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此后,申国公幼子林昊失踪一案,还有申国公府少爷被贼子伤害一案同时落下帷幕。
就在齐佑等人被判秋后处斩的几日后,广州那边吴昌盛送来信来。信中说道:“已经按姑娘吩咐,对齐管事管理商行疏忽之事已经做出处置,让他赔偿商行三百两银子,并辞去了他商行管事一职。”
不久,林珺又收到郑昆的回信,信里说道:““宫里如何联络,有急事询”,在下已经看的明白,这是给姑娘的回信。除此外,这块玉是信物,姑娘收好。以后姑娘不用再写信如此隐晦,有事便尽可去聚贤楼找常管事,然后让常管事给在下送信。那里确实是在下的产业,里头都是在下信得过的人。对于京都的消息,在下已尽知。不知姑娘以后欲作何打算?若有事联系宫里,姑娘也尽可去找常管事。”
林珺看罢信后,将那块玉仔细看了一番,才看出那玉里头镌刻的是‘宝山”二字。宝山正是郑昆的字。她这时方才放下心来,确定聚贤楼是郑昆的产业,那里头的人也可信任。
可她此时却一点也没意识到,郑昆直接给她回信,她却一点也没觉得奇怪,还接收的理所当然。先前她可是借林睿的名义,给郑昆写的信。
说起来,郑昆在收到封皮上写着林睿名字的信时,他还有些莫名其妙。他心里想着,莫不是林睿知道林昊在他身边?尔后他看了信,还经历一番苦思,这才知道这信里写的是什么意思。(。。)
第一百三十九章 追贼()
就如先前林睿誊抄信时的感触,郑昆看完信后,他也觉得这信没头没尾。而且他还知道金明池位于后宫,池子很小,那里没有莲花。既然没有莲花,又怎么会有并蒂莲出现呢?
可他觉得,林睿不会无缘无故的给他写这么一封信,于是他便又翻来覆去的看了看那信。然后便注意到“没看明白,就看前两处”这几个字,他刚开始以为是信里的前两句话,可看了那两句无果。
很快郑昆便又将注意力放在了“莲落”两字上。他读信时便觉得这两字不对劲。莲花都是凋谢,哪里来的莲落这个词?这个词看起来就是用词不当!
不过在他念出这个词以后,他便有了思路。莲落不就等同于联络?接着他便将描述并蒂莲那段话的前两字摘出来,这才明白信中的意思。
然后郑昆又想到,申国公林睿和他是没有交际的,和他算有过交际的,也就是林珺了。
而且他估摸林珺之所以这么隐晦写信给他,估计是因她要避嫌,还有便是她可能不太肯定那聚贤楼是他的产业。若聚贤楼不是他的,她这封信没头没尾的,被人看到,也不会有人会注意。
他这里想明白后,还觉得林珺如此做有些好笑。他吾自笑了一番,然后便按他自己猜测的那般,将信直接回给了林珺。
郑昆在写信时,同时送了信给皇上萧煜。他请示萧煜,关于林昊在他这里的消息。是否要将这消息告知林珺。
说来古代通讯真是不发达。郑昆,林珺以及萧煜几人之间真是好一番的弯弯绕。
进入七月中元节以后,天气的炎热逐渐消退。从七月十三开始,各寺庙为亡灵超度的法会,就开始接连不断的举行。纷纷扰扰的七月便在各种祭祖以及法会的举行中划过,进入了八月初一。
这一日,看着和平常的日子却也没什么不同。也就在这日傍晚,到观音寺进香的女眷,她们的衣裳首饰丢失的不知凡几。
大周尚佛,每逢初一。十五前后。京都的佛寺便都人满为患。观音寺位于西城靠外,其实已经算是外城。因而留宿在这里的香客数量还是不下少数的。
观音寺香客厢房的院落里围满了众人,女眷们都围在那里。她们自然是想要寺院给个说法的。一时间那里指责唾骂,哀嚎哭声不断。
此时说话的夫人是一个锦衣卫同知的妻子。她万万没有料到。她会在这里出了被盗窃的事情:“快去报案。申国公府的案子风头才过。怎地又出了这等事情?还有你,阿威!速速回去报于老爷,让老爷带了人来。如今这京都的治安真是世风日下。那贼子还敢偷老娘的东西!”
“那首饰上还刻了我家姑娘的表记呢,被人拿到了,这可就麻烦了。到时候若是有人拿着首饰上门,这可要让我家姑娘如何说清楚?”这个愁闷苦脸说话的是一个奶嬷嬷。她家姑娘是一个翰林院院士的千金。
“缺德——”工部员外郎的小妾此时只面色阴郁的说了这两个字。原因何在?只因这小妾丢的是难以启齿的肚兜亵裤。
报了案后,众位女眷就焦急的等着五城市兵马司的人来搜寻盗贼。若是能将那盗贼抓个现行,拿到丢失的东西,那就不必再担心自己的清白有失了。
主持派了寺庙的知客僧前来安抚众人:“诸位稍安勿躁,已经报了案,我们寺院从未出过这等盗窃之事,稍后一定会给诸位一个说法的。寺门如今都已关闭,那门口处也有人守着。贼子必然逃脱不了,诸位且等着便是。”
一直到天尽黑时,五城兵马司的人在寺里也没搜到什么。西城的指挥使头都要抓破了,这桩桩件件的事可如何是好?
申国公府少爷被贼子伤害的案子就发生在西城,好不容易申国公府的案子才了结,如今怎么又出了这等怪事。
“还是没搜到么,后山可去了?”
“去了,没有发现贼子的踪迹。”
指挥使问着下属,下属虽然犯愁,但也如实的回答了。
那下属回了话后,便低头沉默的站在那里。而那指挥使则使劲砸着牙花子,面上更是愁眉不减。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骚乱。
“抓贼,快捉贼——”
听到喊抓贼的声音,指挥使便出了屋子。出了屋子后,他看到四五个和尚举着火把,追在两个黑衣蒙面人的身后,大声的喊叫着。
两个黑衣人身形都是低矮偏瘦,其中一人背着一个明晃晃的松垮大包袱,跑得极快。等指挥使看过去时,那两个黑衣人已经跑出了院落。
“追!”指挥使忙正色吩咐属下。
两个黑衣人跑跳速度极快。不一会,指挥使便带着人追到了观音寺的北面,那里有一处弃置的院子。
突然这时有一个和尚直冲着和那黑衣人不同的方向跑去,和尚嘴里对指挥使带来的下属喊道:“快——快随小僧去搬梯子,看着那贼厮是想要翻墙!”
果然,那和尚话完,就看到那两个黑衣人已经跑到了北墙根处。两个黑衣人极快的分别甩出一个飞爪。借着那飞爪,他们就如猴子爬树般,灵活的跃上了高高的墙头。
其中一个黑衣人蒙着头面看不出表情,但他却在墙头站了一会,对墙下五城兵马司的人还比划了一个手势,这才翻过墙。而且他翻墙时还掉下一个发着光的物事。
那个黑衣人拇指朝下的手势明显的带着鄙视,追来的五城兵马司的人看到他的手势,只气了个倒仰。
五城兵马司的其中一人眼尖,他速度极快的捡了那物事,在火光下映衬一看,这才看到那是一个刻着“妙玉”表记的簪子。
因喊抓贼的动静大,那些丢东西的女眷,也有带着人围到这里的。
“这簪子是我的,能否还于我?”说话的姑娘声音娇甜如黄莺般,可惜带着帷帽,看不到她容貌。这是神机营千户家的千金。
拿着簪子的人听了她的话,有些红了脸,他忙将手里的簪子递还给了那姑娘。
“给我追!”那姑娘拿了簪子后,声音极脆利的对身后的几人吩咐道。
这闺名妙玉的姑娘可不是普通的娇小姐。她们府上一直住在这西城,每逢初一,十五,她都会陪着祖母来观音寺斋戒三日。她身后的护卫,可是她父亲专为她和祖母配的好手。
那和尚喊了话后,梯子很快就搬了来,立刻便被架在了墙上。除了五城兵马司的人,权势之家的女眷带来的护卫也跟着要翻墙。
“墙那一面是谁家?”
被指挥使叫前问话的和尚施礼后,恭敬的答了话:“不知是谁家。因这北面靠近羊义伯胡同的住户,怕寺里香客扰了百姓,这北面已经弃置不用了。只是这小贼好似对我们寺里的地形极其熟悉。”
“那就还要去羊义伯胡同搜寻,去堵那小贼!”这时一个和尚大声嚷了句。
指挥使一听这话,也反应了过来。于是他便带着其余下属绕去了羊义伯胡同。
这个大声嚷话的和尚,他有二十来岁,面相长得憨厚。他嚷完那句话后,又对身边的人说道:“师兄,我们也跟着去吧。人多了,那小贼可就插翅难飞啦!”
那师兄被他说动,便道:“好,虚宁,我们赶快带着人去。”
于是那群和尚也跟着出寺去堵截那黑衣人。(。。)
第一百四十章 劫持()
不久五城兵马司的人和那群和尚便赶到了羊义伯胡同。
进了胡同后不久,虚宁和尚便冲到一个门户前大声喊道:“就是这里——就是这里!寺里北面墙后头就是这家啊! ”
西城兵马司指挥使也顾不得多想,便指使下属开始拍那住户的门。此时若是有人举起火把,往上看一看那门上的匾额,必然能看到“沁园”二字。
沁园的门子听到门外闹哄哄的动静,就意识到不好,要坏事!因而他便赶紧喊了院子里的小厮,让那小厮快去报与沁园的管事。
沁园管事一时间不知为何沁园会出事,但他还是一边赶紧吩咐下属疏散嫖客,一边带着护卫,指使门子开了门。
沁园做的都是隐秘的皮肉生意,而客人也基本都是一些朝廷官员和勋贵。所以管事自然是不能让人觉察出沁园里头的内情。
门打开后,沁园管事看到门口一群人举着火把。这一群人,除了五城兵马司的人,还有一群和尚,再来就是一些认不出身份的人。
原来,锦衣卫同知此时也带了人赶了来,凑在了这些人里。方才寺庙里丢东西的一个女眷,她正是这锦衣卫同知的妻子。最后还有一些人,他们是一些家丁护卫。这些家丁护卫都是丢东西的女眷府上的。
沁园管事看到这种场面,忙带着极为客气的神色,拱手对指挥使问道:“不知众位大人这是有何事来访?”西城兵马司指挥使穿着公服站在前列,那沁园管事也有眼色。知道该找谁说话。
指挥使对管事说道:“今日观音寺的两个小贼进了你的院子,我等要捉拿那小贼,你等小民速速让开。”他说完后又朝身后挥了挥手,高声指挥下属道:“给我去搜!”然后那指挥使便将管事推到了一边。
沁园管事身后的护卫还要拦,被指挥使呵斥道:“你等妨碍执行公务,当论同谋罪处置!”
沁园管事忙凑上前说着好话并道歉,他让身后的护卫都退到了一边。
而那锦衣卫同知既然位高权重,就基本没什么好怕的。他对带来的人高声吩咐道:“给我搜,今日不将那两个小贼搜出来,老爷我誓不罢休!”锦衣卫素来骄横跋扈。因而这同知大人才有此等气魄。
那指挥使识得锦衣卫同知。他便语带巴结的对那同知说道:“鲁大人,你看往哪里搜?”还能往哪里搜呢,自然是分开方向搜啦。不过指挥使为了巴结锦衣卫同知,所以他才多此一问罢了。
那锦衣卫同知斜看了一看指挥使一眼后便道:“速速分开了搜!”
那同知话完。此时慧宁和尚却指着一个院落道:“那处院子离我们寺院北面近。不若大人们和小僧先去搜哪里?”
沁园管事此时心内火急火燎。他们的生意一则不好暴露人前。二则是幕后的东主虽是大有来头,但他却不能说出口。因而此刻他只能眼看着一群人在沁园内开始搜寻起来。而且他看那和尚似是无意指的院落,可那院落里的朝廷命官却是不好暴露在人前的。
于是他忙换了凑到指挥使跟前。印账档溃骸澳歉鲈鹤永牍垡羲略叮埠退虑讲话ぷ牛故堑秸飧鲈郝渌寻伞!彼低晁噶吮鸬脑郝洹�
可他话完,慧宁和尚便上前质问那管事道:“一看你那神色,小僧就知你那院里必有不可告人之事!若不然,你为何要将我等指去别的院子?”
然后慧宁又转头对指挥使施了一礼,温声劝道:“大人,你可不要听他的。若是不仅追到那两个小贼,还能发现这宅子的蹊跷之处,大人不就立了大功了吗!小僧看这院子在外头,看起来就是极普通的住家,可这内里却极为轩敞,也不知他们私下里做的是什么买卖?”
指挥使听了慧宁的话便想,反正那两个小贼是要抓的,这院子各处也都有他的人。若是抓了那小贼后还有其他收获,这不都是自己的功劳吗。于是指挥使便听了慧宁和尚的,他不顾沁园管事劝阻,去了慧宁指的院子。
而先时翻墙进入沁园追贼的人,却被沁园的护卫拦住了。
这沁园外面看着极为普通,可内里却有小桥流水,曲折回廊,翠竹名花。看起来布置的极为雅致闲适。
沁园的护卫对五城兵马司的人客气说道:“你们说的黑衣人,在下确实是未看到。”五城兵马司的人都穿着公服,沁园的护卫自然认得。
说话的护卫一边和五城兵马司的人说着话,一边对身边的护卫打着眼色。他自然是暗示身边的护卫赶紧去通知管事,然后让管事疏散嫖客。毕竟这里的某些嫖客身份十分敏感。
五城兵马司的人,根本不把沁园的护卫放在眼里。但他们中一人看这个护卫说话恭敬客气,因而那人便也客气说道:“众目睽睽之下,众人都看到那两个小贼翻墙而入。你等不要再拦着,若是耽搁了我等公务,到时候你等是不是同谋,那就说不清楚了。”
而就在指挥使带着人进入沁园之时,沁园的一个屋子里,一对男女在卧榻上正身心投入的纠缠着。忽然屋顶上落下一黑衣人,那黑衣人落地后,径自朝着卧榻上的男女而去。因女子面朝上被压在身下,因而她很快就看到了那黑衣人。
那黑衣人突兀出现在卧榻边上,女子惊恐的大叫了一声。然后她开始推着压在身上的男子,同时嘴里带着颤音叫道:“老爷——老爷——”
榻上的男子听到身下女子喊自己,他以为是因自己的勇猛,身子动的更欢,嘴里还宠溺的说道:“心肝,老爷必会好好疼你!”
接着就听那黑衣人高声调侃道:“都御史大人虽是文官,不过竟也有如此生猛的一面!”
王舒玄好事正酣,听到背后有人说话,先是一时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后,便从背后打心底一凉,然后就泄了出来。
黑衣人说着话时,他不等王舒玄转头看过来,便上前将王舒玄胳膊押后的反捆了起来。
接着是王舒玄压在身下的女子,黑衣人不顾那女子的挣扎与叫唤,也将那女子捆了起来。最后他随手捡起地上的袜子,将两人的嘴也堵上了。
王舒玄平生从未受过此等耻辱,他先时嘴上还厉喝着威胁黑衣人,但被抽了几巴掌后,便脸肿得说不出话来了。可接着他嘴里就被塞了臭袜子,他胃里翻腾里恶心,呜咽着怒瞪向黑衣人。
“王大人还是担心一下光着的身子吧!”那黑衣人笑着又调侃了一句。
王舒玄此时是没穿衣服,双手反捆在身后的。这对他来说,更是极大的耻辱!他气怒羞耻交加,双目泛红,全身颤抖。
但那黑衣人却对此无动于衷,他推搡着被捆在一起的王舒玄两人,用匕首威胁着两人往屋外走。
而那女人虽然做的是皮肉生意,可大庭广众之下一丝不挂,她自然也羞耻难当。因她嘴上被堵着,便只能呜咽着摇头流着眼泪,站在原地不愿出去。不过最终她还是在黑衣人的匕首下屈服了。黑衣人可能也有怜香惜玉之心,还是给那女人披了一件外衣。(。。)
第一百四十一章 布置()
等沁园的人听到声音不对,赶到王舒玄的屋子时,黑衣人已经推着王舒玄两人出了屋子。
而在沁园的另一处,大理寺少卿贺荀也同样遇到了这等事情。只不过和这里不同的是,他遇到的黑衣人身后背着一个大包袱。
沁园护卫赶到时,黑衣人用刀架在王舒玄的脖子上,威胁着护卫退后。而那女子就被绑在王舒玄的身前。黑衣人将王舒玄和那女子往院落的敞亮处带。因着两人不配合,那黑衣人还颇费了一番功夫。
很快五城兵马司的人便被慧宁带着来到了这里。一来到这里,他们就看到一对男女被黑衣人劫持着,并且被劫持的男女还没穿衣赏。虽然女子披了一件衣裳,但是还是能看到不该看的。
和尚中的大多数人忙避嫌低头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还有一清秀和尚闭眼避在一旁,转动着脖子上的佛珠念着清心咒:“观自在菩萨……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但除了和尚,大多数男子都以一种嬉笑的神色看着这个场面。
那黑衣人看到冲进来的慧宁等人,忽然大声道:“你等不要轻举妄动,我手里的人名叫王舒玄,他可是正二品左都御史!谁去喊我那同伙,让他也过来。”
而此时黑衣人口中的同伙,他正劫持着大理寺少卿贺荀往这里来。
黑衣人话完,在场的众人一阵哗然。
好凑巧的是。二老爷林平也在这些人中。他自然认出了表兄王舒玄。不过他方才正目瞪口呆,而且王舒玄对他一直呜咽着摇着头。他明白表兄的意思,这是让他不要透露出表兄的身份。可他不透露,黑衣人却透露了。
王舒玄在黑衣人话完,他恨不得羞愤欲死!可他怕死。而且他身体素质太好,也不能当场晕过去。他心内觉得这黑衣人一定是针对他的。他想的没错,就是针对他的!
接着黑衣人好似嫌女人碍事,便割断了她绳子,将她推了出去。
好一会,另外一个黑衣人就劫持着贺荀来到这里。不过贺荀好一点。他穿着中衣。
这两个黑衣人十分警惕。因他二人手里劫持的都是朝廷命官,围在这里的人也不敢轻易动手。
西城兵马司指挥使此时十分后悔来到这里,这是什么事啊!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