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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孤影才是大小姐,而她,只是侥幸捡了条小命的孤魂,那个没父没母,吃苦长大的林夕。
平躺着身子,双手枕在脑后,看着茅草屋的屋顶,透过陈年失修儿造成的大窟窿,能够清晰地看到夜幕,今晚的月亮依旧残缺,残缺的月光照射下来有些残酷!
睡不着,悄悄的起身,将裙摆上粘着的狗尾巴草摘下,放到嘴里,衔了起来。
走出门口,沿着静谧的森林毫无目的的行走,她的脑子里闪放着与这具身体一路走来的历程,其实时间真的不算太久,可是却带来了很多温暖,不自觉的又想到了红豆儿,那个偶尔和她拌嘴,看她受伤就掉眼泪的女汉纸!眸中染过悲伤!
脚下一隔,好似踩到了什么,弯腰去查看,竟然是一只被踩扁了的眼球,天啊!林夕顿时退后了几步,表情骇然,四周突然不再如刚刚那般静谧了,原来……原来这里就是昨日碰到鬼君的地方!
镇定!镇定!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红豆儿还在床上躺着,她一定要就她,所以一定要找到鬼君!不害怕!不害怕!
林夕拍着胸口,一遍一遍的告诉着自己,然后深深的呼吸,睁开眼睛,看着周围漆黑的丛林,两腿有些发软,所幸一屁股坐下,这样就不会因为太过害怕而条件反射的逃跑了。
第十八章 爱莫能助()
斜倚着粗大的树干,林夕把玩着手中的狗尾巴草,看着天空中的月亮,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希望二夫人知道欧元林夕去世了以后,不要太过悲伤!
就这样,林夕想着想着,一阵悠扬的笛声就渐近渐远的传来,她好想去瞧瞧这优美曲子的演奏者,可是眼皮却好似吊了千斤锤一般的沉重,最终脑子一片馄饨,头一歪,就昏睡了过去!
树后的男子停下吹奏,修长的手指将嘴边的玉笛移开,低垂的头,眸光敛了敛,月光下,银色的发,白色的衣,唯有那腰间的红色丝带甚是醒目。
“鬼君!快中元节了!”男子身旁的蒙面黑衣人恭敬地说道。
男子这才抬起头,看了看天上高挂的月亮,将手中的玉笛攥得更紧,大红色的指甲深深陷入手心的肉中,给那丹寇在添一抹绯红。
抬脚倾身,后背离开树干,优雅的走到树的另一侧,那里,一个着白衣的女子,黑发如墨一般的散落下来,精致的小脸半掩盖在那长发之下,引人遐想。
鬼君蹲下身子,灰色的眸子透露出淡淡的光芒,修长的手指抬起,小心翼翼的将女子遮住脸颊的发丝别到耳后,然后委身坐在了女子旁边,左腿屈起,右腿平直,轻柔的挪动女子的身子,让她躺在草地上,头枕着他的腿。
这样的感觉有些奇妙,鬼君低下头,白色的发丝低垂在她的脸颊边,与后者的黑色纠缠在一起,黑与白,诠释了最原始的美好。
一低头,就看见她,一伸手,就能触碰到她,这种感觉如刚出生的婴儿,对世间的每一件事物都充满了好奇,小心翼翼的去触碰一切“第一次所见”的新鲜。
他也是一样,此刻他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女子的发,低下头颅,甚至伸出小巧的舌头去舔女子好看的耳垂,见那女子眉头蹙了蹙,鬼君一个机灵,向受了惊的小兔子,扑领一下直起腰身,回身看了看一旁的黑衣男子,见后者咧动唇角,露出森白的牙齿,鬼君才扭过头继续注视着腿上的女子,只不过比先前更加小心翼翼了!
月光照在她柔美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的翅膀一般,扑闪扑闪!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脑子里面浮现着那日她说将眼睛赠予时的坚决,是那么的真实!鬼君的嘴角情不自禁的向上扯动了一下,指尖小心翼翼的划过女子的面颊,那样子,就好似触碰一件新奇却又宝贝的艺术品,灰色的眼里光芒愈烈。
良久,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他才叹了口气,将女子的身子扶起,丹寇指甲勾起她乌黑柔顺的秀发,一丝丝一缕缕,轻柔的,小心翼翼的为她绾着发。
一旁站立的黑衣男子,森白的牙齿已经包裹在了唇里,眸子确不眨一下的看着主人。看了一眼即将升起的太阳,想要说什么,嘴唇颤抖了几下,最终没发一言。
鬼君看着那绾好的青丝,自怀间掏出一支通体翠绿的发簪,插在了女子的头上,又是回头看了一眼黑衣男子,见男子离他有些近了。
此刻太阳已经露出了一些,黑衣男子正在用身体抵挡着阳光,用影子将男子罩住,免他受苦,而自己的后背却被阳光灼伤着,他们是黑夜的主宰者,却不得不在白日沉睡!
鬼君将女子小心翼翼的安放在柔软的草地上,这才依依不舍得起身,随着一阵风吹来,消失不见,只有那碧绿的簪子静静的躺在女子绾好的黑发间!
“小姐!小姐!”听到有人叫她,林夕才缓缓睁开眼睛,一道刺眼的阳光射过来,让她条件反射的再次紧闭双眼。
终于,适应了已经日上三竿的太阳,林夕起身,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哎呀!睡得可真舒服啊!”这一夜睡得格外舒服,好似穿越以来最舒服的安眠了,仰望天空,呼吸着生命的芬芳,林夕满足的仰天大喊,“活着真美好!”
“小姐!你怎么睡在这里?”好似已经习惯了林夕偶尔来袭的抽风儿,二波自动忽略,直奔自己的主题。
“哦!昨日无聊来转转!”看着二波担心的面容,林夕笑着站起身来,踮起脚尖,抬手拍了拍二波的肩膀,故作很轻松地说道,“没事!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嘛!”
说完,林夕还不忘提起裙摆,原地转了几个圈,以表示自己真的安然无恙。二波本来就受着伤,而且他的爱人如今好躺在病床上,她林夕怎么会在这时再给二波增添烦恼呢。
在现代,林夕就是有喜大家分享,有悲她就自己扛!所以到了这北桑,她将所有的烦恼忧伤习惯性的藏在心里,表面上还为二波分担着忧愁!
看着眼前裙摆飞扬,婀娜多姿的女子,二波无奈的笑了起来,这个小姐啊!真拿她没办法!突然,一抹光亮刺进眼里,“别动!”二波的脸突然变得有些严肃,一声低喝,双目圆瞪,就那样缓缓地向着呆愣在原地的林夕走去。
“这是什么?”林夕看着二波自她发间拿下来的簪子,好奇道,“这不是我的啊?”在她印象里,欧元林夕的梳妆台上首饰头饰少得可怜,根本别说这么一件通体碧绿的上好发簪了,一看就价格不菲。
“走!我们去找魚算子先生!”二波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妙,感觉到手心那发簪传来的刺骨冰凉,眉头紧皱,英俊的小嘴紧紧地抿成一条线。
“怎么了?”林夕被二波拉扯着小手,一边小跑一边还不忘追问,她哪里知道这二波又发什么神经,可是这发簪在她头上的,应该还给她吧,那东西一看就值钱,去当铺当了又是一笔小财啊!
二波不去回答,而是将脚步加快了些许。这林夕哪里受得了,她如今穿的是裙子,裙子有木有!你给你换上一身迷彩服试试,我肯定让你感受到龟兔赛跑那乌龟王八的感受!林夕心里叽里咕噜的念叨着,可是脚下却丝毫不给力,一个踉跄,险些来个狗吃屎。
惊慌之余,下一秒人已经到了二波的怀里,小女子没有丝毫的感谢,反倒小嘴巴崛起,就快能栓头牛了,“切!快点还我发簪!”
二波一路都在飞驰,虽然怀里抱着一个人,但是速度却比平时还快,到了“春红院”门口,放下林夕,二波脸不红气不喘,他知道,他又成长了!不自觉的,脚步抬起,向着那个心心所想的女子飞奔而去,心道,“红豆儿,一定要等我!我就快变身了!”到时候一定要让她成为最美丽的新娘!想到此,手中的玉簪紧紧的攥着,丝毫不去理睬那刺骨的冰凉。
“魚算子!”根本就忘了礼数,二波推门而入,一脸焦急。
为红豆儿诊脉的魚算子听到来人的喘息声,却只是淡淡的回眸,面容没有任何变化,他就是这样,不诊治是不诊治,一旦为病人诊治,就算天塌下来他也不会有一丝动容!
二波想要上前,却被后来进屋的林夕拉住,林夕白了他一眼,“没看到师傅正在看病吗?”莽夫!一遇到爱情,在理智的人也变成这样!哎!爱情就是毒蛊啊!
第十九章 纹身()
“什么事儿?”将红豆儿的手放进被子里,魚算子才起身,抬眸看着两人,平静的声音安抚着人们焦躁的心。
二波也面色平静了许多,走到魚算子身边,摊开手掌心,林夕清楚地看到,魚算子那张刚刚还仿若天塌下来也不叫事儿的脸,顿时僵了一下,但随即别开头,等到面色平缓如常以后,才自那蓝色的衣袖间弹出修长的手指,拿起二波手中的玉簪,对着窗户射来的光看去,通体透绿,还发出一阵阵刺骨的森寒,他的手有一丝的颤抖,说出来的话却强忍着平静,“哪里的?”
二波沉默了,抿嘴不说话,他不知道是否应该让魚算子知道这是小姐头上的。
“我的啊!这是我头上的!”林夕看那玉簪把魚算子这个大神医都震住了,心道,定然是个宝贝,弄不好她从此就成了北桑首富了啊!哈哈哈哈!
魚算子疑惑的看了看二波,想要确定什么,当看到二波更加低垂的头时,魚算子浑身一颤,有些激动地走到林夕身后,当看到那发髻时,颤抖的手缓缓抚上,眼中闪过一抹痛苦,“鬼君走过之处,曼珠沙华盛开!”魚算子的声音这次能听得出来颤抖了,痛苦的闭上眼睛,不再去看林夕头上那状似盛开着的曼珠沙华的发髻,将手中的“魅骨钗”攥得更紧。
“又是鬼君?”二波也明白了,顿时焕然大悟,原来那钗子真的是传说之物啊!“魅骨钗”以妖媚的女子尸骨中的骨粉经过特殊的炼制,长时间的封存而完成,通体碧绿,有沁人心脾的冰凉触感,是世间难得一见的宝物!
“解除婚约!换取解药!鬼君留!”魚算子手指轻轻地抚着那“魅骨簪”上的凹凸,轻声说道,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却透露着一丝淡淡的愤怒。
“什么?”林夕一听有解药,马上忽略掉了其他的字眼,跑到魚算子跟前,看着他蓝色的眼睛,迫不及待的知道更多,“在哪里?”
二波低垂的头终于抬起,眼里燃起希望。
“要你解除婚约!”魚算子语气淡淡的,不带一丝情感,蓝色的眸子仿若一望无垠的大海,无头无尽,蔓延至林夕的心里。
“什么?”林夕听此,一愣,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魚算子,最后尴尬的笑了两声,“呵呵!”
“在这上面!”魚算子将手中的“魅骨钗”递到林夕眼前,接着日光,林夕清晰地看到了那小茹蚂蚁的字眼,字迹虽小却是极其清晰,不由得心头一紧,想起那抹令人心疼的紫色背影,头微微的垂下去。
二波看着林夕,又看了看床上躺着的红豆儿,想说的话,最终还是合着唾液咽下,他知道,红豆儿也不希望小姐为难!
“意下如何?”魚算子自问是一个绝对沉着的人,可是在此刻他却再也不能不急了。不可否认,看着面前低头犹豫的女子,他忍不住问出了口。几乎是攥着心脏,等待着面前人的回答,他心中一直有一个信念,那么的坚定,不曾有过任何的动摇。那就是她一定会属于他的!所以他不急,放任她自由,甚至还暗中帮助她!都是因为那个信念!
所以看着此刻犹豫着是否退婚约的女子,他有些忐忑,心中的信念第一次有些晃动!
“我……”林夕抬起头,还未说出话,就听到门外传来,“先生!太子,五王爷并着十皇子求见!”
鱼进这一声,倒是让室内的四人顿时面面相觑!
片刻之后,只听到门外又是一阵催促,这次说话的是太子子桑昊炎,“魚算子先生!本太子有要事,还望接见!”
一听是太子,室内的人才开口道,“进来吧!”声音里面满满的慵懒。
当门打开,一行人皆被室内的情景镇住,只见那正对门的大床上赫然躺着两个人,男子单手支头,金黄色微卷的头发散落下来,衣服半退,松松垮垮,那健硕的胸膛就那样若隐若现的浮现在众人眼前,性感的锁骨发出诱人的光芒。
而他的怀间躺着一位白衣女子,女子背对着众人,那样子好似低首娇羞,如墨的秀发披散下来,有如瀑布一般,男子修长的手指在她的长发上状似无意的把玩儿着,锦被半盖,将两人腰部以下全部盖上,这样更是引人遐想!
“看来咱们扰了先生的雅兴啊!”还是七王爷够冷,这一室的旖旎也没浇灭他那份冰凉。此刻他双手环胸,眼眸半抬,嘴角扬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分不清他说这话时候的心理。
“今日众位皇子到访,还为何事?”魚算子也不理会那七王爷,反正他们二人的恩怨已经两情了,给了他这个机会的还是怀中这娇小的美人呢,想着不禁将女子的头往胸口压进了一些。
林夕双目圆瞪,本来就够近距离的诱人男性身躯,这一刻突然近在咫尺,而且那独属于男人的**此刻正贴她额头,林夕的脸顿时红如猴屁股一般。本能的想要去后退,可是男子的手劲儿很大,反而将她的整张脸都贴上了男性滚热的胸膛。林夕心里苦叫连连,她还没嫁人呐!
“我的未婚妻莫名头痛,大夫都看不出病因来!所以来请先生过去诊治!”太子一想到欧元月夕那头痛欲裂的样子,心里就一阵紧揪。
魚算子看着太子那痛苦的面容,又垂下眸子好笑的看着怀中的女子,将撑着头部的手撑得更直,另一只手轻抚着她柔顺的发丝,将自己的金黄与乌黑浑浊在一起。
林夕一听太子说到欧元月夕,来了精神,艰难的将小头颅自那坚硬的胸膛中抬起,漆黑大眼闪着光芒,好似在示意那魚算子这个好玩儿!好玩儿!
魚算子心下一笑,宠溺的目光打在林夕的绝美脸蛋上,身子状似不经意的一动,胸前的**好巧不巧的掠过林夕的双唇,温柔的触感让魚算子眸中的笑变得更深,那蓝色也变成了天空的颜色,晴空万里!
林夕懊恼的看着魚算子,用口型告诉他,“你是故意的!”
魚算子点了点头,然后抬起头,留给林夕一个好看的下巴。
“本人医病是有条件的!太子可否舍弃一样东西!”魚算子眸中的笑意此刻变得更加深沉,与之前的天空蓝不同,这次好似那刚刚的晴空万里突然席卷而来朵朵乌云,瞬间深沉,深沉!
第二十章 中元节()
太子此刻犹豫了,他现在的身份,只得别人追求的东西那可是太多了,本来还以为这魚算子能卖他太子,也就是未来皇帝一个面子,没想到他竟然还真的公事公办,太子与其他人等同待遇了!想到这里,太子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先生先说来听听!”再次是七王不冷不热的一句话打破了这尴尬,那意思就是让魚算子说,到时候不管他说的怎样,那决定权可都在太子手里了,免了这眼下太子不语,倒是扇了皇家的脸。
魚算子赞赏的划了一眼七王爷,才道,“还没想好,正好我今儿也舒服了,倒是陪你走一趟!就是太子别忘了欠我个人情这一茬儿!”魚算子说着还不忘打着哈欠。
这下太子可是松了一口气,脸上绽放出笑颜,回头想要与老七道谢,却瞧见老七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魚算子怀中的女子。
“怎么了?老七!”太子也顺着目光看去,却没发现什么,一个见不到脸的女子,老七看个什么劲儿。
“七哥!想女人了?羡慕小十?”十皇子俏皮的小酒窝再次浮现,轻吻怀中女子,怀中揽着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那晚误打误撞上的哑女如烟。
“先生在这青楼找的可是本家女子?”七王口气淡淡的问,越看那背影越像一个人!像!很像一个人!
感觉到怀中的女子身子一颤,魚算子英俊的双眉有些微皱,似乎有些不悦,“七王爷此话怎讲?”
“叫老鸨!”七王爷语气听不出一丝的情绪波动,只有冷这唯一的感受。
“老七!你闹什么?”太子此刻有些着急了,那月夕还头痛着呢。
七王爷二话不说,就是那样盯着女子的背影看。
“七哥!别闹了,如烟也是春红楼女子,让她去瞧不就成了?”小十可不想看两位哥哥由于这女人闹了分歧,见两位哥哥都不说话,小七拍了拍怀中女子的翘臀,“小美人!给你个表现的机会!”
如烟嘴角上扬笑着,明亮的眼睛此刻像是在无声的诉说,“奴家绝对不会叫皇子失望!”
随着脚步的临近,魚算子揽在怀中女子后背的手更加用力,林夕也是往男子怀里缩着,丝毫没去在意二人此刻的“肌肤相亲”!
如烟迈着小碎步来到了床前,低头瞧了片刻,四目相对,她才起身,笑容依然如往昔一般的挂在脸上,对着十皇子摇着头。
“如烟真能干!来本皇子身边!”十皇子很是高兴如烟的表现。
七王不甘心,非要亲自上前瞧个究竟,如烟看着欲迈步上前的七王爷,状似无意的将自己的衣襟拉紧了紧,然后面上浮现一抹红晕。
七王爷见此,若有所思了片刻,然后生生收住脚步,率先离开了室内。
“那本太子在外面等着先生!”太子也是明白人,看着刚刚如烟的举动,又看了看魚算子那敞开大半的衣襟,遂急忙开口道。
“鱼进!好生招待!”
“是!这边请!”鱼进得了命令就领着皇子们出去了!
这皇子们前脚一走,后脚屋里就变了样子,只见被子里面的二波急忙掀开被子,看着身旁的红豆儿,还有气息,幸好!幸好!
“可闷死我了!”二波大口的吸着新鲜空气。
林夕急忙起身,小脸低着头,墨发却遮挡不住那脸上的绯红,她还是处。女啊!想到刚刚那男性的身躯,还有那些动作,很是气愤的抬头看着罪魁祸首。
魚算子倒是没什么,笑着坐起来,整理好衣衫,看着有些像小狮子的林夕,打趣道,“不喜欢我穿上衣服,那好,我脱!”说着,作势就要去脱那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