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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道-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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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目的地我之前一直都不知道,还是昨天那灰三姑透露出来的,我妈应该是要去十万大山,我对这个地方并不陌生,倒不是我地理学的好,是因为看过南派三叔的《盗墓笔记》对这个有张家古楼的地方记忆深刻。

    小说里,张家古楼充满了未解之谜和诡异的故事,我以前也就是当故事看,现在有了这些经历,对那些小说里的事,反倒有些将信将疑了,鬼神、妖怪都能存在,那么小说里那些诡异的墓葬“粽子“之类的,应该也是真实存在的吧。

    一想到“粽子”我就想起了传说中的“僵尸”古典传说里,有三种比较常见的反派:“鬼、妖怪、僵尸。”鬼我见过几个了,妖怪昨晚上也算是满足了好奇心,只有这僵尸还没有什么机会见到,一想到这个我就问身边的萧莫愁:“萧老师,你了不了解僵尸啊?”

    “你怎么突然想到这个问题?”萧老有些不解,反问道。

    “额,我们要去十万大山吧,我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一本小说,那里面讲了很多僵尸,所以我就突然想问问,我以前也只是看电视剧了解的僵尸,英叔的《僵尸道长》还有那个《我和僵尸有个约会》,反正那里面把僵尸说的可牛了。”

    “真是胡说八道,僵尸有什么牛的?顾名思义,僵尸就是僵而不化的尸体,有些化作干尸,有些则是死后头发指甲还会继续生长,本来是风水上的概念,顶多影响子孙后代罢了,后来因为湘西之地有人用咒法驱使其行动,很多人对僵尸的理解,就是赶尸匠弄起来的那些家伙,一般来说撅起来迁坟或直接烧掉,就啥事也没有了。”

    “不过也有几种极少见的情况,会出问题,比如被动物窜气而诈尸,还有得天地精灵,妖化成精的,其实这些已经和尸主无关了,这些成精后,就会有不同的变化了,最有名的就是西游记里白骨精,还有流传极广的“魃妖”。”

    “对于僵尸之类,我了解也不多,近代多用火葬,那些下葬成百上千年的一般也不会随便出世,所以我并未见过那些行尸,或妖精,不过我听校长说过,他曾经遇到过两个很厉害的僵尸,还险些丢掉了自己的性命。”

    “那么厉害?校长都干不过?”我有些惊讶,没想到还有这么厉害的家伙。

    “那时候的校长修为并不高,但是经历却不少,校长也算有大才的,能有如此智慧,真是不可思议,我经常有修行的问题去请教校长,以后你有机会也应多向校长学习啊。”萧老师也感叹了一声。

    “萧老师,那我们这回去的地方会不会遇上这种厉害的僵尸?”一直在后面缠着墨穷薪的莫静忽然爬到前面来问。

    “我不清楚,不过我们这回的目标,却不是什么僵尸。”萧老师摇了摇头。

    “万一遇上了呢,萧老师,我可是觉得我们越走越热,我听说如果一个地方有旱魃的话,上可屠龙旱天,滴雨不落,下能赤地千里,寸草不生,说不准我们这回就会遇上呢,到时候会不会很惊险?”莫静说着说着就开始想入非非了。

    “胡闹,真是成何体统,你们知道一个旱魃会有多厉害吗?一旦出现这种魔物,即使校长来了也未必能收拾得了,到时候真的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而这一切仅仅是为了满足你们的好奇心?一天到晚就是看那些小说电视,一点都分不清真实的世界有多残酷…。”萧老师终于发飙了,莫静被骂的再也不敢说话了。

    “天生万物,有生有克,如果真的有厉害的魔物出现的话,一定会出现能制约它的存在,所以也不用太担心。”墨穷薪出来打圆场,劝道。

    “不错,万物皆有其制化生克之道,也各有其因果,只是我们终究只是凡人,这种事,还是能避免的更好,远的不说,如果真有什么绝世的妖物,我们几个的性命就难保”萧老师先是点头赞许,然后又长叹口气。

    这个问题终于在此打住了,但我心里总觉得还是很不舒服,好像隐隐有种预感,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了一样,这种预感一直搅得我心神不宁。

    坐车的时候,摇摇晃晃的,尤其是在平坦的高速路上,最容易睡着了,说实话我还没有坐过这种长途的汽车旅行,车上的人虽然都在说话,但我还是被睡魔干趴下了,靠着椅背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又是那个十字路口里,无数人来来往往的地方,朦胧间,我尽然不由自主的朝一个方向走去,我还记得上回也曾遇到过这种景象,江楚说过,这是很正常的现象是《载地》的力量在引导我。

    想到这,我放弃抵抗的心里,顺着那股力量带着我往前走,走着走着就到了一条大街上,走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了一会,我忽然发现,那些身着古装的人好像都能看得见我,我走到他们近前的时候,或者是我避让,或者是他们避开。

    一惊之下,我低头看自己的衣服,发现我出门时候穿的那件衬衫早就变了样子,变成了一件宽袍大袖的古汉服样式,我再一摸头上,忽然发现自己好像扎了发髻,再一反应过来,不对啊,我连自己的动作都能控制了,难道这不是做梦?这是穿越?

    这也太古怪了吧?没有九星连珠,没有外星人,也没什么别的怪事,我好像就是睡了个觉,这就穿越了?难道是我刚才睡着了,然后出车祸了,我挂了,魂魄就溜号了?所以刚才还在梦中,现在就穿越了?还真是应了网上那句话,无处不穿越。

    我一向是那种随遇而安的人,既来之则安之,穿越了不可怕,先弄清楚我自己是谁再说,仔细看看我这身衣着打扮,一身锦绣绸缎,一条紫色束带,系有佩玉,看起来并不是普通人家的人。

    虽然略有迟疑,但我还是顺着这条路向前,不知到底要走到哪里去,正自走着,旁边忽然有人拉我,我转身一看,那是一个衣着和我类似,也是身着丝绸的公子哥,长相极是温和,真是面若冠玉,貌比潘安,阴柔的面容不失君子的阳刚之气,看起来应该跟我认识。

    “子谦兄,我等你很久了,又记不得路了?”那个公子哥很含蓄的笑了笑。

    我正不知如何回答的时候,身体不由自主的就拱了拱手道:“平恕兄见谅,愚弟刚才确实走错路了,刚来这里还不熟。”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很自然,我甚至在心里冒出一个想法来,好像那是我应该说的话一样,但是随即又清醒了过来,我心里大惊,难道这穿越还与这身体主人公用一身?还是说这并非穿越?只是我做梦?

    不解之下,我刻意停下脚步,看看这是否会影响周围,我停了一会,走在前面的那个公子哥转过身,有些不解的道:“子谦兄怎么了?是身体不适?怎么走着走着忽然停了?”

    这更奇怪了,我能操纵这身体,也会影响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那刚才冒出来的那句话又是怎么回事?我陷入了深深的迷惑之中。

    “平恕兄,今天我总觉得身子有些古怪,好像被什么控制了似的,刚刚我就感觉突然被拉住了一样,可能是我多想了,我马上就来。”说着,这身体又开始往前走,但是走得很自然,我没有被拉扯的感觉,我脑子里好像告诉我应该继续走一样。

    我真的是被吓坏了,这闹的,肯定是刚才出车祸了,我**挂了,灵魂飘到古代来了,反正我也见识过了鬼神,江楚还说过,自己能够脱离形色桎梏,不受物理法则限制,我现在搞不好就是这样的,只不过江楚是自由自在的,而我是被迫的。

    最糟糕的是,我居然还和这人一个躯体,我该怎么办?我和这身体的主人好像也互相不知对方的存在一样,这到底怎么了?我该怎么办?

第十七章 别离() 
“子谦兄,不舒服的话记得找郎中看,别太沉迷于那些虚无的方术了,走吧。”说完眼前这个被叫做平恕的男人,笑了笑,带头继续往前走去。

    这下我老实了,不敢太干涉这身体,顺着他的意思往前走,两个大男人沉默的往前,没有谁多说一句话,只是安静的走,而我更像一个局外人,只能看着这两人,在那漫无目的地走,而我根本闹不清楚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穿过几条街道,走过几座房,走啊走啊,就出了城,没有多久就离开了大道,走到山野之中去了,我非常不解这到底要走到哪去,再过了一阵子,终于走到一个地方。

    刚到这的时候,我真是被惊呆了,这里的景色实在太美了,高中的时候学习柳永的望海潮,那时候其中有描写景色的一句诗:“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云树绕堤(di)沙,怒涛卷霜雪,天堑(qian)无涯。市列珠玑(ji),户盈罗绮,竞豪奢。重湖叠巘清嘉,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那时候总觉得是作者夸大其词,但他所描写的景色确实引人向往。

    而眼前这里,一点都不比之前描写的差,一个精致的湖泊就在丛林中突兀的出现,湖水清亮,透彻,更有一朵朵荷花在水面上绽放,湖旁绿树掩映,蓝天白云,无数颜色艳丽而不奢靡的花朵在地上盛开,一朵一朵的仿若织就一层花毯,一条银白的瀑布从一旁坠落,落在水中激起白花一片,一片朦胧的水汽飘散开来,我们就站在这朦胧之中,仿若仙境一般。

    在湖旁有一个不大的茅庐,两人走进茅庐,相对而坐,茅庐里有张石桌,有两个石凳,石桌上还有一张围棋棋盘,桌山很散乱的放着黑白子,俨然一副未尽的棋局,就是不知是不是这两个仁兄下的。

    “平恕兄,今日有什么事,你如此着急的喊我出来?我正在家准备春围,马上就要开科考试了,对了平恕兄,你有把握吗?”

    “子谦兄,我可能不能和你一起去参试了。”之前那个男人顿了一下,有些不舍的道。

    我身体的这主人,尽跃了起来,不解道:“平恕兄,怎么会这样?十年苦读为的什么?你那些胸中抱负,为民作主的大愿哪里去了?我还记得你曾经在这里对我说“为官者,要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做常人所不能做,虽经万行不敢舍其扇,阅万众不敢失其正,为何到了现在你尽然说你放弃了?”

    “子谦,不是我想放弃,实在是世事无常,我爹在官场上得罪了人,我们家全家被贬岭南,明日就要动身出发了,我做为罪人之子,早就被剥夺了考试的资格,所以我才不能和你一起去了,而且我们兄弟在这里见面也可能是最后一次了。”那个男人的脸上苦笑着自嘲,却掩饰不掉那满脸的无奈与痛苦。

    “怎么会?”我这身体,愕然一下,坐倒在石凳上,像是被人抽了魂一样。

    “子谦兄,我虽然无能为力去实现我想要做的事,但是我相信以子谦兄的学识,一定能及第登科,那时一样可以实现我们兄弟的梦想,算愚兄在这里求你,答应我,一定要为民作主,保百姓安居,定家国太平,那时愚兄虽远,便也能安心了。”那个男人走过来,按着我的肩膀,很用力的按了按,嘱咐道。

    “没有办法挽回了吗?或者我回去和我爹说说,看看他能不能帮上忙?”我的声音有些低落,那种无助的感觉,我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

    “伯父已经帮着周旋了,不过还是无能为力,这一切都是命数,改不了的。”平恕有些无奈的摇摇头,把手挪开握了握拳,像是不甘,又很是无助。

    “好了,子谦兄,别伤感了,世事无常,说不准将来你我兄弟还有再见之时,今晚我们在此不醉不归。“说完,畅怀大笑,又从茅庐里取了两坛酒水来,摆在石桌上。

    “好,到时我来送你。”我接过酒和碗,打开酒坛,香气四溢,再把酒倒出来,端起碗道:“平恕兄,我敬你,你一路顺风。”

    “好,子谦兄,你的心意我领了,我也敬你,敬你高中头榜,将来能名留青史,千古传颂。”那人说完,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外面的天色,一直在变,从蓝天白云放出红光,落日西斜,只有那山川仍在,瀑布还流,天地万物,无不在变,明日早晨,日头重升,天地万物又几时变过呢?万变终有归,归时亦有去。

    两个男人都醉倒了,之前也是翩翩公子哥,现在却仪态全无,只有苦笑和无奈,酒能消愁吗?其实只能让人暂时的逃避吧。

    至于我,似旁观,又不似旁观,像是我自己发生的事,又像是一个过客,真是应了那句话,身是梦中客,客是梦中身。

    两人就在这地上睡着了,一夜过去,旭日东升,新的一天又来了,这两人几乎同时醒来,见到对方的狼狈后,又都相指大笑,那种豪爽,让我很是羡慕,心里有总有点忧伤,不知不觉间,这个叫许子谦的人,一直在影响我。

    “子谦兄,我要走了,我相信我们兄弟缘分未尽,将来再见之时,你我兄弟再把酒言欢。”何平恕很豪爽的拱了拱手,不带我反应过来,转身离去。

    许子谦先是一愣,再追出去的时候,平恕已经离开了,许子谦没有再追,静静的在茅庐边立着,没有走,也没有动,愣愣的站在那,昨晚,他们聊的时候,我终于知道了我现在这句身体的名字,姓许,名渊,字子谦,别的了解也不多了。

    不知站了多久,许子谦终于起身,从来路走回去,一路向前,再未回头,缘起缘灭,聚散离合,虽然还未看到结局,但我心里隐隐觉得,这分别好像再难相见了。

    许渊回到家后,便开始刻苦读书,几乎每日都泡在书海之中,只是不时会站在窗台边发愣,愣神不久,就恢复过来,继续看书,变得很是沉默寡言,除了每天向父母请安,其余时间都是一个人。

    距离科举本身就不远了,快开考的时候,许子谦就收拾好行囊,上京考试,许渊的父亲是当地的一个官员,家里虽不阔气,盘缠也不会少,许子谦上路以来,走水路,坐马车,并不算很累,就是太过寡言了一点。

    不知过了几日,这天许渊和我,或者说只有他自己走到一处山上,天色已晚,加紧赶路也找不到人烟,索性有一处破庙里,只能在这破庙里歇息,走到破庙门口,我仔细一看,突然发现,这里好像有那么些熟悉的错觉。

    走进庙里,才发现这里原来是一处破败了的道观,老子的神像都已经塌落了,不知在这荒山被弃了多久了,这许子谦以前曾爱好神仙方术,也曾有过出家修道的念想,甚至之前对这次考试都不是太放在心上,只是受了好友之托,现在才认真的对待起考试来,以前的那些小爱好也都放弃了。

    在这里见到老子的神像,也没有忘记拜谒一番,然后在观中,弄出一片可以歇息的地方,打扫的时候,还从一旁腐朽的桌子里找了本手抄的《道德经》。

    《道德经》放在一柜子的夹缝里,还用油布包了几层,看起来做了很好的保护措施,拿出来之后看起来也有些许的残旧,许子谦看到了以后,从桌子里把道德经抽出来一边低声感叹道:“道祖之真言,竟被留在此处荒废,实在是糟蹋了道祖的心血,弟子无能,但还能把真经带在身边,常常警醒,望道祖见谅。”

    讲完还像那残旧的神像叩了几个头,然后才把书小心的装在自己的行囊里,然后生起一堆火,自顾自的扫出一片地方,用以休息。

    这些还未做完,外面便雷声阵阵,狂风挂的庙门阵阵作响,许子谦找了些石头把观门抵上,然后在供桌前转了几圈,然后自语道:“荒山野地,外面天象又如此异变,会不会遇上什么妖魔之属?唉,求道祖庇佑弟子能一路平安,弟子不才,虽无大愿,但也答应了平恕兄,要当一个好官,尽我读书人的责任,也请道祖慈悲,保佑平恕兄平平安安,使我二人将来还有相聚之日。”讲完祷词,许子谦第三次在神像面前叩头。

    这一次叩完头,便在刚才打扫出来的地方,和衣而睡,浑身都是疲惫,而我却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他,我几乎是陪着他过了大半年,总觉得这一切不真实,又找不出哪不真实。

    许子谦还没能入眠,刚刚躺下不久,本来雷电交加的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咚、咚、咚的响声,停了一会又继续咚、咚、咚的响,能听清楚有人在敲门,许子谦有些疑惑的坐起身,外面就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里面有人吗?贫道来此借宿一宿,不知可否给贫道行个方便。”

第十八章 古庙() 
“门外是观里的道长吗?不知这里有人住,我马上来开门,道长见谅。”讲完,许子谦便起身去开门。

    这许子谦平日虽为官家公子,但其实一直人如其名,一直为人恭谨谦和,无论是面对同样的官家子弟,还是穷苦百姓,都很是温和,所以即使是在这荒山野岭,从睡梦中被惊醒也没有大发脾气,很谦逊的应了一声,起身去开门。

    许子谦搬开抵门的木板,然后小心的把门打开,外面一直电闪雷鸣,现在已经狂风大作,许子谦刚把门打开,外面的雨水就随着风吹了进来,门外有一个很是狼狈的男人,浑身已经被雨水打湿了,头上竖着发髻,一根紫竹闲适的挑起,一身淡蓝色的道袍,被雨水打湿了粘在身上。

    我一见到这道的时候,心里也是一惊,因为这道人,尽然是我曾经见过的,我还记得曾经因为易枫做过一个梦,梦里我回到古代的战场,当时有一个仙人从章将军手里收走了《载地》还曾说过,那本《载地》是他祖上从他手上换走的,后来江楚告诉我,那名仙人是他的师父,隋朝时候得道,一直在世上行走。

    而眼前这落魄的道人就是我梦中那个仙人,只是身为仙人,应该还不至于如此落魄,难道此时这道人是还未成仙的他?可我历史再不好,也知道科举制就是隋朝时候产生的,如果那时候产生的,根本不会如此普及和作用广泛,我有些不知自己到底身处什么样的环境里了。

    “多谢这位公子,贫道并非这座道观里的道人,贫道是云游四方的云游道士,因为天上下雨,正在找避雨之地,正好找到了这里,打扰公子休息了,真是罪过,望公子海涵,原谅贫道。”那道人朝许子谦拱了拱手,以示歉意。

    “没有,我也是躲雨来此的,还没休息,谈不上打扰,道长乃清修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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