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多多摇摇头道:“那些神兵虽然厉害,但是我只借了这一次啊!”
“什么?”
燕风泊无奈,城楼下的神兵身上的金光慢慢褪去,就如一开始出现那样,慢慢的消失,最后化作黄豆大小的黄符,回到了多多的手中。
只是那黄纸也比之前暗淡了许多。
“那还能再借吗?”
燕风泊望着那黄符,他一点也不喜欢战场,如果多多能再借几次的话,那这场仗肯定很快就能打完了!
多多还没说,身后的灵儿就走了过来。
“你是不是傻?如果多多姐姐能借的话,她昨天借神兵的时候,不就多借一点,然后再派一队神兵到西域人那边去了?再说了,你是不是没有听清楚啊,那神兵手中的双锏是遇上了邪恶的力量之后,能够将那邪恶的力量化作灰飞的。但是上面并没有利刃,难不成,你还想要那些神兵帮你打仗不成?”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玄武的缘故,灵儿自从知道了自己还有亲人之后,性子也开朗了许多,比起原来也放的开了。
就算是在燕风泊的面前,也不会是原来那好像一碰就会受到惊吓的小狐狸了。
而且,现在的她是九尾狐一族的族长,若是她还这么一直软弱下去,九尾狐一族她如何能带的起来?
燕风泊被灵儿说的哑口无言,他之前确实是这么想的。
要是有那些神兵在,他就可以早些回帝都了,燕安南也不需要这么累了。
现在已经入秋了,边疆的冬天来得要比帝都早一些,到时候可就真的是天寒地冻,边疆苦寒,灵儿和多多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了。
“好了,虽然死尸的事情已经没了,但是那西域保不准还有别的招。一直到现在,那个尉迟破都没有现身,西域一定不只是有这些准备!”
燕安南远远的看了一眼,只能够依稀的看见西域的军旗飘摇。
“燕三,你现在就去派人打探一下西域那边的情况,一有风吹草动,立即来报!”
燕三点头,一个鹞子翻身就不见了踪影。
“燕安南,这一仗好像要打很久的样子!”
多多第一次见到战场,虽然刚才是神兵和死尸的对战,但是她还是不喜欢这种感觉。那么多人,只为了一个目的,头破血流。
城楼下的黄沙里还能看到斑斑血迹,还有不少尸骸和衣服上的碎布。
有龙腾的,也有西域的。
“我不会让它打太久的!”
燕安南沉声,眼中带着笃定。
他不能让这场仗将他拖在这里,能够速战速决就速战速决。
在边疆多一秒,帝都里的变化就多一分。
他耗不起,燕景云也耗不起!
“好!”
多多从小包袱里抽出一叠黄符,朝着城楼下用力一撒,黄符飘落,多多双手结印,站在城楼上念起了往生咒。
“难怪我老娘说,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就是一个利字。因为利,竟然可以让这么多人死,不顾别人的性命。”
“燕安南,一个位置就那么重要吗?”
多多和燕安南走在回去的路上,城内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因为上次的事情,燕安南怕会再发生,已经将城内所有的百姓都移到了别的地方,这座城中,除了她和灵儿,就都是龙腾的将士。
燕安南沉思了一会儿,抬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帮大哥吗?”
多多摇摇头,那个燕景云,她并没有什么好感。如果不是因为他是燕安南的大哥,她或许连理都不会理他。
“我的母妃是个不受宠的妃子,连带着我也不受父皇喜欢。母妃死的时候,宫中的人势力,连最基本的入殓都不给母妃,我在父皇宫门前跪了一夜,没等来父皇,却等来了大哥。大哥带着我,安葬的母妃。那个时候的大哥还没有当上太子,他跟我说,他想要当人上人,虽然不能让天下人都过上好日子,只是想要身边的人可以好好的活着。”
“因为父皇虽然勤政,龙腾还是会有人饿死,会有人被冤枉,就连我和母妃这样住在皇宫之中,皇上的妃子,皇上的儿子,都不能受到好的对待,更何况皇宫之外?我并没有称雄之心,我讨厌皇宫。但是我又不想有别的人会像当初的我一样,受尽白眼。又不想锋芒太露,像大哥一样被所有人的目光注视。我选择变强,但是却帮大哥登基。因为,我也想要保护我身边的人。”
多多知道,燕安南说的,已经不是关于自己的那个问题了,他只是突然想倾诉了。这些话,他不可能跟燕景云说,也不可能跟燕风泊说,只能自己一个人憋在心里。
现在有她在,燕安南有一个可以倾诉的人了,自然就顺理的说了出来。
“多多,你说为什么那个位子那么重要。我也想要知道。但是,大哥若是得到了那个位子,我可以报了当年安葬母妃之恩,也可以保住风泊,还能自保。现在,还可以保护你!”
“所以,为了那个位子,我会努力让大哥坐上去,为大哥排除万难。”
秋风瑟瑟,多多拢了拢衣领,肩上却传来了一阵暖意。
燕安南的披风搭在了自己的肩上,身子被燕安南扳了过去,仔细的为自己系上带子:“这样的我,你还会喜欢吗?”
多多低头,却看见一双颤抖着的手,颤抖,却有条不紊的将带子系上。
“这样的你很好啊!你的锋芒只为了保护,并不是为了杀戮。我怎么会不喜欢?”
她是喜欢的吧,果然还是喜欢的。
这样的一个男人,全天下的人眼中的勇士,却可以为你卸尽战甲,抛下满身的戾气,只为了将你拥入怀中。
------题外话------
三更在晚上十一点~啦啦啦~
今天是不是很勤奋?
第六章 、雪妖来访()
死尸一战之后,西域那边没了动静,只是偶尔会有一些小打小闹,但是这些光凭司徒明和几个副将就完全可以搞定了。
燕安南和燕风泊上书回帝都,却迟迟没有回复。没有回帝都的命令,他们也不能擅自离开。
在边疆一个月,多多都已经将这里逛的是一清二楚。边疆的冬天来得很快,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就从秋季到了初冬。
“西域那边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吗?”
燕三站在下方,摇摇头:“没有。探子来报,西域那边每日都只是按时点兵训练,并无其他动静。”
“那尉迟破呢?”
“也没有人见过他,似乎从发兵之初,尉迟破就没有露面过!”
燕安南皱眉,这个尉迟破还真是神秘。
当年回到王府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了,却没有露面过。他脑袋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二哥,你说那尉迟破到底是在做什么?还是……他在想着如何弄下一次的进攻?”
燕风泊在军中这些日子也已经习惯了不少,身上的衣服也从红衣换成了戎装,只是比起燕安南,稍微简单了一些,没有那么厚重,还是有一股江湖气息。
“或许……”
燕安南低眉沉思,这个尉迟破,他到现在都没有跟他交过手,也从来没有和他见过,对于这个人,他是一点也不了解的。
唯一清楚的就是,只要是他出战,不仅从来没有败过,还十分的喜欢杀戮,走过的地方必定是血流满地。
有传言说,尉迟破生来就是嗜血的,他屠戮过的城池,河中的血水三天不断,七天都还有血腥味,鱼儿都生存不了。
走过地方,寸草不生,连鸟儿飞过都会掉下来。
虽然知道这传言有些夸张,但是这也说明了,这个尉迟破若是占领了一座城池,必定是要屠城的。
天生的杀戮者。
众人还在商议的时候,门口却突然飘进来一阵大雪,多多和灵儿原本坐在里面一些,还在喝茶小声的聊天。
大雪一进来,多多猛地站起身,冲到了燕安南的面前大喝道:“还不现身!”
灵儿也警惕起来,悄悄的站在了燕风泊的身侧。
那大雪在房中转了一圈,还发出了“咯咯”的笑声,像是一个女子的样子。
多多皱眉,手中黄符一出,打入了那大雪之中。
只是一瞬间,那黄符就被大雪冻结住,“咯蹦”一声,跟冰雪碎了一地。
“都说阮家的女子脾气大,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那声音飘到了正中间,大雪猛地聚在了一起,勾勒出了一个女子的模样。
“只是,小妹妹,你才这么点大,就跟那些老女人一样,可不是很好呢!”
雪花像是闪着光的粉一样落下来,女子的容颜慢慢的出现。
多多见过许多女妖,有的长得美艳,如当初那只树妖,有的长得魅惑人心,如那九尾狐红娘子。
但是从未见过这个女人一样的。
明明是妖,却仿佛是九天之上的神女,额间那朵晶蓝色的雪花熠熠生辉,肌肤如雪,五官里透着疏离。
不过是只能算得上清丽的容颜,却让人难以移开眼睛。
“雪妖!”
多多看着那女子,她很不喜欢这个女人。
虽然什么都没做,但是总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我是雪妖,但是我也有名字,你可以叫我雪柔!”
雪柔的周身还飘着点点雪花,但是衣着却十分的单薄,精致的锁骨和雪白的腿都露在了外面,上臂带着一个有三指宽的臂环,上面是镂空的雪花图案。
“不过,今日过来,是带了王爷的话来的。”
雪柔抿唇一笑,顺便还对着燕风泊抛了一个媚眼:“王爷说了,若是你们在三日内弃城离开,王爷便不杀一人。若是你们不走,那这座城从第三日起就要大雪困成,将你们冻成一座冰城!”
燕安南冷哼了一声,还是坐在那里,没有起身:“静候大驾!”
雪柔眉梢微动,莲步轻移,慢慢的走到了燕安南的身边:“原来是镇南王!果然是一表人才,尤其是这身躯,我真是喜欢的紧!”
“明明是雪妖,却比狐狸精还要骚气!”
多多也不爽快了,这雪柔从进来的那一刻起,那双眼睛除了对燕风泊抛了一个媚眼之外,就没有从燕安南身上移开过。
雪柔表情微微僵硬,但是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小妹妹莫着急,这天下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今日镇南王只有你一个,保不齐明日就有我呢?”
“说完了吗?”
燕安南站起身,走到雪柔的身边。
那雪柔一见,身子就朝着燕安南靠去,还没有靠近,就感觉到身下一阵罡风,连忙躲开。
身子正好躺在了燕风泊的桌上,长腿微微抬起,在空中划过:“哎哟!镇南王,您还真是不知道什么叫做怜香惜玉呢!都弄疼人家了!”
“诶?你就是逍遥王?都是逍遥王长了一双能溺死人的桃花眼,还真是漂亮呢!”
刚跟燕安南说完,那雪柔的素手就摸向了燕风泊,灵儿见状,五指成爪,瞬间就抓上了那雪柔的手。
在她的手背上留下了三道抓痕。
“哟!原来这里还有一只小狐狸!我还真是没有注意到啊!”
雪柔咬牙,另一只手拂过受伤的手背,那上面的抓痕瞬间就不见了。
“回去告诉你们王爷,有阮家在的一天,就不会让他这么猖狂。行军打仗讲究的兵法策略,若是他想要用妖术取胜,那龙腾也不会客气的!”
多多脸色一寒,这雪柔也太放肆了。
雪柔原本还以为能够勾引到燕安南和燕风泊的,没想到,一个没有勾到也就算了,还被两个女人教训了!
尤其是那只小狐狸,居然敢弄伤她的手!
“好!这可是你们说的!三日后,就等着暴风雪吧!还有,若是你们想要死的好看一点,就将那小狐狸三日后交给我,我会让你们都死的没有那么痛苦!也会让她知道,弄伤了我,是个什么样的下场!”
说着,衣袖一摆,整个人又化作一阵雪花,冲过大门离开了。
“将军,这该如何?”
燕安南拉着多多坐下,冷笑了一声:“尉迟破既然要告诉我们他三日后要做什么,那你觉得,我会就这么等到三日后他来?”
多多听完,一下没忍住,笑了出声。
那尉迟破将燕安南看的太差了,或者是将自己看的太厉害了。
哪有两军交战之际,还让自己的人过来说自己要做什么的。
虽然只是恐吓,但是燕安南是那种会受到惊吓的人吗?
“自然是不会的!”
司徒明也大笑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让那雪柔过来说上一句,就是觉得尉迟破蠢蠢的。
“司徒明,你明日起,就带着人囤积炭火和食物,从附近也找些柴火过来。以免那尉迟破的人提前发难!”
这种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是!”
“燕三,你带人去盯着那尉迟破的人,看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是!”
“风泊,你明日出战,领兵八千,先发制人!”
“是!”
燕风泊虽然有些担心,但是还是应了下来。
他比较是副帅,总不能一直都躲在燕安南的身后。
八千人马,不算多。
但是,要的是出奇制胜!
这一个月以来,灵儿也将在青丘知道的不少阵法都告诉了燕风泊。
比起那些龙腾的兵书上的阵法,灵儿说的那些简直都神了。
就连燕安南有的时候听着听着都会不自觉地去用身边的东西摆阵出来。
“我呢我呢?”
多多头一次感觉到紧张,这么一个月以来,龙腾这边都是被动的,第一次主动,她都有些激动了。
“你?”
燕安南看了多多一眼,也笑了:“你留在军中好好的吃东西!”
说完,带着燕风泊等人就出了大门,去安排事宜。
气的多多在后面直跺脚,却有不知道用什么反驳燕安南。这一个月,她确实是吃了睡,睡了吃……
天将亮的时候,燕风泊就领着八千人马出发了,灵儿还在城楼上站了好一会儿。
“你若是不舍得,就跟着一起去啊!”
多多突然凑到了灵儿的身边。
经过她这段时间的观察,灵儿心中的是谁,她已经是一清二楚。但是灵儿自己好像还不是很清楚。
“我才不要!他肯定是要输了,然后哭着回来的!”
灵儿瘪瘪嘴,昨日那个雪柔对着燕风泊抛媚眼的时候,他竟然还笑了!那个雪柔是长得很漂亮,但是她也不差啊!
好歹她也是当初妖界第一美人的女儿!她爹长得也不差!
“万一赢了呢?”
“万一。…万一……他赢了,我……我……”
灵儿一急,说话都不利索了。
“你怎么样?”
“多多姐姐!你也欺负我!”
灵儿跺跺脚,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好,我不欺负你!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多多看着已经远去的燕风泊,刚才就在灵儿低头跺脚的时候,某个人还分明回头看了一眼!
“什么问题?”
“鹤臣和风泊两个人,同时掉进了水里,你先救哪个?”
------题外话------
啊啊啊啊啊!赶死我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七章 、两尾狐妖()
灵儿怎么也没有想到多多会问一个这样的问题,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呆愣着看着多多:“什……什么?”
“我说,如果燕风泊和鹤臣都掉进了水里,你会先救哪一个呢?”
多多又重复了一遍。其实灵儿的答案,她已经很清楚了,只是灵儿自己还没有察觉到而已。
这个问题,是她老娘经常问她爹的。
一般问的都是:老娘和自己掉进了水里,爹会救谁。
灵儿犹豫了一阵,一脸奇怪的看着多多:“多多姐姐,小哥哥他自己就能上来啊,为什么要我去救?”
“那你是选择救燕风泊?”
多多眸子一闪,难不成这小妮子已经开了窍了?
“可是,燕风泊他自己有武功在身,再说了,他一个大男人,难不成还等着我来救他?”
说完,转身就下了城楼。
唯独留下多多一个人围着披风站在城楼上,她竟然会觉得灵儿这个脑袋开了窍,还真是高看了灵儿了!
只是,多多没有看见,灵儿转身下去的时候,那张小脸都红到了耳朵根上,眼神里也带着一丝慌乱。
再说燕风泊。
带着八千人马直奔西域阵营,在西域阵前叫嚣。
“启禀雪柔大人,那燕风泊带着八千人马前来,是否要去迎敌?”
雪柔还是那身打扮,坐在上座上,瞥了一眼自己的手背,上面已经没有一点痕迹了,但是还是让她眸子一眯,脸上带着寒霜。
“哦?我说三日后考虑,他们连三天都不要了?”
雪柔也不将那燕风泊看在眼里,到还是蛮喜欢他的那副皮囊的。
可是,只要一想到站在燕风泊身边的灵儿,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跟我去瞧瞧,我倒要看看,他们有没有将那只该死的小狐狸也一起带来!”
雪柔站起身,身上泛起一片淡淡的银光,朝着账外飘去,不过一会儿,便出现在了西域阵前。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帅哥哥呀!”
雪柔嫣红的唇轻轻扯开,露出里面犹如白雪一般的银牙。
“帅哥哥,昨日我才去见了你,今日你就这么想我吗?带着这么多人来见我!”
雪柔走上前几步,脚边的土地瞬间被雪花冰封,玉足微微露出,脚背上闪着淡淡的光,让人看了,就难以移开眼睛。
这个女人,就像是一座冰雪雕刻而成,五官虽然清丽,但是那浑身透出来的媚态,连九尾狐一族都难以望其项背。
燕风泊打马上前,一袭轻便的铠甲挡住了前胸和左肩,右手腕上的护腕上还有一个小型的弓弩,右边宽袖一甩,折扇从袖中滑出。
“哼!本王向来钟爱美人,但是你这样的,还真不是本王喜欢的那个调调!”
燕风泊轻摇折扇,明明已经初冬,还是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