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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云凌天不高兴了,“二小姐,楚华再不好也是你的亲姐,你还是慎言,莫要让自己担个搬弄口舌是非的恶名”
其实,慕容琼只是想在他面前破坏慕容楚的形象,而且,她知道,云凌天也是讨厌慕容楚的,可谁知道,这么三两句话间,云凌天竟然恼了她。
慕容琼小脸憋得通红,“二表哥……”
不待她说完,云凌天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话,“天色已晚,二小姐再在本王处,平白惹人闲话,还是请回吧”
说罢,他看都没再看慕容琼一眼,便径自出了厅堂。
慕容琼捧着一颗火热的心来安慰他,结果却被人当成了驴肝肺,当即,她又气又恼又伤心,泪珠子在眼眶里直打转。
她紧紧地绞着帕子,忍着泪问白梅“白梅,我哪里做错了吗?”
和女人斗,慕容琼是好手,可是在这样的时代,没有恋爱肥皂剧的指导,关于男女相处之道,她既没有直接经验,又没有间接经验,实在是嫩。
白梅见她伤心,安慰道“二小姐别伤心了,许是今日事儿多,宁王殿下才……其实,宁王殿下对二小姐是极好的……”
慕容琼苦涩一笑,“白梅,你不用说了,这么些年,二表哥对我不冷不热,我知道,在他心里一直没有我,若不是有皇后娘娘,若我不是靖国公的女儿,他或许连正眼都不会瞧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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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做奶娘也得有资本(2)()
……
承恩行宫里,除了成武帝居住的仪元殿,最有派头的宫殿便是水波寒烟殿了,自然,这处宫殿是要给云初白居住的。 。me
水波寒烟殿偏殿,一众宫女像列方阵一样,排得整整齐齐。
她们每个人手里捧着一件精美的衣裙,从贴身穿的肚、兜,到外头穿的罗裙,应有尽有。
这些衣服一件件做工繁复,绣工精美,而且那衣料子更是不凡,什么流光锦,水纹缎,天蚕丝,锦缎和蚕丝含蓄的光泽闪啊闪的,随便挑出一件,便价值千金。
慕容楚啧啧称,觉得这像看一场服装展示会,晃得人眼晕,却看不出个门道。
“爷啊,你在这里养小三儿了吧?”
既然没有异装癖,要不是养了小三儿,他一个大男人准备这些裙子啊,肚、兜啊,做什么?
云初白斜倚在一张紫檀雕花软榻,优雅地咂摸着腌梅子,“这是爷给你准备的。”
“啥?”
一听这话,慕容楚“嗖”地蹿进了宫女堆里,左手拎一件水绿花绫裙,右手提一件绯色绣兰花肚兜,“这些都是给我的?原来,被七王爷包、养待遇这么好?”
云初白理都没理她,目光在那些衣衫扫了一圈,“这件,留下。”
他修长的手朝一件烟霞色的罗裙一指,宫女便将那衣服整整齐齐地摆在榻,接着便有条不紊地退了出去。
云初白端起一盏乳茶,缓缓说道“今日天晴日光明亮,穿烟霞色清淡正合宜,天蚕丝轻薄却垂坠,无风时端庄,偶有小风时飘逸……”
在慕容楚看来,衣服的作用只在于御寒和遮羞,那些什么搭配啊,打扮啊,她实在没什么研究,不用见人的时候,她都是怎么舒服怎么来,而遇到宴饮需要光彩照人、闪瞎旁人的钛合金狗眼的时候,也都是小青或者宋嬷嬷帮着打理。
云初白从衣料特性,到颜色搭配,再结合周围环境,将穿衣打扮论得像是讲佛法,高深得让她一愣一愣的。
慕容楚虽然不愿承认,可这货味委实不错,他既说这件烟霞色长裙好,那便是极好了。
“你嘛……”这时,云初白凤眸一转,斜她一眼,“你胸小,腿粗,屁股大,此裙束腰,宽摆,正合适。”
最后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他慢悠悠地呷了口乳茶。
莫说大老虎了,说狗吧,狗咬了你一口,你能咬回来吗?
不能吧?
所以,慕容楚自动忽略了某些对她进行了人身攻击的话,问“爷,我在这儿换?”
云初白眉梢一挑,“你还想去外头换?”
慕容楚默了一会儿,笑嘻嘻道“爷,当着你的面换衣服,这不大好吧?”
云初白眼睫微地一闪,也沉默了一会儿,半晌,他哼了声“怎地,还怕爷偷看?”
“爷,我胸小,腿粗,屁股大,委实没啥看头,倒是爷你……”她将他下打量一通,“你那小身板儿却是不错的。”
云初白侧过脸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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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做奶娘也得有资本(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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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楚认真回忆着萧寅那些个光溜溜的护卫,“嗯,有的人吧,毛太多,看着像猿人,多瞅一眼都觉得污染了眼,有的人吧,肉又太硬,肌肉太突出,不美观,有的吧,身子长腿短,例不大好,还有的吧,皮肤太糙,你吧……”
她乐颠颠地将云初白打量一通,“你吧,增一分太肥,减一分太瘦,擦点粉太白,抹点胭脂又太红,是这么刚刚好……”
“阿楚今日阅男几何?可还尽兴?”忽然,云初白的声音幽凉阴森了起来。 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
啊哟,不好
这是准备开始酿醋的节奏啊
慕容楚猛地一震,赶忙谄笑着解释“那啥,爷,他们都穿着裤衩呢,那也叫看啊?”
那什么健美赛,还有什么跳水游泳赛,男人们都穿着三角小裤在电视晃过来晃过去,全世界人民都瞧得见,还有夏天,她也不是没见过穿泳裤的小哥儿,看一个是看,看一百个也是看,今天不过看了二十来个,还不至于罪大恶极,要以死谢罪吧?
“阿楚还想看未穿裤衩的?嗯?”云初白轻声笑,可是不管怎么看,慕容楚都觉得他那笑容似是初春下了场薄雪,乍一看去,洋洋春意覆白雪,美不胜收,可稍稍感受一下,却是冰寒冻人啊
她不由哆嗦了一下,“不想不想,观过沧海,小水沟子如何入眼?看过了没穿裤衩的爷,再看谁都没味道了。”
这样明明白白的挑逗,云初白总是受不住的,他冷哼了声,那股子阴森森的寒意收敛了些许,“还不换衣裳?等着爷帮你换?”
说着,他恨恨地拂袖起身,往屏风外走去。
“哦,这换,这换。”
慕容楚三下五除二,将身的外衣一脱,三两下套了新衣裳,她才在铜镜前站定,打算瞧瞧云初白的好味,听见金公公进来回话,说是安乐公备了厚礼,为萧寅冲撞七王爷一事亲自来赔罪了。
嘻,这安乐公是来道歉赔罪的吗?
分明是自己的儿子还在树挂着,求情来的
转出屏风,慕容楚一嗤,“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要捕快做什么?这安乐公是天真啊还是傻啊?”
窗外流霞漫天,她缓步而来,容色明丽,衣裙灿灿,这本是一副天仙踏彩云下凡的情景,可她一头长发只那么披散着,绣花鞋也只那么趿拉着,虽然散漫随意,可却在那美眸流转间,华袖拂动处,不经意地带着那么点子诱惑人的小情调。
云初白凤眸里陡然有光亮流转,明明是惊艳,可说出口的话还是那么招人嫌,“未描妆,未梳发,臭丫头丑成了这样,该在屋里好生待着,这么出来,吓着人要添汤药费,可别找爷借银子”
和他斗来斗去,慕容楚的抗打击能力已经直线升,听了这样的话,她仍是笑意盈盈,“爷啊,我哪有你美啊你要穿我这一身儿,那风花楼的什么杜九娘啊,王师师啊,哪还有什么生意,都得街卖烤红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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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做奶娘也得有资本(4)()
他说你是摊屎,你夸他是朵花。 。me
慕容楚认为,这回她很有风度。
听她这么一说,金公公小眯缝眼一眨,大饼脸瞬间绽开了一朵大大的笑花,“郡主,您还真别说,咱爷小时候啊,奴才还真给咱爷穿过一回裙子,那小裙子粉嫩嫩的,咱爷那么一穿呐,哎呦喂,那可真是一个俏生生的小闺女儿呐,奴才又给爷头总了两个小角,郡主,您可没见呐,咱爷那小模样,真真儿的招人稀罕呐……”
金公公似乎沉浸到了过去,满脸沉醉。
这大太监是看着云初白长大的,这是曝光七王爷的八卦啊
“小金子,想死?”云初白凤眸一斜,语调幽凉幽凉的,凉的人心窝子都能抽两抽。
这么些年了,金公公自然晓得如何讨小主子爷高兴。
他脸一歪,朝着自己笑眯眯的脸盘子不轻不重地扇了两下,“哎呦喂,奴才多话了,该打,该打,实在该打……”
慕容楚已经笑得抱着肚子起不来了,“噗,爷,你让金公公说说,多好的事儿啊,七公主殿下值得回忆的童年往事,噗——”
“回头再收拾你”云初白嗔她一眼,便转头吩咐金公公,“去告诉萧承安,说本王被他那不成器的儿子一吓,旧疾复发,不能见客,剩下的让他自己琢磨着办吧”
让安乐公自己琢磨着办?
这是让安乐公怎么办?
萧寅再不好,也是自己的儿子,为了讨好七王爷打杀了,委实不忍心,若是轻轻纵过,又得罪七王爷,想来最近几日,安乐公要落个寝食难安啊
虐身不如虐心,主子爷折腾人的工夫真是渐层楼啊
金公公笑着应了“是”,他又不动声色地打量了慕容楚一眼,便退下了,殿里又只剩了慕容楚和云初白两个活冤家。
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慕容楚没骨头似的倚着紫檀高几,“喂,爷,我这样真的很丑啊?”
她到底是个姑娘,自然关心自己的容貌。
高几摆着一株海棠花,云初白指尖轻弹,一朵红色的海棠便直飞入他指尖,他忽然伸手一扯,将慕容楚扯进他的怀,指间艳丽的海棠,贴她的眉心,成了一道别有趣致的装饰。
他轻柔魅惑的语调,在她的耳畔缓缓响起“爷的阿楚,不施脂粉,不用眉黛,便是倾尽天下的容色。”
耳畔是他轻轻浅浅的气息,背后是他温暖宽广的怀抱,美男如此情意绵绵,深情款款,慕容楚已经全然忘了这美男是云初白那个心思诡谲的货,她的心神已是一片荡漾,“你……你这样说我可当真了啊?”
云初白浅笑着点了头。
当即,慕容楚仰天大笑,气势十足,“哈哈哈,我说嘛,本郡主长得气死西施,愁死貂蝉,女子里头数第一,怎么可能丑”
修长的指轻轻在她的发间穿梭,云初白轻轻浅浅地笑,“阿楚,爷是说,经爷的巧手一装扮,你个咸鱼干儿也变了凤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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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做奶娘也得有资本(5)()
啥?
慕容楚满心的欢喜登时幻化成了泡影,那种感觉像是双色球开了奖,发现奖号码和自己挑选的一样,可一摸口袋却发现,他娘的,期期买,期期跟,这期忘了买
好半晌,慕容楚才从那种巨大的失落里爬了出来,重整了一番旗鼓,她挑了挑眉,“爷,你见过咸鱼干儿么?”
她还不信,高高在的七王爷见过咸鱼干那样平民化的吃食?
云初白的目光不怀好意地扫向她的胸口,“咸鱼干嘛,干干瘪瘪,不你这样?”
慕容楚的目光也随着他落在了自己的胸口,真别说,她这副皮囊,最大的缺点是胸小了些,慕容琼那朵白莲花那样波涛汹涌,而她却……干干瘪瘪,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发育的机会……
可输人不能输阵仗
慕容楚哀叹一阵,转过脸又笑嘻嘻道“爷啊,你知道不,对女人的胸有要求的男人,多半缺乏母爱,我建议你找头奶牛咂摸咂摸,或许能找回小时候吃奶的快、感。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
话音一落,她忽然想起来,宸妃去得早,这货从小没了娘,自己说这话不是在他的心口撒盐吗?唉,没娘的孩子像根草,说起来这货也是可怜见儿的。
而那货低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说到底,慕容楚是个好心肠的姑娘,她讪讪地摸了摸鼻尖,准备说几句好话安慰安慰他,“爷,那个啥,我胡诌八扯,不是故意的,你……你那啥,别放心啊……”
不成想,云初白眸光一闪,“嗯,爷倒是觉得阿楚的话很是在理,爷怕爷的闺女以后吃起奶来没快、感,今儿晚起,爷便让人给你做木瓜炖雪蛤,一晚一盅。”
一听这话,慕容楚气得一跳,“喂让我给你闺女做奶娘啊”
他往她胸口一瞟,“做奶娘也得有资本。”
慕容楚哀怨地斜他一眼,两人似乎越来越没节操,越来越荤素不忌了,这种现象真不知道是好是坏。
哀叹了一会儿,她转进了屏风,在铜镜前转了个圈儿,“爷,你眼光高,味好,明儿饯别宴,本郡主又要艳压群芳了。”
他身姿优雅地随了进来,“明儿……”
他欲言又止,慕容楚挑了挑眉,反问,“啥?”
云初白叹了声,缓缓走到她身后,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阿楚,记着,明儿一切小心,万不可强出头。”
慕容楚觉得他的嘱咐很是意味深长,明天,成武帝设宴款待漠王公,他的意思是,那宴会会发生什么事儿?
……
……
这是一个没有月的夜晚,夜空覆盖着厚厚的云层,风吹过旷野,呜呜的声音如泣如诉,官道旁,那一片枫林透着诡异的红。
枫林深处,偏僻的暗影里,站着一胖一瘦两个人。
瘦的那个抬头看了看阴沉沉的天,有些担忧地道“主公,世子爷已经吊了四个时辰,若是等会子再下了雨,世子爷的身子怕是受不住……”
他四下打量一番,前一步,压低了声音“现在夜深了,也没人瞧见,要不属下偷偷地去将世子爷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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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你想娶,我不嫁(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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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手立在枫树下的人正是安乐公萧承安,他抿了抿唇,似是有些犹豫,“七王爷只道‘自己斟酌’,可他向来心思诡谲,本宫实是猜不透他的真意……”
亡国多年,可安乐公私下里仍是用着以前尊贵的自称,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帮自己找回些许的尊严。 ///
罗忠的脾气本暴躁,这些年跟着安乐公才收敛了不少,可是,此番见自己的主人因为一个黄毛小子随意的一句话愁眉紧锁,坐立难安,他心里的火气像烧开了的水似的,止不住地翻腾了起来,“哼,云初白那厮欺人太甚属下这去摘了他的狗头”
他手按着腰间的剑鞘,脚下一点,便要飞身而走。
安乐公眸光一冷,厉声喝道“罗忠回来”
罗忠身形一滞,又返了回来,“主公,难道咱们眼睁睁地看着世子爷没了性命?”
他往不远处吊在树下的人影望了一眼,萧寅全身赤、裸,已经昏迷了过去,背,胸前一道一道的血痕触目惊心。
他是从小看着萧寅长大的,只望了这一眼,罗忠又心疼又愤恨,眼眶瞬间便红了起来。
安乐公也往那处树下望去,只是他的眸子里冷硬地看不出一丝情绪,“怕的什么只要撑过今晚,等明日事成,看谁还敢再动寅儿一根汗毛”
想到明日的安排,罗忠心里突地一热,可转头又望了萧寅一眼,他仍是不忍心,“主公,世子伤的这么重……”
安乐公的心思明显不在萧寅的生死安危,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幸亏他今日不曾多说出些什么,否则必要妨碍本宫大计他这样沉不住气,该吃些苦头长长教训”
罗忠却仍犹豫,“可是,世子他……”
安乐公冷冷一哼,“寅儿如果这样便死了,那是他福气薄,本宫有六个儿子,以后还会更多,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这些儿子都是那个灭了他的国,毁了他的家的人硬塞来的女人生的,看见他们,他像是看见了自己的屈辱,有时候,他甚至恨不得将他们一个一个的掐死,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抹去这二十多年的屈辱
听他这样说,罗忠哀哀一叹,“说起来,还是皇孙殿下最肖似主公。”
安乐公眸光一闪,不错,只有当年的太子妃独孤氏生下的萧显才有最尊贵的血统,才是他唯一肯承认的儿子,可萧显,他最疼爱的显儿,却落得那样凄惨的下场
忽然一道闪电劈开了黑夜,伴着“轰隆”一声,豆大的雨滴砸了下来。
安乐公一勾嘴角,浮白臃肿的脸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半晌,他噙着这样阴沉的笑容,一字一顿地说道“只等明日,明日之后,本宫要将国仇家恨,还有这些年受的屈辱一一讨回来本宫要将云家,还有那些背主忘恩的小人,一个一个剥、皮、抽、筋”
说罢,他恨恨地朝枫树干击了一掌,通红的叶携着凉凉的雨丝,坠落在漆黑的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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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你想娶,我不嫁(2)()
承恩行宫依山傍水,景致极佳,亭台楼阁,廊腰缦回,自有一番不同于皇宫的闲逸景致。 w w w 。 。 c o m
前日晚间一场秋雨,天气陡然转寒,与漠王公的饯别宴便开在了南向温暖的畅苑。
漠人性子豪爽热情,喝起酒来像灌白开水,临别在即,这位郡王来敬成武帝一杯,那位将军又来敬成武帝一杯,不多一会儿,老皇帝苍白的脸便现出了红晕。
众人酒酣脑热之时,成武帝半眯着眼,瞅了瞅场做鸿雁舞的舞姬,半晌,他笑着对胡合鲁王爷道“胡合鲁,你那女儿一舞,可这舞姬强多了。”
自己最宝贝的闺女得了天子夸赞,胡合鲁王爷心里乐开了花,不过,在皇帝面前,还是要稍稍地谦虚一下的“臣下那野丫头让陛下见笑了。”
成武帝却很是不认同,他摆了摆手,“朕瞧诺敏丫头大方爽直,是极好的。”
因为萧寅的事儿,诺敏受了些轻伤,并没有赴宴,胡合鲁“哈哈”笑了两声,起身朝成武帝举起酒杯,“得陛下称赞,是小女的福气,臣下代小女谢陛下。”
说完,他豪气地饮了一杯。
成武帝自然不能驳了他的面子,也饮尽了一杯。
舞姬旋旋转转,引得漠王公连连喝彩,而成武帝却垂着微微浮肿的眼皮,似是在把玩手的酒杯,半晌,他缓缓地抬起眼,再一次望向了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