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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汉国根据统计,开始征收贡献田以及屯田的农税,最终收了十三万石粮食,然而百姓依旧热泪盈眶,他们心里这下终于踏实了,但依旧感觉自己给的太少。
无他,总是担心自己的田会因为收获太少,被汉国收回,如今看到自家粮食被收了,反而兴高采烈。
过了几天,甘宁前往长山群岛,长山群岛距离凯旋港不过一两个时辰的航程,而张辽则开始布防整个汉县,以及前线棱堡,途中不时有劳工在修路。
而此时此刻,化名金耀的骆清则抵达了庄河县,这里是汶凤两国的大本营,而骆清刚刚抵达城下,被守城士卒一问,交代了身份,立刻就被引入城中,直达汶侯、凤侯。
“先生说动了汉侯?同意为我们提供废铁回收以及代工协议了?”虽然不是第一次说协议这个词,但总感觉有些不太习惯,这和词。
“说是说动了,不过要求有点高,我那朋友,想要点好处,提价半成,您们看?”
“没问题,看来你那朋友真的是手眼通天啊!居然还真的说动了,可否告诉我们,你那位朋友的身份,可要让我们日后还好谢谢人家。”凤侯很是爽快的点头答应,但依旧下意识的旁敲侧击着。
“呵呵,我那位朋友也是我在庄国时结交的,叫骆清,不知怎的,突然就当上那汉国的什么商务部什么司的执事,以前也是个商人,您说,我怎么就没遇到这等好事。”
骆清一副感叹的模样说道。
汶侯面上似笑非笑的说道:“是嘛?”
凤侯不露痕迹的用狭长的眼眸扫了眼浑身透着一股彪悍的汶侯,笑着说道:“劳烦金会长为我等舟车劳顿,贵商会所有人员未损分毫,不过可能还要金会长帮忙运输下。”
骆清眼底闪过一抹疑惑,心中骤然绷紧,面上无恙的拱手说道:“乐意效劳。”随后很有颜色的离开了。
骆清走后,汶侯轻蔑一笑道:“这骆清装的还挺像,若非虞子,我们可能真的要被他蒙在鼓里,尚不自知。”
“现在还不到撕破脸皮的时候,让他装着,等我们收拾了庄国再修理他,去,请虞子过来。”凤侯眯着狭长的眼眸,冷然,旋即露出微笑,招手道。
不久,一个谋士步入殿中,行礼后入座。
而这个人,赫然就是当日入城时,站在庄侯身侧的那人,在喻平和张辽争论时,就察觉异样,悄悄推走,一直躲在暗处看着,而他,则是凤国的谋士。
是他促成了汶凤两国联军,共同瓜分庄国的计划,也正是他,在一次偶然之下,撞见正在招募百姓挖矿的骆清,原本正打算将骆清养肥后宰杀。
但自从得知汉国给庄国废铁回收以及代工协议,顿时谏言暴怒的要杀掉骆清的凤侯以及汶侯,出了这条计谋逼着骆清回去当说客。
“君上,那骆清可是游说成功了?”
“嗯,先生妙计,那汉侯果然答应了!这一下子我们可以一举攻破庄国。”凤侯哈哈大笑,为自己拥有这样的大才而自豪。
“君上,万万不可!如今我已经猜到汉侯的想法,他是想让我们和庄国死战,而他会等我们都两败俱伤之际一举杀出,平定辽东!”被称之为虞子的谋士断然道。
“噢?那该如何?请先生指点。”汶侯疑惑道。
“示弱!尽一切办法示弱,甚至佯装出庄国太强,假意撤退的举动,让汉国大幅度给我们提供兵刃、弓箭!”
“虞子果然大才,一番话令我茅塞顿开,那汉侯为了让我们两败俱伤,说不定还会免费提供给我们武器。到时候我们再一鼓作气击败庄国,那时候,他的表情一定精彩。”
凤国哈哈大笑道,整个人轻松了不少,这些日子堆积在心头的郁气顿时消散。
“在下预祝汶侯、君上旗开得胜,平分辽东!”说这句话时,虞子眼角撇了眼汶侯,眼缝眯的更小了。
“对对!旗开得胜,哈哈!”一时之间宾主甚欢。
而另一边的骆清总感觉,那汶侯看向他的目光,总透着一种讥讽,心里越想越不舒服,疑神疑鬼道:“难道我的身份被看穿了?不可能啊!就算有人见过我,多半也是普通商贾,怎么可能会接触到汶侯。”
骆清回到商铺中,想了许久,总感觉这事有点不对劲,想了想,没有写什么书信,书信反而会增大危险,反正他过一段时间肯定要回汉国,那个时候再向君上禀报吧!
汶国、凤国动作很快,三天后就运来大量的木材、废铁,以及各种原材料,甚至无偿赠送了骆清庄国战俘二百个,帮助他搬运货物。
骆清临走时,汶国和凤国笑眯眯的看着他,这让骆清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对着两人拱手行礼后,骆清就离开了。
而与此同时,诸夏的战争点数开始不断暴增,点数来源,赫然是海盗,诸夏猜测,甘宁应该和海盗干起来了,但愿士卒不要损伤太过。
不过转而一向,感觉这根本不可能,那一身装备可不是说笑的,真正豪华级装备。嗯,除了弓箭。
55、金鸡纳树(1/2)()
55
和诸夏所料不错,甘宁甘兴霸手中操着一柄环首刀,露出赤果的黝黑精壮的上身,正在广鹿岛上和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对峙双方身后则是汉军以及海盗。
“吾乃大汉海军部部长甘宁,此次前来招降!尔等若”
不等甘宁说完,那膀大腰圆的壮汉冷笑一声道:
“我管你是大汉还是小汉,招降?可以,等你们死了,敢闯进你爷爷的地盘撒野,你爷爷我没找汉国的麻烦,他倒是找我的麻烦来了,胆真肥!弟兄们,杀光他们!”
“侮辱大汉,罪该万死!弟兄们,尽诛广鹿岛,不留一人活口!”甘宁见那壮汉敢侮辱汉国,二话不说下令道。
双方顿时犹如潮水一般相撞、交融在一起,冲在最前面的是敢死军,他们想要左右其他人的命运,只能拼命厮杀,然后好左右其他人的生死!
这支海盗共有九百多人,平日袭击沿海地区,靠着来去无踪,以及那些国家并不注重造船业为生,去年也曾袭击过汉国,趁着秋收劫掠了不少粮食。
而今年年初,诸夏穿越而来,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汉国打败庄国,并且建设港口以及城市,兵力大增,而且汉国国土狭小,并没有太大的偷袭余地。
再加上有倭人实力强劲,也就没有进犯汉国,转而趁着三国大战,占了不少便宜,只是前几天,不知哪来的三艘船,用诡计引出他们的贪婪,也不知哪来的兵刃,居然厉害的很,折损了他不少人手。
现在这个那个所谓汉国还不知好歹,还敢招降,他们在这潇洒快活,凭什么给一个小屁孩卖命?
然而当他们看到冲在最前面的一堆小矮子的时候,顿时回想起来,大喊着:“他们是昨天那帮倭人!他们兵器很”
噗——
一名二旗之中倭人火长,速度飞快,生怕被别人抢了先,一刀劈下,生生将对方身上的皮甲劈开,劈出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
反手又是一刀,仿佛划过空气般,轻而易举的割下他的头颅,闪电般伸手,将即将掉落在地的头颅接过,悬在腰际,继续杀向另外一人!
甘宁同样对上那名海盗头领,那海盗头领怪叫一声,冲向甘宁,就在两人相距不到10米的距离,那海盗头领突然挥剑刺向甘宁心脏部位。
甘宁见状,立刻以右脚为轴心,左脚划出一道弧度,险之又险的避开剑锋的同时,猛然朝后一跃,后手悍然挥刀一劈,劈向从他身前错过的海盗头领的铁剑!
锵——
咔擦——
刀剑相交、火花闪现的刹那!
海盗头领的铁剑被甘宁的环首刀毫无阻碍的切下,仿佛是在切一快极有韧性的肉!
那海盗头领看着短了一大半的剑柄,还没反应过来,立刻被甘宁一刀砍没了半边身子,海盗头颅极其艰难的抽搐了一会,眼眸中的神采顿时熄灭。
这些海盗手中的铁剑对上汉国士卒手中的环首刀根本一击即溃,就算偶尔砍到汉军士卒,也被汉军士卒身上的札甲给防住了。
中碳钢的兵刃是不行的,砍个竹子都会卷刃,但当护甲绝对合格,更别说札甲大部分面积都是相当于双层防御的两层甲片,导致汉军伤亡率大幅度降低。
至于倭八旗?八旗军一律不得着甲!
于是屠杀出现了!
一面倒的战争便是屠杀!
甘宁等人刚杀了不到两百人,这支海盗就崩溃了,纷纷大叫着逃往四面八方,也有人试图通过溃散逃离这里,然后再找其他海盗回来报仇。
“你们立刻派人在岛上猎杀,我只要结果!而我则守住巡逻岛屿四周,防止消息外泄。明白?”甘宁对着倭八旗的两位旗主询问道。
“奴才明白!”
“很好!好好干,你们的表现我会如实汇报给君上!”
与此同时,诸夏原本正提笔写着豆腐脑的制作方法,却察觉到战争点数有异,立刻凝神看去,就看到战争点数先是一阵暴涨,然后每隔一段时间就上涨一些。
立刻猜到了,很有可能是甘宁那边开始交战,盯着看了一会,又低头开始些豆腐脑,以及豆腐的制作方法。
不过由于物产的稀少,所以豆腐脑和豆腐并没有后世那么好吃,不过青菜豆腐汤算是齐活了,虽然诸夏喜欢喝的是番茄鸡蛋汤,但多多少少找到一点前世下馆子的感觉。
孤吃的不是味道,而是情怀!
诸夏给仙人球浇了点水,顺手从一旁的盘子里,拿了个秋梨,放到嘴边啃了一口,咀嚼着果肉,正打算去兵造作坊去逛一圈时,小桂子急匆匆的走进来,急急禀报:
“君上,张辽将军派人禀报,军中数十名士卒从林中巡视出来后,不久就有数百人病倒。想请张执事去看看。”
“军医呢?军医怎么说?”诸夏大惊,一下子数百人的损失,这简直要命啊!
“军医束手无策,没有什么解决办法,他们大多都是外伤跌打损伤方面的,所以”小桂子显然也问了传信那人,见诸夏询问,连忙相告。
莫非是疟疾?
他们进入山林,应该是疟疾。
可金鸡纳树还在美洲,是治疗疟疾的主力军。
据传,在美洲马拉卡托斯地方,某位印第安人有一次患上了疟疾,全身发热口渴难当,他就爬到密林深处的一个小池塘边,喝了许多苦水,不久就感觉病情减轻很多。
后来才知道原来池塘旁边生长着许多金鸡纳树,其中有些倒在水中,那苦味正是树皮的浸出的液体。
从此以后,当地的印第安人遇到疟疾时,就会用这种含苦味的树皮来进行自我医治。由于屡试屡效,被当地土著视作神药,世代相传。
除此之外,治疗疟疾的也就只有李时珍的本草纲目中有了。至于本草纲目,谁特么会闲的蛋疼去看那玩意,诸夏也只是在看屠呦呦的百科时依稀记得,这下怎么办是好?
以古代的医疗环境,这还不是死定了?
一念至此,诸夏也是升起一股寒意,若是他染上疟疾,若是他得了什么病,该如何是好?
“去,叫张丝过去,我也去看看情况。”
56、胡人(2/2)()
56
诸夏不敢耽搁,立刻火急火燎的朝着城内军营走去。到了军营,一大群人围在那里,里面两百多号人在营帐中痛苦的呻吟。
“究竟怎么回事?”诸夏语气严厉朝着张辽询问。
张辽这才察觉诸夏的到来,正欲说什么,就在这时张丝拎着一个小巷子匆匆赶来,对着诸夏一拱手:“君上!”
“别多礼了,快,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喏!”张丝连忙走到一名神智清醒的士卒身前,望了望那士卒,然后附身在他身上嗅了嗅,询问道:“他们之前吃了什么?”
“我也是刚刚得知,他们几十个人采了很多蘑菇。”
“蘑菇?毒蘑菇吧?”张丝冷笑道。
诸夏闻言松了口气,说道:
“原来是误食毒蘑菇啊,快,去准备温水和筷子,以及五十斤海盐来,先催吐,反复催吐几次,在给他们喝盐水,稀释体内毒素。张卿,之后就劳烦你帮他们解毒了!”
诸夏之所以抢风头,就是担心张丝对士卒有了救命之恩,诸夏抢了风头,对方这救命之恩就被分润不少,再加上诸夏威信甚重,张丝反而成了奉命而为。
这不能怪诸夏小心眼,只是张丝等人和他并未有恩德,忠诚尚不可知,既不像骆谨、骆清两人,诸夏待他们有恩,又不介意其父身份,又不像萧何他们,乃诸夏召唤而来。
古人不像后世那样物欲横流,他们可以为救命之恩,甚至友情,就付出自己的生命。有人可以为了活命的一碗饭,而冒着被尽诛三族的风险帮助他人。
更别说,这些军人哪个不是血气方刚之辈?
三国演义中,关羽为了自己一个人的恩义,就放了曹操,最后结果呢?七出岐山呐!
这些士卒可能想着放走一人,不至于会酿成什么大错,但坑的是诸夏,他们这些士卒不知道什么大局,他们也不会背叛汉国,他们不知道自己行为的后果所以,诸夏绝对不允许这些官吏染指军队。
让官员指挥军队,结果就是衰亡。
诸夏将财政、人事、福利等等权利尽归后勤部,就是不希望被官员从中克扣,从而让军人给一帮贪生怕死,却偏偏贪婪无厌的官员低头。
果然,士卒虽然对张丝感激,但还没到救命之恩的地步,反而因为诸夏的神圣光芒,对诸夏感激不尽,一个个纷纷要挣扎着起身,给诸夏磕头,并请罪。
诸夏连忙摆手,但也没有饶过他们,而是让他们先养好身体,然后再去领罚,这才松了口气,而他也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对张辽嘱咐。
士卒每天洗澡,衣服要勤洗,不允许喝生水,没有经过培训的情况下,不允许吃野外的东西。这些尽数写入军规之中,不能再出现这种差一点非战斗减员的状况发生。
同时也下令卫生部张丝大力推广,就算不想花钱上公共澡堂,也要在家里用热水勤洗澡。
8月23日这天,庄河县来了百名胡骑,一路上无人敢拦,又到了每年缴纳粮食给胡人,以防止胡人南下的时候了,不过这一次不同的是,为首的,是一名大袖挥挥的右衽士子,显然是诸夏之人。
“少主,庄河县到了!”
那青年气质卓尔不凡,神色平静,一挥马鞭道:“去,叫门!让汶侯、凤侯出城来见我!”
“好嘞!”
那胡人得令露齿一笑,弯腰搭弓,瞄准墙头旗帜,“夺”的一声,那旗帜应声而折,大吼道:“让那汶侯和凤侯滚出来见我家少主!”
那士卒敢怒不敢言,生怕自己惹怒胡人,导致胡人数万大军南下,这样的责任,他可担当不起,连忙仓皇着下了城墙入城禀报。
不久,凤侯、汶侯两人急匆匆的大开城门,迎向那百人胡骑,隔着很远,汶凤两国国君立刻察觉出真正的主要人物是那个青年,对视一眼,纷纷朝着那青年一拱手:
“这位是?”
那青年冷冷看着,没有丝毫回复的动向,反而一旁的胡人不耐烦的说道:“汶凤庄三国的粮食可曾准备妥善?”
“这个,尚未,时间太过紧张,可否再缓几天。”
“那就尽快准备,否则就别怪我们自己来取!”
“是是是!对了,最近那汉国崛起,百姓足有五六万人,肯定有不少粮食,是否让汉国也送来粮食?”末了,凤侯突然说了一句。
“这”那胡人一怔正要挥着马鞭入城,一听这话连忙看向一旁的那个青年。
“汉国就算了,太远。我听说贵国有个麒麟商会,会长叫金耀。”那人突然询问。
若是不知道金耀真实身份倒也罢了,他们如今都知道金耀的底细,这个突然出现的青年问这话就有点可疑了?两人对视一眼,凤侯小心翼翼试探道:“阁下和麒麟商会是?”
“只是听说他有不少汉国的货物,想见识一下。”那青年神色平静,至始至终没有露出任何异样,不露山,不露水,却令凤国等人看不透。
“实在可惜,金耀会长前几日前往汉国进货了,您来的实在不凑巧。”
“噢!那算了!”
原本以为可以从那青年脸上看出什么,却意外的发现那青年神色依旧平静的吓人,随意的点了点头,挥着马鞭进城了!
另一边,当骆清带着队伍回到汉县后,顿时松了一口气,无论如何,他总算回来了,他马不停蹄的求见诸夏,另一边也找来骆谨。
最后父子两人进入宫廷中。
诸夏对他笑着说道:“如何给了多少?”
然而骆清则神情严肃的将他这次经历说完后,诸夏沉默了,说道:“你的意思是说,你觉得他们有可能猜到你的真实身份?这怎么可能,难不成有庄国的人和他们见面?”
“禀君上,臣以为,目前庄国占据上风,除了使者之外,似乎没什么熟人?”骆谨也感觉不太可能是熟人。
“难不成是骆卿你疑神疑鬼?也对,你可比细作好不了多少。”诸夏点了点头说道,那么多人,怎么可能说遇到熟人就遇到,就算有人认识,似乎不应该放走骆清。
57、高句丽南下(1/3)()
57
骆清见自己儿子和君上都这么说,就连自己也有些怀疑,正打算说什么的时候,骆谨神色一怔道:
“等会!”
诸夏不解道:“怎么了?”
“君上,我是说如果,如果父亲所言是真的呢?”骆谨提出一个可能,他一开始觉得父亲既然安然回来了,肯定是多余,但是也尝试思考了会,如果是真的呢?
就是这样的反问,让诸夏一怔,旋即进入沉思。如果是真的,对方偏偏不拆穿,那他们在谋求什么?
一时之间,整个殿中陷入沉寂,太阳西斜,昏沉的橘黄色暮光透过门窗,印在殿中的光滑地面上,照射出一道道图案,仿佛是精心编织的地毯。
不久,诸夏和骆谨骤然抬头,目光交汇,神色恍然大悟,异口同声道:“武器!”
“是了!君上,他们想必是想佯装不知父亲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