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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公子,你应该谢错人了吧,我不记得我有帮过你什么。”忍冬转身离开,淡淡的笑了。
这秦轩易果然是可造之才,一点就通。将来必有一番大作为啊。
“公子你别走,可否告知在下姓名,他日也好当面答谢”秦轩易看着走远的忍冬,心里满是感激。
大恩不言谢,他日再见,必当报答今日之恩。秦轩易暗暗发誓。
“愿赌服输,一两银子拿来。”
“小爷我赏你了,拿去。你说刚才那个小子是故意的还是这只是个巧合?”
“要不再赌一把?赌注也是一两银子”说完,听得戏谑的笑声。
“你想让小爷我倾家荡产啊”
“刚才谁还嫌一两银子少来着?”
“可是你说的,分毫都是血汗钱,小爷从现在开始也学着节约了”
“那这赌局可算?”
“奉陪到底。”
说着说着,华丽的马车远远的离去了。
小小而精致的木架支撑着菱花窗,窗外的阳光透着缝隙洒进房间,让房里的光线更加的柔和。今日的春光分外殷勤。
“这样好的天气怕是连太阳光闻起来都是香的吧”忍冬靠在窗前神情慵懒,将手探出窗外不停地抓着,仿佛手里就像是抓到了一丝丝金色的阳光,结果翻开手心一看,什么也没有。
“一个月之后我们能成功吗?”紫苏璀璨的双眼蒙上一层担忧,继续说道“我怕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梦而已”
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
玉勒雕鞍游冶处,楼高不见章台路。
雨横风狂三月暮,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
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
望着靠在菱花窗边的紫苏,忍冬就想到了欧阳修的蝶恋花。
大家小姐尚且如此深锁闺中,满怀愁绪,痴痴等待心上人的归来,个中的哀怨和愁苦怕是早已说不清道不明。更何况青楼女子,等到容颜不再,美人迟暮,她们又该何去何从,也许孤苦一身…凄凉度日
虽然她不曾转身,但忍冬能看到她晶莹的泪滑过脸庞滴落窗沿。也许是一开始她的善良让她很依赖,在举目无亲的地方,她对自己的好,深深的心中早已视她为亲姐姐。
“放心吧紫苏,我们会成功的,因为那将是我们离开这里的第一桶金”忍冬转到紫苏面前,看着即将完工的纱裙,古代的衣服都是千篇一律没什么新意,搞不好随时出去都会撞衫,到时人家还以为参加什么表演团呢。
紫苏将绣线抛却在一旁,斜倚在栏杆上,忍冬默默看着她,仿佛听见了紫苏的自言自语“多希望我也能像个平常百姓那样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
紫苏有时候也会埋怨上天,她自小便得父亲真传,读书习字,她有不错的诗文功底,也有不俗的品味,写得一手好字,也算才貌双全的女子,可是上天却给了她这样的遭遇。这让她如何不烦恼萦绕于心。流落青楼这么多年,心里那份苦谁能知晓?
在紫苏的带领下,她们绕过回廊来到了一个破败的园子。
“这是?”我看着紫苏不解的问,这个园子她似乎从来没来过,似乎很神秘。
“它叫噬魂园,以前是用来教训那些新来的良家女子,凡是不停使唤的通通在这里受罚,后来久了,也闹出了不少人命,所以这里也就荒废下去了”
忍冬了然的观看了一下四周。这个园子看起来久无人至,画廊上金粉剥落,池边也是草木青苔丛生,芳草烦乱,不常走人的地方青草已经高得过膝,花木多时无人修剪,整个园子给观者的视觉感受就是整体破败的令人惊心。
“你是担心将来我们也会成为这里的孤魂野鬼?”
“红嫣娘手段繁多,心狠手辣,要是她知道我们在打离开的主意…”
“别担心了,顺其自然,我们走进去看看吧”
越往深处,谁知满园的春色更甚,一种纯天然的生态美景让两人眼前一亮。
“不到园林,怎知春色如许!”紫苏惊喜道。
“今天的一切不正好像我们证明了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春吗?不到最后,谁知道结果是好是坏,”
藕香榭,顾名思义就是有很多荷花盛开的地方。
夏日清晨,忍冬沿着曲曲石径朝前走着,一阵凉风袭来,空气里带着初绽荷花的清香气儿,心里一阵舒爽,
等走到尽头,远远便看到荷叶成片涨满了荷塘,因是荷花初绽的时节,所以今晨荷塘间也是稀稀朗朗地开着粉白色的荷花。
阳光开始洒向这片土地了,照得路旁紫色小花上的露珠儿一闪一闪的,忍冬看着就忍不住伸出手去摘。
嗯?还是甜的,又带点香味。嘴角一弯,轻轻一呡,将花瓣含在嘴里。
如花般的娇俏的少女,此时身着男装阴柔俊美,在满塘绿色荷叶的背景衬托下,口中那一片花瓣含在樱桃小嘴中该是怎样的一幅画呢?
忍冬在回廊里伸了一个懒腰,径直走向老鸨红嫣娘的房间。
这个半老徐娘,心胸狭窄外加心狠手辣,没想到,品味倒还不俗。
住在这风景如画的藕香榭里,房门外的小池子里竟然养了一尾七色锦鲤,池中一株并蒂莲开得正好。
见房门半开半闭,忍冬就靠在门沿看着对镜描眉的红嫣娘。
“老板,我有事与你商量。”忍冬看着红嫣娘脸上那厚厚的一层粉,都暗自替她担心出汗时会不会妆花的像在用洗面奶洗脸一样。
好娘放下手中描眉的笔,好奇的看着她“大清早儿的,什么事儿这么急着找我?”
忍冬一时没想好该怎么组织语言,所以在原地愣了一会儿,心里不停地酝酿着。
“莫不是闯了篓子?特地来领罚”红嫣娘见他一脸矛盾的样子,又不见他说话。
“我想与你做一笔买卖?。”忍冬神情淡定下来了,眼神直直地看着红嫣娘,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红嫣娘倒是有一会儿没出声,但是很快便笑了出来,十足是开玩笑的语气“买卖?”
红嫣娘接着围着忍冬转了个圈儿,一边说道“你很聪明,办事能力也不错,但是我真没明白你为什么会找上我,与我谈生意,我红嫣娘从不是什么正派人士,你能与我合作什么?”
忍冬倒也没在意她的话,继续说着“当一颗种子它有了萌芽的可能,最需要的便是一捧土壤,而你的条件,刚好就是现在我所欠缺的。”
“你小子说话可真有趣,总是与众不同”红嫣娘示意站在门口的忍冬进门说话。“说说看”
“一个月之后,如果**苑的的营业额能达到十万两黄金,我希望能三七分成。并且换得我和紫苏的自由。”
“好大的口气!”红嫣娘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你以为你有什么能力能带走紫苏,她可是我们**苑的头牌姑娘,我的财神爷呢!至于你,当初硬选择留在这儿,我见你这几个月来也为**苑尽心尽力的份儿上,就不惩罚你,你自己选择去留吧”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我没有一定的把握是不可能在你面前夸下海口的”
“十万两?”黄金?多么诱人的字眼,红嫣娘从上到下打量了忍冬一眼,眼里透着怀疑,从来没有任何人敢这样跟她说话,看着眼前这个两个月前连饭都没得吃的小子今天竟然给她谈生意,十万两黄金是多大的数目,想来可是她**苑五年的净赚,不过这的确是个诱惑,但表情还是平静得像什么也没听到似的。“但是,我凭什么相信你!”
忍冬在桌上给自己斟了杯碧螺春,鼻尖嗅着茶香,微呡一口,感受着入口的茶香“我可以立下字据,你我双方各执一份儿,合约内容白纸黑字一条条写清楚,如果对方没做到,另一方可以追究违约方的责任”
茶水烟雾缭绕,忍冬的脸在精明的红嫣娘看来有些许模糊,她也没弄懂这小子到底要干什么!反正折腾也是折腾,顶多成事了,自己又猛赚一把,输了,最后吃亏的也不是她,哼,她倒要看看这个毛头小子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好吧,见你底气十足,我暂且信你一次,但是你若办不到,将一辈子是我**苑最低等的奴隶,而且更别想从我这儿捞到一个子儿”商人永远都是精明的,即使没得赚也不会让自己亏。这一刻,她觉得似乎从来没参透过这个小子。
“成交,详细计划我会写好给你”转身出门之后,忍冬的心怦怦直跳,刚才自己的表现也算是不错的吧,那老鸨的眼神仿佛要杀她灭口似的。当时感觉她望着自己的视线就像利剑一样,‘刷刷刷’将她分成碎片。
幸运的是竟然谈妥了,忍冬长长的松了口气。嘴角弯弯,欣喜的笑了。
等自己有钱了,一定要带着紫苏游遍这里的每一个地方。
红嫣娘感觉刚才就像是一场梦一样,呲地一声笑了出来,自己也算是活了半辈子了,竟然跟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较劲,小娃娃能成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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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帮帮一心
003独立自主
双方各执一份合约,忍冬美其名曰:合同。
红嫣娘掂了掂手中这份合同的分量,这份草书合约怕是有二两重。
红嫣娘伸出手指一张张翻阅着。
上面清清楚楚的记载了甲乙双方应该负责的内容,大到宴会宣传,场景的布置,宾客的宴请。小到仆人的安排,服务的礼节与宴会的流程和音乐背景,都写得十分细致。
一行一行的看着,满意的点点头,看来自己倒真是小看了他。
这个点子倒是新鲜少见,面面俱到啊。
这一个月,忍冬就像是点了鸡血似的,忙的不可开交。眼见紫苏登台迫在眉睫,她不仅要提前布置宴会的场景,将以前那个脂粉味浓重得连饭菜香味都盖住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清理掉。
接下来的时间,忍冬又拟定了一份服务人员的规范与礼貌发给了**苑的全体成员。着手教他们应该如何称呼客人,如何与客人进行面对面的优质服务。
**苑的每位内部人员看着当天职责所在的小册子,忍冬说让他们各自下去练习好顾客就是上帝的宗旨,虽然每个人面面相觑,根本不知道上帝是谁?还有那些奇怪的站姿和快把脸笑僵的微笑,还是得不情不愿的去做,谁叫红嫣娘在背后给他撑着腰呢?所以暗地里,坊间也流传着这样的流言绯语,说是快四十出头的老鸨红嫣娘看上了进来不久的小厮,才让他在**苑四处横行。
忍冬站在门口,看见宾客们鱼贯而入,心里满是高兴的看着大厅内人山人海的客人。
每经过一个人的旁边,都听见他们对十日之后的‘魅之宴’充满了强烈的好奇心与期盼。为了满足各自好奇心,看热闹的有,来探听虚实的有,来找姑娘们了解寂寞的也有,
当然,她也知道,这风肯定是红嫣娘派人放出去的,精明的商人始终都能摸清消费者的心态。先露露底,把好奇心引出来了,这样一传十,十传百的免费广告就是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话题了。可谓是风靡离月都城一时啊。
紫苏从雕花回廊的窗外就看到忍冬拿着狼毫笔在宣纸上写写画画,一会儿扔掉,一会又揉掉。
一走近在地上捡起一个揉成的纸团,素手纤纤将它抚平展开,纸上的内容颇为丰富,细细一瞧,纸上画着的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方格,每个方格里都写着数目,由上至下,数目也从多变少。
“你这画的是?”
“座次表啊”忍冬继续画着,又伸出手指算着。
“可这个做什么用呢?”紫苏很好奇地看着画纸上面还画有一些小人儿模样,圆圆的脸上,两条线作眉,一条弧线作嘴,两点为眼睛。一个格子一个表情,让紫苏看了忍不住逗笑。
忍冬停下笔,从画纸上抬起头来,甩了甩有点酸痛的肩膀,“前几天我看见客人越来越多,等到十日之后你出演时我怕会爆场,所以我画张座次表,标好价格,这样又能赚到银两,又能维护好秩序”
“办法倒是很好,可是我们与红嫣娘打赌的胜算有多大?十万两黄金这个数目会不会高了,我在**苑八年了,从没见过这么高的利润”
“放心吧,这个价格只是一个中间价,可能赚的更多也不一定”
忍冬拉过紫苏坐在旁边给她解释画里的内容,“整个**苑我围着它转了三天,发现它有十六个环境优雅的房间,刚好每个房间都能仔细清楚的观察大厅的情况,而且视觉角度非常的好,所以我就把这十六个房间设为贵宾厢房,每个房间暂定五千两黄金,离月都城多权贵与商贾,是个花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这十六个房间自然也是价高者得。而且价无上限。当今社会,上层贵族们有了优越的物质生活就会觉得日子烦闷,缺少精神上的享受,我们这个‘魅之宴’一推出,自然引得王公贵族们趋之若鹜。其次,二楼每个栏杆旁都设好桌椅,位置数量就安排在二十张左右,每张凳子价位为一千两,是中上层阶级的座位,适合贪官污吏的,最后,当然是人数最多,最为拥挤的大厅了,最前排为贵宾座,其余的座位依次类推,按五十两,三十两,十两黄金这么算。”
“可是……价格会不会高了”紫苏听着滔滔不绝的声音,蹙眉问道。
“不会!我是经过酌情处理的,有钱人要的是享受,钱比钱才会更多钱,即使兜里没了也会打肿脸充胖子的,其次,贪官污吏那么多,坑了那么多民脂民膏,我们肯定得为老百姓做点贡献了,平常百姓来逛青楼也是色迷心窍,没钱还来逛窑子,肯定也是瞒着妻子儿女偷偷摸摸的来,我们也得宰他一顿给妇女同胞出口恶气,就算最后没坐了,站着欣赏也是种享受啊,不过还是得给钱,因为也会有服务的人员送上美味的果酒。”
“你去哪里寻得那么多奇怪思想?说得一套一套的?”紫苏伸出纤纤玉手,指尖点着她说着眉飞色舞,晃个不停的脑袋。
“脑子里想的,”忍冬俏皮地对着紫苏吐吐舌头,站起身来伸胳膊甩腿,“哎呀…坐了这么久,腰又酸背又痛的”
眼见今天天气正好,对着紫苏说道“出去逛逛?”
簪花少女,研美优柔,舞笑镜台,青春当得起思无邪三字,竟是如此的俏,无端的好。
一辆马车在翠竹林里停下,这可是忍冬头一次驾驶马车,没想到还有模有样。
耳边鸟鸣清脆,溪水叮咚,竹林绿得像一块无瑕的翡翠;近看,竹林又像一道绿色的屏障。风调皮的穿过枝叶,沙沙作响,不时有绿叶像精灵一样盘旋而下,轻灵俏皮。演绎着神奇梦幻的色彩。
“恩…。自由的味道”紫苏开心的像个孩子,在林间旋转。
紫苏高兴地随风起舞,墨浅色罗裙,水芙色纱带,着了一件紫罗兰色彩绘芙
蓉拖尾拽地对襟收腰振袖的长裙,转了两圈,轻柔的裙摆旋成美好的圆。微含着笑意,
青春而兴奋的双眼,泛着珠玉般的光泽,眼神清澈的如同冰下的溪水,不染一丝世
间的尘垢,睫毛纤长而浓密,如蒲扇一般微微翘起,小巧的鼻子,一双柔荑纤长白皙,袖口处绣着的淡雅的兰花更是衬出如削葱的十指,粉嫩的嘴唇泛着晶莹的颜
色,轻弯出很好看的弧度。如玉的耳垂上带着淡蓝的缨络坠,缨络轻盈,樱唇含笑,眉眼间满是暖意,瞳光碎碎流转。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紫苏这么开心,之前,忍冬看过她无数次的跳舞,可每一次都像是在敷衍,像是机械般进行每一个动作,所以自己经常打趣她,说她的舞蹈是死的,没有赋予生命。
见她舞得如此开心,自己走到一排翠竹前,伸出手用手上锋利的匕首削断七颗翠竹,让它们长短不一,再往里面装了水,用细竹枝敲打着竹身,每次的敲打换来的好听的声音为紫苏的舞姿伴
奏。
“小彩,今天没有外人,你恢复女儿身为我跳一次舞吧,我想看看你说的舞蹈当中所演绎的生命的真谛。”
紫苏停了下来,唤着忍冬的真名。
是啊,天天穿着男装,自己也挺别扭。在自己愣神之际,不知道紫苏从哪里拿出一件水蓝色的纱裙塞给自己“来,快去换上,让我一睹风采”
“你从哪里找的衣服?你出门不就穿了一件吗?”
“这是平时我闲着没事时为你做的,本想在你过生日时送给你当做礼物,可是我这个做姐姐的都不称职,连你何时生日都不知,所以今天趁只有我们两人,我就拿出来给你,快去试试看合不合身。”
忍冬真的很感动,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会遇到待自己如亲妹妹般的紫苏,经不住再三的劝,自己进马车里换了衣服,将竖着一头青丝的发带取下。
紫苏看着马车的帘布被掀开,一身水蓝色纱衣的她让自己忍不住震惊,一头乌黑的发丝翩垂芊细腰间,黑发上没有一丝的装饰,就那么自然而乖巧的垂下,脸上粉黛未施,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腰间用一条集萃山淡蓝色软纱轻轻挽住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从来没见到穿女儿装的你,没想到竟这么美”紫苏惊讶道,带着丝丝的惊喜。“我来为你伴奏,就让我一睹绝色美人的舞姿”
紫苏从马车上取下七弦琴,玉手轻挑,琴声悦耳,与这个鸟语花香的翠竹林相得益彰。
忍冬随着琴声缓缓一笑,略微伸出脚,脚尖点地,轻盈的开始旋转,她伸出白皙的手,素手蹁跹,灵活的指尖摘下一枝翠竹,手腕翻转,将竹枝放在面前,桃腮带笑。轻盈的双脚时而急速旋转,时而慢移轻挪,时而跳跃飞奔…她舒展着水袖,轻舞着淡蓝色的水纱,双臂柔软的像被风吹动的水波,那样柔弱无骨,优雅的身姿像孔雀在岸边低头饮水,那样的不食人间烟火,那样的高贵优雅,她的动作缓了下来,在阔步走来,步伐自信高傲,仿佛就是一只孔雀在林间起舞,纱裙旋转带动着地面的竹叶也跟随着她一起飞舞,墨玉般的长发就那样披散在腰间,陪伴着她的舞姿飞扬,她细碎的舞步,忽而如流水般疾速,忽而如羽毛般轻柔,刚中带柔舞出绝代风华。
紫苏双手抚平琴弦,忍冬收回淡蓝色的纱段,它们乖巧的伏在忍冬纤细的手臂上,她迎风一笑,时间定格在那里,形成一幅瑰丽的画。
一曲完。琴声止,舞也毕。
紫苏怀抱着七弦琴,她从来没有这种感受,竟有人能把舞蹈跳到这个境界,她的心情也跟着舞蹈快乐起来,仿佛被舞中的真谛所感染。
这一刻,她深深的体会到一个真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