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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发生了”说着,苏世突然想到了什么,明白了过来,“犬良给我发了。”
“什么?”霍宗没明白。
“除非是在钟司怀抢回主动权的时候,犬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用联系了钟司怀。”苏世一下子明白了事情的缘由。
“我给犬良留下号,不过是为了刺激沈墨,以犬良的性格,绝对不可能主动联系我的”
霍宗皱了皱眉头,“所以是因为小狗狗联系了钟司怀,结果被钟司怀发现了端倪?这么说,你们被钟司怀摆了一道?”
苏世神色冷了下来。
“犬良为什么会联系我?你知道吗?”苏世问霍宗。
霍宗回想了半天,因为是直接精神交流,他们只看得到画面和声音的,根本不知道潘微良什么时候用啊。
“我不知道。你知道在表面是看不出来的。”霍宗回答。
“你再仔细想想,正常情况下犬良是不会联系我的,肯定是发生了什么特殊的事情,她才会联系我,你在仔细回想一下,在我和犬良分开之后,她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苏世此刻是懊恼的,责备自己为什么那么快就被钟司怀夺走了身体的控制权,如果不是那么快就被钟司怀夺走了控制权,也不至于被钟司怀摆了一道。
霍宗认真想了一下,突然想起来,他离开直播控制室的时候,似乎潘微良找过他,但他当时不在,后来回念跟他说的时候,已经过了很久了。
他问潘微良找他什么事,回念说,没什么,他也就没放在心上。
难道是那个时候?
“我想到了,也许是那个时候,你们刚分开之后,在回去的路上,小狗狗与沈墨吵了起来。那个时候,回念说小狗狗找过我,但当时我不在,小狗狗没留言说什么事,所以我也没放在心上。”
现在一想,小狗狗很少主动找他,一般是有重要的事情才会找他。
那次找他,可又什么都没说。
难道是那个时候发现了钟司怀夺回了主动权?
“犬良和沈墨吵起来了?因为什么吵起来?”
苏世第一次感觉,自己虽然来到了潘微良所在的世界,可是却一点也不方便。
“你等一下,我去把那段视频截下来数据传给你。”霍宗说着,正准备去拷贝数据,就碰上了回念派来叫他的人。
“霍总管!”
两人差点撞头,那人急忙喊了一声。
“找我吗?”堪堪避开的霍宗问。
“嗯,闵经纪让我叫您,说008号主播出了点事。”
听到潘微良那边又出了问题,霍宗立马严肃起来,“我马上过去。”
说着,霍宗又回去,跟苏世说了一声:“刚回念派人跟我说,小狗狗那边出了点问题,我先过去看一下,回来再跟你说情况。”
苏世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犬良又出什么事了?
明知道犬良出事情,可他却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
霍宗来到了直播控制室,看到黑掉的屏幕,霍宗立马警戒起来,“发生了什么?”
“潘微良刚才突然下播,紧接着就进了小黑屋。”回念言简意赅地回答。
“之前有什么征兆吗?”
霍宗调回了之前的直播视频和直播间的评论来看,但一切看起来很正常,甚至潘微良焦躁的心也慢慢平静了下来。
“没感觉有什么奇怪的。”
回念回想了一下,因为潘微良一整天都躺在花园里没怎么动,回念也感觉无聊,所以没有怎么注意视频画面。
霍宗在看回调的视频时,回念有些心虚地跟在一旁看,一直看到最后也没看到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才算放下心来。
霍宗皱起了眉头,从表面看,的确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躺着的潘微良能感觉到轻微的情绪变化,原本一直紧绷的脸,有一段时间变得柔和很多,只是在她起身之前,表情忽然发生了变化。
她的精神世界在活动!
这是霍宗能得出的结论。但是他刚才看了直播视频,潘微良从头到尾没有对观众发过声,只是在最后走的时候,突然通知了要下播。
“调一下主播的私人频道。”霍宗吩咐一旁的技术人员。
这个步骤也只是走一下过场,霍宗现在的猜测是,潘微良刚才用在与什么人交流沟通。
现在有一个棘手的问题,是精神交流的,只要潘微良用与人沟通,他们就无法得知她与人交谈的内容。
如果潘微良对他们没有隐瞒还好,现在潘微良明显是有什么事情不愿意告诉他们。
这样的话,的隐藏性就能给潘微良派来很大的用场了。
当一切都在慢慢脱轨,霍宗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霍总管,有检测到刚才主播有用私人频道。”技术人员检查过后,报告。
第210章 挑衅!()
“霍总管,有检测到刚才主播有用私人频道。”技术人员检查过后,报告。
“私人频道?”
潘微良除了他们,在现世还有其他联系的人?
“把数据调出来给我!”霍宗快步走到技术人员的身后,撑着手,等待着潘微良使用私人频道的数据信息。
技术人员一想到总管在身后看着,不由地紧张起来,动作都僵硬没那么顺畅了。
搞了半天,发现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一直报错,死活调不出信息数据来。
霍宗并没有盯着技术人员操作,调主播的信息是很简单的一项操作,他也没放在心上,因此虽然站在技术人员的身后,他却在思考问题。
自从沈墨出现后,很多事情都开始脱离轨道。
霍宗现在根本不相信沈墨和现世没有关系!
但沈墨和现世到底有什么联系?
他也是穿越的?可是知道这项技术的人,就那么些人,这些人他和苏世都了如指掌,不可能掺入沈墨这号人物他和苏世却不知道。
那如果不是穿越的,又是什么呢?
总不能说他是活了五百年的老妖怪,这又不是修仙。
那会不会也有另外的人在研究穿越的技术?可如果真的有,作为同行不可能不知道一丁点的信息。
霍宗怎么想都想不通。
技术人员已经一身冷汗,身后的主管虽然没有催,可是这么一项简单的操作,他弄了半天,却一直报错,主管虽然嘴上没说,心里肯定已经开始怀疑他的能力了吧?会不会下班就炒他鱿鱼?
霍宗想了半天,没理出个头绪,结果发现技术人员半天也没叫他,他便收回思绪,问:“怎么?还没调出来吗?”
技术人员手抖了抖,冷汗从额头滑下来,“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只要我调主播私人频道的数据,系统就报错。”
“报错?”霍宗一脸不解,“你让一下,我来看一下。”
技术人员让了位置,霍宗坐下,一顿操作之后,发现直播后台被改了设置。
霍宗试着修改回来,却发现怎么都绕不开权限密码。
霍宗跟苏世在一起这么久,苏世有多了解潘微良的手法,霍宗就只比苏世差一点。
眼下横亘在他面前的一道绕不开的墙,就是出自潘微良的手笔。
潘微良竟然利用她的主播权限修改了直播权限的后台代码!
霍宗坐在技术人员的座位上,奋战了半天,眉头越皱越深,神色越来越深沉。
站在一旁的技术人员本来忐忑不安,结果发现,霍总管似乎也被难住了,顿时觉得如释重负。
看来不是我的技术问题,而是的确出现了技术难题。
就在技术人员偷偷松口气的同时,霍宗蓦然从座位上站起来,嘴里骂骂咧咧也不知道在骂些什么,随后离开了直播控制室。
其他的人面面相觑,直到霍宗走了,才敢低语:“霍总管这是怎么了?”
霍宗重新回去找苏世,义正言辞道:“小狗狗就是在挑衅!绝对是在挑衅我们!”
“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霍宗很少那么情绪激动,苏世还有点意外。
“小狗狗用直播私频跟人联系,但是她修改了私频数据访问权限,我刚才试了一遍,绕不开她设置的安全墙。”霍宗依旧愤愤不平,“小狗狗绝对是挑衅!明晃晃地把秘密摆在我们面前,但是想要知道秘密是什么,那得凭本事。”
“啊!”霍宗抓耳挠腮,“我甚至能想到小狗狗在修改后台时的心理状态!”
“你破解不了有什么好气愤的,我之前也失败过很多次。”
相比霍宗的愤懑不平,苏世平静得多,不过面对潘微良的挑衅,苏世向来是严阵以待。
霍宗翻了个白眼,就是因为苏世在潘微良手里输过很多次,才导致苏世高傲的自尊心严重受挫,以至于两人的感情扭曲成现在这个鬼样子。
“你说小狗狗是不是之前觉得输了你一把,所以要在她擅长的领域找回场子?”霍宗不甘心地问。
“那是误会,我不需要那样的胜利。”
苏世想了一通,如今他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跟潘微良解开误会。
“你确定是误会吗?”霍宗疑惑,“你之前不是跟我说,你是演的吗?就因为你跟我你是演的,我才会觉得你是故意利用小狗狗的。我估计小狗狗也差不多,这一次你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苏世沉吟了一会,就算他跟潘微良解释,潘微良估计也不会信。
钟司怀又已经消失不见了,他现在是有口难言,死无对证。
那如果不解释呢?
不解释的话,也得看这个误会对潘微良的影响大不大。
可是他现在被软禁着,根本就走不出病房。
“霍宗,等联系上犬良,让她无论如何,也要来见我一面。”
“可是她拒绝了啊,而且是十分的坚决,没有商量的余地。”霍宗回。
“实在不行,就把犬良的哥哥搬出来,只要是关于她哥哥的事情,她什么都会做的。”
他现在必须得和犬良见面。
不论是沈墨暧昧不明的目的,还是他与犬良目前的误会,这些都必须要当面解决一下才行。
沈墨这个人太可疑了,他怕潘微良受了沈墨的蒙骗,回头做出错误的决定来。
“行吧,我去试试。”霍宗回,“对了,你的身体怎么样?之前有看到,钟司怀的胳膊都没了。”
一说到这个,苏世就更郁闷了。
之前四肢被废就算了,好歹身体是个全的,现在好了,直接整条胳膊都没了。
自从穿越过来之后,就没有一件好事。
钟司怀不想再提这个郁闷的事情,他没有回答霍宗的话语,“你先去盯着犬良那边,我这边有事再找你。”
说完,苏世就挂了连线。
他现在需要与外界通信,他至少得搞明白是谁在软禁他,又是出于什么目的软禁他。
不管愿意不愿意,苏世直觉他和潘微良已经卷入了某个事件当中,是一件某些人早就预谋的事件。
可他苏世,可不是任人摆布的人。
他活到二十多岁,只有摆布别人的份,还从来没有被人摆布过。
第211章 结婚证上的人是?()
潘微良进了卧室之后,直奔床头柜。
但当她拉开最下面的抽屉,看到好端端摆在柜子里的木盒子时,又不受控制地迟疑了起来。
她到底在怕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
打开木盒子,两个保存完好的结婚证摆在木匣子里。
潘微良虽然没有结过婚,但好歹是见过别人的结婚证的。
眼前的两个结婚证封皮显然和她所处的时代是一样的,随着时间的房展,什么都在变的同时,结婚证的样式应该也会有变化。
既然这两个结婚证和她所处的世界的外貌一模一样,那就不可否认,眼前的这两个结婚证是她所处的时代的。
就算不是她的,那一定也是她的子女的。
但木盒子的密码是自己的生日,子女总不会把自己的结婚证藏在一个木盒子之后,用自己妈妈的生日当密码吧。
这样排除的话,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可潘微良一想到自己结婚生子,她就有一种陌生的恐惧感。
她其实从来没有考虑过结婚的问题,至少目前来说,她从来没有动过结婚的念头,就算她之前对笑脸猫动心,但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和笑脸猫结婚之类的。
潘微良对眼前结婚证的近乡情怯本质上并不是因为害怕里面的人,而是害怕结婚这件事本身。
如果她打开了,那就千真万确告诉她,她真的结婚了!
为什么会想不开去结婚呢?
生完孩子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她面前的父母,那样的人的婚姻是什么样子的?难道不是因为相爱才结婚的吗?如果相爱结婚的话,又为什么会抛弃因爱而生下的孩子呢?
和哥哥相依为命过一辈子就行了。
一直以来她都是这么想的。
那这个结婚证算什么呢?
会有一个人,让她去尝试一直从未想过的婚姻吗?
潘微良小心翼翼地将两个结婚证从木盒子里取出来,拿在手中,摩挲着封皮特殊的皮质质感,烫金的三个大字很是惹眼。
手指微微弯曲,郑重地掀开结婚证的扉页。
一张合照赫然跃入眼前。
那是与相框里的合照一模一样的照片,只是这张照片要小。
潘微良的心脏猛地一缩,差点背过气去。
她迫不及待地翻开整个结婚证,找到了上面写的名字与登记日期。
持证人:潘微良。
登记日期:2121年4月1日。
姓名:潘微良,性别:女。
姓名:沈墨,性别:男。
“沈墨”
手中的木盒子掉落在地。
这是她的结婚证没有错,除了照片上的人,名字,连详细的身份证号码都是她自己的。
不是她的子孙后代,就是她自己。
结婚证上显示的登记时间,是现在的两年后。
两年后,她与一个叫沈墨的陌生男人领证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照片上的男人为什么也叫沈墨?可他跟现在的沈墨长的不一样啊
“你不是都戴过人皮面具了,看到这个还有什么好惊讶的。”
沈墨之前的话语在脑海中闪现。
难道现在的沈墨并不是他真正的面容?
潘微良匪夷所思地看向手中结婚证上的照片。
照片中的男人五官周正,看起来很斯文。
他同样戴了一副眼镜,只是照片之中的男人戴的是黑色的镜框,整个人看起来比现在的沈墨要稚气一些,书生气比现在的沈墨更浓,看起来还像个在学校里的学生。
一想到现在的沈墨,可能就是照片中的这个沈墨,潘微良之前因为觉得沈墨是自己的后代而腾升的母性光辉荡然无存,留下的只有无止尽的复杂味道。
潘微良在床边找了个位置坐下,她现在需要冷静,需要确认自己没有做梦。
待她做了好几次深呼吸之后,再次面对眼前的结婚证,潘微良之前那种‘这根本不可能是真的’的想法全都消散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茫然与苦痛。
这就像是在给刚确认自己输了彻底的自己插上一刀,告诉她,历史就是如此,她的未来就是如此。
苏世并没有在她的生命里留下痕迹,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叫做沈墨的陌生男人。
明明之前从来没有想过与苏世的未来,可这回确认了自己的未来没有苏世,心就像是被割裂一样痛苦。
这种痛苦盖过了她对其他任何不合理事情的猜测也推断。
不知道坐了多久,潘微良失魂落魄地把结婚证放回原位,关好抽屉。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她不想现在的自己被其他人看到。
直接躺在身后柔软的大床,潘微良望着白色的天花板,不由地想:“随便它怎么怎么,反正她会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两年后和一个叫沈墨的陌生男人结婚。”
知道未来的路摆在那里,潘微良忽然失去了一切追寻的动力。
不过想想还是有点意思,如果她现在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然后遇见还没和自己认识甚至结婚的沈墨,不知道那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景。
知道真相的自己,会不会去主动撩呢?
潘微良构想了一下那样的画面。
可无论怎么努力,被她搭讪的那个人,转头就会变成苏世的脸。
“现在的我,真是无药可救。”潘微良从床上爬起来,快步走出了卧房。
出了房间之后,潘微良直接找谭婉言。
谭婉言接通之后,潘微良直截了当问:“婉言,你对沈墨了解多少?”
“我应该算是第二了解他的人吧,阿良,你怎么突然问我这个?”谭婉言斟酌着发言。
“那你告诉我,沈墨他多少岁了?”
一个和五百年前与她结婚的男人有着相同的名字,一样的双眼,自称是她丈夫的男人。
所以沈墨,就是那个沈墨吗?
“之前不是告诉过你嘛”谭婉言有些心虚地回答。
“哦,那我不嫌他老,你说一下他的真实年龄。”潘微良不依不饶继续问。
“这个阿良,要不你等墨哥醒了,让墨哥告诉你?”谭婉言很为难,她现在不确定什么事情能说,什么事情不能说。
“你真的不说吗?”潘微良逼问。
第212章 阳哥!()
“你真的不说吗?”潘微良的言语中有一丝威逼利诱的成分。
那边的谭婉言默然,好一会,才说:“阿良,你等一下。”
谭婉言没有挂断,直接飞奔去了地下室。
“阳哥!阳哥!大事件!阿良似乎是知道什么了!”谭婉言隔老远就开始大喊。
地下室里面是很多小型的地牢,谭婉言再往里,就被守在门口的两个穿着黑色军装的守卫拦住了。
“谭小姐,潘爷正在审讯中,您暂时还不能进去。”
谭婉言朝着守卫瞪了一眼,“你是新来的吗?我是谁,你都敢拦!”
守卫倒不是新来的,只是潘爷的确吩咐谁也不让进。
“谭小姐,您不要为难我了。”守卫为难地说。
谭婉言气急败坏,朝这里面大声喊:“阳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