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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么办?”
此言一出,士卒皆惊,纷纷停下脚步,顿时让诸夏等人跑远了!纷纷看向左侧道路,摆出戒备提防的姿态,进盯着树林,收拢距离,连绵二里的队伍,一下子缩为一里!
骆谨顿时眯着眼看向左侧尘土飞扬的林中,森林内有树木以及灰尘阻隔,但人数大约近百人的样子,不过看上去有点奇怪,盯了足足几分钟,骆谨反应过来:“那文远似乎抛弃汉侯独自领兵逃跑了!快追!”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反应过来,全部眯着眼一看,果然人影渐渐消失,根本不是要冲出来偷袭他们的距离,原来是看汉国没希望了,独自领兵,撒腿跑了!
“追啊!擒下汉侯,赏十金!”
六百多名士卒顿时狼嚎着冲上去,想要追上诸夏!
重赏之下必有死夫,这些庄国士卒,一个个狼奔豕突,神色兴奋泛着潮红,竟然隐隐的将距离拉近!
8、君以国士待我(1/2)()
8
诸夏顺着林间道路,撒腿狂奔,肺部火燎燎的疼,嘴里痛骂着张辽同时,时不时向身后看去,一看到那该死的庄国士卒已经追上来,便再次,强行搜刮体内残余体能,狂奔不止。
一旁一名火长见状,顿时拉上他,诸夏不过14岁,不论体能还是速度,都无法跟上那火长的步伐,完全都是靠下意识的行为在支撑。
好在四周士卒顾及诸夏身份,一路哪怕降低速度都依旧在保护他!毕竟他们的田亩,他们的利益,只有诸夏才能保证。
身后庄国士卒怪叫着逐渐逼近,汉国队尾士卒和庄国跑在首位是士卒之间距离已不足十米,这个距离还在不断拉近中!
诸夏再一次扭头时,那名庄国士卒距离他们已经不足五米,他心知,再跑下去,结果就是被衔尾追杀,伤亡惨重,毕竟队伍里,有他这个拖油瓶的存在!
“听我号令!”诸夏猛吸一口气,大声喝道!
“喏!”
“停!”诸夏下令同时,脚步迅速停下,迅速吐气,再次吸气,腹部鼓胀,同时
锵!
诸夏骤然拔剑,憋着一口气,箭步上前,对准那名来不及停步的庄国士卒挥下!
那名庄国士卒跑的极快,见着诸夏挥下,身体后倾,也不知想要躲避剑锋还是想让身体停下,亦或者两者都有!
然而
噗!
诸夏因为身高原因,剑锋上斜,却阴差阳错,直接从那庄国士卒左耳处砍下,一下子将整个脑袋削了一半!
温热、鲜艳的血液顿时猛的喷出,伤口处血液汩汩流出,隐约可见的伤口中的苍黄牙槽!
剑的并不锋利,诸夏的剑刃死死的卡在那士卒的后颈处,诸夏右脚踩着那庄国士卒的脖颈,用力一蹬,将剑拔出,整个人踉跄着后退几步,被士卒扶着。
诸夏这才猛的喘着气,只感觉脑袋一阵发晕,腿肚子发酸,整个人软绵绵的,很想瘫在地上再也不起来的冲动,但他强打精神,站了起来,维持自己的形象。
他知道,从现在开始才是真正拼意志的时候,哪怕再累,甚至累的想自杀,也要坚持下去!
因为,他是汉侯!
是一国之君!
是所有士卒的领袖,是他们的拼搏的支柱!
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国君,他必须要支撑下去,并且还要斗智斗勇,尽量避免士卒损伤!
诸夏紧紧咬着腮帮子,全身湿透的如同刚被人从河里捞出来,瞪大着眼睛,冷着脸,提着血淋淋的剑,杀气腾腾的看着狐疑不前的庄国士卒,显然是被诸夏突然折身杀人给惊到了,下意识的以为这里有埋伏!
诸夏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频率,努力进行深层次的呼吸,迅速恢复早就干涸的体能。和诸夏一样,他麾下的士卒同样如此,都在恢复体力!
双方士卒在这片林间道路上,诡异保持对峙,双方各自虎视眈眈,庄国士卒担心有埋伏,一时之间戒备森严,看向四周!
骆谨四周看了看,态度谨慎,他从一开始就感觉这一次太过巧合,而且方才两侧树林间,他并没有亲眼见过情报中剩下百名,因为方才干扰因素太多,又是森林又是尘雾!
再加上吕丰、喻平两人对此不以为然,立功心切,这让他没有什么用武之地。谋士是药,那也要主人吃药才能治病!他又没有兵权,一时,令他心中不知为何有些复杂。
喻平看了半响,最终将目光投向骆谨。
“外强中干,想要恢复体力!”骆谨断然道,这一点毋庸置疑的,两侧森林鸟叫虫鸣,云相正常,足以证明两侧并没有任何埋伏的迹象。
“传令!并无埋伏,擒获汉侯,余者尽诛!”
一旁传令兵当下领命,策马大吼着,重复着喻平的命令!
诸夏一听心中一沉,挥手道:“撤!”说罢,猛吸一口气,再次撒腿狂奔,同样由一名火长拉着跑!
诸夏所率领的队伍一路且战且退,一连十几里,诸夏三番五次突然折返厮杀一阵,借机恢复体力,然而这样的机会越来越少,最近几次更是好不退缩,和他厮杀起来,幸好他即使撤出,没有深陷其中,但也死伤了近十人,这无疑令他心头沉重。
而此刻,庄国士卒后方,喻平愤愤道:“这竖子还真能跑!若我们此刻有一支骑兵就好了,看他还怎么跑!可惜我们总共三匹马,若此刻追上去,必然深陷其中,只能由步卒对抗!”
吕丰也是心急如焚,生怕诸夏跑了,烦躁道:“这汉侯也真是够倔强的,乖乖投降,不就不需要跑的这么辛苦了吗?反正最后的结果不会改变,有什么意思?”
“传令下去,让让士卒们加速追赶!”喻平气急之下下令。
然而此刻,庄国士卒一路穷追不舍,过了一开始的兴奋剂以及体力充裕期,此刻速度大幅度衰减,但依旧比诸夏等人快上不少,此刻听见将军下令,而诸夏等人近在咫尺,当下咬牙切齿的榨出体内最后一丝体能!
呼哧!呼哧!呼哧!
那几名领先的庄国士卒,在持续多时的追赶中,早已经累的气喘呼呼、满头大汗,大有哮喘病发作的征兆,此刻却是挥着长戟,对准落在后面的一名汉国士卒,猛然刺出!
那名士卒早已累的精疲力竭,满脸汗珠,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面色复杂到了极致,那是一种,你明明很想瘫在地上好好休息一趟,但你却不能躺,必须要在生命威胁下不断坚持!
在长戟临身的那一刹那,他眼眸子里露出一种解脱的目光,他,终于可以休息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矮小、稚嫩却如同巍峨山岳般的身躯挡在他的身前!
那是
诸夏!
那士卒看到这一幕,泪水顿时再也遏制不住的流出!
第一次,有人挡在他的身前,保护他,而且还是身份尊贵无比的汉侯!
而那庄国士卒一见是诸夏,顿时大恐,连忙收回铁戟,伸出左手朝着诸夏抓来,目光中露出贪婪和惊喜!
然而,迎接他的,却是诸夏的长剑!
而喻平见自己的命令,居然被诸夏钻了空子,让士卒们束手束脚,顿时气的暴跳如雷!
9、我以国士报之(2/2)()
9
就在此刻!
远处的半山腰上,一行人低伏着身体,盯着不远处汉庄两**队,为首一人,见到诸夏居然为了一个士卒犯险,顿时紧皱眉头,说道:“来了!全军准备!”
然而四周士卒一时之间,竟没有回应,扭头一看,一个个纷纷热泪盈眶,双眼通红,一个个握紧拳头。
张辽沉默了,不知诸夏有意还是无意的举动,居然赢得了所有士卒的心,但他依旧感觉反感,无论在不在掌握之中,君上都不应该做出如此不智之举!
原本的张辽的计划是由他作为诱饵,佯装出正欲埋伏,却被对方撞破的尴尬局面,然后撒腿狂奔,一旁士卒以树枝扫地,做出诸夏抛弃他的模样!
再由他引导庄国士卒到埋伏点,过程中三番四次的恐吓对方,佯装出步步陷阱,大幅度削弱对方士卒体力,再由伏兵推下滚石,并引兵配合他前后夹击!
然而当时诸夏说了一句话,导致两人之间角色互换!
“你觉你身份有诱惑力,还是我的身份有诱惑力?”诸夏提出了这样一个质疑,意思很明显,你算哪根葱,人家或许看你身份就改变主意,不进你这个陷阱了!
当时,张辽根本无言以对,无法反驳,因为无论怎么看,诸夏都是极佳的人选,他也以诸夏的体能和速度提出反对意见,但被诸夏反驳,无奈之下这才勉强答应下来。
而诸夏一路以来表演的也确实接近完美,尤其是他再三恐吓,对方现在已经直接无视,体能也处于低谷状态,无疑被调整到,被伏击的最佳状态!
虽然张辽反感诸夏的不智之举,但心中何尝没有感动?只是此刻是战时,他的身份是大都督,他要为诸夏负责,为整个战事负责!
若诸夏亡了,汉国也就亡了,他也就没了继续拼搏的理由!更何况,诸夏才14岁,还没有子嗣,这让他如何不怒!
“你们要置君上于死地吗?还不快准备?”张辽低声一喝。
众士卒纷纷惊醒,纷纷准备,其中九十名士卒跟随张辽埋伏一侧,准备随时突击敌人后侧,而余下的十名士卒则埋伏在滚石后,等待着敌军到来!
这时,诸夏见了四周环境,知道终于到了埋伏点,脚下顿时一软,一旁队正连忙扶住,用着关切的目光看着诸夏,眼神里流露出的是关怀,以及坚定的甘愿为诸夏效死之心!
若以前是为了诸夏的政策,为了自己的利益,那么这一刻就是真正甘为牛马,效死之心!
诸夏僵硬的脸上扯出一抹笑意,紧随着大军继续后撤,在那里,就是张辽为庄国六百余士卒,精心挑选的埋骨之地!
庄国士卒拥簇之下的喻平、吕丰两人,自然看出诸夏已经是强弩之末,纷纷露出快意的笑容,吕丰露出肆意的笑容道:“看他还怎么跑!待会,我定要好生羞辱他,在他面前杀光他拼死保护的士卒可好?”
“任凭君子处置,一介国君,居然保护一帮贱民!”喻平毫不介意道,旋即对一旁骆谨说道:“此次还多亏骆先生谋划,对了,还要为钟乘讨回公道!”
“钟乘?”骆谨一听神色一愣,旋即大恐,神色不断观察四周环境,惊恐之色更甚,嘴里呢喃着:“天时地利人和地利人和天哪!!快撤!快撤!有埋伏,钟乘出卖了我们!
“撤!快撤!再晚就来不及了!有埋伏!钟乘背叛了我们!”骆谨声嘶力竭的在战场上大吼着。
喻平神色大惊,看向四周。
而吕丰则不满道:“骆先生,你这是在扰乱兵心,若对方有埋伏”
吕丰还没说完,一侧山中传来怒吼!
“给我砸!砸死这帮畜生!”
“全军听令!突击!突击!”
下一刻,天色一暗,众士卒纷纷抬头,一看,面色顿时惨败!只看天空上砸下密密麻麻的石块,这些石块大小不一,但大多都在人头大小!
山腰那汉国士卒,一个个疯狂的拾起石块朝下狠狠的砸下,似乎在为诸夏报仇!
一时之间,山道中竟然混乱不堪到了极致,从山上砸下的石块裹挟着破空劲风,砸落在山道上,顿时将庄国士卒砸的脑浆迸裂,手臂骨折,压扁胸膛!
林林种种的惨不忍睹的一幕,令所有庄国士卒不寒而栗,顿时更加混乱,一个个如同没了头的苍蝇倒出乱撞,更有甚者竟然对昔日同泽刀剑相加,人性丑陋一览无余!
仅仅三分钟的时间,那十名汉国士卒顿时将准备的二百块滚石消耗一空,紧跟着纷纷面色冷厉的提着剑冲下山去!
然而这三分钟对于庄国士卒来说,就如同经历了一番地狱般的噩梦,滚石消耗一空后,他们依旧下意识的如同没头苍蝇一样倒出厮杀、躲避!
哪怕喻平再怎么声嘶力竭的大喊都没有丝毫效果!
就在这时,喻平等人身后出现一支近百人的汉国队伍,领头的是一名杀气腾腾的黑甲青年,此刻策马杀入士卒之中,目标直指喻平等人,身后士卒同样捍卫不死的厮杀着!
喻平大惊,连忙由调了一百士卒挡在身后,欲以两百士卒对战汉国百名士卒,然而庄国士卒体能在长途奔袭之中,早就消耗的一干二净,又经历了方才噩梦般的场景!
只见张辽策马厮杀,却带着闲庭信步般的从容,所有士卒的反应速度、出手速度不及他十分之一,更有甚者,双腿一软,主动将咽喉送在张辽枪尖。
而那些士卒武力虽然不及张辽,但他们因为没有披甲,各个都是手持一柄武器上阵,身上也就一件单衣,却也因此灵活无比,再加上敌军体力耗尽,攻击更是软绵绵的无力,因此每个人都能以一当四,杀的好不痛快!
吕丰见自家士卒在敌军手中居然将待宰羔羊一般,毫无抵抗能力,顿时大怒,亦是大恐,连忙向骆谨求救道:“骆先生,我们这下该怎么办?要不要我们对那汉侯说,我们撤军?”
“唉!此刻优势尽在敌手!对方吃定了我们,又怎么会答应我们如此幼稚的提议!”骆谨无奈道。
“他难道还敢得寸进尺不成?我是大良造的嫡长孙,代表的是庄国,他难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不成?他就不怕庄国大怒,提兵灭了他?一个小小的汉国,我们放他一马已是恩德了!”
吕丰神情顿时激动起来,对着骆谨大喊着。
骆谨苦笑道:“庄国大部分兵力都在这里,此刻已经损兵一百,伴随着厮杀,这个数字正在扩大到两百。我们有什么资格和对方讨价还价?早在之前遇到敌军,我就觉得蹊跷。”
喻平脸色顿时不怎么好看,语气冷厉道:“你是把所有责任都推给我们?哼!为今之计是想办法逃出去!”
骆谨反应过来,心知自己刚才将吕丰和喻平得罪了,但他不打算辩解,他沉思片刻,说道:“不惜一切代价,抓住汉侯,我们才有话语权!”
“对!没错!”吕丰仿佛揪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当下下令:“快!不惜一切代价抓住汉侯,我们才能活下去!”
传令兵一听也不等喻平的命令,连忙声嘶力竭的大喊着!
刹那间,整个战场为之一静!
张辽顿时目呲欲裂,眼眸中的愤怒几乎要喷射而出!
下一刻,庄国士卒沸腾了!
一个个绿油油的眼眸顿时瞪向诸夏!
早已精疲力竭的汉国士卒相互凝视,两名士卒默默的不顾诸夏反抗将他拉至队伍最后,而他的前方,是一个个将要以自己的胸膛保护诸夏的士卒!
君,以国士待我,我,以国士报之!
10、死战(1/2)()
10
想要擒得君上?
可以,从我们尸体上跨过去!
汉国的士卒用自己的行动,告诉庄国士卒,他们的决心!
他们沉默着手持兵刃面对着敌军,没有说话,也没力气说话,他们抓住每一秒的时间,全力以赴的恢复体力,调整呼吸。
庄国士卒同样沉默着,他们想要活下去,默默的脱下铠甲,在这种关头,铠甲只能耗费他们的体力,是他们花费更多的体力,有时候,甚至连手臂都举不起来,可见他们的体力消耗。
两国士卒准备完毕,一方为了活命,一方为了守护!
喻平、吕丰、骆谨三人被这最后一搏吸引了所有的心神。
在他们的后方,两百士卒伤亡五十,同样在拼死抵抗,但根本伤不了汉国士卒一根汗毛,汉国士卒正以摧枯拉朽之姿厮杀着,他们虽然零伤亡,但是他们依旧觉得不够!
所有士卒呲目欲裂,恨不得将眼前阻拦他们的庄国士卒瞬间杀光,然后前去救援君上,但他们毕竟是普通人!
这时——
庄国士卒冲向了汉国士卒!
厮杀一触即发!
此刻的战场最为安静,除了脚步声、拖剑声之外,没有丝毫多余的声音,却有一股惨烈之气冲上云霄!
跑在前面的庄国士卒,托着剑,在距离汉国士卒不足一米之际,骤然奋力跳起,用尽他所有的力气,一剑劈下!
汉国士卒盯着剑锋,霍然提剑而举挡住对方的奋力一击。
然而庄国士卒这一剑携居高临下之势,以及身体重量以及全部力气,这汉国士卒又是疲惫之躯,两剑相交,汉国士卒顶不住,双臂一软,庄国士卒剑锋便紧紧贴着他的咽喉,双方陷入持续拉锯!
就在此刻,汉庄两国士卒如潮水一般相撞,混合在一起,并且不断向两方延伸,很快,整个山道被堵塞到水泼不进,针插不进的地步!
一名庄国士卒面色狰狞着杀死了一名汉国士卒,另一名汉国士卒毫不犹豫的将兵刃捅进他的后心,剑锋透体而出!
不时有人拼死相博,就地一滚,便能压倒一小片早已力尽的两国士卒,他们先是长途奔袭,力气耗尽,又陷入惨烈厮杀,身体里早就油尽灯枯!
汉国士卒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生生的挡住庄国士卒三百余士卒的突击,战场上厮杀的火热,但但凡有人想要靠近诸夏,都会被其他汉国士卒群起而攻之,哪怕不顾自身的安危!
然而喻平等人感觉还是太慢,躲在后面大声呵斥道:“你们磨磨蹭蹭干什么!快点冲过去,抓住汉侯!”
“贱民!杀啊!杀过去!你们没吃饭吗?!”吕丰急得上跳下窜,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声嘶力竭的大声呵斥道。
一旁骆谨皱眉道:“他们长途奔袭之后,早已力竭,此刻厮杀的软弱无力也是常情,两位体力尚存,不如策马厮杀过去,一来激励士气,二来,汉国士卒早已力尽,这样机会更大!”
吕丰一听神色一变,目光闪烁道:“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我等为将者,怎能和这些武夫为伍!再者说了,先生您不也没有下马厮杀吗?”
若在之前,还没见识过战场残酷,他或许会上阵杀敌,但此刻见了那惨烈厮杀,又见那汉国士卒拼死保护,甚至不顾自己生命,他哪里敢策马上阵!
喻平原本有些犹豫,但见吕丰的话,连忙附和道:“君子此言甚是!我等并非武夫,指挥调度才是我等本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