望你还活着……

“唔——”司空寅月兀自得意间,却听一声闷哼。

司空寅月脸上的表情还没有来得及收起,就感觉身边的床幔一阵晃动。

因为危险的逼近,让司空寅月来不及去掩饰惊慌,就忙转眸去看向床边。

却见那里立着的两抹颀长的身影,但看那人背着烛光,却依旧清晰入目的面容,当即脸色一白。

唇瓣微张,一声惊讶未及出口,来人的一指已经点在她的穴位上。然后她听见那好听的声音,近乎残忍的开口:

“小师妹,这么大的礼,实在是太贵重了。你二皇嫂无福消受,所以师兄给你送回来了!”

然后修手一拽,原本裹在身边人身上的毯子滑落。再被大掌一推,扑向了床铺。

司空寅月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只是疯狂的盯着跌向她的南宫袭嵘身后的人。

容轻羽所在的西苑外,此时围满了人,被火把照的亮如昼夜。

“表哥,刚才表妹确实看见那个黑衣人进了贤王妃的院子。咱们都围这么久了,也不见里面有动静,会不会出什么事情了?要不,咱们冲进去看看吧!不然贤王妃若是在北域出了什么事,叔叔恐怕不好向东楚帝交代啊!”说话的,正是容轻羽几人都以为已经回了南临的南临公主。

南临公主字字用心良苦,仿佛是真的在为北域皇室担忧一般。

北域太子沉着脸,刚毅的轮廓在焰火下明明灭灭,眼底的颜色让人难以捉摸。仿佛是在思考南临公主的意见,又似乎是另有考量,反正是不见半分焦急慌乱。

“表哥?”南临公主见此不禁有几分焦急,紧张的望了眼紧闭的院门,想了下便道:“来人呐,给本公主进去看看,一定要保护好贤王妃!”

南临公主一声令下,北域这边的御林军还没有动静,尾随她而来的南临侍卫立即领命冲向院门。北域太子见此,眸光微闪,却没有阻止。

“怎么回事?”闻讯赶来的司马舞萦等人也正好到了此处,眼看着一群侍卫要去踹门,心底一阵疑惑加紧张。路上来的时候,就听说了刺客之事。但看所有侍卫不四处去找,反而不约而同的来了容轻羽这里,就觉得事有蹊跷。

“你们要干什么?不知道那是本国王妃的厢房吗,也敢这样贸然去闯,如果冲撞了王妃,动了胎气,你们担当得起吗?”

司马舞萦毫不犹豫的冲了过去,挡在门前,制止了南临侍卫的举动。

“司马神巫!”南临公主看了眼司马舞萦冲出来挡在门前,不禁皱眉,“我们这也是为贤王妃考量,如果那刺客现在在里面,恐怕贤王妃安危难测。你这样挡在这里妨碍本公主进去救人,莫非……是想贤王妃出事吗?你究竟,安的是什么心?嗯?”

说到最后,南临公主眸光一凝,紧紧的盯着司马舞萦错愕的表情。

然后也不管其他,当即一挥手,向自己的侍卫下令硬闯。

“你们不要乱来!”司马舞萦见此大急,凝眸看着冲过来的南临侍卫。

“咱们都不急,公主这么急着带人擅闯王妃厢房,难免不让人怀疑公主的用心,还有刺客事件——究竟是真有其事,还是人为的假象。那这之后很难不让人怀疑,有其他什么阴谋等着被加注我东楚最尊贵的王妃身上!”清冽的声音这时淡淡的插入。

这声音虽然轻柔,但是却清晰无比的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里,那难以忽视的存在感让人不得不去正视正缓步从人群里走出来的墨绿色颀长身影。

南临公主看见来人,眸光顿时一亮,但回想他刚才的话却是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只得勉强扯出一抹笑,望向为自己横生枝节的魏岚霖:“魏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怀疑本公主吗?”

“下臣不敢!”魏岚霖清疏一笑,向南临公主微一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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