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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胖子忽悠之后,我们两就开始了撞墙和爬墙,为的就是确认哪是不是我们的幻觉,如果只是幻觉,我们肯定可以找到出路的,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和胖子就成功的进化为蜘蛛侠,因为我们坚信这个女鬼并没有真正的改变这里的地理环境。
我们扒了一会墙,我觉得基本上把整个石室转了一圈,但是都找不到那个传说中仅仅是被幻觉遮蔽的地方,我们是很真实的被挡住了,快扒完一圈的时候我都有些绝望了,只能用祈求的目光看着胖子,看他还能不能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胖子仔细想了想之后道:“老朱,我觉得我们想错了,你想想之前我们两单独陷入幻觉的时候,是不是还能影响到物质世界?就连对方都被影响了?但是真正来看又都是假的,这个女鬼还是比较厉害的,我觉得不能光用唯物来思考,我们想想唯心主义的说法,不是说能够用意志影响到周围吗?肯定是我们自己不相信那个墙能够穿过去,所以就被骗了,就像我们都相信了周围结冰一样,我们现在试一试催眠自己告诉自己这些墙都是假的,然后撞过去试试,你觉得怎么样?”
胖子一边说一边解释,我是没有完全听懂,但是方法上我还是理解了,胖子的意思就是教我们毫无保留的去“撞墙”?
第十二章 彻底崩溃()
“胖哥?你是不是已经开始说胡话了?去撞墙?我听说过撞墙把脖子撞歪的,胖哥你难道不知道那些气功大师怎么宣扬封建迷信的吗?不要沦落其中啊,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撞墙我是肯定不干的。”我有些无语,拍着胖子的肩膀以示安慰。
“老朱,我也是急糊涂了,那个女鬼好像还在文艺,我们还是好好想想还怎么出去吧。”这个时候的胖子也有些垂头丧气,刚才也是一时情急说出来的气话,现在有些后悔了。
我们稍事休息,站起来继续爬墙,或许这个时候我们已经不像刚开始那么信心满满,只是被内心的惶恐驱使着一定要做些什么,不然的话我们还能怎么样呢?坐在地上等死?
或许真的是我和胖子混到头了,我们还在这边爬墙的时候,背后传来幽幽的声音道:“你们?在做什么?”
这一声把我吓得那个魂不附体啊,这女鬼那么快就恢复了?从时间上来说那女鬼能癫狂的时间已经很长了,但对于我们来说,她发狂的时间越久越好,可惜那女鬼毕竟不是我们控制的。
我和胖子靠在墙上,这么危机的时刻,我的脑子里猛地冒出个念头“我现在一脸苍白,会不会把这位女鬼姐姐吓跑?就像无数故事会的笑话里那样?”念头刚出来,我就赶紧强迫自己打住,越是紧张我的思维越是脱缰,拽都拽不回来。
然后在如此诡异的环境中,我没来由的笑出声了,本来封闭的石室里一直都很安静,很能阐述“掉针闻声”的意静,我的笑声让那女鬼一脸好奇的望着我,而胖子则满脸惊恐,冲到我身边,一边摇晃我的肩膀一边吼道:“老朱,你是不是又中邪了,快醒过来来啊。”
胖子的摇晃不但没有让我停下来,后来我已经忍不住“咯、咯咯、咯咯咯”的大笑了,一边笑还一边对胖子说:“我没事,你别摇了,我受不了了。
我的笑点总是很莫名其妙,不过在控制了一会,总算勉强抑制了下来,我的脸颊还在不住的抽动,本来很诡异的气氛被我弄的有点奇怪,还好的是那个女鬼没有突然发怒,反倒微微一笑,然后才道:“朱公子想来是觉得小女子的招待不周,不过没关系,小女子在这里抱歉了,小女子之所以请来二位本无恶意,只是与这位许公子前世是故交知音,至于朱公子,小女子招待不周还请谅解,您可随时离开。”
说完随手一挥,就在我背后的墙上忽然出现了和我来时一样的通道,我往后一看再看了看胖子,胖子脸上一副便秘的神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许公子?我怎么忽然冒出白娘子与许仙的故事?难不成这女鬼其实是被关的白蛇?这里难道才是真正的雷峰塔?法海大师您在哪里?
我和胖子是正好靠在墙壁上的,我已经感觉到自己背后的空洞了,我伸手去测探,那里的墙壁居然真的消失了,这个女鬼或者女妖刚才真的以一己之力违背了物理法则,利用自己的意志改变了物质世界的正常规律,我的世界观就像被丢弃的面包屑一样,被碾压的更碎。
这个时候什么世界观都不重要,逃出生天最重要,我拉了拉胖子道:“快走,有出路了。”一边说,一边拉着胖子的手臂,打算和他一起跑掉,而胖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背后有些疑惑的道:“老朱,你说什么啊?这后面明明是墙壁,怎么可能出得去?”说完为了验证还用力的在那锤了锤。
令我惊异的一幕出现了,胖子的拳头被无形的虚空阻碍,他的拳头没办法跨过去,从他的话来看,在他看来这后面就是墙壁,根本没有出路,为了验证自己是不是幻觉,我跨了半个身子出去,胖子大惊道:“老朱,你怎么学会穿墙了?快教教我。”
我没有搭理胖子,一身的冷汗淋漓而下,望着那个女鬼,而那个女鬼一直都没有解释什么,用一种饶有趣味的眼神望着我们,嘴角还挂着细微的笑意,就像看着两只小白鼠在任其摆弄一样。
胖子比我聪明,很快就反应过来刚才那个女鬼所说的话,所以没有大惊小怪,而是对我道:“老朱,还记得刚才我们说的什么来着么?这女鬼八成看上胖哥我了,你还是先走,快点出去找高人来收了他,她只想谈恋爱,一时半会肯定要不了胖哥的命。”
“我靠,胖哥,你别自我安慰了,就这样把你丢在这,要不了多久,你就会被她吸成人干。”虽然我确实很想出去,但是又想要说服胖子,那时我的整个心神是乱的,我所有的思维能力都混乱了,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抉择的时间有限,人生的路上只有一次选择的机会,朱公子,请您快点思考。”一直笑看着我们的女鬼,突然发话了,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那个墙壁的四周竟然有一群群蝴蝶飞舞起来,随着这些不知从何而来的亮光蝴蝶飞舞,那洞口居然在慢慢的缩小,好像要不了多久,这里就会被完全的封闭。
这个女鬼是要我选择苟且偷生,还是留下了和胖子一起死,我看了看胖子,他没说什么,或许这个时候她还没弄清楚状况,以前看了那么多的狗血剧,那里面的主角一个个都是那么的英雄义气,遇到这种事要是不留下那简直算不得主角。
在看剧的时候,我总觉得自己也能做到这么英雄,我一直觉得我只是缺一个机会,要是生在乱世,说不准我也是一骑千里,枪挑万人的英雄好汉,但是现在我忽然认清了自己,我好像并不想留下,我满脑子想的都是逃走。
我不想当什么英雄好汉,但我就是舍不得胖子,这么多年来,虽然每天都在斗嘴泼闹,但胖子从来都没有怪我,我以前也是阔少一枚,突然的变故之后,也只有胖子从来不在乎我是否有什么价值,如果我现在真的选择离开,我的将来会不会变得很孤单?
几年前我曾经怨念过我老娘,如果她能多坚持一下,我爸的厂子就会复活,我就不用过现在这种粗茶淡饭的日子,那个时候我想着我妈要是能多留哪怕几天,就会出现转机,可是她都没能坚持下去,头都不回的就离开了。
现在的我却忽然明白了老娘那时候的想法,当一个人前途渺茫的时候,没有几个能真正坚持下去的,或许坚持下去成功了,亦或许,坚持下去就完蛋了,人生是没有回头路的,后悔建立在已知的基础上。
我可不信这荒山野岭会突然冒出一个绝世高人来拯救我和胖子,我和胖子一定会像前面那几波来这里的人一样,消失在这荒山别墅里,那些出租车司机也会增加一些谈资。
各种念头一晃而过,但我就是挪不开双腿,我看着胖子那身躯,不知所措,我的脑子里不停地想着一个念头,赶紧逃,赶紧逃,可就是控制不了自己,恰恰在这个时候胖子对我道:“老朱,别墨迹了,快点走吧。”
“嗯”低声呢喃着答应,猛地回过神来,想要解释两句,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胖子大咧咧的笑着:“老朱,要找人来救我哈,不然胖哥做鬼都不会放过你。”虽然说着狠话,双手却用力把我往外推。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胖子眼中的不舍,脸上好像还有什么东西晶莹剔透。
此时我已经站在墙壁的这一头,我随着胖子用力,整个人越过了墙壁,墙壁就合上了,严丝合缝不露一丝缝隙,还是来时那条诡异的通道,通道尽头却只是一个普通的石壁,我稍稍一愣,捶打了两下坚硬的石头,不得不承认事情已经发生,我无力回天。
原来英雄不是谁都能当的,我现在这样齪不是没有人发觉我的才能,我注定了这么背时,打心底里就是一懦夫,永远改变不了,或许从我老娘给我的基因里就注定了。
在青石地板上稍坐了一会,我回过神来,知道现在不是叹息的时候,虽然不知道那个女鬼和胖子有什么恩怨情仇,如果是以前,我或许真的无能为力,而现在我还记得那两个绑架我的男人给我留下的一铁皮箱的钱。
这个时代是拜金的时代,有钱就有希望,至于高考和黑帮的报复什么的,就给老子滚蛋吧,反正考不上,这钱拿来救胖子的,救出胖子以后一定得让他还。
打定主意后,我起身,拖着我那瘦弱的身躯朝洞口跑去,不知道这个时候手机有没有信号,但我知道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要马上离开,即使是跑下山也行,我要上青城山,去峨眉山,实在不行远赴龙虎山,茅山,我还不信了,天下还没有制得住这妖孽的高人了。
“点背不能怨社会”刚走出几步,洞外没来由的传来一个男声,声音清晰,略带笑意,好像还有点我熟悉的感觉。
第十三章 正邪对战()
“谁?”本就犹如惊弓之鸟的我,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而且这声音我还好像在哪听到过,有一种熟悉感,但就是想不起来,黑暗的通道中突然亮起一道光芒,橘色的火光好像驱散了我身边的寒冷似得让我觉得非常舒服。
光芒后面出现一个很年轻的男人,看起来也就一个大学毕业生的样子,但是却没有穿着青春张扬的t恤衬衫之类的服装,反倒是一件白色的唐装极为得体的穿在身上,留海的碎发轻轻洒在额头上。
这个年轻人要是放在我们学校那绝对也是一个校草级的人物,不是脸有多么俊俏,实在是因为他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一种我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出尘气质,在他的身边我只能感觉到一种自惭形秽的错觉。
只是这个人出现的地方和时候实在是太过奇怪了,我短短的惊诧了一会就醒了过来吗,这个时候也不敢怎么样,只能弱弱的问道:“大哥,您有啥事?我是梦游出来的,现在正要回去。”说完我晃了晃左手,试图赶紧溜,我相信这家伙的目标也不像是我。
他也确实没有阻拦我,只是在我背后笑道:“刚才你不是还很纠结吗?现在怎么突然放弃你的朋友了?”
“你、你你、你一直都在这?难道你是那个女鬼的姘头?”我转过身大惊失色的望着这家伙,他脸上还挂着微微的笑意,好像只是简单的聊天一样,完全没有在乎这里的危机重重,我当然觉得他就是和女鬼一伙的。
“别说的那么难听,我倒没什么恶意,其实你们来这里和我也有些关系,只是里面那位见到自己的过去有些失控了,一时间就把自己的诺言忘了,说不得我只能去把你们救出来,没想到她还没全失理智,把你放出来了。”一边说这个男人一边摇头,好像真的是在不住叹息,只有我知道,我这个时候多么想打爆他的头。
这个年轻男人也不理我,直接朝里面走去,我看他说的那么信誓旦旦,在想想那么出尘的身姿和一身拽到爆的唐装,想来也是得道高人,虽然我现在对他疑问很多,也很想揍他,但是还是先救了胖子再说。
想到这我也不跑,转过身跟着这个男人往里面走,这个男人也没有拒绝,手里提了一盏制作精良的工艺塑料灯,外面有一瓣瓣琉璃制作的莲花,里面点了一缕火光,看起来这玩意价值也不菲,没想到还有人会拿出来真的点灯用。
观察了一会我又发现不对了,那火光居然没有摇晃,直直的往上,如果不是火光上面传来的温暖和直观我甚至要怀疑这是不是灯光,仔细观察之后发觉这确实是真的光,今晚我的世界观已经不复存在了,这么点小事反倒不奇怪了。
跟着那个年轻男人走到墙壁那里,他才停下脚步,我心里惶惶不安的等着他要怎么来对付这墙,没想到他站了一会却道:“朱尘,你真的想要进去救你的朋友吗?你知不知道当你做出这个选择之后,你的命运就会发生转折?”
“那个,你怎么知道我叫朱尘的?”我很是惊讶与不解。
“这不重要,回答我的话。”
“其实吧,我也不知道我想不想去救胖子,进去的话那个女鬼肯定很危险吧?我不就白出来了吗?但是我又觉得这样太不守义气了,要不你说说你对那个女鬼有没有把握吧?你要能百分百收服她,我再考虑怎么样?”
我喋喋不休的说了一大堆的废话,最后扯到他自己头上,结果我还没说完,他的声音忽然提高一个八度道:“回答我。”
他的身上好像突然蔓延出一种威严,我被一震,下意识的道:“要救。”说完我才回过神来,怔了怔又补了一句:“我朋友不多的。”我的胆小我的懦弱,那一刻展露无遗,可我真的舍不得胖子,要是连胖子也不在了的话,我的将来实在太孤独了。
“那好吧。”那个男人忽然转过身来,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然后突然手指一捻,那盏琉璃灯上的火光中分出一簇在他的指尖上跳跃,然后他动作极快的在我的眼前一晃,那火光朝我眉心飞来,我下意识的躲了一下,耳边依稀听到他带着笑意的话:“欢迎来到真实的世界。”
当我再睁开眼的时候,猛然发现我的眼前所看到的东西不一样了,原本只有那么微末的火光,现在整个世界都清晰了起来,在这些坚固的墙壁周围还有一些如同粘稠液体一样流动的光晕,而那盏琉璃灯的火光处,散发出一种红色的光河,把这整个石室都笼罩了起来,甚至还在不断的向外扩散,我大惊道:“这些是什么?”
那个年轻男子现在看起来依旧平淡无奇,只是淡淡的答道:“这些是万物的根本,道家所说的“炁”。”
话音落下他也不理会我有多么惊奇,也不理会我的一大堆疑问,淡定的转过身对着那石壁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拂过那石壁,他的右手就像是拥有了魔力一样,整个石壁随着他的手指抚过,瞬间的消失了。
在我目瞪口呆之中他带头走进去,我也赶紧跟了进去,刚进去就发现,我才出来这么一会,这里面的变化极大,那个女鬼一边流着血泪,一边在喃喃着什么,胖子一脸无神的坐在墙角不知死活。
再仔细的看又发现,好像那个男人让我看到这些所谓的“炁”之后,我看到的世界也发生了很大的改变,那些五彩斑斓的蝴蝶周身都牵引着一根根细丝,这些细丝也在不断的流动,那女鬼的周围有一种阴冷冰寒的气息不断飘散出来,我一看就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不敢多做停留,急忙走到胖子的身边,想要看看这个时候的胖子还活着没有。
我还没踏出两步,我前面的那个男人就把琉璃灯递给我轻声道:“带着这个,用这个火去烤那个家伙的双手手心,还有不要离开这琉璃灯的火光范围,那样会有危险。”
我看他一脸轻松的望着那个女鬼,想来他也是成竹在胸了,我不需要担心他的安危,还是赶紧去看看胖子吧,道了声谢,就提着琉璃灯跑到胖子身边,刚才那个男子我已经把他当作那种不世出的道法高人了,他说让我怎么做那就一定是对的,胖子就算是死了也一定能救得回来。
这个时候的胖子周身散发着寒气,我的手都不敢靠近他的身体四周,只能用衣服包着胖子的手臂把他的手提起来,然后把琉璃灯放在下面烤胖子的手心,我的眼前很清晰的看到琉璃灯的上面散发出的红色光晕慢慢的驱散了胖子周围笼罩的阴寒。
我知道胖子应该已经得救了,虽然不知道刚才在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但我一直都很担心胖子,现在看到他有好转起来,而且我们两应该已经脱离危险了,我也打心底里高兴,没想到刚才我还在绝望的时候,转机其实已经悄无声息的出现了。
那个女鬼好像注意到我和那个年轻男人走进来了,她随手一擦,那血泪就很彻底的消失了,这简直像唱大戏一样,说哭就哭,说笑就笑,丝毫不滞。
那个女鬼却没有之前刚见我和胖子的时候那么“礼貌”我好像隐约能从她的身边感受到一种我们俗称为怒气的东西,那种感觉是无法形容的,但是一经历一定会有这种被人恼怒的感觉出现,不需要丝毫的解释,那种感觉就像是直接作用在内心的深处一样。
“江楚?你为何来坏我的好事?”那女鬼怒目瞪着外面进来的那个年轻男人,我才知道那个人原来叫做江楚。
“我送他来,只是为了了结这段因果,你也在这里徘回了上千年了,现在重新见到对方,执念也该放下了,这是你早就答应我的。”江楚不卑不亢的回道。
“千年的守候就是这么檫肩而过吗?那我在这呆着还有什么意义?江楚,我已经不想顾及那些了,让他和我走,这是我唯一的条件。”随着江楚那多么官方的语言出现,那个女鬼的怒气却一点都没有平息,反倒有更盛的趋势。
我有点害怕江楚最后会允诺了那个女鬼的条件,但是最后江楚只是轻叹口气,然后摇了摇头道:“何苦纠缠?作茧自缚。”
话音刚落,那两个人都站立在那里看着对方,那个女鬼身体周围的蝴蝶忽然朝四周飞起,从她的脚下,一阵冰凉扩散了出来,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