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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孙子啊!我的嫡长孙!他一个小小的汉国天生就是被我孙子的踏脚石,他天生就应该是我孙子的磨刀石,他天生就应该被我孙子杀了!他该死!他还杀了我的儿子!吕氏的希望啊!”大良造也是痛哭流涕。
两个人青年是挚交好友,铁杆兄弟,如今都已白发苍苍。
“我又何尝不是把他当孙子看待?我是看着他长大的,亲手教出来的,都是因为你,助长了他跋扈恣睢的性格,他的死,你要担负六成以上的责任!”
江籍一生没有结婚,无子无女,也是将吕丰当成亲孙子,此刻也是感同身受。
“那江子,如今该如何解庄国之围?”
“尽屠吕氏,将所有折辱过汉使的人送去,连同吕氏人头,这样才能解对方心头之恨。”
“老不死的,你这是干什么!你怎么能这么做!”大良造精神疯癫起来,不敢置信的看着江子。
“要不然,你打算怎么办?看着庄国灭亡?最后了,你就大方一次吧!跟我来”
江籍老泪纵横,牵着大良造的手,步入一处偏殿中,关上门,临了说了一句:
“半个时辰后,来开此门!”
庄侯等人面面相觑,神色恭敬的等了半个时辰,这才呼唤着:“江子,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江子?”
庄侯等人相互凝视,嗅到一丝异样味道,紧跟着神色大变,庄侯推门而入,一看,面色一白,旋即浮现钦佩之色。
所有人跪伏于地,恭恭敬敬的行礼。
而不远处的一张几案,江籍和大良造分别落座,两人各自手持一剑,架在对方脖颈上,血液顺着剑锋“汩汩”流出,血液染红了筵席,染红了地面。
刎颈之交!
两位挚友,以这种方式辞世,用来挽救庄国,值得庄国上下所有人钦佩,令所有人尊敬。
庄侯眼底闪过一抹伤感之色,旋即断然说道:“遵江子嘱,尽屠吕氏,并将所有折辱汉使的人擒下,抄没家产,并且将兴汉商会损失物品追回,如果追不起,以黄金十倍弥补。
此事为大良造擅自做主,并非庄国本意,请汉侯息兵!”
“喏!”
下一刻,王司徒面如土灰的被拿下,心中悔恨无以加复,恨不得将自己的腿给剁了,当时为什么就神使鬼差要踢那一脚,悔恨的泪水哗啦啦的流出来。
于此同时,之前被各个士族瓜分的物品也在尽力搜集。
在此期间,又是一堆头颅送往庄国。
当庄国使者带着庄侯的意思,终于找到了汉军所在,将信件递送给诸夏。
诸夏看完后,冷笑着:“想要息兵?可以!
第一,割让汉庄边境处土地千里,第二,每月无偿供应价值一百金的原材料,第三,草料一万石!第四,劳工五千户。想要继续维持和平协议,必须以双倍的代价,执行废品回收、弓箭箭矢代工协议!”
庄侯自然有些不太同意,但是以弱势的态度协商了很久,愿意以吕氏一百金作为精神补偿。
双方拉锯了十几天,最终谈妥,而改变的也仅仅是以原本价格执行废品回收以及代工协议。
诸夏为了平衡辽东局势,也只是稍微割了点地,再拿了点物资,以及消耗庄国战争潜力为主。
同时庄国立刻释放被抓的钟乘等人。然而就在钟乘归来途中,钟乘留下一封信失踪了!
当诸夏得知后,看完信,叹了口气说道:“有他去吧!”
钟乘心中惭愧,不敢来见,留下书信悄悄离开,诸夏也能理解,但是钟乘怕死的性格,让他真的很头疼,如此也好。
与此同时,大和港,远处的海平面上,冒出风帆顶端!
张辽面色肃然以对,纷纷上了改装好的征夷船!
43、海战(1/2)()
43
相良真辉站在船首,眺望着海平面上不断升起的大和港,露出一抹笑容。他是五岛家的武士,每年都会在这个时期,带着两艘盖伦船以及特产,抵达北大和港。
他会在这里待上几个月,然后带着四艘盖伦船、一艘飞剪船,以及工匠和身材高大的生口和各种物资、情报,带回五岛家,再由主公将这些人卖掉。
这几年以来,飞剪船虽然速度很快,但并不稳定,有时候还会发生倾覆,已经逐渐减少建造,改为建造盖伦船。
不过因为这个名字非常奇怪,所以他们正打算将这个盖伦船改名为神武船,意为神武天皇发明的船只,而飞剪船则打算弃用,因为这种船所需操作技巧太高。
大部分神武船都都是在大和港建造,用支那的资源建造船只,哺育壮大大本日帝国,在支那搜集的工匠,带到五岛家,强迫他们改为他们大本日帝国的风格名字,然后挑出其中技艺高超的留下,其余的则贩卖到各地藩镇。
“大人,快看,大和港来迎接我们了!”一旁的一个船夫指着迎面而来的两艘神武船大叫着。
“嗯,也不知道有没有找到陛下的所苦寻的樱花!”
相良真辉感叹道,神武天皇陛下短暂而璀璨的一生,经常在种种场合提及樱花,临死前也勒令南北两处大和港,一定要找到樱花然后移植回大本日帝国。
“等会!”
相良真辉一怔,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但紧跟着察觉到一个令他遍体生寒的事情!那两艘盖伦船似乎和往常有些不一样,而且并非像是迎接,反而像是
冲撞!!
相良真辉一个激灵,仔细查看一下,发现那艘船劈开重重白色浪花,笔直的朝着相良真辉所在位置撞来,而且,速度也在盖伦船之上!
不止相良真辉发现异常,他身边的船夫也察觉有点不对劲,挥舞着手大喊着:“停下!快停下!”
相良真辉一个巴掌将他扇倒在地,用着嘶哑的声音大吼着:“准备战斗!北大和港被支那占领了!大和港是大本日帝国的!杀光支那人,夺回大和港!”
倭国神武船并没有逃避,反而笔直的冲过去,只不过稍稍降下风帆。
“射箭!”相良真辉在四船相交的一刹那,大吼着!
“散开!!”张辽见状毫不犹豫的下令散开阵型!
索性对方两艘船仅有六百人,倭国制弓技术还很落后,再加上张辽下令散开阵型,这一波箭雨仅仅杀了汉军十四人,造成轻伤二十几人!
索性两船相交不过几分钟时间,双方纷纷选择抛锚,让船停下,倭国又射了几波箭雨,纷纷扔下弓箭,抓住一根绳索荡向张辽所在船只,企图用接舷战的方式杀光汉军,并且夺回船只。
然而这一举止正中张辽下怀,汉军严正以待,瞅准对方荡过来立足未稳之际,对准要害,一刀劈下,刀锋撕裂开以少量金属以及皮革制成的盔甲,再加上对方个头矮小,力量有限,甚至有几名被汉军一脚踢下去,跌落在白花花的浪花中消失无踪。
汉国征夷船和倭国神武船相互交叉,倭军见张辽指挥,纷纷荡到张辽所在船只,进行接舷战,企图杀死张辽,让汉军群龙无首。
而在外围另一侧的征夷船,则同样以接舷战的方式强渡倭国指挥者所在船只,牵制大半力量,使张辽所在征夷船右舷压力大减,可以抽调更多的兵力应对左舷的接舷战。
汉军两艘船共计八百人,每艘船四百人,此刻集中大半兵力,对方兵力优势荡然无存,再加上体质、力量、身高方面的优势,以守待攻,顿时斩了对方百人兵力。
对方兵力锐减至两百,船头立刻察觉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打算隔断船锚的绳索,集中兵力解相良真辉之围,然后再来收拾他们,倭军不再接舷战,纷纷收缩。
然而张辽狠狠的擦了下脸上的血污,见对方心生退意,冷笑道:“你想走就走,想来就来吗?哼!杀!”
呼呼!
三百多人分批次抓着绳索,朝着对方船只荡去,张辽一脚踹飞,想要趁他立足未稳之际偷袭的倭军,有身高优势,跟揍小孩似得,居高临下,一刀劈下正中对方咽喉,而不是砍在盔甲上!
三百多人其中近六十多名跌落海中,大部分不见踪影,只有少部分人能冒出头来,毕竟船只虽然用船锚固定,但并非一成不变,而是随着波浪起伏。
运气不好,就会被船只挡住,这和在冰面上,不甚跌落是同一个道理,更别说现在四艘船靠在一起。
张辽来不及悲伤,亦或者已经麻木,神色依旧冷静冰冷的提着一柄环首刀厮杀着,张辽原本就是骁将,跟随吕布这种人,勇武是很重要的!
他连番厮杀,力气未见丝毫衰弱,反而越战越勇,越战越凌厉,气势也越发的汹涌!
一时片刻,竟然无人敢靠近他身边五米,他往那去,那儿的倭军便惶恐躲避,他往那去,那儿的倭军便纷纷逃窜,心中对于张辽的恐惧到了极点!
“吾乃大汉都指挥使张辽,谁人敢战?”张辽一挥脸上血迹,气势空前汹涌,朝着四周倭军大吼着!
一时之间倭军静若寒蝉,大气不敢喘,却被一旁汉军伺机而斩,损失惨重!
船头忍无可忍,一把拽下身上的衣服,露出古铜色的赤果上身,手提一柄武士刀,气势汹汹的朝着张辽走来,一边走,一边低吼道:
“支那猪,休得猖狂!五岛家船头海生武太前来取你首级!”这句话,船头是用倭语所说,但是张辽却听懂了!
张辽面对船头,持刀以对,同样拔下被血染红的衣服,露出雄壮身躯,神色凶厉的走向那人。
船头站在张辽身前,抬起头颅,一声怪叫,如同少年一样的身高,狂奔般冲向张辽,就在距离张辽不足一米的距离,他猛的高高跃起,双手持刀朝着张辽猛然劈下!
“哼!区区蛮夷,也敢挑衅诸夏之威!见我汉军,居然不跪地乞降,蔑视大汉,你,该死!”
斧钺刀枪即将加身,张辽面不改色,掷地有声道!
下一刻!
锵!
噗——
44、八旗(2/2)()
44
噗——
电光石火之后,那船头身体被甩了出去,飞了许久这才跌落在地上,还翻滚了几下,拖出长长的血迹,一动不动
而头颅则面目狰狞的,被张辽握住头发,提在手中,血液顺着环首刀的刀刃滴落在甲板上,四周一片寂静,在太阳的照射下,他的影子拉出去很远,环顾四周竟无人敢敌!
原本退的很远的倭军,见到这样震撼的一幕,不由自主再次倒退十几步!
神武天皇啊!
这样的魔王还只是传说中大汉的其中一个将领,那整个大汉该会有多么强大!
这就是你要让我们入侵的国家吗?
太可怕了!
几十年灌输的支那是低劣种族理念,如今突然感觉神武天皇对他们深深的欺骗,这样的魔王他们真的能够击败吗?
“投降者免死!”张辽铿锵有力的声音响起,传遍四周,在所有倭军的耳畔响起!
倭国被强行拔高文明等级,灌输民族意识,不过三十年,新生代的人还没成长起来,加深巩固这种意识以及方式,老一辈的并不深刻,多是保守。
如今张辽用自己的骁勇以及战果证明自己,证明大汉的强大,再加上这些年大量引进诸夏百姓,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影响。
如今听见劝降,面面相觑许久,其中一个倭军二话不说将武士刀丢下,跪在地上,大声说道:“小人愿降!”
张辽微微颔首,说道:“不错,前十个投降,并且自称奴才,愿意臣服大汉,本指挥使任他为武士,并且统领其他人!”这一招,他是偶然见听诸夏提及的。
说是要建立胡八旗、倭八旗等等一系列的异族八旗,这些异族八旗,见到大汉的官、大汉的将、见了他,都要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道一声:“奴才给您请安了!”
然而一听到这话,船上所有倭军纷纷面露难色。
“开什么玩笑!我们大和民族怎么能自称奴才!”一个青年激愤的大吼着。
张辽面色一冷,大步走了过去,走到那青年面前,看着那青年明明怕的双腿直哆嗦,但依旧不退一步,张辽居高临下,轻蔑道:“在大汉的眼中,你们倭人,就是奴才!”
“我们不是倭人!我们是大本日帝国的大和民族!”
张辽刀架在那青年的脖颈上,说道:“你刚刚说什么?”
“我我”那青年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最后膝盖一软,面色苍白的哭道:“别杀我!别杀我!”
“说!”张辽刀锋又压下几分。
“奴奴才,奴才愿臣服大汉!”死亡的威胁彻底击破了他心中的骄傲,当了第一个日奸,并自称奴才,说完这句话后,他痛哭流涕,因为,他感觉某种东西正离他而去。
“很好,你现在是大汉封的倭八旗中的第一旗旗主,目前暂时统领这些人,前提是他们会剩下多少人!”张辽满意的颔首道,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很快,倭八旗就能全部建立!
“奴才谢指挥使!”那青年擦干眼泪,很是郑重的跪拜行礼后,提着刀站了起来,大声说道:“现在我大汉有兵三百,而你们只有一百多,你们若不投降,只有死路一条!”
张辽有些哑然,这倭人转换角色还挺快的,至于对方是不是真心投降,张辽一点都不担心,他也不是真的就信了对方,心中何尝不是戒备。
见他投降,还当上了什么旗主,可以统领他们,之前那魔王还说前十个可以当上武士,一个个顿时争先恐后的跪下,表示对大汉的臣服。
“奴才愿臣服大汉!”
“奴才也愿意!”
“指挥使大人,奴才才是真心臣服大汉!”
张辽不耐烦道:“行了,就你你你你,还有你们几个,做武士,各自挑选人手归他指挥,立刻驰援战局,斩杀一人得田一亩,斩杀五人升一级,斩杀十人当武士!”
“嗨!”
“嗨!奴才一定为大汉杀光这些蛮夷!”
张辽一听,感觉有点怪怪的,但没有深究,立刻带着四百多人荡回船上,这时,有二十多汉军士卒从海底爬上来,吐着海水,龇牙咧嘴的跟着大部队冲过去。
一群汉军倭军混合的军队,以风卷残云之势抵达相良真辉所在船只,原本只是稍占上风的相良真辉等人顿时受到沉重打击,一个照面便损失了四十几人!
相良真辉惊怒交加,大吼着:“你们疯了吗?居然帮着支那猪攻打自己人?还不快给我滚开!”
“要滚开的是你,你们这帮蛮夷,居然敢枉自称大,敢对大汉军队动手!”其中一名倭人顿时正气凛然的大声道。
与此同时,张辽知道他是这里地位最高的,二话不说提着环首刀冲过去就是一刀劈下。
可能是相良真辉地位高,从小吃的好,身高比其他人高处小半头,力气也很大,张辽一刀劈下,居然被他生生架住,猛的一推,脱开张辽的劈砍,后退几步,上身却前倾,一刀切向张辽腰际。
若这一刀落实了,张辽必然拦腰被斩,肝肠涌出!
张辽眼疾手快,从容后退两步,仗着自己身高优势,在对方攻击范围外,悍然劈下!相良真辉一刀劈空,正欲追杀,却看到视野中一点寒芒闪过!
噗!
滚滚人头跌落出去,在地上稍稍弹起,旋即滚落在甲板上,而他的身体则软软瘫倒在地,血液从脖颈汩汩流出。
“跪地自称奴才,愿臣服大汉者免死,前十个成为武士!”张辽大吼着!
然而这一次却没有人听他的,显然心中没有敬畏,更别说让他们开口说这种耻辱满满的话。
张辽面色凶厉,见这些蛮夷敢视他为无物,当即提着刀冲杀上去!
左一道!右一刀!
杀了足足近半个时辰,杀的这些倭人胆寒,这才停下,再一次大喊着:“跪地自称奴才,愿臣服大汉者免死,前十个成为武士!否则杀!”
碰碰——
一刹那,跪地声连成一片!
45、纵横捭阖(1/2)()
45
与此同时,一个山坡上,钟乘看着身后,目光仿佛穿越数千里,看到了汉国中的诸夏,他神色落寞,自嘲道:“钟乘啊!钟乘,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君上委以重任,如此信任你”
他仿佛再次回到了,回到了那天和诸夏一起用膳时的场景,眼眶顿时红了一圈,眼角隐有泪水闪烁,自己有何颜面再在汉国待下去?
他痛恨自己为什么那么胆小,他痛恨自己为什么怕死!
许久,他挥泪起身,再次朝着远方走去,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天下又有哪里是他的立锥之地,他身无分文,又无干粮,仅有一袭青衣,只身一人,茫然的向着远处走去。
就在这时,地面隐隐传来震动,钟乘一怔,旋即大惊,之间远处地平线上升起一条黑线,这黑线不断变大,钟乘面色惨白,毫不犹豫打算扭头狂奔。
因为,那条黑线赫然是一支百名胡骑!
那百名胡骑为首的百夫长很明显看到钟乘,立刻吆喝着,扭头朝着钟乘追去,四条腿和两条腿的差距是很大的,钟乘顿时被追上,百名胡骑绕着他转,将四面八方堵的严严实实。
“你是士子?不是就杀了你!”
以钟乘怕死的性格,毫不犹豫承认了自己士子的身份。
一听到士子身份,那百夫长顿时礼貌很多:“咳咳,请问,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下一句是什么?”
“额”一紧张,钟乘记忆有点断片,紧张的努力思考着。
然而那百夫长见他答不上来,以为自己受到欺骗,顿时操起长枪,瞪着钟乘。
“别别!我想起来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钟乘在死亡威胁下顿时想起来,一开始结结巴巴,但紧跟着越发流畅,最后还摇头晃脑起来。
“唔”那胡人见状,面色好看少,放下手中长枪,从怀中取出一片竹简,看了看,旋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劳烦先生再说一遍!”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钟乘松了口气,砰砰直跳的心脏顿时平缓许多。
“嗯嗯!不错,不错!带走,这下首领肯定高兴!”
钟乘顿时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