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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楚接着道:“那就是了,子非那人脑袋里就是一堆豆腐渣,以他的脑子,直接掐死郭冉还差不多,下毒暗害,还暗格藏毒,就那一会儿的工夫,他要是能想出来这样的招儿,母猪都会剥核桃了。”
云初白定定地看着她,仿佛打算从她的脸上看出朵花来,慕容楚仍是不闪不避,任着他看。
良久,他满意地“嗯”了声,勾起唇角,“猪不会剥核桃,但你会剥,你接着剥,小点儿声。”
这货还真是会磋磨人呢!
“是……是……”慕容楚点头哈腰,顺便把他的祖宗十八辈也问候了一遍。
“咔嚓——”
她认真干活,他太阳穴一紧。
“咔嚓——”
她又认真干活,他太阳穴又一紧。
“咔嚓——”
“臭丫头!不是让你小点儿声吗?”云初白眉头紧蹙,古潭般幽深的眼眸里盈满怒气。
她已经很小声了好吧!
他这是鸡蛋里挑骨头!
忍不了了,再忍就内出血了!
铛!
慕容楚气哼哼地扔开了铜制的核桃夹子,“我在这里夹你嫌吵,出去夹你又不愿意,那你说怎么办?”
云初白仿佛抓到了她的小辫子,冷冷地威胁她:“怎么,冲本王发脾气?子非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慕容楚一个激灵,冲动是魔鬼!
她赶忙陪上了笑脸:“爷,您说您说,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一只手轻缓地按揉着突突乱跳的太阳穴,云初白似乎正儿八经地思考了一会儿,才道:“这样吧,你一边夹核桃,一边给本王唱个小曲儿吧。”
确实,唱歌的声音能掩盖夹核桃的声音,呵,最大限度地开发利用人力资源,这货磋磨人的水平真是不一般呢!
慕容楚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他砧板上的一头猪,还是褪了毛,过了水那种,只能任他宰、任他割、任他红烧清蒸,再也翻不了身。
“嗯?不愿意?”
见她许久不答话,云初白声音微挑,幽幽凉凉。
慕容楚又是一个激灵,这才将自己从猪的队伍里捡了出来,笑眯眯道:“七王爷,您年纪轻轻就得了老年痴呆症吗?我大字不识、不学无术,歌舞那样的玩意儿太过高雅,方才宴会上我就说了,一概不会。”
老年痴呆症,这个他肯定听不懂吧,嘿嘿……
云初白也不纠结那些有的没的,只哼了一声,“本王让你唱,你便唱就是了。”
慕容楚眸光一闪,“七王爷,您真是慧眼识珠,其实呀,那都是我骗他们的。我告诉你个秘密好了……”
她倾身往他耳侧一靠,“本郡主江湖人称‘麦霸’!”
云初白挑了挑眉,“麦……霸?”
慕容楚“嘿嘿”一笑,“就是歌声余音绕梁,三日不绝那种。”
“嗯,如此甚好。”云初白似乎很满意,“那你就拣个最拿手的曲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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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余音绕梁(2)()
王妃来抢夫:爷你太撩人;第66章 余音绕梁(2)
慕容楚暗暗一笑,重新捡起核桃夹子往碟子沿儿上“叮叮咚咚”地敲了两下,试了试音准,“七王爷,您听好了!”
乐声虽然单调了些,但还算轻柔悦耳。盥罗簿尚
云初白扬了扬眉梢,“嗯。”
夜色妩媚,烛光氤氲,时有鸣虫啁啾,轻音缭绕,更衬得一片天空地静。
倏然,轻柔的乐音一变,“咚嚓、咚嚓、咚嚓”,杯碗碟子碰撞发出了一片噪杂,狠狠地打碎了夜晚的宁静。
“死丫头,你干什么!”云初白被吓了一跳,差点儿蹦了起来。
不过,慕容楚这会儿可没空理他,当即开口大唱——
“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
云初白额角青筋猛跳,“闭嘴!”
慕容楚正唱得意犹未尽,恨不得锅碗瓢盆齐上阵,怎会听他的?
“悠悠地唱着最炫民族风,让爱卷走所有的尘埃——”
嘻,广场?
唱到高音,慕容楚得意洋洋地觑了他一眼。
云初白已经气得捂住了耳朵,瞪着她开开合合地唇狠狠威胁:“你再不闭嘴,本王就让人掐死子非!”
“啪”一声,一时激愤,用的力气大了些,慕容楚生生地把一个羊脂白玉碟敲成了碎渣子。
“怎么了?本郡主的歌声犹如天籁,是你自己要听的,这会子又发的什么疯?”
云初白脸色铁青,怒道:“你唱的是什么鬼玩意儿?”
“不懂了吧?这是广场大妈们的最爱!嗯咳咳……”慕容楚瞄了他一眼,清了清喉咙,又不怕死的要开唱了。
千钧一发之际,云初白急中生智:“死丫头,本王向来说一不二,你再唱一个字,本王就让你那子非的小脖子断成三截!”
闻言,慕容楚僵立半晌,才讪讪地搁下了手里的“乐器”,“嘻,不唱就不唱嘛,威胁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云初白凉凉道:“哼,本王从来就不是什么英雄好汉!”
不是英雄好汉?
“哦?”慕容楚万分好奇地往他腰腹之下、两胯之间的那一亩三分地打量,“难不成名动天下的七王爷竟是个女子?”
“怎么?要不本王劳累些,让你这个不要脸的丫头切身体会一下本王是男是女?”他凤眸一挑,眼角眉梢瞬息带上了风情。
“不必了,不必了,”慕容楚连连摆手,笑得谄媚,“七王爷雄风刚劲,本郡主不敢领教,不敢,不敢……”
天理不公,男强女弱,再说现下又是在他的地盘上,如果她慕容楚真的被他“凌虐”一番,然后杀人灭口……
那她可就真的成了阎王殿里的一缕冤魂了!
云初白轻嗤一声,“别说那些个废话,记着本王明儿一早要喝核桃露!”
又让她干活?
“王爷,您不怕吵了?”慕容楚小心翼翼地陪笑脸。
云初白冷哼:“唱曲儿不成,那就讲个故事来听!”
说罢,他拍了拍软枕,又扯过一条薄薄的羊毛毯子盖上,舒舒服服地闭上眼躺下了,“好了,讲吧。”
哼,封建统治者就是会剥削善良纯洁的贫苦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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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猪小戒和孙小空(1)()
王妃来抢夫:爷你太撩人;第67章 猪小戒和孙小空(1)
慕容楚斜斜觑他一眼,这一瞧不要紧,她怎么觉着,这位爷乖乖的模样倒像个任性的小孩子等着听睡前故事呢?
慕容楚暗暗一笑,干脆不剥核桃仁了——
“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
“死丫头,你竟敢唬弄本王?”云初白长长的眼睫微微抖了抖,语气冰凉,“子非那个丑东西……”
“咳,好好好,我讲,我讲还不成嘛!”慕容楚撇了撇嘴,皱着眉头沉吟了一阵。盥罗簿尚翀獱菌
“从前有一只欢快的猪,叫……叫猪小戒,它最大的梦想就是吃饱喝足不干活……”
“猪是养来吃肉的,又不是驴,本来就不用干活。”
慵懒的声音似乎带了淡淡的笑意。
取笑她?
慕容楚气哼哼地往榻沿上一坐,“要不你讲?”
“哼!”
瞄了一眼挨在身边的慕容楚,云初白一扯薄毯,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不说话了。
怎么?
方才还要“凌虐”她,这会子难道是怕被她“凌虐”?
慕容楚好奇无限地往他身边蹭了蹭,云初白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
“爷,您其实是只雏儿吧?”
她满脸促狭,问得直白,直得让他傻了半晌。
她更好奇了,“爷?”
他凤眸一斜,“臭丫头,想试试?”
慕容楚讪讪一笑,赶忙伏低做小,打算再拍几句马屁,好让他赶紧救了赵适出来,可灯光一晃,她的目光刚好落在了他的侧脸上。
当即,慕容楚淡定了,从容了。
呵呵,这货即便不是只小雏儿,也是个容易害羞的娃儿呢,她才问了句话,瞧这耳朵根儿红的!
发现了这个天大的秘密,慕容楚也不敢轻举妄动,须知,小雏儿若是动起真格的来,她一个弱女子也一样招惹不起呢!
她又往榻上靠了靠,他又往里头缩了缩。
她便开开心心地讲故事:“小戒呀,它活得无忧无虑,可是有一天,它吃饱喝足出门晒太阳的时候遇到了一只猴子,猴子叫……叫孙小空……”
啊哟,这货真是会享受,这榻软乎乎的,却又不热,真是舒服!
她干脆踢掉了绣鞋,盘膝坐了上去。
云初白干脆翻了个身,面朝了里,“臭丫头,想侍寝就脱衣裳!”
慕容楚“呵呵”两声,“不想,不想。”
云初白声音微挑,冰冰凉凉,“不想还不滚下去?”
“这就滚,这就滚。”
嘻,她还是有分寸的好吧?
若是这货被惹恼了,来个霸王硬上弓,她也跑不了不是?
夏虫叫得欢畅,很有催人入眠的效果,坐在桌边夹核桃的慕容楚渐渐地想打瞌睡。
“啪!”忽然,脑门上一疼,慕容楚险些被吓掉了魂儿,而一颗腌梅子掉在了她的脚边。
“臭丫头,接着讲故事!”
他还没忘了那个胡诌八扯的故事?
慕容楚无奈了,只好接着睡前故事,“这孙小空从小就是个恶霸,打架斗殴、偷鸡摸狗,无恶不作,尤其呀,它最喜欢干的恶事就是强抢美貌的母猴子……”
“那一日,天蓝水碧,桃红柳绿,莺飞蝶舞,孙小空一看到猪小戒,就被小戒超凡脱俗、天下无双的美貌震撼了,当即就动了抢小戒回府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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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猪小戒和孙小空(2)()
王妃来抢夫:爷你太撩人;第68章 猪小戒和孙小空(2)
云初白听得还挺认真,问道:“猪小戒是母的?”
慕容楚答:“当然了!”
云初白又问:“孙小空是公猴子吧?”
慕容楚又答:“是呀!”
“公猴子不得配母猴子吗?怎地平白地看上了一头母猪?”
“你懂什么,跨物种的禁忌之恋最时髦了好吧!”
慕容楚心虚地拽了拽衣袖子,假装不耐烦道,“你还听不听?”
听个故事还动脑子,这人累不累啊!
云初白皱了皱眉,轻“嗯”了声。盥罗簿尚
“见了美人……不,美……美貌的猪,孙小空势在必得……”
“孙小空为了掳走猪小戒,下过一回药、堵过一回路、绑过一次票……”
“可小戒是只聪明的猪,每回都把孙小空教训的屁滚尿流……”
“后来,小戒无意得知孙小空从小就没了爹,它要是不摆出盛气凌人的款儿,人家就得来踩它,实在是只可怜的小猴子……”
“后来,小戒和小空就成了好哥们儿,携手走上了一条纵横天下的康庄大道……再然后……七王爷?”
榻上那人胸口徐缓起伏,呼吸沉静绵长,难道是在她的唾沫星子攻势下……
睡着了?
“七王爷?”
可别睡呀,软柿子还等着救命呢!
“七王爷?”
咦,这货睫毛真长,头发也油光水滑的。
“七王爷?”
“再叫,本王先掐断子非的脖子,再召了你来侍寝!”
耳边猛然响起他的声音,低低的,柔柔的,像古琴悦耳的声音缭绕,只是这声音的内容却不怎么喜人。
慕容楚赶忙道:“七王爷您误会了,误会了,子非……子非身强体壮,多关个一时半刻也出不了事儿,不急,不急的,您再睡一会儿,再睡一会儿……”
此次,云初白倒是从善如流,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道:“嗯,也该投花了,你先去吧,本王再歇一会儿。”
赵适是个闲散贵族,空担了侯爵的名头,实则手里一点儿实权都没有,若有人想要他性命,直接找个没人的地儿弄死了便是,死个纨绔子弟,掀不起多大的浪来,不过既然花了心思构陷他入狱,应是别有所图才对。
如此一想,慕容楚便福了身,“楚华告退。”
可躺在榻上的云初白却是陡然睁开了眼,漂亮的丹凤眼眸深沉得如一汪古潭深水,幽幽不见底。
……
……
院子里,紫藤花正开得绚烂,晚风拂过,浓郁的花香浮荡,小巧的淡紫花瓣簌簌而落,就如下了一场花雨似的。
慕容楚就踏着这场缤纷花雨悠然而出。
金公公见她出来,赶忙攒出一张笑脸问:“郡主,您和王爷……”
哎呦喂,瞧这女娃子腰不酸、腿不疼,蹦蹦跳跳的样子,不会真像旺财那个兔崽子说的,他家爷体力不济吧?
顿时,金公公那颗被皇宫染的五彩斑斓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慕容楚叹了声,仿佛难以启齿似的说:“唉,你们七王爷实在是……不行,才一会儿就……”
不行?
才一会儿?
“快!去把煨在灶上的大补汤端来!”不等她说完,金公公神色一凝,急急忙忙地吩咐开了,“再让小厨房备些滋补益阳的东西,爷好不容易开了荤,‘才一会儿’怎么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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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终于投花了!(1)()
王妃来抢夫:爷你太撩人;第69章 终于投花了!(1)
看着宸光殿人仰马翻的样子,慕容楚嘿嘿一笑,嘻,你们七王爷实在是不行,才听本郡主说了一会儿故事就不行了……
旺财一指慕容楚,“老金,我就说吧,爷身子不济,怕得被这个小女娃子笑话,咱们得赶紧的让爷好生补补……”
慕容楚差点儿狂笑出声,快去吧,快去吧,让那个言而无信的小贱人好生补一补!
……
……
虽然出了大案,但赏荷宴嘛,投花总归是件让人兴奋的事。盥罗簿尚
漱玉殿里,每位小姐的桌上都摆了一个柳条编的花篮,虽然简单,但却不失淳朴自然的本意。
一会儿,投的花就要放在这个篮子里了,这会子,小姐们看着花篮子就像看着情郎,娇娇羞羞的,又带了一丝期盼。
投花结束后,内监会私下里统计出每位小姐收到的莲花数目,花多的自然神气活现,花少的就会被嘲笑一辈子。
然后,皇后娘娘心情好,又愿意动脑子的话,还会顺道考虑一下朝中势力均衡的问题,或给某位皇子添上一两位侧妃,或给某些小姐和公子赐婚。
当然,这些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
“分发莲花——”
内监尖厉地一唱,小太监们就开始挨桌给贵公子发莲花。
咳,虽说是自己采莲花,但公子们身份尊贵,怎能轻易下湖?自然是太监宫人们预备好了,再分发到他们手里。
一瞧见这些莲花,腾地,漱玉殿里就低调地热闹了起来——
某公子摇着刚分发到手里的普通淡粉色莲花,疑惑:“咦,这投花宴,投的不是稀有的七彩宝莲,以示对贵女们的重视么,今年怎么改了规矩了?”
某世子分析能力强,“这有什么,你没瞧见开宴前,湖里那一通闹腾么,七彩宝莲被落水的那几位毁了大半,怕是不够数了……”
某小王有内幕消息,“此言差矣,本王倒是听闻,此事与那位爷有关……”
啊哟,难道是七王爷强抢了七彩宝莲?可他抢莲花做什么呢?
众人疑惑一阵,转念又想,那位爷的心思诡谲得很,行事又狂妄得很,没抢了人家的心上人就不错了,抢几朵莲花算什么!
“皇后娘娘驾到——宁王殿下驾到——”
众人议论得热闹,可内监尖厉的声音一起,漱玉殿顿时安静了下来,不管是世家公子还是贵家小姐皆垂头敛目、恭谨非常,仿佛方才说闲话的不是他们。
等皇后和云凌天落了座,众人行礼毕,赏荷宴重头大戏——投花,这就开始了!
每朵莲花落篮,都会引来一阵抽气声,在一阵又一阵的抽气声里,大部分公子都投完了花。
毫无疑问,慕容琼力压群芳,她收到的莲花实在太多,小花篮搁不下,皇后娘娘特别恩准,给她换了个脸盆般的大花篮。
而慕容楚料事如神,果然一朵莲花都没有。
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花篮子,对比一下别人越来越满的花篮子,慕容楚神态自若,小青却是急得眼圈儿都红了,“小姐,这……这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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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终于投花了!(2)()
王妃来抢夫:爷你太撩人;第70章 终于投花了!(2)
再这样下去,史官大笔一挥:天治元年,第十八届赏荷盛宴,开国秦后于漱玉殿宴贵门之后,宴中热闹非常,唯靖国公慕容靖之长女郡主楚华,为众贵家男子所弃,于投花之时空手而归,实为京中一大笑柄……
小青越想越心惊,如此一来,她家小姐的笑话不仅传在当朝,还将流于后世……
不过,小青丫鬟白白担心了一场,那位当值的史官涮好马桶,又被七王爷支使到院子里数蚂蚁去了,七王爷有令,数不清楚,格杀勿论。盥罗簿尚翀獱菌
这会子,那位可怜的史官正撅着屁股,借着微弱的月光扒蚂蚁窝呢,没空来记慕容楚的丑事儿。
不过,慕容楚惦记着赵适的事儿,心里本就不舒爽,小青焦焦躁躁的模样看着更让人心烦,慕容楚干脆给她找了个事儿做,“小青,你看,今年投花用的是普通粉莲,要不你偷偷去给我采两朵来充充数?”
小青双眼一亮,“对呀,奴婢这就去。”
说着,她一福身,就要偷偷地往外头摸。
不得不说,小青这个丫鬟,精明起来能甩人两条大街,可笨起来,也能甩人两条大街。
“大姐姐,”端庄坐在慕容楚旁边的慕容琼仍然垂着眼,声儿低的只有她们姐妹二人能听见,“欺瞒皇后娘娘是大罪。”
慕容楚轻轻一笑,也低声道:“琼妹,姐姐我若是做下这样的大罪,怕得株连满门呢,琼妹,到时候二娘还有咱们姐妹一起上断头台,也是一桩美事儿呢!”
慕容琼猛地转过头,一向温顺柔和的神色变了变,“还望大姐姐以�