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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时,慕容楚悟了,像赵适这样的花花大少,流连花丛,游戏人间,能和他有上一腿的姑娘不需要多么的明艳动人,也不需要多么的才情出众,只需要一条——懂事,只要是个懂事的,赵小侯爷便来着不拒。
这所谓的“懂事”呢,便是不惹麻烦,不黏人,便是不闹事,不争风吃醋,便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便是初一睡了你,初二你不缠着我。
可明显的,这位诺敏郡主看赵适的眼神,就像是饿狼见了鲜肉,绿幽幽地闪着光,再看她扒住赵适的无赖模样,简直是恨不得把赵适拴在她的裤腰上,随身携带,寸步不离,显然不是个懂事儿的主儿。
男人吧,不是磁铁,你一吸,他就贴,男人吧,骨子里皆贱,你不管、不理、不屑一顾了,他心里才痒痒,他心里痒痒了,才会追着女人跑,简单一句话,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到了手的都是豆腐渣。
瞧这情势,诺敏这小妮子明显的缺乏驭男经验,以为死缠滥打就能让她的非哥哥对她情深不移,唉,殊不知,你黏得越紧,他跑得越快啊!
慕容楚感喟一番,又想起件事儿,“喂,软柿子,人家糯米团子斗情敌,都斗到我头上来了!可惜了我一个汝窑瓶儿!你记得赔我!”
赵适倒是大方,“哈哈,好!不就是汝窑花瓶儿吗?小爷陪你一对儿!”
慕容楚乐了,“痛快!走,骑马去!”
……
……
阳光明媚,风声爽朗,草原上的每一处都散发着自由自在的气息。
俩人一路飞奔,将营地远远地撂在了后头。
马儿也像跑上了瘾似的,“嘚嘚嘚”,越跑越快。
慕容楚却越来越觉得不对劲,“驭——喂!马兄!停下啊!驭——驭——”
可马儿非但没有停下的迹象,反而跑得越来越没有章法,还渐渐地有些横冲直撞的态势。
慕容楚心中蓦然一紧,这马不对劲!
俯身!
抱马脖子!
夹紧马腹!
慕容楚紧紧贴在马背上,尽量降低被甩下马的风险。
这样快的速度,她若是往下一栽,轻则断胳膊断腿,重则脑浆崩裂断了脖子啊!
她的脑子飞快地转着,思考着脱身之法。
“楚华!”赵适焦急的声音夹杂在嗖嗖的风声里,传了过来。
“软柿子!我停不下了!”她的声音在风中破碎。
“楚华!前头是悬崖!”赵适的这句话,让慕容楚心中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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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发了疯的马(1)()
王妃来抢夫:爷你太撩人;第173章 发了疯的马(1)
抬眼一瞧,前头一片空旷旷蓝天真干净!
竖耳一听,风声嗖嗖,陡然激烈!
蓝天空旷未接地,风声激烈无去处,真是悬崖啊!
天旷,风烈,这分明是她的催命符!
瞬间,慕容楚脑门上冒出了一层薄汗。茇阺畱尚
难道要挂了?
可世间美男何其多,她还没品够呢!
管不了那许多了!
袖底短剑猛然出鞘,一不做二不休,寒光森森的剑锋“刷”地砍向马脖子。
“噗——”
马血飞溅,马儿一声都没出,头就和身子分了家,而那没了头的马身仍惯性地向前冲去。
不好!
悬崖!
慕容楚容色一凛。
蹬马背!
运轻功!
借力后弹!
双臂抱头!
“咚!”
崖边半米,好险!
慕容楚摔得头昏脑涨,不过总算是呼出了一口浊气。
好半晌,崖下传来一声又长又闷的“咚”,正是那马身坠下悬崖的声音。
“楚华!”不一会儿,赵适匆忙赶到,将一身马血的慕容楚从崖边拽了回来。
“哎呦,软柿子,你轻着点!”慕容楚正摔得浑身酸痛,被他这一扯,疼得直嚷嚷。
赵适不敢再动她,一脸关心地道:“我说姐姐诶,你不过骑个马,这是怎么了?”
慕容楚活动了一下腿脚,确定胳膊腿儿没断也没折,这才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就是啊,我不过骑个马,这马怎么就发了疯了?”
赵适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你是说有人做了手脚?”
慕容楚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难道是……”赵适眸光一闪,脸色一沉,又前后左右那么一联想,“好个诺敏!”
慕容楚却不以为然,“诺敏?我和她才第一次见,再说那丫头傻乎乎的……”
赵适脸一黑,“你等着!我去替你报仇!”
他匆匆上了马,朝着马屁股就是一鞭子。
慕容楚一愣,“喂!软柿子!别走啊!”
她冲着一溜黄土大呼小叫,可赵适哪还听得见她说话?早一溜烟跑了!
慕容楚彻底无奈了,“喂,软柿子!你好歹先把我载回去啊!喂!”
……
……
天将将擦了黑,昼夜交替中的草原浩阔而寂静。
“哇——”
忽然,一顶华美的帐篷里传来一阵哭声,“非哥哥……非哥哥说,他说他要宰了我……还说要把我嫁到北狄,哇……”
听她说的颠三倒四,那打扮素净的女子微地蹙了蹙眉,“诺敏,我记得赵小侯爷一向对你青眼有加,怎生忽然……忽然如此?”
诺敏抹了抹泪,“还不是因为那个坏女人!他说我给那坏女人的马下了毒,差点儿害死那个坏女人!他……他还说,要是那个坏女人有什么长短粗细……”
塔娜面无表情地更正:“三长两短。”
“对对,三长两短!”诺敏心不在焉地应了声,便转头望向那素衣女子,“琼姐姐,你……你说我……我怎么办……”
慕容琼略一沉思,“北狄战事停歇,我听父亲说,朝廷一直想与北狄皇室联姻,而蒙漠与北狄风俗相近,地域相连,你又是蒙漠郡主,确是最有可能被挑做和亲人选。”
诺敏脸色一白,“那……那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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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发了疯的马(2)()
王妃来抢夫:爷你太撩人;第174章 发了疯的马(2)
慕容琼垂着眸子,缓缓地端起茶来,“依我之见,你既对赵小侯爷有意,何不求你父王前去提亲?”
诺敏绞着衣襟,神色一黯,“可非哥哥他投花给了楚华……”
慕容琼笑道:“你平素机灵,怎么这会子倒笨了?咱们想个不轻不重的法子,让赵小侯爷厌恶了我家大姐姐不就得了?”
诺敏精神一振,“好!我这就去划花她的脸!”
慕容琼娇娇一嗔,“你呀,你打得过她吗?”
一听这话,诺敏当即成了泄了气的球,“那怎么办?”
慕容琼微微一笑,“明日晚宴,你只需在陛下面前如此……”
登时,诺敏的脸色明亮了起来,“嗯,这主意不错……”
……
……
而那头,惊了马之后,慕容楚累得直哆嗦才走回营帐。茇阺畱尚殘傺泟
这会子她像只死猪似的趴在榻上,让小青推着背。
“小姐,奴婢请来福验过了马血,也看过了马尸,那马儿确实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小青很是气愤地说道。
不出所料,慕容楚只淡淡问:“是什么?”
“来福说,是断魂逍遥散,”小青抿了抿唇,补充了一句,“来福说,这是秦氏一族的秘药。”
她顿了顿,细细地解释:“这药能迷乱心智,使人眼前出现幻象,大量服用则会心智失常,狂躁不已,如果牲畜服用了,也是同效。”
怎么很像前生的毒品呢?
慕容楚挑了挑眉,“还有呢?”
小青做事向来妥帖,“奴婢问过了,今儿就二夫人身边的红芍去过马厩,说是镯子掉在了马车里,要找一找。”
“她毒不死我,就想在马上动手脚,我要是意外坠马摔死了,她正好撇的干干净净,”慕容楚幽幽一叹,“二娘啊二娘,回回都是好计策啊!”
秦二夫人三番两次地出手,回回都是杀招,小青心里很没底,“小姐,咱们怎么办?”
慕容楚冷冷道:“前几回,我那没良心的爹不在,府里数她最大,咱们即便整治了她,老头儿一回来,她陪着睡一觉,枕边风再一吹,咱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不过这回,哼!”
小青这丫鬟一点就透,“小姐所言不错,就像上回,国公一回府就对小姐疾言厉色,要不是小姐机灵,咱们又得吃亏。那这回,小姐可是有了好法子?”
慕容楚沉吟了一会儿,猛地翻过身来,“小青,那些染了马血的衣裳别扔了,我有用。”
“是,奴婢明白。”
见她想起身,小青赶紧把她按了回去,“小姐,您赶紧趴好,这摔的地方要是不推开了,明儿要青肿的。”
说着,小青又帮她按揉起来。
她这一提,慕容楚才觉出了疼来,胳膊腿儿沉得灌了铅似的,都不像自己的了,身也累,心也累,没一会儿,她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楚忽然觉得背上那疼似是重了起来,一阵一阵,火辣辣的。
她有气无力地哼哼了两声,“小青……”
“别动。”说话的却并不是小青,云初白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
……
阿徐(乐颠颠):妹子们,阿徐今儿更了六章!勤劳吧?辛苦吧?妹子的小手,小嘴,让阿徐么么哒一个啊!
萌妹子(羞涩涩):阿徐真是只勤劳的小蜜蜂,票啊赏啊长评啊,都给你……
女汉纸(怒冲冲):六章有什么用?老娘的小七儿呢?小七儿呢?你个**作者滚边去!
阿徐(对手指):这个……只谈恋爱的文章不是好文章,这得铺展剧情,这得……
女汉纸(仍怒):滚!
阿徐(乐):好!本作者要踹了阿楚郡主,带着小七儿一块滚!从此,本作者摸他小手,本作者搂他小腰,本作者扒他小裤儿……
众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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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阿楚中意了爷?(1)()
王妃来抢夫:爷你太撩人;第175章 阿楚中意了爷?(1)
风刮过帐篷,哗啦哗啦的响,慕容楚眨了眨眼,只见帐子里已然点起了灯,而帐外已是漆黑一片,一觉醒来,竟已入夜。茇阺畱尚
而云初白的指尖蘸着些乳白色的药膏,慢条斯理地抚过她的背。
他的手势不轻不重,手心里带着柔和的温度,可即便这样,仍是在她背上留下了一阵痛感,那痛火烧火燎般,让慕容楚不由地皱起了眉。
这时,云初白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轻柔地道:“长痛不如短痛,忍着些。”
哟,这货是来给她疗伤的?
丝绵绵,情思绵绵,同生共死,他三番两次救她小命,她能理解,这回她不过摔了一跤,死不了人的吧?
慕容楚挑了挑眉,“爷,天都这么晚了,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在姑娘背上摸来摸去的,不大合适吧?”
话虽这样说,可她仍死狗似的摊在榻上,任由云初白捯饬。
嘻,反正反抗也没用,她只当是去按摩了,况且这按摩师傅还是七王爷,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幽幽地在她耳边吐了口气,云初白轻轻柔柔地道:“爷摸都摸了,要不你今儿干脆给爷侍寝?”
她趴卧裸背,他倾身相靠,两人的距离这样近,近的呼吸交错,气息相闻,气氛陡然暧、昧了起来。
“噗,”这样的时刻,慕容楚却陡然笑出了声,“爷啊,你那《春闺宝鉴》研习成了?可是学好了技术,小雏儿想开荤试试了?”
云初白眸光一闪,指尖若有似无地撩在她腰窝的敏感之处,“丫头,你委实是个没用的,区区一匹疯马便伤成这样,爷怕你什么时候丢了小命,连累了爷,思来想去,还是让你侍寝稳妥些。”
慕容楚眨了眨眼,转过头来望着他,“哟,爷啊,可真不容易,你可算想明白了啊!要不我这就牺牲一下,咱试试?”
她那小表情邪邪的,色色的,小语调又带着挑逗,带着腐,乍一看起来,还真有那么丝勾搭人的意味。
这样的时代,女子们皆含蓄,即便是风花楼里的小娘,也不会这般大胆地向恩客求欢。
而慕容楚却毫不费力地说出了这样的话,云初白明显地怔住了,半晌,他才哼了声:“不知羞耻!”
慕容楚暗暗一笑,嘻,一个小雏儿,既清纯又羞涩,还想调、戏吓唬她?能耐的!
不过,看着他那又恼又恨的模样,还真是怪可人疼的呢!
她戏弄人戏弄的爽快,而被戏弄的云初白在她背上揉了一阵,慢悠悠地转了话题:“你摔得不轻,爷给你用的是上好的玉露膏,虽说用的时候有些疼,可睡上一觉,保你小皮子好端端的。”
话说那玉露膏刚抹上的时候确实疼,可这一会儿,许是药膏渗入了肌理,凡是涂过药膏的肌肤都凉飕飕的透着舒爽,酸痛缓解了不少,慕容楚满足地叹了声,然后十分顺理成章地指挥起了人,“左边一点儿,对,咝,轻点儿,再轻点儿。”
“哼,敢让爷服侍,胆子倒是不小!”云初白冷冷地哼,可他的手却顺着她的指挥移动,动作也轻柔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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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阿楚中意了爷?(2)()
王妃来抢夫:爷你太撩人;第176章 阿楚中意了爷?(2)
人家给我一个桃,我也得还人一个李,见他服侍的这样好,慕容楚想起了那晚澡盆里的事儿,便投桃报李似的问:“爷,你‘抽筋’的老毛病好了?”
云初白斜她一眼,“你倒是挺关心爷!”
“那是,那是,我都要给你侍寝了,不关心你关心谁啊!”她乐呵呵地把话题绕了回去。茇阺畱尚
这回,许是恼羞成怒了,那货阴阳怪气道:“哼!你个臭丫头没长爪子吗?自己涂!”
重紫宽袖飞扬,他把一只青花瓷小药瓶扔到了她枕边。
暗暗一笑,慕容楚舒舒坦坦地摊在榻上,要死不死地说:“爷啊,我哪够得着自己的脊梁骨啊?你请你请啊,我的小皮子还等着你的玉露膏呢!”
“哼,这可是你让爷揉的!”那货又在她背上揉按了起来,只不过手上的力气明显大了不少。
慕容楚受不了了,“咝,疼疼疼!你谋杀啊你!”
她杀猪似的大呼小叫,而那货丝毫没有怜香惜玉,而是猛地拽起她腮帮子,“喊甚!没的让人以为爷强了你!”
被他拽了腮帮子,慕容楚说不出话来,只能瞪圆了眼,“呜呜呜……”
你个丫丫个呸的小贱人!
老子问候你八辈祖宗!
慕容楚气得张牙舞爪,而云初白却轻声一笑,“臭丫头,让你尝尝爷的厉害!”
他忽然收手,宽袖一拂,掌风直探她背心。
慕容楚只觉背心一热,似有一股内力如轻风般缭绕在肌肤之上,玉露膏灼人的痛感似是更甚,可也不过片刻,便只剩下那股凉飕飕的舒爽。
慕容楚很是知情识趣儿,你说人家为了给她疗伤,内力都用上了,她如果再生气可不是不地道了?
可不生气,却不代表不会得寸进尺,慕容楚嘻嘻笑道:“爷啊,放眼整个大周朝,也就我一个姑娘敢让你推背了,你就知足吧!”
冷哼了声,云初白泄力收手,接着优雅地理了理袍袖,在她的肩颈处捏了起来。
一时之间,宽大的帐篷寂寂然无声息。
他侧身坐在榻沿上,慕容楚侧着头,正巧瞧得见他绣纹精致繁复的袍角。
轻声一叹,她偷偷捏了下他的腿,“还疼吗?”
凤眸微地一眯,云初白一把拍开她的手,“当然疼!”
慕容楚心里一紧,“你……”
可他狠狠在她腰肉上掐了一把,“你手劲大的不像姑娘家,能不疼吗?”
松了口气,慕容楚没和他斗嘴,而是颇带着些怜惜地道:“不疼了就好,那天,你那可怜见儿的小模样,瞧得人心里直发酸。”
这回,她没嘻嘻哈哈,说的是实在的心里话。
长长的睫羽微不可察地一颤,云初白帮她揉着肩,若无其事地笑道:“阿楚,你不会中意爷了吧?”
一听这话,慕容楚的心湖微起波澜,中意不中意这个事儿她还真没想过,不过,老祖宗们在总结恋爱经验的时候,曾总结出了这么一条:日久生情。
一想到这个词儿,她心里那点子小波澜差点成了滔天巨浪,不管她现在中不中意,可这货生得美,又会刷存在感,日子久了,说不准她真的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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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阿楚中意了爷?(3)()
王妃来抢夫:爷你太撩人;第177章 阿楚中意了爷?(3)
见她半天没说话,云初白语带笑意,声音悠扬:“怎么,被爷说中了?”
慕容楚腾地收回了心神,“我说爷啊,你能不自恋吗?你是大老虎,我是小肥兔,小肥兔中意了大老虎?这不找死吗?”
跨物种的禁忌,再加上跨时空的代沟,她恋上他的可能性简直比她再穿越一回还小。茇阺畱尚
她暗地一嗤,把自己心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通通赶得远远的。
只不过,此时的她并不知道,恋不恋,中不中意这个事儿,从来就和那些杂七杂八的没有关系,那只是两个灵魂的互相吸引,是相濡以沫的慰藉,更是朝夕而生的情意,无关乎身份地位,无关乎年龄种族,甚至无关乎性别。
半晌,轻微的一声“啪”,云初白没和她在“中不中意”这个话题上纠缠,而是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的屁股,“这里也要爷帮你?”
“咝,你轻点儿!”从马上摔下来,身体上最重的着力点就是这里,被他这么一拍,慕容楚觉得钻心的疼。
云初白冷哼了声,撩袍起身。
顾不得疼痛,慕容楚忙忙抬起了头,“这就要走了?”
白天再一次险些丧命,这会子,她心里没着没落的,身边有只阿猫阿狗的陪着,总归心安些。
他脚步一顿,浅笑着望她,“阿楚可是舍不得爷?”
她撩了撩头发,嘴硬,“嘁,谁舍不得了?”
云初白轻声一笑,只是走到门边,在她的脸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