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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先生。”宁御弯下腰,眸中闪动着异样光泽。
“臣有一计,可大破汉国援军!”
286、汉军过河(1/2)()
286
张辽一行正前往无终途中,此刻星夜赶路,此刻距离无终不足一天的路程,此刻星夜赶路,打算次日破晓养精蓄锐,次日正午救援无终,无衣弓骑被撒出去充当侦骑,查探四野,以防敌人埋伏。
然而就在这时,曹寒忽然领一人前来,一旁黑狮铁骑立刻挥着火把靠近一招,张辽见状瞳孔一缩,带着一伙黑狮铁骑出列,其他部队则继续前行。
“本都督记得你,王稷是吧?你不是身在燕国做内应吗?怎么出现在这,发生什么事了?”张辽面色凝重,心中不祥预感更重。
“”王稷喘息着,沉默着,许久,他膝盖一软,跪在尚未晒干的泥泞泥土上,他满是污泥的脸上划出两道泪痕,他双眼赤红道 : “燕侯以二弟性命相逼,让我诱使你明晚夜袭燕国大营,而且,我刻意偷听之下,他们似乎打算在前面平兴泽埋伏骑兵。”
张辽听了后,有些相信,那紫狐先生多出阴谋诡计,再加上,王稷的儿子王保还在他们手上,此事应该没假,他连忙追问道 : “无终县此刻如何?”
“无终县被克,郝将军率部退入县衙之中,残部仅有数百人,但是”说到这里王稷面色难堪。
“怎么了?”张辽眼前发黑,但强忍着询问。
“但是,无终县外堆积成山的尸体诱发了瘟疫,燕军此刻风声鹤唳,他们威胁我,若我不从,便将二弟投入隔离营内,二弟任五百长之前早有察觉,恐怕我们一开始就被拆穿了,他被抓走之前曾对我言,保儿可以没有叔叔,但万万不能没有父亲
他肯定早就知道了!!肯定的!那五百长一开始是我的,他肯定早有察觉才跟我索要的五百长职位的!我不应该给他!”
一个汉子跪在泥泞之中嚎啕大哭!
一开始王禄跟他索要五百长之位,他还疑惑,此刻哪里还不明白。
“瘟疫?”张辽一听,整个人顿时失神,他连忙询问王稷 : “汉军如何?郝卫正怎么样?你有没有他们的消息?”张辽整个人的心神被这个消息所夺,再也容不下他物,愧疚之心像藤蔓一样趴满整个心房。
王稷闻言抬头,目光莫名的露出一抹坚定之色,旋即,他面色为难道 : “汉军自从退入县衙,就毫无声息,想必想必您不知道,那瘟疫来势甚猛,燕国也是废了很大的功夫镇压下来,而他们困守县衙,想必情势不太妙。”
张辽不经意间绷起的上身,一听此言,顿时坐了回去,整个人萎靡了几分,好在他半身戎马,内心坚韧,此刻短短瞬间又坐得笔直,他是一军统帅,汉军大都督,他不能倒!
绕是如此,他耳边蜂鸣不断,一时有些心不在焉,不到一刻钟,他调整好心态后,停了大军,就地驻扎,汉军士卒以及旗兵养精蓄锐。
张辽急调无衣弓骑前往平兴泽,大半夜之后,曹寒归来,向张辽禀报 : “属下未在平兴泽发现骑兵踪迹。”
“咦?”张辽讶异了,呢喃道 : “莫非王稷听错了?不过那狐狸确实诡计多端,不能不放。”旋即一抬头,命令请王稷前来。
王稷一听当即脸色就变了,他慌忙道 : “我当时确实偷听到了他们打算在平兴泽偷袭汉军,怎么可能没有骑兵踪影?会不会弄错了?曹将军,会不会是天色昏暗,你摸错路了?”
曹寒一听当即满脸不悦道 : “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摸错路?告诉你,小爷早就知道你会质疑,在平兴泽来来回回检查三次!我觉得你才有问题呢!不会是内奸吧?故意拖延时间是吧?要不要让我再去一次?”
王稷一听此话,顿时愤怒的正欲发作。
“行了行了!”张辽头疼不已,曹寒的嘴毒他是见识过的,王稷儿子和父亲在汉营,再加上他也没必要弄出一个虚无的陷阱,而曹寒的能力有目共睹。
“不管怎么样,平兴泽这一段不能走,紫狐先生阴谋诡计层出不穷,不得不防,曹寒,通往无终县的路还有其他的吗?”张辽询问道。
王稷松了口气,似乎见张辽没有怀疑他。
曹寒瞥了一眼王稷,想了想说道 : “是有另一条路,不过似乎要过河,该不会还是陷阱吧?说不定打算水攻我们!”
“唉!”张辽也很头疼,和一个谋士为敌,那滋味真的是和过街老鼠一样,惶恐不安,虽然有陈登阻力,但是不在身边,不能及时识破。
“不管怎么样,王兄所闻肯定不是空穴来风,一定有他的道理,平兴泽不能走,就过河吧!过河无非就是检查上游有没有人筑坝,这倒是简单。”
于是,张辽一行改道。
季水河畔。
“大都督,上游查探过了,是有个堤坝,不过已经废弃,还有废弃田亩,应该是一个一个村庄用来灌溉之用。”苏探查之后前来禀报。
张辽正观察着水位,此刻正是炎夏,再加上上游堤坝,水位了些倒是很正常。
“小心形势为妙,你再派人再往上游查探,不能有丝毫松懈。”张辽很是谨慎。
一旁的王稷说道 : “大都督,我们何时过河?”
“等查探上游无差便过河吧!”张辽说道。
“快要正午了,不瞒大都督,我这肚子早已空空如也,自昨夜赶路至此”王稷很是惭愧道。
“哈哈,原来如此,我这就命人取来干粮让你垫垫肚子,待过河后,我军会稍作休整,他不是让你诱使我夜袭燕营吗?本都督便送上门去,且看他吃不吃得下。”
“多谢大都督。”
“此水宽阔,水流湍急,我下去吩咐一二,以免出了差错。”张辽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一句后转身离开了。
“诺!”
苏所部无衣弓骑探查上游结束后,发现确实没有任何堤坝之后,禀报与张辽。
张辽得知后,松了口气,最终放下了悬在心头一根弦。
曹寒无奈道 : “话说,我们是不是小心过头了,这才短短几天,对方得知消息再到现在,也就几天的时间,就算筑坝能累计多少水量?除非搬空整个沽河。”
“呵呵,好了,我们过河吧!此刻水位低也有它的好处。”张辽说道,凡事皆有利弊。
287、正午已至(2/2)()
287
旗兵分批次进入河水之中,此刻水位很低,只有膝盖多一些,此时的辎重中并没有组件可以搭建桥梁,只能用这种原始方式过河,倭人陆陆续续进入河中,探路之后,发现没有危险后打了个手势。
一旁的王稷忽然说道 : “大都督,既然探查没有危险,不如我们也过河吧!这都快过了正午了。”说着看了要缩成一团的马匹影子。
张辽微微皱眉,有些奇怪,不过没有多想,说道 : “王兄,稍安勿躁,且让他们到了对岸再说。咦,怎么好像有什么声音?”张辽说道途中微微一愣,疑惑道。
一旁王稷听了听说道 : “没有啊?大都督您听岔了吧?”
张辽听了听,看向其他人。
大多摇了摇头表示没听到什么声音。
张辽半信半疑,又将目光移向河中,过了一会,旗兵已然前进大半,快要抵达对面河畔之时,他正欲下令之际,他脸色一变,神色大骇。
曹寒的声音忽然传来 : “不好!快让他们上岸,这是个陷阱!”
“果然!”张辽怒焰滔天,虎目一瞪看向王稷,却发现不知何时王稷早已消失无踪,他连忙下令之后,询问左右黑狮铁骑,寒声道 : “王稷何在?”
“禀大都督,他方才腹痛离开。”
张辽看向苏,苏当即点了点头,派出无衣弓骑。
而此时河中,距离两岸近的旗兵在命令之下,慌忙向岸边狂奔,然而双腿在河水之中,每一步都受到了河水极大的阻力,速度堪忧。
更别说身处河中心的旗兵,他们只是炮灰,进行洗脑之后,简单的进行训练就送过来,此刻顿时爆发出混乱的一面,有的人像去对岸,有的人想要回头,一时之间滚乱异常,水四溅,此刻河中塞了足足万余人,场面更是混乱。
方才的隐隐异响,此刻化作裹挟着树枝、木板、泥土的灰黄色洪水,水流的碰撞,震耳欲聋的汹涌澎湃的滔天洪水,仿佛一头横冲直撞的蛟龙,朝着这里直撞而来!
那洪水高达数米,租友一个二层小楼一样的高,带着滔天气势,顿时令人心生畏惧,以及恐惧!
张辽见到这一幕,嘴里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声怒吼 : “王稷!你找死!!别忘了你儿子!你父亲都在我汉国手中,你等着汉侯诛你全族吧!紫狐先生!好!好的很!”
曹寒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脱口而出 : “昊天上帝啊!燕国还真的搬空了整个沽水了?没想到我随口一说,居然成真了!”
张辽脑海中顿时浮现出昨晚曹寒所言,顿时懊恼更深,恨的咬牙切齿!
灰黄洪水横冲而来,炎炎夏日,张辽等人却感到一阵久违的凉爽,然而,这久违的凉爽的代价却是上万人的牺牲!
张辽心中一片冰冷,两万余人,这还没到无终就折损过半,谋士的威力果然不同凡响,张辽脑海不由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那弱不胜衣的消瘦身影的身前,是化为湖泊的下邳。
纵然他再三小心,却依旧是防不胜防!
这时,距离岸边近的旗兵一个前扑,爬上岸,脸色露出一片庆幸的笑容,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气,河水的阻碍严重消耗了他们的体力,此刻爬上岸边,脑海中的一根弦顿时松散。
然而下一刻,灰黄洪水横冲而过,毫不留情的将他卷入水流之中,带向远方,没有人知道他们能否活下来,那可是洪水,你肺活量再大,被洪水一冲七荤八素,再长久的憋在洪水中,除非是异界鱼人族,否则根本不可能活下来!
洪水之后,汉军之中一阵沉默,大汉赤旗被水汽浸湿,垂头丧气的垂落下来,不再迎风招展。
“救!竭尽全力搜救,另外,抓住王稷,本都督要问个明白!”张辽脸色铁青,自从他加入汉国一来,这是唯一一次的惨败,而且一败,就损失了上万人,他一想到这里,就感觉自己无颜再见君上,无颜对待君上重任。
他两任汉国权大都督,如今的一败,对于他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再加上郝昭之事,让他心中填满了愤怒火焰,无处发泄,更恨自己识人不明,轻信王稷。
更何况,这一战代表这汉国的兴衰。
时间太短,王稷根本没有跑远就被无衣弓骑发现,他遇见无衣弓骑还想抵抗,直接被无衣弓骑一记重箭射穿膝盖,整个人抱着膝盖蜷缩在地上痛苦哀嚎。
无衣弓骑没有丝毫客气,根本不管他的痛苦,将他两手捆了起来,整个人扔到马匹后面,驮着扔到了张辽面前,而经过这一段时间,王稷也缓了过来。
张辽二话不说翻身下马,冲过去用军靴狠狠的踢着他柔软的腹部,王稷顿时发出痛苦惨叫声,紧跟着一阵胃部抽搐,令他趴在地上大呕了起来,而他双手被捆在后背,整个人在地上东倒西歪,无法调整身体。
“说!燕国给了你多少好处,能让你背叛父亲和儿子?”张辽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若是王禄他还可以力竭,一个失去生育能力的人,除了父亲没有任何牵挂,而王稷则不同,他有老婆孩子,还有老父在上,怎么可能会背叛汉国。
“呵呵!你杀了我,还有整个汉国为我陪葬。你以为这就是结束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王稷口中吐出一口血,沾满了杂草和泥土的嘴一张一合,神色露出刻骨铭心的仇视癫狂的说道。
听到此言,张辽心中蓦然生出一种不详的预感,连忙追问 : “什么”
没等张辽说完,耳畔传来隐隐的轰隆之声。
“他大爷的!还来!”曹寒忍不住爆粗口了,也不管有没有逾越,连忙大声下令道 : “快上岸!快上岸!快快快,洪水又来了!”
这一次不比上次,上一次的洪水将整个河道填满,最深的地方已经过了头颅,一听命令,一个个顿时拿出吃奶的劲,疯狂朝着河岸游去,这一次大家聪明了许多,练练往后退了几百米,这才躺在地上喘息着,但脑海里依旧有一根弦绷着。
这一次的洪水要比上一次的洪水颜色浅了许多,但依旧沾了泥土的颜色,带着点土黄色,没有灰色,看上去干净一些,然而却没有人为此感到欣赏,而是一阵心寒。
一次之后又一次!
每一次都让人防不胜防!
张辽这一次真正的体会到如坠冰窟是一种什么感觉!
他无法想象下面还会有什么样的陷阱、埋伏在等着他,燕国还有三万余,而他的两万炮灰此刻所剩无几,他该如何打赢这场战争,如何救出郝昭?
中间是有很大一段细节剧情的,主要目的是铺垫这一场谋算,为了承托出紫狐先生,但是很多人不耐烦,我只能省去这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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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8、分化施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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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辽沉默了一会,疾步走到王稷身前,用军靴狠狠的踢着王稷柔软的腹部,这一次却比上一次还要很,还要久。
最终,张辽犹不解恨,拔出腰间悬系佩剑,直接用剑尖刺穿王稷的右手,不等他惨叫,直接一脚将他踩进松软的河畔泥土之中,将他的惨叫塞了回去,紧跟着一脚将他踢开,冷冰冰道:“为什么?”
张辽没有问他接下来还有什么计谋,因为王稷就算说出来他也不信,也不敢信,但他始终无法释怀,一个明明仰慕汉国的人,为什么会敌人,甚至如此彻底!
王稷脸上尽是泥土和血液,他在地上拼命挣扎,似乎想要捂住伤口,但由于双手被捆,只能在地上挣扎,那惨状令人心有戚戚,然而没有人怜悯他。
对于诸夏来说,他是不相信所谓的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的,择一后世新闻来说,一个老兵房屋被拆,孤苦伶仃,无依无靠,躲在垃圾堆中。
他可怜吗?
是的,可怜!
他有可恨之处吗?
有吗?
难不成让他暴起杀人?
再比如说,一个运动员,因长期训练导致脚部畸形,如今生活贫苦,其母整日以泪洗面。
他可怜吗?
是的,可怜!
她可恨吗?
她、他们并不可恨,他们为国家、为民族做出了贡献,他们牺牲自己,换取了如今的安宁以及荣耀!
所以,所谓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只能用在一小部分人的身上,而不能适用于大众!
譬如现在的王稷,他可怜吗?若是百姓不明真相,自然觉得可怜,但究其原因,完全是他自己作死,此刻惨状不过自食恶果罢了,完完全全的祸害,甚至忍不住要杀了他!
过了阵,王稷缓过劲,他喘息着,他呼吸絮乱,他低着头,喘了一会,旋即冷笑道:“原因?你们要怪,去问王禄啊!杀了我吧!反正我没想过活!只可惜没能看到那奸夫**以及孽种死状!”
张辽面色疑惑,他有点搞不清楚了,奸夫***孽种?奸夫是谁?
曹寒忽然说:“王禄不是因为战争失去生育能力了吗?怎么就成奸夫了?”
王禄?
张辽有些意外。
终究是家丑,王稷没有再说,他的身体微微抽搐着,身体各处传来疼痛,此刻冷汗直冒的蜷缩在地上面容痛苦。
见再也问不出什么了,张辽挥剑将他首级斩下,一回头,就看到那些倭人正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们,显然他们这次已经不敢下河了。
张辽见状,立刻就知道,这是军心动摇的迹象,如果张辽还让他们下去搜救,他们必然会生出抵抗之心,很明显,两次洪水已经打消了汉国在他们心中的权威。
他们一看,原来所谓强盛的汉国也不过如此,连对方面都没看到,就被吊打成这幅惨状。
张辽沉思了一会,如果他就在这里退却,继续走原来的路,那么威望肯定大减,君上曾经说过,倭人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货色,拳头比他大、比他硬才能让他们奴颜屈膝,否则就是毫不犹豫的背叛,下克上!
此刻若非他们被洗脑,恐怕已经反了!
苏忽然说道:“大都督,根据地图,他们最多也就两次,不如让无衣弓骑先过河吧!”苏显然看出来张辽此刻纠结,当即出声,他研究过地图,这两次洪水水量已经是极限,这才几天的时间,燕国如果有更多的时间,他肯定不会说话,但这一次他有十足的把握。
曹寒砸砸嘴,说道:“我觉得那个狐狸到这里差不多极限了,估计打算的就是让我们心生顾忌,从而改道。再者,对方既然设下埋伏,两条路理论上都是差不多的,我们浪费时间改道,给对方整顿的时机,不如一鼓作气过河。”
张辽下定决心,不过他没有让无衣弓骑过河,而是让倭旗兵下河搜救,人群中果然出现骚动,一些倭人不满的嘟囔着张辽听不懂的语言。
而张辽对此下了一个命令。
下一刻,一根箭矢破空而出,直刺人群,一刻血在倭旗兵中爆开,一个倭人捂着咽喉痛苦的倒下。
倭人骚动更甚,一连几个满脸不服气的倭人叽哩哇啦说了一大堆,然而回应他们的,是一根根箭矢。
苍狼越老,就越要展现自己的雄风,正是说明他们的顾忌,此刻张辽就是顾忌,他必须要压服这帮奴才,告诉他们,他们的主子还没衰弱,同时也重新树立威严。
让他们恐惧!让他们颤抖!让他们匍匐不起!
紧跟着,张辽分出一批比较乖顺的,让他们伐木,而那些发出骚动的,则用刀剑强逼着他们下河搜救。
伐木的倭人纷纷幸灾乐祸,而搜救的则对伐木的感到嫉妒,但却不敢有丝毫怨言,显然,张辽的分化手段很顺利的成功了,这手段浅薄,但却意外的好用。
打压一部分,施恩一部分。
一番搜救,倭人们提心吊胆的救出数千人,虽然没有再来洪水,但始终是一种折磨。
最终,八旗送来的炮灰只剩下九千人,剩下的有的淹死,有的不知所踪。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