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炜罩匦鹿橛诔蚊鳎砩奖樯搅帜揪蠢裼哟渎瘫迫耍诖禾ㄓò兹缬瘢诘难艄庀路瓷涑龅愕闼猓に镳┙鹆徵缜崆岱畔拢纯此挚纯醋约海溃骸盎故抢潜妨诵饣噬弦尚模俨坏玫迷偃龈龌选!�
两人的外衫在滚下山坡时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上面沾染的泥土倒是已经被明湖湖水洗涤殆尽,看不出污脏的痕迹。长孙皓除下自己外衫,披在桂玲珑身上,道:“若皇上问起来,你便说……是我撕扯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坐在桂玲珑身后,抬手先解了自己的发带,任由黑发垂下,又拆了她的发髻,将湿发细细打散。桂玲珑正疑惑间,一双手忽然拢上了她的腰,她脸上一红,明白了长孙皓的用意,任他将自己揽到怀中。
夏风轻吹,两人略干的头发迎风而起,交叠在一起如帘幕一般,又垂落在肩上背上,如流泉一般泻下。
侍卫总管罗桦羽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温馨的画面。英俊的世子与绝美的公主衣袂相叠,相偎相依,在冠春台上共赏雨后明湖。长孙皓觉察了有人到来,微微颔首,在桂玲珑额上吻了一下,手上微微一紧,桂玲珑也知该来的人终于来了,低垂了头,靠在长孙皓肩上。
“卑职罗桦羽,参见世子爷、公主殿下。”罗桦羽躬身行礼,暗暗惋惜自己打扰了这么美好的一瞬。
桂玲珑娇羞地藏了头不敢见人,长孙皓遮紧了她,沉声道:“罗总管不在宫内巡逻,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回世子爷,适才大雨,后山山石崩塌,死伤数人,长安公主不小心摔了一跤,皇上听说安平公主当时在御花园,担心公主也受了伤,命属下速速搜山,务必要找到公主。”
“什么?”长孙皓吃了一惊,松了桂玲珑站起身来,道:“她……长安公主还好么?”
“这……”罗桦羽吃惊地看了一眼长孙皓,道:“卑职并不十分清楚,卑职出来的时候,郑太医正从悦秀宫赶过去,想来……”
“什么!?”长孙皓吃了一惊,“不过摔了一跤,怎么劳动了郑太医?”
罗桦羽一脸茫然,道:“郑太医恰好在宫里,何况他外伤最好,所以皇上就命他过去吧。长安公主……”他话没说完,长孙皓已经大步往回赶,走了几步生生刹住脚步,回头道:“玲珑她……也受了些伤,劳烦罗总管……”他摇了摇头,再不说话,疾步奔去,转瞬没了踪影。
桂玲珑无声地闭上了眼睛,感觉到湖上的风从自己面上耳上轻拂过去,不是刚决定了要置身事外么?她微微抿唇无声地笑了笑,慢慢站起身来。身上仍是痛,虽然是刘玲珑的身体,疼痛却清晰地反应在桂玲珑的感官上,这真是神奇的事情,桂玲珑撸起左手的袖子,欣赏了一下撞伤的地方,轻轻按一下泛青的肌肤,痛,再按一下,还是痛,她又抚上自己的头,按一下,很痛……
疼痛如此清晰剧烈,她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是自己了,从今以后,她将以刘玲珑的身份生活下去,刘玲珑或许从未拥有过爱、自由和真正的生活,但她是桂玲珑,一切,她失去的一切,她都要以刘玲珑的身份重新得到。这一刻我两手空空,她欣赏着自己十根葱白玉指,默默下定决心,然而我终将拥有我想要的生活。
想到此,桂玲珑笑着转身,对罗桦羽道:“罗总管,我受了伤,劳烦您,送我回宫。”
10 男主的情感总要纠结下(二)
桂玲珑回到玉泉宫的时候,宫里已经点灯了。大红的灯笼挂在高高的横梁上,洒下昏黄中泛着微红的光,将光滑的水磨石照得清亮。桂玲珑由罗桦羽搀着,慢慢穿行在寂静的廊檐下。黄色的灯笼穗子随风轻摆,在朱红的门上投下摇曳的影子,混合着风铃偶尔的丁玲声,给夏末的夜增添了一丝灵动。
“公主,”罗桦羽突然迟疑着低声道:“公主还记得卑职么?”
桂玲珑清亮的眼睛略带疑惑地看了罗桦羽一眼,道:“抱歉得很,我不记得了。”
罗桦羽脸上隐隐浮起一抹遗憾,欲言又止。
“我……”桂玲珑心里掠过一丝感伤,道:“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可是……”她转身看着罗桦羽,微笑道:“我现在很好,将来……也一定会很好。”
罗桦羽愣了一下,道:“公主说得是。”半晌又感慨道:“公主如今言行举止,倒真是与以往大不相同了。德妃娘娘若还在世,必定欢喜。”
“嗯,母妃在天之灵,肯定也是欣慰的。”刘玲珑虽死,能回到生母身边,一定高兴得很。
桂玲珑想了一会,问道:“罗总管与我母妃很熟么?”
“卑职不敢,”罗桦羽犹豫了一下,道:“公主外祖母生母罗氏,是卑职爷爷的亲姑姑。”
桂玲珑一怔,叹气摇头,不再言语。
罗桦羽倒自顾自继续说了下去,“我、蓬莱王还有穆楚三个人从小一起长大,说句大不敬的话,我也算得公主半个哥哥,蓬莱王前往封地之前,托我好好照顾公主……”
桂玲珑吃惊地盯着罗桦羽,罗桦羽眼中浮起一抹歉意,道:“卑职不能护公主周全,让公主受了这么多苦,实在惭愧得很。”
桂玲珑无声地笑了下,道:“你没必要自责,皇上赐婚,不是你的错;长孙皓这么对我,也不是你的错;以前的事,身不由己,都算了吧。”
“谢公主。”罗桦羽叹了口气,郑重道:“卑职有负公主,今后公主若有吩咐,卑职定会竭尽全力。”
“谢谢你,”桂玲珑没想到罗桦羽与她这么亲厚,心下感激,道:“你不要再说什么卑职了,你既然是我半个哥哥,我就叫你一声哥哥。”
罗桦羽大喜,搀着她的手不禁用力,道:“如此……真好。若穆楚他们知道了,必定十分欣喜。”
“嗯,”桂玲珑也不禁高兴起来,道:“我还没去过舅父家,很想见见穆楚哥哥。”
“这个容易,等蓬莱王回来,我们就一起过去。”
“好。”
两人说完了话,罗桦羽自去向皇上复命,桂玲珑缓步进了玉泉宫;不出所料,长孙皓果然不在。观琴急急迎了出来,一迭声询问桂玲珑去了哪里,让她好找,桂玲珑安慰她一番,只觉身上疲累异常,便将众人遣散,自己歪在卧榻上休息。
隐约中似乎有人在对她说着什么,奈何她眼皮像是挂了秤砣,无论如何睁不开,那人说了一会,见她不醒,便不再说话,轻轻抱了她将她安放在床上,揶好被子走了出去。桂玲珑恍恍惚惚看到一个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中细密悠长,变幻着古怪的形状,如剪纸般消失在门后,脑海中有什么波动了一下,瞬间消失无踪。
她这一觉睡得死沉,醒来的时候天已破晓。她翻身欲起,冷不防碰到什么,倏然一惊,转头便看到长孙皓和衣躺在床上,熟睡不醒。
桂玲珑微有些窘,掀了帘子吩咐小宫女叫观琴,自己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又歪在卧榻上。
观琴带了小宫女给她梳洗更衣,桂玲珑眯着眼听窗外的鸟儿啁啾,半晌轻声问道:“世子爷什么时候回来的?”
“婢子也不大清楚,约摸是鸡鸣的时候。”
“是么?我竟没听见。”
“公主太累了。”
“嗯,或许吧。昨天晚上,还有谁来过?”
“皇上来看过一回,越王殿下也来过。”
桂玲珑微微皱一皱眉头,心下疑虑不定,转念又想,不过是怕她着凉抱她安睡而已,不是什么大事。她安下心思,问观琴道:“长安公主昨天受了伤,不知道怎么样了?”
“公主真是懂事了许多,”观琴为她簪上一支百合簪,看着镜子笑道:“仔细打扮起来,公主容貌不输长安公主。”
桂玲珑望着镜中的自己出了会儿神,那人看起来仍旧有点陌生,但的确是她无疑。
“我以前跟长安公主处得好么?”
观琴拿着犀角梳一下一下梳着她柔滑长发,笑道:“公主以前最喜欢跟着长安公主了,先皇曾说,看着两位公主在一起,总让人想起‘长长久久,平平安安’来,让人心生平和宽慰。”
“是么?”桂玲珑疑惑道:“我痴傻难缠,姐姐才艺双绝,云泥之别,怎么会相处得这么好?”
“大概是天生的情谊吧,太后和穆贵妃亲如姐妹,连带着女儿们也亲近。”
桂玲珑心下暗哂,自己要是信了这话,就白看了那么多宫斗剧了。
她斜眼看了一下低垂的红绡帐子,道:“她一定很疼我,才为我求了这桩婚事。”
观琴叹了口气,道:“是啊,公主虽然身份尊贵,奈何……唉,贵妃去得早,没法为公主谋划。上京王公子弟虽多,知根知底的却没有几个,皇上不上心,蓬莱王又在远地,也就太后和长安公主肯为公主想,也能帮公主。”
“我明白,我以前那个样子,没人会娶。为了把我嫁出去,总是要勉强别人……”桂玲珑看着红绡帐子微微动了一下,便站起身缓步走到院中,说道:“算了,怎样都无所谓。我们去看看珃姐姐吧。”
长安公主住在距离玉泉宫不远的明珠苑内,先皇取掌上明珠之意,特意为她建了这座宫苑。皇子住所大多端庄齐整,如玉泉宫便是标准的四合院制式,只是用料做工不同一般。明珠苑却是宫里第一座精致雅丽的建筑。
桂玲珑甫一进园,便被满园繁花惊了一下,夏末百花凋零,菊花未开,本是葱翠苍绿一统天下的时节,明珠苑却不知种了多少奇花异草,又或者有人精心料理的关系,便在此时也开遍百花,让人恍惚间又回到了阳春三月。
地上一条琉璃石铺就的小径,两侧种满矮花,曲曲折折不知通往何处。桂玲珑带着观琴沿曲径行来,只觉越走越幽深安静,正怀疑自己是否走错了路的时候,转过奇石堆就、遍被薜荔的假山,眼前倏然一亮,矮檐长廊,红瓦白墙,间隙中隐约又可见庭院深深,重重叠叠,不知有多少院落。
桂玲珑不禁站住,心里无数惊异疑惑,这刘珃得宠到了何等程度,竟自己在宫里住这么一所宫苑,与之相较,御花园都要相形见绌。
远远有人喊道:“是安平公主么?”
观琴遥遥望了一眼,道:“是默茵,长安公主一定在小明湖那边。”
桂玲珑点点头,随观琴穿廊绕院,不多时来到一座六角小亭,独立在小湖之中。映日荷花、层叠碧叶之上,长安公主刘珃斜倚软榻,衣袂飘摇,仿佛荷花仙子。她看到桂玲珑到来,嘴角微扬,绽出一抹明媚的微笑,道:“妹妹来了。”
桂玲珑点点头,随意坐下,“听说姐姐受了伤,来看看你。”
刘珃细细盯着桂玲珑,巧笑道:“我没什么大碍,不过是撞了一下。世子昨天已经看过了,你身上也有伤,大热天的,又跑过来费精神。”
“他看他的,我看我的,虽然都是看,情谊可是不一样的。”
“在人前说得这么生分,”刘珃点着脸笑她,轻声说:“我可听说了,昨天大雨,你们两个还跑到冠春台看雨中明湖,不知做了些什么……”
她笑得暧昧,宫女们也偷偷瞄着桂玲珑,桂玲珑有些不好意思,道:“并没有。”
“害臊了,”刘珃笑着看她,柔声道:“他的性情,我是知道的,你可不要尽由着他……”
“哪里管得住呢,”桂玲珑故意哀叹一声,道:“新婚当夜就跑去汀兰阁找妓子,昨晚又不知去了哪里,直到四更才回来……”她边说着,边打量刘珃的神色。
果然刘珃微微现出一抹得意之色,却笑劝道:“男人嘛,难免有几个相好,世子这么优秀的人才,以后少不了还会有不少妾室,妹妹能嫁为正妻,已经是最大的福气。”
桂玲珑心里冷哼一声,淡笑点头。
11 偷听是项技术活(一)
两人又说了些闲话,桂玲珑借故身体不好,告辞出了明珠苑,默默往回折返,走不多时,就来到了月落湖。月落湖湖如其名,一顷碧湖窝在凿成月牙形状的塘中,湖水厚而不腻,倒映着许多花树,隐隐有锦鲤缓缓游过,桂玲珑看得有趣,不由放慢脚步,边走边赏玩。
月落湖形状独特,但窄窄的月牙未免看起来小气,不合皇宫的大度,为了弥补,不知哪位工匠巧思,在凹月处错错落落堆了无数假山石,桂玲珑沿着湖畔走来,不久便来到假山旁,正要回归正路,忽然听到假山另一侧有人在说话。
“世子说,晚上照旧开着东侧门,二更时分,以敲云板三下为号……”
桂玲珑闻言不禁看了观琴一眼,观琴听见那声音已吓了一跳,见桂玲珑看她,忙低声道:“是世子爷的小厮小安。”
桂玲珑冷笑一声,带着观琴闪身到假山之中,边漫不经心地欣赏假山上一幕绿萝,边听两人讲话。
“世子爷新婚燕尔的,半夜跑来我们公主这里,会不会……嘻嘻……”
这女声虽不比刘珃的声音婉转悦耳,却很是柔和,尤其是这笑声,让人打从心眼里觉得熨帖。
桂玲珑又看一眼观琴,观琴神色更加惶恐,道:“是……是长安公主身边的静鹂,刚才没见着她……公主……”她急着要说什么,桂玲珑却示意她噤声,听小安继续说道:“什么新婚燕尔,哼……”
“你不要帮你们家主子骗我们,我可听说了,世子不仅新婚之夜跑到汀兰阁,昨天还和那小傻子在冠春台白日宣……”
“胡说八道!”小安严肃地打断静鹂,“世子根本不是那样的人!”他声音又低下来,道:“新婚夜的事,我也不能全告诉你,我只说,你以为世子为什么跑到汀兰阁?还不是因为上面这些人担心不能成事,赐了药酒?”
“啊?”静鹂惊叫一声,随即娇羞地笑了起来,“为了那小傻子,皇上也算尽心了。既喝了药酒,怎么不就近灭火,还要大老远跑到汀兰阁呢?喔,我明白了,”她笑得更凶,“感情那小傻子在世子心中,连汀兰阁的妓子都比不上呢。”
软绵绵的笑声透过假山的缝隙传了过来,观琴气得浑身颤抖,桂玲珑不禁扬高双眉,心道刘珃这么假正经的一个人,怎么教出个说话这么不忌讳的丫环?
“还说呢,月儿要不是跟你家那位有三分相像,怎么能入世子的眼?”
“这话可不对,若论相貌,小傻子跟公主同父所出,按理该更像呢。”
“哎你还别说,”小安沉吟一会,“安平公主恢复神智之后我也远远见过她两次,美了许多,倒从没觉得她像长安公主。”
“真的?”静鹂语气里带了一丝疑惑,“那傻子以前蓬头垢面的,如今真的美了许多?”
“嗯,”小安回答得毫不迟疑,“长得美也就罢了,还灵动活泼了许多。”
“哼,既变得这么好,世子还来我们这儿做什么?我不理你了,你回去跟你主子说,我们公主一直希望他们夫妻琴瑟和弦……哎!你做什么?”
“你替你们家主子吃什么醋呢?你不知道男人若有了心上人,眼里心里总是只有她一个么……乖,给我甜一个就放你走……”
小安的声音渐渐模糊,过了好一会,桂玲珑才听到静鹂哑着声音道:“你个不老实的!我再不理你了!”话音响过,一抹嫩黄一闪而过。
“记住!二更时分,云板三响……”小安高声嘱咐了一声,又嘀咕了什么,才转身离去。
桂玲珑又赏玩了那绿萝一会,估摸两人都走远了,才缓步走出假山。
观琴早已忍耐不住,红着脸骂道:“两个不知廉耻的……”她甚少骂人,此时想骂,竟想不出词来。
“贱人!”桂玲珑见她想得辛苦,不自禁帮她一把。
“公主……”观琴回过神,看着桂玲珑气愤道:“静鹂这个死丫头!平日里见了毕恭毕敬的,唯恐伺候得不周到,背地里竟这么恶毒。今天我才看出来……”
“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桂玲珑看看观琴,安慰她道:“我的观琴是最好的,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观琴撇了撇嘴,骂道:“口蜜腹剑的小蹄子!”
小安和静鹂的一番话,桂玲珑听了还没什么,不关心则不伤心,观琴却异常愤怒,她的性子急,什么脾气起来了一时半会难以下去。桂玲珑没办法,只得慢慢安慰了她,等她自己消气。她边想着事情,边加快了脚步往玉泉宫赶:观琴只要手上忙起来,别的事情过不一会就忘了。
回到宫里,长孙皓已经起了,正歪在榻上看书,见她回来,并不理会。奈何观琴生气之下,做事拿东西不免手重了些,长孙皓看观琴气冲冲的,桂玲珑又是若有所思的模样,心里疑惑,眼睛虚盯着书,问桂玲珑道:“你身体不舒服,怎么连早膳都不吃,就跑了出去?”
他这话说得甚是温和,嘘寒问暖,桂玲珑从未听他这么说话,愣了一下,少不得解释道:“从来不吃早饭惯了的,急着想见珃姐姐,就过去了。”
“惯了?”长孙皓皱眉,“你以前虽然痴傻,好歹也是个公主,怎么他们敢这么苛待你?”
桂玲珑一怔,知道自己说漏了嘴,怅然摇头道:“不是,没什么。”
“喔……那……长安公主怎样了?精神好么?有没有说腿还疼?”长孙皓随手翻书,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桂玲珑心下慨叹,正要回答,冷不防观琴插嘴道:“世子爷真是关心长安公主!哼,我们公主也是浑身的伤,奴婢怎么就没听见世子爷问一句!嘴里心里总是念着别人,世子爷哪里正眼瞧过公主!既没有注意过,又怎么会知道,多少人明里暗里骂公主叫小傻子、吃不好穿不好、整日里被人耍弄呢!”
这番话一说出来,桂玲珑和长孙皓都是大吃一惊,长孙皓是吃惊于刘玲珑以前是这么难过,桂玲珑则是吃惊于观琴竟气到了这种程度。人在气头上,难免说出不该说的话来,桂玲珑眼见观琴这样,心道还是早点阻止她的好,皱了眉道:“好好的说这些做什么!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你这么说,是想让我伤心么?”
观琴大惊,噗通跪下道:“奴婢不敢,奴婢只是为公主不平……”
“没什么平不平的,你有空说这个,不如去小厨房催一催膳食,我饿了。”
“是,”观琴满脸委屈,疾步走了出去。
桂玲珑缓一缓神色,不疾不徐地对长孙皓道:“我去的时候,她正在小明湖观景,气色很好,心情也不错。”
“喔,既然……既然你看过了,我就……就不去了。”嘴上虽这么说,长孙皓说话的口气里,到底有一丝迟疑。
桂玲珑笑笑不语,昨日冠春台一事之后,她与长孙皓之间无形中有了一种难言的默契,她并不想打破这默契。两人虽然没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