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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哟,内力啊
主子爷扔本把内力都用了啊
旺财觉得,这个时候如果再不说点子什么,他自己也会被暴怒的主子爷楔进墙皮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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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楚楚小可爱(4)()
拍马屁从来不打草稿的旺财,这回破天荒地组织了一下语言,半晌,他端出了一张笑脸,“主子爷,郡主这也是有情可原啊”
他顿了顿,偷偷瞧了下主子爷的脸色,见主子爷没有更加愤怒的迹象,这才说道“爷,后日瑜妃娘娘进了宫,郡主便得去庵里修行,那翠云庵是什么地方啊日子苦啊低头抬头是那几个老姑子,连个雄的都没有,郡主要在那样的窝窝里待三年啊爷,郡主可是风华正盛的姑娘家,怎么受的住啊
云初白冷哼了声“那不正好省得她见了个雄的发、情”
旺财赶忙拍马屁,“主子爷您说的正是啊,您的心胸天广,这两天您睁只眼,闭只眼,让郡主好生快活两天,等到了翠云庵……”
云初白凤眸一转,“旺财,你的意思是,那丫头是秋后的蚂蚱,爷得敞开了心胸,让她可着劲儿地蹦舒坦了?”
他掀开覆在身的羊绒毯,只穿着衣下了榻。 ///
旺财赶忙拿了外衣给他披,“爷,天儿凉起来了,您得当心身子,金公公已经开始打点了,过几日去锦山,锦山的宫室离翠云庵也不太远……”
不等他说完,云初白又问“富贵儿,那丫头还出了什么幺蛾子?”
他负手立在窗边,夕阳渐渐地沉了下去,没了阳光的映照,他那一张细腻如玉的俊脸竟显得有些莫名的苍白。
富贵干咽了咽唾沫,如实回禀“郡主和莫公子相约明日茗。”
“呵,茗”一甩衣袖,云初白气哼哼地转过身来,“你,你,你俩都去把听竹楼的茶都给爷换成猫儿尿让她茗爷看她怎么茗”
旺财和富贵对看一眼,觉得这差事简直没法子办了,换茶容易,可是都换成猫儿尿,这哪儿去接那么多猫儿尿啊
他俩人差点儿为难死的时候,金公公捧着药碗进来,“爷,您的药好了。”
正生着气,又提喝药的事儿,云初白的心情能好吗?
声线一沉,语气一拖一挑,便又幽凉了起来“嗯?”
金公公那张大饼脸仍然笑得和朵花似的,“爷,您即便把茶换成了猫儿尿,郡主和莫公子也得相见不是?奴才瞧着,您这法子不大对。”
云初白气哼哼地瞥了他一眼,“呵,你个没把儿的老东西难道有好主意?”
嘻,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因为太监没了把儿,跳出了红尘之外,这男女之事才看得更通透好吧
金公公搁下药碗,扶着云初白的胳膊,让他靠回了软榻,“爷,这有些个小妇人呐,您来点子硬的,立马服服帖帖,还有些个小妇人呐,您哄一哄,那也得软成一汪水儿,可咱那位郡主呐,表面乐呵呵的,仿佛什么都好说,其实吧,她那骨子里却是个软硬不吃的……”
老太监论起驭妇之术来头头是道,云初白却越听越眉头皱得越紧,“依你的意思,爷得眼睁睁地看着那臭丫头勾三搭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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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楚楚小可爱(5)()
金公公笑着摇了摇头,“爷,郡主那里咱们下不了手,咱们可以在那些男子的身下手啊”
云初白询问地望向他,“嗯?”
金公公试了试药碗的温度,“您看,如您对付赵小侯爷那一招,只要小侯爷不敢见郡主,郡主再怎么能耐都没用,所以,依奴才看,您这回还得从莫公子那头下手……”
云初白点了点头,“嗯,这倒是个好主意。 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62%69%71%69%2e%6d%65/”
金公公这才递了药碗,“爷。”
接过药碗,云初白却并未喝药,而是静静地望着黑漆漆的药汁子腾起一圈一圈的热气,良久,他哼道“爷怎么觉得爷是那丫头的正室,要去打压偏房呢?”
……
……
那头,云初白正在策划阴谋诡计,这头,靖国公府莲心院里,慕容楚正在看一出非洲难民抢食记。
眼见碟子碗几乎被舔掉了底儿,慕容楚了,“我说糯米团子,你不是跟着你爹回草原了吗?”
依这时代的规矩,姑娘家订下了婚期,要老老实实地在娘家绣花备嫁,大婚那天由娘家兄长亲自送嫁到夫家。
承恩饯别宴后,诺敏跟着胡合鲁王爷回了漠备嫁。
她的婚期定在十一月二十六,这还有一个多月呢,她不在漠草原好生待着,现在出现在这里,这要是被人瞧见了,心地纯善的会说她是草原的野丫头,不懂规矩,要是遇个心肠黑的,连逃婚、勾搭野汉子这样的话都能说出来啊
不过,这个糯米团子总算还没蠢透彻了,还知道换男装。
这时候,诺敏十分没形象地打了个饱嗝,“你们走的第二天,我求了巴彦哥哥,巴彦哥哥放我和塔娜跑了,然后我找你来了。”
“糯米团子,你是爬来的啊?”从承恩到帝京只大半天的路程,算是从漠草原来也只三五日,这大半个月,都能来趟出国游了
诺敏瘪了瘪嘴,眼眶子里又蓄了水,“哇……楚华外头的人怎么都这么坏啊你都不知道我和塔娜的银子被人抢光了……哇……”
慕容楚了,“没银子你们是怎么来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没钱得变成鬼,她实在无法想象,两个姑娘身没银子,是怎么从草原到的帝京。
一问到这事儿,诺敏嘴一瘪,“哇”的哭出了声。
而塔娜的眼圈也红了,“回郡主,奴婢与公主是……是一路讨饭过来的。”
讨饭?
堂堂草原明珠会讨饭?
慕容楚不由对面前这小姑娘刮目相看。
想了一会儿,她问“我说糯米团子,你跑我这儿来,是要逃婚啊,还是要私奔啊?”
诺敏笑了笑,“私奔?我能和谁私奔?”
她这一笑带着满满的苦涩,看得慕容楚有些心塞。
诺敏又道“我答应了巴彦哥哥,一定老老实实地嫁给宁王,我只是……只是想在成婚前见见非哥哥。”
她一把握住慕容楚的手,“楚华,我知道你和非哥哥熟,你能不能帮帮我?”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她为了见赵适,吃尽了苦头,可赵适的心仿佛并不在她身啊
慕容楚叹了声,还是应下了“这事儿我来想办法,这些日子你老老实实地待在我这里,不要乱跑,明白吗?”
诺敏低着头,涩涩地道“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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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打压偏房去也!(1)()
帝京西边的西亭坊是四方商贾云集之地,商贸繁盛、店铺林立,人一多,饭馆茶楼也多,当然了,青、楼妓馆也少不了。 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
杨柳巷,便是西亭坊里著名的妓馆一条街。
说是巷子,不如说是沿河的一条大街,后溪的水在这里汇成了一条清澈的小河,两岸杨柳树随风摇曳,犹如碧绿丝绦似的柳枝轻轻点着河面,河面飘荡着一艘一艘的花船,只不过现在是白天,花娘们劳累了一宿,还歇着,所以,河面仍然静悄悄的,河边一溜彩缎飘扬、红幔飞舞的妓馆也是悄无声息的,全然没有夜晚的喧嚣热闹。
小河的拐角处,一座翠烟色的三层小楼,清雅脱俗,在这一排花红柳绿的妓馆间分外的不和谐,而此处,是帝京著名的小倌馆——听竹楼。
此时,楼里的大部分小倌儿都在补眠,唯有后院竹林边的一座小竹楼里,茶烟缭绕,隐隐有棋子落盘的清脆的一声“嗒”,两名男子相对而坐,棋盘黑白棋子正战的热闹。
再看盘膝对坐下棋的二人,容貌亦是超凡脱俗,只是二人气质却是截然不同,一人似九重天阙的艳艳烈日,耀眼夺目得让人睁不开眼,一人如寂寂月色下的一丛修竹,清雅出尘得令人神思沉静。
“……江南一行,长公主高兴的很吧?”男子的声音慵慵懒懒,如琴弦慢拨般的悦耳动听。
“江南风光依旧,长公主殿下喜悦不已。”这一道声音却是温温润润,如春天里拂过脸颊的暖风,温柔和煦的让人心旷神怡。
前面那人捏起一枚黑子,修长的手指如羊脂玉般的白皙,满是戏谑地道“莫忧,本王听闻,你和长公主要给子非生弟弟了?”
这话不是直指莫忧与高阳长公主有奸、情么
这对男子是莫大的羞辱啊
可莫忧只是执起一枚白玉棋子,清浅地一笑,“在下与长公主殿下君子之交,七王爷这话从何说起?”
云初白皱了皱眉,似是自言自语“嗯,莫公子才貌皆出挑,而本王那姑母年老色衰,你许是瞧不的。”
莫忧又是一笑,转身端起紫砂壶,帮云初白斟了一盏清茶,“这雨前龙井本是为楚华准备,七王爷一,可还能入口?”
云初白偏了偏头,一手撑起下巴,一手接过了紫砂茶盏,状似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莫忧,这几年你的入幕之宾也多了些,可要本王送些鹿鞭虎鞭的,给你补补身子?”
这样的时代,娼、妓是下九流的行当,世人皆瞧不起妓、女,而身为男子,却卖身为生的小倌儿,更是人人都可作贱。
云初白方才的话分明是羞辱,而莫忧没反驳,也没拒绝,只是淡淡地笑着道“多谢七王爷美意。”
风动竹林,竹叶轻喃,茶炉一只青铜水壶“嗤嗤”地冒起了烟。
莫忧泡起了一壶新茶,袅袅的水雾后,他微微一笑,“不知那卷《春闺宝鉴》,七王爷研习的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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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打压偏房去也!(2)()
云初白半垂着眸子,似是漫不经心地瞅着窗下的一丛青竹,“那种册太小儿科,本王如何瞧得眼?”
那一截青色的衣袖,在袅袅的茶雾翻飞,莫忧再斟一盏清茶,声音里带着淡淡地笑意和微微地疑惑“哦?”
云初白面一片平静无波,话说得像风月场里头打滚的老手似的“纸得来终觉浅,那房帷里头的事儿还是得榻操练操练,才能体会其的妙处。 。me”
轻呷一口茶,莫忧唇畔那抹温和的笑渐渐地大了起来,“如此说来,七王爷已与楚华尽享夫妻恩爱,男女缠、绵?”
这刺到云初白的痛处了。
不过,他能直接承认自己还是小雏儿吗?
不能吧?
是以,他哼了一声,讥诮地道“若论那榻服侍妇人的本事,本王怎得听竹楼莫公子?”
说着,他懒洋洋地捏起一颗墨玉棋子,“嗒”的一声,执子棋盘。
垂眸淡淡地扫着棋盘的战局,莫忧笑着道“七王爷此言差矣,在下不只有服侍妇人的本事,手里头还有些服侍男子的妙宗,不知七王爷可有兴致试一试?”
言语虽满含挑逗,可他神色温和,气质清雅,实在是一位翩然脱俗的佳公子。
撩他一眼,云初白那一双凤眸里满含着讥诮,仿佛在说“小样儿的,装,让你再装”。
空气里弥漫着竹香和茶香,而莫忧只是望着棋盘,似是沉浸到了棋局,竹影,清茶,这位青衫的公子仿若水墨画的玉人。
云初白哼了声,嗤道“听竹楼莫公子才貌双绝,那榻的本事更是了得,还真是名不虚传呢”
“在下本事如何,”莫忧笑着抬起眼来,望向对面高傲慵懒的男子,“白,这天底下最清楚的人不是你吗?”
将对他的敬称换成了更亲密的称呼,再加这话里话外的暧、昧,实在是引人遐思啊
挑了挑眉,云初白亦是一笑,“也是,你做的那些事儿,本王随手挑出来一件,够你死成灰的。”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啊
莫忧却仍是那一副淡然的模样,“在下卑贱之身,而七王爷权倾天下,七王爷想对在下如何,在下哪里能逃得过呢?”
一听这话,云初白很满意,“你明白好。”
如果说莫忧是清雅素淡的水墨,那云初白是靡丽缤纷的水彩,他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嗅了嗅茶香,又慢条斯理地啜了口清茶,这一连串的动作优雅又慵懒,简直是一幅盛景。
喝完了茶,云初白又说道“至于那个丫头,你晓得如何做了?”
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玩味,莫忧轻轻在棋盘落了子,也趁机沉吟了一会儿,半晌,他道“此事却是有些为难,在下做的是送往迎来的生意,楚华郡主是在下恩客,在下哪有将她拒之门外的道理?”
修眉微地一皱,云初白哼道“你有思量那臭丫头的工夫,倒不如琢磨几个新花样儿伺候我那姑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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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打压偏房去也!(3)()
“七王爷这话便岔了,”莫忧勾起了唇,笑得有些莫名,“楚华郡主与高阳长公主同是在下恩客,在下怎好厚此薄彼?”
话说得很委婉,但是意思很明显啊和慕容楚断绝关系,办不到
向来七王爷说东,旁人不敢说西,这回,被人拐弯抹角地拒绝了,云初白怒了,“呵,敢情本王的话都白说了?信不信本王这点了你这楼子?”
他宽袖一扫,那盛着黑子的棋盒被袖风掀到了地,“哗啦”一阵,墨玉制成的棋子散落了一地。
七王爷怒了,方圆十里之内,到活蹦乱跳的人,下至过路的苍蝇蚂蚁,都要倒霉啊
可莫忧呷了口茶,又望了望散落满地的棋子,半晌,他无奈地叹了声,“白,你这性子……唉……”
他青色宽袖一扬,那些散落的棋子像长了眼睛似的,“啪嗒啪嗒”地落回了棋盒。
云初白别过脸,哼道“本王一向说一不二,再让本王发现你私下见那丫头,本王必点了你这楼子”
闻言,莫忧掩袖一笑,“白,在下若是没了安身之所,怕是要到楚华府叨扰了。”
顿时,云初白那一向平静无波,幽深似古潭的眸子掀起了滚滚的怒潮,“呵,你一个卑贱小倌儿,竟敢三番两次视本王的话为耳旁风胆子倒是不小”
轻声一笑,莫忧缓缓起身走到云初白面前,“白,你醋了。”
他那么直直地望着他,清澈的眼眸带着笑,对了幽深凤眸里的怒气。
云初白也不示弱,他气冲冲地回望着莫忧,哼道“再胡说八道,本王割了你舌头喂狗”
又轻笑了声,莫忧盘膝坐在了他身边,一手扶着他的肩头,一手指着他的心口,“这里,是心动了吧?”
心动?
云初白微地一怔,一时竟忘了挥开他的手,俩人这么对视着,一个明眸含笑,一个幽眸错愕。
慕容楚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的景象,两个美男,揽着肩,贴着脸,对着嘴,脉脉含情,相看两难忘。
“你……你们……”
这是怎么个情形?
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为什么会搂到一块儿去?
慕容楚的心湖里一阵翻翻腾腾啊,那种情绪怎一个复杂了得啊
这像忽然发现奥特曼和小怪兽相亲相爱啊
这像小媳妇去会奸、夫,却发现,自己的奸、夫和自己的夫君也有一腿啊
你说,遇到这样的事儿,小媳妇该怎么办?
慌忙逃跑?愤怒捉、奸?还是开开心心地招呼他俩,然后道一声以后咱们仨愉快又和谐地生活在一起吧?
慕容楚凌乱了。
你说,他两个好歹给她点暗示啊,这样突然撞见,心理素质差点的得当场昏厥好吧
还没等慕容楚反过闷来,只见云初白伸手这么一拉,将莫忧圈在了怀里,他抬头看着门口目瞪口呆的慕容楚,“怎么,你能来嫖,爷不能来嫖?”
慕容楚愣愣地看看这个,又愣愣地瞧瞧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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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打压偏房去也!(4)()
而莫忧十分自然地靠着云初白,道“楚华稍等,在下与七王爷尚有一局未分出胜负。 【首发】”
嗯,那竹条编成的矮桌确实搁了个棋盘,可是他俩这模样哪里像是要棋盘战一战,分明是要榻滚一滚啊
慕容楚挠了挠鼻尖,带着两分尴尬,还有八分的兴趣道“那个,那啥,你俩别管我,继续,继续啊”
说着,她乐颠颠地奔进屋,乐颠颠地搬了竹椅,乐颠颠地坐好,乐颠颠地等着看一场美男和美男演的爱情动作片。
见状,莫忧笑着扫了云初白一眼,“七王爷?”
云初白也没有当着人表演的癖好,他冷哼了声,松开了莫忧。
仿佛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似的,俩美男又隔着棋盘,端端正正地坐好了。
“嗒,嗒,嗒”,棋盘你来我往,慕容楚瞧瞧这个,又看看那个,这个吧,清雅出尘,脸带着温和的笑,那个吧,妖娆撩人,如果不计那副黑心肝,也挺受看。
登时,慕容楚看过的那些**小黄“噌噌”地冲进了脑海,其实吧,要是不考虑那些有的没的,单从外形看,这两个一清一媚,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对……
这么一想,她猛然通透了,啊哟,原来她有一双识人的火眼金睛啊看吧,小贱人不要她侍寝,不是因为她没有女性魅力吧人家小贱人果然好男风啊果然爱分、桃断袖啊
只是,这小贱人表面阴险毒辣,骨子里却任性傲娇,他到底是小攻呢,还是小受呢,还真是不好说啊
至于莫忧……
慕容楚转过头,仔细地看着那修竹般的清雅男子。
这时候,云初白的目光似是不经意间扫了慕容楚一眼,他这一眼吧,也是不巧,正看到慕容楚对着莫忧流口水。
捏着棋子的手不由地一紧,云初白也望向了对面的男子,一张勾搭人的小白脸子,一双勾搭人的眼,一个勾搭人的笑,还有那浑身下勾搭人的气息。
云初白凤眸一眯,忽然开了口“莫忧,你昨儿服侍了长公主整整一晚,不知今儿可还有气力服侍本王?”
他这话吧,意思本来是,看吧,这东西虽然看起来清雅出尘,可他骨子里头又脏又淫,不过是个裹了糖霜的驴粪蛋子,骗骗人罢了。
可慕容楚不是这么理解的啊,啊哟,小贱人这话说的,可不是一个酸溜溜的小媳妇嘛这是嫌莫忧陪长公主,不陪他,吃醋了啊
慕容楚心里头的腐止也止不住了,“噌噌”地冒了出来,她转头,眼巴巴地瞅着莫忧。
清雅出尘的公子温温和和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