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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现在来看。当时他软磨硬泡。好不容易劝动了雪儿到他府上,着实是个深谋远虑的做法。
还在喊心疼的白咏秋讶了下,突然觉得刚刚好像白心疼了。她怎么觉得沈承砚说这话时言辞闪烁呢,难道是话不尽实?想想这事也凑巧。她想去看小妮,刚好小妮就失明了在他府上。
“承雪在你那儿?”白咏秋狐疑的瞧着沈承砚,后者用力点了个头。意思是真真儿的没骗她。女犹豫了下,嘴上说道:“那我去看她。”心说,好吧。丫的装得这么像,那她就勉强的去配合一下,要是发现被骗,这辈她都不再搭理他了!
白咏秋会怀疑沈承砚,一来是沈二少在她这里的信用并不太好,二来却因白老二并没提过小妮在哪儿,就连当时和沈承雪一起离开的拾喜也不知道小妮没在沈府。她觉得小妮不会这么巧就在沈承砚那里。
打定要戳穿沈承砚谎言的白咏秋。装出相信了沈承砚的话,先回房里换了身衣裳。再乘着沈承砚的马车去了沈府。
“在雪儿面前,切勿提白大哥入狱的事。”这是沈承砚第七遍还是第八遍叮嘱了,白咏秋听得想说他婆妈,但转念一想,他会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嘱她,不外乎是想把这戏演得逼真一些,她反正都已经装着入了套,索性也不去说他烦,便一遍遍的听了应了,多的话却是一句没说。
白咏秋异常的安静,沈承砚有察觉到,却想不到她在怀疑整件事的真实,他只当她急着想见雪儿,所以才会心不在焉。
沈承砚领着白咏秋进了香露院,再反复地叮嘱了几遍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他一走,白咏秋并不急着去敲开小妮的卧房门,而是先站在院里环顾了一圈。这香露院是离大门最远的院,极为的安静。院口有护卫站岗,想必是不想有闲杂人等来骚扰小妮,也有可能是怕小妮再跑一次而守在这里。院里的丫环婆各自的忙碌着,却没谁敢大声的说话、呼喊,很有秩序。
沈承砚果然是接小妮来静养的?
出于对沈承砚的不信任,白咏秋虽是来了,但不是盲目的来的,然而在这番观察之后,她不由的担心起沈承雪的现状了。
小妮要真的失明了,那她真是个大罪人了。白咏秋重叹了声。
到了门前,门并未关实,白咏秋迟疑了一拍再用力推开门,只见沈承雪睁着眼趴在桌前。平日她那灵活的瞳仁木然一片,完全没有半分神韵。
听到开门的声音,沈承雪连眼睛都没转一下就先说道:“去告诉我二哥,我不要喝药了,我这眼睛再怎么喝也喝不好的。”
白咏秋听得心情一沉,暗道了句她还真是失明了,嘴上却是随意的接了一句,“我没药,你想喝都喝不成。”
“咏秋!”沈承雪惊呼了一声,很激动的站起身来,跟着伸出手,目光涣散的在四周乱摸乱找。白咏秋怕她不小心跌倒,抢在她移步之前到了她身边将她扶住。
小妮高兴的模样与平日无二,只是那灵活的,亮晶晶的目光却不复存在。她好像怕白咏秋突然跑了般,摸到了她的手就牢牢的抓紧,同时嘴里说道:“咏秋,你回来啦!”
沈承雪无意流露出的盲态让白咏秋看得拧眉,眸色更是黯然。
“呵呵,我还天天担心呢,你没受苦吧?极夜国好不好玩,快和我说说!”沈承雪好像憋坏的孩般,拉着白咏秋问这问那,除开眼睛是真的看不到之外,其余与平日无异。白咏秋是有问必答,捡了些趣事讲给沈承雪,使那双无光的眼眸里浮出向往之色。
二女坐着聊了许久,沈承雪突然话锋一转,问道:“白大哥没被白伯伯责备吧?”
白咏秋听得愕了下,顿时反应过来之前沈承砚反复叮嘱的那话的真意。她心说,合着小妮压根就不知道白老大被收监了?
不知道都相思成疾,要知道了,小妮岂不是会疯?白咏秋沉着脸,小心应付道:“我没问大哥。”还好沈承雪此时看不见,不然定会看出她的破绽。
沈承雪噘了噘嘴,说道:“我本来是想再去找白大哥的,可惜爹爹死活都不让我去,禁了我的足不说,还专门找了保镖守着我。我就一个劲的哭啊哭啊,结果第二天就看什么都白白的一片,雾蒙蒙的了。”
明明就是件令人心疼的事,偏偏被她好像玩笑般的说出来,白咏秋听得鼻头一酸,接了话题,揶揄道:“你真笨,这种时候不应该傻哭的,去找你二哥帮忙嘛!”
“找啦,就连大哥也找啦,可是没用嘛。”沈承雪撇撇嘴,委曲地说道:“二哥说,这事得怪我自己,都是我自己不按你的安排来,才会惹了不必要的麻烦的。”
白咏秋惊讶地问道:“你二哥这么跟你说的?”他不是向来处事圆滑么,怎么突然说得这么直接?
“嗯,二哥还让我最近消停些,不要乱跑了,也别去见白大哥了,等这阵过去后,他会想办法的。”沈承雪趴回桌前,嘟着小嘴,说道:“只怕见着白大哥也没意义,我都看不到他。”
“看不到可以摸嘛。”白咏秋故意轻松的回答了句,心情却压抑得想哭。她突然有点明白沈承砚把一切的罪过都丢给小妮自己承担的原因了,如果不是这样,这场见面之后,她一定会扛不住的。
不过,她已经有些扛不住了。蓝令宇已经逼得她要不顾一切的发横了。
“对啊,可以摸嘛!”沈承雪傻傻的笑着应了句,模样可爱之极。
白咏秋心口再是一疼,知道再待下去,她一定会憋不住把现在的局势说给她听,便找了个借口离开。沈承雪眼睛不好,也没出来送,只是扯着嗓在屋里喊着,让白咏秋一定要多多来看她之类的话。
出了香露院,沈承砚就在院口外的回廊里。
“秋妹没把白大哥的事告诉雪儿吧?”沈承砚开口就是这么一句,听得白咏秋浮躁地答道:“说了有用么?她都哭得失明了!瞎了!我总不能再刺激她吧!”
有点重的怨念让沈承砚愣了下,他也没计较,而是再说道:“那只是暂时的,太医院的刘大人说可以治好,只是要花些时日罢了。”
白咏秋也愣了下,心说自己是气糊涂了还是脑发锈了,又没人说小妮瞎定了,她怎么就笃定她这辈都看不到了呢?缓了这么一缓,刚刚有迁怒嫌疑的回答使她歉意地抿了抿唇,说道:“我明天还会来看她的。”
蹬鼻上脸的本事,沈承砚早就练得炉火纯青,他看白咏秋缓了脸色就立马问道:“那现在呢?”
“现在我去找孙青!”白咏秋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不过两步就听沈承砚喊道:“孙青今天一早应该就离京了,你去找也不会有人。”
白咏秋愣愣的转过身来,只听沈承砚继续说道:“你说你欠他的,秋妹可知,孙青一直觉得他是欠我的?”
179 要求太高自寻烦恼?
如果让白咏秋说她这辈的克星是谁,她绝对会毫不犹豫的说出沈承砚这个名字。//她甚至会怀疑,老天让她重生,就是让她给沈承砚调戏、逗弄、折磨的。
他居然说服了孙青离开北宵城!?不知为何,想到那个体贴入微的男从此会在她的生活里消失,心里就有些空空的失落与寂寥。那是与被沈承砚故意伤害她时的痛彻心扉不同的感觉,但同样会让她有些难过。
两种不同的心情,让白咏秋得出结论。她果然不够喜欢孙青。白咏秋微有黯然,心说,或许他离开她的身边会比较好。
惆怅之余却还有丝丝怨怼,这样的安排好虽好,只是由他去推孙青一把,却让白咏秋着实的不舒服。他这么做,纯粹只是为了排除身边对他有威胁的人群而已,丫的还真当他是她的男人了么?
拳头捏紧藏于袖里,她一次次的忍下砸过去的冲动,在缓了三秒之后才从的唇间挤出一句:“你真行!”
分明是夸奖的话,却被她咬牙切齿地说出,只要有耳朵的都能明白这句话的真意绝对不是褒义的。沈承砚像没长耳朵的那类人,硬是笑呵呵的听了,再乐颠颠地应了句:“我也觉得自己行。”
白咏秋的嘴角抽了抽。不想在这里和他多费口水,白咏秋掀了掀唇却没说话,最后改为剜了他一眼就抬脚离开。
沈承砚在后面追着问道:“秋妹现在又是去哪儿?”
“回家!”补瞌睡去!
“我送你!”
啧,她是路痴怎么的,需要他来送!?白咏秋不爽的对天翻出一个白眼,脑里却滑过个不厚道的念头。几步之后她一个急停。站定便猛一转身,脸上愠色的表情好像翻书一样转为笑颜,看得沈承砚愣了一拍的同时,她柔声说道:“原来你是想送我回家呀,那就有劳了。”有不花钱的马车坐。不坐白不坐!
明知眼前的女是口不对心,沈承砚仍然喜滋滋地答应着,请着她离开的同时却在盘算。一会到了白府,他要找个什么借口留下来呢?
二人各带不厚道的心事,坐上马车往着白府而去。
马车停在白府门前。二人一前一后的才下车。**便看雷平贵匆匆的赶了过来。他一眼就瞄到沈承砚,再看他小心的扶着才下马车的白咏秋,脸色立马就变得很难看。他是看白咏秋的表情很自然,就暂时压下不悦,问道:“大姐,大哥可在府里?”
白咏秋滞了一拍才答道:“没在,青他可能离开北宵城了。”
“离开?”雷平贵疑惑地重复了一句,随后纠起眉头问道:“大哥又去帮二少……”没等他说完。白咏秋先摇了摇,说道:“不,不是帮我二哥。他是离开北宵城,或许不会回来了。”说完斜了气定神闲等在一旁的沈承砚。目光里仍有怨怼。
沈承砚回了个讨骂的浅笑。
“干嘛不回来?”雷平贵急了,将这个带有愧疚之色的女上下打量了数遍,再扫了沈承砚几眼之后,他突然间有点明白的抿了抿唇。沉吟了片刻,他说道:“不回来也好。劳烦白小姐告诉白二少一声,平贵得去找大哥,生意上的事就不再出力了。告辞。”
生疏的话说完,雷平贵连个解释的机会也不给白咏秋就离开。
白咏秋看他走得干脆,虽说知道定是被误会了,反倒无奈的松了口气。她明白什么叫解释就是掩饰,雷平贵真的想知道真相,他自然会找到孙青问个清楚,而由她说出口的话,不管什么都只能叫无谓的解释。
他会想知道真相么?可能会趁机安慰孙青吧……
“秋妹,外面风大,别站在这里了。”才浮出脑间的腐念,就被沈承砚的声音给打断,他边建议着边搂着她的腰间往门前的台阶带,那意思分明是在表达,他也要进府坐坐。
白咏秋反身将沈承砚一推,问道:“难不成你想进去?”
“哎呦——”沈承砚故意趔趄的朝后退了几步,下了台阶,随后眯了眯狭长的眼睑,唇角浮出邪魅的浅笑,瞳仁里滑过意味不明的暗光,在白咏秋轻哼声出来时,厚着脸皮答道:“想啊!”
哼,她当然知道他想。白咏秋哂笑了下,长久以来憋在心里没出口的话,在这一刻她终于忍不住地问道:“砚哥,你可知道在四季酒楼时,将秋儿的伤成了什么样么?”
再一次走近的沈承砚,没想到白咏秋会提起这事,脸上的笑容不由的僵了下,随后他收起不正经的笑容,一脸歉意地说道:“知道,其实我有追出来。”当时他差点没心疼死。都说那是损人不利己的做法了……
略埋着头看着站在矮自己两步台阶处的男人,不算太强的阳光打在他的脸庞,使得俊雅脸庞轮廓分明。他的脸上,此刻有着忧伤、苦涩、惆怅等交织复杂的表情,狭长眼睑内是双带有黯然、愧疚的眸。白咏秋丰润的唇瓣动了动,早就准备好的损言却在这一刻没能出口。她顿了一拍,再轻叹了声,说道:“既然知道,那你也应该知道,想我回心转意其实是很难的事。”
她果然对他没法狠下心。只是,她同样没法就这么释怀。就算他背着她,把孙青弄到了远方,就算现在没了多一个人的选择,她也没法再轻易的和他在一起。喜欢是一回事,可在一起却又是另外的事。说白了是她没什么安全感了,好像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般。万一哪天他必须得推开她,是不是又要重蹈覆辙呢?
白咏秋眼底的不信任让沈承砚的心口揪紧。
“我知道。”艰难的三个字出口,沈承砚苦笑了下,他们一拖再拖,把顺序也搞反了,此刻的地点更是不对,但终究还是要说起这沉重的、难堪的话题。
这里是白府的正大门,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不用沈承砚提醒,白咏秋也明白,只不过她真是有话必须得说清楚才行。
“以后的事我不知道会怎么样,但现在,我不能忘记从前。”白咏秋说完看沈承砚明白的拧了眉,怔怔的立在了那里,她也不再多说下去,转身敲开门。
在跨入门槛,门房准备关门的瞬间,一只大手突然伸来撑住门沿,说道:“等等,秋妹,纵是那样,我也不能放弃!”
门房错愕的看着沈承砚,后者冲他无害的笑了笑,同时拖了若有所思的女离开门前。
往君若院的路间,沈承砚看白咏秋还沉在思绪里,不由得关心道:“秋妹在想什么?”
白咏秋抬眼瞄了沈承砚,仍然沉默不语,心里却暗想,这是他二人最不同的地方。他就是死缠烂打得让人厌烦,如若这番话是说给孙青的话,估计就知难而退了吧。呵,还真是矛盾,她分明就不喜欢孙青退缩的习惯,偏偏也受不了沈承砚的纠缠。
难道是她要求高了些,才会自寻烦恼?
看白咏秋不答,却也不闹,沈承砚的心情不免有点忐忑。再行了几步,他主动拉着白咏秋停下步,说道:“秋妹真不想我陪,我可以立马就走,真的!”说罢不舍的松开牵着的小手,还有要转身的意思。
手间一空,微凉的空气便带走了温暖的热量,白咏秋一愣回过神来,没进入状况的女看来有几分呆滞。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再抬头看迷糊着的沈承砚,压下内心深处的失落,想了想,说道:“大清早就得想着怎么应付你爹,下了朝还得想着怎么应付你,我才从极夜国回来,就没时间好好休息,是真的累了。你非得跟着我也阻止不了,唯一有个要求就是,一会儿你想待哪儿都可以,就是别来闹我。”
狭长的眼睑略眯了下,将复杂不明的暗光给不着痕迹的挡在了眼睫之下,随后沈承砚笑得轻挑地说道:“秋妹自己说的,可别反悔。”
白咏秋哂笑了下,懒得再搭理他。她不管不问,其实有纵容之意,同时也有忽略他的意思。
沈承砚嘴上说得暧昧不明的,实则并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来。他安静的看着白咏秋合衣躺下,再静静的陪着她直到她呼吸均匀,看似是进入了梦乡,这才轻手轻脚的退出房间。
这里话分两头说。说沈承砚离开白府,他没有直接回府而是去了皇宫面圣。蓝令宇好像知道沈承砚迟早要来找他般,对他的到来丝毫没觉得诧异,同时还有些期待包含在他的笑容里。
“皇上……”沈承砚才开了口,蓝令宇就摆了手,说道:“这里没外人在,砚儿不用这么拘谨的称呼我。”
他二人的关系并没公开,私底下却是早就相认,蓝令宇这话分明是想让沈承砚喊他一声“爹”。可惜沈承砚从未那样喊过他,今天也没兴致那样喊他。
“皇上,在此处,臣还是如此称呼皇上比较妥当。”沈承砚坚持原则的解释了句,却是在暗示蓝令宇,他是来谈公事的。
180让她演个现场直播
沈承砚找亲爹谈公事,最后的结果暂时不得而知。他向来比较沉得住气,于是第二天他仍照着往日习惯般,继续插班打混的纠缠着白咏秋,好像昨日他硬着头皮面圣一事从未有过一般。
当然,面圣一事,说与不说其实都差不多,毕竟蓝令宇并没有给沈承砚一个明确的回答。
时间一晃又是一日,白咏秋回北宵城已是第三天了。这天下了早朝,女便又向张仕宁告了假,匆忙的出了南门坐上白家早就等候在外的马车。
今天来接她的是白咏铭。
散漫的男人没有下车,只掀了窗帘冲着白咏秋招手,意思是让她快些上车。白咏秋知道今天会这么急的原因,也没半句怨言,拎着裙摆小跑的到了车厢尾。
车帘已被白咏铭掀开。
握住伸来的大手,白咏秋借着白咏铭手上的力道上了车。屁股都还没坐稳就听白咏铭喊了开车。
“四哥,叔伯们都来了么?”白咏秋紧张地问了一句,便看白咏铭蹙了蹙他的眉头,不等她继续发问,他便说道:“不仅是叔伯们,还有六爷爷、九爷爷也来了。”
那两位爷爷,虽算是分家的,相对来说权力没那么大,但却是比他们的帅老爹要高上一辈。也就是说,这二位,今天若要说一句不同意舀半个白家换回白咏迁,那他们的帅老爹也只能眼睁睁的等着看着白咏迁被发配边疆。
这二位可都是七十多快八十的高龄了,就不怕这路途上颠簸出个什么毛病么!?怎么也跑来赶这热闹?白咏秋在白咏铭面前,少有的苦了脸。
“秋妹别担心,咱爹自有对策。”白咏铭拍了拍白咏秋的脸蛋,手上的力道稍稍的有几分重。
哇呀呀。都这个时候了,白老四还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欺负她的机会!?苍天啊,这还有没有天理!
白咏秋不敢反抗,任由着白咏铭拍了打了,最后只能在心里面发发牢骚。
马车一路快马加鞭的驶进白府的前院,下车时。白咏秋见白咏文等在院里。不知是在等他们回来,还是在等还没到齐的叔伯们。
白咏秋不想花心思去猜,直接地问道:“三哥怎么在这?”
“我是在等你们。”白咏文答完,少有不吊人胃口的直说道:“秋妹知道六爷爷和九爷爷来了这事么?”
“车里听四哥说了。”白咏秋平淡地回答了。心里却暗想,白老四会提到六爷爷和九爷爷,纯粹是话题说到那里随口提起的。而白老三却是特意的向她提了这俩不在家好好待着,偏偏来凑热闹的老人家,想必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想说。
哎呦。莫不是这俩老人家已经表了态,不许舀白家一半的家业去换白咏迁的意思了么?这可如可是好?
四分之一秒不到的时间里,白咏秋的表情已从平淡转为了紧张、担忧、烦躁。
白咏文心细的瞧出白咏秋的心思,暗道了句秋妹果然有颗七巧玲珑心,嘴上还是从头的解释道:“二位爷爷应该是反对让出家业的。”
白咏秋心里一咯噔,脸色瞬间的白了。她还没来得及问原因,就听向来漫不经心的白咏铭少有急切地问道:“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