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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难缠-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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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咏秋翻了个白眼,说道:“从前叫‘伯伯’,现在还是叫‘伯伯’!”说完她将话题扯回来,道:“然后你就默认了?你人也太好了些吧!”这样的黑锅也肯背,难不成之前是她误会了他?

“大哥他……没怎么样秋妹吧?”他不是介意那些迂腐之事,只是真的担心她吃亏而已。

白咏秋转了下瞳仁,笑得温柔但很假地问道:“做了怎么样,没做怎么样,沈承砚,你要怎么办?”

看她眼里暗光流转,沈承砚知道她的话是口不对心,更对她无所谓的表现有几分恼意。他严肃的沉下脸来,说道:“秋妹,那种事,有就有,没有就没有,身体是你的,出了任何事,我也只能替你心疼。”

听罢,白咏秋微讶,末了收起假笑,认真地说道:“没有,真的,什么事都没来得及发生。”

话音落下,他紧紧将她抱怀里,轻喃道:“没事就好。”磁性的声音扣人心弦,听得她心跳漏拍。

夫君难缠080_080 关他什么事?更新完毕!

081 当剩女她都不急!(二更)

夫君难缠081_081 当剩女她都不急!(二更)  白咏秋失踪两天的事,在白咏铭的诱导之下就成了沈承砚金屋藏娇的暧昧版本。好在他二人本来就是未婚夫妻,且这事也只仅限于白家和沈家知道,倒也不存在什么名声败坏的问题。不过白绍言还是很担心的找了沈承砚谈话。

“秋儿终究是你的妻,有些事砚儿也不用太着急。”白绍言笑得很和蔼,话也说得很温柔,不过暗示得倒是很到位。

“岳父说得极是,是小婿考虑欠妥。”虽说是背的黑锅,不过沈承砚是背得心甘情愿,被白绍言拿了重话说了,他仍然一点怨意都没有。他知道这种事是多辨多错,所以是打定了主意不论白绍言说什么,他都先乖乖的点头认错再说。

少年冲动,白绍言也是过来人,加上沈承砚态度上还是端正的,于是他还是微有满意的“嗯”了一声,末了话题一转,问道:“砚儿可有想过,何时迎了秋儿过门儿?”

沈承砚先是一诧,跟着答道:“此事只需秋妹点个头。”意思是他随时都OK,只要白咏秋也说OK,那就双双OK。

对于白咏秋失踪两天的事,白绍言直觉不会是白咏铭传出的谣言那般简单,不过儿女们大了,他也管不了这么周全,既然说是沈承砚闹出来的,他当然只能找着沈承砚聊聊天。

当时白咏秋选了沈承砚时,说真的他是有几分遗憾的,毕竟在他和沈将安的眼里,老大沈承桓绝对比老二沈承砚要优秀。不过既然是女儿自己选的,他这个当爹的也不便说什么,加上他之后从旁听说这俩小还算要好。他当然就更加的不去过问。

只可惜出了这种事。

白绍言本来是有气的,还好沈承砚没有狡辩的意思,这才让他是顺了那口气。这样诚恳的态度,又处处以白咏秋为重,白绍言觉得还是挺欣慰。

至少砚儿并非意想中的一无事处不敢担当。 ~

再拉着沈承砚聊了几句,白绍言这才放了他离开。

从去书房到离开书房,期间已经过了半个时辰。

出得书房,便看白咏秋和白咏铭正等在外面。

这二人可是白家唯一知道真相的人,也是白家唯一明白他委曲的人。只可惜他俩的脸上带有看戏的不良,让沈承砚认为。他俩等在书房前并非为了安慰他,而是为了第一时间里看到他的窘迫样。

白咏铭幸灾乐祸的冲着沈承砚扬了扬下巴,问道:“我爹没说你什么重话么?”

“并没有说太重的话。”沈承砚翻着白眼的回答了,末了看向白咏秋,问道:“秋儿今天没去店里?”

丫又不是不知道她被禁了足!

她不敢在白咏铭面前奔放,只得柔柔的答道:“昨天爹爹大怒,罚了秋儿禁足,今天自然不能随便离开。”她话是那么说。眨巴的大眼睛却是在暗示她想出门的事实。

沈承砚看得愣了下,心里暗道,他只当白伯伯是吓唬吓唬她,结果还真是被禁了足,嘴里边挺上道地说道:“岳父只是说不许秋妹一人出门,并未说不许秋妹和我一起出门。铭,我保证平安送秋妹回来。”

哎呦勒个喂,丫这么上道,搞得她很感动耶!

“带秋妹出门走走也好。不过你得早点送秋妹回来才行。”白咏铭毕竟是知道真相的,所以在这事上倒没为难沈承砚。就在他惊喜白咏铭的少有的善解人意时。后者非常随意的补了一句:“听说古宝斋又到了些新玩意儿,砚。咱们有空的时候再去瞧瞧吧。”

白咏秋抿了抿嘴,忍笑忍得有几分辛苦。

“秋妹都不知道安慰我两句,我可是为了秋妹才破财的!”离开白府,坐上马车,沈承砚很幽怨地拉着白咏秋的小手边摸边说着,摸得后者额角青筋直冒。

她抽回手来,先剜了他一眼再一本正经地说道:“不是有句话叫破财免灾么?四哥那是在救你!”睁眼瞎掰,说得真真假假分不清楚。

“啊?”沈承砚先愕了下,随后苦了脸说道:“你还真是铭的妹妹,这话都好意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白咏秋翻了个白眼,心里有句颇损的话想说却没说出口。

“算了,今天不想和你斗嘴。”白咏秋稳稳一靠,闭眼假寐。

总的说来,她要感谢沈承砚才对。

这一切算起来,都与沈承砚完全没关系,全是沈承桓一人造成的。不过她没法向沈承桓追究被禁足的责任,而且还要小心原本被白咏铭刻意扭曲的事实让人给挖掘出真相来。那种会伤到她名节的事要是败露,就不是禁足这么简单就可以解决的了。

要不是沈承砚一个人担下来了,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光是想,她就觉得头疼。

沈承砚不知道白咏秋心里想了什么,只是听说她不想和他斗嘴,便乐颠颠的厚起脸皮问道:“难不成秋妹是太喜欢我了,所以舍不得和我斗嘴?”边问他边凑到她的身边,仔细的观察着这张精致的脸蛋,视线落到朱色的唇瓣上时,沈承砚不自觉的吞了口唾沫。

亲亲她应该没什么吧?正想着,她睁了眼。沈承砚稍往后退了退。

啧,她都偃旗息鼓了,丫还来劲了?白咏秋皮笑肉不笑地睁眼,说道:“砚哥,有没有人说过你其实是个皮很痒的……人。”话落时才发现,他的脸近在咫尺。

白咏秋的心跳漏了一拍。

沈承砚毫不介意的勾出邪魅的浅笑,答道:“秋妹是第一个这么认为的。”说完话题一转,又道:“秋妹,其实伯伯今天问了我何时迎你过门儿。你说,咱们什么时候完婚才好?”他边问边抚开她额角的碎发,已经结了痂的伤口露在了眼前。

狭长的眼睑眯了眯,瞳仁底闪过一丝心疼,在白咏秋还没回过神来时,他探头过去亲了那伤处一下,只是轻轻一啄而已,居然让白咏秋的脸色绯红。

“你怎么说亲就亲的?”关键是还摆出一副诱人的模样……丫以为色诱一下她就点头嫁他了么!?

“你急什么?沈承桓不是没娶妻么?你抢前头小心又遭怨恨!”

沈承砚的瞳仁黯了一下,唇角邪魅的笑容转为苦涩。他知道她说的是事实,且是个很无奈的事实。

气氛沉重下来,白咏秋拧了下眉,又道:“再过两年吧,反正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她都不怕成剩女,难不成他还担心。

沈承砚一扫阴霾,有些自大地说道:“我也不急,反正秋妹横竖都是我的人。”

白咏秋很无语。

沈承砚送白咏秋到了店里,约好两个时辰后来接她便又乘了车离开。她知道他公务挺多,也不刻意的留他。送他离开转身过来,就看王习有垂手而立的站在面前。

“王掌柜有事?”

王习有习惯的抹了抹额头,好像在抹汗,末了答道:“没……没,只是以为今天小姐不会过来。”

她来不来还要提前打招呼不成?白咏秋撇了下嘴,说道:“我不放心茶室的生意,有空自然会来。”说着朝内堂走去,也不管王习有会不会追上来。

进了内堂,便可听琴声。

有琴声就说明茶室里有客人,白咏秋当然不能在这个时候去打扰。她在内堂的角落坐下,顺便让伙计泡了新到的茶端来,边品茶边等客人离开。

只一柱香左右,琴声顿止,没多久就看几个穿着打扮还算华贵的妇人,捂嘴偷乐的出了茶室,神色间大有占了什么便宜的感觉。

她们没注意到角落的白咏秋,边走边说着。

“你摸到了吧?”

“嘻嘻,当然摸到了!”

“哎呦,就你占到了便宜,下回得换位置……”

白咏秋听得一头雾水,迷惑的进到茶室,才到门口的时候就看到孙青咬牙切齿,一脸想打人的模样。

她错愕的问道:“咦?出什么事了?”

“扑哧!”方华瑞忍不住地笑出声,跟着就见孙青狠瞪了他一眼,像是警告他少说废话般的眼神丢去。不管方华瑞有没有准确的接收到,孙青已经转向白咏秋,对她温柔一笑,说道:“没事。咏秋今天有空?”

他们都不知前面发生的事,只当白咏秋没来是因为有别的事。

白咏秋捂嘴轻笑,道:“呵呵,我可是天天有空。”

听了这话,方华瑞插嘴说道:“既然有空,那咏秋头两日怎么没来?害得青一连三天都被人调……”

“方、华、瑞!”孙青及时的打断他的话,却没想方华瑞很淡定的顿了一下,刚好错过孙青的一喊,硬是把最后一句字说出口:“……戏!”

字正腔圆,想不听清都难。

听懂是“调戏”二字,白咏秋把之前偷听到的内容这么一联系,讶得直眨眼,末了她愣呆呆地问道:“她们摸你哪儿了?”

孙青嘴角抽了两抽,扶额答道:“最初是摸手,今天是摸脸……”他都不是戏了,怎么还会被妇人摸来摸去的?

白咏秋的嘴角也抽了两抽,不过她心里却是在想,早知道孙青有这诱人的能力,她当时就应该废了茶室,改成鸭店,铁定找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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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 只为博美人一笑!

夫君难缠082_082 只为博美人一笑!  白咏迁最近很惆怅。 惆怅到白咏秋失踪了两天,他都没有心情去过问。当他好不容易从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里抽离出来时,白咏秋已经好端端的回了家。

于是,有种不明不白的迁怒,便落到了与事无关却又牵扯极深的沈承砚身上。

例行的茶话会上,白咏迁摆着看不透的表情,似笑非笑地说道:“秋儿,没想砚如此不视大体,最近不许你再与他见面。”

正努力淡化存在感,少说话多做事,埋着头刻苦吃点心的白咏秋听了不免疑惑的“嗯”了一声。她迅速的吞下口中的点心,张嘴准备替背了黑锅的沈承砚美言两句,却看离最近的白咏铭丢来一个眼色。

那意思分明是让她什么都别说。

腹黑的兄控四哥会在这节骨眼上提醒她,看似是为了她好,实则是想让沈承砚在大家的心目保持不良的形象。白咏秋认为,四哥会有此一举,一定是昨日沈承砚没兑现四哥提到的古宝斋的物件,才会被如此的落井下石。

准确说来,其实兄控四哥什么都没说,并不能算是落井下石,他只是暗示她不要多言而已。

白咏秋正想着,就听白咏铭幽幽地说道:“亏我平日还当他是执友……”此话让刚接过拾喜端来的茶喝的白咏秋,差点喷了一地。

她呛得掩嘴轻咳,同时斜眼瞄去,在白咏铭的眼底发现一丝浅不易见的得意及戏谑,要不是角度坐得正好,估计会就此错过。

想想都知道,兄控四哥怎么可能那般厚道的,那不是美化他而是看不起他!丫要是不落井下石。都对不起他那颗腹黑的心!

白咏秋正想着,白咏禾重重的捶了石桌一拳,愤愤不平且咬牙切齿地说道:“哼,早说此人不靠谱,下回他敢单独来找小妹,看我不打残他的腿!”

他话里大有夺妻之恨,听得白咏秋直揉额角。 ~

有个句型是,让什么什么来得更猛烈些,此时白咏秋倒是想套用此句,希望误会来得更大更猛。不过她一方面是希望大家都误会沈承砚拐了她。另一方面却又不希望不知真相的哥哥们对沈承砚太过严苛。毕竟她所知道的沈承砚,绝对是一个有担待的人。

“二哥,”白咏秋轻轻地喊了一声,白咏禾立马紧张地问道:“小妹有话要说?”这积极的态度让白咏秋暗喊了句受宠若惊。百度搜索

不行不行,她绝对不能把白咏禾当成傻一样的好人来看待,丫只是与那几个腹黑的家伙走了不同的风格罢了!

白咏秋一面提醒着自己,一面继续轻言细语地说道:“动手伤人可是会入大牢的,秋儿不希望有那么一天。”

这话明着是在替白咏禾说。暗地里却是在帮沈承砚,不过白咏秋在家人的心目里向来没什么花花心思,加上白咏禾比其余几个兄弟又稍稍的粗枝大叶一些,并没敏锐的感觉到白咏秋话中的含意。

知道真相的白咏铭微不可察的扯动了下嘴角,滑过近似于嘲讽的笑容,大有女大不中留之意。倒是在没此时拆穿白咏秋,反而突然挂到白咏文的身上,拉着他说着些无关紧要的小话,缠得白咏文想问几句的机会都没有。而对沈承砚有些迁怒的白咏迁。从一开始就心没在焉,压根就没注意到此时谈话内容的变化。听了便听了就没去细想,便不小心的错过了调侃的机会。

没人提醒白咏禾。也没人追问白咏秋,于是她的话就顺理成章的变为一句关心白咏禾的话了。

“小妹说得很对,说得很对!”白咏禾认真地点头,末了补了句:“不过,二哥真的不喜欢沈承砚那家伙!”

白咏秋讶了下。她一直有个感觉,那就是大哥、二哥并不喜欢沈承砚。大哥虽没明着承认,不过上回聚会他当着沈承砚的面将她介绍给晋天享,其目的不管是什么,都已经很能说明他不喜欢沈承砚的事实了,此刻二哥又亲口承认……她暗想,看来沈承砚想在她大哥二哥这里将声望扳回来,应该是件任重道远的大事。

“二哥不喜欢就不喜欢呗,反正又不是二哥嫁给砚。”白咏铭不急不缓的接了句话,说得白咏禾直瞪眼。

然后本次聚会就在白咏铭与白咏禾你一言我一句中结束。

首先喊退场的,自然是白咏秋。她怕话题转来转去的落她头上,当无硝烟的战火一拉开帷幕起,她便开始琢磨着找个理由离开。

她才一说走,都还没走出去,白老二和白老四便结束了口水仗。

白咏铭揉了揉脖站起,说道:“唉,今天可真没意思,我也回去了。”说完也没去喊白咏文,少有一个人走掉。看那个永远漫不经心的背影走远,白咏秋正要开口再说走,白咏禾抢在她前面说道:“哼,说不赢了就跑,没意思!我也走了!”

他抚抚袖,背了手就离开,干脆得让白咏秋嘴角轻抽。

她才是最先说走的好不好,居然她都还没挪半步,这都走了两个人了!这是什么情况?

白咏秋边想边揉额,也不再耽搁,对留下的大哥三哥说了句走。她这回不敢再有犹豫,果断的转身,眼角却瞄到白咏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

她愣了下侧目看他,只听白咏迁喊道:“秋儿,我有话要问你。”

“啊?”白咏秋愣了愣,再去看白咏文,后者一脸平静的站起身来,说了句离开的话,优雅的转身离开。

所以说,要走就要干脆点啊!她看什么白老三,看什么白老三?下回丫再敢趁她要走的时候做一副想说却又踌躇的模样,她绝对绝对要把他无视了!她真怀疑,今天是在比赛谁离开得快,又或者是在练习闪人的速度。娘的,她怎么有种输了的感觉?

配合着内心的呐喊,脸上多少有几分狰狞,好在白咏秋此刻是背对着白咏迁的,更好在在她的面前没有半个人。

当然不会有半个人,她是看准了时机才敢面露狰狞的好不?她勒个悲催哟!

白咏秋暗叹了叹,花了半秒时间调整好了心态,带着迷茫天真的笑容转身,问道:“大哥有什么话要问?”

白咏迁没回答,先看了拾喜一眼,跟着说道:“我们边走边说,清静些。”言下之意是让她叫拾喜走远一点。

叫拾喜离远?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白咏秋边想边打发了拾喜,主动问道:“大哥,是出了什么事么?”

“呃不……”白咏迁少有的犹豫了下,说道:“上回秋儿说雪儿妹妹喜欢的……男扮女装的画儿……”

白咏秋一愣,暗想,哎呦喂,亲奈滴大哥,丫不会是打算牺牲色相博得雪美人一乐吧?

“那画儿怎么了?”她装傻装得很真,眨巴着的大眼睛里清澈得一丝不怀好意都找不着。这么一来,白咏迁便稍放心的继续说道:“我想送那种画儿给她,不知道雪儿妹妹会不会觉得奇怪?”

哎呦,只是送画呀——没劲。

白咏秋暗撇了个嘴,脸上倒是摆着很真诚且很单纯的表情,说道:“我想承雪应该很高兴才对,不会觉得奇怪。”≮我们备用网址:≯

白咏迁似乎轻吁了口气,唇角勾出温柔的笑容,拍着白咏秋的头,说道:“知道了秋儿。”说完他轻蹙了下眉头,再说道:“关于不许秋儿和沈承砚见面的事,大哥的决定或许有点过了,但全是为了秋儿安全着想,希望秋儿别暗地里埋怨大哥。”

不埋怨,有什么好埋怨的,不过就是觉得沈承砚有点冤而已。白咏秋心里暗想,嘴上却说道:“大哥都是为了秋儿好,秋儿知道的。”

“知道就好。”白咏迁点了点头,说道:“秋儿快回去吧。”说完却是先一步的转身离开。

嗨呀,今儿还真是比赛谁闪人比较狠、准、快?啧啧的不爽!

白咏秋这个时候并不知道,白咏迁急急的走了,其实是为了着手准备送给沈承雪的礼物去了。

两天后,沈承雪就收到一份神秘的礼物。

礼物是由一小童送来的,却没说是谁送的,他只说对方给了他一笔可观的报酬,让他务必将这东西交到沈承雪的手里。拿着卷得像是画卷的长条物,沈承雪不敢随便的打开,不放心的跑去找了沈承砚。

“二哥,你说这是什么呢?”

听沈承雪讲了个头不头尾不尾,压根就模糊不清的原由后,沈承砚决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打开看看再说。

拆开一看,里面是张未装裱的画,而画上却是个与白咏秋很相似的女。

“咏秋送张她的画像给我干嘛?”沈承雪纳闷了。

沈承砚看了片刻,笃定地说道:“这不是秋妹。”画中人虽与白咏秋是很像,可神情却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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