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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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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敏虽然思想开放,对张子航恋恋不舍,可也找不出什么挽留张子航的理由来。但她提议张子航还是在外面租一处房子算了,不要象以前那样在金夜迪厅里挤了,太辛苦了,所以她不顾张子航的反对,私自在金夜迪厅附近的梨园小区内替张子航租了一栋很温馨的二居室。
  可段敏始料不及的是,她租下的这栋住所却为张子航和姚雪儿创造了机会。
  张子航进了卧室,将姚雪儿轻轻地放在了床上,并将她的高跟鞋脱了下来。姚雪儿似乎睡着了,丝毫没有反应。张子航将姚雪儿摆放成一个舒服的姿势,然后坐在了床边,仔细地端详起姚雪儿来。
  张子航好久没有这样看姚雪儿了,他喜欢看姚雪儿睡觉的样子,喜欢看她那长长的眼睫毛,坚挺小巧的鼻子和纹线清晰的樱唇。
  张子航本来每天都可以这样安静地欣赏姚雪儿的,可是如今却因为他选择的路,而不得不放弃这个权利。
  张子航伸出手掌,轻轻抚摸着姚雪儿的脸。姚雪儿的脸白里透红、光滑、细腻而没有一丝瑕庇,摸在手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那种感觉从张子航的掌心传入,象一股电流,直窜进他的心里。张子航只感到心里热热的,他情不自禁俯下头亲吻了姚雪儿的额头一下。
  这时,他却惊奇地发现,姚雪儿的眼角竟流下了两行清澈的泪水。正当他疑惑不解之际,姚雪儿忽然伸出了胳膊搂住了张子航的脖子。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姚雪儿竟然睁开了双眼,嘴角颤颤地说起话来。
  “你没有醉?”张子航怔怔地问。
  “我倒希望我醉了,最好永远都不要醒。”姚雪儿轻声哭泣起来。
  这也许就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吧,或许这场醉戏的后半部分本就是姚雪儿特地演给张子航看的。
  “你为什么这么傻?我不是叫你不要再来找我了吗?”张子航慨叹说。
  “那你为什么还要到我家楼下去看我?”姚雪儿凝视着张子航,想从张子航的眼睛中得到她所希望得到的答案。
  “你难道还不明白,我现在已经是黑社会的人了,我是不想害你呀!你的头顶上应该是一片阳光明媚的天空,我不想让你跟着我生活在‘日全食’里呀!”张子航不无酸楚地说。
  “那么,那个女人呢?为什么她能我就不能?”姚雪儿反问。她口中的“那个女人”当然是指段敏。
  “她和你不一样,她和你本就是生活在两种环境里的人。”张子航解释说。
  “我不是说过,我不在乎你做什么吗?我只要你答应我,让我跟着你,我就心满意足了。”这时姚雪儿已经停止了哭泣,开始直视起张子航的眼睛,她似乎还想用自己的真情来打动张子航,帮张子航找回自信,找回失去的过去。
  张子航发现姚雪儿的眼睛变了,变的深远起来,深远的就象星光璀璨的银河。
  他想起了从前,有一次张子航将姚雪儿带到了六楼的楼顶,一起看天上的星星,姚雪儿躺在张子航的怀里,俏皮地说“子航!你能给我摘下一颗天上的星星吗?”
  张子航当时曾深情地看着姚雪儿的眼睛说:“不用摘,你的眼睛不就是天上的星星吗?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
  那时,姚雪儿的眼睛就象现在这个样子,清澈而闪着光。
  四目相对时,两个人象心有灵犀一样,都坠入了往日的记忆里,那记忆温馨、浪漫而甜美。
  姚雪儿忽然闭起了眼睑,将樱唇向张子航直直挺了上去,她的呼吸已变的不规则起来。
  张子航把持不住了,在这种幽静、抒情的环境里;凄美、伤感的爱情氛围中,一个二十八岁的壮年男子面对往日情人的投怀送抱,他还能做些什么呢?
  张子航紧紧拥住了姚雪儿,将他火热的唇重重地印在了姚雪儿柔软的樱唇上。
  于是,一切都变得天旋地转了,两个人在爱的欲火中展转呻吟着,张子航已把他的一双灼烫的手掌,急不可耐地伸进了姚雪儿的衣服里,同时他感到了姚雪儿温滑的身体传来一阵轻微的颤栗……
  一切是那么的突然,又是那么的自然,仿佛冥冥中都是上天在故意安排的。可是上天也有打盹的时候,他打盹的时候,人世间的悲伤和痛苦也就又开始蔓延了。
  当姚雪儿醒来的时候,发现张子航已经不见了,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息,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间穿过,直射在乳黄色的原木地板上,光束中有无数的尘埃在纷纷扬扬地轻舞着,张子航似乎也象光束中的那一粒尘埃一样,在时间的隧道中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姚雪儿在耐心地等待着,她希冀着张子航能够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可是奇迹没有发生,从早上等到晚上,张子航依然没有回来。
  一连几天,姚雪儿都在焦急地等待中度过,面对一次次的失望,姚雪儿只好再次到金夜迪厅去找张子航,可是迪厅里没有人肯告诉她张子航在哪里,他们对张子航的行踪支支唔唔、遮遮掩掩。
  张子航真的消失了,就在姚雪儿的臂弯下,在姚雪儿的睡梦里,彻底消失了。如果不是那张沾着斑斑污迹的床单为证,姚雪儿几乎认为那天晚上是自己做了一场梦……


第15章
  涨潮了,海浪一浪高过一浪,码头的水位在不断地上涨,岸边那些停摆的船只,在海水的浸泡下,如鱼得水一样,开始摇头摆尾起来。
  孙老六戴着一副墨镜,倚在一辆“帕萨特”轿车的车门上,向海面观望,眼中透着几分自豪,又有几分感慨。
  孙老六近来脸上那令人生厌笑容已远没有从前那么多了,无论是谁和段二胖子作对,都不会有好心情的。段二胖子是一只恶虎,谁要是摸了它的屁股,就得随时提防它有反扑的可能,所以,孙老六不得不时刻绷紧自己的每一根神经。
  其实,孙老六的势力不及段二胖子,如果两个人真要硬拼的话,孙老六万万拼不过段二胖子,孙老六当初只是凭借着一股贪念,一股雄心,和段二胖子过起招来,可双方僵持以后,孙老六才发现这件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可是事已至此,他已是骑虎难下,只好硬着头皮顶下去。
  保镖方保信、杜锋就在轿车的另一面站着,这二人就象是孙老六的两只尾巴,孙老六走到哪儿,他们就跟到哪儿,很少有分开的时候。
  孙老六转了个身,在轿车的机盖上坐了下来,他冲着方保信问:“最近船只出海捕捞的情况怎么样?”
  方保信从车头绕到孙老六的跟前:“这几天还不错,从东部海域来了一股‘蟹流’,总算为我们解决了一点燃眉之急。”
  孙老六“哦?”了一声,眼睛亮了一下:“是什么‘蟹流’。”
  方保信回答:“是‘蟹甲红’(方言,蟹类的一种,个头比螃蟹小,但前甲很大,呈红色,故称‘蟹甲红’)。”
  孙老六有点失望的样子:“‘蟹甲红’卖不上大价钱,有的地区根本就不认”他叹息了一声:“不过,有总比没有的好哇!”
  方保信也随附说:“是呀!现在海这么空,不管是什么,只要能有东西捞,就已经非常不错了!”
  孙老六摘下墨镜,揉了揉眼睛又问:“最近的螃蟹多不多?”
  方保信摇头说:“很少,有的船只出一趟海只能捞到几斤。”
  孙老六吩咐说:“你叫人这几天给我收购个二三千斤,我要往外地发。”他戴上墨镜又补充了一句:“我要活的,价格还要低。”
  方保信面有难色地说:“咱们以前的收购价格已经很低了,就这样还有几家船主对我们心存不满,如果再压低收购价格……”
  方保信的话还没说完,孙老六就“嗯?”了一声,打断了他的话:“怎么?到现在还有人敢和我孙老六支棱脑袋的?”
  方保信说:“他们明面倒没说什么,只是在暗地里对咱们多有牢骚。”
  孙老六墨镜后面的眼角肌肉动了几下:“不压低收购价格,我们怎么能赚大钱,如果连几个船主也摆不平,我们今后还怎么在港上混,你们跟我又不是一天两天了,难道这种事还要我再教你?”
  方保信唯唯称是:“六哥!我明白。”
  这时保镖杜锋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提醒孙老六说:“六哥!我们和‘蛇头’魏刚约定的时间快到了,我们该走了。”
  孙老六点了点头,挥了一下手,三人便一同钻进了车内,由杜锋驾驶着轿车,向赢州城内的天菱商厦缓缓驶去。
  天菱商厦的一楼是孙老六租来准备开歌舞厅用的,现在内部装修已经完工,但是不知什么原因,却迟迟没有营业。
  大厅内封闭很严,也很黑。孙老六和方保信、杜锋三个人的皮鞋踩在水磨石的地面上,发出“哒!哒!哒!”响亮的回声,就如同走在山洞里面一样。
  三个人在一个角落坐了下来。方保信摸索着打开了背后的几盏壁灯,灯光很暗,在空旷的大厅中看来,就更加显得微不足道,仿佛是旧社会贫困人家点的几盏煤油灯。
  方保信望着装修气派,设施齐备的大厅,心有不甘地对孙老六说:“六哥!咱们还等什么?难道我们真的怕了他段二胖子不成?”
  孙老六在吸着烟,沉吟了片刻,方说:“现在我们和段二胖子正在锋头上,难保他不对我们实施报复,这个大厅的装修可是花费了我们一百多万呀!如果在这个时候开业,段二胖子很可能会把这里作为袭击我们的对象,到那时,我们可就损失大了。”
  方保信抬起二郎腿,不屑地说:“那也不见得,我们砸他的金夜迪厅也很长时间了!到现在他们不是还没有什么动静吗!我看他段二胖子也许是真的老了,他当年的那些刚硬的羽毛已渐渐退尽了。”
  孙老六表情凝重地说:“还是防着点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段二胖子绝不是个省油的灯,如果他们真的在我们开业期间进行报复的话,不但会给我们的经济造成损失,也会给生意带来大不利的影响。这个舞厅,是咱们进军陆地的第一炮,如果这第一炮打不好的话,我们还怎么再打第二炮,所以我认为还是谨慎为妙,观察观察再说。”
  方保信听了孙老六的话,很受启示:“六哥说的也很有道理。”
  正说到这,只听得“吱——”的一声,大厅的门被推开了,一道刺眼的光亮从门口直射进来,同时也把一条人影细细地拉长在厅内的地上。
  由于逆着光,所以孙老六等三人根本看不清来人的面目。
  “魏刚?”保镖杜锋有些拿捏不准地问。
  “哈!哈!哈!怎么,几天不见你们就不认识我魏刚啦?”那个人影笑了起来,并随手带上了门,向孙老六这边大踏步走了过来。
  孙老六等三人没有动,而是默默地注视着来人由远而近。
  渐渐的,那个人影在黄澄澄的壁灯的光线照射下,轮廓变得清晰起来。只见这人四十出头,身材瘦削高大,典型的一张大马脸,卧蚕眉,细长眼,笑起来的时候,满脸都是皱纹,就象是一件衣服被放在了屁股低下压褶了一样。
  看清了来人的相貌,孙老六笑骂了一句:“魏刚!你他妈的怎么越来越瘦,越来越老了,是不是干那事儿干多了吧?”
  那魏刚一裂大嘴:“怎么,你眼红了?要不我今天晚上给你送两个过来?”
  孙老六皱着鼻子说:“算了,就你弄的那些货色,给我提鞋我都不要。”
  魏刚在孙老六的身边很随便地坐了下来,指着孙老六笑说:“老六!我看你纯属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呀!”
  孙老六冷笑:“什么?我吃不到葡萄?我吃过的葡萄随便捡一个都比你弄的那些强。我就纳闷了,那韩国那么多美女,为什么不就地取材,偏偏从这么远要你那几个破玩意!”
  魏刚瞪眼反驳:“谁说是破玩意?人靠衣服马靠鞍吗!你别看她们大多数都是都是从农村弄过来的,只要到了那边好好打扮打扮,个个都如花似玉,再说,现在的有钱人都喜欢玩处儿(处女),如今在大城市,在社会开放的韩国到哪里去找?也许只有到幼儿园里才能找到。”他一挑大拇指:“我这几个可都是原封的,老六!你想不想挑一个尝尝鲜?”
  孙老六摇摇手:“我孙老六可不喜欢处儿(处女),有颜色,没味道,还是留给你卖大价钱吧!”他咳嗽了一声,反问:“你这次又弄了几个?”
  魏刚伸出五指翻了三下。
  孙老六脱口道:“十五个?”
  魏刚淫笑不语。
  孙老六提醒说:“这么多人你可得自己捋顺了,别象上次那样,还没到国境线,就自杀了一个,如果让别人发现了尸体,麻烦可就大了。”
  魏刚一拍胸脯,打保票地说:“这回你放心,这十几个姑娘是我们骗来的,我们告诉她们,要把她们偷渡到韩国去赚大钱,她们个个还都挺高兴的呢。”
  孙老六骂道:“你他妈的生意越做越大,越做越精了。这回我给你一下子引渡这么多人,你可的多给我点钱。”
  魏刚搔了搔头说:“你也别要的太多了,要得太多我也受不了啊!”
  孙老六装出一副很讲义气的样子:“这样吧!咱们都是老主顾,我也不按人收你的了,这回你给这些吧!”说着他伸出几根手指压在了魏刚的腿上。
  魏刚也没有低头看,因为他能感觉出来孙老六所要的价格:“这,有点多吧?”赫刚讨价还价地说。
  孙老六奸笑着,思量了一下说:“行!你我都是爽快人,我再给你减一点。”
  魏刚却一把按住了孙老六的那几根手指:“你要这些也行,不过你得给我办一件事。”
  孙老六疑惑地看着魏刚:“什么事?”
  魏刚的大马脸上随即升上了一股怒色:“他妈的!最近咱们赢州市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三个愣头青,专门骗吃骗喝,白坐车,还号称什么赢州三龙。你也许不知道,我有一个老实的弟弟,是开出租车的,前几天,碰上了这三个愣头青,他们坐了我弟弟的车不给钱,我弟弟就和他们理论,却被这三个愣头青暴打一顿,所以我想请你出面帮我教训教训这三个死小子。”
  孙老六“噢!”了一声:“这三个人我也听说过,是三个刚出道不久,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地癞,既然得罪了你的弟弟,我就给你出这个面,你说吧!你想怎么修理他们?”
  魏刚握紧拳头,捶了一下大腿,狠狠地说:“最好废了这三个愣头青。”
  孙老六拍了拍赫刚的手背,慢条斯理地说:“没问题,这件事就交给我了,包你满意。”
  魏刚一拱手:“多谢了!”
  孙老六很轻松的样子:“小事情,对付他们三个人,就象对付三只狗一样,只要不出人命,什么事也没有。”
  魏刚这时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纸包递给孙老六:“老规矩,这是这次引渡的定金。”
  孙老六笑嘻嘻地接过纸包,也没看就交给了方保信。
  “说吧!什么时候上船出发?”孙老六问魏刚。
  魏刚又搔了搔头:“过几天吧,因为我准备这回凑足二十人再一起走。”
  孙老六“哎呀?”一声,抬手用力一拍赫刚的肩膀,有些苦笑不得地说:“魏刚!你他妈的越来越会做生意啦!先和我谈妥了价格,然后再往上加人?你魏刚想把我孙老六当猴子耍呀?”
  魏刚嘿嘿笑了起来:“这是什么话,言重了,你放心!赚了大钱,我魏刚亏不了你的。”
  孙老六歪嘴笑着说:“唉!就让你沾一回便宜吧!我也不和你计较了!”他伸出右手:“就这么定了吧!”
  魏刚也伸出右手和孙老六握了一下,表示成交。
  “还是老样子,到了国境线韩国那边自会有船只接应。”魏刚补充说。
  随后,两个人就引渡的具体事宜互相协商了一下。由于孙老六和魏刚都有事在身,二人也未多唠,只简单说了几句,便一同起身,走出了天菱商厦。
  方保信和杜锋在后面关了灯,锁上门。两个人下了台阶,刚赶到孙老六和魏刚的跟前,杜锋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杜锋马上接听了电话,电话那端的那个人似乎只说了几句话,杜锋的表情却明显变得紧张起来。最后他说了声:“知道了,我马上回去。”便挂断了电话。
  孙老六看出杜锋的神色不对,关注地问:“怎么?出什么事了。”
  杜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的情妇和儿子都高烧不退,好象是食物中毒,让我回去送她们去医院。”
  孙老六刚才眼中的那种关注变得淡然起来,只说了句:“你回去看看吧!要不开我的车子去?”
  杜锋急急地说:“谢谢六哥,不用了,我坐出租车走。”说完就招手打了个出租车,风驰电擎般地走了……
  ——“要想彻底消灭孙老六势力,就必须在孙老六的身边安插上眼线,这样才能密切注视孙老六势力团伙的动向,拿到孙老六势力团伙的犯罪证据。”
  这是张子航和“瘦龙”所商定下的消灭孙老六势力的第一步计划。
  但是,怎样才能在孙老六身边安插下眼线,令张子航和“瘦龙”大费脑筋。
  张子航认为,如果用自己的人,短时间内不可能接近孙老六,还容易暴露身份,不如采取相应手段,直接利用孙老六内部的人,那样才会使孙老六防不胜防。
  经过一番调查后,他们最终把目标锁定在孙老六的贴身保镖杜锋的身上。
  因为杜锋这个人有弱点,比较重感情,他虽然没有结婚,但在外面有一个情妇,情妇还为他生了个儿子,现在已经三岁了,杜锋十分疼爱这个孩子,经常带着钱和物回去探望他们。
  一个人只要有弱点,就很容易被人利用。
  张子航和“瘦龙”马上带着几个人找到了杜锋情妇的家。
  杜锋情妇的家住在赢州市北元路丰华小区,其实这栋房子是杜锋自己掏钱买给他的情妇和儿子的。
  小区内干净整洁,是一处花园式住宅区,张子航和“瘦龙”等人径直来到了二单元四楼。
  杜锋的防盗意识居然很强,还为情妇安上了一道防盗门。张子航让众人躲在一边,抬手按响了门铃。
  隔了一会,屋里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你找谁呀?”
  声音离门很近,那女人似乎正在从门镜中窥视着张子航。
  张子航将手中事先预备好的一个包裹在面前晃了一下:“锋哥让我给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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