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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诺敏,是我呀,我是楚华,是楚华呀”
她飞快将嘴唇的两撇胡子撕下来,让诺敏瞧了瞧她的真容,又飞快地把小胡子贴了回去。
“楚华?楚华是哪根葱?想找本公主打架明着说,不用套近乎”诺敏摆出一个防御性的姿势,警惕地看着慕容楚。
慕容楚愣了一下,“你叫诺敏特木尔,以前是诺敏郡主,现在是嘉仪公主,你是蒙漠王胡合鲁的女儿,你有个哥哥叫巴彦,你最喜欢的人是非哥哥,我说的对不对?”
诺敏的眉头皱了起来,“我是诺敏特木尔,我爹是胡合鲁,我大哥是巴彦,不过,那个非哥哥是什么东西?”
慕容楚震惊了,“你不记得我,也不记得软柿子了?”
“哼,什么软柿子硬柿子,阿飞哥阿鸡哥的,本公主通通不认得”诺敏像看陌生人似的,很疏离地看着慕容楚,“本公主今天没时间和你打架,还不快滚?”
慕容楚还不死心,“糯米团子,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咱们在草原,一起杀过熊,一起揍过萧小人,你还告诉我你喜欢非哥哥,你都不记得了?”
诺敏仰着脸,恶狠狠地道“哼,本公主没杀过熊,本公主也没有意人,那个萧寅,本公主倒是经常揍你再碍本公主的眼,本公主像揍萧寅似的,把你揍得老鼠眉毛老鼠眼睛”
揍得贼眉鼠眼?
这是糯米团子的成语水平啊
慕容楚不甘心地拿手在诺敏眼前晃了晃,“糯米团子,你不记得我,那你还记得,年前你是怎么生的病吗?”
那时候,诺敏并不是生病,而是被绑架,那一晚,当她找到诺敏的时候,诺敏只剩了一口气,毕竟被绑架不是什么好事儿,所以,蒙漠只是对外宣称诺敏得了重病。
这件事外人不知道,诺敏这个当事人却应该是最清楚的。
可是,诺敏厌烦地拍开她的手,“本公主生病是生病要你管你再晃,本公主剁了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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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4章 天牢的神秘访客(1)()
话说到这个份,慕容楚明白了,糯米团子失忆了
前生,心理学有一种病叫创伤后应激障碍,是说一个人经历了死亡威胁,或者严重的伤害之后,会出现一些精神的障碍,如脑海里不自觉地涌现当时的情境,经常梦到当时的情况,严重的焦虑,注意力不集,或者相反的,回避伤害发生的地点,回避和那件事情相关的人和物。
根据每个人心理状况的不同,每个人的症状也不同,而年前,诺敏被绑架,差点儿丧命,难道当时的情况太凶险,对她的伤害太大,她将当时的情况忘了,也顺便忘了她慕容楚和赵适?
慕容楚看着一脸戒备的诺敏,忍不住叹气,“唉,看来,你是真的把我忘了。”
“来人这里有坏人”诺敏忽然大叫。
巡街的差役正巡到这里,听到嘉仪公主呼救,忙忙地往这里跑,慕容楚恨恨跺脚,“不好”
她是慕容家的女儿,现在慕容一族都因为慕容靖谋逆一事下了大狱,她如果被抓住也是蹲大狱,吃牢饭的下场,所以,只能,跑
慕容楚的武功还没有恢复,琥珀只好拽着她一路飞奔。
看着她们俩狼狈逃跑,诺敏嗤道“哼,想找本公主的麻烦,没门儿”
……
……
夜色迷离,风吹过,空气里带着甜甜的味道。
慕容楚坐在小院子的葡萄架下,很是感慨,“我爹倒了台,软柿子去了西北大营,诺敏失忆不认识我了,这才大半年,帝京的变化真是大啊”
“嗯。”云初白垂着眸子,拿着她一缕头发在手里把玩。
慕容楚转过身来,望着云初白,问道“小七儿,你说再过几年,你是不是也变了?”
云初白慢条斯理地道“时移岁易,人事难免更迭。”
慕容楚一瘪嘴,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小七儿,我问这个问题,是想让你十分真诚地告诉我,你不会变,永远都会对我好,明白?”
她家小七儿才智过人,聪明得很,可是到了谈恋爱这件事儿,他是个傻瓜,根本不懂得说甜言蜜语,哄女孩子开心
等他自己开窍是不可能的,所以,慕容楚一有机会向他灌输恋爱技巧。
云初白“嗯”了声,算是明白了。
慕容楚抱着他的胳膊,腻腻歪歪地问道“小七儿是不是不会变?告诉人家嘛”
云初白挑眉,“谁?”
慕容楚嘟嘴,“人家。”
云初白疑惑地问“人家是谁?”
慕容楚愣一下,抬头正看到他眸底笑意深浓,“好啊,你敢戏弄我看我的佛山无影手”
慕容楚伸了狼爪,朝云初白袭去,俩人嘻嘻哈哈地闹了一阵,当然了,慕容楚手那三两三的工夫,抵不过云初白,没一会儿双手反剪,被云初白按在了葡萄架。
“哼,想找爷的麻烦,你道行还浅着呢”云初白得意地在她嘴角啄了一下,“对了,爷已经帮你安排好了,明天一早,你可以去刑部大狱探监。”
慕容楚眉梢一扬,“你怎么知道我想见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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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5章 天牢的神秘访客(2)()
云初白用另一手点了点她的鼻尖,“你那点儿小心思,还瞒不过爷”
靖国公府突然倒台,慕容楚算不是为了自己,也得为了前任鬼军统领,她的娘亲迦萝,去见她爹慕容靖一面。
她本来想硬闯刑部大狱,可是云初白的安排这么贴心和恰到好处,慕容楚不由地心里一暖。
夜色迷离,两个人脸贴着脸,呼吸相闻,气息交错,气氛好的不得了,不一会儿葡萄架下传来让人羞涩的声音,负责暗守卫的白羽卫们尴尬地吞了吞唾沫,齐齐有一种想茅房的冲动……
右松子巷的小院里,柔情蜜意,而刑部大狱里,是一派喧嚣。
夜已深,值夜的狱卒为了提神,三三两两聚在一处,吃酒斗牌,很是热闹,前靖国公慕容靖是要犯,所以单独关押在走道深处的牢房里,门口更有两名兵卒,不分昼夜,十二个时辰地把守。
慕容靖背对牢房的铁门,闭着眼,盘膝坐在干稻草堆,狱卒们斗牌的声音沿着深深的走道传到他的耳朵,他不由地皱了皱眉,“什么时辰了?”
慕容靖沙场征战一生,即使深陷囹圄,仍然不失大将的威仪和气度,守在门外的狱卒,被他的威势所压,像个小兵似的,恭敬地回“已过了子时了。”
“子时了?新的一天又开始了,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慕容靖叹一声,“去,拿酒来”
一个谋逆的犯人,等着砍头而已,还以为自己是靖国公,是大将军呐?
狱卒不满地撇了撇嘴,想反驳两句,可是峰特别交代下来,这个犯人很特殊,要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只要不逃跑,他有什么要求都尽量满足。
“正好,老子也去吃口酒”狱卒斜了慕容靖一眼,哼着个小曲儿,走过长长的走道,去外面找那些斗酒打牌的同僚去了。
这时候,刑部大狱的大铁门“哐当”一声打开了,铁索落下来的声音在深夜里特别的刺耳,狱卒们瞬间便安静下来,目光齐齐地望向了大狱的入口。
这么晚了,大人们都回家抱着小妾睡觉去了,谁还这么敬业来提审犯人?
他们没有接到通知,难道是……劫狱?
登时,一众狱卒的脸色俱是白了一层。
典狱长拿起刀来,朝狱卒们使了个眼色,一众狱卒朝大门口摸了过去,门锁已经落下,一前一后两个人悄悄地从门外走了进来。
“大胆贼人半夜劫狱,还有王法吗?”典狱长高声一喝,不得不说,声音一大,人的气势来了,一众狱卒跟着一喝,将进来的那两个人团团围了起来。
这两个人都戴着兜帽,前头那人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而后头那人扯了扯兜帽,似是不想让人看到他的脸。
俩人被围住,非但不惊慌,前头那人反而趾高气扬地道“哼,哪儿来的小兔崽子,不认得咱家吗?”
他的声音不男不女,很是尖细,狱卒们都愣了一下,这声音怎么听着像是宫里的公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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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6章 天牢的神秘访客(3)()
典狱长赶忙前拱手,“不知这位公公是……”
前头那人将兜帽一扯,接着翘着兰花指,从衣袖里摸出一个令牌来,“咱家是御前五太监李全盛。 ///”
李全盛?
那不是皇帝身边贴身伺候的人吗?
虽说他只是个太监,但人家是五还是可以和天子朝夕相处的五
狱卒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人物,皆是吓了一跳。
典狱长好歹是个七,是见过些世面的,他谄笑着前,对李全盛拱手,“李公公,天这么晚了,不知道您老人家有何贵干呐?”
李全盛扬了扬手的食盒,“看到了没?圣念旧情,让咱家给慕容靖送些酒肉来。”
典狱长点头哈腰,赶忙在前头引路,“李公公请。”
他们俩说话的时候,和李全盛一起来的那人一声也没吭,只是静静地跟在李全盛身后,狱卒们都以为这是李全盛身边的小太监,只是,典狱长领着二人走在昏暗的走道的时候,李全盛有意无意地半扶着他,似乎是怕他跌了跤,典狱长有些怪,可是也不敢多问。
不一会儿,便到了关押慕容靖的牢房,典狱长在李全盛的吩咐下,打开了牢房门,便退到了外头去,牢房这里只剩下包括慕容靖在内的三个人。
李全盛赶忙扶住戴兜帽那人,“陛下,您小心脚下。”
随着李全盛一起来的那人正是成武帝。
静坐在牢房里的慕容靖听到这声音,似乎并没有什么意外,他只是缓缓地转过身来。
半明不亮的灯光下,那人正好退下兜帽来,成武帝黯然无光的容色露了出来,只是,这一晚,他一向晦暗无神的眼睛似乎透出凌厉狠辣的光芒来。
慕容靖愣了一下,这种眼神他已经很久没有在这个帝王的眼睛里看到了,看来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慕容靖没有向成武帝行礼,只是指了指那个食盒,笑着说道“得蒙陛下亲自给罪臣送断头饭,罪臣荣耀之至。”
成武帝没有怪罪他的失礼,很自然地往地一坐,“李全盛,摆酒菜,朕要与靖远好生喝一杯。”
“靖远”正是慕容靖的字,再一次从成武帝的嘴巴里听到这个称呼,慕容靖的眼睛忽地一热,当年他们微末之时,成武帝便是这样称呼他的,那时候他们不仅是下属的关系,更因同娶秦氏姐妹,是铁的不能再铁的姻亲关系,可是时移世易,二十多年过去,一个成了皇帝,一个却成了皇帝的阶下囚,命运这东西真是可悲可叹呐
慕容靖沉思之时,李全盛已经摆好了饭菜。
成武帝亲自给慕容靖斟酒,“靖远,朕此次前来,是有一句话想问你。”
慕容靖盯着酒水从酒壶落到酒杯里,眼睛一眨都没眨,“陛下请问。”
成武帝搁下酒壶,看着慕容靖的眼睛,“朕知道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在暗寻找鬼军,所以,朕想问问你,如果你找到了鬼军,是不是打算杀了朕,再杀光朕的儿子孙子,将这天下改姓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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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7章 天牢的神秘访客(4)()
慕容靖愣住了,“陛下一直知道?”
成武帝微微地点了点头,“朕不只知道,还为你寻找鬼军,提供了不少线索。 【首发】”
慕容靖彻底怔住了,他是什么意思?难道……
难道他的一举一动一直都在成武帝的眼皮子底下?难道他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找到鬼军,是成武帝在背后提供了假线索?难道这么多年,他一直像个跳梁小丑似的,一切都没有瞒过成武帝的眼?
慕容靖从成武帝晶亮的眼睛里,看出他的猜测并没有错,“为什么?”
既然成武帝都知道,那一开始为什么不对他动手?
成武帝慢慢地转着酒盅,十分真诚地说道“靖远,你是我大周不可多得的帅才,在抵御北狄一事,我大周再没有人能做的你好了。”
慕容靖一惊,原来是这样成武帝明明知道他心存不轨,可是他的举动,一直都在自己可以控制的范围内,所以,成武帝不需也不屑对他动手,反而可以将他的才能为自己所用。用人,也防人,宽和,也狠戾,这才是帝王之术啊
现在,成武帝要扶宁王位,像他慕容靖这样手掌军权的老臣、功臣,宁王那样的毛头小子是根本不可能驾驭的了的,所以,成武帝为了儿子,根本不顾当年的恩义,这是要拿老臣们开刀了
说得好听点儿,成武帝这种做法是,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说得难听点儿,他这种做法叫卸磨杀驴
慕容靖觉得,现在他是那头出完了力,只等着挨宰的驴子
慕容靖涩涩地笑了笑,“陛下,臣虽有意执掌大权,也想过挟天子以令诸侯,可是从来没有想过颠覆云家天下,更不敢对云氏一族有不轨企图。”
他想大权在握,想做大周朝幕后的掌权人,可是他却从来没想过杀了成武帝取而代之
可是他不想杀成武帝,成武帝却要来杀他了,所以,成武帝才能做皇帝,而他不能,是因为他不够狠戾,不够绝情吗?
慕容靖觉得,他这一生,简直是个大笑话
成武帝点了点头,“靖远,有你这句话,总不枉你我相交半生,来,把这一杯干了”
说着,成武帝拿起酒盅来。
可是慕容靖盯着面前的酒盅,干咽了咽口水,他们二人相交二十多年,直到今天他才发现,原来,他一点儿都不了解跟前这人,年轻的时候,他觉得此人有经世之才,屈居人臣委实可惜,近年,他觉得此人沉迷黄老之术,只知炼丹成仙,是个不折不扣的昏君,可是,现在他才知道,他一直看错了此人,他看到的,一直是这个人愿意让他看到的一面,这人心机之深,心肠之毒,是他根本无法想象的。
酒,让他喝酒,这酒有毒还是无毒?
慕容靖看着面前的酒盅,只觉得,成武帝示意他饮酒的目光,仿佛是催他去西天的催命符
成武帝看出了他的警惕,笑着道“靖远,没想到你年纪越大,胆子倒是越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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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8章 天牢的神秘访客(5)()
成武帝伸手,将自己的酒盅和慕容靖的酒盅换了个个儿,“这回可以喝了吧?”
慕容靖涩涩一笑,这才和成武帝碰了个杯,饮下了酒,“罪臣一直不懂,陛下抓了罪臣,不怕激起军哗变?”
军将领和统帅一同出生入死,若论起感情来,将士们和统帅的感情,绝对深过和皇帝的感情,再说,慕容靖统领大军戍守北疆这么多年,在军很有威望,成武帝这么抓了他,军肯定有人不服。
可是成武帝只淡淡一笑,“靖远毋需担忧,朕已命五子安王接下了你的军权,你手下的郑安、李奉时与你一同谋逆,已经下狱,而王明利、赵瑜等人,已经调离北疆,现在北疆戍军已完全掌握在老五手。”
关系亲密者,杀,关系一般者,换,安王云凌炎在北疆的举措,等于将慕容靖的势力全部铲除了。
慕容靖冷冷一笑,“陛下不怕北狄趁机来犯?”
成武帝笑道“月北狄接连犯边,都被老五打了回去,老五这孩子总算没有辜负朕的期望,这几年在军历练有成,将来定能成为老二的左膀右臂。”
这也是说,没了他慕容靖,该打胜仗还是打胜仗,地球没了他慕容靖,照样转得很正常
慕容靖满脸的涩意,现在他在成武帝的眼里已经完全没了利用价值,恐怕他自己加慕容一族的性命,都保不住了
“靖远,今日这顿酒,算是朕给你践行了”成武帝很豪爽地干了一杯酒,接着,他微地摆了摆手,李全盛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将一点儿红色的粉末倒在了慕容靖的酒盅里。
看着红色的药粉慢慢地在酒水里溶解,慕容靖的后背蹿起一阵一阵的寒意。
“靖远,这是鹤顶红,”成武帝指了指那杯下了剧毒的酒,很平静地说道,“你喝下它,你我君臣之义算是断了。”
慕容靖的眼睛里猩红一片,“你好狠的心”
当年随成武帝造反打天下,慕容靖可是冒着杀头的危险,他出生入死,为成武帝打下了天下,又为他戍守北疆十多年,可是他却完全不念二十多年的君臣情意,要卸磨杀驴了
慕容靖很不甘心,成武帝定定地望了他一阵,“靖远,从你私下寻找鬼军的那一刻开始,便已经注定了今日的结局,你不要怪朕,要怪只能怪你自己的野心。”
成武帝叹了一声,扶着李全盛的胳膊站了起来。
“天澈”
见他要走,慕容靖沙哑地唤了一声。
成武帝已经好多年没有听人这么叫他了,他愣了下,脚步微地一顿,可是却并没有回头看慕容靖。
慕容靖的声音带着疯狂地沙哑,“你这一生算无遗策,可是你偏偏算错了一样”
成武帝身子一僵,“什么?”
“你那个儿子,云初白他好像完全不在你的算计之内呐”慕容靖大声地笑了起来,“哈哈哈,我倒是想看看,你们父子二人相争,到底谁输谁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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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9章 阴谋诡计,各显神通(1)()
“最后登皇位的,不论是老二还是老七,这天下还是姓云,于朕而言,并无不同。 w w w 。 。 c o m///”成武帝容色平静地说道,只是他袍袖里攥紧的拳头,显露出他内心极度的不平静。
“哈哈哈,天澈,七王爷果真是姓云的吗?他到底是谁的种,这么多年了,你弄清楚了?”慕容靖疯狂地笑着,笑得简直直不起腰来。
自己的儿子可能不是自己的种,这是对男人尊严的最大侮辱,更何况,这个男人是皇帝,他的尊严更是不容丝毫践踏。
“慕容靖你胆大”成武帝猛地转过身来,他眸底的疯狂和愤怒丝毫不亚于慕容靖。
慕容靖前一步,用一种悲悯的眼神看着他,“天澈,这件事情,是当年你醉酒,亲口告诉我的,你说宸妃私会南晋昭宁帝,不久后宸妃便怀了身孕,所以,你一直怀疑七王爷并不是你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