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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爱马文才-第3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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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终于写好了手中的东西,不等墨迹干涸就将刚刚取出的印鉴盖在了那张布帛上,匆匆卷起交给了傅歧。

    “我知你文武双全,又交游广阔,定然有办法出城。裴山此时还没暴露行踪,可以借着御史查案的身份带着诏书和虎符出城,去各州调兵勤王,而你身为傅翙之子,又有了闯寺之举,必然要受到追杀的。”

    萧衍指引道:“现在梁国是不能待了,你拿着这枚虎符从钟离出关,去魏国找马文才和陈庆之,将这个交给他们,他们会明白怎么做!”

    傅歧根本来不及看那是什么东西,只咬牙点头,将半枚虎符和萧衍给的布帛塞入怀中妥善放好。

    “陛下,还是跟我们走吧,我们先找个地方将您藏起来!”

    外面已经有豪侠在喊“撑不住”了,梁山伯还是不死心,想要劝萧衍和他们一起走。

    “一旦我们离开,那条小路就暴露出去了,以后再没有人能够救您出去!”

    “我是一国之君,坐拥雄师百万,富有天下万民,岂能仓惶逃离!”

    萧衍当机立断,推了他们出去。

    “你们先走,朕出去为你们拖延片刻!待你们班师回朝,朕才可以堂堂正正的出寺!”

    “可是陛下你的安危……”

    “三郎不会杀我!”

    萧衍面目肃然,又重复了一遍。

    “没有人敢杀朕!”

    “走吧!”

    傅歧就在窗边,看见外面又有大批禁军赶到,知道这院子是撑不住了,吹了声唿哨,拉着梁山伯跳窗而逃。

    其余人马听到唿哨,立刻停止了反抗,各自想法逃脱,跟着傅歧等人要从后山离开。

    就在这些禁军想要追赶时,皇帝的静室大门被一脚踹开。

    面色阴沉的萧衍出现在门前,踩着被杀的禁卫尸体对着阶下禁卫喝问道:

    “你们是在做什么?想要趁机杀了朕吗?”

    萧衍是一国之君,禁卫是皇帝的卫队,这里许多人虽然听从命令“保护”皇帝的安全,不准皇帝进出,但也只是听从上令,连皇帝一根手指头也是不敢动的。

    听到皇帝这样的指责,刚刚还喧闹不堪的禁卫们顿时汗流满面,连吱声都不敢,握着手中的兵器只知道哆嗦。

    有些胆大的,硬着头皮跪倒,大呼“不敢”。

    “既然不敢,那你们拿着兵刃对着朕是何故?”

    萧衍虽然穿着僧衣,但多年为君,自然镇静威严,仿佛天神下凡。

    当即就有更多扛不住的禁卫军闻言便丢下了手中的武器,拜服在皇帝的面前请罪。

    就在此时,禁卫军首领王林也匆匆赶到了,看到这架势就是倒吸了一口冷气,生怕皇帝再展君威招降了这些外围赶来的禁卫军,连忙带队上前,亲自将皇帝“请”入室中,派了心腹继续把守。

    “王林,你敢作乱,可想过自己的妻子、儿女、族人?”

    萧衍也不反抗,只冷笑着扫了眼门外的禁卫们,又说。

    “你蒙蔽这些朕的勇士囚禁与朕,可曾想过他们的妻子、儿女、九族?”

    王林听得头皮发麻,而外围的禁卫也是第一次亲耳听到皇帝说出“囚禁”这样的话,也是吓得浑身发抖。

    可惜现在已经把皇帝得罪死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饶是王林心惊肉跳,也只能把皇帝送回软禁的静室里,下令严加看管。

    傅歧是宫中官员,禁卫里很多人都认识他这个“大红人”,他一冲杀入寺就有许多人认出了他,此时王林带着人沿着地上的血迹和足印找寻过去后,很快就发现了那条通往同泰寺后院的小道。

    皇帝拖延了一段时间,王林心知已经追赶不及了,为免三皇子责罚,便一面派人去向三皇子送信,往自己脸上贴金,说禁卫击退了傅歧等人,杀死了所有入寺的贼匪,只跑了傅歧一人;

    一面又下令所有见过皇帝的人管好口舌,绝不能提自己和贼寇见过皇帝的事。

    那条小路自然也被封上了,令派专人把守,再无可趁之机。

    **

    话说裴山和傅歧一路从小路冲杀下山,通过昔日走私的密道在牛首山大营的空营里稍作休整,便决定分道扬镳。

    梁山伯有御史的身份,事发时又在外“办案”,脱身事外不难。

    他有调兵勤王的密令和湘、雍、荆几州的调兵虎符,只要到达了这几个州府,就能凭借御史的身份见到几位镇守荆襄地区皇子和宗室,调动兵马入京。

    相比较起来,只身一人、顶着“逆贼之子”的身份、必定会遭到全国通缉的傅歧,想要北上就危险的多。

    “茅山上有道人跟着马文才,他们手上有裴公赠的信鹰,你别一个人硬碰硬,带上裴公的人乔扮成游侠,先去茅山找祝英台,拿到马文才的信鹰,找寻马文才就不是难事。”

    梁山伯知道此番梁国必然要大变,他之前已经转移走了马文才和陈庆之的家人,现在倒是没有了后顾之忧,但傅歧却没有那么容易。

    “我确实要先上茅山,我阿娘和嫂子他们还在山上,我这是要流亡国外啦,得让她们先安心。”

    傅歧点了点头。

    “马文才离京时将人都交给了我,等我下了山便直奔马头城,陈霸先和黑山军的人驻守在那儿,我和他们去魏国找白袍军。”

    “对了,陛下让我去找白袍军传什么书?”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掏出那张梁帝匆匆写就的诏书。

    可以看出这是从某件中衣的前襟撕下来的,边缘还不平整,料子是御用的上好丝织品,也不知如何织就的,墨迹竟然不会泛开。

    傅歧展开诏书扫过一眼,当即便一震。

    “怎么?”

    梁山伯好奇地凑过头,也愣住了。

    皇帝亲笔书就、有国玺加印,这是一封正式的诏令,而非手谕。

    但这不是重点。

    这是一封将储位赐给“二皇子”萧综的诏书。

    

518、全军覆没() 
北魏雍州,长安城中。

    自萧宝夤得知雍州有兵来犯; 到兵临城下; 不过五日的功夫。

    前来的军队是用虎符诈开关防的; 褚向带走了大部分的齐国人马; 仅留下万余把守雍州; 分散在诸城。

    齐军和马文才结盟; 而马文才又派了黑山军把守潼关,潼关不失则长安不失; 褚向自然不会留下太多人在作为跳板的雍州,这便给了黑山军可趁之机。

    到了这个时候; 萧宝夤已然明白了齐军和马文才的结盟只是一场骗局; 然而大势已去; 他一个缠绵病榻的废人; 自己尚需要别人照顾,又如何能有反抗之力?

    当崔廉带着黑山军人才闯入城主府、搜出萧宝夤时,两人多日后再见,心中都十分复杂。

    崔廉和郦道元是忘年之交; 两人因爱好游山玩水而结识、摒弃了出身地位和家国; 原本只是君子之交; 既可忘情于山水亦可相忘于江湖; 却因为萧宝夤的阴谋,而使得崔廉不得不弃国而去、沦落他乡,一生奋斗的事业和声誉也随之化为乌有。

    到了魏国,他失去了一切; 只能寄托在郦道元门下做个门客,与这位一方诸侯的齐王地位不可同日而语,也就没有什么“报复”的机会。

    彼时他已年近半百,虽然颠沛流离,但幸得故人相助,并没有家破人亡,又寄人篱下,便没有想过复仇一事,只一心一意教导好好友的子孙。

    然而郦道元的死,硬生生将他隐居之心打破,重新出山、为旁人出谋划策。

    也是郦道元的死,让他彻底看明白了这世上并没有什么“净土”,但凡有人的地方,便少不了争斗,也少不了你死我活。

    若你不够强,想要清静无为的活着,也得看别人允不允许。

    他曾见过萧宝夤好几次,有不甘地在人群之中窥伺过,也有满腔激愤恨不得对方粉身碎骨过,但无论哪一次,这个领兵占据一方的霸主都是志得意满、威风凛凛的,哪里如这样行尸走肉一般?

    萧宝夤今年不过才四十有五,一头花白头发却已经好似老人,躺在病榻上甚至无力自己起身。

    崔廉望去,见他身上皮肤青黑干枯,一只左臂从肩头开始齐肩而没,衣袖空荡荡地别在腰带后面,肉眼可见之处都削瘦见骨,可见自被刺杀之后,即便能从截肢的剧痛中忍受下来,身体也已经变得很是虚弱。

    能活下来都是奇迹。

    可崔廉对他的恨意,不减反增。

    这样的祸害,这样一个双手充满鲜血的刽子手,就因为所有人都还用的上他,他便能活着。

    那郦道元一家呢?

    那么多因浮山堰而死的百姓呢?

    眼见着崔廉眼中的怒意越来越盛,萧宝夤眼中也闪过一丝了然。

    “原来是你……”

    他还记得这双愤怒的眼睛。

    虽然也许于事无补,但萧宝夤还是强撑起精神,解释着:“郦道元一家不是我杀的。我听闻那件事时,也很惊讶。”

    “就算不是你杀的,也因你而死。”

    马文才信守承诺,将征讨雍州之事交给了他,便是默许了他来替好友复仇。

    萧宝夤在这里看到崔廉,便也知道自己离死不远了,他如今这样苟延残喘,不过是为了替褚向多争取些时间、为他名正言顺继位打下基础,他这样一个高傲的人,这样活着其实与死了也差不多,此时竟并无惧意。

    只是心中毕竟有无法释怀的地方,眼见着崔廉拔出了腰间的佩剑,还是忍不住问:

    “萧向他……现在如何?”

    “你去问阎王吧。”

    回答他的,是刺入萧宝夤心口的剑刃。

    “把他的头颅,我要带走。”

    崔廉曾立誓要在郦道元一家前以萧宝夤之首祭祀,如今不过一年,他便已经做到了。

    在某种意义上,他更该感谢始作俑者的萧综。

    长安城中改天换地,被留在安稳后方的徐之敬自然是毫发无伤,闻讯后匆匆赶来,只看到了尸首分离的萧宝夤。

    作为亲眼目睹过浮山堰悲剧,甚至还因为浮山堰瘟疫被除士的徐之敬,自然对萧宝夤的生死并没有什么在意,但毕竟是他花了不少时日保住性命的人,就这么被人砍掉了脑袋,还是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作为曾在浮山堰救过崔廉一家的马文才同伴,徐之敬和崔廉交情尚可,也就不避讳什么,皱眉问:

    “你们这么快就拿下了长安?那褚向和马文才得了洛阳吗?”

    他一直待长安,萧宝夤对外宣称已死,他负责为萧宝夤调养身体,也是半隐居的留在长安,对外面的事情知道的不多。

    不过马文才倒是没瞒他要拿雍州的事,比起长安,他更在意褚向和马文才现在如何。

    “主公现在应该率领白袍骑去了并州。”

    崔廉大仇得报,眉目间也是一片爽朗,没有对徐之敬瞒着什么。“至于褚向带领的齐军,大概在去豫州的路上吧……”

    马文才并没有跟任何人说颍水上游的安排,连崔廉也不知晓,但他和马文才反复推演过褚向的选择,都一致认为在洛阳不可得后,他最大的可能是带着萧宝夤旧部回返豫州。

    “豫州?”

    徐之敬也懂了,眉头一挑。

    “洛阳已经有主了?”

    “走之前,主公派了花将军去荥阳借兵,尔朱荣一南下,花将军就会驻守洛阳。褚向想趁虚而入,怕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

    崔廉口中也有着对褚向的惋惜。

    且不提褚向对外宣称的萧宝夤遗子身份,就以他的才干风度来看,若能拿下洛阳,未必没有争霸天下的实力。

    只可惜他参与进这场中原角逐太晚,前有尔朱荣、萧综这样心狠决断的枭雄虎视眈眈,后有马文才、陈庆之这样的天才突然崛起,他又是仓促领军,无论是声望还是地盘都不够稳固,根本不足以震慑魏国上下,得了洛阳也坐不稳。

    徐之敬听闻褚向进不了洛阳,八成要去豫州,心中很是为他担心,但又转念一想,他这好友从来就没想过什么争霸天下,要不是萧宝夤要死了把他卷到这场争霸里来,怕是就连萧宝夤自己都一辈子不会暴露褚向的真实身份,让他在南梁平稳的过自己的日子。

    现在早早将他从这场角逐中踢了出去,未必不是他的福气。

    如此一想,徐之敬也就想开了,准备回洛阳去找马文才。

    然而他还没松口气多久,就听崔廉像是自言自语道:“就是这褚向运气太差了,他想要豫州,主公也想要豫州,八成还是我们先到,他还是得领着一群齐军跟丧家之犬似的到处找地盘。”

    “什么?”

    徐之敬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个答案,愣住了。

    “我们的计划本就不是雍州,雍州有潼关所拒,固若金汤,雍州北面的并州又将被白袍军所得,此时谁也拿不下雍州。雍州只是跳板。”

    崔廉笑道;“得了雍州,便可避开关内的眼线,从河内直取河南,南下夺取豫州。”

    徐之敬一凛,不敢置信地看着崔廉。

    “这,这是黑山军的意图,还是马文才的意图?”

    和雍州、司州不同,豫州与徐州疆土与梁国相连,一直是边关重镇,不但城池修的坚固高大,各路水路、陆路通路皆十分发达,而且民风尚武,是易守难攻之地,也被魏国几朝的能臣名将治理的十分繁荣。

    魏国动乱,元魏宗室不满尔朱荣屠戮忠良,南方诸州刺史纷纷或南投或归隐了,南方诸州的百姓也跑了不少,豫州和徐州空虚,但城池和要塞却是丝毫没有损坏的,良田桑林也有无数,即使是梁国也是枕戈待旦、大军压境,就是等着两虎相争时夺下徐、豫两州,收服淮北。

    这一点马文才不可能不知道。

    豫州和雍州相连,是从魏国到豫州最近的道路,所以萧宝夤才会被魏国点将去雍州平乱。只是他北上剿匪不利,加上郦道元被杀,索性就在长安反了,有他镇守雍州,便等于豫州也在囊中,魏国即使想要夺回豫州也得大费周折。

    褚向是从洛阳南下回豫州的,就得辗转多地,还得避开魏国的兵马,自然不会比黑山军夺取雍州快,所以崔廉才说褚向太可惜了。

    马文才对豫州势在必得,大约是拿下潼关时就已经计划好了一切,现在他明度雍州,暗取豫州,只要豫州一失,梁国就会知道马文才的野心,便等于马文才直接向天下宣布了自己的“不臣”之心。

    见徐之敬听懂了,崔廉又笑了起来,笑得狡诈又从容,他对着徐之敬眨了眨眼,就如当年还在淮北之时。

    “所以,要去取豫州的不是白袍军,而是黑山军啊。”

    好歹还披着层其他势力的皮。

    竟丝毫不避讳马文才的野心。

    徐之敬心中百转千回,错综复杂,最后猛地一下决心。

    “我跟你们去!”

    “哦?”

    他算看出来了,褚向是斗不过现在的马文才的,只会被他牵着鼻子走,迟早要出大事。

    所以徐之敬正了正色,很是认真地说:“褚向并不是能争霸一方的人,他也未必希望复什么国。你们率领黑山军南下,待齐军抵达豫州,城池已失、又人困马乏,为了获得补给,少不得要和你们有几场恶战……”

    他一路跟着白袍军打仗,也懂了不少军事。

    “我不愿看到马文才和褚向内耗、互相残杀。褚向和我交情不错,等到了豫州,我替你去说降,劝褚向投入马文才麾下。萧宝夤死了,雍州没了,豫州又回不去,就算不为了他自己,哪怕为了那么多齐军,他也会考虑的。”

    徐之敬表情毅然。

    “就算褚向不愿降,也没有什么损失,是不是?”

    崔廉在徐之敬面前又是透露消息,又是惋惜可怜的,等的就是这一刻。

    和马文才分别时,他也考虑过徐之敬和褚向的交情,建议马文才派徐之敬去招降褚向,却被马文才以“战事危险”拒绝了,好似对齐军很不在意的样子。

    可崔廉在长安埋伏许久,观察过萧宝夤很长时间,自是知道齐军战斗力极强、且纪律严明,远不是中原那些流寇可比,就连军户出身的黑山军也未必能在豫州这种人家的主场获得大胜。

    他心里记挂豫州战事,可身为主公的马文才又对此不上心,他作为谋臣,自然要为主分忧,想办法把徐之敬骗到豫州去,正如他自己所说的,就算褚向不愿降,也没有什么损失。

    要是降了,既能少许多伤亡,又平添一股战力,岂不是更美?

    是以徐之敬自请随军,崔廉连考虑都没假装考虑一下,立刻就应允了,又派了黑山军中的精锐保护徐之敬的安全。

    在杀了萧宝夤、拿下长安后,雍州上下全部换了旗帜。

    这一次,城头上不再飘着梁、或是魏的大旗,而是黑底白字的一方“马”字大旗。

    自此之后,“马阀”正式登临舞台,宣告成为争夺天下的一方势力。

    ***

    另一边,马文才和陈庆之长驱直入,一路势如破竹,不过三天的时间,便攻克了晋阳城的防线。

    此时白袍军的名望已经是如雷贯耳,正如马文才所说那般,并州可用的兵马已经全部被尔朱荣带着南下,太原郡空虚的可怕,镇守晋阳的尔朱天光之前便已经受到了柔然军北归的战报,原以为尔朱荣最多不过班师回朝,谁能预想到应当镇守中郎城的白袍军出现在了晋阳城外?

    再加上马文才派人四处散步尔朱荣、元天穆和他麾下大将都已经战败、被擒往洛阳的消息,晋阳城中尔朱荣并他麾下将领的亲属家眷纷纷惶恐不安,生怕自己家中顶门立柱的人物已经做了刀下亡魂。

    在这种生死攸关的压力下,马文才又命人向晋阳城中射书,宣称只要交出城中的少帝元子攸、并且开城投降,就对他们既往不咎,甚至可以护送他们去洛阳面见亲人、戴罪立功。

    晋阳城里不仅仅有尔朱荣的人马,也有羌、氐、高车、鲜卑、山胡等族的部落主和将领,而如慕容、贺拔这样的大族也居住在此处,此次都有家中子弟随同尔朱荣一起出战。

    白袍军能攻打晋阳,说明尔朱荣已经大败,他麾下的将领也都或被降或被俘,这些人都是这些家族的宝贵财富,怎么可能轻易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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