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来,她心里虽不快,可也没有理由推拒,因此只好面上慈和的和周磬的夫人应付着。而赵氏还有指望着周磬给丈夫安排个好去处,自然和周磬夫人罗氏说话间带着讨好。
“是啊。”王氏此时只好点头道。
不一会,兰州周家的管事便在周磬夫人罗氏的吩咐下,将送来的两房下人给王氏看了。
不久,罗氏便随着林珺回了院子。
“老奴一家拜见姑娘。”兰嬷嬷一进了门便带着家人给她叩头。按说林珺是不认识这些人的,兰嬷嬷等人是在林珺出嫁时才来她身边伺候的。
上一世兰嬷嬷自林珺出嫁后便一直服侍在她身边,后来她被迫做了庞锦澎的外室,兰嬷嬷又因阻拦曹珞对她不轨而被杖毙,她儿子瑞和一家后来被曹珞卖掉了,她死之前也没有打听到他们的消息。
“嬷嬷——”林珺急忙上前搀扶兰嬷嬷,也让其他人快些起来,眼泪瞬间便流了下来。
“孩子,哭什么,你外祖母挂念你们姐弟,这才派了兰嬷嬷带着人来。”周磬夫人罗氏看到林珺落泪,像是受了不少的委屈,因知道境况,忙上前安抚。
“姑娘可不要觉得奴婢们没用就好。”兰嬷嬷也上前说道,她自小就一直服侍着林珺的外祖母,后来林珺外祖母嫁到周家,才在周家成了亲,按说她作为林珺的长辈也是够资格的。
“怎么会,嬷嬷。”林珺一时心情难以平复的说道。
罗氏走上前搂着林珺,唏嘘叹气了一会,用帕子轻柔的擦了林珺的眼泪,转身叫来跟在她身后的管事,“这是你大舅舅的陈管事,这封信你外祖母让我一定亲手交到你手里的。”
林珺有些激动,哭得哽咽,身边的贴身伺候的几个丫鬟还有李嬷嬷也跟着流泪。
这些日子林珺从重生以来的不安到惶惑再到百般筹谋,万般小心,只为了不走上一世的老路,可还是觉得心力交瘁,她又怕自己做得不好,结果还是如上一世,如今终于见到了上一世犹如亲人的兰嬷嬷一家,愧疚加上思念,这才情绪有些崩溃。
“乖孩子,好了,不哭了,这些日子可是受苦了。”兰嬷嬷也上前安慰林珺道。
她心里想着姑娘这么小年纪就没有了父母,也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姑娘写去兰州的信老夫人拿到她跟前,看罢一遍又一遍,先时二老爷送了信说这姐弟三人身边的人都安排妥当了,老夫人也便先放了心,谁知后来没多久又得了姑娘的信,说是关嬷嬷因贪污被发配到庄子以致于后来病死了,自那以后,老夫人夜夜不得安睡,这才派了她带了两房人来。
“舅母勿怪——如今见了嬷嬷,就想起外祖母来,小舅舅自母亲丧礼后便出了海,虽然京城里当时小舅舅和外祖母也给留了得用的人。但我年纪小,什么也不会,便一直忐忑着,觉得还是有个像关嬷嬷那样能掌家理事的管家嬷嬷好些。磬舅舅公务繁忙,还要关照我姐弟三人,我这才——这才觉得没了主心骨,请外祖母送了人来。”
“舅母怎会不知,远水难解近渴,你心里要有成算才好。”周磬夫人罗氏虽然对这里的内情不知多少,但从丈夫的三言两语中也能听出些什么,但此时屋里林珺的丫鬟都在场,她便也说的隐晦。
“多谢舅母不怪。”林珺自然听得出来罗氏的意思,忙回话道,然后又对兰嬷嬷说道:“我虽然没有看信,也知道外祖母信里必然不会提到您老是她身边得用的第一人。因我姐弟让外祖母没了臂膀可用,说来也是我姐弟不孝。”
“你外祖母夜夜不得安枕,总怕你姐弟几个不能支应门庭,又担心你们年纪小,这才派了我们一家子来,姑娘不要觉得嬷嬷以后管着你拿大就好了。”兰嬷嬷严肃着脸嗔怪的说道。“姑娘也万不可说那样的话,老人家这一辈子什么苦没吃过,到如今年岁大了也就求个子孙平安罢了,你们都好好的,就是最大的孝顺了。”
“以后就烦请您老人家劳心劳力了。”李嬷嬷在林珺身后恭敬说道,因兰嬷嬷的辈分比她大一辈。
“快别这么说,只要姑娘不嫌弃我这把老骨头就好。”兰嬷嬷这时也不肃着脸了,笑着说道。
“怎么会呢,嬷嬷,我是巴不得兰嬷嬷来了帮着我,不然我做什么事情都力不从心的。”林珺也笑着说道。
“是啊,娘,老夫人若是信不过你,也不会派了您来伺候姑娘姐弟几个,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您就是宝贝,谁会嫌弃。”瑞和家的也凑趣道,她为人爽利,说话时总让人觉得明快而自然。
“这是兰婶子吧。”不等兰嬷嬷介绍,林珺便仰起脖子笑着看着熟悉的人。
“姑娘不要见怪,我这媳妇从来不把自己当外人,心直口快的,没有规矩。”兰嬷嬷甩着手里的帕子指着儿媳妇责怪的说道,但脸上带着笑,一看就是为儿媳妇开脱的意思。
“嬷嬷多虑了,怎么怪呢,我就喜欢婶子这样的爽利人。”林珺拉着兰嬷嬷的手亲热的说道。
众人相互寒暄的又说了一会话,兰嬷嬷带着人远道而来,林珺看兰嬷嬷年纪大了,精力不济,便让春杏带着兰嬷嬷等人先去安置。
不久她又和舅母罗氏说了会话,送了舅母走后,她才看了外祖母给的信,信里大舅舅交代了一些话,里边还夹着还有五千两的银票。
第四十八章 打架()
三年后,建元二十四年三月,京畿郊外的碧月湖,只见那湖外远山含翠,湖边绿草茵茵,微风逗着那杨柳,一派大好春光,正是春日踏青的好时节。
这大好风光自然若是没有几处亭子可供歇息,那可真是煞风景了。
可就算如此,那几处亭子也都是被京城的高门公府所占据的,而亭外四处散落着带着帷帽的少女们,她们正三五成群的放着风筝,可有人的地方必然有争斗。
这不,就在湖边不远处的树下,一个粉雕玉琢的三四岁的小童正形容狼狈的倒在地上,而就在他旁边不远处还有两个扭成一团的哥儿正打得难舍难分。
“哇……坏蛋,呜呜……我要告诉我姐姐!”那小童哭喊着嚷道。
“我叫你说,叫你说,你给我道歉!”只见一个面容俊俏的七八岁的小子骑在那打输的哥儿身上,手里正拽着他脖颈的衣裳,逼着那被压在身下的哥儿认错。仔细一看这骑在那哥儿身上的小公子不正是申国公府的十少爷,林珺的亲弟林睿么。
“你算老几!我有说错吗?——你弟弟扫把星,克亲长,克父母,克了长兄克舅舅!”那被压在身下的小公子虽是被压着,嘴角还挂着淤青,可身上的气势不减,拒不认错。
而守在一旁的小厮,除了给两家做主的人报信的以外,都慌乱的劝着自家的少爷。
因两家家世相当,相互忌惮,虽劝着自家的少爷不要再打了,但被两位眼中不服输的主呵斥不许插手,他们也不敢上前帮忙。
而那位坐在地上的小童则是申国公府的十四少爷,林珺最小的弟弟林昊是也。
他虽年纪小,但也脾气大,不管家仆如何劝着安抚要抱他起来,他就是不听,而是抱着旁边的树坐在地上哭嚎着。仔细看那小童的脸,除了形容狼狈,脸上并没有眼泪,而那家仆怕强抱起他伤了他,对地上的他也极是无奈。
而那被压在身下的哥儿既然敢和申国公府的少爷打架,也不是没有依仗的,他正是宋国公府国公爷郑泽的九岁嫡长子郑旭是也。
正在三人闹得不可开交,下人手足无措之际,一声呵斥从急匆匆赶来的一位中年美妇口中传出:“养你们都是吃白饭的么,哥儿都被打成什么样子呢?!”
中年美妇的穿着打扮,林睿一看就知她地位不低,又听到那妇人呵斥,猜出妇人的身份可能是宋国公夫人。那么对他来说这妇人是长辈,他因自小的规矩教养,忙松开郑旭的衣裳站了起来抱拳行礼,同时弯下腰将那坐在地上自顾干嚎打雷不下雨的林昊抱了起来。
林昊听到那妇人呵斥哥哥,鼓着脸怒瞪着那妇人,而郑旭则因母亲的到来,从林昊手下解脱,喊了一声母亲,就站在宋国公夫人卫氏身后怒瞪着林睿兄弟两个。
因三人在此闹了好一会了,因而周围也有离着他们近的几家人的哥儿跑过来看好戏。
林睿虽才八岁,但因出自武将世家,自小注重练武修身,因此个子和九岁的郑旭则有的一拼。
妇人看着林睿,呵斥完府里伺候郑旭的小厮,才对站起来与她规矩见礼的林睿说道:“我却不知,哥儿如此粗蛮,将我家旭哥儿打成这个样子。”
“晚辈只是气不过,但一个巴掌拍不响,今日之事,晚辈也是有些冲动了,给夫人道歉。”林睿这几年被叔祖父林腾教养,因林珺让他接触的事也不少,因而回话倒也听着妥帖。
“先且不论对错,只我家哥儿被打成这样,林家哥儿简单的道歉就能事了吗?”宋国公夫人宋氏看围观的人被她带来的护卫都清走后,才盛气凌人的说道。
宋国公世子郑昆因一时无聊,听说了此事后,在卫氏前脚刚走,他便带了人跟了过来。
他听了婶娘的话,觉得婶娘有些以大欺小,可因不关他的事,他便面无表情的背手站在那里不做理会。他想着婶娘也就占着这一会子来得快的便宜,待申国公做主的人来了,婶娘必也讨不好的,因此他只静等着看后续。
果然不一时一位脸庞圆润的妇人便带着人走了过来,他看那妇人年纪,想着应该是如今申国公府的当家太太阮氏吧。
谁知那妇人一开口,宋昆这才知道自己猜错了:“妾身张氏给夫人请安。”
而为何是张氏来解决此事,自然是因为王老夫人自恃长辈身份比宋国公夫人卫氏高,而阮氏又因月前父亲病重而归宁,府里能出面的自然就只剩下张氏了。
“你可能做得了主?”卫氏扫视了张氏一眼,因不知张氏身份,因而疑虑的问道。
“妾身身份虽没有夫人贵重,但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的事情还是能解决的,夫人尽可放心就是。也是我们府上哥儿轻狂了,他日林府必当带着厚礼去府上致歉。”张氏虽然是良妾,可身无诰命,身份比卫氏低微,因而审时度势后,便主动代林睿认错道。
她虽是妾,可也做着当家夫人的美梦,又因这几年和阮氏一起管家,老夫人王氏也依仗她,因此觉得多交好些诰命夫人,那是对她以后的前程有好处的。
正在这时,带着帷帽的林珺急匆匆的赶了来,她虽未跑,但因自小习武的底子,走得飞快,若是揭开帷帽,必能看到她脸上起了红晕。
她先前陪秦悦兰去欣兰斋看了首饰,这才刚赶了来,到了府上歇息的亭子里还没喘口气,就得了这里的消息,忙小跑着赶了来。
林珺赶来时正好将张姨娘刚才的话听到耳里,对张姨娘不问是非对错的话气得一噎,但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说道:“张姨娘,你且退下。”
卫氏听到林珺喊张氏姨娘,不免皱了眉头,她这才知和她说话的此人竟然只是一个区区的姨娘妾室,觉得自己刚才对此人礼遇过厚,又觉得被申国公府怠慢。
申国公府竟然让上不得台面的妾室和她说话。
林珺自是看到卫氏的神态,她上前对卫氏见礼后,笑着说道:“小女自小听母亲说夫人风华绝代,今日一见,闻名果然不如一见。府中二婶婶归宁探亲未归,三婶随叔父外放,祖母身体不好,正在亭子歇息。因小厮回报的不清不楚,因此便派了这几年帮着二婶婶管家的姨娘来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小女也是刚来到这碧月湖,对事情不清楚,但看伯母是明理通达之人,因此觉得这事伯母必然会问清楚再说谁对谁错的。”
林珺说话时声音柔和,语气不卑不亢,即表明自己是旧识之女的身份而和卫氏显得亲近,还点明先前为何是张氏来处理此事,但她最终还是说了重点,要先将此事说个清楚,再定对错。
卫氏听了林珺的话,神色间不免一凛,暗自道,周氏倒是生了个好女儿。
第四十九章打架(二)()
卫氏听了林珺的话,神色间不免一凛,暗自道,周氏倒是生了个好女儿。
因卫氏是长辈,林珺此时已经揭下帷帽。林昊看到姐姐过来,忙挣脱了哥哥林睿跑到林珺身边。
郑昆还在看着热闹,本料想因申国公张氏的话,觉得今个那林家哥儿要吃亏,但峰回路转,来了个聪明漂亮的小姑娘,听她话里话外的意思,他觉得怎么得这两兄弟也不会在他家婶婶身上吃亏的。他笑了笑,继续看了下去。
“素闻周夫人贤淑端慧,可惜……”宋国公夫人卫氏此时惋惜的说道这里又回转了话,笑着继续说道:“我看你也是护短的。”
“夫人谬赞。晚辈倒也不是护短,事情没有说清楚之前,晚辈觉得还是不要下定论才好。”林珺也笑着回话。她神色温顺,语气平和,卫氏倒也挑不出她错。
话说道这个份上,因此卫氏便答应找了伺候郑旭的人问话。
林珺知道卫氏刚才未尽的话是想说她母亲早去,她没放在心上,先在伺候林睿的人中找出了春杏的弟弟文通问话:“先前发生什么事情,你上前说清楚。”
林珺边问着话,边看着伺候两个弟弟的下人神色,可她怎么看,这些小厮面色除了慌乱以外还都有着解气的意味。
看到这里她又看了两个弟弟和郑旭的神色和情况,便估摸着是自家弟弟在郑旭手上没怎么吃亏才是。
“忠勇侯府的孟二少爷觉得放风筝没趣,便带着几个府里的哥儿去了枫叶庄附近的马场。十四少爷年纪小,十少爷便陪着哥儿在这里放风筝。刚才一时风大,十四少爷的风筝和郑家少爷的风筝缠到了一起。十少爷本要剪了风筝线的,但十四少爷实在喜欢姑娘做得这个风筝,不愿意,说要留着在府里再放几天。十少爷这才带着十四少爷来找那放风筝的人,想着和那人说说,让那人能剪了风筝线。双方见了面,互报了府上,这才知是郑家少爷。小的跟着少爷过来时,正看到郑家少爷要剪了风筝线的,但——但他知道十少爷和十四少爷是谁后,竟然将拿在手里的风筝线轴朝着十四少爷扔了过去,要不是伺候的人拦了一把,那线轴就差点扔到十四少爷的脸上,而且郑家少爷嘴上还不停的说着晦气,还说要立刻去洗了手中晦气。十四少爷不明白,还问郑家哥哥说得话什么意思,结果郑家少爷却说,谁是你这扫把星的哥哥,还吩咐人要抢了十四少爷的线轴剪了,十少爷气不过,但还是和郑家少爷好说讲理来着,谁知郑家少爷上前就推了十少爷一把,少爷这才和他打起来的。”文通说道这里,神色间不免愤怒。
到今年已经三年了,舅老爷的商船还是没有回来,有人说舅老爷是出了海难,有人说是遇了倭寇,总之外面都传舅老爷已经没了。这时候不知为何牵扯到了十四少爷身上,疯传十四少爷是天煞孤星的歪话,但谁敢当面说来着。可这郑家少爷不仅说了,还动了手,这也太过分了,活该他被十少爷压在身下揍!
“你还本事了,君子动口不动手,就算郑家哥儿先前不对,你和人家讲理就行了,何必动手。你回府后,把楞严经给我抄上三遍。”林珺听了文通的解释,点了点头便对林睿教训道,这几年林睿年纪大了,越发不想她和长辈叫他宝儿的小名,因如今在外面,林珺也给他面子,便直接说道。
“是,姐姐。”林睿听了林珺的话后,知道姐姐心里有数,忙答应后退到林珺的身后。而林昊看到林珺来了,也涨了气势,稚声稚气对抱着她的林珺说着刚才的事情。
“姑娘把哥儿给我吧。”春杏如今已经十八岁了,越发的成熟能拿得住事,她看着林珺因抱不住林昊而颠了一下,忙要接过去。
“好了,我都知道了,你和哥哥受委屈了。”林珺将林昊给了春杏后说道。
这边姐弟情深,而卫氏那里听到文通的话也问了伺候郑旭的小厮,那小厮话虽答得吞吞吐吐,倒说得前后都对得上。
林珺见卫氏问完话后,笑着说道:“都是小孩子玩闹,不讲理罢了,我家睿哥儿冲动了。明日我便派了府上的管事嬷嬷将伤药送去府上,夫人勿怪我家弟弟才是。”她说完后话还让林睿对郑旭郑重赔礼。
林睿打了郑旭出了气,姐姐又帮他善后,也没受到什么重的惩罚,也不在乎言语上吃些亏,他便上前对郑旭道了谦。
林睿道歉后,林珺又对郑旭笑着说道:“郑家哥儿人品贵重,必然心胸开阔,我这里也代弟弟赔个不是,郑家哥儿就原谅我家弟弟吧。”
林珺如今十二,比郑旭大三岁,郑旭看貌美明丽的林珺屈就身份对他软和的说着道歉的话,不知为何,心里就有些酥软,立刻脸便红了,这也是公侯之家的子弟懂事早的缘故。
“——好。”如此他便晕乎乎的就答应了。
卫氏看到儿子这样,还能说什么。再说这事情本就是儿子先出言不逊并动手的,而林珺在她之前便教训了自家弟弟,还赔礼道歉并送上了治伤的药。她若是再说什么,就有些得理不饶人了。于是她虽然心疼儿子被打,却也不得不将此事作罢。
“我家祖母在亭子里歇息,如今事了,夫人若是无事,不如和家祖母说会话。”
“天色也不早了,我们正要回府,我去和老夫人见了礼,这就要回去了。”卫氏看着林珺说话行事,越发觉得这姑娘不简单,只是可惜了是丧妇长女了。
广白跟在郑昆身后,看着自家世子跟着卫氏往申国公的亭子那边去,觉得世子今日有些反常。
“我脸上长了花?”郑昆对广白调侃道。
“世子往常只会看着夫人出丑,哪里会随着夫人去拜见长辈,也不知世子今天为何如此的有些——有些抽疯。”广白一边环顾四周,一边靠近郑昆低声说道。
“你小子敢对我这样说嘴,讨打是吧!”郑昆和广白感情好,主仆二人说话也少有忌讳什么,因此广白这样说话他倒也不恼。
“我知世子也就嘴上说说,哪里会真打小的,不过世子你这是?”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这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