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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辽东半岛共计三万七千平方千米,也就是五千六百万亩,可耕种面积为两千一百万亩,目前三十万户才占了一千万亩出头,而剩下建造山海关的二十万流民,则会用来开垦辽西郡。
最终,诸夏在各县设立更卒营,各县挑出三千人,进入更卒营训练,同时,汉县本部更卒营,向每县更卒营派出,教官、政教,以及三十名更卒营精锐担任营长。
教官传授战斗技能,政教传授知识,并且在不知不觉中重塑他们三观,给他们洗脑,而他们自己也并不认为自己被洗脑了,无形中培养他们对汉国的忠心,培养他们的民族自豪感,培养对诸夏忠心的士卒。
另一边,青州!
全面反击!
前一天还被传的沸沸扬扬的汉盐有毒,第二天就传出贪婪商人恶人先告状,各地通商口岸盐铺门前纷纷搬出一口大鼎,大鼎内以沸水煮着一整只猪,鼎的下方堆砌着柴火。
众目睽睽之下,商铺铺主朝着鼎内撒下大量汉盐,并对着聚集起来围观的百姓们一拱手,朗声道:
“今日有恶商竞争不过汉盐,便栽赃陷害我等,今日众目睽睽之下,在下以身试毒,同时举办一个优惠活动,信任汉商、信任汉盐,可以共食鼎内物,不收分文。”
说着又等了一会,待肉香飘出,商家取来一只叉子,插出一大块猪肉,那猪肉肥瘦兼有,赫然是一块五花肉,那商家没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迫不及待取出一柄匕首,割下一块肉,往嘴里一塞。
腮帮子疯狂咀嚼,这猪肉煮的粉烂粉烂,撒了盐,加了葱,更是让人欲罢不能,两三下将猪肉塞下肚子,又割了一块,狼吞虎咽,吃的满嘴满手都是油光。
那围观的群众目光呆滞的看着商家,嘴角的口水流下还恍然不知,在经过一番心里斗争,再加上那商家好像真没事一样,纷纷涌上去抢夺。
一旁的伙计纷纷隔离,让他们进行排队,同时进行切割发放,确保所有人都可以吃到。
然而队伍中,却有一个方脸大汉,目光不时露出阴郁之色,他领了一块肉,三两下吃下肚,顿时露出惊色,太好吃了,好吃到爆,他还想吃,但是
下一刻,他忽然不敢置信的捂住腹部,语气艰难道:“有毒!你害我?”说完他栽倒在地上,衣服沾满泥土,他痛苦的在地上打滚,旋即口吐白沫,昏迷在地。
就在人群中为之一静,似乎被吓呆之际,人群中忽然冲出两个人,一番装模作样,顿时惊恐道:“他死了!汉盐有毒!”
那商家擦了擦嘴唇,摸出一柄匕首,冷笑道:“在下恭候多时了,你确定他死了?也就是说,我往他腿上割一刀,他都被不会动!?”
而人群中一伙人面面相觑,心中暗道:“这三人哪冒出来的?难不成是那些盐商找来的?”那些盐商,也就是说他们并非盐商找来的,那么会是谁?显而易见。
那两个人惊怒交加,其中一人道:“你想干什么?他都死了,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悔过之心?”
商家冷笑道:“不想干什么,只是想让大家看一点真相!”话音落,那商家忽然一匕首作势欲捅响被毒死那人大腿上!
然而匕首尚未落下,那本应死亡的人却像个兔子一样蹦起来,心有余悸的看向那商家,面上愤怒的很,他恶狠狠的盯着商家,威胁道:
“这里是黄国,不是汉国,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你要么提高盐家,要么不死不休!”
一旁百姓看到这一幕哪里还不知道这根本就是故意找茬。一听那装死之人的威胁,百姓纷纷顿悟,这分明就是那些盐商为了利益在阻挠,就是不想让盐的价格降下来。
价格低廉,还很好吃的汉盐,无论质量还是价格都完爆青州盐商,然而就是这样的汉盐却被他们泼脏水甚至欺瞒他们,让他们提心吊胆。
愤怒!足以撕碎这些不法盐商的愤怒熊熊燃烧。
担忧!担心汉商受威胁而答应提高盐价。
汉商才是真正的良心盐商啊!
“那就不死不休吧!诚信是汉侯对我们的唯一要求,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我们不配做汉商,我们不能昧着良心提高盐价,让青州百姓吃不到放心盐、便宜盐。”
“彩!”
满街尽喝彩,所有百姓都在为汉商之言高兴。
而那三个人在这喝彩之下,恶狠狠的瞪了那商家一眼,就灰溜溜的逃走了!
而那躲在人群中的那伙人敏锐的察觉到,这件事怎么有点不太对,这怎么感觉像是在给这群汉商刷威望了,他们现在出手根本不管用了,只能暂时退出。
汉盐信任危机彻底度过。
但挤兑风波却即将爆发,诸夏勒令所有商家必须尽可能回收汉元,要求以汉元支付货款,同时以运输不便的理由,限制每日黄金流出,同时增加火耗费。
至于贷款功能,因为是异国银行,又没有利息,所以青州吸纳的存款并不多,贷款到时挺多的,但大多不符合条件,目前只有寥寥几位。
然而此时此刻,汉宫中!
诸夏看着一只小梅花鹿怯生生的躲在夏花秋叶身后,耳边则传来夏花的请求。
请求内容自然是希望养梅花鹿。
诸夏不由扶额,无力吐槽道:“你们这是把孤的御书房,改成动物园吗?哈士奇、小黑、两个仙人球,现在还要多一头鹿,我了个天啊!”
215、傲慢偏见()
215
那只小鹿瞪着两颗圆溜溜的眼珠,此刻正怯生生的躲在夏花、秋叶身后,无辜的看着诸夏,两只长长的尖耳朵抖动,似乎在偷听,圆圆的小鼻头微微颤动,常常试探的嗅着诸夏的味道。
这支奶胖奶胖的小鹿发出呦呦的叫唤声,栗红色的皮毛柔顺光亮,点点的白斑像盛开的梅花,皮毛犹如缎子般光滑。
就在这时,小黑忽然跑下几案,跑到小鹿身侧嗅了嗅,而哈士奇则和一个委屈媳妇一样,跟着小黑屁股后面转悠。自从上次打架打输了后,小黑就树立起了老大的地位。
现在哈士奇基本不破坏东西,都被小黑盯着呢,稍微有点想撕家的迹象,小黑冲上去用狗爪子一顿猛拍,这哈士奇估计有受虐迹象,自那后就幽怨的跟着小黑。
知道后来
诸夏发现了一个秘密。
这个哈士奇居然是母的!!!
他忽然有点理解了,每次看到小黑都会带着一种很微妙的戏谑的笑容,“小黑啊!长进了啊!知道为国争光了!”
这时,小黑跑到小鹿身边,嗅了嗅,小鹿有点害怕,稍稍后退了一步,小黑冲上去一狗爪子将小鹿拍懵了,然后冲着他“汪汪”的吼了两声。
哈士奇跟在背后,也狐假虎威吼了几声。
那小鹿顿时吓的瑟瑟发抖,眼泪都快崩出来了!
诸夏和夏花秋叶有些无语的看着这一幕,夏花脱口而出,道:“不愧是君上的狗。”
“嗯?夏花,你这话什么意思?孤怎么感觉这味道不对?”诸夏一听眼睛一等,不怀好意的瞄着夏花说道。
夏花一听,立刻反应过来,装作那小鹿的模样藏在秋叶的身后,可怜兮兮的看着诸夏,小声说:“君上,奴婢不是故意的,您饶了奴婢吧!”
这时,那小鹿被小黑带着到了诸夏身前,小黑炫耀的“嗷呜嗷呜”了两声,蹭了蹭诸夏的膝盖,然后钻回诸夏怀中取暖着,整只狗懒洋洋的。
小鹿“呦呦”着,怯怯的看着诸夏。
诸夏摸了摸小鹿的皮毛,想了半响,说道:“行吧。养就养吧!反正都养那么多了,多一个不多。不过不能在御书房,你们带到后面去养吧!”
手掌可以清晰的察觉到小鹿在颤抖,诸夏顺着柔顺光亮的毛皮摸了摸,似乎察觉到了诸夏手心的温热,或者诸夏没有敌意,颤抖的身躯渐渐平复,胆子大起来,嗅了嗅诸夏的味道。
就在这时,小黑睁开一只黑漆漆的眸子,淡淡的瞄了小鹿一眼,似乎在宣示主权,亦或者在威胁小鹿。
得到了诸夏的同意,夏花秋叶带着小鹿离开了。
而诸夏则在想,要是小黑和哈士奇生下小狗,这小狗的名字是什么。
小黑是四眼狗,并非辽东这里的柴狗,也正是因为他的稀奇,才被夏花、秋叶送来,毕竟是国君,她们不会拿那种普通犬来。
后世的田园犬被有志者分为六种:有黠灵田园犬、满卢田园犬、骁苍田园犬、练庸田园犬、贲都田园犬、玄卫田园犬。
至于日本的柴犬,本就是汉唐时期传去,后世一些柴犬主人却矢口否认,生怕沾到一点柴狗的血统掉了身价。
诸夏已下令从燕国寻找,并引进京巴犬;从黄国境内寻找,并引入山东细犬,从徐州境内寻找,并引入四眼狗。
耳朵前耷的柴狗是北方品系,江浙品系耳朵直立,毛色纯而腹部为白色,多有“四眼”特征,诸夏的小黑就属于江浙品系的。
所以柴犬还是和江浙品系的比较接近。
后世70年代往后,伴随大量西方犬的引入和“城市优于农村”观念的形成:养狗就应该养西方狗;土狗不是宠物,是农村看家的,是杀了吃肉的;土狗是贱种,养土狗的都是穷人,已成为根深蒂固的观念。
狗粮、狗衣、狗玩具、狗预防针都是给西方犬预备的,土狗只需要一条铁锁链和一碗剩饭。
哪怕是一只狗,只要他是汉国的,诸夏也要让他永远踩在其他西方犬的头上,让他们下意识的认为只要是来自汉国的犬,就是比他们高贵。
当然,这途中自然少不了用西方犬,培育出新的品种,而新的标准,这一次则变为汉国来制订。
诸夏将北方耳朵前耸的品种,命名为汉犬,京巴犬则命名为燕廷犬,江浙品系的黄犬命名为柴犬,黑犬则命名为秦犬,至于山东细犬,则保持原名。
诸夏打算制订律法,来惩罚那些吃狗肉者,同时宣布这些狗的新名字。
解决了狗的问题,诸夏抽空去了趟济州岛,前去看望赤兔胭脂兽,赤兔胭脂兽这几个月,共临幸了六匹马,其中一匹还是乌孙马,这货趁饲养人员不注意偷流出来,刚好看到那匹母的乌孙马,接过对上眼了,冲上去就是一顿垦荒。
子那之后,赤兔胭脂兽就不喜欢和匈奴马待在一块,除非是交任务,否则基本不碰,还动不动尥蹶子。
诸夏前来看望赤霄时,赤霄眸子一亮,隔着栅栏一跃而出,趴在诸夏身上,用着一种哀怨的语调长嘶道。
“看上花花了?”
花花就是那个乌孙马,名字不是诸夏起得,乌孙马也不花,只是个编号嘛,诸夏也没在意。
一听诸夏说这个名字,赤霄立刻不嘶吼了,无声抽泣着点了点头。
诸夏捂着脸。
乌孙马总共两匹,一公一母,本来是给那个公的配种,扩大数量的,结果赤霄一顿开垦,还就中标了,你让人家公的乌孙马怎么办?诸夏的计划也全部都给打乱了,只能等太昊部再送了。
一匹马生育需要接近一年的时间,也就是说,一匹马一生只能生产8…10匹马,这就白白浪费了一年的寿命。
现在赤霄提出要求霸占母乌孙马,诸夏觉得自己又必要扭转赤霄这种不良想法。
“赤霄,你肩负的,是整个汉国巴拉巴拉”诸夏一顿说教,把他的使命说的多么光荣和艰巨,让他不能挑,匈奴马还是很不错的,丰臀、耐哔——、24小时随时等候临幸,那个花花人家是有老公的。
然而诸夏废了大半天的口水,最终赤霄还是很坚定的摇头,然后虎视眈眈的盯着诸夏,然后不情不愿点了点头。
诸夏皱眉,有点搞不懂这赤霄什么意思,但语言不同,诸夏只能一个一个去猜,猜了半天,才猜中一年配种次数,最后,诸夏和赤霄达成协议。
赤霄由一年10次,改为一年18次,但是今年不可以,明年开始才让他们正式待在一起。
搞定了赤霄,诸夏又去看了看花花,有点期待赤霄和乌孙马生出来的会是什么马!
同样小黑和哈士奇会生出什么样的妖孽货色。
此时的燕国却有点不怎么平静,冒牌孟梁领一千五百骑肆虐幽州各郡,各将军纷纷在其手下损兵折将,而且从来都没有人找到他的真实身份。
一开始燕侯宁御是想过汉国的,但是他得知这段时间,汉国营寨骑兵白天在进行训练,晚上则去什么政教那里识字,以汉国的实力不可能养得起第二只骑兵。
当然虽然这样想,但是无论怎么看,汉国的嫌疑还是很大,燕侯也心存疑虑。
而卢使好不容易到了蓟县,表明了身份,终于得见燕侯,响燕侯述说来历,以及此行经历,希望燕侯能尽快释放孟梁以及作为联姻之用的礼金。
宁御听了后,只是轻描淡写道:“联姻之事不急,至于孟梁以及礼金,孤会调查清楚此事在做安排,贵使不妨在蓟都多住几日,有了回复,孤会派人通知,不送。”
燕侯宁御压根没把所谓的卢国放在眼里,他现在目标只有两个,一个是汉国,一个是那个假冒孟梁。
卢使自然要看得出,无奈之下,他打算走娴夫人的路线,他特意带了一份公主画像,想必娴夫人会喜欢上公主的,到时候大家就是一家人。
他求爷爷告奶奶,终于找到关系,得以引荐进入燕宫。
然而他还未入门,就听到屋内传来一些不怎么好听的话,令卢使面色阴沉下去。
“他卢国不过一个小国,居然妄图和我家彦儿联姻,也不看看他这公主什么样!不对我燕国俯首称臣,反而妄图以联姻抬高身价,我家彦儿可是未来的燕王。”
“姐,你就消消气,这事是我不对,您给我个面子,以后我绝对不会不经允许介绍这种人给您的,求求您,我收了东西,怎么也得办妥,介绍给您,至于您答不答应,自然是您的事,不成也怨不到我,好不?”
一个男声用讨好的语气说道。
而卢使站在门外则面色铁青无比,心中怒意几乎要和火山一样喷涌而出,原来在燕国眼里,卢国是这种形象!
“欺人太甚!!”
卢使脑海里只留下这一句话,别无他物。
而下一步,他踏入堂内,则换上了一副笑脸,笑脸下则是深深的憎恶。
和之前一样,卢使提出联姻,并递出以昂贵汉纸作成的画像,然后顺便说了一下孟梁和礼金的事。
落娴同样,表面上很有风度的陪着说笑,但始终没有去翻那画像,然后落娴承诺,会尽快查清此事,然后将孟梁以及那四百人放出来。
卢使感谢后,刚刚踏出房间,背后就传来画像被撕裂的声音,卢使身形一顿,没有回头,径直离开了。
这一趟,燕国之行
糟透了!
216、先入为主()
216
卢使在蓟都等至1月15日,终于将孟梁以及他四百多人从牢中捞了出来,孟梁面色多了一分苍白,显然牢里的日子不怎么好受。
这时,一大堆箱子放在了他身前,但是孟梁等人一听就察觉这声音有些不太对劲,对视一眼,生出不详的预感,孟梁拉着那行士卒的领头的,而卢使则将箱子掀开。
卢使指着箱子,再也遏制不住怒意,吼道:“你们燕国是强盗吗?箱子里的钱财,还有那八万石粮食哪去了?还有我们的弓箭、箭壶、盔甲,以及那五百匹马哪去了?”
孟梁以及四百弓骑顿时怒目而视,他们来的路上已经够憋屈了,被燕国关进牢里,脸面丢的精光,肚子里一肚子火,现在燕国这种强盗行径,顿时将这股火点爆了。
那燕国三十人长,将孟梁推开,毫不客气的说道:“什么哪里去了?我们怎么知道,反正上头交给我们的时候就这么多,你要问就问上面,弟兄们,走。”
孟梁见他要走,根本忍不住,上前一把抓住那三十人长,大吼一声:“问汝母!”紧跟着一拳对准那燕国三十人长揍了过去,正中那燕国三十人长的鼻梁。
那三十人长猝不及防之下,顿时捂着鼻子痛苦的栽倒在地上,一边捂着鼻子,一边凶光闪烁着,指着孟梁吼道:“这卢国杂种敢在燕国的地盘揍我,分明没把君上放在眼里,给我揍他!”
然而他忘了,孟梁背后可是有着四百人,而他们,满打满算才三十人,就算装备精良,也敌不过这么多人。三十人一拥而上,冲向孟梁,唐山弓骑自然不能看着孟梁被揍,同样一拥而上。
双方融为一体,混乱的很,当然,基本上都是燕国士卒被揍,毕竟双拳难敌四脚。
燕国士卒有顾及,没敢动刀,毕竟克扣东西牟利是一回事,动手杀人就是真的激怒卢国,他们还没那个胆量负担这么重的责任。
这里的骚动以及混乱,立刻吸引其他燕国士卒,一开始人少,根本不管用,后来燕国士卒不断涌入,而唐山弓骑则渐渐精疲力竭,没过多久就被一网打尽。
这场混战牵扯了燕国千名士卒,也惊动了燕侯,燕侯在了解真相后,也有点头疼,最终勒令克扣东西士卒将东西交出来,最后发现所有装备、戎马以及粮食被鲁林拿走了,这些人手里只有两百金,其他一百金都挥霍掉,或者送礼。
燕侯头疼的派人联系鲁林,请鲁林将东西归还。
而鲁林的答复让燕侯更加头疼,鲁林说这些东西用来弥补损失了,还说燕国不用惧怕卢国,卢国不敢对燕国动手,随便给点补偿打发就好。
虽然燕侯觉得此言不差,但是距离他要对汉国宣战已经越来越近,他不希望在这种紧要关头出现任何意外,但是鲁林辈分抬高,军队中声望很高,他不好强硬要求。
但是他心中暗暗决定,他要为彦儿的燕王之路铺平道路,鲁林等倚老卖老的一些人必须要除去,不然彦儿肯定压不住他们。
至于卢国,燕侯没办法,只能倒贴一百金,凑足三百,还给卢使等人,还让人带去了一句话。
“作为蔑视燕国的惩罚,黄金以外物品没收,请你们立刻离开。”
卢使、孟梁等人面色难看的很,但形势比人强,这里是燕国,他们能怎么样?
搬着箱子,离开了蓟都!
走出蓟都许久,孟梁忽然转身,深深凝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