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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哦!是司徒将军来了!”
“司徒……将军?”
记忆中不曾认识这号人,见绿柳点头,谷溪难免有些疑惑,“来找我?”
“恩!秦大夫带他们过来的,现在就在楼下房间!”
远处朝阳还未升起,天空中透露出一片灰色的光芒!谷溪瞥了远处一眼,这个时间来找她,是不是有点早?
余光撇到绿柳幽黑明亮的眼睛,看到那里面的期待眼神,而挑了挑眉,“知道找我什么事吗?”
“秦大夫没说!”绿柳语气充满钦佩与向往。
“不过,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将军这样的人物呢,虽然没看到司徒将军的脸,但肯定很威严!”
“你先下去给他们沏点茶,告诉他们我随后就来!”谷溪掀唇而道,没看对面惊喜的表情,转身回了房间。
绿柳成功得到可以近距离接触司徒将军的机会,激动的手都快抖了,兴奋的跑下楼麻利烧了水便去了几人等待的房间。
小丫头毫不掩饰面上的好奇盯着司徒峰看,黑白分明的双眼明显充满崇拜之意。
司徒峰常年征战如何感觉不到这倒视线,抬头见是一个俏生生的小丫头,而且眼神并没有恶意,便冲她点点头,绿柳却是激动的愣住了。
“绿柳姑娘,院长可是醒了?”秦方自然也看到这一幕,咳了咳出声问道。
绿柳恍然回过神,发现屋子三人俱是看她,顿时满脸通红,“醒,醒了!院长说让你们先喝茶,她稍后就来!”
话一说完,绿柳像是被蛇追似的放下茶壶红着脸就走了。
房间中传来轻轻笑声,其中不乏司徒栾打趣的笑声,还没走远的绿柳听到这笑声脸更红了,心中也懊恼起来,丢死人了!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人未到声先到,房门口蓦然出现的身影悄然无息,声音响起那刻,众人都是一惊!
“院长!”
“秦院长!”
秦方和司徒栾下意识站起,大概是习惯这样神秘的院长,除了刚刚有些惊讶外,现在已经恢复过来。
无人看到司徒峰眼中精光乍现,看着这个靠近房门却连他都感觉不到神秘人,心中暗暗赞叹,这人功力竟比自己还要高深!
此刻司徒峰最后一点疑虑也消失无踪,更加认定眼前之人绝对不是简单人物。
他随后上前抱拳而道,“想必这位就是我儿口中的秦院长了。一大早就来打扰,还希望秦院长莫怪!”
说话的时候司徒峰没有忘记打量眼前之人,然而随着对方走进,他惊讶发现对方竟然全身包裹在黑布之中,本就不亮的房间直接将他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暗影之中,看起来十分神秘。
“无碍!坐吧!”谷溪轻描淡写的挥手,坐到了右侧,那里正好对着司徒父子俩。
等了一会不见对方开口,谷溪长眉挑起,忽略司徒栾那时不时看来的眼神,望向皱眉不知如何开口的司徒峰,“司徒将军清早而来定不是只是来喝茶吧?”
“咳咳,不是!”明明是来道谢的,现在却什么话不说,司徒峰也觉是自己过分了,想了想,刚毅的面孔布满坚定,走到谷溪身前,谷溪看到这一幕眉梢跳动一番,果真就见对方衣摆一掀,竟是要当场下跪!
司徒峰的动作不过是闪瞬间发生,看到他这个动作时,司徒栾都有些诧异,更不用说什么都不知道的秦方,早已长大嘴巴瞪着眼睛惊讶道不知所已了。
然不等那膝盖真真落地,房间风声而起,昏黄的灯火猛然跳动,司徒峰就发现自己竟然跪不下去,他随后想到什么抬头看去,却见身前之人凛凛而站,虽然只是手臂前伸一些,他却确定这是对方出手所为。
“我虽不知道所为何事才让司徒将军这样,但司徒将军贵为国家将才,这一礼不是我们寻常百姓所能接受的!”清凉的嗓音好似夜间的清风拂过众人心间,司徒峰缓过神来身前之人已经重新退后坐下。
随后那双清凉的眼眸扫向另一边,“司徒栾,请司徒将军坐下吧!”
司徒栾颇为感激的看了谷溪一眼,明白谷溪这是给足了自己父亲面子。
看着几人都不再激动,她再次开口,“现在可以说到底是什么事了吧?”
司徒峰已经稳定情绪,刚刚下跪之举完全是一时冲动,不过即使真跪他也不会后悔,此刻听到谷溪发问,便如实说了起来,“秦院长还记得先前给我儿的丹药吧!昨日我父亲命在旦夕,正是多亏了院长的丹药才让他成功脱险!如此大恩,司徒峰无言以报……”
秦方找就凑近耳朵听着,刚刚发生的一系列的事都太诡异,诡异的让他无所适从,更是云里雾里,此刻听到司徒峰说的药,顿时猜测院长的药又救了人,只是没想到的是这次救了司徒老将军。
谷溪此刻也才明了事情缘故,原来是她给司徒栾的丹药被用了,说起来那颗药还费了她不少功夫,并没有真正试用过。当初也是想用药换取闻玉学生平安,后来事情被司南解决那药她也没想收回,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成果了。
想到这里,她轻声回道,“那药只是作为礼物送与药监的学生,救得司徒老将军一命也是机缘,司徒将军不必在意!”
听谷溪没有任何居功意思,司徒峰对她印象再次提升,他似感叹说道,“我那父亲原本并悬一线,大夫都说病入膏肓,没想到秦院长的药会有如此神效,此药简直太过神奇,不知道秦院长能否告知这到底是什么药?”
谷溪闻言笑了笑,“这药其实是我自创出来,至今也只得了五颗而已,名字暂且没取,我一直叫它救命药!”
只有五颗?自然不是!这些药是压缩灵气汇聚药气而成,虽然困难但不至于难道谷溪,只是好东西总要有局限,物以稀为贵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只是这样的话说出来,在场的人没有人敢怀疑的!
司徒峰一听只有五颗,感激的心情无以言表,司徒栾亦是,他没想到她会这么大方!
随后,司徒峰极为夸赞谷溪医术,司徒栾在旁时不时附和,谷溪则是笑着偶尔回应一句!
“秦院长,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也请直说,司徒府绝对全力相助!”
临走前司徒峰郑重承诺,从来不徇私的正值的人说出这样一番联想很多的话,司徒栾也有些意外!
正文、第119章 考试之日
“那就提前谢谢司徒将军了,闻玉现在孤立无援,以后可能还真会需要司徒将军帮忙!”谷溪也不推迟认真说道。
司徒峰先是一愣,随后点头,出声告退,秦方起身送人出门。
一颗药丸换取闻玉一份保障,谷溪想了想觉得也算值得!
看着房间渐渐安静下来,她闭眸凝神,医考即将到来,希望他们不要让自己失望!
九月中旬,天气已然转冷,一早一晚的寒风如小刀刮过让人忍不住埋头缩脖!
这一日是帝京医考时间,清早皇宫禁卫军便贴了拟好的告示,分发四处,告示上鲜红色的大印似乎在告诉众人这次医考的重要。
百川作为最有威望的药监,在医考前几日已经活泛起来,待到今天考核之日,早已整装待发!
清早就能听到对面山头传来学生或大夫的声音,大致是在鼓励学生好好考试,而相反的是相对应的闻玉药监却是一片寂静,平日这个时候都已早起早读,而今却是静悄悄。
百川的人看到这一幕不免发出嗤笑,未战先退,到底是没落的药监,怕是这一次又是他们百川拿大了!
而就在别人嗤笑闻玉之时,这个时候学生们才渐渐苏醒。
他们抬头看到外面天色竟然大亮时,惊得瞬间清醒过来,甚至忽略自己一觉醒来格外清明的大脑,着急穿好衣服洗漱起来!
闻玉的大夫们此刻亦是刚刚起来,昨夜之时严叔过来通知他们明日不用早课,可以多睡一会,加上昨夜为学生紧张而熬夜很久,所以这一睡倒是真的忘记了,等到醒来时天已经大亮,忙戴好东西换上新衣!
“咦,是院长!”
学生们刚刚走到闻玉集合地点,就看到早已站在那里的身影,有认出的紧张上前,弓手问安,“院长!”
谷溪侧头瞥了眼这个看着自己神色紧张的学生,轻轻点点头,“恩!”
声音很轻,虽只是一个字,但学生能够听出语气似乎别平日要柔和不少。
顿时不少人受了鼓励似的一一上前问安,而谷溪亦是一一点头。
“院长,我担心我考不好怎么办?”
“我也好紧张,真怕给咱药监丢脸!”
“我也是……”
这些学生以往见到谷溪时要不是紧张让路,要不就是不敢看她,不知道今天是太紧张了还是如何,不但给她问安,竟还主动坦露心情,这种接近,谷溪不得不说并不讨厌!
“没什么好担心!其他药监考核的俱是新人,比起别人你们更为努力,这次正是你们大放光彩的时候!”谷溪轻声说完这句话,又补充了一句,“药监相信你们!”
直到那黑色的身影远离人群,学生们才回过神来,刚刚那句平淡的话莫名的给他们一股激情,看着远去的身影,他们脑海中回荡着最后一句话,‘药监相信你们’。
院长没说让他们尽力,却说相信他们,由此可见院长是对他们有信心的吧!
此刻他们略一想起自家院长的神秘之处,心里就如同打了鸡血似的,原本还忐忑不安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众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各自眼中的自信!
辰时一刻,严叔带领学生走出药监,陈大夫、肖大夫和佟大夫三人随着去,方文鹤几人留守药监。
谷溪随着他们一起离开,只是半途中给严叔交代了什么,转了另一个方向。
学生们因为怀着激动且期待的心情,倒是没谁注意,谷溪在旁边看着一群人离开,这才转身走开。
此刻大街上各户商铺大部分已经开门,谷溪速度极快走快,在那些刚刚睡醒的掌柜眼中看来,仿佛街道上只是飘过一道残影,后也只当做是眼花而已。
彭大夫一早一起自己贴好红联挂上牌匾,又把提前买好的鞭炮挂好,便早早等待!
旁边的铺子也开门了,乍然发现隔壁商铺的变化,还好奇的看了几眼,彭大夫亦是善意的点头,倒是换取不少人的好感。
直到远处走来谷溪的身影,彭大夫更是一喜,上前迎接,言道,“神医,都准备好了!”
谷溪从很远处就看到商铺的变化,听闻彭大夫的话便点头走进铺子里,旁边的店家看着这个打扮奇怪的人走了进去,不免好奇起来,有几个刚刚和彭大夫说过话的,还走了铺子门口往里看着。
“众人若是好奇不妨进来看看,我们药铺今日开张,正好大家给涨点人气!”彭掌柜正和谷溪说话,见谷溪看着门口,顺着看到了门口的众人,忙出声请人进来。
那些人先是好奇的四处看着,随后走了进来,彭大夫见状去拿出准备好的瓜果端了上来,众人起先还有些不好意思,当听说是为开张而准备派送的后,就也没客气了!
谷溪进来后就沉默,她的目光多数留在柜台后的药柜上,因此渐渐也被人忽略。
倒是彭大夫因为送出瓜果,长的仁善说话也很好说话,没多久就那些人熟稔起来。
彭大夫借机为一个邻居铺的老板把了脉,巧合的是对方竟也犯有肺病,彭大夫毫不掩饰自己能治好的能力,那人瞬间看彭大夫眼神都不一样。
铺子开张时间就定在辰时三刻,转眼间就要到了,彭大夫干脆邀请这些人帮忙站在门口增加个人气,他出来帝京有个认识的总归是好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众人都答应了帮忙的事情。
辰时三刻,鞭炮声‘啪啪啪’响起,响亮的声音传遍街道,引来不少人围观。
当初前铺子老板发生那事影响不小,乍然看到有人开铺,而且不是那伙人,不少人惊奇了下,还有一部分人倒是看着彭大夫面露同情,他们有些是知道内幕的,那伙人怎么会这么轻易让别人占了自己的东西。
谷溪在药铺一角坐下,这里原本放来备用的*榻已经挪去,换成了一方圆形小桌,旁边则是对应的四张凳子,另一侧也有坐凳,只是全都是条形板凳。
她悠闲的坐着喝茶,旁的进来的也只当她是来的客人,没有在意。
“掌柜的,你这药真的能吃吗?不会出问题吧!”
药铺的名字就叫秦氏丹药房,那些进来的人得知这里买的药品竟然丹药占了大部分后,不免诧异,同时又有些好奇。
丹药大家都见过,但是正当的在药铺里卖还是很新颖的。
“大家有疑问不妨全部提出来!不瞒大家说,丹药这行确实有许多让人误解的地方,但是秦氏丹药房可以保证这里的药绝对没有问题!”不知是不是因为谷溪也在这里,彭大夫言语都自信不少。
他长了一副忠厚的模样,言语也没有菱角,加上面上带着自信,倒也让人产生不了怀疑。
眼见众人眼中犹豫之色,彭大夫又笑言,“众位身处帝京可能不知,秦氏丹药自三年来便已经售卖各地,只是位置偏僻,转到帝京便也只有这一家,不过有远行的商人应该都听过秦氏药厂这个名字!”
“我好像听过!”果真,彭大夫这话刚刚落下,人群就传来一道惊奇的声音,众人纷纷看向那人,许是见有人看着自己,那人语气也洋洋得意起来,“先前我小舅子去了一趟白花镇,那里的药铺用的就都是秦氏药厂的药,我听他说那里的人都用那种丹药,不用买药草也不用熬药,只要吃那么小小一颗药丸,不管什么病都药到根除!”
“有这么神奇?是骗人的吧!”
“就是,唬谁呢,这天底下要是真有这种药,还不被人抢光了!”
……
那人话刚落下,人群就沸腾了,各自持有各自观点。
彭大夫见状干脆去了柜台后,挑选一番取出三四个瓶子来,他来到众人面前将瓶子打开分别倒出一颗药丸,对众人说道,“大家既然怀疑,不妨亲自看上一看!这些丹药其实都是由药草炼制而成,味道也都是药草的味道”
好几个药丸被传到这些人手中,有的人轻轻捏了捏有的则是闻了闻,彭大夫依旧淡然笑着看着众人。
随后,当药丸被重新送回来时,彭大夫摆手示意不用,“既是开业,这几枚药丸就算是送予大家,各位不妨看看丹药药性,用到恰当之处,这墙壁上所写便是我铺各种丹药的品名以及用处!”
众人随即看去,果真看到墙壁上贴着一大张红纸,纸张上用着金粉融化的墨水整齐的写着一排排字体,不由围着看了起来。
更有人惊疑不定,药铺会把药品说出来还把药性写出来,还真是第一次。
谷溪茶杯的茶水已经饮尽,放下茶杯之时人已站起。
彭大夫一直注意着他,此刻立刻上前,谷溪看了眼挤得满满的药铺,说道,“做的不错!我有点事不能久留,这里要是有什么问题记得按照我吩咐你的去说去做!”
“神医尽管离去,这里我会照看好!”彭大夫送着谷溪出门,目送她离开这才回到药铺。
同一时间不同地方!
药会安排的位置好吗已经分发,严叔将拿来的木牌发给学生,最后发现多了两个,“谁还没领木牌?”
学生们互相看看,没人上前,严叔上前查证人数。
远处一大群人走进,带头之人长得俊朗,那人显然认得严叔,走了过来,“严叔,各位大夫,真是好久未见呀!”
严叔正清点学生,听到这个声音时,双眉明显皱了起来。
倒是离严叔最近的佟月妍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事,走了过来,看着那男子,讽刺笑道,“哟,这不是我们闻玉的叛徒么,怎么今个也来这里了!”
‘叛徒’两个字明显让男子表情一变,他极为不悦的看了眼佟月妍,不过很快想到什么又笑了起来,“佟大夫还是那么能说会道,当初我在时是这番模样,我走了,倒是更像泼妇了!”
“杜岩,注意你的说辞!佟大夫说起来也算你半个恩师,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师傅的?”男子话刚落下,严叔转过身来,褶皱的眉宇丝毫不掩饰对男子的不满。
杜岩张嘴似要说什么,不过又闭上,继而看着严叔,那眼神充满挑衅,“严叔,说起来你也未闻玉辛苦这么多年了,当初师…院长在时你便任劳任怨,现在院长不在了,你何不安分回家养老。看看现在的闻玉,孤零零的几十个人,真让人怜悯呀!”
严叔懒得与这种人说话,冷哼一声扭头继续查询人数。
杜岩却是认为自己的话戳到他的痛楚嚣张大笑起来。
跟在他身后的一群学生,正是这次学院交由他带领的!比起在闻玉当个小徒弟,来到文思当副师更加来的威风,特别是在以前的‘师傅’们面前,这种感觉让杜岩很是享受。
身后这时响起一道讶异的声音,站在杜岩身后的某个学生突然走向门口,对着那个走来的身影极为恭敬道,“司少爷,你是来找院长的吗,他在……”
“不是!我是来考试的!”司南看了一眼发现不认识,但从衣服认出是文思的服饰,便回答了一句。
那人却颇为惊异,表情像是见了鬼似的,司少爷来……考试?
杜岩来文思不久,但是这位院长的侄儿还是见过几次,只是一直未曾有机会说过话,而今听他说来考试,下意识认为是会文思而来。
“考试马上就开始了,司少爷可有木牌,我这里正好……”
“不好意思,家里有点事差点迟到了!严叔我没来晚吧!”大门口狂奔而来一道身影,司徒栾火急火燎上前,见众人都排好队就等着经常,不免有些歉意,他真不是故意的。
严叔原本还在找多出的两个木牌是谁的,看到司南和司徒栾时瞬间明悟过来,上前分别将木牌交给两人。
司徒栾饶有兴趣的看着那牌子上写的数字,又拉着司南的看了看,系在药监,司南则是随意放在手中,见前方考官已经在下话,走回队伍。
另一边全然被无视的杜岩面上的笑容开始皲裂,他还保持着掏木牌的动作,看着对方自然而然走进闻玉队伍,顿觉面上一阵发烧,他竟然去了闻玉!
随后心中升腾起一股嫉恨来,竟然让他在学生面前没脸,更重要的是还让他闹了个笑话,这口气他怎么会忍下。
不过是院长的侄子,以后自己可是要娶院长女儿的,届时整个药监都是他的,看谁还敢不给他面子。
如此一想杜岩总算舒心不少,他收复情绪,放高姿态瞥了闻玉人一眼,嘴里发出一声众人都能听到的嗤笑,带着自己的学生翩然离去。
佟月妍在杜岩离开后对着他的背影呲牙咧嘴,狗仗人势的叛徒,院长怎么会收了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