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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难缠-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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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轻浮的笑,分明就是他的假面具……

“承雪,你帮我约他出来……等等,不是现在。”白咏秋一把抓住听了一半就要往王府里跑的沈承雪,说道:“明天,明天傍晚,帮我约你二哥出来,就在四季酒楼,我有些话想问他。”

“干嘛要明天?”沈承雪认为,这些事情就是要趁热打铁,要是按她的脾气来,她是一刻也等不了,非得马上揪着问个明白才行。这事要是落到白咏迁做给她看,她非得把男的女的的皮一起拔了不可。沈承雪在心里暗说,平日她这闺蜜怒起来挺恐怖的,今天怎么没什么感觉呢?不对不对,今儿的咏秋,似乎毫不在意……哎呦,难道是他俩都变了心?

沈承雪刚有了这念就憋不住地问道:“咏秋,难道你离京,不是办正事,而是去会情郎?”

会球个情郎!白咏秋朝天翻了个白眼,被沈承雪这么一搅和,低落的情绪倒是有所好转。

“不……不是。”她本来是想干脆的否认的,结果只说了一个字,孙青那清秀的脸庞就闪过了脑间。要是没有那一夜的事,或许她可以坦荡的否认,但经过了那夜之后。不论是她自愿还是半推半就,她也算有对不起沈承砚的地方。

微不可察的失了下神,耳边便听沈承雪急急的问道:“那干嘛还要等明天,今天约出来不也一样?”

白咏秋了解沈承雪,知道她的性急。其实她的性也不慢,只是这件事太过急了,反而会错过一些蛛丝马迹。或许是出于对沈承砚的了解,又或许是她潜意识里不愿相信他会背叛,所以才尽量的放慢步调去看清全局。

只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真没把握能把自己置身事外的去看全局。

“今天我也累了。真的。”许多事堆积起来,让她有种心力交瘁的感觉,还有刚刚的疼痛让她此刻还胸口闷得难受。

无力的声音疲惫尽显,沈承雪终于意识到她这闺蜜才从远方回来的事实。

“好吧,咏秋放心,要是我二哥不来,我把他打晕了也要拖到四季酒楼。”沈承雪很仗义地说着,引得白咏秋扯了扯唇角。

她好像是在笑。却笑得如此令人心疼。

白咏秋觉得沈承砚不会不来,应该说他绝对会来,却不知一同来的还有什么惊……多半没有喜。

直接乘了马车回到白府,沈承雪说着不放心,非得跟着一同进去。白咏秋很明确地阻止道:“时间也不早了,再说了。这是我家,那是我爹,就算我离家一事有错,也不能真的体罚我。放心吧。承雪你回去吧。”

白咏秋这话看来是对,细想下去却显生疏。她这话要是对一般的朋友说。自然是没问题,而对着她的闺蜜说出。就显得有些客气,客气到伤人的地步。好在沈承雪不是什么心思纤细之人,只是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却一时想不出毛病在哪儿。

她叮嘱着白咏秋小心,便坐着马车离开。

进到门里,白咏禾居然还等在前院。

“小妹,爹爹说你回来了,就让咱们先去祠堂跪一个时辰再说。 ~咱们走吧!”他说得很轻松,好像罚跪并非体罚,而是件很好玩的事。

白咏秋知道罚跪是在所难免的,只是没想到她的帅老爹连个解释都不听,就先让她去跪祠堂。她此时心很累,没问原因,也懒得问原因,淡淡地点了个头,乖乖的顺着白咏禾的轻搂,朝着后院的祠堂走去。

路间白咏禾先憋不住地说道:“小妹怎么一言不发?雪儿妹妹带小妹去了哪儿?”

“去了王府。”白咏秋觉得这事没什么好瞒的,虽然说出这个地方的时候,她觉得有几分艰难。

白咏禾显然忘了沈承砚就在王府的,很诧异地侧下头来,问道:“去王府干嘛?仁厚王不是还在瑶乡镇的么?”说到这里他的思维很跳跃的继续说道:“哦,对了,仁厚王应该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话说回来,那瑶乡镇的事,咏秋觉不觉得办得太轻松了些?”

被匪徒控制下来的小镇,凭着仁厚王的一次造访便就和解了,是倒是轻松了些。

从他们在回北宵的路上听到的传闻分析,仁厚王处理瑶乡镇的事,其手段是绝对的高明。具体如何个高明法,倒就没有人能说个明白了。而这件事,北国上下都闹得沸沸扬扬,解决得如此完美,百姓当然对仁厚王是赞不绝口的。仁厚王还只是在回京的路上,但看其声势,要盖过当朝天基本上只是朝夕之时了。

这一来,便让白咏秋更笃定了想法,也就更加的不敢多言一句。

有些事,分明是知道却不能说出,也亏得她能憋得住,若是像沈承雪那样,只怕早就是闹得满城风雨。

白咏秋听罢,轻轻地“嗯”了一声就没了下文。

说话间,他二人已到了后院的祠堂前,只见拾喜早就等在门祠堂门口。

“小姐!”拾喜看到白咏秋,小跑着迎了上来,两条小辫一摆一摇的,白咏秋仿佛看到了摇着尾巴过来的小狗了般。

她揉了揉眉心,揉掉不应该有的幻觉,问道:“拾喜怎么跑这里来了?”问完才看清,她怀里抱着一只软垫,白咏秋立即改口说道:“拾喜不会是专程送软垫过来的吧?”

拾喜认真地点了个头,旁边的白咏禾就酸酸地说道:“还是拾喜这丫头好啊,还知道给主送软垫过来,想我院里的丫环就没个贴心的。”说着他也不管是否会吓着拾喜,在放开白咏秋纤腰的同时抬了拾喜的下巴,末了说道:“拾喜怎么没见给本少也拿只软垫来呢?”

拾喜羞红了脸,不知要怎么回答,可怜巴巴的看向白咏秋。

白咏秋只觉得额角更疼了几分。

“二哥别闹了。”她拉开白咏禾的手,都还没来得及继续说话,就听白咏禾阴阳怪气地说道:“小妹是吃醋了么?来来来,二哥也摸摸你。”他的手倒是快,嘴上才说了,手上就真的摸到了白咏秋的脸蛋上。

拾喜抱着软垫退到一旁,憋红的脸好像在隐忍笑意。整个府里都知道二少是最不正经的一个,尤其的喜欢逗弄小姐。

白咏秋很想让白咏禾滚蛋,不过到了嘴边的那个字,最后还是在理性之中给吞了回去。

他俩在祠堂门前这么一磨蹭,硬是把白绍言给磨蹭了过来。

白绍言在小辈面前并没什么威信可言,虽说这是实实在在的说明着他活得很失败,在从侧面却不难看出,他其实是个很开明的一个人,并非家长制下的一言堂。可,并不是所有开明的家长都能得到儿女的尊敬,好像白家这四儿就不怎么尊敬他这个当爹的。

白绍言知道,他这四个儿越长大,就越叛逆,嘴上虽是还喊得过去,行为上却是毫无所谓,搞得白绍言多多少少的有几分郁闷。

这不,他的出现,除了拾喜吓得喊着老爷来了,福身之后恭敬的埋头,让白绍言有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之外,白咏秋只是喊了个爹爹之后再微微的福了个身,而白咏禾则是朝着他随意的喊了一句爹,便闭了嘴。

白绍言暗叹了一声,转眼看向白咏秋,故作严肃地说道:“秋儿向来分寸,怎么做出如此没分寸的事来?”他这话指的是白咏秋私自离家一事。以为小女儿不会狡辩什么,白绍言也就没把话说得太严谨。若这话是对四个儿说出,那他就要掂量清楚了才会出口。

白咏秋知道她的帅老爹是在指什么,不过她并不打算承认自己有错。拿她的话来讲,这个时候要说错了,回头对着白老大,岂不是还没开场就先输了理,让她怎么应对?

她想了一下,低垂着眼,很乖巧很温顺地说道:“爹爹,女儿不觉得去救二哥是没分寸的事。”垂着眼的白咏秋并不知道,白绍言的嘴角在抽搐,不过白咏禾瞧得很清楚。

嘿……看来小妹的变化还挺大的。白咏禾饶有兴趣的抱着膀,大有幸灾乐祸看好戏之意。

白绍言被抵得很意外,一时之间也找不到话来反驳,只是惊讶的张了张嘴,片刻后才纠着眉头说了句:“去……去祠堂里跪一个时辰反省反省。”说罢他带着郁闷的表情背着手离开。

赌气回院的时候,白绍言还在暗想,他去祠堂的本意其实是看宝贝女儿是不是真的一回来就去跪祠堂了,要是没有的话,教育两句这事就一笔勾销了。谁知……完了完了,这下叫他如何和宝贝娘交待……

夫君难缠120_120 干嘛要等明天?更新完毕!

121 有两件事!?

夫君难缠121_121 有两件事!?  罚跪最终只跪了不到一刻钟,就由家中小事都可作主的美老娘叫了停。 理由什么的,有没有或是充不充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只是件家里的小事,美老娘说了OK,那这事就得OK。

白咏秋知道她的帅老爹是心疼老婆,自然就对她纵容小女儿和二儿这事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更不可能突然的站出来执意的让他俩继续罚跪。于是,在白咏禾高呼着娘亲万岁,顺便亲了美老娘一口就跑走之后,她却很悲催的陪在了美老娘身边,一边听着美老娘的唠叨,一边强打精神的应答着,最后是略显疲惫的回了君若院。

或许白咏禾是觉得解脱了,不过在白咏秋看来,早知道美老娘会如此唠叨,她情愿硬跪上一个时辰。

回到君若院的时候,已经是吃晚饭的时间了。

不知道是累了还是别的原因,白咏秋有点食之无味,如嚼蜡般草草吃了几口,她便推了碗。拾喜看到,有点担忧地问着:“小姐是不舒服么?拾喜帮小姐请大夫……”

看拾喜边说就边要跑走,白咏秋急急的喊住她,说道:“不用,拾喜,不用那么麻烦,我只是有点累了而已。”是很累了,尤其在王府那里受了不小的冲击,回家之后又被唠叨了许久,她觉得所有的力气都像要抽干了一般。

听说小姐只是累了,拾喜立即说浴房是一早就准备好了的,白咏秋心说,泡个热水澡倒是能解疲乏,便让拾喜取了换洗的衣衫,早早的洗了澡躺到了床间。

倒在床上。白咏秋本来是累得想阖眼,此刻却因脑太乱而渐渐清醒。她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三更天时,她都还迷迷糊糊的。

突然间,地动山摇,她觉得自己在下沉,速度不快却仿佛沉得到不了头一般。

睁开眼,发现身处在林间,四周早就渐渐的亮了,然而朦胧的雾却迷糊了视线。纵是如此,她硬是瞧见了远处的沈承砚。他在远处。身体的四周好像带着某种光晕,让他在雾中仍然那般的扎眼。她愣呆呆的瞧了他许久,几次想张嘴喊他,但喉间像是有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不过他没多久就发现了她。准确的说,他只是朝她这边看来,目光并未停在她的身上,好像有点涣散。

他怎么了?这里并无别人。他还在演戏么?

就在她心生疑惑之时,他突然抬起手来,面带笑容朝着她招了招。

白咏秋放下心来,也回了一个笑容,毫无怀疑她朝前走去,余光却见身边跑过一个陌生女。

女笑着小跑到了沈承砚的面前。他竟然不再看她一眼,只是带着她熟悉无比的轻浮浅笑,用着说不出来的温柔睨着女,同时唇动了动。轻言细语的说着什么。

眼前的一幕与王府里发生的事有几分重叠,白咏秋顿时有种眩晕的感觉。

她扶住身边的树。揪紧心口转开眼,不敢再看。

“白咏秋。你不忠在先,怪不得我无情!”不知何时,沈承砚终于抬了眼,再一次的看向她,可眼底却是陌生的冷漠。那悦耳磁性的声音冰冷无比,每一个字都重重的砸在了她的心坎上。

人突然多了起来,不知从哪里出来的,也不知道都是些什么人,她唯一知道的只有,所有的人都在指责她,说着她的不忠。

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麻木的、怔怔的瞧着沈承砚和陌生女,却不知在她平静的表情之下是颗早就被疼得快碎掉的心。

最终,沈承砚也未再看她一眼,揽着那个陌生的女转身离开。 ~最终,她也只是心底苦涩面容平静的瞧着,瞧着,直到再也瞧不见二人的背影,她才颓然的坐倒在地。

这是真实?还是虚构?眼泪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小姐!小姐!”拾喜的声音传入耳中,白咏秋猛然睁眼,转头看窗,此刻已日上三竿,她居然睡了个懒觉。

心疼的感觉还在,只是白咏秋却不记得自己为了何事心疼。怅然若失,仿佛失去了什么。

“……小厨房专们给小姐做的燕窝粥,小姐趁热的喝了,这里还有些小姐平日喜欢的点心……”

呆呆的盯着床顶片刻,听着拾喜在外室唠叨的说着,白咏秋这才吃力的撑坐起来。也不知道是昨夜没睡好的关系,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觉得浑身重得无力,背心有些发凉不说,脑也有点混混沌沌的发沉。

白咏秋吞了口唾沫,感觉喉咙有点疼,大概猜到自己是发烧了,她却没特别的声张,只轻声应了拾喜一声,表示她已经醒了。

穿好衣衫,白咏秋头重脚轻的走出内室,看到一桌的吃的,反而没了胃口。

“我想喝清粥。”白咏秋向来不挑食,通常是拾喜端什么来,她就吃什么,像这样点名要吃什么的情况,几乎是没有的。

拾喜听得愕了下,再看白咏秋的脸色不是太好,便挺紧张地问道:“小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边问着她边走来扶她,手才挨到白咏秋的手臂,拾喜就一脸受惊般地嚷道:“哎呀,小姐,您身怎么这么烫?糟了糟了,小姐果然还是病了!小姐您还是躺着罢,拾喜这就去请大夫。”

拾喜急急的扶着白咏秋又回了内室。

白咏秋想说拾喜大惊小怪,但实在是没什么力气,只得由着她扶着坐到床间,当拾喜硬要让她睡上床的时候,她这才说道:“拾喜别这么大惊小怪的,我没事。去叫小厨房做点清粥来,再让李笑去请大夫。对了,我病了的事别到处宣扬。”闹大了,在病好前,她就不能出门了。

她今天可是约了沈承砚的。不知为何,一想到这个名字,她的心坎就没由来的疼了下。

拾喜知道她家小姐向来有主见,听她这么吩咐了,拾喜虽还不放心,但也不得不去照着做。只是在临走时她还一再叮嘱着白咏秋好好的躺下休息。

再睡是睡不着了,白咏秋也没什么力气出门走,便靠坐在床上。她从小到大,装病装得不少,真正病的时候却没几次,没想到出趟远门回来就生病。她暗笑这算不算是报应。

坐了没多久,香菊就敲门来说大少爷来了。

白咏秋知道白咏迁迟早要来和她算离家这事的账,就算拖着发重发软的身体,她仍然不敢怠慢的出了房间到了院里。

来的只有白咏迁一人,白咏秋有些意外。她还以为今天会被三堂会审,比如白老大加白老三和白老四。当时她离家的时候,只有白咏迁在家,这借题发挥的事毫无悬念必定会是白咏迁,不过就白咏秋对四个哥哥的了解,她认为那对双胞胎也一定会来凑热闹。

然而她完全就没想到,来的人只有白咏迁,也就是说……双胞胎网开一面?呸!美吧!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那对双胞胎都不会白白的放过这正大光明虐她的机会。娘的,死都不让人死干脆,还得分着次数来,这不是让她凭白的闹心么?

收拾心情,白咏秋走到白咏迁的身边,柔柔地喊道:“大哥来啦!”

白咏迁侧目扫了她一眼,看她脸色不算好,不由稍愣了下才示意她坐下。看她坐定,他才说道:“秋儿身体不适么?”他是有些话想说,或许也是带着责备之心来的,但看到她微显苍白的脸色时,他还是有些担心。

毕竟长途跋涉的回了家,连休也没休息一下就被沈承雪拖着又出了门,回来之后再去跪了祠堂,他这个小妹的身骨并非铁打的,多少也有几分受不住。

白咏迁走神之间,听白咏秋软软地说道:“没有哪里不适的,只是昨夜睡得不好。”

“哦,这样啊——”白咏迁拖出个长音,随后仔细的瞧了白咏秋一眼,转开视线的时候,说道:“回头还是让大夫来瞧瞧吧,身体要紧。”

“嗯,多谢大哥关心。李笑已经去请了。”白咏秋还是照着实在说,说完就主动地问道:“大哥来,是有事么?”她不认为白咏迁只是为了说这些话的,但她又不可能动不动就自首的认错。

在白家,自己认错就等于心甘情愿的让人虐……

听她说已经请了大夫了,白咏迁也就不在这事上面纠结。他听她问完便答道:“有,有两件事。”

哈?两件?具她所知,她就只有一件事做得被拿了把柄呀!?怎么两件了?白咏秋心生诧异,但不敢多嘴。

他顿了下,深看了垂下眼来的白咏秋一眼,不急不缓地说道:“第一件,秋儿离家的结果,禾昨夜已先给我说了。但秋儿不招呼一声就走,我还是想听听秋儿的解释。第二件……昨日雪儿带秋儿去了哪里?”

白咏秋的嘴角轻抽了下。

啧,这第一件事,分明就是没事找茬儿!在她看来,白老大真正在意的,应该是这第二件事才对!

假公济私的家伙!这有异性就忘本性的白老大!鄙视啊!

夫君难缠121_121 有两件事!?更新完毕!

122 对拾喜做了什么?

夫君难缠122_122 对拾喜做了什么?  应该是白咏迁打了招呼,在白咏秋要一个人出门的时候,门房表示很为难,小心翼翼的问了她几遍,怎么没见拾喜那丫头,就是不给她开门。 ~

白咏秋是明白人,知道门房是在暗示她出要必须得带上拾喜才行,她也没动怒的为难门房,干脆的回了院里喊了拾喜。

其实在身体欠佳的情况下,白咏秋也想让拾喜陪着,不过她又担心真的是有拾喜在一旁陪着,本来就难搞的沈承砚估计更加的不容易说真话。不论是期待也好,还是说自欺欺人也罢,她总觉得他对余秀雅那暧昧的模样下,有着不能直说的隐情。

或许今夜一见,他仍然不会直说,但……她希望抓到蛛丝马迹。

果然,当白咏秋带着拾喜到门前时,门房连句废话都没有就给她开了门。出了白府,她却没朝着四季酒楼去,而是带着拾喜到了七号分庄。

“小姐,您身不舒服还担心店里的生意么?”并不知道白咏秋要去哪儿的拾喜,小心的扶着白咏秋走上分庄的台阶,边走边关切地问着。

白咏秋冲拾喜无力的笑了笑,说道:“不是,我只是想让拾喜在这里等我。”

拾喜一愣,一句“又等?”冲口而出,还没来得及问白咏秋打算去哪儿,便看王习有带着敬畏笑容走了过来,她只得闷闷的闭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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