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八章 混乱()
此时屋里传出丫鬟夏竹讥讽李嬷嬷的声音:“您老这么大岁数了,管着姑娘屋里的事情,我们下面的倒也没什么,可您老也不能就此倚老卖老吧?这……姑娘就去请个安,你老便回了自己家里一趟,您也看看这府里的奴婢,那里像您那样随便,每日里都要家去,既然这样,您到底是伺候姑娘的,还是来混月银的?!”
“妹妹,李叔正病得重了,而且嬷嬷家去也是告诉了姑娘,姑娘允了的?”此时内向的春杏好脾气的上前劝解夏竹道。
“哼!还有你,不要仗着姑娘近些日子亲近你,便尾巴翘上了天,你这是偏帮李嬷嬷咯?我今日便告诉你,就算将这事捅到了老夫人那里,我也要让李氏离了这漱玉阁,这里有我没她,有她没我,你们看着办!平日里管束不住丫鬟,也做不了什么正经的事情,却管着整个漱玉阁,拿着二两银子的月银,这哪里是管事嬷嬷啊,这是被伺候的祖宗!”夏竹因为春杏的话,气势不减反增,话也越说越嚣张。
“李嬷嬷走了,难道夏竹姐姐就能当了漱玉阁的家么?屋里还不是要被派来管事嬷嬷,要不是李嬷嬷的性子软和,哪里容得下你在这里放肆!有了新嬷嬷,姐姐照样要被管着,到时还不知新嬷嬷有李嬷嬷这样的好性子么。“这时本该跪在外面的冬雪又加入了进来说话,她清脆的声音柔和而坚定,很快的就分析出了李嬷嬷离开漱玉阁后丫鬟们的处境。
于是此时围观的众人便也应和着冬雪说:“对啊,夏竹姐姐,算了嘛,李嬷嬷挺好的。”
“是啊!”
“这是怎么地,好端端地就吵了起来……”
众人正议论纷纷着,忽然就听到屋里哗啦一声,似乎是什么东西被碰翻了,紧接着就听到冬雪尖叫了声,然后听到夏竹嚣张的嚷道:“你算哪根葱来着,老娘自懂事起就在漱玉阁呆着了,可是姑娘身边的第一人,你是什么时候出来的小鬼头,还敢这样跟我说话!姑娘今早处罚了你,要不是我帮着你在老夫人处求情,你现在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
林珺和堂姐林怡一直站在那些围观的下人身后,本谷香要上前呵斥众人的,但被林珺抬手阻止了,然后林珺吩咐身后的玉珠道:“你去祖母那里将此事禀告了祖母,这事还要烦劳祖母派人来处置了。”
然后林珺又对谷香吩咐道:“你去外院喊几个身强力壮的婆子过来。”
林珺身边的人都被派了出去,林怡见此,便说道:“我看妹妹这院里的丫鬟也没几个顶用的,不如我送于一个周到妥帖的给你。”说着便喊上来一个叫枫亭的丫鬟。
这丫鬟长相机灵俊俏,是林怡母亲身边的陪房王妈妈的女儿。林珺知道这丫鬟必然是林怡早就想好了要安插在她这里的,本要拒绝,可转念一想,看如今夏竹是早就成了祖母王氏的人了,而王氏早晚还要给她身边安插人手,不如就收了林怡的丫鬟,也好让祖母王氏的小心思可以暂且歇上一歇。
于是她便顺其自然的说道:“那就谢谢四姐姐了。有备无患总没错的,反正那些婆子平日里也是闲着,如今办了此事也能得上几个喝酒的赏钱不是么?”其实林珺此时便想借今日这事给夏竹几个好看,因此才说让带了几个外院的婆子过来。
然后她又笑着对着林怡说道:“让四姐姐看笑话了,往日里妹妹也没有碰到过这些事情,不知如何处置这事,不如今日也劳烦四姐姐给看看如何处置这事情吧?”林珺到底吃一暂长一智,她不想在林怡面前严厉的处罚了下人,然后再让林怡出来做好人,于是便这样对林怡说道。
“这是妹妹院里的事情,我看不如等宋嬷嬷过来处置好了。”谁知林怡倒也乖觉,竟然将事情推给了还没来的宋嬷嬷。
“也好,那便等嬷嬷来了再说如何处置。”林珺看林怡不接招,便这样说道。
枫亭果然机灵上道,这时看情况要越加的混乱,便走在众人身后对围着的众人大声斥责道:“你们平日里就是这样当值的吗?这是把六姑娘院里当成了什么地方了!”
本围观屋里的众人正津津有味的看着林珺屋里的管事嬷嬷和大丫鬟等人闹事,忽然听到背后这一声娇喝,这才看到四姑娘林怡和六姑娘林珺,忙要急急的散了。
正在这时,宋嬷嬷带着府里几个五大三粗的婆子进了院里,她上前对着林怡和林珺恭敬的行了礼。
林怡眯着眼看了一会神色恭敬问安的宋嬷嬷好一会,才面色沉静的对宋嬷嬷说道:“劳烦嬷嬷了。”
“不敢当,姑娘。”宋嬷嬷不知为何被六姑娘林珺先前的眼光看得心里一突,还没来得及深思便回答道。
宋嬷嬷带来的人并未让在场不相干的人都散了,而是留了这些人下来,然后她才带着林珺姐妹走进屋内。
此时屋里李嬷嬷佝偻着腰站在屋里的一个角落里,看起来很是委屈,春杏站在她身后,而夏竹就站在离李嬷嬷不远的如意桌那里,离她最近的是冬雪,依巧站在冬雪的身后。
其他的丫鬟——秋雨在她们进来之前还悠哉的坐在圆凳上,她身后站着玉珍,玉桥和红盏。
显然冬雪在她们进来之前被夏竹撕扯过头发,她的境况在众人中尤其显得狼狈,此时她脸上的胭脂糊了一脸,脑袋上顶着一头的乱发。
看到宋嬷嬷带着林珺和林怡进来后,李嬷嬷和林珺屋里的那些丫鬟们忙上前跪了下来。
在宋嬷嬷的威压下,事情很快就被弄明白了,在林珺请安走了后,夏竹指派林珺的一个三等丫鬟去给她端茶送水,又指派了一个丫鬟出了院子不知去做何事了——林珺能猜到那小丫鬟必然是去给祖母王氏传递消息去了。于是李嬷嬷便对夏竹这样做张做乔看不过眼,便说了她一通。
然后李嬷嬷看林珺请安没回来,便说要回一趟家里,她便将手头的事情吩咐了春杏。这些日子夏竹被李嬷嬷压制得有些气,其实李嬷嬷这样的性子又怎么会这样做,这些也都是林珺授意她做的,夏竹不明所以,便借题发挥的说起了李嬷嬷。
第九章 好看()
两人先时还只是讲理,说着话时夏竹便提起李嬷嬷的儿子李福是如何的无能,还说要不是林珺母亲周氏的提拔,李福如今也是没什么差事混日子罢了。
李嬷嬷听到儿子被说,再绵软的性子也不会忍了,她便说道夏竹的哥哥是如何的游手好闲和偷鸡摸狗,于是——她终于惹急了夏竹,后面的事情便是林珺回来之后听到的。
听了事情因由后,宋嬷嬷板着脸说道:“如今你们是越发的不把老夫人和姑娘放在眼里了,还敢在这里放肆,是把这漱玉阁当做了穷街陋巷的菜市场了吗?!”
“姑娘,奴婢自伺候姑娘起便兢兢业业,少有出错的时候,我不知姑娘近日是听了谁的话,便疏远了奴婢,其实……其实奴婢近来也委屈啊!……”。
其他的丫鬟在宋嬷嬷问话时都低垂着脑袋,不敢说什么,但夏竹似乎是知道自己有依仗,她此时反而哭着对林珺这样说道。
林珺面色漠然的看着夏竹,直到夏竹被她看得低垂了头,不敢再说什么,她才转头对宋嬷嬷淡然的说道:“嬷嬷,您看,该如何处置就如何处置好了,我听着这事因由,我的奶嬷嬷李氏并没有什么大错,毕竟事端并不是李嬷嬷引起的。奶爹的病您也知道,估摸着也就这些日子呢,李嬷嬷在伺候我的时候抽空回去也是我准了的。”
“是,六姑娘。”宋嬷嬷听了林珺的话,知道林珺这是在告诉她,李嬷嬷这里虽然参与了聚众喧哗,但事端并不是李嬷嬷引起的,所以要处罚引起事端的人。
“将夏竹拉下去打十板子,李嬷嬷是管事嬷嬷,却拘束不了院里的人,就……就罚了她两个月的月银吧。”宋嬷嬷说完这些处罚,看着林珺,询问林珺的意思。
“我看,还是按府规上的处罚来吧,毕竟无规矩不成方圆。”宋嬷嬷有意包庇夏竹,因此对李嬷嬷的处罚也减轻了些。
但是府规里聚众喧哗和聚众闹事之人要责打二十大板,同时从犯也要三个月月例减半。
“我看,这些人以后都是姑娘得用和亲近之人,姑娘念在她们是初犯的缘故,就罚的轻些吧?”而显然宋嬷嬷还是要包庇夏竹的,说着话的同时她暗地里给跟着自己来的婆子使了眼色。
林珺心里冷笑一声,怎不见你在处置我母亲贴身伺候的人时手段轻些!打板子有技巧,她又怎会不知,休想将此事混过去,今日夏竹这二十板子少了一半,那么——怎么的也要挨打的实在了。
而这时,谷香早带着外院的三个婆子等候在一旁了。
“回姑娘,这是洗衣房的孙婆子,袁婆子还有外院门子上的马婆婆。”林珺示意谷香将人带了过来,谷香向她们说了三个婆子的来历。
这三个婆子都是身宽体壮的相貌,何况还有两个洗衣房的婆子,她们平日里搓洗抻晒布帘子等都要用到大力气,对此三人,林珺倒是很满意。
“春杏带上玉珠几个丫鬟请宋嬷嬷和她带来的人喝茶。”等谷香禀告完了后,林珺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春杏,然后说道。
她身边还没有什么得用的人,她要看看这春杏的资质如何,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果然,春杏不愧是周氏特意留给林珺的人,她立刻明白了林珺的意思,带着玉珠几个硬是将宋嬷嬷带来的几个婆子拦了下来。
此时林珺才面容冷淡素正的对着外院的三个婆子吩咐道:“既然谷香将外院的婆子请来了,也不能让她们白来一趟。正好,我这丫鬟今日犯了错,要打板子,就由你们来吧,打得好,我这里重重的赏。”
“姑娘!”夏竹此时瞪圆双眼,脸上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看着林珺喊道。
“姑娘,这……还是我们来吧。”宋嬷嬷带来的一个婆子在宋嬷嬷的眼神的一再示意下,无奈的站出来说道。
林珺似笑非笑的看了那说话的婆子一眼:“谁来不都一样吗,这样您老也省了一把子力气了。”她说完便不在理会那婆子。
内院和外院平日里泾渭分明,外院的婆子自然也少怕得罪内院的人,她们平日里很少有这样得赏的机会,又听到林珺说道重重有赏,自然对林珺的交代上了心,此时她们正要将夏竹拉到院子里行刑。
而这时林怡突然说道:“妹妹也是的,叫来外院这些腌臜的婆子还要打赏些她们钱,这也太吃力不讨好了。”林怡本想帮着宋嬷嬷说话,可听到林珺这样说了,便换了句话。
她今日才发现这六妹妹拿起主意来十分执拗,怎么劝也不听,不知是否是她故意这样。
夏竹看四姑娘有意帮衬自己,还想着做最后的挣扎,而林珺则对林怡的话不置可否,反而笑着对林怡说道:“这些外院的婆子平日里做着府里最重最累的活计,难有有得赏的时候,做主子的也要体谅体谅她们才是。”
林珺说完这话不久,外院的袁婆子很是上道的印帕乘档溃骸盎故枪媚锾辶挛颐钦庑┫氯恕!�
而另外两个婆子则有些手脚不自在的样子,她们点头也不是,不点头也不是,毕竟在场的不只林珺一个主子,而两个主子的心思又不同。
可林珺则没管这些,她此时脸色更加的冷漠,对着夏竹质问道:“漱玉阁的主子是谁?这漱玉阁该有谁,没有谁,可是你说得算的?李嬷嬷先时说你,可说得错了?——今日这处罚你且好好受着吧,想清楚了漱玉阁的主子到底是谁,管事嬷嬷又是干什么的!”
她说完后便不顾宋嬷嬷等人要上前劝阻,让外院的袁婆子等人押着夏竹在院里就打起了板子,而且她专程让上道的袁婆子给夏竹上板子。
挨着板子的夏竹从来没有这么的丢过面子,此时她心里止不住的对林珺有了些怨恨……
等发落了夏竹,送走了林怡和宋嬷嬷等人,林珺让人搬了椅子坐在漱玉阁的门厅外,叫了院里所有的丫鬟,又让春杏找来今日被夏竹派出报信的那个丫鬟,这丫鬟才留头,七八岁的样子,名叫豆子。
“可是你去祖母院里送的信?”林珺看着那丫鬟直截了当的问话道,她一边慢条斯理的喝着茶,一边等着小丫鬟回答。
等豆子回了话后,林珺便让谷香找来的孙婆子将小丫鬟掌嘴十下。
谷香找来的两个洗衣房的婆子到底手重,两个巴掌下去,那豆子的脸就高高的肿了起来。
等着处罚过去,林珺面色淡然的放下手里的茶,对着院里的人说道:“——叫你们来,就是让你们今日都想明白了,谁是这漱玉阁的主人,想不明白,夏竹和豆子就是你们的下场——”
得了赏钱,出了漱玉阁的的外院婆子不管林珺如何在院里发威,她三人此时面上都是喜形于色。
马婆婆说道:“如今府上好些事情都是二太太管着了,袁婆子你这样巴结六姑娘,也不怕倒时二太太找你麻烦!”
“哼,我一个外院的洗衣粗使婆子,怕啥!二太太最终不也是为大房做嫁衣不是,六姑娘姐弟才是国公府的正主不是?”袁婆子拿出那二两银用袖子擦了又擦,还上牙咬了咬,这才无所谓的说道。
“可这县官不如现管啊!”孙婆子到底胆小,叹了口气,无奈道。
……三人就此议论着走远了。
第十章 朝议()
朝廷里的事情普通的平民百姓是不懂的,可去年年底那场败仗,到底死了大周三十二万军士,因此从去年十二月到今年正月里,京城的天就像压着什么似得,总是充满着灰扑扑的阴霾气息,而京城做官人家的家里的氛围好似过了正月都还没缓过劲来。
除了去岁九月,朝廷对西夏一战,主将战死,大军战死过半以外,朝堂上的风波看来还不仅止于此。
建元二十一年四月初十的朝堂上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站在皇上身边的掌事太监随着列为大臣叩拜过后喊道。
“臣有本奏。”站在文臣之列的李阁老走出来道。
“爱卿,准奏。”年轻的皇帝萧煜说道。他面容棱角分明,皮肤白皙,皇家养尊处优的生活,使得少年皇帝的气质看起来更加的儒雅高贵,但毕竟他才十一岁,脸上的稚气未消,显得威严不足。
当然小皇帝带着冕冠,因冕管上的冕旒遮挡的缘故,也让人看不出什么来。
年少的皇帝身后的帘子后边,端坐着曹太后,只见曹太后身着绣着百鸟朝凤图案的华丽朝服,面容端肃。
曹太后时年三十三岁,尖尖的下巴,眼窝轮廓清晰,这是个相貌秀美,性子好强的女人,她那大大的丹凤眼使其容貌更加突显得美丽,但也使其气质显得过于凌厉。
不过其人很得孝明帝的喜爱,孝明帝在世时,太皇太后宋氏曾想立自家侄女为后,最终没能成功。
孝明帝驾崩后,曹太后掌权,便不怎么待见太皇天后,因而强权下,太皇太后也不得不对曹太后避退三舍。
“封丘肃安王萧田在郡县内欺男霸女,纵容下仆杀人,性情残暴,百姓苦不堪言,上告后,地方官吏不敢得罪肃安王,致使百姓有怨难申。望圣上下旨督办百姓冤屈之事,严惩肃安王。”李阁老的声音虽老迈却也厚重,这是一个看起来古板严肃的老头。
事实上他本人也确实是这样的性子,他身材干瘦,今年已经六十岁高龄,因素来不怕得罪权贵,又有耿直不阿的风骨,在朝堂上立敌不少。
“臣附议。”相貌俊逸潇洒的秦学士其后出列,然后说道,“我朝自高祖立国以后,分封藩王有近六十,郡王及奉国都尉者多不可数,传至如今,郡王数量达到三百多位。如今郡王、藩王拿着国库俸禄吃喝玩乐,纨绔不化,尸位素餐者众。藩王有当地领军权,臣叩请陛下下旨对藩王做出领兵权利限制,以避免地方藩王有不臣之心。”
“臣附议,不得使藩王结交领兵大将。”
“臣——附议。”
而正在这时,威严而又精明的谢阁老出列说道:“臣以为——此事不应过激过急。”
“臣复议,如今蒙古,西夏扰边不断,去岁我朝兵败,西夏气焰嚣肆,必然还会扰边,若是因削藩大动,恐引起民乱,内忧外患,国不勘负。”
“臣——附议。”
小皇帝此时处理朝事时还显得有些犹疑,虽这方面的事情太傅也有教导。他忍着转过头询问皇太后的意图,正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曹太后已经在帘后下了旨意。
“宗人府督办,令王府长吏,督查各地藩王郡王府不得擅自役军民、敛财物。至于肃安王,哀家会派人下旨申饬,若不改,则告宗庙,除其爵。”
“遵旨。”众臣道。
不一会,吏部侍郎周磬出列说道:“臣有本奏。”
小皇帝此时已经整肃了面容,他抬起胳膊示意道:“准——”
“已故申国公府周夫人二月初三上表请封其嫡次子林睿为世子,望圣上恩准。”
“国事繁忙,朕……”小皇帝正要准奏。——但却被曹太后的一句厉声质问压住。“周夏之战,我朝战败,申国公父子损兵折将过半,何故有脸面请封世子!”
“太后,申国公府乃有功之臣。自高祖以来,历代国公对国皆鞠躬尽瘁。西夏一战,申国公父子只是听命行事,何错之有?”谢阁老如今是阁首,说话分量十足,于是他义正言辞的出列辩驳道。
“那——阁老的意思是西夏一战,申国公父子无错?如若这样的话,我朝那死去的几十万大周将士英魂何以安息?再说,那申国公世子违抗军令,擅自驰援父亲,岂不当军令儿戏?”出列说话的此人是御史中丞王湛,他和安远侯曹家交往颇深,只要曹家赞成的,他必然赞成,曹家反对的,他必然反对。
他曾因参申国公林业攻打鞑靼之时消极待命,阳奉阴违,而被还朝的申国公林业当众鞭笞,从此怀恨在心。
所以说宁得罪君子,勿得罪小人,死去的申国公林业大概也不会想到他因一时的图个痛快,竟然报在自己儿子的身上。
京城里都知曹林二府井水不犯河水,要说为何,这还要从第一代曹家先祖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