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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小姐,您……”伙计边喊边顺着她的视线瞧去,目光落到已经早一步反应过来,此刻正朝着店门前走来的孙青身上时,他不由讶了下,后话却不知要怎么说才好。
“小姐,咱们还是快些找客栈落脚吧。”有与白家有关的人在场的时候,孙青向来都比较注意。他虽知道她并非迂腐的人,但却担心事被歪曲。他可不想让她的名节受损。
听得孙青这一喊,那伙计才露出释怀的表情,大有感叹孙青原来是家仆的意思在其中。
白咏秋并没注意到身后伙计的表情,也没在意孙青喊的她什么,鼻中“嗯”了一声,便轻提了裙摆打算下台阶。
可能是站得久双腿发僵,她这才抬脚便重心不稳的扑了下去。
“哎呦……”不是吧……又摔?
“白白白白小姐……”
“小心!”
脑里正闪过欲哭无泪的念头,耳里听到两声惊呼,在她没回过神来的时候,身体已经被孙青稳稳的愣在了怀里。
抱着她的男,心脏快速的跳动,也不知是吓的,还是紧张造成的。
伙计小跑下台阶,紧张地问道:“白小姐您没没事吧?”
被孙青扶着站稳时,白咏秋还有点没缓过劲来愣愣的。她冲着伙计摇了摇头,再看了眼店内,好像刚刚的事并没惊动到店里更多的伙计。
再稳了几秒,白咏秋冲着伙计挥了挥手,说道:“我没事,你回去吧。”说完看车夫已经跳下车头,朝着他们这边张望,好像是一有不对劲他就要过来帮忙。
白咏秋不想让车夫知道她的身份,便冲着车夫摆了摆手,意思是她没关系。
“走吧。”她轻声对孙青说了句,抬眼却见他的眉头蹙得很紧,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白咏秋愕了下,问道:“怎么了?”
孙青只是摇了摇头,瞄了还没放心进店的伙计一眼,闷闷地说道:“没什么,回车里再说。”
坐上车,孙青不等白咏秋提醒,便认真地说道:“咏秋方才在想什么?知不知道从台阶上摔下来会如何么?怎么走路都不好好走的?”
白咏秋愣愣的听着他的指责,心里虽有委曲却不好发作。刚刚她是吓着了,估计孙青也被吓得不轻。
“公少说两句吧,我看小姐也不是有意要摔的。”车夫冲着木门丢了句圆场的话,说得孙青重叹了声。
“抱歉,我的话重了。”孙青有气无力地道歉。他不能想象,要是他慢了一步会是怎样的情况。
看着孙青十指交握放在腿间的手微有颤抖,本想也道歉的白咏秋选择了沉默。
夫君难缠107_107 夕阳下的美景!更新完毕!
108 赶鸭子上架!
夫君难缠108_108 赶鸭上架! “我受不了啦!”伴着一声怒吼,沈承雪举着枕头粗鲁的砸到门上,惊得在院里的芽依匆匆推开门,一脸诧异地问道:“小姐,您这是怎么了?”问过才见屋里像被狂风卷过一般,凡是易碎的瓷器都统一的摔在地上成了碎片,而她家小姐还在屋里四处寻找可以摔的东西。
沈承雪找来找去暂时没找到一件顺手的东西,便猛地一转头,冲着芽依哇哇地喊道:“去,去给小姐我准备马车,我要去王府,去王府找二哥!”找他好好算一笔账。
芽依愣了一拍,并没急着跑去备车,而是小心翼翼地说道:“小姐,这个时候去王府找二少爷,多半会扑个空的。”而且王府也不是随便谁想去就去的。最后一句话,她没敢在她家小姐气头上说。
“什么?扑空?”沈承雪狠咬了咬牙,气得是在屋里上下左右四处看,最后一把抓起桌上摆着的手绢在手里拧来拧去,好像这么拧就可以解气一样。拧了片刻她再说道:“不行,扑空也得去!他倒还真是当官了,住了王府见个面都不容易,哼,我就在他院里等,怎么也得把二哥得等回来!还不快去准备车?”
芽依看她家小姐这么坚持,暗叹了声,一脸无奈地退走。
她知道她在生什么气,但在芽依看来,当事人都不着急,她家小姐再怎么生气着急也没用。她并不知道,所谓的当事人,也就是指她家小姐的闺蜜白咏秋。白咏秋会半点都不着急,全是因她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有些事,通常涉事的当事人。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在沈承雪吵着要去守株待沈承砚这只兔时,白咏秋已经远在北宵城的几千里之外了,同时也快接近了白咏禾要去的那个小镇。
那次不小心从台阶摔下的事,让白咏秋意识到,孙青其实是真的喜欢她的,只是碍于各种原因才没有像晋天享或沈承桓那样表现得很明确。有了这份意识,她便暗中的观察起这个一直被她幻想成小受的男,越瞧是越觉得遗憾。
不去看家庭背景,孙青哪里都好,在某些时候比沈承砚还可靠。只是她没有余力去考虑他的感情。
其实白咏秋也算是闲得没事有点多虑,就眼前的情况根本不容她去想那些小女儿家的情事。至少孙青就没多想,只一心一意的做得保护白咏秋的事。
自昨天起,一直安全平静的路途开始出现拦车打劫的现象。当然,由于孙青的身手很好,而那些打劫的不过是乌合之众,没几下就被孙青全给打跑,他们完全没有半点受惊的感觉。不过这下老实但固执的伍老伯。总算相信孙青只是保护白咏秋的家仆这一说法。然而马车越行越不安全,孙青却是不由的担心。
孙青那头才张了嘴,还没来得及说话,便看白咏秋认真的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明天就可以到瑶乡镇了,你千万别想劝我在这个时候回去。”
他本来是有劝白咏秋回去的意思。听了这话,孙青只能改口说道:“要不这样,咏秋留在前面的镇里,由我去救二少……”
“那怎么行。”白咏秋直接打断孙青的后话。理直气壮地说道:“我不亲自去,心里不踏实。”说完却看孙青的瞳仁黯了一丝。她意识到他误会了便再补了句:“我当然是相信你的。可你想过么,我若能安心的等。当初岂不是只用拜托你来救我二哥,而我就在家里乖乖等消息便是了,哪里还用特意跑一趟?”
听到白咏秋特意解释了句,孙青微讶了下,瞳仁里滑过惭愧,倒是接受了她这说法。他确实以为她不相信他而失落。他现在能做的,只有尽量的保护她,其余的他都不能再去多想。
孙青轻点了个头,低声说了句:“知道了。”便不再言语。
白咏秋再睨了孙青一阵,确定他并未误会什么,这才转开头。
只有白咏秋心里明白,她说的不过是其中一个原因罢了。准确的说,她是一时冲动的离了北宵城,现在是赶鸭上架的状态,若不由她亲自救或者不用救,反正她要是不在第一时间找出白咏禾碰个面,表示她这当妹妹的担心之情,不用花脑想都知道,多半在回了北宵之后她会命运堪忧。
谁知道大哥要如何诠释这件事,要是没二哥撑腰……虽然她觉得白老二落井下石的可能性大过给她撑腰的可能性,但她还是只能硬着头皮往前闯了。事到如今她只能且也只能这么做了。
所以说,干什么都不能冲动啊!白咏秋揉着额角暗叹。
在入夜前到了瑶乡镇之前的青山镇,车夫仍将马车直接驶入镇中,找了间看来还算不错的客栈前停下。这一路过来,所住的客栈都是由车夫伍老伯选的,客栈可能不算豪华,但绝对是价廉物美。
孙青先一步的跳下马车,再伸手过来接白咏秋,她一下马车,便感觉到镇里的气氛有几分紧张。
白咏秋看了看孙青,后者明显也察觉到了异样。
“一会儿我去打听一下。”孙青压着声音对白咏秋说了句,再回头瞄了伍老伯一眼,他已经将马车拉到了后院。
照例要了三间房,孙青稍稍的安排了下,特意叮嘱了白咏秋没事别出房间,走时不放心还专门敲开伍老伯的房门,让伍老伯帮着多注意一下,他出去一趟就回来。
不知异常的伍老伯只笑孙青太小心,但还是拍着胸脯说着让他放心一类的话。
当孙青安排好再离开客栈时,天色早就暗了下来。
小镇不比得大城,到了晚上就没什么人再出门,而且街道上也不像大城市一样的挂灯笼照亮,只有少数住街边的宅院门前,自发的挂着昏暗的灯笼。
他虽是头一次来青山镇,但大多数的镇的格局都差不多,于是孙青也不耽搁,直接朝着衙门而去。要打听消息,问哪里都不如问衙门的人来得强。他边走边摸了摸怀兜,从怀里掏出一张青色方巾拿于手间,走过街尾转角时他将方巾系于脸上挡住口鼻,末了纵身一跃,融入了黑夜之中。
就在孙青出了客栈,翻墙去衙门一探究竟的时间,白咏秋在客栈里也没闲着。应该说,她匆匆吃了饭就在合计接下来的安排,这时才想起她忘了件重要的事。
拉开门还没跨出门槛,就看伍老伯也跟着打开的房门。他先冲着白咏秋憨憨地笑了下,再问道:“小姐,您是要出去?公特意交待过,让您在房里等着别乱走,他去去就回。”
白咏秋知道孙青向来细心,却还是诧异他还特意的给伍老伯打了招呼。貌似……他像是知道她不会闲着什么都不做一样。他倒是挺了解她的。有种说不上来的情绪闪过心头,白咏秋便略愣了下才说道:“不,我不出去,只是想去问掌柜的几句话而已。”
伍老伯“哦”了声,目送着白咏秋下了楼。
当白咏秋下楼到大堂时,客栈的掌柜正喊着伙计关门。
“哎呦,小姐这是要出去么?”掌柜听到身后的动静,转头看到白咏秋,便先问了一句。
白咏秋指了指门,说道:“掌柜,这么早就打烊了?”
掌柜冲她笑了笑,说道:“瑶乡镇不太平,弄得咱们镇的生意也萧条,早关晚关都没什么生意,不如早些关门。小姐是要出去么?”他说来还是惦记着白咏秋是不是要出门的事。
白咏秋摇了摇头,找了张凳坐了下来,说道:“不,我不是要出去,只是我朋友还没回来……”话还没说完掌柜的就迫不及待地打断她的后话,有点着急地说道:“你朋友回来的事倒不用担心,这边可以留个小门,但是……但是这么夜了还在外面走……小姐你们是外地来的,并不知道瑶乡镇闹得有多厉害,而且……而且……”他一连说了两个而且,居然都没把后话说出,但看他额头冒出的细汗,好像真的会出可怕的事一样。
白咏秋有点急了。她站了起来,紧张地问道:“掌柜的,您把话说全了呀,说一半丢一半的,这不是闹得人担心么?”
掌柜拿衣袖擦了擦额上的细汗,继续说道:“听说……我也是听说,说是瑶乡镇的那些匪人混入了咱们青山镇,到了夜里就出来抢人杀人,就连衙差都不敢在夜里出来巡镇……总之晚上不安全呐!”
本来还在担心的白咏秋,听了这话反而放下心来。孙青的身手她是见过的,虽说她是外行看热闹,但看他次次打退劫匪的笃定表现,她也能感觉出他的深藏不露。
不过是夜里有人出来抢人杀人,这倒不用太过担心。
白咏秋吁了口气,冲那紧张过了头的掌柜说道:“掌柜不用担心什么,只管到时给我朋友开门便是。”或许孙青不用特意的走正门。她边想边上楼,走了一半才想起有正事忘记问了,她便再回头对还在犯愣的掌柜问道:“此地白家的茶庄还开着么?”
听掌柜怔怔地“嗯”了一声,白咏秋嫣然一笑上了楼。
天亮了就去茶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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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真的是小姐!?
夫君难缠109_109 真的是小姐!? 孙青在亥时中,也就是大约十点左右回的客栈。一直强撑困意,撑得想拿火柴棍撑眼睛的白咏秋,听到走道里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她像打了鸡血似的小跑到门前,停也没停就猛地拉开门,动作大得让走道上的人惊得原地定格。
虽说惊了走道上的人,还好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孙青。
白咏秋迅速将孙青打量了一番,在他表面上没看到什么特别的不妥,便吁了口气,说道:“你回来啦!”急迫的喊声出口,虽然的确是真情流露,但话里的惊喜还是太过了几分。白咏秋才说完就暗吐了个舌,在孙青回答之前,稳了稳情绪再问道:“在外面没遇上什么危险吧?”
她的惊喜,他看在眼里,记在心上,脸上并未表露特别的喜悦,就像是没懂她的真情流露一样。
孙青先点了个头,再摇了摇头,神色自如的冲她笑了笑,没回答而是问道:“咏秋还没睡?”
“没呢,在等你。”要是再晚点估计她就睡了。她随手理了理额前的碎发,答过之后问道:“孙青有打听到什么特别的事么?”
看眼前的女强忍疲倦仍不小心的露出痕迹,孙青有点心疼的拧了下眉,说道:“有是有,不过一时半会说不完,咏秋还是先休息,明天再具体的说,好么?”
是倒是不急这么一会儿,而且在这大深夜的,就算再急的事也得等到明天才能办。白咏秋想了想,听话的冲孙青点头,跟着一个哈欠就溜出嘴来。她轻拍了拍微张成圆形的嘴,将一个本是不雅的动作。变成了大方优雅的一举。还真有点儿人长得美,做什么都美的感觉。
她揉揉因哈欠而润了的眼,冲着孙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那好吧,时间不早了,你也早些休息。 ~”说罢冲他一顿摆手,意思是让他快些进房间休息。
孙青也干脆,回以微笑后连多的话也没说就转了身。困意十足的白咏秋不知道,在她随手关门的瞬间,那个干脆离开的男却是踌躇着侧了目。
回头去看那扇关好的门。听到门后的微响,知道她已落下门闩,孙青突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近在咫尺,可惜无论如何都抓不住,她对他来说就像镜中花水里月般,只能欣赏却无法拥有。
孙青自嘲着回了房间。
一夜无话。
应该是知道行程到了终点,伍老伯就没像之前一样喊他俩起床。不过这些天养成了早起的习惯,天才亮不久。白咏秋就睁了眼。
梳洗之后起闩开门,第一眼就看到孙青正朝门前来,她冲他露齿一笑,后者也回了个笑容。
自然的寒暄了几句,他俩并肩下了楼,这头才坐下。那头伙计就端来了早餐。
“公,您现在可以说说昨夜的事儿了吧!”伙计放下包馒头清粥小菜还舍不得走,带着一脸崇拜的瞧着孙青。
不知发生什么事的白咏秋诧异的盯着对面容貌清秀的男,眨动的双眼里透出无比的好奇。难不成昨夜还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儿不成?
孙青向来不喜欢和陌生人多说什么。昨夜就是被这伙计缠得不行,急中生智之下才说了明天再说这句不得已的推脱之词的。他当这伙计睡一宿就不记得了。哪知一夜过去,伙计非但没忘。反而连看他的眼神都变得有点诡异了。
他扶了扶额,神色间大有不耐。
“公,您就说说吧!”这伙计显然同沈承雪是一个档次的,神经粗得完全不知道孙青扶额的真意。
“狗崽,你还在磨蹭什么?”掌柜的呵斥声,在这个时候就像是救了孙青一命般,在伙计一步三回头,失望的离开时,他却是如释重负般吁了口气。
孙青的无奈让一直暗中瞧着的白咏秋终于不忍的“扑哧”笑出声。听到笑声,孙青轻叹道:“咏秋怎么帮着外人笑我呢?”
白咏秋抿抿嘴,打趣道:“孙青昨夜做了什么,怎么那伙计非缠着你说呢?”
“并没什么,是那伙计少见多怪罢了。”孙青平淡地说了一句,并未过多解释就端了清粥喝了起来。
吃饭的时候不说话,他俩在这一点上倒是有共识。
白咏秋看孙青开始吃早餐,她也不急着这一时,也拿了粥碗放到面前。
早饭吃一半的时候,伍老伯才从楼上下来。这几天吃饭,他都是端个碗在角落上蹲着吃的,起先白咏秋还喊他过来坐着一起吃,不过伍老伯却有伍老伯的坚持,说什么他是粗人,这一路有间屋住都是小姐公抬举了,不配和小姐公坐在一起之类的话。
早就习惯这种封建的等级制度,白咏秋喊过两次也不再勉强伍老伯,只交待他饭菜要吃饱吃好,不要客气或不好意思而亏待他自己。所以伍老伯下楼只是招呼了白咏秋和孙青二人一句,仍旧是端了只碗蹲在角落里。
吃了早饭,白咏秋让伍老伯留在客栈,她则拉着孙青离开。
“你不问我去哪儿么?”拉着孙青离开客栈走了十来步,白咏秋忍不住地问了一句。
“咏秋不是去找白家茶庄么?”孙青也算是了解她,一语就猜了个全中。
他的反问让她微诧了下,末了她微微噘嘴,明显有点使小性地说道:“你怎么就料中我要去找茶庄?难道就不许我在这镇上逛逛么?”啧,莫不是离开白家的时间久了,让她的紧张感全无,所以容易被人看穿?
孙青被她逗乐,只摇头轻笑,并未赶在这个时候说什么。在他看来,她应该使小性才对,毕竟她不过才十七岁而已。
斗嘴斗嘴,要两个人才能斗得起来,可惜她这么挑衅的一言,孙青却丝毫没接招的打算,于是这嘴就没法继续斗下去了。白咏秋突然有点惆怅。她成天的希望老天派个纯良点的男给她,当她貌似遇上了,却又觉得索然无味了。
果然是与人斗才其乐无穷,难道她有M倾向?
青山镇不算大,一路且问且行,孙青再抽着空将昨夜问到的几件事化繁为简的说着,还不够时间给白咏秋追问,也没够孙青把留在最后最重要的一事讲出,白家茶庄就在了眼前。
若说北宵城里的茶庄给人以气派的感觉,那青山镇的茶庄就是走的秀丽的路线。
从外看去,这间茶庄并不大,装潢却给人一种精致的感觉,高雅不俗,透出南方独有的秀美。
进了茶庄,看到外堂角落一站一坐正在说话的两人,白咏秋就先愣了愣。
这二人里那坐着的那位是白家茶庄的大掌柜姓段名明。段明每几个月就要来一次家里汇报工作,所以她是认识的,而另一个站着的,她虽不认识却能猜到,多半是这间店的掌柜。
有人进店,当然就有伙计招呼,听到招呼声,掌柜和段明一前一后的抬了眼。那个掌柜由于不认识白咏秋,看过之后倒是没特别的表示,而段明却是像受了不小的惊吓一下,猛地站了起来。
“小……小姐?!”他边喊边快步过来,像是怕自己看到幻像了一样,喊完还揉了揉眼,确定眼前就是白咏秋无误,跟着再补了句:“我的天啊,真的是小姐!!小姐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