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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昆这时已经回过神来,他看到林珺那强忍哀怨的神色,轻柔劝哄林珺道:“那我不脱就是,你别生气。我以后也会注意规矩的。”接着他便和衣躺在了床上。
林珺看他如此,便要走出内室,可郑昆舍不得,紧拽着她胳膊不放。她强忍着眼泪坐在圆凳上,郑昆这才安心合眼睡了。
两人今夜就说了这些话,怎么能将话都清楚了,林珺此时坐在那里心烦意乱。她二人这算什么,她打算明日等郑昆离开,就去信和郑昆把话说清楚。
而且她方才之所以想到让郑昆小睡一会,是想起了他上一世的病亡。她想着郑昆如今看着康健,也不知是不是有内疾,大夫没查出来。
两人上一世没有交集,她听郑昆的流言就像听故事,哪里会心心念念的记着。此时想起,不免又为郑昆担心起来。
想到这里,她看向床上闭目休息的郑昆,又回想两人仅有的几次见面,却怎么也看不出郑昆像是有内疾的样子。
忽然她又抬手将手压在唇上,暗惊道:“怎么上一世只听说郑昆病亡,但却没听说他是因何病而亡,而且郑昆是何时病亡的啊?”
林珺仔细回想上一世的事情,只想起她听到郑昆病亡的大概时候,好似是建元二十七还是二十八年……
而合上眼的郑昆心内则道:“看来她果真是个心软的,**苦短,话还没说两句,就没时间说了。明日里我再让人给她送信就可,哦,不——明日里我先让人给林二老太爷送信,赶紧让琳琅回府。
为孟怀文求亲,即便何老夫人未必就能成事,可就怕何老夫人将求亲之事告知琳琅,让琳琅不好推脱自己的姨祖母。她那温软的性子,傻乎乎的。”(。。)
第二百一十二章 破例()
孟怀文风清朗月般的人物,已经将拒亲一事放在了心上。但郑昆确定了自己的心思后,又想要急切的确定林珺的心思,他又对孟怀文不了解,所以他便将林珺亲事的处置揽了过来。
他今晚只顾得上对林珺倾诉情衷,却忘记问林珺对孟怀文的想法。
而那日孟怀文和林珺谈了话以后,林珺便觉两人亲事不会成事,因而她并不担心。
只是对于姨祖母何氏,林珺虽然嘴上说不怨,但心里到底还是介怀的。可何氏对林珺姐弟也真心疼爱,因而林珺到底还是原谅了何氏。只当自己什么也不知道,也只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
为孙儿孟怀文向林珺求亲,若是何老夫人真的开口,林珺只除了坚持自己不愿嫁人的想法以外,她也不知该如何应对此事了。
可林珺却不想,好端端的女儿家,为何就不愿嫁人。她的叔祖父林腾要是知道她这个想法,一定不会同意让她如此的。
林珺是曾想过嫁给孟怀文的,可这样是否对孟怀文公平,她却不曾想。她这时道,是自己自私了。
一个依坐在床榻边,一个合目躺在床榻上,两人各自想着心事,这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
“世子,郑世子——”郑昆正睡的沉,却被林珺轻声唤着推醒。他醒来后却闭着眼,嘴角上扬的笑了笑。说来他在林珺这里睡的安心,虽然只不到一个时辰。但他却觉睡了好几个时辰。
他慢慢睁开眼,转了下脑袋,眼若明星的看向塌边叫醒他的林珺,低声呢喃道:“软榻安枕,锦被香暖——真想再睡会。”
林珺没将他的话都听清。不过听他声音慵懒沙哑,她那一夜未睡的苍白面上,不自禁的就浮上了红云。
她似怕打搅了郑昆,低声轻柔催促道:“你快起吧,已经子时末了,还要赶着上朝。”子时末是近凌晨一点。
郑昆笑应了一声。他心里遗憾不能在林珺床榻上再睡一会。所以不情不愿的起了身。
看他安静徐缓的起身穿着鞋子,因着上一世郑昆病亡,林珺忍不住关切的问道:“世子外出就只穿了这夜行衣吗?你平日里要多注意身体才好。”
郑昆轻笑一声后,温声答道:“穿了披风的。你不要担心我的身体。府里有大夫。三个月会给我诊一次脉的。你这一夜没合眼。也困乏了。我走之后,你好好睡一觉。”他自是没有觉查到,他话里的那温柔都能滴出水来。
听他温和说话。林珺面上红晕更甚。郑昆因何病而亡,林珺一边犯愁想不起来,一边掩饰羞意催促他道:“你快些走吧。”
郑昆这时却道:“我这发髻散了,你来给我束发!”
林珺面色如火烧般的斜睨郑昆一眼,她咬了下唇一下,对外室的夏荷吩咐道:“伺候你们主子。”
这一夜,林珺屋里一则有郑昆,二则林珺也没睡,因而值夜的两个丫鬟也无法安睡。
郑昆看林珺实是娇俏可爱,因而他下垂的手动了动,想要摸摸她的脸。不过先前因为规矩的事情,林珺对他生气埋怨,他到底强忍住了。
重冠了发髻的郑昆,他虽然不舍,但时辰也不早了,他没法子再留下来。
这时郑昆转身走近林珺,但林珺却快步往后退了退,这惹得郑昆低笑了出声。
接着郑昆伸出胳膊,抬手很快的轻抚了下林珺额前的刘海,之后他才转身快步走出内室。再不走,他怕自己舍不得。
走出内室没两步,他又回转身走了进来,然后他温声对林珺嘱咐道:“你不要送了,外面天凉。还有外头那两个丫鬟已经给了你,就是你的。要打要罚,也随你。不过我却觉夏荷功大于过,你不要怪她,也不要罚她。”说完,他又轻笑了声,这才转身走掉了。
郑昆本是内里极严苛的性子,错就是错,对就是对。他此次没有处罚夏荷,可见在林珺这里,他自己破了例。可就算如此,他却心甘情愿。
林珺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下意识的低声反驳道:“我也没打算送你的。”
跟着郑昆的两个暗卫,在外面避风处等了两个多时辰,这才将主子等出来。两人暗自嘀咕着自家主子和林六姑娘说了什么,竟说了这么久的话。
可两个暗卫不知,因挂念着上一世郑昆的病亡,林珺担心他,还让他在屋里头睡了一会。郑昆占了这种便利,他也是不知的。
隔日里林珺因着昨晚心事重重,还因着她在努力回想关于郑昆上一世的事情,因而基本也没怎么睡。
她猜知因为袖箭连弩的暴露,郑昆如今会去查军器监。可这事情是上一世没发生过的,她实在是帮不上什么忙。
她努力回想着上一世关于郑昆和庞兵的事情,看能否想起什么帮郑昆的忙?可是,一方面上一世两人没有交集,另一方面上一世她也不关心朝事,所以除了朝廷的几件大事,她还真没有能帮到郑昆的地方。
根据上一世的记忆,林珺记得今岁冬日天寒,蒙古各部牛羊冻死不少。外族寒冬过后,由于牛羊损失,草原春草又迟迟未长起,缺衣少食,三月左右便会侵边。
但那时蒙古各部矛盾争斗不断,尤其是鞑靼人、瓦剌人的矛盾,因而大周未有外族侵边战事。这些是她昨日想起,还没来得及想法子告知郑昆的。
郑昆上一世和这一世都做的是锦衣卫,锦衣卫的事情,一般人很难打听的到,除非是一些满朝皆知的大案子……
因基本没合眼,林珺清早疲倦,不愿起身。可因着要给何氏请安,她便不得不带着黑眼圈起身了。
请安回来时,林怡看着她那苍白面色问她:“你昨日半夜里做什么了,我恍惚听到你屋里凳子倒地的声音。”
林珺听了林怡的话,她掩饰着不自然,笑了笑说道:“睡前看了会书,油灯搁在床塌前圆凳上,结果晚上起夜,糊里糊涂的碰翻了。”
虽然林怡和林珺屋子挨着,但她卧室和林珺不挨着。林珺屋里凳子倒地的声音,她哪里能听到。
她们一个是做贼心虚,一个是无心问起,结果都没注意到这点。
林珺屋里凳子倒地发出声音,这是林怡值夜的丫鬟今早告诉她的。她本是以这话起话头的,因而她没看出林珺的不自然。她接着说道:“等了这两日,天才放晴,我们踢毽子玩。叫了怀文哥和两个弟弟一起,省得他们在庄子闲呆着难受。”
林珺困乏,她推脱的说道:“对不住。我昨夜里没睡好,要睡回笼觉。”(。。)
第二百一十三章 得信()
林怡唤林珺一起去踢毽子,林婷先时听了,她面上表情平静,其实心内不愿。接着她又听到林珺推脱,她便笑着说道:“我看六姐姐眼睛上带着黑眼圈,必是没睡好了。那您就去睡会。踢毽子什么时候都能踢的。”
林怡看林珺不去,便觉没意思。总之她是看出来了,林婷似有意孟怀文,而林珺却似无意。可林珺哪里配得上好的人了。有各方面条件都还算不错的赵斯年,她不乐意,那她就嫁给体弱多病的孟怀文好了……
秦悦兰在前走着,她看三人停在身后说话,她又走了回来。她语带抱怨的说道:“踢毽子我踢不好,你们不和我一起踢,我觉得没意思。我还不如去湖上冰面溜冰呢,我可是带了冰鞋的。”
林珺笑着道:“如何都随你,总之我要睡个回笼觉就是了。”
……
林珺去了孟二太太的庄子,她也没给留守院子的人留什么话。计嬷嬷守着她院子,闲着无事,她便帮着春暖整理起林珺的梳妆抽屉。林珺的贴身之物,也就是她信任的人帮着保管的。
虽然计嬷嬷是总管,但贵重物品的钥匙却在春暖那里。
计嬷嬷点擦着林珺的首饰,结果春暖拉开了一个抽屉翻找状盒。计嬷嬷看到那满抽屉的纱花,心疼的问道:”姑娘的这些堆纱宫花首饰,怎么也不见她佩戴?”
春暖则叹气说道:“先时我以为是姑娘要守孝,因而她才不佩戴的。后来发现姑娘性子就是如此。不爱带宫花那些的,首饰也尽捡着简单的穿戴。”
“哦。”计嬷嬷答应了一声后,面带惋惜的说道:“怨不得了,我看姑娘平日里穿戴也爱穿素色的,不爱花俏的。”
“是啦。姑娘这纱花好似都没数,就这一抽屉的,好像是她以前的,样式也不时新了。”春暖不经意的说了这么一句,便又去点擦别的首饰了。
计嬷嬷听了她的话,想起那时她和高嬷嬷交接时的册子。她起身将册子翻找出来。翻到珠花那里看了看,果真是没数的。
她眼珠子转了转,没再说话。不久她又弄出一状盒珍珠,基本都是如豌豆般大小。虽然有许多不匀称的。但却装了满满一状盒。
计嬷嬷看那状盒放在抽屉紧里。她又面带惋惜说道:“平日里这些珠子也能串了珠花的,也不见姑娘拿出来串,这不都是明珠蒙尘吗?”
春暖听了计嬷嬷那惋惜的话。她便解释道:“姑娘说,这都是二舅老爷送给她的,说是让她把玩,值得几个钱吧。后来二舅老爷一去不返,又传二舅老爷出了事,姑娘就把这状盒塞到了抽屉紧里,好似不愿睹物思人。”
说完,春暖又从自己身前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状盒。她取下腰间挂着的钥匙,打开那状盒,指着状屉里那有数的东珠说道:“你看这些个,又大又圆润。”
因那状盒里除了东珠,还有宝石,尽管计嬷嬷有见识,也被林珺拥有的那些宝石珍珠再一次惊住了。先前她和高嬷嬷交接林珺屋里的东西时,她便见过林珺的这些东西。
她掩饰了眼里的贪婪,小心翼翼,怕摔碎了似的拿着一块紫色的宝石说道:“这色的宝石少。”
春暖则笑着点头应和道:“是啦,听姑娘说这宝石是产自西番的。”
正说着,春暖面色发红,她对计嬷嬷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好似吃坏了肚子。”说着话,她便拿过计嬷嬷手里的宝石,放进了状盒里,锁了起来。
春暖一走,计嬷嬷急不可耐的就翻看起了册子,她翻了许久,可也没看到有记录那盒珍珠的字样。她不死心的又翻了一次,可还是没有。
这时春融进来了,她看到那盒子珍珠则“咦”了一声。她语带疑惑的问道:“计嬷嬷,姑娘不是把这盒珠子收起来了吗,说是不愿意看到?”
计嬷嬷正专注在手里的册子,她听到春融问话,愣了一下,笑着说道:“姑娘这不是不在么,我在抽屉里看到这状盒,就拿了出来。没成想是一盒珍珠呢。”
春融听了计嬷嬷的话,她了然的应了一声,然后又问着计嬷嬷道:“嬷嬷,要在孟二婶庄子上呆多少时日,姑娘没说吗?”
计嬷嬷则好奇问她:“怎地,你有急事找姑娘么?”
春融则道:“先时姑娘说今岁南地遭了灾,南地百姓日子不好过,会有一些流民在岁冬进京的,因而姑娘说想做些棉衣送流民的。早前做了一批,可流民这个月不知为何突然多了起来,吴先生的意思是再做一批的,可姑娘不在,没得批示。”
计嬷嬷则笑着道:“姑娘在庄子上也要呆上十日半个月的,一时是回不来的?”
“那好吧,其实这些事情吴先生也是做得了主的。嬷嬷,我且去回了吴先生。听说阿福哥病了,采买冬衣的人补不上,吴先生正想找人递补这个差事的。”春融站在那里思虑一番,她便转身要出了屋子。
计嬷嬷则站起身来,走在春融身后,面带关切的说道:“怨不得春暖近几日心思不郁,原是阿福病了。”
春融答应着:“是啊,她昨还差点烫了手。”
等春融一走,计嬷嬷则暗道:“虽然那不匀称的珍珠值钱不多,可珍珠比纱花值钱,不可能册子上没记着的。”
不久春暖回来了,计嬷嬷便笑问她道:“姑娘的首饰杂物也不少,我怎么没寻到那盒珍珠的记录。”
春暖则拿起计嬷嬷的册子翻了翻,翻到珠花后面那一页才停了手。她记得清楚,因而表情有些得意的说道:“这不,在这里。杂珠子,二百三十九颗,这数字前还涂抹了一番,我是记得的。”
这里春暖和计嬷嬷说着话,而族里二房的林腾却收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这是谁送来的?”二老太爷得了信,疑问道。
他那小厮恭敬的回了他话:“那人说是从孟二太太庄子上送来的信。”
“哦?”林腾摸着胡子疑问了一声后,他才打开了那封没署名,但封着火漆的信。拆着信时,他心里还道:“侄孙女去了孟二太太庄子上,难道这信是她写来的?”
抽出信来,那信里的字迹犹如稚龄幼童书写的那般。郑昆自然不会让别人觉得林珺不规矩,因而他没有暴露自己的字迹,而是用左手仿了林昊的字迹,写了这封信。当然林昊初学写字,他的字迹,林腾自然是没有看过的。(。。)
第二百一十四章 反应()
这封奇怪的信,林腾不解因何而来。他定神细看,这才看清楚信里内容。那信里内容写得是关于林珺亲事的。
只见信里道:“何老夫人有意为嫡孙孟怀文求娶国公府六姑娘,不知二老太爷可知?听说何老夫人对林六姑娘姐弟疼爱非常。凭借这些疼爱来求得六姑娘的回报,也不知何老夫人会不会如此做?至于何老夫人所求的回报,那自然是六姑娘的亲事了。”
这信是谁送来的?看信时,林腾还在想着这个疑问。但看罢信后,他却幽然叹气气闷起来。
他在书房里慢慢的踱着步,心内想道:“做长辈的,心疼子孙是没错的。因着外家是皇商石家,怀文哥儿家资丰厚,难道他还娶不来妻子?可孟何氏却偏偏挑了我侄孙女。孟府的怀文哥儿,他是个体弱多病的,难道那孟何氏没有想过吗?
我堂堂国公府的嫡女,就如此让孟何氏糟践。可见人心都是偏的,何氏的疼爱也是有条件的!我虽怜惜怀文哥儿体弱多病,但却不能让我那侄孙女嫁他!”
想罢这些,林腾对小厮吩咐道:“你去唤了兰叔和谭管事过来,说是我有急事找他。”
“是,老太爷。”
近月底,在东街洋货铺子里,兰叔正算着账目,林腾的小厮却找了来。听说二老太爷有急事找他,兰叔忙丢下手里的账册子,去了林氏族里二房。
林腾在书房等了有近半个时辰。看到兰叔来了,他面带急切的吩咐道:“冬至小年祭祖。睿哥儿主祭,他那祭文要改改。你今日陪同我手底下谭管事速去孟二太太庄子一趟,让谭管事出面去接了琳琅姐弟回来。告诉琳琅,叔祖父我这里有话和她谈,让她速回。”
林腾考虑的十分周到,谭管事林珺姐弟不认得,但是兰叔这姐弟是认得的。再者由谭管事出面的,何老夫人看在他的面子上,自然不会强留林珺姐弟在庄子上。
而且何老夫人也会对他存有忌惮。毕竟他是林珺长辈,到时何老夫人心里必然也会掂量。若是为孟怀文求亲林珺。他这里定然不回应的。这样何老夫人在想要对林珺说出提亲的话时,必然会知难而退。
那谭管事因着就在林腾府上,因而他比兰叔来得早,就在屋里等着了。他听了林腾的吩咐。忙应了。
每年小年祭祖都是按着规程来的。怎的今年二老太爷如此重视起来?估摸是因着睿少爷今年封了世子的缘故吧。兰叔心里虽疑惑。不过他忙应了林腾。
兰叔和谭管事退了几步,回转了身刚要走,二老太爷却叫住他二人。严肃的嘱咐道:“总之你二人必要将琳琅姐弟接回来就是。”
“哎,二老太爷,小的必按你吩咐的来。”谭管事恭敬的应了林腾的话。
郑昆这日到了衙门后,他直接就带着昨日点好的六人去外巡。到了街上,他对六人吩咐道:“有没有大量采购铁料的,你三人去探查京郊的铁器铺子。其余三人还是去军器监。军器监采买的实际原料与账目可符,你三人去探查?”
他说完话后,便自己转身走了。匠人的踪迹,还是他带着自己的人来查吧。这六人里是否真心跟着他办案,还有的说。
若是假意,他查流失匠人的消息,被这六人透露出去,那就是打草惊蛇了。这让那幕后的人得了消息,将踪迹都掩灭了就不好了。
郑昆走到一条巷子口,他便等在了那里,冷目看向身后。不一会,就看到在那巷子口,锦衣卫的属下刘章清摸着鼻子,面带歉意的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