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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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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敏的眼波立时变得充实起来,象是有了一种希望:“你真的是为了我才肯留在这个圈子里的吗?”
  张子航在段敏那充满童真的眼神中,忽然变得心神不安起来,他就象是一个说了谎话的孩子,面对段敏的询问竟有些精神恍惚起来,一时忘记了回话。
  段敏看出了张子航的失态,她皱起眉头:“你怎么不说话?”
  张子航的眼睛里有薄雾在弥漫,他抚摩着段敏的手:“小敏,我,其实我对不起你。”
  段敏有些莫名其妙:“你哪里对不起我啦?”
  张子航又恍似从梦中惊醒,忙改口说:“噢!没什么!”
  可是段敏仍追问:“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张子航在段敏的逼问下有些手足失措起来,他忽然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堵住了段敏的嘴。
  段敏在张子航的热吻下,很快熔化了。如果说毒品是一种兴奋剂的话,那么性爱也是一种兴奋剂,它一样会使人忘记一切烦恼和痛苦。
  可是兴奋剂终归是兴奋剂,它永远也代替不了现时,在虚幻的快乐过后,真实的恐惧又会接踵而来。
  正当张子航和段敏相拥而卧,沉浸在甜美的睡梦之中时,就听见客厅里传来“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传来段二胖子愤怒的叫喊声:“不可能——不可能——”
  张子航惊恐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迅速穿上衣服。他推开房门就吃惊地看到段二胖子站在客厅中已被砸碎的茶几旁边,手中举着一把五四手枪,而那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的居然是自己。
  张子航惊呆了,他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见段二胖子怒目圆睁,眼中布满了红血丝,就象一头要吃人的怪兽,口中吼着:“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张子航一时摸不清头脑,结结巴巴地问:“二,二哥,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是,是不是我?”
  段敏紧跟在张子航的后面,她也被眼前的这一情景吓住了,惊叫了一声:“爸,你这是干什么?”
  韩智灰土着脸,一副大厦将倾的样子:“完了!完了!我到了外面才知道,咱们的弟兄大部都被警察抓了,而且咱们企业在银行的帐户也被全部冻结了。”
  段敏诧异地说:“这和子航有什么关系?”
  段二胖子大叫道:“这你还不清楚,咱们内部出了内奸,要不然,警方绝对不可能把我们的底细查的这么清楚。”
  张子航伸手回指着自己,讶然道:“二哥说我是内奸?”
  段二胖子反问:“难道不是你?”
  此时,段二胖子的眼睛已在冒着火,只等着张子航说是或是不是,如果张子航说是的话,他的这股怒火马上就会喷射而出,将张子航烧成灰烬。
  可是张子航叹了一口气:“二哥,如果我说不是我,你相信吗?”
  段二胖子怒视着张子航,难以决断了,因为他也没有证据证明张子航就是卧底。
  段敏上前抓住了段二胖子的手枪,凄声说:“爸,不会是子航,他一直都在我身边,决不会是他,你手下有好几百号人,为什么偏要怀疑他,还兴许是辉哥和龙哥在警方面前招供了呢!”
  段二胖子犹豫了,他不得不承认段敏的话说得不是没有道理。段敏趁机把段二胖子拿枪的手按了下去。
  韩智在一旁直捶腕:“唉!没有了钱我们还往哪里走,只能在这里等死了!”
  段二胖子收起手枪,冷着脸说:“谁说我们没有钱,我们用来赎小敏的二百万不还在我们这吗!”
  韩智的眼睛亮了一下,继而又暗淡下来:“二百万好干什么,我们去的可是国外,路上折腾几下,就所剩无几了!”
  段二胖子没好气地说:“二百万已经不少了,想当年我身无分文,还不照样创造这么一大摊家业?”
  段敏听到这里,回身对张子航道:“子航,我让你替我保存的那几张银行卡呢?”
  张子航心不在焉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几张卡片,递给了段敏。
  段敏表情激动地将那几张卡片举在手中扬了扬:“爸,我这里还有你给我的四五十万呢!你的卡不能在银行取钱,但是我的可以,我不是黑社会的人,警方是不会想到要控制我在银行中的存款的。”
  段二胖子点了点头说:“可以试一试”随即有些不解地问:“哎?小敏,你的银行卡怎么会在张子航的身上?”
  段敏不以为然地说:“因为我平时不喜欢拎包,所以就让子航替我拿着,我们常在一起,用起来也方便。”
  段二胖子不禁为女儿对人的过于信任而叹息,他感怀地说:“小敏,你太过直率了!这一点你一点都不象爸爸,你真不应该给我这种人做女儿啊!”
  段敏嗔怪地道:“爸!你说什么呢!”
  段二胖子有所感触地轻抚着段敏的肩头,唉叹一声:“小敏,到了国外,爸爸一定给你营造一个更美好的家。”
  段敏咬着嘴唇,有些忧虑地说:“就不知道我们能不能顺利地到达泰国。”
  段二胖子安慰说:“没问题,爸爸和公安周旋多少年了,每次都能逢凶化吉。我方才已用电话和船老大王千富取得了联系,他答应我后天早上六点,潮平时分就送我们走。只要我们出了边境线,就自由啦!”
  段敏兴奋地说:“既然后天一早就走,那我们赶快把我卡上的这些钱都取出来吧!”她说着拉起张子航的手:“走!子航,你和我一起去。”
  谁知韩智一伸手拦住了段敏和张子航的去路:“小敏,现在咱们内部谁是奸细还没有搞清楚,你这个时候不能和他一起去,万一奸细真的是他,他到了外面一嚷嚷,我们可就全完蛋啦!”
  段敏一时进退两难,眼睛望向了父亲段二胖子,寻求帮助。
  段二胖子思付了片刻,冲韩智挥了一下手:“无妨!让他们去。”
  韩智苦苦地喊了一声:“二哥——!”
  段二胖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放心,就算他是奸细,到了外面也不敢把我们捅出去。”
  韩智问:“为什么?”
  段二胖子走到韩智的跟前,将嘴贴在韩智的耳边,窃窃私语起来。
  韩智一边倾听着一边用眼角余光瞟着张子航,原本灰暗的脸上渐渐露出了邪恶的笑意。
  张子航见段二胖子和韩智两个人神神秘秘的,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不觉心中有气,甩脱了段敏的手,向客厅里面的卫生间走去。
  段敏急忙跟了上去,本想劝解两句,但张子航“砰!”一声把门关住了,段敏只好在外面等着。
  过了很长时间,张子航才缓缓打开门走了出来。段敏关怀地握住了张子航的手,问:“怎么啦!生气了?”
  张子航善意地冲段敏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等两个人再度返回客厅的时候,发现韩智已经不见了,只剩下段二胖子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不停地吸着烟。
  段敏走到段二胖子的跟前,低声问:“爸,韩哥呢?”
  段二胖子淡淡地道:“我吩咐他办事去了。”
  段敏试探着说:“那我可以和子航去取钱了吧?”
  段二胖子倚在沙发的靠背上,庸懒地说:“去吧!不过千万要小心,如果发现情况有什么不对,马上回来。”
  段敏笑着说:“爸,你放心吧!有子航在不会有事的,再说我和子航也没有做什么违法的事,警方不能拿我们怎样。”
  段二胖子瞅了张子航一眼,别有用心地说:“子航,在这个时候我实在不敢相信任何人呀!我让韩智去做的事,不但和我们的出逃有关,也和你有很大的关连,希望你能理解二哥的心!”
  张子航低着头,没有问韩智到底去干什么了,因为他知道,就算问了段二胖子也不会告诉自己,所以他只简单地说了声:“我知道,二哥!”
  段敏拉着张子航的手,埋怨说:“行啦!别再说这些扫兴的话了,快走吧!”
  张子航的身子被段敏当作驴子一样牵着出了暗门。
  由于怕暴露他们隐藏的窝点,张子航和段敏出了地下车库后,走了很长一段路才乘上一辆出租车,来到就近的一家工商银行。
  进了银行营业厅,段敏抽出了一张牡丹卡,在服务窗口办理起取款业务。张子航则站在一边东瞅西望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目标。
  没有多一会,段敏从服务窗口里提出几沓人民币,装进一只黑色的塑料袋里。就在两个人一起往外走的时候,张子航忽然故意落后几步,从衣兜里掏出一张叠得很小的字条,偷偷扔在了一位正在填写取款单的女客户的面前。
  那女客户诧异地抬起头,望向张子航。
  张子航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种求助的眼神,他刻意指了指那字条,然后随着段敏出了营业厅。
  张子航的这一举动,却把粗心的段敏蒙在了鼓里。
  太阳落山的时候,张子航和段敏拎着一兜子人民币返回了地下车库。他们在巡视了一下四周确无异常后,才敲起了车库的门。
  给他们开门的是比他们先回的韩智,令人感到奇怪的是,韩智在看张子航第一眼的时候,眼神中居然透着一种诡异。那怪怪的眼神使张子航有些忐忑起来。
  张子航不明白韩智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自己,但是他很快就知道了答案。
  他一踏进客厅,就发现客厅的沙发上多了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双手被反绑着的年轻的女人。
  当张子航看清了这个年轻女人的面目后,他的脸色刹时就变了。他就好象是一下子掉进了冰窟里,全身都凉透了,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是自己哥哥的女朋友孟海欣。
  孟海欣见到张子航也很吃惊,只是她的嘴被勒着布条,说不出话来。
  韩智似笑非笑地盯着张子航,声音很不友好地问:“阿航,你认识这个女人吧?”
  张子航全然没有理会韩智,而是大声质问段二胖子:“二哥,你把她绑过来干什么?”
  段二胖子冷冷地说:“你哥哥把我们害的这么惨,我不给他点颜色瞧一瞧他还以为我段二是纸扎的。再说,这个女人也许能帮助我们平安逃出赢州。”
  张子航的额头泌出了汗珠:“你们根本就不了解我哥哥,在法律面前他是决不会徇私情的。”
  韩智声音高亢地说:“张子航,你一口一个哥哥,把我们当什么,难道你要我们放了这个女人不成?”
  张子航早已对韩智难以容忍,怒目圆睁:“韩智,你——”
  韩智也瞪起了眼睛:“我怎么啦!你想干什么?”
  段二胖子这时大喝了一声:“行了,都什么时候了,还起内讧。”
  段敏拉住了剑拔弩张的张子航,柔声道:“子航,我知道这个女人是你哥哥的女朋友,可是我们也没有伤害她呀!等我们利用她帮助我们出了国境线,再把她放了不就行了吗!”
  张子航自知再说什么也是多余的,索性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转身进了自己的卧室。
  一直到了要吃晚饭了,张子航还是不肯从卧室里出来,是段敏把食物拿进了卧室,劝解着张子航吃了一些。
  段敏对张子航无微不至的关爱,使张子航深为感动。晚饭过后,张子航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他望着已经熟睡的段敏,眼中露出了一丝的愧疚感。
  正当张子航为自己欠下的情债而心潮起伏的时候,就听得段二胖子的房间里传出来孟海欣恐惧的尖叫声。
  张子航霍地从床上蹦了起来,他窜出卧室路过客厅,发现韩智一个人躺在客厅的沙发上。
  张子航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来不及细想,一脚踹开了段二胖子的房门。那一瞬间,张子航看到孟海欣被段二胖子按倒再床上,胸前的衣襟被撕开,露出白花花的一片。
  段二胖子见张子航象一头狮子一样冲了进来,气急败坏地从枕下摸出一把手枪,对准了张子航,大叫一声:“张子航,你他妈的想要造反啊!”
  张子航情急之下“咚!”地一声给段二胖子跪了下来:“二哥,再怎么说她也是我哥哥的女朋友,我未来的嫂嫂,你不能这样对她呀!”
  段二胖子眼中的淫光未泯,胸膛在起伏着,咬牙切齿道:“你把张雨亭当你哥哥,他未必把你当弟弟,你如果犯到了他的手里,照样也得坐牢。你再这么婆婆妈妈,我他妈崩了你。”
  这时段敏从外面抢了进来,一把抓住段二胖子拿枪的手,把枪口顶在了自己的头上,泣声道:“爸!你不要再增加你的罪孽啦!要杀你就杀我吧!”
  段二胖子气得浑身直哆嗦,愤怒地吼着:“滚——!都给我滚——!”
  张子航和段敏立即扶起了孟海欣,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段敏亲自为孟海欣解开了绑手的绳子和嘴上的布条。
  孟海欣感激地望了段敏和张子航一眼,说了声:“谢谢!”随即又想起了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竟爬在段敏的身上泣不成声。
  张子航关起了房门,让段敏扶持着孟海欣睡下,自己则拿起一条毯子,铺在地板上躺了下来。


第26章
  张雨亭的精神彻底垮了,孟海欣遭段二胖子等人绑架的消息如一声炸雷把张雨亭的心魄惊得四分五裂。他一个人呆呆地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已经一个多小时了,自始至终也不说一句话,高晓明、朱兵等人对他的劝慰都以失败而告终。
  也不知是谁把局长丁开元请了过来。
  丁开元走进张雨亭的办公室,着实把张雨亭吓了一跳,因为他实在没有想到丁开元会来,更不愿意让局长看见他现在这种失魂落魄的样子。
  张雨亭急忙站了起来,端正了一下警容,哑着嗓子说:“局长,你怎么来了?”
  丁开元表情严肃地问:“怎么?被挫折吓倒了?”
  张雨亭嗫嚅着:“我!我……”
  丁开元毫不客气地诉责道:“张雨亭,你要搞清楚,你是一名刑警大队长,你的情绪直接影响到大家的作战信心,在这个非常时期,你怎能拖集体的后腿呢?”
  张雨亭自知理亏,低着头:“局长,我知道错了,请原谅我的失职。”
  丁开元的脸色缓和了很多:“雨亭,我很了解你的心情,可是我们作为一名人民警察,人民卫士,就要有坚忍不拔的精神,临危不惧的胆识。在敌人面前,就应该是他越强,我俞强,这样才能取得战争的主动,你明白吗?”
  张雨亭心头的阴云,已被丁开元铿锵有力的话语拂去了一半,说话的声音也响亮起来:“是!局长,我明白了!”
  丁开元满意地笑了笑:“雨亭,其实我这次来,既不是来批评你,也不是来安慰你的,我是有任务要传达你。”
  张雨亭的人马上精神了起来,把丁开元让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朗声说:“局长,有任务尽管吩咐,我们一定完成任务。”
  丁开元抬眼望了望挤在门口的刑警大队的队员们,招手示意他们进来。然后很小心地从衣兜里掏出一张叠得很小的一张字条,在手中扬了扬,语音激昂地说:“同志们,我早上接到了线人的情报,段二胖子等人欲在明天早上六点,潮平时分,偷渡韩国。这将是我们和段二,乃至赢州的黑社会最后一战,我们一定要不负天职,不辱使命,全力以赴,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
  丁开元话音刚落,办公室里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
  副队长高晓明不无感叹地说:“局长,还是你的线人神通广大呀!什么信息都能搞到手。”
  丁开元神秘地笑了笑,继而拍着张雨亭的肩膀:“雨亭,其实你完全没有必要为孟姑娘担心,有你弟弟张子航在段二胖子的身边,她应该会很安全的。”
  张雨亭被丁开元的这一句话说的如坠雾里,懵懂地望着丁开元,又似有所悟:“局长,你是说……”
  丁开元知道张雨亭要说什么,他点了点头,声音平缓地说:“雨亭,也许你不知道,两年前就在我上任市局局长后不久,我曾去过你们家看望你的父亲。谈话中,我向你父亲说起了我打击黑社会的决心,并透露了想要任用一名卧底警察打入黑社会内部的构想。谁知‘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第二天,张子航主动找到了我,向我表白了自己要去做卧底的决心。我向他讲述了做一名卧底的艰辛和危险,但是他全然不惧,他说,他这一生最大的心愿就是做一名真正的警察。那时正巧段二刻意拉拢张子航,于是我们将计就计,轻而易举地实现了这个计划。”
  丁开元的话讲完了,张雨亭激动的热泪盈眶,他端端正正地向丁开元行了一个军礼,声音颤抖地说:“局长,你知道吗!这是我一生中听到的最高兴的事情。”
  丁开元却叹了一口气,脸上淤现出一种内疚感:“只可惜你父亲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会去做卧底,以至积怨成疾,抑郁而终,他是间接死在我的这个计划当中呀!我对不起我的老上司啊!”
  张雨亭的眼前又浮现了养父张鸣山面对张子航的堕落所表露出来的那种痛苦。同时,他也想起了在养父即将去世的那一刻,张子航似乎附在养父的耳边说了几句话。也许张子航在养父临死前,已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养父,要不然养父不可能走的那么安详。
  丁开元步履沉重地出了张雨亭的办公室。临走前,他把手中的那张情报递给了张雨亭。
  这张情报本是张子航在地下车库里,准备同段敏去银行取钱前,猫在卫生间里,撕下通讯录上的一张纸写就的。所以情报的纸张很小,字迹也很潦草。但是那几行参差不齐的小字在张雨亭的眼中看来,却是那么的亲切:
  “请将此字条速交赢州市公安局局长丁开元拜托!
  丁局长,段二已对我有所怀疑,但是他并没有约束我的行动,还胸有成竹说我不敢报警,可见他们有什么秘密在瞒着我。所以我决定留下,以观其变。后天早上六点,段二准备乘王千富的船从赢州港湾偷渡韩国,我们就把那里作为段二人生的最后驿站吧!
  张子航”
  张雨亭反复地阅读着这张情报,泪水已悄悄地滑下了脸颊。
  冬天的夜总是很长,已是早上六点多了,天才刚刚放亮。
  在赢州港湾西部光秃秃的芦苇地里,有五条人影在飞快地走着。他们急促的脚步踩在退落满地灰黄、焦脆的芦苇叶上“沙!沙!”直响。
  这里本是赢州港湾沿岸泊船的一个盲区,因为这里地势不平,水浅,停靠不了大船,所以周围显得荒芜寂寥。
  为了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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