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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王的盲妃-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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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凝修好一会儿才平复下复杂之极的心情,脸上的表情好似狂喜。

但是狂喜之后,又是忧郁。

犹豫再三道:“容太傅,杂家还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既然知道是不情之请,凤大总管又为何还要说出来为难人呢?”凤凝修的话未完,就听见一声清朗干净的声音入耳。

这时,一双白净的手便掀了一旁的帘幔,一抹墨色的身影随之从后面走了出来。

走出的人分明还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俊美干净的如夏花的脸上已经有了另类的夺目风华。少年不耐烦的神色很明显,看样子是已经躲在那后面很久,见凤凝修没完没了的请求,于是沉不住气的自己出来了。

“于风!”容轻羽听见少年的声音,不禁出声提醒,却没有责怪的味道。

“于将军!”凤凝修看见从帘幔后走出来的人,显然很是吃惊。眸底快速闪过一抹异样的颜色,不过只一瞬就隐瞒在那双各种神色似真还假,却让人看不清的眸子里。

“凤总管,本将军的义姐大病初愈,已经很累了!如果凤总管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这里便不奉陪了!”

凤凝修闻言,眸光犹豫的闪了闪,再望了眼从端坐改为一手支着脸颊半倚着桌案的容轻羽,最终妥协的道:“既然如此,那便不叨扰容太傅了。今日之恩,改日定当登门拜访!杂家告辞!”

转而望向于风将军道:“于将军,后日庆功宴上见!”

说完,向容轻羽一拱手,便转身慢步离去。于凤闻言淡淡的撇了凤凝修一眼,哪里不知道他嘴里说的三日后的庆功宴暗示的是什么。他是在拐弯抹角的提醒他,他回京的日子在明天!

虽然不太喜欢这个人,不过不得不承认,他的风姿让同身为男子的他都忍不住赞叹。

可惜了是个心怀叵测,又是个阉人,不然的话……

待确定凤凝修离开后,于风眸光一转,一改之前的冷厉,转而露出一抹明亮如夏花的笑凑到容轻羽身边道:

“容姐姐,我有没有变厉害?刚才你没有发现我吧!”

“就你那点伎俩,还好意思跟东主炫耀!”这时,从于风之前的帘幔后跟着走出一位儒生打扮的年轻俊俏男子,很不客气的打击他道。“如果我猜的没有错,刚才,就连凤总管都已经发现你了!”

“清宁,就你话多,回帝都了都改不了战场上劳里唠叨的毛病!”

“小风,多听听清宁的话,你没有亏吃!”容轻羽跟着说,原本支着脸的手收回,又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疲态。

于风听了,朝清宁不以为然的睃了自己的军师亦是好友的顾清宁一眼,却没有反驳容轻羽的话。

顾清宁对上于风的眼神,无奈的摇头笑笑,虽然外貌上不如少年的俊美,不过一身书卷气息流露出来,与微转的眼波里流淌出的内蕴糅合出的风韵,颇是迷人。

“什么时候回来的?”容轻羽轻问,语气里几分关怀。

于风闻言与顾清宁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才道:

“应该是……在容姐姐自湖底强抢了一个民男,继而扛走的前一刻!”于风道,语气里不无调侃。

顾清宁闻言却是背过身去,当没有听见于风的没大没小。

容轻羽闻言,唇瓣微动,却没有反驳。心道,果然是她调教出来的人,都跟她一样学会揶揄人了。

“去看过怜曲了吗?”容轻羽淡笑着问。

于风一听怜曲二字,俊颜上蓦然浮上一层红晕。

一旁的顾清宁见此,假意轻咳了一下,捂着嘴在一旁窃笑,换来于风的一记瞪视,却依旧不知死活的反而笑出了声。

“可不,回来时,还发了密信给皇上,说是半路担忧义姐的伤势,所以请求提前回京。结果,一进京,就先去了春江苑!”

“顾清宁,你不说话,没有人当你是哑巴!”于风被顾清宁一调侃,脸上的红霞更艳。

但见自己的警告对顾清宁无效,漂亮的眼睛气的圆睁。

“宁宁回来了吗!”这边的斗嘴没有结束,远远的从庭院里就传来一声满含惊喜的呼喊。

接着,顾清宁只觉眼前一花,一个浅黄的影子便已经窜到了自己身边,激动的扶住自己的肩膀。

“秋弟,是大哥回来了!”顾清宁先是愣了下,继而笑着道,比起窜进来的容秋回的激动,便显得冷静了许多,不过一双漆黑的眼睛里流露出的光亮说明了他此时心情其实也很激动。

随后,梅兰竹三人也跟着走了进来。

于风很不屑的撇了容秋回一眼,似乎并不待见他,然后便径自坐到了一边的椅子里。只在撞见无恨的时候,微微向他点了点头,算是问好了。而之前面对容轻羽时的和悦之色,也渐渐敛去。此时静坐在那里,倒多了几分人上将领的沉稳。

“秋弟,一年不见,你长高了!”顾清宁轻拍了拍容秋回的肩膀,语气欣慰,“武功也进步了!”

原来,两年前的新科状元顾清宁,如今的随军副帅兼军师与容秋回其实是亲生兄弟。早年,容秋回为了供自己兄长读书,走上了一条堪称不归的路。

后来因为遇见容轻羽,顾清宁就进了容学院,容秋回才改走正道。即使是这样,顾清宁对这个弟弟心里依旧是充满愧疚的……

两兄弟寒暄间,容欢与怜曲魅雪几个也跟着走了进来,眸光一对上门口,于风的眼睛顿时就亮了,立马迎了上去。

容欢望了屋里一众人一眼,脸上含笑,然后直接走到容轻羽身边道:“小姐,晚膳都已经备妥了,要不要现在传膳?”

容轻羽闻言点了点头——

这一晚,可想而知的,久别重逢,一众男人在一起少不了把酒言欢。

容轻羽不能沾酒,所以期间只是喝了几杯清茶,祛除空气里的酒气,看大家把酒言欢。

等晚膳结束,所有男人斗酒斗的烂醉如泥的被抬回房间时,已经近子时。

吩咐容欢去打点一些事宜,容轻羽独自走在细雨之中。这时的雨已经比傍晚时稍大,落在梅花伞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

不停歇的雨水洗去了空气里尘土的气息,大片的鲜红海棠花被风雨拂乱,花香裹在潮湿的空气里沁入鼻息,怡人芬芳。

容轻羽才走了几步,却听一阵异响。便下意识的微微转身,对着原本身后的花丛的方向。

这时,一阵风过,将雨水带进伞内。

此时,匍匐在矮灌木里的北辰流亭看见容轻羽转过身来,赶忙凝神鼻息,就怕被她发现。可是胸腔内翻滚的痛楚,却逼的他阵阵作恶。

而且,俗语说:人倒霉的时候,喝凉开水都能塞牙缝。你越不想的事情,反而越容易发生。

分明他已经隐去身上的香气,可是,容轻羽还是走过来了。

然后,容轻羽静静的站住了,下午一身新换的淡朱色纱衣又被雨水打湿,随着微风轻微的摆荡,擦过旁边的矮灌木。仿佛风雨飘摇里一抹看似柔弱实则坚强的虞美人。

北辰流亭闭息伏在花坛的边缘,琉璃色的眸子直盯眼前的少女,这一刻惊觉,她是不是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存在?

然后又不禁惊觉懊恼,自己是被毒影响了神智还是怎么回事,居然不知不觉跑到了容府。

北辰流亭心思各种复杂间,突然感觉云层滚动间,漆黑变灰的夜色下淡朱色的影子一闪,接着身边的花坛上便多了一双小锦靴。

北辰流亭惊诧的抬眸去看身边还举着伞的容轻羽,此时头顶虽然多了一把伞,可是部分雨水还是被风垂落进眼底。

北辰流亭唇瓣微动,知道自己还是被发现,于是正想站起来。

这时,突觉腰际一阵麻痛,猛然让他惊的滞住动作。

同时,余光看见刚才那只淡朱色的小锦靴缩了回去——她,她踢他?!

而这个根本不是问题的关键,关键是她踢到了他的穴道,他不能动了!余光再去瞥她的脚,却发现,她居然还有继续往前走的趋势,眼看着就要踩上自己的胳膊。

“你——”北辰流亭郁结的出声。

“北辰统领?”容轻羽听见北辰流亭的声音一阵惊诧,仿佛这才发现面前有个人般。“原来是你在这里!我还以为是园丁忘记在这里的花肥袋呢!”

如果这话出自其他任何一个人的嘴里,哪怕那个人不是个瞎子,他都可能会相信对方的话,可是眼前的人是谁啊?

武功盖世的容轻羽!以戏弄调戏他为乐的容轻羽!

一时郁恼,北辰流亭只觉胸腔内又是一阵翻滚,有血腥气涌上喉咙,逼的他轻咳出声:“就算是花肥袋,你三更半夜不回房去睡觉,跑到花坛里来踢什么花肥袋?”姑娘我知道你没病,你就是故意想气咱,引起咱的注意吧——北辰流亭如是想着。

而且,刚才她肯定是故意点他穴道的了!

“看来,北辰统领伤的不轻!”容轻羽柔声道,已经在北辰流亭身边蹲下身来。

而一听容轻羽这问的,北辰流亭本以为容轻羽是想给自己解穴了,可是容轻羽只是蹲在自己身边,甚至知道他受伤了,也没有现出半分担忧的神色。

“是啊,本统领身受重伤,而且身中剧毒,命不久矣了!”北辰流亭恼道,不禁怀疑这个女人之前对自己的在乎和热情。

她不是喜欢自己的吗,怎么也不过如此吗?

容轻羽哪里没有听出北辰流亭话语里的不郁,面上却依旧淡定,跟着轻应了一声:

“噢!原来如此,这里此时既无他人……那么也只能就由本官亲自护送北辰统领回屋了!”她巧笑倩兮,很温柔体贴的道。

然后,在北辰流亭还没有应答时,只觉腰际一紧,整个人被一只纤秀的臂膀揽住。一边臂膀被架上纤弱的肩头,很快的便飞掠过风雨之间。

待他定下神来,人已经被推倒在了温暖馨香的床铺里,湿透的衣衫在跌倒间,被从身后拉走。

北辰流亭这才惊觉,容轻羽之前置于自己腰际的纤手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他的腰带。

一拉一扯间,他完全不能动弹反抗。

不过几乎是在衣衫离了自己的时候,轻薄温暖的被褥便覆上他被雨水浸的发寒的身体。

这刻身体因为有东西遮蔽而升起的温暖,也一并传入心底深处,惊的他心底的某根弦也为之一颤。

“你先在这里休息,我去给你配药!”这时床边传来容轻羽的声音。

北辰流亭这才在心底的悸动中回神,转眸望向立在桌边,刚刚点燃烛火的容轻羽。而她的一边手腕里,还搁着他湿透的衣物。

然后一阵羞恼愕然,方才,方才……她公然的就这么扒了自己的衣物。意识到这点,银质面具下的俊颜一片烫红。

她怎么可以这样……对一个男子?

“你知道我中了什么毒?”北辰流亭忍不住问,已经完全自动忽略掉她有违礼教的所作所为。因为几次交锋下来,他已经知道,与其用道理说服这个女人放弃自己,那还不如去街头驯服几个地痞无赖来改邪归正的有成效性。

所以,最好的方式,便是自动忽略一些不合时宜的问题。

“你呼出的气息里带有血气,这血气虽然淡薄,不过里面的甜香却很清晰。而这甜香,应该是来自七步花的花蜜。制毒之人,是天下十大奇女子之一的毒女冥阎笑。她的这种毒,只供给东楚四大杀手之最的魑!而四大杀手魑魅魍魉从来都是孟不离焦,出手的定金就是上万两。你是惹上了谁,让对方肯花天价来杀你?而且,这七步花也是有市无价的奇毒珍品!”

容轻羽道,然后已经将北辰流亭的湿衣衫至于一旁,径自走到一旁的屏风后。

在北辰流亭诧异容轻羽走到他对面的屏风后要做什么时,原本还穿在容轻羽身上的淡朱色外衫便被脱了下来搭上了屏风顶部,那灯光折射的角度,正好将容轻羽曼妙的身姿应在在屏风后,若隐若现。

北辰流亭见此情形,只觉胸腔内一阵气血翻涌,再次咳嗽出声。而这次受到的刺激似乎颇大,所以咳嗽两声后,北辰流亭便觉喉咙一甜,腥甜的血便涌出了喉咙。顺着被垫高的枕头,落在了身边的月白色被面上。

容轻羽听见屏风外的动静,立即折身出来,快速闪到床边扶起北辰流亭。

同时快速的出手,点在北辰流亭身后的各处大穴。身体里的真气也随着指尖动作,从北辰流亭的筋脉流入他体内。

北辰流亭顿觉胸口憋闷的感觉消失不少,呼吸也顺畅了很多。

“谢谢!”缓过气后,北辰流亭下意识的道。这时穴道已经被容轻羽解开,可是当一抬眸,看见衣衫单薄的容轻羽时,心神又是一滞,赶忙羞恼的转过头去。

容轻羽身上的中衣算是半干,与他这样贴近的距离,让他清楚的看见她在半透明的中衣后若隐若现的身形,他都知道她今天穿的亵衣和外衫一样,是朱色的了!

这个女人啊,真是无时无刻不用尽方法勾引自己。

而此时此刻,虽然是为了救自己才突然冲出来,可是,他就是忍不住的去怀疑她是故意的。

“淤血吐出来就好了,待会儿再吃贴药,很快就会没事的!”容轻羽这时道。

北辰流亭听得这里,顿时惊讶的看她,却见容轻羽已经转了身朝一边走去!

果然啊,她就是故意做这些事情气他的!虽然目的是为了他好,可是……可是能不能换一个不要这般劲爆的?

075章 中了美nan计!

“容太傅,请你庄重一点!”北辰流亭微恼的转过头去,抓紧身边的被褥。可是又懊恼的发现,被褥间全是属于她的淡淡馨香。

然后感觉容轻羽的脚步因为他的话一顿,接着转过身疑惑的对着他,颇有些理直气壮地道:“北辰统领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又看不见,即使你全部脱光站在我面前,我也是不知道的!而且,讳疾忌医!”

北辰流亭一听,差点又要吐血。

她看不见?她看不见!可他看得见啊!

她根本是……根本是故意的!可是他又不好意思纠正:不是你看见我衣衫不整,而是正面对我的你衣衫不整了!

然后北辰流亭又郁闷的发现,容轻羽又将刚才褪下的淡朱色外衫给拿下穿了回去。最后,却也只得郁闷的别过头去,决定眼不见为净。

容轻羽立在屏风后将置于屏风顶上半湿的衣衫穿回身上,听着不远处床铺上不稳的呼吸,和对方过于急促的心跳,脸上却没有多大的表情变化。

而心里却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刚才虽然他在花坛后屏住呼吸,也掩去了体香。但是他衣衫未换,原本的气息没有完全被雨水冲去,所以即使那香气很淡,但她还是察觉到了他的到来。

得知他中毒,她不是不紧张。所以刚才在外面,感觉到他的气息突然消失时,心脏有一刹那的停滞。不敢过去,是怕发现过去后碰触到的会是一具冰凉的尸体。

好怕他就像百年前一样,突然就离他而去,任她用尽办法也救不回来——

百年前的最初,她的医术本也不如今日这般精妙。本来她自诩医术一流,医毒也是难逢敌手。可是后来他被暗算,身中剧毒,她才知道,这世间之大无奇不有。原来,人生有那么多难以抗拒的事情……

所以,重生之后,她精力花的最多的两件事便是钻研医药和习武。哪怕不一定可以再见到他,也不能有万分之一的庆幸……

刚刚即使是他吐出毒血,她也依旧觉得自己的心疼的在发颤,不敢第一时间给他用穴位法压毒,就怕一个万一按错穴道反而害了他。

在屏风后好一会儿,容轻羽才平复好情绪走了出来。

“你不是说,你不能沾血腥气,我看你现在不是正常的很!”北辰流亭忍不住道,淡撇了气色还不错的容轻羽一眼。

“只要不是我动的杀手,一般情况影响不大!”容轻羽轻应,而心中则是在想另一件事。

今天白天的时候,她差点以为北辰流亭与南宫袭襄是一个人。可是,这刻这个念头却又摇摆不定起来。

按理上说,南宫袭襄此时应该受蛊毒折磨,按常理还不能下地。

而她刚才帮北辰流亭把脉,他体内的相思引毒分明被控制的很好,身体里现在折磨他的只有那七步花的毒。

北辰流亭闻言目露怀疑之色,但见容轻羽一身湿衣服走出来,心里不无疑惑。

她刚才脱都已经脱了,干嘛不干脆换上干衣服,还穿回这衣服?但见她款步走过床边,移到一旁的书桌边,拿起桌案上一只造型奇特的应该是笔的东西,在书案上的纸张上书写起来。看样子,是要给他开药方。

而北辰流亭惊奇的发现,她眼睛虽然看不见。但是武功又高,医术又高,居然还能流利书写……

她还能不能让他更惊奇?然后终于“明白”她不换干衣服的原因了——因为她此时的玲珑曲线几乎被湿掉的衣服紧裹,曼妙的身姿很清晰的被勾勒出来。

北辰流亭感觉心口突然又开始发闷,脸颊发烫,怀里馨香的被褥突然就好像成了她的软玉温香般,让他松抱不是。这个女人……这女人能不能不要故意穿成这样在他面前晃荡?是觉得他不是正常男人,还是明知道他心里有反应,所以故意无所不用其极的勾引他?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轻浮?”忍不住,北辰流亭郁气的道。

容轻羽闻言拿笔的手一顿,继而微弯唇瓣反问:“北辰统领不喜欢我这般轻浮的女子,是因为有看中了其他的端庄闺秀吗?”

北辰流亭唇瓣微动,刚想回答,随即一顿,琉璃色的波光闪了闪才道:“暂且不谈什么端庄闺秀,反正是我的话,才不会像我二师兄那样,娶一个如你这般的女子回去自找麻烦!”

容轻羽这时已经写完药方,听了北辰流亭的话遥遥站在书桌边,不禁表情很感兴趣的问:

“北辰统领觉得我真的很差劲吗?”

“正是因为你太优秀了,所以才不敢娶!”北辰流亭难得语气和善的道,眸光落在容轻羽的面上,注意着她的表情。

“为什么?北辰统领也觉得女子无才便是德?”她可不记得原来的他有大男子主义的。

“虽然说,身有缺陷但仍旧积极进取,这种精神很可嘉。但是,如果我未来的妻子如容太傅这般,我倒宁愿她什么也不会,只希望她会吃饱睡觉!否则,整日看她没完没了的劳碌,还被一群人算计,我会为她心疼到死。这样整日忧心的生活,我可不想要!”

北辰流亭说,注意到容轻羽听见自己这话时身子微微一颤,却当做没有看见的微瞥开眼。

“那么,我知道北辰统领适合娶谁了!”

“谁?”北辰流亭下意识的问。

“猪!”容轻羽道,然后径自往门边走去。而心底此时却是波涛汹涌,还记得很多年前,谁的话清晰在耳:如果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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