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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气打在耳边,说不动心那是假的。只是白咏秋心里明白,不论和沈承砚再暧昧,她终究还是得嫁给孙青。她总不能一次次的对不起那个对她体贴的男人吧。
白咏秋捂了耳再瞪了沈承砚一眼,推开他的同时说道:“不用回避,兴许还要你帮忙。”
帮忙?难道……沈承砚讶了下,脑里闪过还未成形的一念,却看她说完就走,干脆得让人跟不上节奏。女的干脆让他有些几苦涩的拧了眉头,还未成形的念头随之消逝不见。沈承砚踌躇了一步,最后还是不再耽搁的去了辽若院。
在往君若院的路上,白咏秋暗想,将沈承砚拖下水希望能牵制到蓝令宇……
不论是白咏文还是沈承砚,办事都算快速的,白咏秋回了院还没换好衣裳,就听到了白咏禾聒噪的声音。
“小妹,小妹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白咏禾大有人未到声先致之势,他连看都没看到白咏秋就先问着她回来的事。白咏秋懒得隔着门回答,只打发了帮着更衣的拾喜出去招呼。菊香已经带了白咏禾入了院里的座。
看拾喜开门出来,白咏禾问道:“小妹在屋里干嘛?”
“回二少,小姐在更衣呢。”拾喜边答了边端了茶水点心放了桌上,才摆好桌,白咏迁与沈承雪也到了院门前。
当拾喜请了二位入座时,白咏秋终于开了门出来。
“咏秋!”沈承雪很高兴的冲着白咏秋挥手,从眼角眉梢可看出丝丝幸福之色。也不知道昨夜白老大和小妮说了些什么,看这单纯的女似乎忘记了她要被迫嫁到许家的事实。
小妮还不知蓝令宇的赐婚,要不要透露给她呢?白咏秋心情有些沉重的走了过去。
“小妹,你的脸色怎么如此的差?昨夜是不是没休息好?”白咏禾这恋妹的主,心疼的起身过来扶了白咏秋,这一幕要让不知他二人关系的人看了,定会误以为他是她的相公。当然,在座的并没谁会诧异白咏禾过份的亲昵。
白咏秋由着白老二扶到石桌前坐下,跟着浅笑了笑,说道:“可能是没休息好。”准确的说,她应该叫一夜没合眼。
“女儿没休息好,是因朝里的事困扰么?”白绍言的声音在院门口传来,众人一齐起身,先后的喊了他,再招呼了与他一起进来的白咏文过来入座。
这头众人都还没坐下,那头就听白咏铭的声音传来:“难不成我们是最后到的?”
“二哥……”沈承雪看到随在后面的沈承砚,有些心虚地喊了句,而沈承砚并未表示任何的不悦,只轻叹着嗯了声。
白咏秋看所有的人都到了场,便开门见山地说道:“今天请爹爹和众哥哥过来,是想商量下大哥与承雪的事。”
众人听得一愣,视线不约而同的落到了今日话题的两个中心人物身上。此刻唯有沈承砚一人在看白咏秋。
她说他兴许能帮上忙,难不成是硬拖他下水来牵制他的生父?
168 建议你俩私奔!
在得知蓝令宇会插手沈家与许家的婚事时,白咏秋就想好了要让她家大哥与小妮离开北宵城。这是一个很冒险的赌注,一切得基于蓝令宇暂时不敢随便动白家分毫而开的赌局。为了增加赢的可能性,于是,在这场赌局里,沈承砚就成了个必不可少的棋。
原来是被利用了……沈承砚苦笑。他丝毫没对这样的利用感到什么愤怒与不悦,相反的,他还希望他能被白咏秋利用起来。这样才能增加与她的牵绊。
沈承砚默默的坐了下来,余光瞄到白咏铭漫不经心的丢来一个戏谑的浅笑。那意思分明是在问他,此时的感觉如何。他斜了有些幸灾乐祸的男一眼,装作没看懂他扫来的视线有着何意,只稳稳的坐着。无所谓的模样可说他那是事不关己,不如说他是做下了某个决定,那个哪怕是被白咏秋利用,他也心甘情愿的决定。
“大哥,我昨夜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你应该带承雪离开北宵城。”白咏秋开门见山的话,说得众人在短时间里又是一愣。
当然,最错愕的人自然是数白咏迁与沈承雪二人。昨天白咏秋匆匆来阻止他二人生米熟饭,定是考虑到许家与蓝令宇那层特殊关系。而此时她一反常态的说着言下之意绝对是叫他俩私奔的话,前后差别如此的大,怎不让白咏迁与沈承雪错愕。
白咏迁轻拍了冲他眨眼的沈承雪的手背,沉吟片刻,问道:“秋儿此话怎么讲?”他知道她绝非凭白无故且不负责的在提建议。
此刻白咏秋还在纠结要不要把蓝令宇赐婚一事说出。面对着白老大的疑问,沈承雪的迷茫。众人的愕然,她拿不定主意的咬了咬牙,心说要这里坐的都是她的手下就好了。上辈她就没现在这种犹豫,那个时候做下的所有决定,她只用通知而不用商量。就算有必须隐瞒的,她也不用特别的作解释。此刻总不能让她说一切都听她的就对了吧!?这辈她可没有上辈那种背景,也做不了那么大的主。
要怎么说才不会刺激到沈承雪呢……白咏秋偷瞄了直直瞧着她的小妮一眼。顺便揉了揉眉心掩饰了偷瞄的动作,再沉默了片刻后她才组织出一套说辞。
“蓝令宇肯定是要对付白家的,只不过过程与结果还不太明朗。。。。。。我琢磨着咱们家大业大的。说倒就倒、说没就没。对北国也算是场灾难,所以我想蓝令宇现在应该还在布局当中。”一席内容说得白绍言表情凝重,沉默不语,而其余众人也都安静的坐着。除开好像听天的沈承雪之外,眼下动作大些的只有那对双胞胎。
白咏铭与白咏文对视一眼,短暂的交换了个视线之后再同时转向了沈承砚的脸上,后者垂着眼睑不知在想什么。
白咏秋继续说着,“既然蓝令宇迟早都会和咱家撕破脸皮。不如趁着他想好如何对付咱们之前,先做点什么。”那意思大有此刻不论干嘛,只有赚没有亏。
倒也是。在知道有个绝对强势的人想对付自己时,在被对付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只能被算作“赚”。这倒是很符合白咏秋打死不吃亏。拼命占便宜的个性。在场的,就连相对迟钝些的沈承雪都听明白了白咏秋的话。
“咏秋……”沈承雪想问,这样会不会给白家添麻烦,结果她才弱弱的喊了一嗓,小手就被白咏迁给捏住,那意思是让她什么话都别说。
她是什么都不用说,在白咏秋看来,小妮这件事不过是蓝令宇安排的导火线,倘若白家忍下来不爆发,必定还有更棘手的事件等着白家。这事多少还与沈承砚沾上点边,说来也算是占了个“人和”,岂有不好好利用之理。
想说话的沈承雪被白咏迁给阻止了,于是慢一拍的白绍言才趁着这空档说道:“女儿已经决定好了么?可曾想过如若估料错了会是何结果么?”
“嗯,秋儿想过,所以特意的请爹爹来商量的。”白咏秋平静地说完,白绍言的眉头就紧成了个川字。
白咏秋虽说用了“商量”二字,可话里却无商量的意思。白绍言沉着脸,说道:“那女儿可曾再想过,因为你轻飘飘的一席话,就将整个白家置于了何种地步?”这话说得就有些重了,重到白咏秋无法回答。
所有的人都沉默着,包括沈家的这对兄妹。白咏迁也沉默,只是他沉默之中还有自责。这些话本来应该由他来说才对。或许白咏秋再慢上一天,他白咏迁就会有这样的提议,但那样的话,只会让众人觉得他自私,为了自己而置白家不顾的自私。
眼下白咏秋将矛盾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白咏迁当然明白她这么做是为了谁。
向来软弱、温柔的小妹,何时成了如此有担当的人了?白咏迁轻叹,果然她变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沉默还在继续,不过各人的表情已有了明显的变化。沈承雪的脸色早就白了,那模样分明是终于看懂了眼下的形势而生出了绝望。
“咏秋……白伯伯……我……”沈承雪哆嗦着喊了白咏秋和白绍言两人,后话还没说出前就先掉了眼泪。白咏迁瞧得心疼的将她揽入怀中,想安慰她几句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白咏秋也觉得心疼,毕竟在她的记忆里,小妮还没像这么哭过。她还不知道变态宇赐婚一事就先哭成这样,果然应该把那事瞒下来。
她抿了下唇,继续游说道:“爹爹,女儿想……”
“秋妹。”一直听着未出声的沈承砚打断了白咏秋的话,深吸了口气后,说道:“白伯伯,此事非但只牵扯了白家,其实还牵扯到了沈家……及小侄。”明白他沈承砚其实是皇上的私生的白绍言,当然听懂了他这话的意思。
如果蓝令宇想借着此事动白家,那一定会牵连到沈家与他的亲生儿沈承砚,那蓝令宇在下手时,自然会慎重的考虑。
这好像一场赌局。白绍言揉了额角片刻,说道:“为父将家里的大事都交给了迁儿,这事要如何办,你们兄妹五人自己去商量吧!”说完叹着自己老了,儿女儿都不受管之类的话,背着手摇着头,有几分伤感怅然的离开了院。
沈承雪哭得稀里哗啦,不知是高兴还是悲伤。
既然当家的爹爹把这决定权交给了白咏迁,那这事就算是板上的钉,不会再有半分的变化了。
尘埃落定,白咏迁并不觉得轻松。他心情复杂的安慰着沈承雪,抽着空对白咏秋说道:“秋儿,谢谢。”
简单的道谢,白咏秋有种苦尽甘来的喜悦,要不是地点人物不允许,她真想抱着白咏迁嚎一嗓——长这么大,她终于从白老大嘴里听到一句道谢的话了,真是欣慰啊!
做了个看来荒唐,实则重要的决定,接下来就是商量如何送他俩离开北宵城的细节。一直使不上力的白咏禾好像憋得发慌般,一个劲地拍着胸脯说着一切看他的。
白咏文与白咏铭二人则当着商量的几人自顾的咬着耳朵,也不知道他俩在谋划些什么鬼点。
等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已经到了中午。向来都在各院里吃饭的众人,少有的聚在了一起,于是这午饭自然就在君若院里解决的。
吃过饭,白咏文就拉了白咏铭离开,而白咏禾也急急的说着准备的跑走。余下的白咏迁自然是不愿多留的拖了沈承雪就回了知若院,于是,刚刚还一院的人,走得只剩了沈承砚一个。
“你还不走?”白咏秋边问边斜了沈承砚一眼,后者抓紧机会的送了个秋波,送得她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抽了两下。
她唇边那个不乐意的抽搐让沈承砚撇了下嘴,跟着露出个哀怨的表情,说道:“秋妹,刚刚我才帮了你,怎么转过头来连个笑容都舍不得给我呢?真让人伤心呐!”他说是说,表情也做得真,如果不是眼底有狡黠之色,还真有点幼小的心灵受到伤害的感觉。
“又没有谁想你帮忙。”白咏秋剜了沈承砚一眼,口不对心地说了句,说完她更是不气地作势要去沈承砚。
手才伸出去,就被这位不带脸出门的男给稳稳的握在了手心。面对冷脸的女,他也不生气,只似真似假地说道:“敢情是我自作多情了,那我去和白伯伯说,刚刚那些话不能算话。”
“你不知道君一言,驷马难追么?说出的话就如泼出的水,没法想收就收的。”白咏秋轻哼了一声,再说道:“再说了,让你出来表态,说不定都是白废。弄不好蓝令宇疯起来连你也不放眼里。”
狭长眼睑里的瞳仁闪过一丝黯然。那一闪而过的黯然并没落到白咏秋的眼中。
顿了一拍,沈承砚突然狡黠的笑了笑,手上用了个巧力就将白咏秋拉入怀里搂住,跟着压着声音在她耳边说道:“秋妹,要不我们也私奔吧!”
白咏秋眼角一跳,愣愣的转头看向眼前分不出真假的男,杏目中波光滟潋。
这样不负责的煽动,在那一瞬她然动心了……
169 多看一眼是一眼!
白咏迁与沈承雪私奔一事东窗事发,是在白家那场聚会之后的第三天。//
发现这事儿的应该是许家的人,而且考虑涉及到了沈家与沈承砚在其中,许家人没谁声张,只是在第三天的早朝之后,私下里找了蓝令宇禀了此事。
当然,这皇上与大臣私下的会见,白咏秋肯定不会知道的,只不过她在下朝时收到了在金銮殿外就从未与她有过眼神交流的沈将安的一瞥,心里边一直惦记着何时会穿帮的她,顿时在脑里敲起了警钟。
其实沈将安在沈承砚回来说沈承雪会留在白府几日的当天,他就知道终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但这事怎么说都与他的乖宝贝女儿有关,他是明知会出事还是一直保持着缄默,非但如此,他更是不着痕迹的知会了机敏的白咏秋早作准备。
在此时,白咏秋突然发现,她的沈伯伯也不是什么纯良的主。
沈家小女与白家大少私奔一事,让蓝令宇惊讶到愠怒。不用多想,他第一反应这事绝对与白咏秋脱不了干系。不过他完全想不到,在此明显的逆境里,白家,不对,应该是那不受他掌控的白咏秋还可以煽动着家人,乃至于沈承砚一起做了个看来草率,实则慎密到隔了三天后才被人知晓的决定。
看来他还是有些小瞧了她。要知道他可是对整个北宵城的名门望族都暗地里的监视着的,他居然还要听许家人来告诉他沈承雪和白家人私奔的事……这对他来说,算是个耻辱。
蓝令宇向来沉得住气,就算他气得想把白咏秋一把给捏死。面对着许家人时他表面上也看不出什么异样。等着许家一行三人惴惴的离开之后,他才高调的喊了说要去礼部关心关心白咏秋。
众太监侍卫无一不羡慕这位才上任的女官,如此的得皇上厚爱,这是他们几辈都修不来的福气。
这些话要让白咏秋听到,她一定会毫不客气的呸那些不知真相的人说的不负责任的话。要知道蓝令宇脸上看来是和颜悦色,背底里绝对是拿着刀等在她背后,说不定笑着笑着就给上她一刀。
对。在白咏秋眼里,蓝令宇就是这么个卑鄙的小人。
只是眼前这个小人,居然能被她一眼看透在想什么。白咏秋认为。。/多半是这里没外人。而她又着实的做了让他气不打一处来的事,所以才会面露愠色。
在没外人在的情况下,蓝令宇就像剥了面具一般,没个好脸的瞅着白咏秋,幽幽地说道:“好你个白咏秋,你就不怕朕下令抄了白家么?”他说归说,却说得轻飘飘的不带点威胁,感觉就像是平日的口头禅般的随意。
听了此话。白咏秋明白他是在指什么。
怕?啧,要不是丫的掌着生杀大权,她才懒得在这里和丫的周旋!白咏秋暗翻了个白眼。心说,在丫的没接管白家的产业时。她量他不敢在这个时候胡乱的动白家。
虽说知道他会说出来那就绝对只是吓唬她的玩笑话,但白咏秋还不至于傻呼呼的在这当头去刺激他,与他正面的冲突、交锋。于是,她在慢了半拍后仍规矩地答道:“回皇上,卑职当然怕。”
她口不对心的答着怕,话里并品不出什么怯意。
蓝令宇冷冷的瞄了埋头垂手,看来服帖的白咏秋一眼,轻哼着说道:“朕还真没看出来你在害怕。”
嗨呀!好眼力,她还真没在害怕!心里调侃一句,白咏秋抿了抿唇,嘴上却不知怎么回答才妥当。
好在蓝令宇没想让白咏秋回答,停了片刻再又说道:“给你两天时间让沈承雪回家,否则——朕就视作你公然与朕作对。 ~”言下之意是说,招惹了他就等于自杀。
啧,不招丫的,不也会被丫的折磨么?白咏秋在心里暗骂,看蓝令宇很有派头的起了身,再轻蔑的瞄了她一眼就潇洒的转了身。就在这个时候,她终于是忍无可忍地喃道:“皇上,卑职以为,与不与皇上作对,到头来皇上还不是不会放过白家。”
幽幽的轻得几乎闻不可闻的声音传入背对着的男人耳里,那挺直的背影清楚的僵了一下,随后他缓缓的侧目过来,视线直接落在了白咏秋的身上。只是一个侧面,那阴鸷的目光已让白咏秋不受控制的退出一步。
后脚跟撞在桌腿上,疼得白咏秋想埋头查看却又不敢对面前的男人转眼。
她不是没见过危险的人,也不是没看过威胁的目光,只是蓝令宇带着怨怒落下的视线,好像一把尖刀插在心口,插得纵是胆大的白咏秋也不由的吓了一跳。
白家与他有深仇大恨?白咏秋只能如此认为,却没时间仔细思索,面前的男人已经完全的转过身来,且背着手一步一步一步的朝着她靠近。他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走得很实,给她一种仿佛她趴在地上被他一下下踩入泥中的感觉。
“既然你一直都明白这个理,居然还敢如此违抗朕,朕是该夸你胆大通天,还是该说你傻得没底?”最后一句字落下时,蓝令宇离白咏秋的距离真的只有零点零一公分了。
白咏秋不自觉的摒住了呼吸。
吖吖的,还真是压力比山大……
大眼对着小眼,在近到不做斗鸡眼就看不清对方的距离上,保持了不到五秒钟,蓝令宇不动声色且面无表情的退开了两步。他斜斜的睨紧只有紧张但无惧意的女,平淡地说道:“朕只用说一句话,整个北国就再无姓白的人家,你信么?”
用力唤了一口气,白咏秋直视着蓝令宇,答道:“卑职自然信。”答完看蓝令宇的脸色好像缓了缓,她便再补了句:“只是皇上不会做那种草率的事。”
蓝令宇的眼睑有些危险地眯了一下。她说得没错,那种做法确实叫草率。如果不是白家在北国的根基过深、盘局过大,或许他早就下了手。她是看在他的布局未完,这才棋行险招的么?哼,若真是如此,那白家还真不容小觑。
深邃的瞳仁如同狼眼般的缩了缩,下一秒他的表情顿转,换上了副虽是高深莫测但有丝丝胜券在握的笑容。蓝令宇毕竟是蓝令宇,纵是他的怒意被白咏秋给撩拨了出来,纵是他真实的一面被白咏秋给刺激了出来,他仍然在最快的时间里收起了他的锋芒。
对着那看不懂的表情,白咏秋只听他不咸不淡地说道:“朕听说你要嫁人了?不过——这日上……或许赶不急了。”不清不楚的话,让白咏秋第一反应是蓝令宇让人绊住了孙青,她不过是诧异得用力睁了个眼的时间,就听蓝令宇不急不缓地又说道:“本次出使极夜国的人选,朕还是觉得你最合适。”
极夜国?去极夜国?!卧槽,这算是出国?!!不对,这不是重点好不好!吖吖的啥时候说了要选人去极夜出差的?这不明摆着是坑她么!?
白咏秋的嘴角抽了抽,骂人的话几乎是在嘴里打着转,只要不小心就有可能冲出来。这变态宇是占着她这一世的涵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