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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难缠-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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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的,丢不丢的与她无关,她还是仔细想想自家的事才对。

白咏秋头靠着车壁,暗想,骆家……为何他们家会帮骆家毁尸?不对不对,这不是重点好不好,骆家是何等势力,终究还是在北宵城里消失了,若不是白家占着家业庞大,估计是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哎呦她滴娘喂,让出一半的家业……只怕正中了蓝令宇的下怀。可不如此,难不成真的眼睁睁的瞧着白老大被发配么?

白咏秋坐在车厢里,思前想后的,焦躁得差点没把头皮给抓烂。

“爹爹!”白咏秋回到家连水都没喝一口,就直接去找了白绍言。听说白绍言还在书房,她少有急躁的直接推开门,喊完便问道:“当年白家是否帮骆家处理过一具无名女尸?”

正一手抓着账本,一手在揉额角,一瞧就知是焦头烂额的白绍言听了这话,愣了愣才抬起头来。他本来是想发发郁积的脾气的,抬眼却看女儿面色凝重的站在面前,到嘴边的责备便被诧异给压了下去。他迷惑地问道:“秋儿是听谁说的?”

白咏秋急起来,并不比沈承雪温和,她拧紧了眉头,有些强势地说道:“爹爹先别管谁说的了,只说有没有那么一件事。”

这样的女儿是少见的。白绍言愕然的放下手里的账本,拧着眉头想了许久才说道:“好像有这么件事,我想想……这件事已有些年头了,那是我爹,也就是你爷爷替骆家人办的。”

有些年头?白咏秋追问道:“有多久?”

白绍言深看了白咏秋一眼,想问她干嘛问这么清楚,但在她急迫的视线之下还是没问出口。

“那是大约三十年快四十年前的事了。”白绍言仔细的回忆了下,说道:“应该没四十年也有三十**年。总之很久很久前的事了。”他强调了一句再说道:“那时我还小,只是听说是骆妃,哦,就是现在的太皇太后。她托咱们家运些东西出宫,却是神神秘秘的没说太明白。白家那时已有了自己的车队,我便随了爹爹入宫去取东西。我记得当时好像是绍义偷偷的跟来,在路间时弄掉了要运的东西,那时才知道骆妃要运的是具女尸。事后你爷爷有去问骆妃,那女尸是谁,骆妃只说是无人管的宫女,她瞧着可怜,这才托了咱们白家处理。”

白咏秋心里一咯噔。

白绍言没注意到白咏秋的变脸,说到这里开始感叹起来:“别说宫里死个宫女什么的没人过问,就算咱们这样的家里死个丫环什么的,估计也不会有谁来管。所以当时除了绍义有些受惊吓之外,爹和我倒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对,你爷爷应该是介意的,自此之后,你爷爷便与骆家少于往来了。秋儿怎么了?脸色如此难看?”

本来在路上就想了许多的白咏秋,越听脸色越白,全身也越来越凉。她在心里暗暗的想道,那死掉的才不是什么宫女,也不会是她之前所想的什么蓝令宇喜欢的女人。三十来年前蓝令宇都还是个几岁的孩,会让他这么在意的无名女尸……八成是他年幼便病逝的母后……

苍勒个天的,若真是那样,蓝令宇下令满门抄斩了白家都不为过。

“爹爹还记得那具女尸埋在哪里的么?”白咏秋的声音微微的颤抖着,配合着她发白的面色,让白绍言突然灵光一闪,也瞬间变了脸,问道:“难道……那女尸并非宫女?”

哇呀呀,快四十年前的事了,帅老爹反过来问她,这让她怎么回答?白咏秋苦笑了笑,说道:“多半不是什么宫女,弄不好爷爷也清楚这事,才不再与骆家人来往的。”

白绍言的呼吸滞了片刻,额角不知何时浮出了冷汗。

“那——那具女尸是——”

“爹爹,秋儿也不知道猜测得是否正确,但那个时间正好是蓝令宇的母后病逝的时间……”

白绍言的脸色也转为灰白。

有时挖出了真相,就如同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般,疼得只能冲天喊疼却不能尤人。

白绍言颤抖着端起顺手的茶杯,茶水却因他颤动过大的手而洒在了桌面,他有几分迁怒地暗骂了一句什么,随后重重地把茶杯一放,叹了声,道:“为父去找绍义问问,看他是否还记得你爷爷将女尸葬在何处的。”

“爹爹,”白咏秋喊住打算离开的白绍言,说道:“秋儿觉得这事得告诉哥哥们。”

白绍言愣了下,点头说道:“在迁儿回来之前,家里的事就由秋儿做主了。”说着头也没回的离开书房。

家里的事向来都不会有女儿做主的时候,突然接了这么大的权利,接得白咏秋哭笑不得。她做什么主,就算她能做下主,未必会有人肯听她的。

在这一点上,其实白咏秋多虑了。从她私自离开北宵城去找白咏禾那件事开始,她那四个腹黑的哥哥就已经渐渐的信任起她来。

183怎么放的

蓝令宇是丝毫不担心白家反悔,白咏秋前脚才到家门,宫里跟着就来了人通知她,说是她随时都可以去刑部接人。

既然蓝令宇说是随时可以去接白咏迁,白咏秋自然是等不到过夜。草草吃过晚饭,她便拖着拾喜出门,打算往刑部去。

秋天的黑夜来得比夏天早,就算白咏秋吃饭的动作再快,早此时天色也暗了下来。拾喜被白咏秋一路拖着走,一路不放心地问着,“小姐,要不要带上那四个保镖?”

最开始白咏秋没回答,等拾喜多问了几遍她才似真似假地答了句,“带什么保镖的?我们又不是去劫牢。”她向来不喜欢让保镖跟着,或许是因为那个四保镖是晋天享派来的缘故,总让她觉得自己被监视了般的不舒服。

相对于白咏秋过于纤细的想法,拾喜却是很实在。她知道她家小姐虽在开玩笑,但分明是不想带保镖,于是仍然劝说道:“小姐,咱们虽不是去劫牢,但带个保镖在身边,出门总还是安全些的。”

现在的北宵城大不如从前安全,拾喜的担心倒也在理,然而安是安全了,但被四双眼睛盯着,很不爽的好吧!两者一权衡,白咏秋宁愿稍微危险些也不愿意被人监视着。再说了,从这里到刑部,定是乘马车去的,多数的时间都在车厢里,而且回府的时候还有白老大在,想必不会有什么凶险。

对于这种说不清的话题,白咏秋再选择了沉默。她应付的呵呵笑了几声,但没有明确的说要不要带上保镖。拾喜明白她家小姐是在敷衍,心里着急却只能无奈,她满脸担忧的跟在白咏秋身后。嘴里自言自语的叨念着,说着什么夜里不安全,两个女出门总还是不方便之类的话。

白咏秋在前面暗笑了下,心说拾喜倒是越来越婆妈了,也不知方华瑞是怎么受得了她的。她正打算揶揄拾喜两句,却见前方晃晃地过来一人。

在白府里走得这么嚣张。除了白咏铭之外。就只有白咏禾了。白咏秋暗想着同时定睛瞧去,果然摇晃着走来的是白咏禾。

嗨哟,这步,迈得这么嚣张。也不怕摔跤什么的。白咏秋还腹诽着,鼻中已经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

哟,喝了酒的?白老二还真是个夜生活丰富的人。喝得这么走不稳的出现。从小到大这还是头一次,真稀奇。

白咏秋轻蹙了下眉,唇瓣动了动。还没发出声音便听白咏禾先一步问道:“这都入夜了,小妹去哪儿?”他虽有酒意,说话倒不像喝多了那般大舌头。他边问边快步过来,过份亲昵的搂住白咏秋的腰间,也不管自己身上的酒味会不会熏着她。

白咏秋下意识的避了避,却没能避开半分,她只能放弃地轻叹一声。答道:“蓝令宇说随时都可以接大哥出来,秋儿想越早越好。现在去刑部接大哥。”

“现在?”白咏禾愕了下再无意识的抬头看了看天色,说道:“二哥陪小妹去。”说完扫了眼跟在后面的拾喜,再道:“拾喜就别去了。”

拾喜觉得她去不去是次要的,主要的却是要劝她家小姐带上保镖。既然那四个保镖是二少点头请的,她便单纯的认为此时提出来,二少定会帮着她劝她家小姐。拾喜很直线条的思索一拍后,说道:“二少,那拾喜去通知保镖……”

她话都还没说完,就看白咏禾明显的愣了下,反问道:“干嘛要通知保镖?”那意思分明是说有他在,哪里还有人敢动他俩的。

听懂他的意思,才觉得有希望的拾喜顿时苦了脸,而白咏秋却是一脸的怀疑斜睨着白咏禾。

她虽说也不赞成带保镖,却不是因为托大的缘故。拔过……和这醉鬼一起,她觉得带上一个两个保镖或许比较安全。

白咏秋将这酒意正浓的男人上下打量了一遍,瞳仁间大有不放心的神色。后者虽有醉意,却未完全的醉晕,收到她那狐疑的眼神,不太高兴地轻捏了捏搂着的纤腰,再有几分调戏意味的伸手刮了白咏秋的鼻头,同时嘴里说道:“小妹在看什么?”

腰间被捏得发痒,白咏秋轻笑着扭了一下,说道:“秋儿只是担心二哥是不是在说醉话。”

“怎么是醉话呢?二哥又没醉。”白咏禾嘿嘿的笑着,也不再原地站了,揽着白咏秋就朝前院去。

通常醉了的人都说自己没醉……白咏秋暗翻了个白眼。

路间白咏禾毫无预兆地突然说道:“我本想让孙青带你走的,结果他一声不响的离开北宵城了……是沈承砚那厮做的手脚吧?哼,真不明白孙青如此听他的话干嘛。”

白咏秋讶了下,心说干嘛要带她走,嘴上却无意识的帮沈承砚开脱道:“也不算做什么手脚,青定是有自己的打算,所以才会答应沈承砚的。”

“哼。”听她话里明显有偏袒沈承砚的意思,白咏禾很不了然地哼了几哼。他明白自家的小妹究竟对谁更上心,就算不悦也只是哼哼但没再继续说下去。

有些事,她真的说不清楚,白咏秋瞄了白咏禾沉下来的侧脸一眼,暗叹了声再柔柔地说道:“二哥别恼了,秋儿会一直陪着你的。”

这话是白咏禾向来挂嘴上的话,现在她主动提起,却让他错愕。白咏禾侧目瞧向拧紧眉头的小妹,他那修剪得漂亮的胡须下两片薄唇略掀了掀,平日调笑的话却没出口。

话题好像说到了尽头般,没谁觉得尴尬,也没谁觉得不自在,兄妹二人就这么默契的沉默着,沉默着。

一路无话,马车直接驶到了南门。平日早就关了的南门,今天却有人职守在此。白咏秋不得不暗叹蓝令宇算得准,知道她不会把这事拖过夜,同时她更是对白家今后的命运担心。

好惹不惹,惹到了这么个腹黑的主,命运堪忧哇。

如南门一样,刑部也接了通知,刑部侍郎亲自等在刑部,看到白咏秋二人来了,他也没废话,直接办了个简单的手续,按了个手印就放了人。

准确算起来,白咏迁入狱的日并不长,可牢狱之中吃睡都不好,整个人瘦了不说,精神看起来更是憔悴。

看着脸上胡渣凌乱,身形狼狈的大哥,完全找不到往日的儒雅,白咏秋倒是真心实意的有几分心疼。

“大哥!”白咏秋小心的扶住白咏迁,后者斜了她一眼,第一句话却是问,“雪儿可好?”

沈承雪不知道白咏迁的情况,入了狱的白咏迁同样也不知道沈承雪的现状,然而此记不论白咏秋也好,还是向来做事比较粗线条的白咏禾也罢,都不谋而合的认为关于沈承雪的事,他们不能实话实话。

白咏秋和白咏禾的视线做了个简单的交流,后者抢着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回去再说。”

这里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人家刑部侍郎可是专程等了他们来接人。眼下该办的都办好了,刑部侍郎便想早些回家,但如果他们不打算走,他自然也只能继续等着。

白咏迁倒没考虑这些,只是站着有几分累,于是点了头,不再耽搁的与白咏秋和白咏禾离开了刑部。

坐上马车,白咏迁先抱怨了句:“禾,你怎么又喝得一身酒味。”

只要不问沈承雪的事,白咏禾认为他摆摆当大哥的架倒不伤大雅。他听罢,少有不反驳的笑了笑,哪知他的反常反而让白咏迁疑惑地问道:“你今儿怎么了?居然如此听话,难不成有事瞒我?”

白咏禾扯了扯嘴角,视线很自然的落到了坐在白咏迁身边的小妹身上,神色间大有求助之意。

哇呀呀,不愧是白老大,观察力就是敏锐。白咏秋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嘴上不得不接下话题地说道:“大哥这些日受苦了,二哥也是心疼大哥,才不和大哥顶嘴的。”

白咏迁听罢叹了声,好像嘀咕了句他也知道心疼他之类的话。他嘀咕之后仍然惦记着沈承雪的事,转过头来再直截了当地问道:“现在可以告诉我雪儿可好了吧!”

他问的人是白咏秋,后者无意间瞄到对面那个向来说着最爱的就是她的二哥,此刻正露了个幸灾乐祸的浅笑。

吖吖的不厚道,居然不打算救她……

白咏秋嘴角不着痕迹的抽抽了两下,在四分之一秒不到的时间里决定,她要说个善意的谎言给白咏迁。

“雪儿被关在家里思过,不过听沈承砚说,她不知道大哥入狱的事,一切挺好的。”

白咏迁的眼底滑过一丝失落,同时还夹杂着一丝庆幸。他沉吟了片刻,再说道:“秋儿,可以安排大哥与雪儿见面么?”

随着这听来简单,实则很难的要求出口,白咏秋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一下,抽出个很难看的笑容,在白咏迁的视线开始转为怀疑之前,她硬着头皮应道:“好,回头秋儿找沈承砚说说,看能不能让雪儿出来。”

白咏迁“嗯”了一声,在白咏秋吁气之前再问道:“秋儿,蓝令宇怎么同意放了我的?”

嘎——?白咏秋的表情僵了下,心说,这让她怎么答?

184 五五开的机率!

白咏迁入狱的原因,白咏秋其实不太清楚,白家上下好像对这事很默契的保持了缄默。*。到头来她也只是听白绍言轻描淡写的的提了一句。于是,白咏秋觉得事实的真相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

然而不论整个事件是如何的跌宕,其实最终都无伤大雅,眼下要考虑的是白老大的承受力究竟有多强。

白咏秋不知道若让白老大知晓了救他出来需要用掉白家一半的产业,他会作出怎么样的反应。白老大的神经有多坚强?白咏秋只能说她不清楚。毕竟她重生的这么十多年里,白家还没真正的遇上过这样突然的风雨。

未经历过风雨的人,一但遇上超出预料范围的大事,有一半的机率会迈不过那道坎而一蹶不振。拿一半产业换回来的接班人,如果就这么受打击而不振了,那岂不是白救了?

白咏秋在心里仔细的合计了一番,决定避开这难答的话题而说道:“大哥,先不提放不放抓不抓的。今天上午,爹爹已经决定让大哥继承家业了。”

果然这话一出就将白咏迁的注意力扯开。

“什么?”白咏迁不够整洁的脸庞明显的愕了一下,随后他看向白咏禾,问道:“爹真的决定了?”一但他继承了家业,也就意味着其余的兄弟必须搬离这个家,甚至还要离开北宵城。在京城里,只有一家姓白的就行了。这是他们的爷爷定下的规矩。

“差不多吧!今天上午爹已经当着众叔伯的面提了。”白咏禾换了个坐姿,同时再补了句:“六爷爷和九爷爷也在。”

两位老人都来了,也就是说这事基本上是拍板了。白咏迁突然有些跟不上节奏。他讶讶的重复了句:“六爷爷和九爷爷也来了?”说着将视线落到似乎有心事的白咏秋身上,迷惑地问道:“那——秋儿你与孙青的婚事……”

“大哥,青他没在北宵城了。”白咏秋打断白咏迁的问话。同时解释道:“青他也不打算娶秋儿了。”娘的,这话说得怎么这么别扭呢?搞得她是没人要的剩女似的。

好吧,管她是不是剩女,管这话题别不别扭,总之话题是扯得越远越好,千万别再转回白老大入狱这事上面了。

身边的妹妹暗自琢磨的模样。让白咏迁误会。他的表情先是一愣再是一沉,随后拧紧眉头,问道:“孙青是在意秋儿与沈承砚的往事么?”这问大有责备之意,而那微张着双唇似乎还有一句要去找孙青算账的后话没说出口。

看白老大误会。白咏秋苦笑着摇头,有些维护地辨道:“青不是那种小器之人。他离开北宵城虽与沈承砚有关,却是沈承砚执意让他离开的。”

她的辩护让坐于对面的白咏禾若有所思。瞳仁间来回闪烁着迷惑。小妹究竟在意孙青,还是沈承砚?还是说她两个都在乎?

“沈承砚让他离开的?”白咏迁诧异的重复了一遍,将白咏禾的注意力拉了回来。而他却陷入沉思,直到半晌后才迷惑地问道:“沈承砚想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呗!”白咏禾抢着答了一句,答完再瞅着苦笑着的白咏秋,说道:“小妹,那厮做法不厚道,人品绝对有问题。嫁人可是一辈的事,你可要想好了!”话外之意却是在说。她真要嫁他,他这当哥哥的也没法反对。

白咏秋听得嘴角暗抽抽。心说,白老二也好说别人不厚道,丫的不也是与“厚道”二字沾不上半毛钱关系的么?

她吐槽归吐槽,嘴里还是规矩地应了一声,尾音都还没完全的落下,便听白咏迁感叹道:“沈承砚做事还是挺牢靠的,而且……如果听了他的话,我其实可以免去牢狱之灾的。”

白咏秋心里一咯噔。

好不容易把话题延伸开去,却没想话题是说扯回来就扯了回来。白咏秋听得在心里暗暗叫苦,频频冲着白咏禾暗丢眼色,意思让他想办法再拉开,别绕着入狱这事说来说去的。

白咏禾应该没白咏秋那些纤细的顾虑。他只看到她正冲着自己挤眼,觉得这眼挤得很新鲜,便随意地揶揄道:“小妹终于发现二哥的好了么?居然朝着二哥抛媚眼,来来来,坐二哥身边来,让二哥稀罕稀罕。”

稀罕个屁!白咏秋有吐血的冲动。

白老禾的恋妹,基本上是白家人人皆知,白咏迁也就当成笑话看了没在意,但话题终究还是扯了回来,他自然在笑过之后又旧话重提地问道:“秋儿现在可以告诉我,蓝令宇究竟如何同意放了我的了么?”

气氛瞬间凝重了几分。

白咏秋仍然不愿意将真相就这么说出来,她沉默了片刻突然灵光一闪,说道:“大哥,这话还别急着说,秋儿有另外的事要讲。”说着她再冲白咏禾说道:“二哥一会儿去通知三哥四哥来秋儿院里,有件着急的事忘记说了。”

她下午急匆匆的面了圣回来,和白绍言说了几句话后宫里的人就到了,然后她就吃饭出门,忙慌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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